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第109章 被困山谷
109|第109章 被困山谷
他們此時背靠山谷,初蘭立即反應過來,在眾人驚呼“地動,地動”時,已經立即拖了姜璃的手往廣場中央跑去,十華幾人也立即跟上往同一個方向跑。[txt全集下載
果不其然,她們跑開沒有多久,後面的山石便已嘩啦啦往下滾,很快便傳來陣陣的慘叫聲。
只是她們奔跑的速度如何能及得過山崩地裂的速度,更何況初蘭還拖著一個姜璃,眼看著一塊大石往這邊砸來,初蘭毫不猶豫抱了姜璃往地下滾去。
姜璃只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全身骨頭像裂了一般,頭上一陣鈍痛傳來,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姜璃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凌晨,她只覺得一陣陣頭疼欲裂。
她摸了摸腦袋,勉強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前面扮作她大哥的侍衛常遠,他感覺到姜璃醒來,轉過頭來看她,低聲問道:“郡……你,醒過來了,感覺怎麼樣?”
“唔,還好。”姜璃也搞不清楚狀況,一邊答著他,一邊就看四周和身邊的環境,呃,她是睡在一個山谷中,到處是雜石碎片,不遠處好像是懸崖峭壁看不太清楚。令她比較安心的是,她身邊還躺著初蘭。
初蘭?想到自己昏迷前,初蘭抱著自己滾地的情形,忙側過身子去察看初蘭的情況。
“她受傷不輕,我已經幫她包紮過了,雖然不會有大礙,但恐怕這幾日都不宜走動。”常遠道。
姜璃雖然聽他如此說,仍是仔細看了看初蘭全身上下,見她腿上頭上都紮了繃帶,身上衣服多處破爛,知道她肯定是之前為了護著自己受了大傷。不然以初蘭的功夫不至於此。
她看了看不遠處的一些或坐或臥的人,張了張嘴想說話,想到自己是啞巴,又閉了嘴。
常遠不是她用慣知其心意的貼身丫鬟,不知她所想,就一股腦低聲道:“阿……滿,剛剛這一帶發生地動,我們所處的山谷跟外界被懸崖峭壁隔斷,所幸除了林七,我們幾個當時都在一起,現在都在此地。十……你大嫂他們現在去了四處打探情況。你頭上也受了些傷,我們需得快點找到出路,找大夫給您瞧瞧。”林七是其中一個安王府的侍衛。
他不知道的是項墨給姜璃的兩名暗衛也在此處。兩名暗衛現時的身份一個是鏢局打雜的夥計,一個是鏢局隨行的陵安城的普通人,暗衛只負責保護姜璃的安危,不到迫不得已,根本不會暴露身份,也是姜璃最後的底牌。
常遠看姜璃醒來,想來她的傷勢並無大礙,但畢竟她身份尊貴,若出了什麼事,或有點什麼後遺症,豈是他們能擔當得了的。而且剛剛發生地動,天氣異常,若是再有什麼暴風雨,泥石流,他們皮糙肉厚也就罷了,小郡主哪裡受得住?
姜璃點頭,她是覺得自己的傷應該無礙,但初蘭的樣子不趕緊看大夫,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想到大夫,姜璃又想到了傅姑姑,當時傳來項老王爺病重,項墨擔心是否有人用毒,走時也帶走了傅姑姑,也不知道現在項老王爺那邊現在如何。
到得天色大亮,去四處打探情況的十華和另一名侍衛滿山也相繼回來。幾人交流了下,就將他們現時的情況大致摸了個底。
他們此時身處原先廣場的半山山谷,但地動後發生異變,現時山谷凹陷,三面都是斷崖,後面則是賀蘭山的深山。
現時谷中生還的人除他們幾個之外,還有那董家商號的董翰幾人,何鏢頭以及幾個鏢師和雜役,另外就還有十幾二十個西羌族的人,其中就包括西羌族族長,以及他的閨女阿依瑪,以及他們的客人項硌。西羌族的族長在先前山體崩塌時也受了重傷,此時還昏迷不醒。
此處的眾人多是坐在靠近祭壇的這幾圈人。
董翰和鏢局的人算是和姜璃這一行一起來的,到了中午的時候大家都大概摸清了情況,便也和姜璃這一行人聚在了一起,當下情況,當然是集體行動更為安全。
而西羌族那邊,因著老族長傷勢嚴重,族老們傷的傷,死的死,族人是傷亡慘重,哪裡顧得上再來招呼鏢局這邊的人,只一邊安頓照顧受傷的族人,一邊生火準備吃食,一邊又有人去四周打探情況,忙碌非常。現在西羌族指揮著大家的是一個腿腳受了點小傷的族老,是族長的族叔,族人一般都喚他三長老。
阿依瑪守著受傷的父親,依偎在項硌的身邊,低泣著問道:“連原大哥,阿父他會不會有事?”而他們不遠處的身後,一個翻烤著殘留羊腿的青衣男子赫別看見他們形容親密,臉色有些鬱鬱。<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項硌有些無奈,可是當下情況他也不能推開這個傷心彷徨的少女,只能低聲安慰她兩句,心裡其實鬱悶的厲害。
項硌雖是西夏王府的公子,但自幼時就察覺到了自己身份尷尬,受到同齡世家子弟的排擠,更別說西夏王府先世子的兩位公子,大公子和三公子,從來見到他都是冷嘲熱諷,想打則打,想罵則罵。王府的人看見了也是如看不見一般。
他祖母支氏是西域小國的公主,在生時長年都把自己埋在後院唸經,不理世事,可他們整個二房還是因為她的身份在西夏舉步維艱。
他母親連氏出自一個西夏世家連家,也是西夏的一個大族,但卻非漢族,而是西羌族人。後來他母親便送了他和他大哥拜了西羌族的一個大師習武。
他兄長出師之後就回了西夏王城,可他過慣了自由自在的生活,西夏王城給他的記憶委實不是太好,便化名連原四處遊蕩,過得倒也是快活。
此次他收到訊息說自己祖父西夏老王爺病重,雖說他也不怎麼愛戴那刻薄狂躁的老頭,但始終是自己祖父,要死了,他也總得回去看看不是嗎?
於是他就打道回西夏王城慶州城,路過賀蘭山下的這個西羌小部落,想到他和這個部落族長的兒子釋連相熟,就過來借宿一宿順便拜訪一下釋連,誰知就發生了這倒黴事。
至於阿依瑪,開玩笑,他遊蕩的心還沒打算停下來,可沒打算娶哪個女子回去固定在哪裡生活。
下午的時候,初蘭醒來之後,大家商量了一番,決定不能一直坐以待斃,現在大家都是靠地上殘餘的篝火宴的食物來充飢,但先前幾人查視了一番,附近根本就沒有水源,此時剛開春不久,山上寒凍,樹木都沒幾顆,想要獵到一些獵物也是艱難,過不了兩日,若是不能離開此地,就要斷水斷糧了。
現在此處山谷隔絕,三面懸崖,唯有後山是可能的出口,但後山要攀過山峰,前面也是情況不明,需得探一探路才好決定大家能否一起離開。
姜璃這邊的人和鏢局的人商量了一番,最後決定每邊都出了一到兩個人去探路,姜璃這邊在明面上只有常遠一個男丁,若他去了探路,這邊就沒有什麼人照應了,而且萬一出了什麼事,豈不是剩下孤兒寡母幾個女人?況且林大嬸也就是初蘭還受了重傷,因此大家都沒有開口提出讓常遠參加探路。
當然最後初蘭還是堅持讓常遠和大家一起,實際上除了常遠,扮作鏢局雜役的暗衛廿七也一起去了,一來好有個照應,二來項墨的暗衛都有獨特的聯絡方式,他若能出去也好方便找來支援。畢竟以初蘭的傷勢和姜璃的身體素質,攀山越嶺出谷並不是件易事。
西羌族的人畢竟世代居於此地,對賀蘭山這一帶的地形地勢都熟悉,因此他們出發前也去了找西羌族的人商議。
西羌族派出去初步查探地形的人也已經回來,見到鏢局的人過去詢問,三長老便邀請了大家一起商議。
三長老用帶著口音的漢話道:“我們的勇士已經去探了路,後山因著地動變形,早已不是以前的後山,以前的山道更是不知所蹤,往前走可能就會迷失在廣浩的賀蘭山中,你們可真的打算往深處走?”
何鏢頭道:“此地三面都是懸崖,不往後山探路,我們也是被堵死在了這裡,即使不能走出去,能找著水源也不錯,不然我們根本捱不過幾天。”
三長老點頭,道:“的確如此。雖然地形已變,但我族勇士始終熟悉山裡情況,我就派幾個勇士和你們一起吧。”
他說完就掃了殘餘的族人一圈,可是看來狀態良好未受傷的男丁也不過只有七八人左右。
他衝著先前那臉色低沉的青衣男子道:“赫別,你最熟悉山裡情況,對尋找水源也最為在行,你就挑兩個人同行,和大家一起探路吧。”
青衣男子赫別掃了一眼阿依瑪,見她完全未有注意這邊,心底有些苦澀。但立即正了面色,道:“是,赫別定當帶著我們的勇士為我族尋找到出路。”
他是族中最勇猛的勇士,他雖愛慕阿依瑪,但一直以族中第一勇士為傲,此時此刻,自當儘自己全力帶著眾人度過難關,豈能耽於兒女情長。
事情定了之後,項硌出聲道:“我也和他們一起吧。”
三長老大喜,他雖和這位連原公子不熟,但也知道他武功不錯,又常在外面獨行,有他相助,大家的安全保障又大了些。
阿依瑪卻道:“不,連原大哥,求你在這裡照顧我阿父吧,你醫術好,若是你走了,我阿父情況轉壞可如何是好?”
項硌的師傅善醫,他自己也習得一身好醫術,這幾年在外行走,也多是以大夫自居,在賀蘭山一帶,已是出名的醫師。
三長老聞言也是為難,族中傷亡之人眾多,族裡的巫醫又不在此,有個大夫在此,的確方便許多。
項硌便道:“其實大家的傷勢多是外傷,又俱已包紮好,缺了草藥,我就算在此也無甚用處,還不如同大家一起去探路,若是看到合用的草藥,也可採了些回來,好過大家在此苦熬。”
三最後權衡後,還是不顧阿依瑪的不滿,讓項硌和大家一起去了後山。其實三長老也是清楚,項硌跟他說一聲,只是對他的尊重,他並不是他們族人,他本來並沒有什麼權利管他。
姜璃聽說這位連原公子竟然是個大夫,其實十分想讓他給初蘭診治一下,初蘭的傷勢雖然大家說無大礙,可她每每看初蘭痛的滴冷汗的樣子就覺得情況肯定不好,而且她的腿已經腫的嚇人了。
但大家後來都在議論探路的一些細節,在後面的她根本沒有機會開這個口。
一直到眾人商議完,準備出行的時候,姜璃見連原公子就要跟著大家一起離開,這才拽了十華讓她留下連原。
可是連原就是項硌,知道這個事實的十華可不願跟項硌有絲毫接觸,王府二房的人居心叵測,若是讓項硌知道了少夫人的身份,那就是大麻煩了。
姜璃見十華似不解其意,大急,衝著連原就叫道:“連,連。”
這一聲倒是把董翰和鏢局的人都驚了一番,畢竟姜璃是個啞女,沒想到竟然可以出聲。十華幾人倒是無所謂,給姜璃再編個由頭不是啞女了也沒所謂,就說是多年未說話,不太會說了,其實並不表示她不能說。
項硌回頭看姜璃,姜璃就看十華。
事已至此,十華頗有些無奈地對項硌道:“這位連原公子,我母親受傷嚴重,小妹阿滿擔心母親,聽說公子善醫術,就冒昧喚了公子,不知公子出發前能否幫我母親診治一番?”
項硌眼睛裡閃出一絲笑意。他常年在外行走,對易容術也頗有研究,其他人他看不太出來,但這名喚阿滿的小姑娘眼睛黑亮純淨,形體優美,骨骼勻稱,一看便知從小精心嬌養大的,非富即貴,且應容色美麗。
而這位和自己說話的夫人,真氣含而不露,怕是有武藝在身。
不過在外行走,每人都或有自己的緣由遮掩身份,大家也是心照不宣,並不會去深究。
項硌點頭道:“既如此,我就隨夫人去看看吧,我想去探路也不急於這一時。”說完就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他既如此說,眾人自沒有不應的理。
項硌跟隨姜璃幾人去了她們暫住的一塊遮風的巨石後面,初蘭正半臥在那邊。
初蘭看見項硌委實有點心驚,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項硌給初蘭察看了一遍,用手細細給她摸了一遍腿骨,然後對姜璃和十華幾人溫和道:“這位大嬸腿上受傷嚴重,多處骨骼碎裂,好在你們處理得及時,手法也好,恢復得好,應是無礙,只是此處條件畢竟惡劣,缺水少藥,還是要小心療養,不然將來會留下隱痛。”
沒想到這個地方,她們竟然能用到這樣上好的遼傷藥,他可以肯定,這一家人應不是普通人家。
姜璃這才放下心來,她先前一直擔心十華她們只是哄她,現在聽了項硌這麼說,才算真的放下心來。
項硌給初蘭看完,只又給了些外用的藥,道是可以避免化膿,便沒再囑咐什麼。他看出這家子應該對這種傷處理起來相當老練,也不需要他多言,大概請他過來就是安那小姑娘的心,跟姜璃說上幾句情況,就準備告辭。
這時,一直站在後面的董翰突道:“連大夫,阿滿素有啞疾,說是以前誤食毒物傷了聲帶,但我聽她還是可以發聲,不知她的啞疾可還能治理?”
項硌詫異的看了姜璃一眼,心道,難怪這小姑娘就先前急了喚他時說了兩個“連”字,後面一直不吭聲,原來是在裝啞巴啊!先前這小姑娘叫自己時,雖然只有兩個字,但聲音飽滿,音質柔潤,他可以肯定她聲帶肯定沒問題!
初蘭十華等人聞言心裡不禁怪這董翰多事,可人家還真是好心!
不過在眼下這種狀況下,這董翰還有心思關心她們家少夫人,兩人心裡都豎上了名為警戒的防線。
項硌似笑非笑的看了姜璃一眼,然後也沒看董翰,只溫柔對姜璃道:“想必阿滿姑娘誤食毒物之事已經年代久遠,其實現在聲帶早已長好,能否開口說話端看阿滿願不願意而已。”
姜璃眨眨眼,便明白這人知道自己所謂的啞疾是裝的了。
項硌告辭,十華就藉口要幫母親清理傷口上藥趕走了眾人,然後待眾人走遠,就對姜璃用只有她們三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少夫人,這連原公子深不可測,您以後還是不要和他接觸為好。”鏢局和董家的人都住在附近,她們雖不懼,也不願露出身份節外生枝引起後患。
此刻她們也更不能跟姜璃說項硌的身份,避免姜璃露出破綻引起項硌的注意。
姜璃聽說這項硌本事厲害,一面覺得自己是有些魯莽一面又替初蘭高興,對著十華不好意思的“嗯”了聲,就讓十華給初蘭試試那藥膏。
十華無奈,初蘭心裡卻有一絲暖意流過。她心道,莫怪這位少夫人行事並無特定章法,但她的侍女們卻對她忠心耿耿,和她在一起,總有一些細節會讓你感動,讓你對她死心塌地。
項硌常遠等人離開去探路,剩下的人便或療傷或在四周咂摸,看能否尋到出路或找到水源和食物。
地動之前這裡正舉行篝火宴,地上還都有些水和食物烤肉。所以前兩日大家的危機感還不是強烈,但到了第三日,那些地上殘留的水和食物便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尤其是水,哪怕是省著用,這日也三方也都只剩下那麼一兩牛角,眼看著就要一乾二淨了。
而且大部分人這一兩日每日只能隔一兩個時辰喝那麼一小口水,早渴得不成樣子。
常遠離開,初蘭受傷躺著,未走的侍衛滿山和暗衛廿五因為明面上的身份是鏢局的雜役和捎帶路人,不能太過照看他們,因此姜璃這一家竟是隻剩下了一個受傷快死的大媽,一個年輕婦人外加一個啞巴少女,在這山谷,還真是無依無靠得很。在絕境時,也是最容易受人覬覦的物件。
因是同路,初始的時候,鏢局還剩下的幾個人對林家這母女三人還算照顧,但三日之後,山上眼看著就斷水斷糧,他們發現這母女三人竟還儲存有前兩日撿到的食物和水未用,臉色就漸漸不對了。
西羌族的人多,傷病員也多,第四日時最後一牛角的水都喝玩了,一天渴下來,估計想殺人喝血的心都有了。
初蘭十華等人都是久經訓練的暗衛,受過各種的生存訓練,因此地動結束後那晚的第一時間,十華和滿山廿五就已經從地面收集了部分水藏到了後山之中。
食物他們並不擔心,這山上再荒涼,畢竟開春了,想打個把獵物也不是特別難的事。因此她們其實過得還算鎮定。
第四日的傍晚,十華正小心翼翼的端了一小杯的水給姜璃飲用的時候,何鏢頭和董翰正帶了自家的幾個人過來串門。
他們是大壯丁,鏢局的幾人還都有幾分武藝在身,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這幾日白日也都會去後山四處摸索,看能不能找點食物找點水。但山林太深無止境,他們也不敢太深入。不過他們今日運氣好,還打了些獵物準備和林家母女商量,換些水喝。
他們和林家住的近,也是有人昨日偶然看見林家還有水喝,所以過來碰碰運氣問問,不想正好看到姜璃喝水這一幕,何鏢頭和董翰還好,下面的那幾人眼睛都差不多綠了。
只是何鏢頭和董翰沒出聲,他們也只能剋制了心中的*,不過估計再過個一日半日這僅剩的剋制也要消耗光了。兩天沒喝水和飢餓的感覺是可怕的。
何鏢頭和董翰看姜璃優雅從容慢慢小口飲水的樣子委實誘人,尤其是董翰,此刻他也不知是不是太過飢渴眼睛發花還是身體和嘴唇都乾的厲害,他此刻看那姜璃紅豔豔的嬌唇淺啄著水,只覺得一股渴望升起,也不知是那杯中的水更誘人,還是那貼著杯子的水嫩嫩的嬌唇更誘人。
何鏢頭和董翰到了近前,還未來得及出聲,卻不想又有一位不速之客到來,且火氣和欲-望比這鏢局和董家的人更勝上一分,且還將這欲-望叫囂了出來,直接而不知收斂。
“你,把水給我!”
姜璃還在優雅秀氣的喝水,就有一個刁蠻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卻正是那西羌族族長的女兒阿依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