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有毒 第070章 蘇白玉的指引
第070章 蘇白玉的指引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我還沒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金雲舒見蘇白玉的眼裡露出擔憂之色,又補了一句:“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天下之大,我就不相信杜世炎能夠一手遮天!”
蘇白玉凝視著金雲舒的眼睛,疑惑不解的問:“雲舒,我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沒有靈根,怎麼短短的兩三個多月,你就有了築基修為?”這也是蘇白玉一開始不敢認金雲舒的原因,直到小妖妞妞出手教訓月影,他才確定金雲舒的身份。
聞聽此言,金雲舒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幾個月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有了地靈根,至於修行,也是誤打誤撞,皮皮給了我很多指導。”
蘇白玉抬頭看了看樹上的金剛鸚鵡,看來金雲舒身邊的這隻鸚鵡也不簡單呢。
一個女孩在外闖蕩很危險,她身邊有這兩個小傢伙保護著,蘇白玉也就放心多了,但她沒有地方落腳,終歸不是辦法,蘇白玉左思右想,最後建議道:“雲舒,不如這樣吧,我給你介紹個修行的地方。”
黑暗中彷彿看到了一絲曙光,金雲舒眼前一亮,“蘇大哥,你快說。”
“上清宮的宮主肖伯仁是我的忘年之交,別看上清宮只是個二級門派,但他們的宮主為人正直,講義氣,很受大家的尊敬與愛戴,修為更不遜於天台宗的長老們,你在他那裡能夠學到不少東西,我給你寫一封推薦信,他定會收你為徒,你看怎麼樣?”
金雲舒和小妖妞妞對視一眼,振奮不已,“太好了,那當然求之得。”
只是蘇白玉還沒來得及寫信,山下便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金剛鸚鵡站在樹頂一邊望著山下情形,一邊叫,“主人不好了,紫煙宮的人追來了。”
“來不及給你寫信了。”蘇白玉扯下腰間用藍田暖玉精雕細琢的玉佩,塞到金雲舒的手裡,“你拿著這個去上清宮,做為我的印信。明天我就給肖大哥修書一封,派人快馬加鞭送過去,他肯定會收留你的。”
蘇白玉真是自己的貴人,先救自己脫離苦海,後又幫自己尋找出路,金雲舒緊握著那塊藍田暖玉,滿心感激,“蘇大哥,謝謝你。”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近,蘇白玉雖然心有不捨,卻還是催促道:“快別說了,趕緊走吧。”
“那後會有期。”
小妖妞妞也擺手:“爹地再見。”
金剛鸚鵡不好意思的急叫:“可是,白玉叔的禮物我還沒準備好……”
金雲舒知道,他想撥毛送人家,因為他最金貴的就是那身華麗的羽毛,估計還是狠不下心,有點捨不得吧?金雲舒揚聲道:“行了,時間來不及了,下次見面的時候再說吧。”
“白玉叔抱歉,這次先欠著,下次我連聘禮一起送上啊。”
見金剛鸚鵡還在嬉皮笑臉,小妖妞妞迅速飄過去,暴力的揪住金剛鸚鵡的翅膀,“你廢話可真多!”然後急叫,“媽咪,等等我們……”
心心念唸了這麼久,相聚總是如此短暫,還沒說上幾句話就又要分離了,望著金雲舒那漸行漸遠的背影,蘇白玉輕輕嘆了口氣。
身後的追兵馬上就要追上來了,蘇白玉快速打量著周圍環境,利用周圍的自然條件,在離開前,佈下了一個困陣。
孫燕帶人追到這裡時,沒想到這裡會有埋伏,於是全部被困在陣中,一直困到次日天亮,他們才得已脫困,再想尋找金雲舒,已經晚了,金雲舒早就離開小鎮,往上清宮的方向趕去。
……
公羊泰認為是顧飛霜設計騙走了他的量天尺,顧飛霜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爭執不下,二人大打出手,最後誰也沒佔著便宜,公羊泰受傷憋氣離去,揚言跟紫煙宮誓不兩立。
曾經,顧飛霜跟大家一再打保票,說自己已經說服公羊泰拿出量天尺幫助大家渡過洛河,結果鬧成這種局面。
沒有量天尺,他們遲遲進不去碧清山莊,等他們終於找到辦法進入碧清山莊的時候,莊主和魔之子早已不知去向。錯失良機,他們把這一切都歸罪在紫煙宮辦事不利上,紫煙宮在修士們的眼中一下子就沒了地位。
這還不算,杜世炎對此事也十分不滿,對顧飛霜又變的冷淡起來。而她身邊的管事月影,還被金雲舒的寵物啄瞎了眼睛,這得罪了金雲舒的代價不可謂不大。
仇恨的種子一旦種下,便立即深深紮根,整個紫煙宮都在尋找金雲舒的下落,誓要將她除之而後快。
不過就在他們撒網般的尋找金雲舒時,人家已經平安到了上清宮。
上清宮雖然只是個二級門派,但它座落在千峰山的龍脈之上,那裡風景秀美,遠離塵囂,冬暖夏涼,理位置得天獨厚,是個很養人的地方。
進山後,金雲舒意外的發現,與她一同進山的人居然絡繹不絕。
她好奇的打聽一番,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和自己一樣,目地都是去上清宮。不過自己是去拜師,而他們則是去看病。
前些日子,宮主發出告示,一,三,五每逢單日免費為百姓義診,為期半個月,今日正好是義診的日子,所以許多老百姓都聞迅趕來。更是對肖伯仁的善舉,交口稱讚,感激不已。
想不到上清宮的宮主還會醫術?看來這肖伯仁真如蘇白玉說的那般為人正直,德行出眾。如果能拜他為師,也算自己修來的福份,懷著一顆虔誠的心,走了一上午的山路,總算到達了上清宮門口。
青松環抱之中,寬闊開朗的大廣場上,已經熙熙攘攘的站滿了前來求醫的百姓。
金雲舒擠到了前邊,只見上清宮那錯落有致的建築,掩映在茂密的樹林當中,飄渺如紗的薄霧將其籠罩其中,神秘卻又令人心生嚮往。
巍峨氣派的山門之下襬著桌椅,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正埋頭為前來看病的百姓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