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瘋魔老人
88：瘋魔老人
更新時間：2013-04-28
“一隻足以震懾古界，讓古界動盪，血脈重洗的噬神狐！”
“因為，它不是末日血脈，而是……天機不可洩露。”，痴狂老人說到一半不再說下去，留了個迷給凌雲，道。“反正，契約它，是你丫頭祖上積了幾輩子的福緣才得來的！不過，老夫不得不說，這臭狐狸契約你，也是它幾十輩子才修來的！”
“老夫耗盡心力在這幾日將它體內的封印重新佈局了一下，日後只要你晉升一級，同為契約獸的它也會得到相應的提升，這個封印會隨著你的晉級而慢慢解開。”
“那需要晉升到多少級，才能完全解開？”，凌雲問。
痴狂老人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等你進階帝階，它的封印或許就能解開一半了。剩下一半，只能去獸族接受血脈覺醒才能了。”
“但是，老夫將封印重新佈局一番後，忘記了一個很嚴重的事情。世間萬物皆有定律，有因必有果，白狐身世坎坷，可卻是它一身中必經的一關。老夫強行逆天改命，已是犯了大忌諱，違背綱常。所以，你只有兩年的時間。”
“兩年的時間？”，凌雲稍微一想，將前後一聯絡，心裡狠狠一抽。“你是指，兩年的時間，我必須晉升到帝階？”
見痴狂老人淡笑點頭，這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凌雲差點就以為他是故意為之，就是為了報復剛才。凌雲反覆的打量他，希望能從臉上看出什麼，可惜很遺憾。
凌雲不得不在心裡開始盤算，兩年晉升到帝階，這就算她是個神，也很困難吧？無數人困在天階大圓滿數十年不得進展。
就算成功度過天階那個瓶頸，那也有聖階，偽帝階，帝階。在神初大陸上，這最高的等階就是帝階啊，要知道這越往後面越難，完全不是1+1的概念，而是1的n次方概念。
“如果沒在兩年內到達帝階，會如何？”，凌雲咬唇，思量了很久才問道。
“身形俱滅，不得善寢！”
“那你還改！”，凌雲發飆，“你若是不動，它就算平凡點，那也不算辜負了那些辛辛苦苦讓它活下來的人的期望！”
白狐身軀一震，瞪大了眸子看向凌雲。“你知道了？”
凌雲咬唇，沒說話，說出來怕將白狐的傷口撕扯的更大，白狐低垂著眸子，室內氣氛又開始變得詭異起來，凌雲紅著眼眶瞪著痴狂老人，兩年達到帝階，這何止是痴人說夢天方夜譚？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痴狂老人一副凌雲沒見識的口吻道。“你個丫頭以為兩年到達帝階很困難嗎？”
“難道不是麼？”，她雖然從玄階到達現在的天階只花費了大半年的時間，可是天階之前晉升飛速的人，那是比比皆是，但是天階大圓滿之後呢？誰見過這等天才的人？
“在兩年突破天階大圓滿到達聖階，那是天才。在兩年內到達聖階大圓滿，那就算是個變態了。萬一老天庇佑厚愛，晉升到偽帝階，就足以稱之為怪物了。可是，兩年突破偽帝階，到達帝階，這隻能是妖孽才能做到的吧。”
痴狂老人輕笑搖頭，用嘴巴朝著宇文拓天的方向努了努。“諾，妖孽？這不就存在一個嗎？有他培養還怕達不到嗎？”
宇文拓天？凌雲疑惑的望去，痴狂老人也不賣關子，道。“他只用了兩年的時間，從玄階到達了帝階，而後到達現在這個連老夫都不知道的狗屁境界，僅僅只用了三年。”
“妖孽校長！”，凌雲第一時刻就在心裡給宇文拓天定下了這麼個標籤，卻不知覺的說了出聲，逗得痴狂老人忍不住扶額大笑。
痴狂老人年少俊美，豐朗神俊，笑聲清朗，在密室聲音迴盪下，更加顯得悅耳動聽。痴狂老人忍俊不禁的拍向宇文拓天的肩膀。“這凌雲丫頭倒是個妙人兒，痴弟一直想說卻不敢說的話，她倒說的絲毫不懼。痴弟今兒個算見識了，這丫頭不僅有膽識，重情義，還是個逗人樂的小可人兒。”
“是嗎？”，宇文拓天俊臉冷肅，眼神冰冷的看著痴狂老人那張笑靨如花的臉龐，突然回頭對著身後的虛空說道。“難道沒人告訴你，他的臉很礙眼嗎？”
“屬下領命。”，虛無的空間中傳來一身低沉的聲音，痴狂老人打了一個寒顫，往後連跳了好幾步。“不至於吧？她說就一點事都沒有，老夫一開口就句句都錯？”
宇文拓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痴狂老人頓時禁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最後凌雲將白狐抱走時，痴狂老人看著凌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是隻要凌雲轉頭看去，他就立馬轉過頭，壓根就不敢讓凌雲直視自己，最後只得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凌雲，就差揮淚道別了。
跟上次一樣，凌雲再次來到了瘋魔老人的別苑中，這次宇文拓天沒有離開，反而一臉高深的模樣走在前面。瘋魔老人別苑的處處驚險，在他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除了第一次進去時，無意中觸碰到了炸藥引發了爆炸，本來聲勢驚人的炸藥，被宇文拓天輕輕一壓那炸藥就像沒發生一般，就湮滅在了空氣中。而後宇文拓天就像腳底長了眼睛一般，滿屋子的炸藥，他愣是一個沒踩到一個。
凌雲將他的腳步一步步記在心裡，然後隨著走了進去，果不其然，完全沒有上次的狼狽模樣。瘋魔老人也得以完好無損的走到了房內，似乎只要是凌雲站在旁邊，瘋魔老人就是一臉笑嘻嘻的模樣。
瘋魔老人的屋內，乾淨整潔，靜謐安詳。凌雲剛坐定，瘋魔老人一臉怪異的對著凌雲擠眉弄眼，圖老兒突然說，“主人，若老兒我沒記錯，他今晚舊疾復發。”
圖老兒說的委婉，凌雲卻明白，它說的是瘋魔老人與惡魔簽訂契約的事。
凌雲點頭，“我知道了。”
瘋魔老人見擠眉弄眼沒用，瘋魔老人管也不管宇文拓天，直接將凌雲拖起來，“塵，來……”
瘋魔老人將凌雲拉扯到後院，後院只有一口枯井，一座破爛殘敗的小木屋，繞過小木屋背後，是一座後山。
在看到後山的第一秒，凌雲真的震驚到了。這座後山似乎曾經被什麼一刀從中削斷，生生的空出了一面絕壁出來。而在絕壁上面，八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刻在上面。
“宏願未了，直至聲沙。”
看到絕壁，瘋魔老人頓時收斂了笑容，走到絕壁下，一個生鏽的斧頭豎插在絕壁中。瘋魔老人幾乎是魔怔一般，走了上前，猛地抽出斧頭。
兩腳一蹬，拿出斧頭往上面一刻。表情認真的模樣，是凌雲從未見過的。每一刻每一畫，似乎都帶著一股至深的恨意。凌雲偶然抬頭，竟突然發覺此時的瘋魔老人背後，一股黑色煙霧縈繞在他的身後。
這股黑色煙霧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凌雲一駭，被風一吹散開幾縷的黑色煙霧在飄到絕壁上空的樹林時，凡是被黑色煙霧沾染到的樹木，瞬間烏黑，風過就泯滅在空中。
而凌雲更是從這股黑色煙霧中看到了一張人臉，一張隱隱約約看出人臉的輪廓。人臉明明沒有眼睛，可是凌雲卻感覺到，這張人臉正看著自己，那張若隱若現的臉似乎在一臉嘲笑的看著她。
隨著瘋魔老人身上的怨恨越濃，這人臉圖就顯得越發詭譎，越發讓人內心發寒。直到瘋魔老人刻完最後一字，那股怨恨消失後，那股黑色煙霧才消散乾淨。
“這就是惡魔？”
凌雲問向圖老兒，圖老兒傻傻的呆坐在小鼎上，透過凌雲的識海感知著外面的這一切，聲音幽怨的讓凌雲有些聽不真切。
“五年了，五年來，就一直如此。你剛才也看到了吧？五年前，這股黑色煙霧，還只有一縷，可是現如今，都已成形。主人，你走近看看絕壁。”
凌雲走近了幾分，瘋魔老人還是趴在絕壁上，撫摸著那字，愣愣出神。走近的凌雲才發現，這面絕壁豈止是八個字，這八個字分明就是被無數個字彙聚在一起的！無論是之前留在上面的，還是剛才瘋魔老人新刻上去的，都是一片凌亂，壓根看不懂他在寫些什麼。
但是這些字當中，出現最多的字眼，是瘋魔老人經常叫凌雲的那個字――塵。
這無數凌亂的字型中，匯聚成了絕壁上的八個大字――宏願未了，直至聲沙。
這句話，凌雲曾在父親留下的小山上見過，而現在又在這再見了一次。這難道只是一種巧合嗎？凌雲望著瘋魔老人的背影，心頭突然湧向無數人說過的話，其中出現最多最深刻的是，小男娃娃說，“誰都可以怪他，唯獨你不可以。”
凌雲突然心頭一震，莫非……凌雲完全是迫不及待的三步並做兩步走，走到瘋魔老人背後，將他的身子緊緊的扳過來。
瘋魔老人原本正一臉茫然的看著絕壁，凌雲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沒回過神，回過神的他，衝著凌雲笑的一臉無邪。
凌雲深吸了好幾口氣，試圖壓制心間急跳的心臟，可是越是壓抑越是氣息不順。手有些顫抖的伸向瘋魔老人，凌雲試了好幾次，都是在靠近瘋魔老人凌亂的髮絲時，生生停了下來。
似乎是明白凌雲的意圖，瘋魔老人對著凌雲傻笑，然後伸出手將髮絲胡亂扒開，露出一張毫無遮掩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