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禍不單行

養植天下·點冢·3,290·2026/3/27

1月9日,晴星期三 今天天氣好冷,拿到了醫院的判決書,我已經到了生命裡的最後時間,也許已經過不了兩個月了。 我不怕死,可是小飛揚還那麼小,我死了他怎麼辦。爸媽自己都已經很辛苦了,難道我死了還要給他們留個包袱? 下午的時候,忽然接到王瑞的電話,她給了我一個讓我非常震驚的訊息:有了阿揚的訊息,他年底就會回國,還會來參加同學會。 我很驚喜,已經十年沒有和阿揚聯絡了,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可是我還有見他最後一面的機會麼?老天爺,求求你給我最後一點時間,讓我在臨死前見阿揚最後一面。 2月4日大雪星期二 今天是大年三十,外面下的雪好大,我覺得好冷啊,身體越來越差了。 想起十年前阿揚曾說起過南方的冬天,那裡雖然也冷,卻又帶著一絲暖春的溫意,那裡很少下雪,好想去看看啊。 我討厭外面白雪皚皚,阿揚,你為什麼還沒來,我怕是等不到見你的最後一面了。 2月10日晴星期一 都說化雪比下雪更冷,一點不假,我覺得這個冬天把我的生命一點一點地抽走,我連拿筆的手都已經有點不穩了,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拿起筆。 今天想起一首詞,也許正對應了我這一生的愛情: 現在開始迷戀你的固執會不會太遲 時間靜止凝固我的心事為你而堅持 一分一秒飛逝生命慢慢消逝 自作聰明一世只願為你痴 問我還是不是愛上你時美麗的樣子 依然為你守著塵封的相思 問我還是不是一如當時寧願為你死 無論生生世世我絕不推辭 問我還是不是記得那句不悔的情詩 在我的墓碑上刻你的名字 這是謝玲寫的最後日記,這時她的字跡已經歪歪扭扭了。可見她已經病入膏肓了,甚至連拿筆的力氣都沒了。 看到謝玲最後寫下的那首問情詩。徐揚的眼淚有如斷線的珠子,一滴滴地滴下來。 就算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謝玲心裡牽掛的還是徐揚,面對佳人的深情,即使她做的再過分,徐揚又能怪她什麼呢。 在日記的中間夾著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一段留言。 “阿揚,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恐怕已經在地獄了。像我這樣惡毒的女人是沒資格上天堂的。我真的好想見你最後一面啊,可是老天不給我這個機會了。 我很懷念當年我們一起的日子,可是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真相。當年除了我外,王瑞和三妹郭晉豫也都愛著你。 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想方設法地排擠她們兩個,最後終於拆散了你和王瑞,可是最後的結局卻是誰也沒能得到你。而我也不得不因為生活而嫁給了一個半百老頭。 真是諷刺啊,我為了愛情拋棄了包括友情的一切,卻又因為這讓人操蛋的現實拋棄了千方百計謀奪的愛情。這大概就是老天給我的懲罰吧! 我今生有三個遺憾,一個是不能見你最後一面,向你道歉。一個是不能再對父母敬孝了。還有一個是放不下小飛揚,如果你不恨我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一下小飛揚,他是我今生唯一的支柱了,我爸媽老了,不想臨走還留個包袱給他們。 阿揚,在人生的最後階段還能有你的訊息。我真的很開心,如果有來生的話。我一定要嫁給你,但是我不會再傷害你。 2月15日夜,謝玲絕筆。” 這封信的字已經歪曲的辨認不清了,這是謝玲在彌留之際寫的最後一封信了。 “姐!小飛揚就交給我,我一定會把他培養成材的!你在天之靈,安息吧!” 徐揚將這封信夾進日記本里,合上日記本,他心裡暗暗做了個決定。 轉眼間,徐揚就在河南待了2個月了。這段時間走了很多縣市,挑選了幾個比較有潛力的地方發展自己的特色農業。 卓瑪作為公司的總經理,早已在一個月前便去了東三省,那裡是華夏的產糧重地,尤其是大米。徐揚已經決定大力將‘龍牙米’推廣出去,那裡無疑是最好的起點。 除了東三省,還有蘇杭一帶也是重要的糧食產地,在未來一段時間內,卓瑪需要在兩地奔波。 而法提麥也給了徐揚一個驚喜,頂著天網公司投資部副經理頭銜的她順利在邊疆省成了了一個分公司,還承包下了大片包含天然草場、湖泊、耕地的龐大農場,並順利開展工作。 徐揚自然很高興,立馬將大批的蔬菜幼株、動物幼仔和魚苗等等運過去給她。 中山姐妹原本還覺得在農村玩挺新鮮的,但是時間一久就有些煩了,這裡沒有娛樂場所,沒有高檔會所。作為千金小姐的她們能在這裡待上一個月已經是因為徐揚也在這裡了。 整天無所事事的她們一見卓瑪要走,頓時眼珠一轉,便想出了一個主意,她們要做卓瑪的助手一起去談生意。 幾個大小姐要走,邊梅等女保鏢自然也要跟著。於是乎,徐揚身邊前一刻還是環繞著鶯鶯燕燕,後一刻就成了孤家寡人。 好在還有個小飛揚在身旁,只是這個小男孩不知道是否因為經歷了喪母的悲痛,性格變得很是孤僻,再加上性格上的軟弱,除了徐揚和王老爺子,他誰也不理睬。 而徐揚因為要去別的地方尋找合適的發展之地,就將小飛揚暫時託付給王老爺子。而老爺子這時的身體早已恢復如初了。讓徐揚驚訝地是老爺子居然會一手快刀。如果單論招數和戰鬥經驗,十個徐揚都不是老爺子的對手。 有了王老爺子照顧小飛揚。徐揚自然放心不少,他才能在各地奔波,而充當徐揚秘書的則是讓他一直無法釋懷的王瑞。 徐揚並沒有請求女人來幫自己,可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王瑞卻辭去了銀行的工作,主動過來幫徐揚。 徐揚問起原因的時候,王瑞卻默然不語。以徐揚的直覺來判斷,這件事可能和謝玲留給王瑞的信有關。但是女人不願說。徐揚也不好勉強。 王威、王猛兩兄弟自然是作為徐揚的保鏢跟在身旁了,讓徐揚驚訝的是兩兄弟的武學天賦,兩兄弟在短短兩個月就將‘易經鍛骨功’練到了第二層聚氣的階段,已經可以內氣外放了。 在‘神力丹’和‘洗髓丹’的幫助下,他們倆一身霸道的力量就連徐揚都自嘆不如。輕輕一拳都有千斤之力,若是全力出手的話,掀翻一輛坦克都不成問題。簡直就是一對人形怪獸。 這樣一來,王老爺子也暗暗點頭,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次的選擇是對的,他自己也跟著徐揚學習起‘易經鍛骨功’。 正當徐揚將這邊的事情託付給王瑞時,法提麥那邊卻出了問題。 “徐總,對不起。我們在喀什的分公司被暴力分子砸了。就連農場也被人破壞了,很多農作物都被人拔掉了。” 晚上8點的時候,徐揚正收拾行裝,打算明天回家,卻接到了法提麥帶著哭腔的電話。 “雅綺。先不要哭,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一遍。” 徐揚安慰道。 “我們分公司成立後。一直有人來搗亂,可是報警後那些人就跑了,等警察走了後他們又來搗亂。這樣次數一多,警察也不當一會兒事了。 今天傍晚的時候,忽然一群人衝到公司辦公大樓裡面,把我們公司砸了,我還接到電話,說農場裡也被搞得一塌糊塗,警察來了只是做了個簡單的記錄,說會盡快破案。他們明顯是在隨意敷衍我們嘛,我現在該怎麼辦。” 法提麥哽咽著將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雅綺,這事不能怪你,你先離開公司回家去,我明天就去找你,這事我來處理,你要注意安全!” 徐揚嚴肅道。 直覺告訴徐揚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因為警察的態度過於曖昧,根本就是在敷衍了事,他決定自己去一趟喀什。 第二天,徐揚將王瑞提拔為天網公司唐縣分公司的總經理,然後就匆匆趕往南洋機場。 正在機場候機大廳焦急等待登機的徐揚卻又接到一個讓他火冒三丈的電話。 “大先生,我剛剛得到上面的指示,有可能會被調往市委工作,但是隻是普通的副書記,既不是常委也沒有負責重要的工作,是不是我們的關係被李家知道了,他們故意這樣將我明升實降,化解我們的團體力量。” 謝永康有些焦急地說道。 “這倒未必,只是他們覺得你們幾個並不像他們想象中那麼聽話,所以打算找人代替你們,動你只是第一步,看看其他幾個人的反應再做打算,李家那些人有殺雞駭猴的意思。” 徐揚思索了一下說道。 “那我們怎麼辦?我被調往市委,手裡的權利被剝奪了,已經無法再幫到您了。” 謝永康無奈地問道。 從當政一方的小諸侯變成別人的下屬,雖說提了那麼小半級,但是在權利方面卻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以前是他說了算,現在是連發言權都快沒了,對於嚐到權利好處的謝永康來說,失去權利自然很不是滋味。 “不要有任何抱怨,一切服從安排,處理好和同事之間的關係,這些事你自己知道該怎麼處理。 其它的事則交給我來處理,也許你去了市委工作反而是件好事,我會想辦法讓你重獲權利的,但是你要有耐心!” 徐揚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他在青中的關係網還處於處級,但是謝永康去了市裡也許反而容易找到個突破口,讓他重掌權利對徐揚來說並不是件難事,只要給他一些政績就可以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1月9日,晴星期三

今天天氣好冷,拿到了醫院的判決書,我已經到了生命裡的最後時間,也許已經過不了兩個月了。

我不怕死,可是小飛揚還那麼小,我死了他怎麼辦。爸媽自己都已經很辛苦了,難道我死了還要給他們留個包袱?

下午的時候,忽然接到王瑞的電話,她給了我一個讓我非常震驚的訊息:有了阿揚的訊息,他年底就會回國,還會來參加同學會。

我很驚喜,已經十年沒有和阿揚聯絡了,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可是我還有見他最後一面的機會麼?老天爺,求求你給我最後一點時間,讓我在臨死前見阿揚最後一面。

2月4日大雪星期二

今天是大年三十,外面下的雪好大,我覺得好冷啊,身體越來越差了。

想起十年前阿揚曾說起過南方的冬天,那裡雖然也冷,卻又帶著一絲暖春的溫意,那裡很少下雪,好想去看看啊。

我討厭外面白雪皚皚,阿揚,你為什麼還沒來,我怕是等不到見你的最後一面了。

2月10日晴星期一

都說化雪比下雪更冷,一點不假,我覺得這個冬天把我的生命一點一點地抽走,我連拿筆的手都已經有點不穩了,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拿起筆。

今天想起一首詞,也許正對應了我這一生的愛情:

現在開始迷戀你的固執會不會太遲

時間靜止凝固我的心事為你而堅持

一分一秒飛逝生命慢慢消逝

自作聰明一世只願為你痴

問我還是不是愛上你時美麗的樣子

依然為你守著塵封的相思

問我還是不是一如當時寧願為你死

無論生生世世我絕不推辭

問我還是不是記得那句不悔的情詩

在我的墓碑上刻你的名字

這是謝玲寫的最後日記,這時她的字跡已經歪歪扭扭了。可見她已經病入膏肓了,甚至連拿筆的力氣都沒了。

看到謝玲最後寫下的那首問情詩。徐揚的眼淚有如斷線的珠子,一滴滴地滴下來。

就算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謝玲心裡牽掛的還是徐揚,面對佳人的深情,即使她做的再過分,徐揚又能怪她什麼呢。

在日記的中間夾著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一段留言。

“阿揚,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恐怕已經在地獄了。像我這樣惡毒的女人是沒資格上天堂的。我真的好想見你最後一面啊,可是老天不給我這個機會了。

我很懷念當年我們一起的日子,可是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真相。當年除了我外,王瑞和三妹郭晉豫也都愛著你。

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想方設法地排擠她們兩個,最後終於拆散了你和王瑞,可是最後的結局卻是誰也沒能得到你。而我也不得不因為生活而嫁給了一個半百老頭。

真是諷刺啊,我為了愛情拋棄了包括友情的一切,卻又因為這讓人操蛋的現實拋棄了千方百計謀奪的愛情。這大概就是老天給我的懲罰吧!

我今生有三個遺憾,一個是不能見你最後一面,向你道歉。一個是不能再對父母敬孝了。還有一個是放不下小飛揚,如果你不恨我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一下小飛揚,他是我今生唯一的支柱了,我爸媽老了,不想臨走還留個包袱給他們。

阿揚,在人生的最後階段還能有你的訊息。我真的很開心,如果有來生的話。我一定要嫁給你,但是我不會再傷害你。

2月15日夜,謝玲絕筆。”

這封信的字已經歪曲的辨認不清了,這是謝玲在彌留之際寫的最後一封信了。

“姐!小飛揚就交給我,我一定會把他培養成材的!你在天之靈,安息吧!”

徐揚將這封信夾進日記本里,合上日記本,他心裡暗暗做了個決定。

轉眼間,徐揚就在河南待了2個月了。這段時間走了很多縣市,挑選了幾個比較有潛力的地方發展自己的特色農業。

卓瑪作為公司的總經理,早已在一個月前便去了東三省,那裡是華夏的產糧重地,尤其是大米。徐揚已經決定大力將‘龍牙米’推廣出去,那裡無疑是最好的起點。

除了東三省,還有蘇杭一帶也是重要的糧食產地,在未來一段時間內,卓瑪需要在兩地奔波。

而法提麥也給了徐揚一個驚喜,頂著天網公司投資部副經理頭銜的她順利在邊疆省成了了一個分公司,還承包下了大片包含天然草場、湖泊、耕地的龐大農場,並順利開展工作。

徐揚自然很高興,立馬將大批的蔬菜幼株、動物幼仔和魚苗等等運過去給她。

中山姐妹原本還覺得在農村玩挺新鮮的,但是時間一久就有些煩了,這裡沒有娛樂場所,沒有高檔會所。作為千金小姐的她們能在這裡待上一個月已經是因為徐揚也在這裡了。

整天無所事事的她們一見卓瑪要走,頓時眼珠一轉,便想出了一個主意,她們要做卓瑪的助手一起去談生意。

幾個大小姐要走,邊梅等女保鏢自然也要跟著。於是乎,徐揚身邊前一刻還是環繞著鶯鶯燕燕,後一刻就成了孤家寡人。

好在還有個小飛揚在身旁,只是這個小男孩不知道是否因為經歷了喪母的悲痛,性格變得很是孤僻,再加上性格上的軟弱,除了徐揚和王老爺子,他誰也不理睬。

而徐揚因為要去別的地方尋找合適的發展之地,就將小飛揚暫時託付給王老爺子。而老爺子這時的身體早已恢復如初了。讓徐揚驚訝地是老爺子居然會一手快刀。如果單論招數和戰鬥經驗,十個徐揚都不是老爺子的對手。

有了王老爺子照顧小飛揚。徐揚自然放心不少,他才能在各地奔波,而充當徐揚秘書的則是讓他一直無法釋懷的王瑞。

徐揚並沒有請求女人來幫自己,可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王瑞卻辭去了銀行的工作,主動過來幫徐揚。

徐揚問起原因的時候,王瑞卻默然不語。以徐揚的直覺來判斷,這件事可能和謝玲留給王瑞的信有關。但是女人不願說。徐揚也不好勉強。

王威、王猛兩兄弟自然是作為徐揚的保鏢跟在身旁了,讓徐揚驚訝的是兩兄弟的武學天賦,兩兄弟在短短兩個月就將‘易經鍛骨功’練到了第二層聚氣的階段,已經可以內氣外放了。

在‘神力丹’和‘洗髓丹’的幫助下,他們倆一身霸道的力量就連徐揚都自嘆不如。輕輕一拳都有千斤之力,若是全力出手的話,掀翻一輛坦克都不成問題。簡直就是一對人形怪獸。

這樣一來,王老爺子也暗暗點頭,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次的選擇是對的,他自己也跟著徐揚學習起‘易經鍛骨功’。

正當徐揚將這邊的事情託付給王瑞時,法提麥那邊卻出了問題。

“徐總,對不起。我們在喀什的分公司被暴力分子砸了。就連農場也被人破壞了,很多農作物都被人拔掉了。”

晚上8點的時候,徐揚正收拾行裝,打算明天回家,卻接到了法提麥帶著哭腔的電話。

“雅綺。先不要哭,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一遍。”

徐揚安慰道。

“我們分公司成立後。一直有人來搗亂,可是報警後那些人就跑了,等警察走了後他們又來搗亂。這樣次數一多,警察也不當一會兒事了。

今天傍晚的時候,忽然一群人衝到公司辦公大樓裡面,把我們公司砸了,我還接到電話,說農場裡也被搞得一塌糊塗,警察來了只是做了個簡單的記錄,說會盡快破案。他們明顯是在隨意敷衍我們嘛,我現在該怎麼辦。”

法提麥哽咽著將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雅綺,這事不能怪你,你先離開公司回家去,我明天就去找你,這事我來處理,你要注意安全!”

徐揚嚴肅道。

直覺告訴徐揚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因為警察的態度過於曖昧,根本就是在敷衍了事,他決定自己去一趟喀什。

第二天,徐揚將王瑞提拔為天網公司唐縣分公司的總經理,然後就匆匆趕往南洋機場。

正在機場候機大廳焦急等待登機的徐揚卻又接到一個讓他火冒三丈的電話。

“大先生,我剛剛得到上面的指示,有可能會被調往市委工作,但是隻是普通的副書記,既不是常委也沒有負責重要的工作,是不是我們的關係被李家知道了,他們故意這樣將我明升實降,化解我們的團體力量。”

謝永康有些焦急地說道。

“這倒未必,只是他們覺得你們幾個並不像他們想象中那麼聽話,所以打算找人代替你們,動你只是第一步,看看其他幾個人的反應再做打算,李家那些人有殺雞駭猴的意思。”

徐揚思索了一下說道。

“那我們怎麼辦?我被調往市委,手裡的權利被剝奪了,已經無法再幫到您了。”

謝永康無奈地問道。

從當政一方的小諸侯變成別人的下屬,雖說提了那麼小半級,但是在權利方面卻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以前是他說了算,現在是連發言權都快沒了,對於嚐到權利好處的謝永康來說,失去權利自然很不是滋味。

“不要有任何抱怨,一切服從安排,處理好和同事之間的關係,這些事你自己知道該怎麼處理。

其它的事則交給我來處理,也許你去了市委工作反而是件好事,我會想辦法讓你重獲權利的,但是你要有耐心!”

徐揚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他在青中的關係網還處於處級,但是謝永康去了市裡也許反而容易找到個突破口,讓他重掌權利對徐揚來說並不是件難事,只要給他一些政績就可以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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