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婚後第一天,如膠似漆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3,124·2026/5/18

暖閣內,紅燭燃盡,只剩下一堆淌下的燭淚,凝固成曖昧的形狀。   滿室都是未散的旖旎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龍涎香,甜膩得讓人臉紅。   蕭驚鴻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胡亂拼湊起來一樣。   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痠痛,尤其是腰肢,彷彿被車輛碾壓過一般,稍微動一下都牽扯得生疼。   「嘶……」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最後只能頹然地倒回柔軟的枕頭裡。   這種感覺……簡直比當年她在北境孤軍奮戰三天三夜還要累!   蕭驚鴻有些發懵地看著頭頂的大紅喜帳。   她是習武之人,又是經過「洗髓伐骨」重塑了經脈的高手,按理說體力遠超常人。   可是昨晚……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她記得自己一開始還想著謝辭身子弱,要溫柔些,甚至還想佔據主動,掌握節奏。   可後來……   那個平日裡走兩步都要喘、稍微磕碰一下就紅眼眶的「病秧子」,在熄了燈之後,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那哪裡是什麼身嬌體軟的小白兔?   那分明就是一隻餓了十年的狼!   那種恐怖的體力,那種彷彿永遠不知疲倦的索取,還有那種極具侵略性的掌控力……逼得她最後只能哭著求饒,嗓子都啞了,他卻還不知足地在她耳邊哄著「再來一次」。   「騙子……」   蕭驚鴻咬牙切齒,憤憤地錘了一下牀板:   「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什麼身體不好?什麼需要靜養?   就昨晚那架勢,他能去外面打死十頭牛!   「殿下醒了?」   就在蕭驚鴻懷疑人生的時候,門簾被掀開,一道清潤愉悅的聲音傳來。   謝辭端著一個託盤走了進來。   與蕭驚鴻的狼狽不同,今天的謝辭,簡直可以用「容光煥發」、「春風得意」來形容。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大紅常服,襯得他面如冠玉,脣紅齒白。那雙瑞鳳眼波光流轉,眼角眉梢都掛著饜足的笑意,整個人精神得彷彿喫了什麼靈丹妙藥。   他腳步輕快地走到牀邊,放下託盤,極其自然地伸手去扶蕭驚鴻:   「娘子,餓了吧?為夫熬了紅棗蓮子粥,補氣血的。」   「別碰我!」   蕭驚鴻看到他這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就來氣,下意識地想要揮開他的手。   可手剛抬起來,就是一陣酸軟,原本帶有雷霆之勢的一掌,落在他身上卻變成了軟綿綿的「打情罵俏」。   謝辭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親了一口,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娘子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你還好意思問?」   蕭驚鴻瞪著他,聲音沙啞:   「謝辭,你老實交代,你那身子骨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平日裡走幾步路都要喘,昨晚……昨晚怎麼……」   她臉一紅,實在說不出「那麼猛」這三個字,只能咬牙切齒地轉了話鋒:   「你是不是一直在裝病騙本宮?」   面對長公主的「審訊」,謝辭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蕭驚鴻,甚至還適時地露出了一絲委屈:   「殿下冤枉啊。」   「阿辭平日裡確實身子弱,吹不得風,受不得累。」   「可是……」   他湊近蕭驚鴻,聲音壓低,帶著一絲黏糊糊的曖昧:   「可是昨晚不一樣啊。」   「昨晚是洞房花燭夜,是阿辭盼了十年才盼來的大喜日子。」   謝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聽人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大概是……太過歡喜,所以迴光返照……哦不,是潛力爆發了吧?」   「而且……」   他伸出手指,輕輕替蕭驚鴻按摩著痠痛的腰肢,力度適中,舒服得讓人想嘆氣:   「而且阿辭平日裡攢著勁兒,捨不得用,就是為了攢到昨晚,好讓殿下……盡興啊。」   「殿下,昨晚……你不喜歡嗎?」   他低下頭,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彷彿只要她說一個「不」字,他馬上就能哭給她看。   蕭驚鴻:「……」   她看著眼前這個「頂級綠茶」,徹底沒脾氣了。   潛力爆發?攢著勁兒?   這種鬼話也就他能說得出口!   但偏偏……她的身體雖然累,心裡卻並不反感,甚至……還有一絲隱祕的甜蜜。   「閉嘴吧你。」   蕭驚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還是順著他的力道靠在了他懷裡,張開了嘴:   「餵我。」   「遵命,我的娘子大人。」   謝辭笑得燦爛,舀起一勺粥,細心地吹涼,餵到她嘴裡。   一碗粥下肚,蕭驚鴻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   「我要起來。」   「再躺會兒吧?」   「不行,今天雖然不用上朝,但也不能一直賴在牀上,成何體統。」蕭驚鴻骨子裡的自律讓她無法容忍自己如此頹廢。   謝辭拗不過她,只能伺候她穿衣洗漱。   只不過,這一次的更衣,比往常慢了許多。   因為某人的手實在太不老實,系個腰帶都要趁機摸兩把,穿個外袍都要從後面抱一會兒,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娘子」、「夫人」,喊得蕭驚鴻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終於坐到了妝檯前。   蕭驚鴻看著鏡中那個面色紅潤、眼角含春的自己,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還是那個滿身殺氣、令人生畏的長公主嗎?   這分明就是一個被滋潤得極好的新婦。   「我來給娘子畫眉。」   謝辭拿起黛筆,站在她身後。   這一次,他的手不再顫抖,動作也不再笨拙。   他微微俯身,神情專注地描繪著她的眉形,彷彿在完成一副絕世名畫。   「謝辭。」   蕭驚鴻看著鏡中的他,忽然開口問道:   「我們成親的事……外面還不知道吧?」   「不知道。」   謝辭手上的動作未停,語氣淡淡:   「府門封著,那些探子只知道裡面掛了紅燈籠,估計還在猜是不是我們在搞什麼驅邪的法事呢。」   「不過……」   他畫完最後一筆,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估計也瞞不了多久。太傅和那個小皇帝,這兩天應該就要按捺不住了。」   「無妨。」   蕭驚鴻撫摸著發間那支木簪,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讓他們來。」   「本宮現在的身體……可是好得很。」   何止是好。   經過洗髓伐骨和昨夜的「陰陽調和」,她感覺體內的內力已經達到了巔峯,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是啊,殿下身體好了,阿辭也就放心了。」   謝辭放下黛筆,從後面抱住她,看著鏡子裡的兩人,紅衣交疊,宛如一對璧人。   「不過,在他們來之前……」   謝辭在她耳邊輕笑一聲:   「這府裡,還是咱們說了算。」   「今天天氣好,阿辭在後院堆了個雪人,殿下要不要去看看?」   ……   然而,府內的溫馨並未傳到牆外。   皇宮,御書房。   「還沒死?」   蕭辰聽著御林軍統領趙括的匯報,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多疑:   「這又過了六天,軟筋散加上急火攻心,就算是鐵打的人也該熬幹了油。怎麼這長公主府裡,一點發喪的動靜都沒有?」   「陛下,會不會是……長公主在裝病?想引誘咱們出手?」太傅在一旁沉吟道。   「裝病?」   蕭辰冷笑一聲,手指敲擊著龍案:   「朕這個皇姐,最是心高氣傲。若是她還有一口氣在,絕受不了半點委屈。」   他眼中閃過一絲毒計:   「既然不知道她是真死還是假死,那就試一試。」   「傳朕口諭!從內務府挑一口最好的金絲楠木棺材,給長公主府送去!」   蕭辰站起身,語氣森寒:   「若是她還有力氣,定會把這棺材劈了,甚至打上金殿來找朕理論。那樣,朕就有藉口治她『大不敬』之罪,當場格殺!」   「但若是她連這口惡氣都忍了,乖乖收下棺材……」   蕭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就說明,她是真的廢了,只能躺在牀上等死了。」   「去辦吧!」   ……   長公主府最高的閣樓上,一扇窗戶微微開了一條縫。   謝辭正站在窗後,手裡拿著一隻精緻的單筒望遠鏡,遠遠地看到王福那個死太監帶著一行人抬著一口棺材朝著長公主府而來。   「真是急不可耐啊。」   謝辭嫌棄地撇了撇嘴,放下望遠鏡。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坐在暖塌上喝茶看書、一臉愜意的蕭驚鴻。謝辭走過去,像只大貓一樣蹭進她懷裡:   「娘子。」   「看來,咱們不用等太久了。」   謝辭眯起眼,笑得純良又殘忍:   「有人要給咱們送一口大棺材。」   「正好,家裡的柴火不夠了。這份禮,咱們得收。」

暖閣內,紅燭燃盡,只剩下一堆淌下的燭淚,凝固成曖昧的形狀。

  滿室都是未散的旖旎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龍涎香,甜膩得讓人臉紅。

  蕭驚鴻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胡亂拼湊起來一樣。

  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痠痛,尤其是腰肢,彷彿被車輛碾壓過一般,稍微動一下都牽扯得生疼。

  「嘶……」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最後只能頹然地倒回柔軟的枕頭裡。

  這種感覺……簡直比當年她在北境孤軍奮戰三天三夜還要累!

  蕭驚鴻有些發懵地看著頭頂的大紅喜帳。

  她是習武之人,又是經過「洗髓伐骨」重塑了經脈的高手,按理說體力遠超常人。

  可是昨晚……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她記得自己一開始還想著謝辭身子弱,要溫柔些,甚至還想佔據主動,掌握節奏。

  可後來……

  那個平日裡走兩步都要喘、稍微磕碰一下就紅眼眶的「病秧子」,在熄了燈之後,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那哪裡是什麼身嬌體軟的小白兔?

  那分明就是一隻餓了十年的狼!

  那種恐怖的體力,那種彷彿永遠不知疲倦的索取,還有那種極具侵略性的掌控力……逼得她最後只能哭著求饒,嗓子都啞了,他卻還不知足地在她耳邊哄著「再來一次」。

  「騙子……」

  蕭驚鴻咬牙切齒,憤憤地錘了一下牀板:

  「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什麼身體不好?什麼需要靜養?

  就昨晚那架勢,他能去外面打死十頭牛!

  「殿下醒了?」

  就在蕭驚鴻懷疑人生的時候,門簾被掀開,一道清潤愉悅的聲音傳來。

  謝辭端著一個託盤走了進來。

  與蕭驚鴻的狼狽不同,今天的謝辭,簡直可以用「容光煥發」、「春風得意」來形容。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大紅常服,襯得他面如冠玉,脣紅齒白。那雙瑞鳳眼波光流轉,眼角眉梢都掛著饜足的笑意,整個人精神得彷彿喫了什麼靈丹妙藥。

  他腳步輕快地走到牀邊,放下託盤,極其自然地伸手去扶蕭驚鴻:

  「娘子,餓了吧?為夫熬了紅棗蓮子粥,補氣血的。」

  「別碰我!」

  蕭驚鴻看到他這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就來氣,下意識地想要揮開他的手。

  可手剛抬起來,就是一陣酸軟,原本帶有雷霆之勢的一掌,落在他身上卻變成了軟綿綿的「打情罵俏」。

  謝辭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親了一口,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娘子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你還好意思問?」

  蕭驚鴻瞪著他,聲音沙啞:

  「謝辭,你老實交代,你那身子骨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平日裡走幾步路都要喘,昨晚……昨晚怎麼……」

  她臉一紅,實在說不出「那麼猛」這三個字,只能咬牙切齒地轉了話鋒:

  「你是不是一直在裝病騙本宮?」

  面對長公主的「審訊」,謝辭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蕭驚鴻,甚至還適時地露出了一絲委屈:

  「殿下冤枉啊。」

  「阿辭平日裡確實身子弱,吹不得風,受不得累。」

  「可是……」

  他湊近蕭驚鴻,聲音壓低,帶著一絲黏糊糊的曖昧:

  「可是昨晚不一樣啊。」

  「昨晚是洞房花燭夜,是阿辭盼了十年才盼來的大喜日子。」

  謝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聽人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大概是……太過歡喜,所以迴光返照……哦不,是潛力爆發了吧?」

  「而且……」

  他伸出手指,輕輕替蕭驚鴻按摩著痠痛的腰肢,力度適中,舒服得讓人想嘆氣:

  「而且阿辭平日裡攢著勁兒,捨不得用,就是為了攢到昨晚,好讓殿下……盡興啊。」

  「殿下,昨晚……你不喜歡嗎?」

  他低下頭,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彷彿只要她說一個「不」字,他馬上就能哭給她看。

  蕭驚鴻:「……」

  她看著眼前這個「頂級綠茶」,徹底沒脾氣了。

  潛力爆發?攢著勁兒?

  這種鬼話也就他能說得出口!

  但偏偏……她的身體雖然累,心裡卻並不反感,甚至……還有一絲隱祕的甜蜜。

  「閉嘴吧你。」

  蕭驚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還是順著他的力道靠在了他懷裡,張開了嘴:

  「餵我。」

  「遵命,我的娘子大人。」

  謝辭笑得燦爛,舀起一勺粥,細心地吹涼,餵到她嘴裡。

  一碗粥下肚,蕭驚鴻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

  「我要起來。」

  「再躺會兒吧?」

  「不行,今天雖然不用上朝,但也不能一直賴在牀上,成何體統。」蕭驚鴻骨子裡的自律讓她無法容忍自己如此頹廢。

  謝辭拗不過她,只能伺候她穿衣洗漱。

  只不過,這一次的更衣,比往常慢了許多。

  因為某人的手實在太不老實,系個腰帶都要趁機摸兩把,穿個外袍都要從後面抱一會兒,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娘子」、「夫人」,喊得蕭驚鴻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終於坐到了妝檯前。

  蕭驚鴻看著鏡中那個面色紅潤、眼角含春的自己,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還是那個滿身殺氣、令人生畏的長公主嗎?

  這分明就是一個被滋潤得極好的新婦。

  「我來給娘子畫眉。」

  謝辭拿起黛筆,站在她身後。

  這一次,他的手不再顫抖,動作也不再笨拙。

  他微微俯身,神情專注地描繪著她的眉形,彷彿在完成一副絕世名畫。

  「謝辭。」

  蕭驚鴻看著鏡中的他,忽然開口問道:

  「我們成親的事……外面還不知道吧?」

  「不知道。」

  謝辭手上的動作未停,語氣淡淡:

  「府門封著,那些探子只知道裡面掛了紅燈籠,估計還在猜是不是我們在搞什麼驅邪的法事呢。」

  「不過……」

  他畫完最後一筆,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估計也瞞不了多久。太傅和那個小皇帝,這兩天應該就要按捺不住了。」

  「無妨。」

  蕭驚鴻撫摸著發間那支木簪,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讓他們來。」

  「本宮現在的身體……可是好得很。」

  何止是好。

  經過洗髓伐骨和昨夜的「陰陽調和」,她感覺體內的內力已經達到了巔峯,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是啊,殿下身體好了,阿辭也就放心了。」

  謝辭放下黛筆,從後面抱住她,看著鏡子裡的兩人,紅衣交疊,宛如一對璧人。

  「不過,在他們來之前……」

  謝辭在她耳邊輕笑一聲:

  「這府裡,還是咱們說了算。」

  「今天天氣好,阿辭在後院堆了個雪人,殿下要不要去看看?」

  ……

  然而,府內的溫馨並未傳到牆外。

  皇宮,御書房。

  「還沒死?」

  蕭辰聽著御林軍統領趙括的匯報,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多疑:

  「這又過了六天,軟筋散加上急火攻心,就算是鐵打的人也該熬幹了油。怎麼這長公主府裡,一點發喪的動靜都沒有?」

  「陛下,會不會是……長公主在裝病?想引誘咱們出手?」太傅在一旁沉吟道。

  「裝病?」

  蕭辰冷笑一聲,手指敲擊著龍案:

  「朕這個皇姐,最是心高氣傲。若是她還有一口氣在,絕受不了半點委屈。」

  他眼中閃過一絲毒計:

  「既然不知道她是真死還是假死,那就試一試。」

  「傳朕口諭!從內務府挑一口最好的金絲楠木棺材,給長公主府送去!」

  蕭辰站起身,語氣森寒:

  「若是她還有力氣,定會把這棺材劈了,甚至打上金殿來找朕理論。那樣,朕就有藉口治她『大不敬』之罪,當場格殺!」

  「但若是她連這口惡氣都忍了,乖乖收下棺材……」

  蕭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就說明,她是真的廢了,只能躺在牀上等死了。」

  「去辦吧!」

  ……

  長公主府最高的閣樓上,一扇窗戶微微開了一條縫。

  謝辭正站在窗後,手裡拿著一隻精緻的單筒望遠鏡,遠遠地看到王福那個死太監帶著一行人抬著一口棺材朝著長公主府而來。

  「真是急不可耐啊。」

  謝辭嫌棄地撇了撇嘴,放下望遠鏡。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坐在暖塌上喝茶看書、一臉愜意的蕭驚鴻。謝辭走過去,像只大貓一樣蹭進她懷裡:

  「娘子。」

  「看來,咱們不用等太久了。」

  謝辭眯起眼,笑得純良又殘忍:

  「有人要給咱們送一口大棺材。」

  「正好,家裡的柴火不夠了。這份禮,咱們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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