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論‘勢’

養植天下·點冢·3,198·2026/3/27

這個監獄的犯人不需要一定穿囚服,徐揚身上穿的就是自己的衣服。這兩個下棋的人也都是犯人,而且都是大大的有名,都曾經是華夏高官,至少是中央委員這一級數的。 那個穿西服的男人曾是中央委員、上滬市委書記,姓陳!而那個穿便服的就更是恐怖了,差一步就登頂了,姓白!。 徐揚來此的一個多星期中,幾乎每天這個時候都會見到倆人下棋,倆人也從不交流。對於徐揚這個年輕人能住到此處,倆人也沒好奇到去關注。而徐揚也從不去觀棋,只是默默想著自己的心事。 “年青人,會下棋麼?” 那個姓白的男人忽然問道。 “會一點點!” 徐揚很誠實,他從小學開始就學下象棋,但是棋藝一般般。 “老陳,讓我和這個年青人下一局。” 姓白的男人笑了笑說道。 姓陳的男人也沒說什麼,只是起身將位置讓出來。 徐揚也不客氣,很自然地坐到姓白的對面,他用的是黑色的棋子,紅先黑後,姓白的男人不客氣的就是當頭炮,攻擊犀利! 徐揚不擅長進攻,這和他性格極為相似,總是消極防禦,所以他就上馬阻攔。 倆人你來我往,姓白的男子咄咄逼人,每子都是呈進攻之勢,尤其喜歡用炮。徐揚主守,但偶爾也會雙馬左右夾擊。形成連環馬。久守必有失,尤其馬並不適合防守。 這一局最後輸得是徐揚,棋局上的棋子幾乎被吃盡,而姓白的男人也只剩一炮一車加上一相一士。 倆人都沒說什麼,只是又下了兩盤,都是以徐揚戰敗告終。 “不介意告訴我你怎麼能進這個監獄麼,這個地方可不是普通人能進來的。” 從新擺棋局時,姓白的男人忽然出聲問道。 “沒什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罷了!” 徐揚淡淡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很正常!如果是我當政,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你掌握的資源太過龐大了。沒想到我只是進來一年多時間,外面竟然出了你這麼一號人物。” 男人笑道。 “我不懂政治!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人在利益面前可以拋棄最基本的禮義廉恥。” 徐揚迷茫道。 “你喜歡用馬。可是你卻犯了極大的錯誤,馬生性跳脫,走中路可顧四方,但你有好幾次因貪吃而走上邊角。最終也難免一死。人生也一樣。你好比這個馬。走羊腸小路或可出奇制勝,逞一時之威風,但終究不如康莊大道安全平穩。” 姓白的男人沒有直接回答徐揚的話。而是一邊將手裡的馬放回原處,一邊看似不經意地提點道。 徐揚擺棋子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抬頭第一次正視眼前的男人,這個爭奪帝位的失敗者並沒有因為失敗而氣餒,仍舊中正平和。 “那你像象棋裡的那個棋子,你走的是什麼樣的路?” 徐揚將自己的棋子一一擺回原處,淡淡問道。 “我就像這個帥!被侷限在中宮,一不小心就被自己士給困死了。” 姓白的男人見徐揚絲毫不畏懼自己,笑了笑,拿起那個紅色的帥晃了晃。 徐揚愕然望著這個曾經輝煌一時的男人,他不正是被身邊的人給出賣了麼。 “相比于帥,我更像是這個炮,借勢跳躍攻擊,直線前進,但是也有缺點,一旦失去了這個‘勢’,我這個炮就失去了攻擊力。” 姓白的男人將兩個炮放回原處,繼續笑著說。 徐揚呆呆望著男人,他還是不太明白對方的意圖。 “你知道麼,我父親原先也在這個監獄裡待過很長一段時間,那個黑暗的歲月。”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提起了他父親的往事。 徐揚沒有接話,他越發不明白對方那跳躍性的思維了。 “我告訴你,我父親就是我的‘勢’,有了他,我這個炮才大殺四方,可是現在失去了這個炮架,我雖然看似跑的很快,可終究已經沒了殺傷力。一個過河卒就將我這個帥逼死在中宮! 你讀不讀史書?尤其是關於雍正和幾個兄弟奪嫡的那一段。無論是太子胤礽、八王胤禩都是不遜於四王子胤禛的人物,他們手下各自有一批官員,那些官員裡有上有六部大員各省督撫,下有道臺、知府、知縣等等。 能說他們都不是好官麼?顯然不可能,但是最後都成了貪官,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麼?其實很簡單,這就是政治鬥爭的犧牲品,為了各自的利益,互相侵軋。不是都說史書是由勝利者編寫的麼。” 男人又拿起身邊的‘帥’,唏噓地說了一通。 徐揚苦思良久,他才猛然說道:“你是說那些人之所以不顧廉恥地搶奪我的產業,只是為了維持這個‘大勢’!我的出現已經觸動了這個利益體,他們一是為了消除我這個潛在隱患,二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勢’。” “還算有點悟性!對他們來說,家族的興衰才是最關鍵的,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到為國為民呢。我曾經也想過為老百姓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可是權力越大越是不可自拔,不完全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振興家族和追隨我的那幫人!” 姓白的男人說完,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些話他已經在肚子裡憋了一年多了,可是沒有一個人能成為他一吐為快的物件,現在有個同命相憐的人可以述說,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 “看來這個男人並不像外界所說的那樣只是個**官員那麼簡單。他的經歷何嘗不是一本辛酸的史書。” 徐揚望著兩鬢已經花白的男人,不由升起一絲同情。 徐揚倆人一邊下棋一邊談話,那個姓陳的男人沒有插過一句話,只是默默的聽著倆人的嘮叨,只是不時打量一會兒徐揚。 放風時間結束了,三人各自回到各自的監房。 初中畢業以後,徐揚就沒放棄了寫日記的習慣,可是在今天,他又起了寫日記的心思。 十一月六日,晴 今天是我進入秦城監獄第八天了。和那兩個幾乎稱得上是兩個世界的人有了簡單的瞭解。才發現那個世界離我並不遠。 那個男人讓我明白一個道理,人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一切都從利益角度出發! 日記很短。聊聊兩句話而已。卻是徐揚心性轉變的開始。 徐揚想了想。又給家裡人寫了兩封信,其中一封是給苗思思的,讓她自己選擇將來的路。是離是留隨她便,但是孩子一定要她生下來。給母親的信則是讓她不必為自己擔心。 但是又擔心林寶珠姐妹,於是寫信給張曬和鍾家姐妹,希望她們能多加照顧。這封信不止託付也是試探,如果鍾家姐妹和張曬不能讓他滿意,那將來就沒資格加入他的圈子裡。 雖然徐揚暫時出不去,但是卻有人可以來探監,第一個來探監的人居然是江伊人。 “你爺爺還好麼?” 徐揚微笑著問道。 “雖然沒能醒過來,但是醫生說也沒有生命危險,算是成了植物人。徐大哥,你幫了我們江家這麼大忙,我們卻沒能幫你,真是對不起!” 聽到徐揚的話,江伊人越發感到愧疚。 “呵呵!如果是以前,我或許會不見你,但是和一位忘年之交談了一席話後,我也看開了。再說我只是幫你,並不是要幫江家!” 徐揚笑著擺擺手道。 “可是。。。。。。” 江伊人還想說什麼,卻實在找不到話題。 “你如果愧疚的話,就幫我個忙,將這幾封信發出去!” 徐揚將自己寫的幾封信遞給江伊人。 “好,我一定親手幫你送到她們手裡!” 江伊人堅定道。 她知道這是徐揚要讓她安心,事實上即使沒有她,這些信照樣能寄出去。 徐揚默然點點頭,倆人就這樣默默無語。片刻之後,江伊人才黯然離去。 接到信的苗思思沒有選擇離婚,本來親戚們都鼓動她父母讓她離婚,她也很猶豫,畢竟她和徐揚只是合同式婚姻。但是徐揚的一封信反而讓她打消了離婚的念頭。 “不管怎麼樣,我和孩子都會等你回來!” 苗思思摸著小腹,喃喃自語道。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幫了她,那她們家就沒有現在的富裕生活,她父親也早就死在醫院了。做人要有良心、要有底線! 杭城,香茗居。 林寶珠忙著結算上個月的營業額,妹妹林玉珠則坐在沙發上發呆。 “姐,怎麼還聯絡不上徐大哥啊?” 林玉珠無聊地擺弄著茶杯問道。 “怎麼,你又思春了?” 林寶珠沒有答話,出聲的是另一個女人。 這個青春活潑的女人穿著一件普通外套,外加一條牛仔褲,秀麗長髮披在肩上,滿臉促狹地望著沙發上的林玉珠。 “鍾欣妍,你才思春呢!” 林玉珠天生和鍾欣妍八字不合,倆人從認識到現在,就沒哪天消停過。 “對啊!我思春了,還且還是想念徐大哥了。唉!我都22歲了,是該找個男朋友了。” 鍾欣妍故作唉聲嘆氣道。 “你!” 林玉珠氣鼓鼓地瞪著門口的鐘欣妍,小臉通紅。 鍾欣妍則是一副挑釁的姿態,讓林玉珠毫無辦法。 “好了!你們倆整天鬥嘴,也不嫌累啊!” 門外又走進一個端莊女人,和鍾欣妍有幾分相似,但是卻梳著一條馬尾辮,正是鍾欣彤。 “就是!這倆丫頭是前世有仇!” 林寶珠接上話,有些頭疼道。 鍾欣彤正想再說話,她的手機卻忽然響起,一看來電顯示,她立馬愣住了,怎麼是她?

這個監獄的犯人不需要一定穿囚服,徐揚身上穿的就是自己的衣服。這兩個下棋的人也都是犯人,而且都是大大的有名,都曾經是華夏高官,至少是中央委員這一級數的。

那個穿西服的男人曾是中央委員、上滬市委書記,姓陳!而那個穿便服的就更是恐怖了,差一步就登頂了,姓白!。

徐揚來此的一個多星期中,幾乎每天這個時候都會見到倆人下棋,倆人也從不交流。對於徐揚這個年輕人能住到此處,倆人也沒好奇到去關注。而徐揚也從不去觀棋,只是默默想著自己的心事。

“年青人,會下棋麼?”

那個姓白的男人忽然問道。

“會一點點!”

徐揚很誠實,他從小學開始就學下象棋,但是棋藝一般般。

“老陳,讓我和這個年青人下一局。”

姓白的男人笑了笑說道。

姓陳的男人也沒說什麼,只是起身將位置讓出來。

徐揚也不客氣,很自然地坐到姓白的對面,他用的是黑色的棋子,紅先黑後,姓白的男人不客氣的就是當頭炮,攻擊犀利!

徐揚不擅長進攻,這和他性格極為相似,總是消極防禦,所以他就上馬阻攔。

倆人你來我往,姓白的男子咄咄逼人,每子都是呈進攻之勢,尤其喜歡用炮。徐揚主守,但偶爾也會雙馬左右夾擊。形成連環馬。久守必有失,尤其馬並不適合防守。

這一局最後輸得是徐揚,棋局上的棋子幾乎被吃盡,而姓白的男人也只剩一炮一車加上一相一士。

倆人都沒說什麼,只是又下了兩盤,都是以徐揚戰敗告終。

“不介意告訴我你怎麼能進這個監獄麼,這個地方可不是普通人能進來的。”

從新擺棋局時,姓白的男人忽然出聲問道。

“沒什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罷了!”

徐揚淡淡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很正常!如果是我當政,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你掌握的資源太過龐大了。沒想到我只是進來一年多時間,外面竟然出了你這麼一號人物。”

男人笑道。

“我不懂政治!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人在利益面前可以拋棄最基本的禮義廉恥。”

徐揚迷茫道。

“你喜歡用馬。可是你卻犯了極大的錯誤,馬生性跳脫,走中路可顧四方,但你有好幾次因貪吃而走上邊角。最終也難免一死。人生也一樣。你好比這個馬。走羊腸小路或可出奇制勝,逞一時之威風,但終究不如康莊大道安全平穩。”

姓白的男人沒有直接回答徐揚的話。而是一邊將手裡的馬放回原處,一邊看似不經意地提點道。

徐揚擺棋子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抬頭第一次正視眼前的男人,這個爭奪帝位的失敗者並沒有因為失敗而氣餒,仍舊中正平和。

“那你像象棋裡的那個棋子,你走的是什麼樣的路?”

徐揚將自己的棋子一一擺回原處,淡淡問道。

“我就像這個帥!被侷限在中宮,一不小心就被自己士給困死了。”

姓白的男人見徐揚絲毫不畏懼自己,笑了笑,拿起那個紅色的帥晃了晃。

徐揚愕然望著這個曾經輝煌一時的男人,他不正是被身邊的人給出賣了麼。

“相比于帥,我更像是這個炮,借勢跳躍攻擊,直線前進,但是也有缺點,一旦失去了這個‘勢’,我這個炮就失去了攻擊力。”

姓白的男人將兩個炮放回原處,繼續笑著說。

徐揚呆呆望著男人,他還是不太明白對方的意圖。

“你知道麼,我父親原先也在這個監獄裡待過很長一段時間,那個黑暗的歲月。”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提起了他父親的往事。

徐揚沒有接話,他越發不明白對方那跳躍性的思維了。

“我告訴你,我父親就是我的‘勢’,有了他,我這個炮才大殺四方,可是現在失去了這個炮架,我雖然看似跑的很快,可終究已經沒了殺傷力。一個過河卒就將我這個帥逼死在中宮!

你讀不讀史書?尤其是關於雍正和幾個兄弟奪嫡的那一段。無論是太子胤礽、八王胤禩都是不遜於四王子胤禛的人物,他們手下各自有一批官員,那些官員裡有上有六部大員各省督撫,下有道臺、知府、知縣等等。

能說他們都不是好官麼?顯然不可能,但是最後都成了貪官,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麼?其實很簡單,這就是政治鬥爭的犧牲品,為了各自的利益,互相侵軋。不是都說史書是由勝利者編寫的麼。”

男人又拿起身邊的‘帥’,唏噓地說了一通。

徐揚苦思良久,他才猛然說道:“你是說那些人之所以不顧廉恥地搶奪我的產業,只是為了維持這個‘大勢’!我的出現已經觸動了這個利益體,他們一是為了消除我這個潛在隱患,二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勢’。”

“還算有點悟性!對他們來說,家族的興衰才是最關鍵的,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到為國為民呢。我曾經也想過為老百姓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可是權力越大越是不可自拔,不完全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振興家族和追隨我的那幫人!”

姓白的男人說完,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些話他已經在肚子裡憋了一年多了,可是沒有一個人能成為他一吐為快的物件,現在有個同命相憐的人可以述說,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

“看來這個男人並不像外界所說的那樣只是個**官員那麼簡單。他的經歷何嘗不是一本辛酸的史書。”

徐揚望著兩鬢已經花白的男人,不由升起一絲同情。

徐揚倆人一邊下棋一邊談話,那個姓陳的男人沒有插過一句話,只是默默的聽著倆人的嘮叨,只是不時打量一會兒徐揚。

放風時間結束了,三人各自回到各自的監房。

初中畢業以後,徐揚就沒放棄了寫日記的習慣,可是在今天,他又起了寫日記的心思。

十一月六日,晴

今天是我進入秦城監獄第八天了。和那兩個幾乎稱得上是兩個世界的人有了簡單的瞭解。才發現那個世界離我並不遠。

那個男人讓我明白一個道理,人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一切都從利益角度出發!

日記很短。聊聊兩句話而已。卻是徐揚心性轉變的開始。

徐揚想了想。又給家裡人寫了兩封信,其中一封是給苗思思的,讓她自己選擇將來的路。是離是留隨她便,但是孩子一定要她生下來。給母親的信則是讓她不必為自己擔心。

但是又擔心林寶珠姐妹,於是寫信給張曬和鍾家姐妹,希望她們能多加照顧。這封信不止託付也是試探,如果鍾家姐妹和張曬不能讓他滿意,那將來就沒資格加入他的圈子裡。

雖然徐揚暫時出不去,但是卻有人可以來探監,第一個來探監的人居然是江伊人。

“你爺爺還好麼?”

徐揚微笑著問道。

“雖然沒能醒過來,但是醫生說也沒有生命危險,算是成了植物人。徐大哥,你幫了我們江家這麼大忙,我們卻沒能幫你,真是對不起!”

聽到徐揚的話,江伊人越發感到愧疚。

“呵呵!如果是以前,我或許會不見你,但是和一位忘年之交談了一席話後,我也看開了。再說我只是幫你,並不是要幫江家!”

徐揚笑著擺擺手道。

“可是。。。。。。”

江伊人還想說什麼,卻實在找不到話題。

“你如果愧疚的話,就幫我個忙,將這幾封信發出去!”

徐揚將自己寫的幾封信遞給江伊人。

“好,我一定親手幫你送到她們手裡!”

江伊人堅定道。

她知道這是徐揚要讓她安心,事實上即使沒有她,這些信照樣能寄出去。

徐揚默然點點頭,倆人就這樣默默無語。片刻之後,江伊人才黯然離去。

接到信的苗思思沒有選擇離婚,本來親戚們都鼓動她父母讓她離婚,她也很猶豫,畢竟她和徐揚只是合同式婚姻。但是徐揚的一封信反而讓她打消了離婚的念頭。

“不管怎麼樣,我和孩子都會等你回來!”

苗思思摸著小腹,喃喃自語道。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幫了她,那她們家就沒有現在的富裕生活,她父親也早就死在醫院了。做人要有良心、要有底線!

杭城,香茗居。

林寶珠忙著結算上個月的營業額,妹妹林玉珠則坐在沙發上發呆。

“姐,怎麼還聯絡不上徐大哥啊?”

林玉珠無聊地擺弄著茶杯問道。

“怎麼,你又思春了?”

林寶珠沒有答話,出聲的是另一個女人。

這個青春活潑的女人穿著一件普通外套,外加一條牛仔褲,秀麗長髮披在肩上,滿臉促狹地望著沙發上的林玉珠。

“鍾欣妍,你才思春呢!”

林玉珠天生和鍾欣妍八字不合,倆人從認識到現在,就沒哪天消停過。

“對啊!我思春了,還且還是想念徐大哥了。唉!我都22歲了,是該找個男朋友了。”

鍾欣妍故作唉聲嘆氣道。

“你!”

林玉珠氣鼓鼓地瞪著門口的鐘欣妍,小臉通紅。

鍾欣妍則是一副挑釁的姿態,讓林玉珠毫無辦法。

“好了!你們倆整天鬥嘴,也不嫌累啊!”

門外又走進一個端莊女人,和鍾欣妍有幾分相似,但是卻梳著一條馬尾辮,正是鍾欣彤。

“就是!這倆丫頭是前世有仇!”

林寶珠接上話,有些頭疼道。

鍾欣彤正想再說話,她的手機卻忽然響起,一看來電顯示,她立馬愣住了,怎麼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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