第20章你咬的,你要負責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1,776·2026/5/18

暖閣內,地龍燒得正暖。   蕭驚鴻靠在牀頭,聽著外面漸漸平息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剛才謝辭在外面的一番「訓話」,她憑著深厚的內力,其實聽得一清二楚。什麼「男德」,什麼「不知避嫌」,這小狐狸,分明就是借題發揮,把她這長公主府變成了他的私有領地。   不過……   蕭驚鴻想起衛馳烈那狼狽逃竄的樣子,不僅沒覺得謝辭越權,反而覺得心裡格外舒坦。   「吱呀——」   房門被推開。   謝辭端著一隻精緻的白瓷碗走了進來。他顯然是在外面整理過了,頭髮雖然依舊只是用一根髮帶鬆鬆垮垮地繫著,但那件中衣的領口卻拉得有些……微妙的低。   一股清甜的百合香氣瞬間瀰漫在屋內。   「殿下,餓了吧?」   謝辭走到牀邊,將粥放在小几上,自然地坐到牀沿,彷彿剛才那個氣勢凌厲訓斥下人的不是他,此刻他又變回了那個溫順乖巧的小白兔。   「外面的事,都處理乾淨了?」   蕭驚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目光在他那張無辜的臉上打轉。   謝辭盛粥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垂下眼簾,聲音軟糯:「嗯……衛世子是個講道理的人,阿辭跟他講清楚利害關係,他便自己走了。」   「講道理?」   蕭驚鴻挑眉,身子微微前傾,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謝辭垂在胸前的一縷髮絲,漫不經心地纏繞著:   「本宮怎麼聽紅袖說,你是把人家氣走的?還跟他說……昨晚本宮把你折騰得腰痠背痛?」   「咳咳……」   謝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慌亂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臉頰飛起兩抹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   「殿下……殿下都聽到了?」   他咬著下脣,一副被人拆穿後的羞窘模樣,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看蕭驚鴻的眼睛。   「怎麼?敢做不敢當?」   蕭驚鴻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那一絲惡劣的因子被勾了起來。她鬆開髮絲,指尖順著他的鎖骨滑落,精準地停在他領口處,輕輕一點:   「你還跟衛馳烈說,這是本宮咬的?」   謝辭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既然裝不下去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謝辭把手中的粥碗一放,也不裝羞澀了。他直接跪坐在腳踏上,身子前傾,兩隻手撐在蕭驚鴻的身側,將她圈在自己和牀頭之間。   然後,在蕭驚鴻略顯驚訝的目光中,他伸出那隻完好的右手,修長的手指勾住自己的衣領,緩緩地、一點點地往旁邊拉開。   原本若隱若現的紅痕,此刻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在那如堆雪般白皙的肌膚上,那塊紫紅色的印記顯得格外猙獰,也格外……色情。   「殿下不認帳嗎?」   謝辭抬起眼,眼尾泛著一抹勾人的紅。他的聲音不再軟糯,而是帶著一絲沙啞的控訴和委屈:   「昨晚殿下燒得糊塗,非要抱著阿辭啃……阿辭推都推不開。」   「阿辭好心給殿下當解藥,殿下醒了就不認人了?」   蕭驚鴻愣住了。   她昨晚燒得人事不省,只記得夢裡有個很涼快的東西,她確實是……好像……也許……抱住了什麼?   難道真的是自己獸性大發,把這小質子給啃了?   看著那枚清晰的「罪證」,再看看謝辭那副「被始亂終棄」的委屈樣,蕭驚鴻那顆向來殺伐果斷的大心臟,第一次漏跳了一拍。   一種從未有過的「心虛」和「燥熱」,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我……本宮……」   蕭驚鴻張了張嘴,向來伶牙俐齒的她,竟然結巴了。   謝辭看著她這副罕見的窘迫模樣,眼底極快地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得寸進尺地湊近,那張絕美的臉在蕭驚鴻眼前放大,呼吸噴灑在她的脣邊:   「阿辭不管。」   「殿下弄髒了阿辭的身子,這就是證據。」   「殿下要對阿辭負責。」   說完,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求安慰一般,把頭埋進蕭驚鴻的頸窩,在那溫熱的肌膚上親暱地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股子賴定她的無賴勁兒:   「以後,阿辭就是殿下的人了,殿下若是敢始亂終棄……阿辭就拿著這印子,去太后面前告狀。」   蕭驚鴻僵直著身子,感受著頸窩裡傳來的溼熱氣息,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負責?   這小東西,是在跟她……撒嬌?還是在逼宮?   但奇怪的是,她心裡竟然沒有半點反感,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該死的受用。   「行了。」   良久,蕭驚鴻深吸一口氣,有些生硬地抬起手,按住他亂蹭的腦袋,指尖卻沒忍住,輕輕揉了揉他的耳垂。   「負責就負責。」   「本宮的人,本宮自然會負責到底。」   聽到這話,埋在她頸窩的謝辭,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如同狐狸般得意的笑容。   成了。   這下,長公主府的男主人,坐穩了。

暖閣內,地龍燒得正暖。

  蕭驚鴻靠在牀頭,聽著外面漸漸平息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剛才謝辭在外面的一番「訓話」,她憑著深厚的內力,其實聽得一清二楚。什麼「男德」,什麼「不知避嫌」,這小狐狸,分明就是借題發揮,把她這長公主府變成了他的私有領地。

  不過……

  蕭驚鴻想起衛馳烈那狼狽逃竄的樣子,不僅沒覺得謝辭越權,反而覺得心裡格外舒坦。

  「吱呀——」

  房門被推開。

  謝辭端著一隻精緻的白瓷碗走了進來。他顯然是在外面整理過了,頭髮雖然依舊只是用一根髮帶鬆鬆垮垮地繫著,但那件中衣的領口卻拉得有些……微妙的低。

  一股清甜的百合香氣瞬間瀰漫在屋內。

  「殿下,餓了吧?」

  謝辭走到牀邊,將粥放在小几上,自然地坐到牀沿,彷彿剛才那個氣勢凌厲訓斥下人的不是他,此刻他又變回了那個溫順乖巧的小白兔。

  「外面的事,都處理乾淨了?」

  蕭驚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目光在他那張無辜的臉上打轉。

  謝辭盛粥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垂下眼簾,聲音軟糯:「嗯……衛世子是個講道理的人,阿辭跟他講清楚利害關係,他便自己走了。」

  「講道理?」

  蕭驚鴻挑眉,身子微微前傾,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謝辭垂在胸前的一縷髮絲,漫不經心地纏繞著:

  「本宮怎麼聽紅袖說,你是把人家氣走的?還跟他說……昨晚本宮把你折騰得腰痠背痛?」

  「咳咳……」

  謝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慌亂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臉頰飛起兩抹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

  「殿下……殿下都聽到了?」

  他咬著下脣,一副被人拆穿後的羞窘模樣,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看蕭驚鴻的眼睛。

  「怎麼?敢做不敢當?」

  蕭驚鴻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那一絲惡劣的因子被勾了起來。她鬆開髮絲,指尖順著他的鎖骨滑落,精準地停在他領口處,輕輕一點:

  「你還跟衛馳烈說,這是本宮咬的?」

  謝辭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既然裝不下去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謝辭把手中的粥碗一放,也不裝羞澀了。他直接跪坐在腳踏上,身子前傾,兩隻手撐在蕭驚鴻的身側,將她圈在自己和牀頭之間。

  然後,在蕭驚鴻略顯驚訝的目光中,他伸出那隻完好的右手,修長的手指勾住自己的衣領,緩緩地、一點點地往旁邊拉開。

  原本若隱若現的紅痕,此刻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在那如堆雪般白皙的肌膚上,那塊紫紅色的印記顯得格外猙獰,也格外……色情。

  「殿下不認帳嗎?」

  謝辭抬起眼,眼尾泛著一抹勾人的紅。他的聲音不再軟糯,而是帶著一絲沙啞的控訴和委屈:

  「昨晚殿下燒得糊塗,非要抱著阿辭啃……阿辭推都推不開。」

  「阿辭好心給殿下當解藥,殿下醒了就不認人了?」

  蕭驚鴻愣住了。

  她昨晚燒得人事不省,只記得夢裡有個很涼快的東西,她確實是……好像……也許……抱住了什麼?

  難道真的是自己獸性大發,把這小質子給啃了?

  看著那枚清晰的「罪證」,再看看謝辭那副「被始亂終棄」的委屈樣,蕭驚鴻那顆向來殺伐果斷的大心臟,第一次漏跳了一拍。

  一種從未有過的「心虛」和「燥熱」,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我……本宮……」

  蕭驚鴻張了張嘴,向來伶牙俐齒的她,竟然結巴了。

  謝辭看著她這副罕見的窘迫模樣,眼底極快地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得寸進尺地湊近,那張絕美的臉在蕭驚鴻眼前放大,呼吸噴灑在她的脣邊:

  「阿辭不管。」

  「殿下弄髒了阿辭的身子,這就是證據。」

  「殿下要對阿辭負責。」

  說完,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求安慰一般,把頭埋進蕭驚鴻的頸窩,在那溫熱的肌膚上親暱地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股子賴定她的無賴勁兒:

  「以後,阿辭就是殿下的人了,殿下若是敢始亂終棄……阿辭就拿著這印子,去太后面前告狀。」

  蕭驚鴻僵直著身子,感受著頸窩裡傳來的溼熱氣息,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負責?

  這小東西,是在跟她……撒嬌?還是在逼宮?

  但奇怪的是,她心裡竟然沒有半點反感,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該死的受用。

  「行了。」

  良久,蕭驚鴻深吸一口氣,有些生硬地抬起手,按住他亂蹭的腦袋,指尖卻沒忍住,輕輕揉了揉他的耳垂。

  「負責就負責。」

  「本宮的人,本宮自然會負責到底。」

  聽到這話,埋在她頸窩的謝辭,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如同狐狸般得意的笑容。

  成了。

  這下,長公主府的男主人,坐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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