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第164章 前世了一
164|第164章 前世了一
第164章前世了一
韓忱沒有踢開她,他哪怕厭了她,對她的疼惜卻也成為習慣,哪怕他的眼神再冷漠,他對著她卻也半點沒有想暴力對待她的意思。[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就像一個父親和哥哥,哪怕自己的女兒或妹妹行為再惡劣品性再歹毒,也大多隻會痛心痛恨,卻也很難像對待仇人般狠辣。
只不過她的眼淚也打不動他就是了,而她也不是他的女兒和親妹妹。所以他對著他神色不動,道:“你不是想讓你哥哥坐上西夏王的位置嗎?你去西夏王府,哄著你祖父,將西夏王府的人的一舉一動都回報給我,時候到了,我自然再接你回來。”
韓煙霓哭聲停止了,抬頭有些呆呆的看著韓忱。韓忱並不接她的目光,趁她發呆之前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光禿禿的院落,背了手漠然道,“我會給你兩個侍女,有什麼事情都可以透過她們回報給我,遇到事情也可以跟她們商量。”
“至於你的婚事,先哄著你的祖父,能拖就拖,拖不了就先跟人定親,就說你年紀還小,嫁人要再等幾年,當然了,若是必須要嫁的時候,那就先嫁吧。”
韓煙霓聽得五內俱焚,那原本停了的淚水又洶湧的流下來,哽咽道:“哥哥,哥哥,你當真不原諒我,不要我了嗎?我是被人害的,我只是不能沒有哥哥。”
韓忱嘴角滑過一絲諷刺的笑,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能拖就拖,時候到了,我自然接你回來。至於真是迫不得已嫁人,你連馬伕的床都上了,還計較嫁給一個將領之子嗎?將來你還想回到我身邊,我自然可以幫你把他殺了,讓你再回來。”
那句“你連馬伕的床都上了,還計較嫁給一個將領之子嗎”,猶如一支利箭直插韓煙霓的心臟,讓她所有的僥倖都蕩然無存,也讓她所有的哭訴都卡在了喉嚨裡再也說不出來。當你一直在最愛的人面前維持著純情柔弱的形象,有一天最不堪的一面卻被扒出來那樣甩在他的面前,你還能怎麼哭訴?孽種都生出來了,她此時只恨為何當初不狠狠心,把那胎給落掉,有了那個孩子戳著眼睛,對韓忱那麼驕傲的人來說,這事就絕不可原諒。
韓忱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他並不擔心她因愛生恨,也並不擔心她作為探子做背叛自己的事,因為背叛了他,她也得不到任何東西,他也不會失去任何東西。
西夏的西部土地貧瘠,又久經戰亂,因此人煙稀少,滿目荒涼,靈州城外軍營是西部區域的軍事基地,西夏王府西部的軍力大多皆在此排程,所以西部商人皆喜在此定局,或以此地為中轉,城中各級將領家眷也多,因此靈州城慢慢便成了西夏西部最大最繁華的一個城市。又西夏雖和西域一些國家常有戰亂,但也有邦交之國,靈州城便也是西夏和西域的商交重地。
姜璃在靈州城並不是閉門不出,偶爾也會受靈州城一些文武官員的家眷邀請,參加她們辦的宴會,或是出去逛逛那些大的商鋪,這裡也常常能淘到些西域流入的好東西。
韓忱自日漸夢到前世,就拍人日夜監察姜璃的行蹤,研究如何才能接近到她。再到他夢到她身死,自己鎖她魂魄為求轉世,雖一開始驚駭,但逐漸便懷疑今生可能與那有關。可若是他鎖她魂魄,以心頭血相祭,求來轉生,如何今生她卻與他陌路?很多種可能,但每一種都讓韓忱煎熬,他迫切的想見一見姜璃,跟她說上一句話,或者弄上她的一滴血,讓他把前世的記憶都在夢境中恢復,也好破解今世的困境。
這一日,姜璃在一家專賣西域貨品的貴賓廳看完準備離去時便遇見了韓忱。當然,這個遇見委實花費了韓忱不少心血。
姜璃看見他,卻並不欲跟他說話,只略一點頭,便打算直接離開,她也不懼他,她身邊帶的人根本不可能讓項墨近得了她的身。
韓忱卻在她準備轉身離去之時出聲道:“綠綺。”
姜璃一震,抬眼看了他一眼,可這一眼她就後悔了,她很後悔為何自己有了震驚的反應而不是直接轉身離開。
姜璃前世什麼都學過一些,琴也彈的不錯,但她幼時其實性子跳脫,喜歡騎馬射箭,並不怎麼愛彈琴,只是後來認識了韓忱,韓忱卻很喜歡她彈琴,韓老夫人更是教導她說女子當以貞賢為美,日日讓她習女紅練琴藝,現在看來不過是荼毒她的一種方式,那時她卻不自知。[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綠綺是傳說中的司馬相如的名琴,韓忱就曾送她一把仿綠綺的琴。
韓忱看她震驚之色後,心就像火燎般燒痛,見她轉身還欲離去,忍住衝過去拉住她的衝動道:“瑾惠,你不想私下和我談談嗎?還是想我當著這些侍女侍衛的面和你談談我們的過去?小郡主。”
姜璃再次轉頭看他,臉上俱是痛恨之色,道:“我不想聽你的瘋癲之語,更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好談,再會,不,永不再見。”
這句“永不再見”卻刺激了韓忱,他臉上現出猙獰之色,強壓抑住,才道:“瑾惠,你知道我是什麼性子,你既說我瘋癲,我什麼事做不出來。你當真要我當著這些人的面跟你說說那些細節嗎?呵,你若擔心有什麼閒話,自可以讓溪沙留下來,讓其他人出去。”
姜璃氣得全身發抖,雖然不敢置信,但短短幾句話,她已經知道這個人必然是知道了些什麼,她的確不敢任他發瘋,他前世能殺了她,鎖了她的魂魄讓她永世不得超生,這個人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如果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些什麼話來,她將如何跟項墨解釋?
姜璃看著滿是防備姿勢對著韓忱的侍女和侍衛們,看十華滿臉擔心,卻見初蘭對自己微一眨眼,心裡微動,卻更是一股苦澀和痛苦襲來,她點頭,除了溪沙,命眾人退了出去。
見眾人都退了出去,韓忱慢慢走近到姜璃身邊,姜璃在他靠近時卻後退了兩步,看著他的眼神比看見殺父仇人還要多了更深更濃的噁心和厭惡。
韓忱心一陣一陣鈍痛,他道:“瑾惠,你記得的,是不是?你記得你曾經是我的妻子,你記得我們前世所有的點點滴滴。”
他眼睛緊緊盯著姜璃,看她面上俱是震驚,臉蒼白得比那紙片還薄,彷彿一觸即碎,卻沒半絲否認的意思,他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恨我?為什麼今生你選擇了項墨而不是我?”韓忱繼續盯著她道,“是因為我才害得你身死?還是因為我鎖了你的魂魄所以你對我有怨?”
韓忱不確定後面的事,便小心試探道,“你是不是知道我鎖了你的魂魄?讓你痛苦了很久?可是我那是為了我們的將來,為了能夠讓你再轉生,你看,你現在不是再轉生了嗎?可是你為何在今生背棄了我?”
姜璃心中一片驚駭,原來當初他鎖自己的魂是為了讓自己轉生,而不是要讓她永不得超生。不過,哈,她簡直被氣得笑出來,因為她才害得自己身死?不是他一刀捅死自己的嗎?不是他萬箭穿心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嗎?
不過她才沒心思跟他廢話,就算有前世又有如何,那些記憶哪怕他扔到自己面前,她也不會承認來噁心自己,對,他也有了那些記憶讓她噁心透頂。
姜璃挺直了脊背,將心中翻騰的情緒往下按,冷哼一聲傲然道:“韓千戶,你可還真夠瘋癲的。別忘記了你的身份,你是在跟誰說話,你現在的身份,竟敢如此胡言亂語,本郡主可以你不敬之罪,直接賜你一死。”
前世算什麼,即是已經過去了,或者虛無縹緲早被人破解,她為什麼要糾結於前世受他威脅,那上天給她重生的機會還有什麼意義?
韓忱在前世的痛苦和困惑中掙扎,姜璃卻想將前世狠狠踩於腳下不讓它影響今生的生活。
韓忱看著眼前冷傲的女子,心裡真是受盡煎熬,她不是夢中那個明媚嬌羞喜歡自己的小郡主,不是那個受了委屈對著自己淚盈於睫的瑾惠,甚至不是今生他初見她時驚惶失措的她,現在的她猶如一朵盛開了的天山雪蓮,冷凝高貴,傲慢的頤指氣使,是誰,給了她這樣的自信支撐起她這樣的驕傲?這答案簡直是在凌遲著他的心。
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她嫁給他後發生了什麼,被鎖魂後又發生了什麼?他要知道,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毀滅今生,再重新來過。
姜璃說完,正待再斥他一句讓他以後讓道,卻不想韓忱突然縱身向前向她撲來,姜璃不會武,這剎那之間,哪裡來得及躲避。只電光火石之間,一柄飛刀直插韓忱面門而來,韓忱側身,卻並未完全躲避,仍是手握匕首刺了已反應過來側開的姜璃一刀,而射向他的那柄飛刀卻是直直的刺進了他的手臂。
姜璃反應過來尖叫的時候,已經被人抱入懷中,韓忱插她的一刀卻正是插在了她後背,只是因為她被飛身過來的項墨抱入懷中,那刀插得並不深入,只刺破了皮肉而已。
項墨抱了姜璃,忙去看她的傷勢,手臂上被深深刺了一刀的韓忱已被侍衛團團圍住,他功夫再好,也敵不過項墨精挑細選的侍衛。
韓忱冷笑,衝著項墨道:“放我離開,否則我死了,我安排的後手也可以讓你的世子妃魂飛魄散。”
此刻項墨知道姜璃只受了些皮肉傷,並不嚴重,稍微放下些心來,聽見此言,卻也不敢拿姜璃的命冒絲毫危險,只一擺手,眾侍衛便稍微讓了讓,韓忱這才逃去。
姜璃在項墨的懷裡,手抓著項墨的胸襟,剛才她不過是故作鎮定,其實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讓她的心神極度震驚和憤怒,又有種前世秘密被項墨髮現的羞愧和恐懼,此時受了驚嚇,早已撐不住,在項墨的懷裡便暈了過去。
姜璃醒來時已是深夜,她一醒來就往兩邊去看,看見床前的項墨才安下心來,她喚道:“阿墨哥。”
項墨一直在看著窗外的一顆小樹在夜風中搖搖擺擺,那樹影影影綽綽形如鬼魅,好像要將他心裡的惡魔都引出來。
他聽到她的喚聲,回頭看她,剛剛臉上的陰影卻全都不見了,他再靠近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臉,安撫的問道:“疼嗎?”
姜璃搖頭,眼睛盯著他,她自己很想把前世抹殺,可是項墨聽見了韓忱那些話,她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她問:“阿墨哥,你有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項墨看她臉上努力做出的鎮定,那層鎮定下面卻滿是脆弱和驚惶,眼神更是有些顫抖,這一眼便看得項墨投降,他心裡嘆息了一下,躺下,小心抱了她在懷裡,撫著她道:“阿璃,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假裝鎮定,其實,只要你現在和將來都在我身邊,其他的事情一點都不重要。無論發生什麼讓你擔心或害怕的事,只要你到我的懷裡,什麼事情都可以交給我,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邊待著,安心的待著就可以了。”
姜璃聽言身體和心都像找到了一個停泊的港灣,靠在他懷裡身體放鬆下來,那心卻仍是大慟,她哭道:“我不知道,阿墨哥,你永遠也不要放開我,我覺得害怕。”
項墨抱著她,小心的撫著她的後背,幫她順著氣,溫聲道:“乖,阿璃,什麼事情都以後再說,你不要哭了,你這樣哭對傷口不好。也是我不好,我當時應該直接上前一劍把他殺了,也就不會讓他傷了你。”
那日千菖道人在他的利誘之下,並沒有對他有絲毫隱瞞,把韓忱和他的交易俱都說了,也說了韓忱跟他說過的所有事情,包括夢境和鎖魂的事情,也解釋了引前世和鎖魂再生之事。可是韓忱並沒有跟千菖道人具體說過他的夢境是什麼,所有項墨並不知道這些事和姜璃的關係到底有多大。尤其是韓忱曾經取了別人的血給了千菖道人,他便以為那人才是韓忱夢中的主角。
但因著姜璃向來厭惡韓忱,他對韓忱戒心很深,便派人時刻監視了他,對姜璃的護衛也是滴水不漏,韓忱出現在那家商鋪他如何能不知?只是他聽到韓忱和姜璃的對話古怪,這才讓眾人退下,想一探究竟,不想就讓韓忱鑽了空子。
不過他現在倒也猜到,當時韓忱大概不是為了殺姜璃,而是為了取她的血罷了。
姜璃在他懷裡抽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她道:“這怎麼能怪你,誰知道那個瘋子突然發瘋。”
項墨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道:“嗯,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他出現在你身邊百步之內。等我查清他所說後手之事,便會殺了他,以後你再也不要因為他害怕難過。”
項墨並沒有用千菖道人的引魂香,但他根據千菖道人的話,和這日韓忱和姜璃的對話,再想到自己先時的夢境以及姜璃的一些古怪態度,大抵也將事情猜到了個大概,不外乎就是姜璃和韓忱曾經有過一個所謂的前世,其中自己應該也扮演了一個角色,姜璃在那一世選擇的應該是韓忱,而拒絕了自己。但顯然姜璃和韓忱並沒有一個好結果,姜璃被韓忱害死,然後還被他鎖了魂以求再生,卻不知這再生一事是如何說。
項墨拼湊出這些心緒自然不能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暴怒,他恨不得直接就將韓忱給千刀萬剮了以發洩心頭之恨,可是姜璃暈迷之際那脆弱不安的表情,想著兩人從開始到現在在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想到她對自己從一開始就毫無保留的信任,和越來越深的依戀,他的心卻慢慢鎮靜了下來,所以姜璃醒來後,見到的才是一個已經恢復平靜至少表面已經恢復平靜的項墨。
姜璃想了一會兒才想到項墨口中所說的韓忱的後手是什麼,說什麼會讓自己魂飛魄散,想起這個,姜璃又是嚇得一哆嗦。別人聽到這個,可能會覺得荒謬,但姜璃曾被韓忱鎖魂無數年,對這個想完全不信都不可能。
項墨感覺到姜璃的害怕,抱緊了她些,又親了親她,才道:“阿璃,我大概知道一些事情,有關那個前世之事。”
感覺到姜璃的身體又是一僵,項墨又撫了撫她,哄著道,“阿璃,那些事情到底如何我不會去管,我說過,只要你現在和將來都在我身邊,其他的事情一點都不重要。原本我並不想問你這些事,只是韓忱說到這個魂飛魄散,我心裡沒底,你記憶中有沒有什麼相關的事,能夠告訴我,好讓我解決這件事。阿璃,我只要你安安全全的待在我身邊而已,解決這件事後,我就會殺了韓忱。”說到最後,語氣卻是從溫柔變成了森寒。
姜璃悶在他的懷裡良久,才終於出聲道:“嗯,我是有一些記憶,我不知道是不是前世,只是死了很久之後,突然又回到了自己十四歲的時候,好像一切都重新來過了。”
“前世的時候,我的確嫁給了韓忱,婚後他一直在西夏,我在京都,後來我聽了韓煙霓挑唆,來西夏找他,到了西夏的時候卻被西域人擄走,然後你正巧路過救了我,當時西域人數眾多,你帶著我躲避他們的追殺。”
姜璃皺眉回憶,像是有什麼困惑似的,“但是很奇怪,那個時間應該比現在還晚上一年,可是當年你的功夫卻似乎並沒有現在好,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傷的緣故。”
項墨聽到姜璃說“的確嫁給了韓忱”,身上就有一股戾氣升起,不過卻生生壓住了沒讓姜璃感覺到。
他聽到姜璃說自己前世的功夫沒有現在好,略想了想卻大致明白了緣由,他今世遇見姜璃,兩人在一起後,他的功法才因為至情劍而一路突破,直到姜璃開始改變體質,他的功法更是精進,此時已然突破了八層,這在正常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他的同門沒有幾個人,但據他師傅說,歷來三十歲之前能突破六層的都寥寥無幾。
不過項墨沒有打斷姜璃的敘述,而是“嗯”了聲,拍了拍她鼓勵她繼續。
姜璃便繼續道:“我們在戈壁灘和沙漠逃了七天七夜,後來便遇到了韓忱,我,見到他很高興,以為我們終於得救,可是卻不想他拉了我之後就命弓箭手將你射殺,然後一刀刺死了我。”說到這裡,姜璃的語音仍是忍不住顫抖。
“他殺了我,不過我在不知道多久,大概一年兩年?卻醒了過來,只不過醒來後,就發現自己應該只是魂魄體,被鎖在了自己幼時戴的一個玉蟬之中。然後就這樣在玉蟬之中度過了好幾年,被那韓煙霓戴在身上看盡了韓家的齷蹉事。哦,韓煙霓後來嫁給了韓忱。”
“再後來,韓忱發現了這個玉蟬,可能覺得有些蹊蹺,便拿了玉蟬在一個房間裡給千菖道人檢查。我才發現,那個房間設了法陣,應該是鎮住了我的骨灰,他們本以為我的魂魄是被鎖在了那骨灰罈中的。”
姜璃說到這裡,已經是淚流滿面,項墨也是聽得全身血液都凍住了,那心卻如在油火中煎,痛得無以復加,他幫她擦著淚水,一個字一個字道:“嗯,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他實在不捨得她這樣痛苦難過。
姜璃搖頭,繼續道:“不,阿墨哥,我,我說完吧。後來那道人不知施了什麼法術,我就徹底暈了過去,再醒來之後,又回到了韓煙霓手中,她那時已經有了身孕,她把我扔到火爐中燒烤,然後我的魂魄就回到了自己的十四歲。”
項墨等她說完,抱著她在懷中良久,才出聲道:“鎖魂奪魄,魂飛魄散,阿璃,你放心,他們讓你遭過的痛苦,受過的折磨,我定要讓他們十倍百倍的來償還。”
他的聲音帶著的森寒和惡意猶如來自地獄,卻只讓姜璃覺得安心。姜璃抱著他,低聲道:“以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那個時候我那樣對不起你,每一憶及,就恨不得替你死上一遍才好。可是,我現在,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這樣才能讓我沒有那麼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