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怒而賭之

養植天下·點冢·3,229·2026/3/27

這次航班實際上是由東航和荷航共同合作的,對於被綁架的人質名單並沒有全部公佈出去。對航空公司來說,像徐揚、陳德旺這樣的無名小卒根本就是無所謂的,只要給點小錢象徵性地補償一下。 他們真正重視的是那些政商界的知名人士和荷蘭皇室成員,自從得知飛機被綁架後,這些人的家人就一直死死盯著事情的發展。 就這樣,徐揚在沒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回到了里斯本。此時,已是晚上11點半。 徐揚沒有通知公司裡任何人,包括許夢菲,他只是給同學兼合作伙伴簡秋打了個電話。如果不是肚子餓了,他甚至就打算隨便找個酒店湊合一晚。 這個時候,餐館應該剛剛下班。 接到徐揚的電話,簡秋很是驚喜,只是驚喜之中帶著一絲安定,就像是掉隊的小同志找到組織一樣,有了主心骨。 簡秋來的很快,她自己開著車過來的,但是卻沒見到她那位時常粘著她的老公程福吒。 “福吒呢?” 徐揚問道。 “他應該在(賭場),這幾個月,他經常往那裡跑,輸了很多錢!我勸他他也不聽!現在我們有點積蓄了,他卻變了!我現在都有些後悔和你合作了,如果還是以前的小本買賣,他也不會學壞了!” 簡秋的話裡透著一股深深的失落感,眉目間帶著絲絲疲憊之色。看來她真的對自己的丈夫很失望。 “阿秋,我們去expo(賭場所在的地名)!” 徐揚沉聲說道。 他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卻給好友帶來了麻煩,心裡不由對程福吒產生了一絲不滿。 簡秋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前面的轉盤處拐了個彎,前往海洋館附近的賭場。 這家賭場是幾位特殊的,大股東有兩位,一位是澳門賭王何宏生,另一位就是葡國政府了。至於另外一些小股東就無足輕重了。 白天在葡國的路上幾乎見不到的華人,而此時的賭場裡,大部分都是黃種人的臉孔。 這個賭場裡分公共區域和包房,公共區域裡有21點、百家樂、輪盤、老虎機等等玩法。 “他好像沒在這裡。” 徐揚帶著簡秋在裡面轉了大圈也沒找到程福吒,只好疑惑地將目光投向簡秋。 “奇怪了,這幾個月,他幾乎每個晚上都會來這裡的啊。” 簡秋也是一臉的迷惑。 “難道去了包房?” 徐揚臉色一變。 如果只是在公共區域玩玩,說明他玩的還不大。但是,如果程福吒真的去了包房。那隻能說明他無藥可救了。因為最低階的包房裡面最少都要50萬歐元起步。 徐揚走向櫃檯,拿出自己的銀行卡在櫃檯換了一百萬歐元的籌碼,然後徑自帶著簡秋上了樓。 果不其然。在一個百萬包房裡找到了程福吒。堵得竟然是骰子的大小。此時的他,已經輸的臉色發青了。 “福吒!別玩了!” 徐揚走過去,一把拉起程福吒。 “我再玩一把,我一定要贏回來!” 程福吒早就輸紅了眼,根本不肯起來。 “你還玩!你難道真的想讓阿秋跟你喝西北風啊!” 徐揚冷著臉,一使力就將程福吒拉離座位。 “他可以不玩。但是先將這份合同兌現了!” 程福吒沒開口,旁邊的一個年青人卻是先發話了。 “你是?” 徐揚皺眉問道。 “我姓何!至於是誰,你就別管了。這段時間,這個傢伙斷斷續續向我借了500萬歐元,今天更是以他的酒樓做抵押借了我100萬歐元。可惜他輸得又只剩不到10萬了。按合同上的條約,他的酒店歸我了!” 年青人笑嘻嘻地舞了舞手裡的紙張。 “你瘋了!酒店還有一半的股份是阿揚的!你怎麼能做主拿酒店做抵押!” 簡秋氣的雙眼通紅。眼裡唰唰地淌出來。 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丈夫竟然已經把一切都輸了,包括徐揚的那一份。此時的她,已經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堅持讓徐揚在合同上署名了。 程福吒臉色慘白,低下頭不敢看徐揚。 徐揚冷冷地打量著這個年青人,姓何!難道是何家的人,那麼就是這家賭場的人了。他忽然覺得程福吒是中了人家精心佈置的局了。 “真是夠卑鄙的!既然如此,我們就好好玩玩!” 徐揚冷冷瞥了年青人一眼。然後冷笑道:“不是還有10萬麼,我來!” 說完,徐揚便坐到程福吒的位置上。 “阿揚!你。。。。。。” 簡秋快瘋了,本來她是請徐揚來勸自己丈夫的,沒想到反而把他給陷入其中了。 “放心好了!我未必會輸。再說了,酒店已經抵押給他了,我總得自己上來玩幾盤吧!” 徐揚轉頭對簡秋笑了笑。 “哼!那我就讓你一盤輸光光!一把10萬,敢不敢賭!” 年青人冷笑道。 “請!” 徐揚也不廢話,只是手一攤,聳聳肩。 年青人將三粒骰子放進搖盅裡使勁搖起來,然後放到桌子上,冷笑著望著徐揚。 徐揚也不廢話,直接拿起自己面前的骰子開始搖晃,然後重重壓倒桌子上。 徐揚那外行的表現引來旁邊幾位賭客的一陣譏笑。 “我的是三個六!看你怎麼贏我!” 年青人冷笑連連,然後開啟蓋子。 結果卻是讓他失望了,不是三個六。而是兩個六一個五。 “即使只有兩個六也足夠贏你了!難道你還能搖出三個六不成!” 年青人見實際情況與自己的話有些出入,不由臉上一紅,然後又故作鎮定道。 只是徐揚立馬就讓他閉上了嘴,三個六,正好比年青人多了一點!贏了!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簡秋和程福吒則鬆了口氣。 “這把20萬!敢不敢來!” 徐揚將剛贏來的10萬籌碼和程福吒剩下的10萬籌碼堆在一起,笑盈盈地問道。 “剛才那把算你運氣好,再來!” 那個青年也不甘示弱。立馬就答應下來。 很可惜,兩個六、一個五再次遇到三個六,又是差一點! 年青人似乎不敢相信徐揚的運氣這麼好,立馬再次推出40萬籌碼。接著80萬、160萬、320萬。 一連6局全是兩個六、一個五輸給三個六。這下,再蠢也知道遇到高人了。 其實說來也很簡單,徐揚哪裡會什麼賭術啊,他只是以神識意念將年青人搖出的點數翻個身,又將自己的點數弄成三個六,至於搖出什麼點數又有什麼關係。 所以。無論年青人怎麼搖,結果都是輸一點。不得不說,徐揚根本就是故意氣人家的。 “你出千!” 年青人氣的使勁一拍桌子。憤怒道。 “哼!捉賊要捉贓!抓姦要在床!你那隻眼看見我出千來了?玩不起就別出來玩!” 徐揚冷哼一聲。譏笑道。 年青人氣的滿臉通紅,他六局輸掉了630萬歐元,這已經抵得上程福吒所欠的錢了。費盡心思得到手的‘百味樓’,他實在不捨得再還回去。 “哼,這點錢,少爺我還輸得起。不過今天已經晚了,以後再和你賭!” 年青人知道再賭下去只是輸得更慘,便起身要走。 “等等!把那張合同留下!這些籌碼足夠買回‘百味樓’了!” 徐揚站起叫住年青人,然後將桌上的籌碼往他面前一推。 “我會在乎那點錢?不過,‘百味樓’我是要定了!” 年青人冷笑一聲。徑自離開包房。 “阿揚,怎麼辦?” 簡秋緊張地問道。 “那個蠢材。他豈會知道‘百味樓’有今天的生意並不是全然靠廚師的手藝,我農場裡出的食材才是最關鍵所在。 不過,即使如此,我也不會讓他這樣舒坦。賭場嘛,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徐揚冷笑著離開這間包房。 不是他不願意再贏下去,而是他準備讓這家賭場大出血一次。因為賭場讓太多人家破人亡了,他準備讓常年輸錢的賭客們都贏一次。 徐揚去的是二樓的公共區,那裡可以下的最大籌碼不超過10萬,但是好在人多,幾十上百人壓上去,也足夠讓賭場大出血了。 徐揚不會賭錢,所以他選的是最簡單的猜大小。搖骰子的是個30來歲的青年,他的旁邊還站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嬌俏少女。 莊家搖完後,讓桌前的賭客們下注。徐揚直接封頂,下了10萬歐元的籌碼在大字上。 旁邊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氣,這還是第一次在公共區域見到這麼豪賭的傢伙兒。 莊家也是一愣,他疑惑地看了下徐揚,大概奇怪怎麼來了個愣頭青。 但是開啟蓋子的瞬間,莊家就傻眼了。原本搖出的明明是個小,怎麼變成大了? 旁邊的賭客都暗自羨慕徐揚的好運,又怎麼知道是徐揚暗自動手腳呢。 第一局,有幾個賭場的常客試著跟了徐揚一把,小小喝了點湯,徐揚仍舊賺了十萬。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徐揚一直壓了17局大,贏了170萬歐元。旁邊跟風的人越來越多,甚至別的賭桌上的人都紛紛過來跟著徐揚押。雖然徐揚才賺了170萬,但是跟風的人加起來足足贏了數千萬。 “再搖!再搖!大!大!” 旁邊的那些賭客都快激動的發瘋了,他們輸了這麼久,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幾年輸得都贏回來了。 莊家根本不敢再搖下去,急的滿臉冷汗。只得說聲抱歉,然後匆匆離去,看來是去找救兵了! 不一會兒,一個20多歲的旗袍少女一臉平靜地走過來,然後微笑道:“先生,可以賞臉去包房賭麼?” 徐揚本想拒絕的,可是抬頭瞬間卻是愣住了,一個記憶深處的倩影與之重合。

這次航班實際上是由東航和荷航共同合作的,對於被綁架的人質名單並沒有全部公佈出去。對航空公司來說,像徐揚、陳德旺這樣的無名小卒根本就是無所謂的,只要給點小錢象徵性地補償一下。

他們真正重視的是那些政商界的知名人士和荷蘭皇室成員,自從得知飛機被綁架後,這些人的家人就一直死死盯著事情的發展。

就這樣,徐揚在沒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回到了里斯本。此時,已是晚上11點半。

徐揚沒有通知公司裡任何人,包括許夢菲,他只是給同學兼合作伙伴簡秋打了個電話。如果不是肚子餓了,他甚至就打算隨便找個酒店湊合一晚。

這個時候,餐館應該剛剛下班。

接到徐揚的電話,簡秋很是驚喜,只是驚喜之中帶著一絲安定,就像是掉隊的小同志找到組織一樣,有了主心骨。

簡秋來的很快,她自己開著車過來的,但是卻沒見到她那位時常粘著她的老公程福吒。

“福吒呢?”

徐揚問道。

“他應該在(賭場),這幾個月,他經常往那裡跑,輸了很多錢!我勸他他也不聽!現在我們有點積蓄了,他卻變了!我現在都有些後悔和你合作了,如果還是以前的小本買賣,他也不會學壞了!”

簡秋的話裡透著一股深深的失落感,眉目間帶著絲絲疲憊之色。看來她真的對自己的丈夫很失望。

“阿秋,我們去expo(賭場所在的地名)!”

徐揚沉聲說道。

他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卻給好友帶來了麻煩,心裡不由對程福吒產生了一絲不滿。

簡秋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前面的轉盤處拐了個彎,前往海洋館附近的賭場。

這家賭場是幾位特殊的,大股東有兩位,一位是澳門賭王何宏生,另一位就是葡國政府了。至於另外一些小股東就無足輕重了。

白天在葡國的路上幾乎見不到的華人,而此時的賭場裡,大部分都是黃種人的臉孔。

這個賭場裡分公共區域和包房,公共區域裡有21點、百家樂、輪盤、老虎機等等玩法。

“他好像沒在這裡。”

徐揚帶著簡秋在裡面轉了大圈也沒找到程福吒,只好疑惑地將目光投向簡秋。

“奇怪了,這幾個月,他幾乎每個晚上都會來這裡的啊。”

簡秋也是一臉的迷惑。

“難道去了包房?”

徐揚臉色一變。

如果只是在公共區域玩玩,說明他玩的還不大。但是,如果程福吒真的去了包房。那隻能說明他無藥可救了。因為最低階的包房裡面最少都要50萬歐元起步。

徐揚走向櫃檯,拿出自己的銀行卡在櫃檯換了一百萬歐元的籌碼,然後徑自帶著簡秋上了樓。

果不其然。在一個百萬包房裡找到了程福吒。堵得竟然是骰子的大小。此時的他,已經輸的臉色發青了。

“福吒!別玩了!”

徐揚走過去,一把拉起程福吒。

“我再玩一把,我一定要贏回來!”

程福吒早就輸紅了眼,根本不肯起來。

“你還玩!你難道真的想讓阿秋跟你喝西北風啊!”

徐揚冷著臉,一使力就將程福吒拉離座位。

“他可以不玩。但是先將這份合同兌現了!”

程福吒沒開口,旁邊的一個年青人卻是先發話了。

“你是?”

徐揚皺眉問道。

“我姓何!至於是誰,你就別管了。這段時間,這個傢伙斷斷續續向我借了500萬歐元,今天更是以他的酒樓做抵押借了我100萬歐元。可惜他輸得又只剩不到10萬了。按合同上的條約,他的酒店歸我了!”

年青人笑嘻嘻地舞了舞手裡的紙張。

“你瘋了!酒店還有一半的股份是阿揚的!你怎麼能做主拿酒店做抵押!”

簡秋氣的雙眼通紅。眼裡唰唰地淌出來。

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丈夫竟然已經把一切都輸了,包括徐揚的那一份。此時的她,已經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堅持讓徐揚在合同上署名了。

程福吒臉色慘白,低下頭不敢看徐揚。

徐揚冷冷地打量著這個年青人,姓何!難道是何家的人,那麼就是這家賭場的人了。他忽然覺得程福吒是中了人家精心佈置的局了。

“真是夠卑鄙的!既然如此,我們就好好玩玩!”

徐揚冷冷瞥了年青人一眼。然後冷笑道:“不是還有10萬麼,我來!”

說完,徐揚便坐到程福吒的位置上。

“阿揚!你。。。。。。”

簡秋快瘋了,本來她是請徐揚來勸自己丈夫的,沒想到反而把他給陷入其中了。

“放心好了!我未必會輸。再說了,酒店已經抵押給他了,我總得自己上來玩幾盤吧!”

徐揚轉頭對簡秋笑了笑。

“哼!那我就讓你一盤輸光光!一把10萬,敢不敢賭!”

年青人冷笑道。

“請!”

徐揚也不廢話,只是手一攤,聳聳肩。

年青人將三粒骰子放進搖盅裡使勁搖起來,然後放到桌子上,冷笑著望著徐揚。

徐揚也不廢話,直接拿起自己面前的骰子開始搖晃,然後重重壓倒桌子上。

徐揚那外行的表現引來旁邊幾位賭客的一陣譏笑。

“我的是三個六!看你怎麼贏我!”

年青人冷笑連連,然後開啟蓋子。

結果卻是讓他失望了,不是三個六。而是兩個六一個五。

“即使只有兩個六也足夠贏你了!難道你還能搖出三個六不成!”

年青人見實際情況與自己的話有些出入,不由臉上一紅,然後又故作鎮定道。

只是徐揚立馬就讓他閉上了嘴,三個六,正好比年青人多了一點!贏了!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簡秋和程福吒則鬆了口氣。

“這把20萬!敢不敢來!”

徐揚將剛贏來的10萬籌碼和程福吒剩下的10萬籌碼堆在一起,笑盈盈地問道。

“剛才那把算你運氣好,再來!”

那個青年也不甘示弱。立馬就答應下來。

很可惜,兩個六、一個五再次遇到三個六,又是差一點!

年青人似乎不敢相信徐揚的運氣這麼好,立馬再次推出40萬籌碼。接著80萬、160萬、320萬。

一連6局全是兩個六、一個五輸給三個六。這下,再蠢也知道遇到高人了。

其實說來也很簡單,徐揚哪裡會什麼賭術啊,他只是以神識意念將年青人搖出的點數翻個身,又將自己的點數弄成三個六,至於搖出什麼點數又有什麼關係。

所以。無論年青人怎麼搖,結果都是輸一點。不得不說,徐揚根本就是故意氣人家的。

“你出千!”

年青人氣的使勁一拍桌子。憤怒道。

“哼!捉賊要捉贓!抓姦要在床!你那隻眼看見我出千來了?玩不起就別出來玩!”

徐揚冷哼一聲。譏笑道。

年青人氣的滿臉通紅,他六局輸掉了630萬歐元,這已經抵得上程福吒所欠的錢了。費盡心思得到手的‘百味樓’,他實在不捨得再還回去。

“哼,這點錢,少爺我還輸得起。不過今天已經晚了,以後再和你賭!”

年青人知道再賭下去只是輸得更慘,便起身要走。

“等等!把那張合同留下!這些籌碼足夠買回‘百味樓’了!”

徐揚站起叫住年青人,然後將桌上的籌碼往他面前一推。

“我會在乎那點錢?不過,‘百味樓’我是要定了!”

年青人冷笑一聲。徑自離開包房。

“阿揚,怎麼辦?”

簡秋緊張地問道。

“那個蠢材。他豈會知道‘百味樓’有今天的生意並不是全然靠廚師的手藝,我農場裡出的食材才是最關鍵所在。

不過,即使如此,我也不會讓他這樣舒坦。賭場嘛,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徐揚冷笑著離開這間包房。

不是他不願意再贏下去,而是他準備讓這家賭場大出血一次。因為賭場讓太多人家破人亡了,他準備讓常年輸錢的賭客們都贏一次。

徐揚去的是二樓的公共區,那裡可以下的最大籌碼不超過10萬,但是好在人多,幾十上百人壓上去,也足夠讓賭場大出血了。

徐揚不會賭錢,所以他選的是最簡單的猜大小。搖骰子的是個30來歲的青年,他的旁邊還站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嬌俏少女。

莊家搖完後,讓桌前的賭客們下注。徐揚直接封頂,下了10萬歐元的籌碼在大字上。

旁邊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氣,這還是第一次在公共區域見到這麼豪賭的傢伙兒。

莊家也是一愣,他疑惑地看了下徐揚,大概奇怪怎麼來了個愣頭青。

但是開啟蓋子的瞬間,莊家就傻眼了。原本搖出的明明是個小,怎麼變成大了?

旁邊的賭客都暗自羨慕徐揚的好運,又怎麼知道是徐揚暗自動手腳呢。

第一局,有幾個賭場的常客試著跟了徐揚一把,小小喝了點湯,徐揚仍舊賺了十萬。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徐揚一直壓了17局大,贏了170萬歐元。旁邊跟風的人越來越多,甚至別的賭桌上的人都紛紛過來跟著徐揚押。雖然徐揚才賺了170萬,但是跟風的人加起來足足贏了數千萬。

“再搖!再搖!大!大!”

旁邊的那些賭客都快激動的發瘋了,他們輸了這麼久,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幾年輸得都贏回來了。

莊家根本不敢再搖下去,急的滿臉冷汗。只得說聲抱歉,然後匆匆離去,看來是去找救兵了!

不一會兒,一個20多歲的旗袍少女一臉平靜地走過來,然後微笑道:“先生,可以賞臉去包房賭麼?”

徐揚本想拒絕的,可是抬頭瞬間卻是愣住了,一個記憶深處的倩影與之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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