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初見裴冷翠

養植天下·點冢·3,201·2026/3/27

“你懷疑天網公司已經成功研究出提高人體素質的基因藥水?” 胡姓老人震驚道。 “不是!他們的飲料和基因藥水不一樣,這種飲料對人體沒有任何後遺症!” 江姓老人沉聲道。 “美國的未來戰士、華夏的龍組、英國的圓桌騎士等等超能戰士都採用的基因藥水。如果天網公司的‘百果味’具備基因藥水的能力卻又沒有後遺症,那麼它的價值就無法估算!” 胡姓老人總算明白為什麼江姓老人會這麼看重天網公司了。 天網公司旗下的有著太多的神秘之處了,衣食方面就不說,光是神秘的合成金屬和類似古武的神秘武技,以及能和基因藥水相比擬的飲料。種種的跡象還表明這並不是天網公司的底線,誰也不知道天網公司到底還存在著怎樣的變數。 要是國家能掌握了天網公司,華夏的實力將以幾何倍數上升,用不了幾十年就可以成了世界龍頭,但是偏偏徐揚看起來又不是那種‘顧全大局’的人,為了避免魚死網破,他們只能選擇相應的讓步。 “龍組上滬分部曾傳來一個訊息,徐揚的妹妹曾用一顆神秘丹藥將一個已死的人救活。因為怕太過驚世駭俗,我們對外宣稱是那個傷者是陷入假死狀態。其實那個傷者你也知道的,就是合成金屬研究小組的成員段天成。 那個叫徐海婷的小姑娘雖然稱那顆丹藥是別人送給徐揚的,但是我總覺得這事和天網公司脫不了幹係。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位於葡國的天網藥業就值得好好查查了。” 江姓老人又丟擲一個炸彈。 “我這就通知胡家的人,不準任何人和徐揚以及天網公司繼續交惡!現階段一定要先穩住徐揚!李家的人也要敲打一下,讓他們別去惹徐揚!” 胡姓老人終於駭然變sè,起死回生!這已經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事了。千古以來,多少帝王將相為了神藥仙丹不惜耗費龐大的人力物力,可惜都沒能做到。但是天網公司卻做到了這點,那麼天網公司的底蘊絕對可以說是駭人聽聞! “不必太過緊張了,畢竟李家和胡家都已經從天網公司得到好處,說明徐揚也是有所顧忌的,只要我們把握好那個度就可以源源不斷地從他那裡得到好處!” 江姓老人見老友一副驚駭的神sè。略有得sè地說道。 不管兩隻國之暗手在如何cāo縱著棋局上的一個個棋子。徐揚最近倒是過的很愜意,一連除去那幾個讓自己吃癟的傢伙,心底鬱結的悶氣也疏散了不少。 閒暇時,教教村民們練練‘易經鍛骨功’。親自下田收拾收拾蔬菜。過起了ri出而作ri落而息的田園生活。唯一讓他有些不放心的就是謝玲的兒子小飛揚。這個孩子小小年紀就失去了父母,xing格變得有些孤僻、懦弱。 這孩子被徐揚帶回溫水交給母親照顧,但是在學校不合群經常被欺負。也不回來哭訴,只是暗自流淚,只有在看到徐揚或是王老爺子的時候才流露出一絲依賴的神情。 小飛揚的情況雖說讓徐揚很擔憂,但也不是一下子可以改變的,他眼下最為關心的是對另一種糧食的試種情況。 南方人喜歡吃米,而北方人則趨向於吃麵。大米這方面,徐揚已經有了龍牙米,但是對麥的試種從去年冬天便開始了。 徐揚從秘境裡採購了一種名為‘四季龍雀麥’的種子在自己的試驗田裡試種。‘四季龍雀麥’區別於尋常大麥小麥的樣子,麥粒中間不是一條分界線,而是呈三菱形。和普通麥子的最大區別還是‘四季龍雀麥’的‘四季’上。 顧名思義,這種麥子分四季,每季三個月一熟,一年可以收割四次。麥子成熟後的顏sè也會根據季節而變化,chun季的碧綠、夏季的火紅、秋季的金黃和冬季的潔白。每收割一次,不需要從新播種,就會重新再生長出來,一直等到成熟四次才會結束生長。 “這批試種的‘四季龍雀麥’已經經過冬、chun、夏三次收割了,只要第四次成功收穫秋季麥就說明它適合在北方種植了!” 一塊試驗田裡,徐揚穿著件背心,親自拿著把鐮刀在收割夏季龍雀麥。 這塊試驗田裡的泥土是從北方各個省份運來的,就連氣溫都根據溫室調解儘量符合北方天氣。 前兩季龍雀麥不是徐揚收割的,但是徐揚檢查過麥子,的確讓他很滿意,而這第三季成熟時正好被自己碰上,當然不能放過。這才有了他下地收割的情景。 今天是週末,幾個半大孩子也沒課,就過來幫徐揚收割、打麥、裝袋等等,讓他也輕鬆不少。 “揚叔,為什麼你種的麥子會是紅sè的啊?前兩次還是白sè和綠sè的!” 有個小孩抱著一把麥子一邊麻利地敲打著,一邊回頭問不遠處正彎腰收割的徐揚。 “笨啊!揚叔只種新式品種,這種麥子肯定是揚叔弄出來的啦!當然和我們以前見過的不一樣了!” 一旁正負責運輸的一個小孩鄙視了先前發問的那人一下,表示你真笨! 徐揚抬頭望望這群鄰居家的孩子笑而不語,卻忽然看到一輛悍馬停到小橋上,車門開啟,首先伸出一條修長的絲襪美腿,然後一個美貌的少婦下了車,靠在車頭點燃一根女式香菸,一個菸圈被優雅地從小嘴裡吐出散在空氣裡。 徐揚不喜歡吸菸,可是這個女人吸菸的模樣卻給人一種頹廢的美,讓他莫名一陣心動。 女人似乎也感受到有人注視著她,順著感覺望過來。卻和徐揚的目光對視在一起,不由的稍稍一愣,但是見徐揚帶著一種欣賞的意味朝自己點頭,她也微微一點頭便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在地裡忙碌的男人。 徐揚欣賞過後便不再理那個女人了,他揮舞著鐮刀繼續勞作著,直到這三分試驗地裡的夏季龍雀麥被收割完才直起腰鬆口氣。抬眼望向剛才女人矗立的位置,只見那個美麗的少婦仍舊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你是外地的?出來旅遊的?” 徐揚挽起褲腳走到橋下的小溪裡,一邊清洗粘在腳上的泥土,一邊隨口問橋上的女人。 女人似乎沉醉在對徐揚的觀察之中,聽到問話微微一愣。便點頭反問道:“這都可以看出來?” 這是徐揚第一次聽到這麼妖媚動聽聲音。略帶著一股嗲嗲的韻味,很像臺島一位知名女星林妹妹的聲音。 “這裡的村民我幾乎都認識,而且這裡也沒幾個人能開得起悍馬!你也不像是來找人的,那隻能是驢友了!” 徐揚笑道。 “你這麼肯定我不是來找人的?” 女人露出一絲古怪的神sè。 “我想這裡沒什麼人會認識像你這樣迷人的女人!” 徐揚由衷讚賞道。 他身邊的確有不少漂亮的女人。苗思思、許夢菲的清純。冷清秋的冷傲。何媛、于敏加的端莊秀麗,但是卻沒有一個女人有眼前這個女人身上蘊含的嫵媚,也許中山優美有她的七分神似。但也略遜一籌。 “你可以當我是來找你的啊!” 女人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笑意。 “你這算不算引誘我?就不怕我誤以為真麼?” 徐揚愕然道。 女人沒有在說什麼,只是抬頭吐菸圈的時候,眼睛裡分明閃過一絲掙扎的神sè。 “如果下次我們還能見面的話,給你個機會!” 女人說完,轉身上車絕塵而去。 這下,徐揚反而愣住了,望著遠去的悍馬有股莫名的失落和期盼。這個忽然出現又急急離開的女人,讓他心生憐懍之情。從心理學角度來看,喜歡開悍馬這種笨重座駕的女人,通常都是對男人失去了安全感。她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少婦應該是誰都會好好呵護的,為什麼她給他一種落寞的感覺。 從後視鏡裡看到男人那傻站在小溪裡的身影,裴冷翠嘴角揚起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曉媚,我見到那個讓你們稱作南蠻子的傢伙了。呵呵,你們絕對想不到他現在在做什麼。” 裴冷翠撥通了閨蜜的電話,施施然說道。 “冷翠,你是在玩火!理他遠點!你就不怕被那隻好sè的瘋狗咬一口啊!” 周曉媚沒好氣地嗔道。 “呵呵,落差真的,一點都不像傳聞中的那麼兇悍,反而有點像個種地的農村漢子,只是口花花了點。他現在領著一群小孩子在地裡收割麥子!” 想到那個讓幾大家族恨得牙疼的傢伙竟然親自下地幹活,裴冷翠就有種崩潰的感覺。可是在小橋上觀察了他那麼久才發現他身上的確有股神秘的魅力,否則也不會讓她一看就是一個多小時。 “收割麥子?現在是收割麥子的季節麼?” 周曉媚疑惑地問道。 “聽那些小孩子的談話,應該是徐揚新研究出的品種。好像叫什麼四季龍雀麥,播一次種,一年就可以按季節收穫四次,這傢伙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裴冷翠將剛才小孩們的談話講給好友聽,心裡卻對徐揚也越發好奇了。 “算了,我對這些也不感興趣,只是有人又要動心思了。我和如冰到杭城了,你來和我會合!” 周曉媚說完就掛了電話。 裴冷翠無奈地撥轉車頭直接向高速路口開去。 在裴冷翠開向杭城的時候,徐揚也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李同打來的,請他到杭城聚聚,似乎有些話在電話裡不好說。

“你懷疑天網公司已經成功研究出提高人體素質的基因藥水?”

胡姓老人震驚道。

“不是!他們的飲料和基因藥水不一樣,這種飲料對人體沒有任何後遺症!”

江姓老人沉聲道。

“美國的未來戰士、華夏的龍組、英國的圓桌騎士等等超能戰士都採用的基因藥水。如果天網公司的‘百果味’具備基因藥水的能力卻又沒有後遺症,那麼它的價值就無法估算!”

胡姓老人總算明白為什麼江姓老人會這麼看重天網公司了。

天網公司旗下的有著太多的神秘之處了,衣食方面就不說,光是神秘的合成金屬和類似古武的神秘武技,以及能和基因藥水相比擬的飲料。種種的跡象還表明這並不是天網公司的底線,誰也不知道天網公司到底還存在著怎樣的變數。

要是國家能掌握了天網公司,華夏的實力將以幾何倍數上升,用不了幾十年就可以成了世界龍頭,但是偏偏徐揚看起來又不是那種‘顧全大局’的人,為了避免魚死網破,他們只能選擇相應的讓步。

“龍組上滬分部曾傳來一個訊息,徐揚的妹妹曾用一顆神秘丹藥將一個已死的人救活。因為怕太過驚世駭俗,我們對外宣稱是那個傷者是陷入假死狀態。其實那個傷者你也知道的,就是合成金屬研究小組的成員段天成。

那個叫徐海婷的小姑娘雖然稱那顆丹藥是別人送給徐揚的,但是我總覺得這事和天網公司脫不了幹係。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位於葡國的天網藥業就值得好好查查了。”

江姓老人又丟擲一個炸彈。

“我這就通知胡家的人,不準任何人和徐揚以及天網公司繼續交惡!現階段一定要先穩住徐揚!李家的人也要敲打一下,讓他們別去惹徐揚!”

胡姓老人終於駭然變sè,起死回生!這已經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事了。千古以來,多少帝王將相為了神藥仙丹不惜耗費龐大的人力物力,可惜都沒能做到。但是天網公司卻做到了這點,那麼天網公司的底蘊絕對可以說是駭人聽聞!

“不必太過緊張了,畢竟李家和胡家都已經從天網公司得到好處,說明徐揚也是有所顧忌的,只要我們把握好那個度就可以源源不斷地從他那裡得到好處!”

江姓老人見老友一副驚駭的神sè。略有得sè地說道。

不管兩隻國之暗手在如何cāo縱著棋局上的一個個棋子。徐揚最近倒是過的很愜意,一連除去那幾個讓自己吃癟的傢伙,心底鬱結的悶氣也疏散了不少。

閒暇時,教教村民們練練‘易經鍛骨功’。親自下田收拾收拾蔬菜。過起了ri出而作ri落而息的田園生活。唯一讓他有些不放心的就是謝玲的兒子小飛揚。這個孩子小小年紀就失去了父母,xing格變得有些孤僻、懦弱。

這孩子被徐揚帶回溫水交給母親照顧,但是在學校不合群經常被欺負。也不回來哭訴,只是暗自流淚,只有在看到徐揚或是王老爺子的時候才流露出一絲依賴的神情。

小飛揚的情況雖說讓徐揚很擔憂,但也不是一下子可以改變的,他眼下最為關心的是對另一種糧食的試種情況。

南方人喜歡吃米,而北方人則趨向於吃麵。大米這方面,徐揚已經有了龍牙米,但是對麥的試種從去年冬天便開始了。

徐揚從秘境裡採購了一種名為‘四季龍雀麥’的種子在自己的試驗田裡試種。‘四季龍雀麥’區別於尋常大麥小麥的樣子,麥粒中間不是一條分界線,而是呈三菱形。和普通麥子的最大區別還是‘四季龍雀麥’的‘四季’上。

顧名思義,這種麥子分四季,每季三個月一熟,一年可以收割四次。麥子成熟後的顏sè也會根據季節而變化,chun季的碧綠、夏季的火紅、秋季的金黃和冬季的潔白。每收割一次,不需要從新播種,就會重新再生長出來,一直等到成熟四次才會結束生長。

“這批試種的‘四季龍雀麥’已經經過冬、chun、夏三次收割了,只要第四次成功收穫秋季麥就說明它適合在北方種植了!”

一塊試驗田裡,徐揚穿著件背心,親自拿著把鐮刀在收割夏季龍雀麥。

這塊試驗田裡的泥土是從北方各個省份運來的,就連氣溫都根據溫室調解儘量符合北方天氣。

前兩季龍雀麥不是徐揚收割的,但是徐揚檢查過麥子,的確讓他很滿意,而這第三季成熟時正好被自己碰上,當然不能放過。這才有了他下地收割的情景。

今天是週末,幾個半大孩子也沒課,就過來幫徐揚收割、打麥、裝袋等等,讓他也輕鬆不少。

“揚叔,為什麼你種的麥子會是紅sè的啊?前兩次還是白sè和綠sè的!”

有個小孩抱著一把麥子一邊麻利地敲打著,一邊回頭問不遠處正彎腰收割的徐揚。

“笨啊!揚叔只種新式品種,這種麥子肯定是揚叔弄出來的啦!當然和我們以前見過的不一樣了!”

一旁正負責運輸的一個小孩鄙視了先前發問的那人一下,表示你真笨!

徐揚抬頭望望這群鄰居家的孩子笑而不語,卻忽然看到一輛悍馬停到小橋上,車門開啟,首先伸出一條修長的絲襪美腿,然後一個美貌的少婦下了車,靠在車頭點燃一根女式香菸,一個菸圈被優雅地從小嘴裡吐出散在空氣裡。

徐揚不喜歡吸菸,可是這個女人吸菸的模樣卻給人一種頹廢的美,讓他莫名一陣心動。

女人似乎也感受到有人注視著她,順著感覺望過來。卻和徐揚的目光對視在一起,不由的稍稍一愣,但是見徐揚帶著一種欣賞的意味朝自己點頭,她也微微一點頭便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在地裡忙碌的男人。

徐揚欣賞過後便不再理那個女人了,他揮舞著鐮刀繼續勞作著,直到這三分試驗地裡的夏季龍雀麥被收割完才直起腰鬆口氣。抬眼望向剛才女人矗立的位置,只見那個美麗的少婦仍舊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你是外地的?出來旅遊的?”

徐揚挽起褲腳走到橋下的小溪裡,一邊清洗粘在腳上的泥土,一邊隨口問橋上的女人。

女人似乎沉醉在對徐揚的觀察之中,聽到問話微微一愣。便點頭反問道:“這都可以看出來?”

這是徐揚第一次聽到這麼妖媚動聽聲音。略帶著一股嗲嗲的韻味,很像臺島一位知名女星林妹妹的聲音。

“這裡的村民我幾乎都認識,而且這裡也沒幾個人能開得起悍馬!你也不像是來找人的,那隻能是驢友了!”

徐揚笑道。

“你這麼肯定我不是來找人的?”

女人露出一絲古怪的神sè。

“我想這裡沒什麼人會認識像你這樣迷人的女人!”

徐揚由衷讚賞道。

他身邊的確有不少漂亮的女人。苗思思、許夢菲的清純。冷清秋的冷傲。何媛、于敏加的端莊秀麗,但是卻沒有一個女人有眼前這個女人身上蘊含的嫵媚,也許中山優美有她的七分神似。但也略遜一籌。

“你可以當我是來找你的啊!”

女人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笑意。

“你這算不算引誘我?就不怕我誤以為真麼?”

徐揚愕然道。

女人沒有在說什麼,只是抬頭吐菸圈的時候,眼睛裡分明閃過一絲掙扎的神sè。

“如果下次我們還能見面的話,給你個機會!”

女人說完,轉身上車絕塵而去。

這下,徐揚反而愣住了,望著遠去的悍馬有股莫名的失落和期盼。這個忽然出現又急急離開的女人,讓他心生憐懍之情。從心理學角度來看,喜歡開悍馬這種笨重座駕的女人,通常都是對男人失去了安全感。她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少婦應該是誰都會好好呵護的,為什麼她給他一種落寞的感覺。

從後視鏡裡看到男人那傻站在小溪裡的身影,裴冷翠嘴角揚起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曉媚,我見到那個讓你們稱作南蠻子的傢伙了。呵呵,你們絕對想不到他現在在做什麼。”

裴冷翠撥通了閨蜜的電話,施施然說道。

“冷翠,你是在玩火!理他遠點!你就不怕被那隻好sè的瘋狗咬一口啊!”

周曉媚沒好氣地嗔道。

“呵呵,落差真的,一點都不像傳聞中的那麼兇悍,反而有點像個種地的農村漢子,只是口花花了點。他現在領著一群小孩子在地裡收割麥子!”

想到那個讓幾大家族恨得牙疼的傢伙竟然親自下地幹活,裴冷翠就有種崩潰的感覺。可是在小橋上觀察了他那麼久才發現他身上的確有股神秘的魅力,否則也不會讓她一看就是一個多小時。

“收割麥子?現在是收割麥子的季節麼?”

周曉媚疑惑地問道。

“聽那些小孩子的談話,應該是徐揚新研究出的品種。好像叫什麼四季龍雀麥,播一次種,一年就可以按季節收穫四次,這傢伙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裴冷翠將剛才小孩們的談話講給好友聽,心裡卻對徐揚也越發好奇了。

“算了,我對這些也不感興趣,只是有人又要動心思了。我和如冰到杭城了,你來和我會合!”

周曉媚說完就掛了電話。

裴冷翠無奈地撥轉車頭直接向高速路口開去。

在裴冷翠開向杭城的時候,徐揚也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李同打來的,請他到杭城聚聚,似乎有些話在電話裡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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