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深入密林,調虎離山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2,838·2026/5/18

「咚!咚!咚!」   沉悶而激昂的戰鼓聲響徹雲霄,驚起西山林中飛鳥無數。   旌旗獵獵,馬蹄聲碎。   皇家圍場內,數百名身著勁裝的世家子弟策馬奔騰,爭先恐後地追逐著被驅趕出來的獵物。箭矢破空之聲此起彼伏,伴隨著圍觀者的叫好聲,場面熱烈非凡。   然而,在這羣熱血沸騰的男兒中間,最耀眼的卻是一抹烈火般的紅。   「駕!」   蕭驚鴻一騎絕塵。   她胯下的黑色戰馬「踏雪」乃是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四蹄翻飛如電,將身後的一眾禁軍和世家公子甩得老遠。   只見她鬆開韁繩,雙腿控馬,在那疾馳的馬背上側身挽弓,動作行雲流水,力道千鈞。   「崩——」   弓弦震顫。   一支鵰翎箭如流星趕月,精準地貫穿了一頭正在奔逃的雄鹿咽喉。那雄鹿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好!長公主威武!」   「這一箭百步穿楊,簡直神了!」   身後傳來陣陣喝彩聲。蕭驚鴻卻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神色淡漠地收起長弓。這等死靶子,對她來說實在沒什麼挑戰性,無趣得很。   就在她意興闌珊,準備調轉馬頭回去時。   突然,一道雪白如銀的影子,從左側的灌木叢中一閃而過,速度極快,宛如一道白色的閃電。   「那是……」   蕭驚鴻眼尖,一眼便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   通體雪白,毫無雜色,皮毛在陽光下泛著銀緞般的光澤——竟然是一隻極為罕見的雪狐!   這等品相的雪狐,即便是在大乾的國庫裡也是鳳毛麟角。   幾乎是那一瞬間,蕭驚鴻的腦海裡浮現出了謝辭那張蒼白精緻的臉,以及他每每被寒風吹得通紅的耳朵。   「那小病秧子最是怕冷,若是用這雪狐的皮毛給他做一條圍脖,護著脖子,想來定是極好看的,也暖和。」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再也壓不下去。   蕭驚鴻看著那隻向密林深處逃竄的雪狐,眼底瞬間燃起了勢在必得的光芒。   「哪裡跑!」   她厲喝一聲,猛地一夾馬腹,不再理會身後的大部隊,調轉馬頭便朝著那那片人跡罕至的密林深處追去。   「殿下!窮寇莫追!那是深林區!」   身後的禁軍副統領大驚失色,連忙想要帶人跟上。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平坦的林間小道上,突然滾落幾根巨大的圓木,硬生生阻斷了去路,驚得後方的馬匹嘶鳴亂竄,亂作一團。   等他們好不容易繞過障礙,眼前早已沒了那抹紅色的身影。   ……   越往深處走,光線便越發昏暗。   西山的深林區,古木參天,枝葉層層疊疊,遮天蔽日。腳下的落葉堆積了厚厚一層,馬蹄踩上去,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知何時起,四周竟然起了一層淡淡的白霧。   那霧氣來得蹊蹺,黏膩溼冷,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周圍的聲音一點點吞噬。鳥鳴聲消失了,獸吼聲也不見了,只剩下「踏雪」略顯不安的響鼻聲。   蕭驚鴻勒住韁繩,放慢了速度。   那隻雪狐在跑到這裡後,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再無蹤跡。   「人為誘餌?」   蕭驚鴻眯起雙眸,環視著四周死寂的樹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她是久經沙場的人,對危險有著野獸般的直覺。   太安靜了。   安靜得連風聲都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而且這霧……分明是有人在林中佈置了奇門陣法,故意為了隔絕視線和聲音。   若是尋常女子,此刻恐怕早已驚慌失措。但蕭驚鴻是誰?她是曾單槍匹馬闖過敵營的攝政長公主。   「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   蕭驚鴻穩穩地坐在馬上,右手緩緩搭上了腰間的箭囊,聲音清冷,穿透迷霧:   「本宮的人頭就在這裡,有本事的,就來拿。」   回應她的,是一片死寂。   就在一片落葉飄下的瞬間——   「嗖!」   一聲極其細微的破空聲,驟然從她左後方的樹冠中響起!   那是冷箭劃破空氣的聲音,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然而,蕭驚鴻就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般。她看都沒看,身形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了馬背上。   「哆!」   那一支淬了毒的黑色利箭,擦著她的鼻尖飛過,狠狠釘在了對面的樹幹上,箭尾劇烈震顫,入木三分!   若是她慢了半息,這支箭此刻已經貫穿了她的頭顱。   一擊不中,殺機畢露。   「藏得倒是挺深。」   蕭驚鴻保持著後仰的姿勢,眼中寒芒乍現。   她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順勢一個鷂子翻身,整個人從馬背上騰空而起,在半空中極其舒展地拉開了手中的黑色大弓。   甚至沒有瞄準。   全憑聽聲辨位。   「崩!」   弓如滿月,箭似流星。   蕭驚鴻這一箭,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直地射向左後方那棵茂密的參天大樹。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   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一個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從茂密的樹冠中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一支鵰翎箭,精準無比地貫穿了他的咽喉,將他釘死在滿地枯葉之中。   蕭驚鴻穩穩落地,單手持弓,紅色的披風在迷霧中獵獵作響。   她看了一眼那具屍體,不屑地冷笑一聲,聲音傲慢而霸氣:   「雕蟲小技。」   「就憑這種貨色,也敢在本宮面前獻醜?」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   「沙沙沙……」   四周的迷霧中,突然傳來了無數細密的腳步聲。   原本死寂的樹林裡,一個個黑色的身影緩緩浮現。他們手持彎刀,臉上蒙著黑布,眼神冰冷死寂,如同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十個……二十個……   足足數十名頂尖死士,呈扇形包圍了過來,將蕭驚鴻所有的退路徹底封死。   而在更遠處的樹梢上,隱約可見寒光閃爍,那是早就埋伏好的弓弩手,箭頭泛著幽藍的毒光,全部對準了包圍圈中心的那個紅衣女子。   這不是簡單的伏擊。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大乾長公主的絕殺之局!   「李嚴這老狗,還真是看得起本宮。」   蕭驚鴻看著這陣仗,不僅沒怕,反而從箭囊中一次性抽出了三支羽箭,搭在弦上。   她眼底燃燒著嗜血的戰意,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脣:   「既然來了,那就都別走了。」   「正好,本宮也許久沒有殺個痛快了!」   ……   就在這劍拔弩張、生死一線的時刻。   不遠處的灌木叢後,一輛早已隱去車徽、外表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馬車,正靜靜地停在迷霧的邊緣。   車簾掀開一條縫隙。   謝辭坐在陰影裡,手裡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玉扳指。   他聽著遠處傳來的慘叫聲和兵器碰撞聲,那雙總是裝得無辜可憐的眸子裡,此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與瘋狂。   「主上。」   影一如同影子般出現在車窗外,聲音壓得極低:「魚已入網。李嚴派來的八十名死士,已被我們的人暗中處理了六十人。剩下的二十人……皆是頂尖高手,按照您的吩咐,放進去了。」   「嗯。」   謝辭淡淡應了一聲,指尖輕輕摩挲著扳指:「二十個……夠了。」   「太多了她會有危險,太少了……又逼不出那種絕望感。」   他微微側頭,聽著林中那漸漸密集的打鬥聲,似乎能想像出那個紅衣女子在刀光劍影中浴血奮戰的模樣。   「真想現在就過去幫她殺人啊……」   謝辭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一絲病態的遺憾:   「可是不行。」   「英雄救美這種戲碼,若是去得太早,就不感人了。」   他放下車簾,重新靠回軟塌上,閉上眼,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在等待著那個最為驚心動魄的時機。   「再等等。」   「等她精疲力竭,等她孤立無援……」   「那時候,纔是本王登場的時候。」

「咚!咚!咚!」

  沉悶而激昂的戰鼓聲響徹雲霄,驚起西山林中飛鳥無數。

  旌旗獵獵,馬蹄聲碎。

  皇家圍場內,數百名身著勁裝的世家子弟策馬奔騰,爭先恐後地追逐著被驅趕出來的獵物。箭矢破空之聲此起彼伏,伴隨著圍觀者的叫好聲,場面熱烈非凡。

  然而,在這羣熱血沸騰的男兒中間,最耀眼的卻是一抹烈火般的紅。

  「駕!」

  蕭驚鴻一騎絕塵。

  她胯下的黑色戰馬「踏雪」乃是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四蹄翻飛如電,將身後的一眾禁軍和世家公子甩得老遠。

  只見她鬆開韁繩,雙腿控馬,在那疾馳的馬背上側身挽弓,動作行雲流水,力道千鈞。

  「崩——」

  弓弦震顫。

  一支鵰翎箭如流星趕月,精準地貫穿了一頭正在奔逃的雄鹿咽喉。那雄鹿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好!長公主威武!」

  「這一箭百步穿楊,簡直神了!」

  身後傳來陣陣喝彩聲。蕭驚鴻卻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神色淡漠地收起長弓。這等死靶子,對她來說實在沒什麼挑戰性,無趣得很。

  就在她意興闌珊,準備調轉馬頭回去時。

  突然,一道雪白如銀的影子,從左側的灌木叢中一閃而過,速度極快,宛如一道白色的閃電。

  「那是……」

  蕭驚鴻眼尖,一眼便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

  通體雪白,毫無雜色,皮毛在陽光下泛著銀緞般的光澤——竟然是一隻極為罕見的雪狐!

  這等品相的雪狐,即便是在大乾的國庫裡也是鳳毛麟角。

  幾乎是那一瞬間,蕭驚鴻的腦海裡浮現出了謝辭那張蒼白精緻的臉,以及他每每被寒風吹得通紅的耳朵。

  「那小病秧子最是怕冷,若是用這雪狐的皮毛給他做一條圍脖,護著脖子,想來定是極好看的,也暖和。」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再也壓不下去。

  蕭驚鴻看著那隻向密林深處逃竄的雪狐,眼底瞬間燃起了勢在必得的光芒。

  「哪裡跑!」

  她厲喝一聲,猛地一夾馬腹,不再理會身後的大部隊,調轉馬頭便朝著那那片人跡罕至的密林深處追去。

  「殿下!窮寇莫追!那是深林區!」

  身後的禁軍副統領大驚失色,連忙想要帶人跟上。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平坦的林間小道上,突然滾落幾根巨大的圓木,硬生生阻斷了去路,驚得後方的馬匹嘶鳴亂竄,亂作一團。

  等他們好不容易繞過障礙,眼前早已沒了那抹紅色的身影。

  ……

  越往深處走,光線便越發昏暗。

  西山的深林區,古木參天,枝葉層層疊疊,遮天蔽日。腳下的落葉堆積了厚厚一層,馬蹄踩上去,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知何時起,四周竟然起了一層淡淡的白霧。

  那霧氣來得蹊蹺,黏膩溼冷,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周圍的聲音一點點吞噬。鳥鳴聲消失了,獸吼聲也不見了,只剩下「踏雪」略顯不安的響鼻聲。

  蕭驚鴻勒住韁繩,放慢了速度。

  那隻雪狐在跑到這裡後,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再無蹤跡。

  「人為誘餌?」

  蕭驚鴻眯起雙眸,環視著四周死寂的樹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她是久經沙場的人,對危險有著野獸般的直覺。

  太安靜了。

  安靜得連風聲都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而且這霧……分明是有人在林中佈置了奇門陣法,故意為了隔絕視線和聲音。

  若是尋常女子,此刻恐怕早已驚慌失措。但蕭驚鴻是誰?她是曾單槍匹馬闖過敵營的攝政長公主。

  「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

  蕭驚鴻穩穩地坐在馬上,右手緩緩搭上了腰間的箭囊,聲音清冷,穿透迷霧:

  「本宮的人頭就在這裡,有本事的,就來拿。」

  回應她的,是一片死寂。

  就在一片落葉飄下的瞬間——

  「嗖!」

  一聲極其細微的破空聲,驟然從她左後方的樹冠中響起!

  那是冷箭劃破空氣的聲音,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然而,蕭驚鴻就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般。她看都沒看,身形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了馬背上。

  「哆!」

  那一支淬了毒的黑色利箭,擦著她的鼻尖飛過,狠狠釘在了對面的樹幹上,箭尾劇烈震顫,入木三分!

  若是她慢了半息,這支箭此刻已經貫穿了她的頭顱。

  一擊不中,殺機畢露。

  「藏得倒是挺深。」

  蕭驚鴻保持著後仰的姿勢,眼中寒芒乍現。

  她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順勢一個鷂子翻身,整個人從馬背上騰空而起,在半空中極其舒展地拉開了手中的黑色大弓。

  甚至沒有瞄準。

  全憑聽聲辨位。

  「崩!」

  弓如滿月,箭似流星。

  蕭驚鴻這一箭,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直地射向左後方那棵茂密的參天大樹。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

  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一個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從茂密的樹冠中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一支鵰翎箭,精準無比地貫穿了他的咽喉,將他釘死在滿地枯葉之中。

  蕭驚鴻穩穩落地,單手持弓,紅色的披風在迷霧中獵獵作響。

  她看了一眼那具屍體,不屑地冷笑一聲,聲音傲慢而霸氣:

  「雕蟲小技。」

  「就憑這種貨色,也敢在本宮面前獻醜?」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

  「沙沙沙……」

  四周的迷霧中,突然傳來了無數細密的腳步聲。

  原本死寂的樹林裡,一個個黑色的身影緩緩浮現。他們手持彎刀,臉上蒙著黑布,眼神冰冷死寂,如同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十個……二十個……

  足足數十名頂尖死士,呈扇形包圍了過來,將蕭驚鴻所有的退路徹底封死。

  而在更遠處的樹梢上,隱約可見寒光閃爍,那是早就埋伏好的弓弩手,箭頭泛著幽藍的毒光,全部對準了包圍圈中心的那個紅衣女子。

  這不是簡單的伏擊。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大乾長公主的絕殺之局!

  「李嚴這老狗,還真是看得起本宮。」

  蕭驚鴻看著這陣仗,不僅沒怕,反而從箭囊中一次性抽出了三支羽箭,搭在弦上。

  她眼底燃燒著嗜血的戰意,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脣:

  「既然來了,那就都別走了。」

  「正好,本宮也許久沒有殺個痛快了!」

  ……

  就在這劍拔弩張、生死一線的時刻。

  不遠處的灌木叢後,一輛早已隱去車徽、外表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馬車,正靜靜地停在迷霧的邊緣。

  車簾掀開一條縫隙。

  謝辭坐在陰影裡,手裡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玉扳指。

  他聽著遠處傳來的慘叫聲和兵器碰撞聲,那雙總是裝得無辜可憐的眸子裡,此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與瘋狂。

  「主上。」

  影一如同影子般出現在車窗外,聲音壓得極低:「魚已入網。李嚴派來的八十名死士,已被我們的人暗中處理了六十人。剩下的二十人……皆是頂尖高手,按照您的吩咐,放進去了。」

  「嗯。」

  謝辭淡淡應了一聲,指尖輕輕摩挲著扳指:「二十個……夠了。」

  「太多了她會有危險,太少了……又逼不出那種絕望感。」

  他微微側頭,聽著林中那漸漸密集的打鬥聲,似乎能想像出那個紅衣女子在刀光劍影中浴血奮戰的模樣。

  「真想現在就過去幫她殺人啊……」

  謝辭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一絲病態的遺憾:

  「可是不行。」

  「英雄救美這種戲碼,若是去得太早,就不感人了。」

  他放下車簾,重新靠回軟塌上,閉上眼,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在等待著那個最為驚心動魄的時機。

  「再等等。」

  「等她精疲力竭,等她孤立無援……」

  「那時候,纔是本王登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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