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8.28春宵苦短
73|8.28春宵苦短
第73章*苦短
韓忱孝順,自父親和兩個哥哥去世,每每看見蒼老憔悴強自支撐的母親,就覺心如在火中烤,因此向來對母親言聽計從,從不忤逆。待項墨離開,立即就召了府裡的侍衛首領和內外院的大管家,重新規定了內園進出的規矩,命所有項老王妃和大房的客人都要經過盤查,進出內園需得通報,嚴格監視項翊行動等等。
晚上又和安王妃說話,當然他沒把韓忱的事情說出來,只讓她看管好項老王妃和大房那邊,別鬧出什麼麼蛾子來。
安王妃剛剛從嬤嬤那裡聽說了明惠害姜璃的事,心裡正惱怒著,聽得安王黑著臉這麼一說,只當他也聽說了這事。便道:“素日你讓我多加忍讓大房母女,也不同意隔開園子或讓她們分府另住,如今她們可是越來越大膽,竟敢明目張膽的下藥害璃兒了,你現在才讓我管好那邊,如何管?說不得,罵不得,稍有不滿就去宮裡哭訴我虧待孤兒寡母,哼,更別說你母妃那邊,一個不孝壓下來,為這事,你給過我多少臉色看。”
安王在氣頭上,又乍聽下藥一事,臉色更黑了,忙問安王妃是怎麼回事,安王妃這才知道他不是因著這事讓她管好項老王妃和大房那邊。詫異中,就把事情細細跟他說了。
安王面沉似水,半晌都說不出話來,他因著兄長戰死,聽了父親的遺訓,對大房多有照顧,尤其是這個侄女,更是優待。
他往日只覺安王妃不喜明惠是因著項老王妃和項大夫人而遷怒,此刻他才知道自己真是對家裡的事疏漏頗多,心裡不免對侄女也起了厭棄之心,以致日後也不太肯替她謀劃出頭,這是後話。
安王安王妃因著不同原因都對項老王妃和項大夫人那邊不滿,想著如何避免那邊對府裡造成不良影響,不想第二日,那邊就又送來了一個驚悚的訊息。
項老王妃養在身邊的那位韓家小姐昨晚就開始發高燒,今日出了疹子,經大夫診斷,可能還是傳染性的痘疹,雖說沒有天花那麼兇險,但那也是會死人的。
安王妃當機立斷,不管項老王妃哭唧唧的要再找御醫來看,立即派人通知了韓家夫人,把她送回了韓府,然後火燒了所有她院子裡不能帶走的東西,封鎖了那一片園子,不允許人出入,之前服侍韓煙霓的所有人也都送去了莊子,要等過上一個月沒出疹子才允許回來。
府裡戒嚴,因著韓煙霓素日在項老王妃的慧安堂,又和明惠郡主來往較多,安王妃甚至連老王妃的慧安堂和大房那邊的院子都看管了起來,嚴禁府內這幾日走動,又找了御醫給眾人熬了藥,尤其是明惠郡主,直接喝得躺在床上起不來床。
卻是安王妃氣惱,命人在明惠郡主的藥里加了東西,雖不會有什麼大的害處,也能讓她受上一段時間的罪。
總之,安王府雞飛狗跳的好一頓整頓,才算勉強平了安王妃的怒氣。
因著安王妃的強硬手段,項老王妃和項大夫人十分不滿,明惠郡主更是撒潑賣痴的拒絕吃藥,可是這一次,卻沒有了人再為她撐腰,差不多被人壓著強灌了下去。
向來還算孝順對大房更是優待的安王爺出奇的沉默,老王妃和大夫人要進宮找項皇后哭訴,安王妃也不攔著,遞了牌子,項皇后卻不見她們,只賜了東西,傳了話下來,讓她們在府裡好生保養身子,連向來受寵的明惠郡主也不肯見。
項皇后年紀大了,對傳染性的病症也是忌諱得很。更何況,明惠郡主在她眼裡已經沒有多少價值,她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都那麼多,所謂的寵愛明惠郡主,又能有多少真心?
不說安王府,且回到前一晚的郡主府。
項墨議完事回到房中時,已是亥時末,他原以為姜璃應該已經熟睡,誰知道進得房來,姜璃卻是點了許多盞燈,靠在床前看書。
項墨微愣,坐到了床前,問道:“這麼晚了,如何不睡?不是叫你早點歇息的。”
姜璃放下手上的書到一邊,瞅一眼項墨,癟了癟嘴道:“原本是睡了的,可是中間醒了來,想到今日那姓韓的出現,便睡不著了。”
事實是,韓忱的事,姜璃後來雖然因著項墨的撫慰,以及其他事情的沖淡,暫時拋開了去,又因著今日實在勞頓,沐浴完身子,躺在床上很快便睡著了。
可是前一世魂魄被鎖多年的陰影太深,韓忱可能有前世記憶的事情太過驚悚,恐懼其實壓在心底並沒有消散,入睡後就開始斷斷續續的做噩夢,直嚇得香汗淋漓,半夜驚醒,便再也不願意睡,只命丫鬟點了數盞燈,一邊拿了本書看,一邊等項墨回來。
項墨見她臉上有羸弱之色,額角細發被汗略略打溼,軟軟的一邊彎著,說不出的可憐可愛,知她今日可能受的驚嚇太過,便伸了手抱了她細細吻了吻,道:“嗯,那你再等會兒,我身上都是酒味,等我沐浴完再陪你一起睡。只是看書勞神,半夜也不必看了,且先躺一會兒。”
姜璃吸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抱了他好一會兒才鬆手,點了點頭,放了他去沐浴。
項墨把她放在床上,又給她蓋了蠶絲薄被,親了親她的小手,又安撫了好一會兒才去了隔壁房間沐浴,因為心裡想著她,倒是不到半刻鐘就沐浴完,披了中衣就回了臥房。
他先看了看姜璃,見她正閉著眼睛,只是睫毛亂顫知道她並沒有睡著,便坐到床頭,才伸手用掌風熄了房中的燭火,放下了帷幔。
燭火一滅,姜璃就睜開了眼睛,不待項墨掀開被子,先就爬到了他身邊,抱了他的腰不說話。
項墨見她如此,心裡柔軟疼惜得厲害,抱了她到身上一起睡下,撫著她的背,道:“阿璃,你這樣,我怎麼把你留在京都?”
姜璃抖了抖,片刻才道:“項二哥,我,我只是今日,韓忱那個樣子真的可怕,我一想起來就要做噩夢。你放心,你不在的時候我就去母親院子裡住,正好我也想跟母親學著管家,你不用擔心我。”
項墨這話,卻是讓姜璃有些警醒,她是不是太依賴項墨了?
剛重生那會,沒有項墨,她還不是一樣過,只不過有他,有了依靠,她反而更要軟弱些,他離開一段時間也好,她也不能太依賴他了,有些事情,她總要自己學著去面對和處理。
如果沒有項墨,難道她就要再次任人宰割,拿韓忱,拿韓家那群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那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又有什麼意義,她嫁給項墨,也不是要做他的負累的,她想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應對前世的那些暗算謀害。
項墨感覺到姜璃的緊繃,抱緊她,撫了撫她的背脊。
他卻不是這個意思。姜璃越依賴她,他只會越發的高興,只是她這樣的依賴他,戀著他,卻讓他心裡更加不捨,片刻也不想讓她離開自己身邊。
他撫摸著她的身子,安撫著她的情緒,貼著她的臉頰柔聲道:“阿璃,你這樣子,我很喜歡,只是太喜歡了,片刻也不捨得讓你離開我身邊,你放心,只要好好愛我就好,我會保護好你的。”
姜璃貼著他,聽到他的心跳聲,想起前世他沉默的在自己身邊,保護著自己,如非必要,卻連正眼也不願意看她一眼,更不會說如此動聽的情話。
她心裡酸澀,回抱著他,忍不住就小小的吻他,一點一點的啄著。
項墨聞著她身上的幽香,軟玉在抱,早已情思滿滿,卻不曾有深入動作,只不過是寵著她,哄著她撫慰她的情緒而已,此時卻被她這一撩撥,哪裡還會再忍耐?反壓了過來,不一會兒姜璃就只剩下嬌喘的份了,連招架之力都無。
他原本就只披了中衣,解了衣帶,便是不著寸縷,姜璃感覺到他的炙-熱烙在自己身上,還是驚得抖了抖,這種東西,雖然前兩晚她已經熟悉,卻還是沒法習慣。
項墨感覺到她的緊張,低笑了下,並不急著動作,只是一邊咬著她,一邊摩擦,其實姜璃早已溼潤,此時在緊張,被咬的絲絲刺痛和滾燙的愛撫刺激下,更是情不自禁流出更多水來,她無力的攀著他瑟瑟發抖,嘴裡發出難抑的嬌吟聲,喚著項墨,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覺得難受得緊。
項墨抬頭,抽開貼著她的身體,壓抑著自己,低聲喚道:“阿璃?”聲音低沉嘶啞,帶著□□般的性-感。
她已經有些迷離,他抽開身體,她卻本能的貼了上去,聽得他喚她,下意識的“嗯”了聲,微微仰了頭看她,眼神卻是迷濛,泛著彎彎的水光,在緋色嫩肌的映襯下嬌媚得溢位汁來。
項墨看得只覺滿心溢滿酸□□戀胸腔都要脹了開來,他伸手撫了她的臉,忍不住低聲道:“阿璃,你記住,你以後都只是我一個人的,心裡眼裡永遠都只能是我一個人,任何人膽敢肖想你,我都會讓他萬劫不復,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項墨也不知道為何此時會說出這種話來,他和姜璃越來越近,姜璃也越來越依戀他,可是他卻不知為何也不知從何時漸漸生出些不安的感覺,佔有慾也越來越強,平日他都會壓著這種情緒,此時卻可能太過動情,又離別在即,再加上韓忱那不加掩飾的對姜璃的痴迷,令他心底被壓抑的感覺又爬了出來,此時忍不住就對著姜璃說了出來。
姜璃此時尚在情動中,迷離中聽到此話也不過當是項墨的情話,只嬌嬌的“嗯”了聲,便有些難受的叫著“項二哥”。
項墨看她對自己滿腹依戀渴求,已然情動不已,滿足的低下頭,重新覆上去吻她,他試探著在門口徘徊,姜璃在他懷裡越發顫抖,嬌吟聲中已帶了些淚意。
他的小姑娘還真是敏感得要命,可是卻偏偏這麼小,讓他不捨得下口。他伸出手,試探著進入,那裡已潤滑無比,他用指腹捻著,很快便有更多的汁液流出來,待他感覺到她的抽搐,便收了手出來。
姜璃癱軟在他懷裡,項墨卻還沒有放過她,他在她耳邊道:“還記得在馬車上說過的話嗎?”
姜璃此時哪裡說的出話來,只由著著他作為而已。他已經把自己的炙熱送了過去,可是就是就著那些滿滿的汁液,也只入了那麼一點點。
姜璃感覺到疼痛,身子又緊繃了起來,她抱住了他,帶著哭意喚道“哥哥”。
項墨難受得緊,他費了全身的剋制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再入,姜璃疼得用手指掐著他得背,項墨喘氣,在她耳邊問道:“不要嗎?乖,寶貝,你說不要我就退出去。”
姜璃已經疼得香汗淋漓,卻抱著他沒有出聲,只稍稍動了動身子,想舒緩一下疼痛。
她這一動,卻是要了項墨的命。他再也忍不住,往下又壓了壓刺穿她,姜璃只覺一股刺痛又一陣撕裂的疼,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肉裡,叫著他卻也沒有推開他。
項墨看她臉色慘白,瑟瑟發抖,顯是痛得厲害,他滿心愛戀疼惜,不敢稍動,只抱著她,在她耳邊喚著“寶貝”,安撫著她的情緒。
下面鼓脹疼痛得厲害,大部分都還沒有進入,項墨終不敢魯莽,退了出來,壓著她在她身上釋放了出來。
姜璃流了不少的血,項墨幫她擦拭了一番,正待抱她去沐浴,姜璃卻抱著他低低的抽泣,不願意動彈。項墨心裡滿是柔軟,抱著她撫慰道:“乖,是不是還是很痛?沒事了,沒事了,一會兒就好了,以後在你能承受之前我都不會這樣對你了,好不好?”
姜璃搖頭,好一會兒才道:“不,不是,我,我是願意的。可是,我這樣,你會不會嫌棄我?會不會因此去找其他人?”
寧姑姑和嬤嬤們話裡話外的意思總是說,如果她服侍不好項墨,他可能就會有其他女人,這並不代表他不愛重她,這只是所有男人的正常需求而已。
這也是寧姑姑和嬤嬤們考慮著項墨年歲已大,若兩人真沒有圓房,又要分開幾年,正常男人這兩年都不可能沒有通房丫頭一類的,她們提前給姜璃打預防針,免得將來為此和夫君離心離意,女人日子不都是這麼過的。
可是姜璃接受不了,她一想到項墨要去和別的女人行這等親密的事情,就比吞了蒼蠅還要難受,她是親眼見過韓忱和韓煙霓親熱的,這種噁心的觀感刺激實在是記憶猶新,她完全不能接受項墨抱著另一個女人做任何親密的事。
項墨聽她如此說,心裡卻無比的高興,撫著她柔聲道:“你這樣是怎樣?傻丫頭,你這樣就很好,這世上只有你能讓我這麼對你。只是你還小,我不想傷著你。今日本來也不該如此,只是阿璃,我要你完完全全成為我的人,所以才行了此事,但在你能承受之前再也不會如此。”
他抱緊她,輕輕的吻她,低喃道,“你放心,我只會要你一個人,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嗎?任何人,在我心裡都不如你一根頭髮絲重要。”
說著,又像似想起了什麼,低笑著在她耳邊道,“嗯,擔心自己滿足不了我嗎?那你可得好好養養,嗯,我聽說你母親不是請了人專門教導你嗎,那些方子你也都好好學學……”
姜璃大窘,他,他怎麼會知道那些事?還有那些方子?
項墨知她害羞,又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姜璃只恨不得把自己縮到地縫裡去,項墨又哄著她纏綿了好一陣,兩人才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