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有毒 第119章 情難抑
第119章 情難抑
肖瑾辰進門後就迫不及待的問:“爹,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宮主抬眼看了看他,裝起了糊塗,“哪個人?”
肖瑾辰急道:“就是駕鶴離去的那個人。”
“你們看到他了?”
“看了一眼。”
“他是我們上清宮的貴人。”
宮主一句話把大家給說愣了,金雲舒疑惑的問:“貴人?這話怎麼說?”
宮主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難得的輕鬆之色,“有了他,我們不用再承受不白之冤了,他會幫我們洗清冤屈。”
夏爽激動的叫道:“師父的意思是,他知道是誰偷了焚霞觀和千雲觀的東西?”
宮主點頭,“不管他是否知道是誰偷的東西,但只要他開口說東西不是我們偷的,就沒有人敢再提這事。”
蘇白玉看向宮主,“既然他的話這麼有份量,那他的身份恐怕也不簡單吧?”
“是啊,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啊?”曼青好奇的問。
宮主起身,負手走到窗下,望著窗外的芙蓉樹,沉穩的說:“他是天平聖殿的人。”
天平聖殿擁有最頂級的功法秘術,身為三界的最高統治者,千百年來,一直維持著三界秩序,那裡,也是修士們最嚮往的地方。當然對於肖瑾辰等這些小輩們來說,那更是如雷貫耳,神秘不可莫測。
夏爽好奇的問,“師父,那個高人為什麼要幫助我們?”
宮主沒說話,目光卻有意無意的掃向金雲舒,肖瑾辰一敲夏爽的腦殼,“你真笨,天平聖殿神聖無比,它能為了什麼?自然是為了伸張正義。”
玄擎陽和蘇白玉對視一眼,有些不贊同肖瑾辰的說法。
雖然天平聖殿一直維持著三界秩序,但他們是何等人物?門派之間的紛爭與摩擦根本都懶得管,今日怎麼會突然出手?兩個人心有想法,但看宮主沒有要說的意思,也就沒有多問。
“好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見他們也沒什麼事情,宮主趕他們回去,卻讓金雲舒留了下來。
“義父,有事嗎?”金雲舒輕聲問道。
“你看到了今天來的客人?”
“遠遠的看了一眼。”
“你認識他嗎?”
金雲舒搖了搖頭,“不認識。”
宮主有些疑惑,“真不認識?”
金雲舒一臉無辜,“真不認識,義父,怎麼了?你為什麼這麼問我?”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們兩個應該很有緣份。好了,沒什麼事,回去休息吧。”宮主率先起身往出走去,留下了一頭霧水的金雲舒。
夜又一次將萬物籠罩,秋天的夜風已經有些涼了,金雲舒洗漱完畢,關了窗戶,準備修煉。
她剛坐在蒲團上,只聽“啪”的一聲,似乎有人在拍門,金雲舒起身將門開啟,朦朧的夜色與帶著絲絲涼意的風迎面撲來,屋子外面靜悄悄的,根本不見半個人影。
是誰在捉弄自己?她冷著臉,剛要關門,低頭卻發現腳下安靜的躺著一個摺好的紙鶴。
她恍然大悟,剛才應該是這紙鶴在撞門吧?
金雲舒拾起紙鶴進了屋子,開啟一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一行勁秀小字。
“後花園老石榴樹下,不見不散。”再往下看,落款是玄擎陽。
有什麼事白天不能說,非要這麼晚了約自己出去?玄擎陽不是那種不靠譜的人,與其自己瞎猜,不如過去問個清楚。金雲舒滿心疑惑的關好門,向後花園走去。
此刻大概已是三更天了,深黑色的浩瀚天幕,點綴著璀璨繁星,一閃一閃,奇異且神秘。
月華如水,照耀世間萬物,更將花園內美麗的秋菊籠罩上一層薄薄白紗,遠遠望去,朦朦朧朧,有種不真實的美感。
吹著裹挾甜美花香的夜風,踩著卵石小徑,金雲舒一步一步走到了花園深處。
花園裡有一棵老石榴樹,一個成年男人的手臂都無法將它合抱。據說,那棵樹最低也得有上百年的樹齡。巨大的樹冠向四周伸展,遠遠望去好像撐起的一把巨傘。
石榴樹下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還有供人休息的漢白玉的長條石凳,此刻,一個俊秀挺撥的男子就佇立在石榴樹下。
男子揹著手,本就冷漠的一個人,被皎潔如水的月輝一照,更顯孤傲清冷。
一見背影,金雲舒已然斷定,那個人就是玄擎陽,可是,他的背影為什麼那麼落寞?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金雲舒一下子想到了白天在栗子園裡,他收到的那個紙鳶,好像從那時起,他就像有心結沒有開啟一樣,整個人變的沉默不少。
這時,玄擎陽似乎感覺到了金雲舒的到來,他轉過身,看向金雲舒,臉上露出撥雲見日般的溫暖笑容,“雲舒,你來多久了?”
“我剛來了。”金雲舒抬腳走到他的面前。不得不說,夜色下的玄擎陽,臉部線條堅毅,五官更加立體,看起來分外迷人,金雲舒暗暗感嘆著,輕聲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玄擎陽望著金雲舒那波光瀲灩的眸子,略一遲疑,狀似隨意的說:“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睡不著,想找你說說話。”
這是什麼理由啊?金雲舒哪裡會相信他的敷衍,凝視著他那猶如大海般蔚藍深遂的眸子,語重心長的道:“擎陽,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們是好朋友,有事可以跟我說,或許我可以幫到你。”
“真的?”
“當然。”
玄擎陽神色一黯,“我的事你幫不了。”
金雲舒毫氣的拍著胸脯:“怎麼幫不了?兄弟有難,我會兩肋插刀。”
玄擎陽被她逗笑了,目光灼灼的問:“你不後悔嗎?”
“只要能幫到你,我不後悔。”
金雲舒話音未落,便被玄擎陽一把摟進了懷裡,她詫異的抬起頭,還未看清玄擎陽的表情,一個深深的吻在猝不及防間,將她淹沒。
玄擎陽的吻是那樣的熱情炙烈,好像火山一般,噴薄而出。金雲舒被他吻的上不來氣,而他那堅實有力的臂膀更將她箍的緊緊的,胸腔都有些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