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神奇的一夜

妖鳳逆天·蓓小胖·3,942·2026/3/26

96:神奇的一夜 更新時間:2013-05-02 勾起唇角,將這一頁,無比細心的摺好,放進了最貼近胸口的衣襟內!又翻看好幾遍,確定摺好了,不會弄丟,才抬頭看向眾人。 這變臉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是望塵莫及的!前面還一副花痴模樣的宇文拓天,此刻已經一臉寒霜,生人勿近的氣場又再度籠罩在他的身上。看著北宮水付,宇文拓天冷哼一聲,步伐穩健,一身輕鬆的走了出去! 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他腦袋完全一片空白? 面面相覷之下,所有人都在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如同見鬼的神彩! 剛才那個一臉花痴的人是宇文拓天?剛才那個將紙張折了又折,還三番五次檢查在不在的人是宇文拓天?剛才那個幾乎是飄飄然,如沐春風的人是宇文拓天? 創世神在上,所有人都打算跪求了,別再折磨他們了,他們的心裡承受能力還沒能強悍到如此程度。 角落裡,北宮水付和痴狂老人一番沉默後,北宮水付撫著頭頂上那幾根殘存的頭髮,若有所思,若有所覺的開口。 “整個神初大陸,能夠剝下他的褻衣、剪斷他的髮髻、甚至將他畫進chun宮圖的人,只有凌雲丫頭一人!真真是甚的老夫心啊!” “依我說,當今世上,敢於謗他,欺他,辱他,笑他,輕他,惡他的人唯淩氏凌雲一人矣!”,痴狂老人道。 有小肥鳥的協助,凌雲沒浪費什麼時間就追上了白狐。一通暴揍之後,凌雲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宇文拓天先前的冰冷似乎都更像是裝的,而他再翻閱時,那股怪異的眼神,凌雲現在心裡一想,再看看白狐那閃躲的目光,覺察出一股“奸-qing”出來。 “說!你們做了什麼交易!”,凌雲惡狠狠的揪著白狐的耳朵問道。 “怎麼會有交易呢?”,白狐一臉硬氣的拍著胸脯,“本皇那是誓死都會捍衛自己的原則,非常有獸格的獸!你可別把本皇跟小胖紙混為一談,會臨場叛變的只有小胖子做的出來,絕對不是本皇!” “是嗎?”,凌雲睨眼看它,突然伸手向它藏有收納袋的地方摸去,一探手,好東西,這收納袋重了不少。 白狐一見,臉色連變,訕笑的道。“這些可都是本皇先前的存貨,跟宇文拓天可沒絲毫關係!” “哦?我有說跟他有關係嗎?”,凌雲微笑,笑容純良,白狐卻如墜冰窖,張著嘴再也說不出來。 要白狐去信守約定,這恐怕在白狐身上看不到。凌雲還沒動手呢,白狐就老老實實全部招了,這隊友賣的,沒有絲毫猶豫和掙扎! “吶,本皇先說清楚,這件事完全就是宇文拓天指使本皇做的!本皇完全是被迫,強行逼上梁山的!你以為宇文拓天的房間如此好進去嗎?本皇進去的第一天就被他逮個正著,為了圓滿完成你的任務,以及保全本皇的小命,本皇才不得不屈從於他,答應在這本圖冊中畫上你的模樣。” “是嗎?那這是什麼?”,凌雲將收納袋放在手裡拋了拋。 “這個不就是本皇多年來的養老本嗎?”,白狐繼續訕笑。 “是嗎?”,凌雲猛地將收納袋一收,額頭上那枚小鼎留下的紅色印記開始散發出妖冶的紅光,白狐一個哆嗦,語速飛快的道。“不是不是,是宇文拓天心生愧疚,才給本皇塞了這些寶物。本皇從不跟寶物有仇,所以這才……” 好吧,說到這裡,凌雲能夠大致猜出來了。那一頁,不是出自白狐之手,完全是宇文拓天借白狐之手弄進了那本圖冊中。而白狐肯定是跟宇文拓天做了鉅額交易,才會有這一系列的事。 對於這個,凌雲恨的不行,“宇文拓天,你敢不敢再悶騷點?” 白狐收拾完後,凌雲直接奔向宇文拓天的房屋,宇文拓天早已坐在高堂上,見到怒氣衝衝前來興師問罪的凌雲,極其悠哉的將茶杯放在一邊,淡雅的道。“準備好說辭解釋了?” 凌雲將旁邊的高椅猛地一踢,“不是你應該好好向我解釋解釋嗎?” 宇文拓天挑眉,身子往前傾了一點,“還沒鬧夠嗎?” 還沒鬧夠?凌雲怒意騰的燃燒起來,這一副大人看小孩的口吻是什麼意思?快步衝上前,凌雲深吸一口氣,“拿來!” 宇文拓天手上動作停頓了會兒,唇角掀起,露出一個邪佞的笑容。“本尊給你的定情信物,可在?” “定你大爺的情!”,凌雲慍怒,從懷中將春(禁詞)宮圖拿出來,往宇文拓天身上扔去。 這一扔出去,凌雲就後悔了,宇文拓天隨手一接,竟然就當著凌雲的面直接翻開。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每翻過一頁,宇文拓天的手指都在頁面上流轉,從凌雲的角度看去都像是在撫摸每一頁。 他的手指明明是流連在紙張上,可凌雲看著那白皙指尖卻猛然想起先前在臺上,他對自己耳鬢廝磨的一幕,驀然耳後就爬上了一抹暗紅。 凌雲無意移開眼睛,突然瞥見宇文拓天唇角的笑容加大,頓時尷尬的有些手足無措,憤恨的轉頭就走。 剛轉頭,手就被宇文拓天握住,凌雲渾身彷彿觸電一般,怔在那裡,宇文拓天用力一拉,凌雲僵硬的身子被他抱了個滿懷,跌坐在他的腿上。 宇文拓天湊近了一分,一張俊逸的臉與凌雲隔得極近。 一雙星目一瞬不瞬的盯著凌雲,突然道。“你臉紅了。” 本來沒什麼,被他這麼一說,凌雲反倒鬧了個大紅臉。掙扎著想站起來,宇文拓天卻禁錮的越來越緊,緊蹙眉頭,似乎頭疼的厲害,兀自讓下巴抵住凌雲的頸窩,用近乎呢喃的聲音道。“別鬧了。” 聲音中無限疲憊,又帶著些罕見的寵溺,凌雲一下子呆了,感受著他吞吐間的溫熱氣息,突然間就宛若雷擊,一時刻竟沒有力氣推開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凌雲臉上的顏色越來越難看,耳後的暗紅也越來越明顯。強迫自己深吸了好幾口氣,凌雲才用最冷淡最聽不出內心想法的聲音道。“抱夠了沒?” “沒有。”,宇文拓天呢喃道,手上抱得更緊。 這一幕讓趴在房頂上,偷窺了一晚上的白狐看見,完全沒有絲毫停頓的,從房頂上滾了下去,完全是嚇得! 誰見過宇文拓天撒嬌耍賴的模樣?至少它白狐沒見過。 “鬆開!”,凌雲壓低了聲音低吼。“別逼我讓你斷子絕孫!” 宇文拓天一愣,下巴從凌雲的頸窩移了出來,微笑的近乎無賴道。“我若斷子絕孫了,吃虧的還不是你!” 凌雲暴走,果斷運起功法,一番天翻地覆的打鬥在屋內展了開來。 “怎麼又重複了?” 小肥鳥睨著一雙眼,蹲在牆角轉頭問向白狐,“你不是說夜了有好戲麼?” “你進去問問!”,白狐也一臉遲疑的糾結了會,最後直接讓小肥鳥進去問問。小肥鳥再不經世事,也不至於白目到這個地步。翻了個白眼給白狐,繼續觀察最新戰況。 屋內,說是打鬥,倒不如說是肉搏!宇文拓天若是動用靈力,那凌雲就不是他一招之敵,可就算沒用靈力,凌雲也需要非常費力才能保持自己不被逼退。宇文拓天不知是不是故意,一直在跟凌雲再打貼身肉搏。 從東牆打到西牆,就是從東牆滾到西牆。 白狐總算看不下去了,往屋內丟了一個東西,打鬥中的凌雲沒注意到,一不小心就踩了上去,身子一滑,眼看著就要滑到在地,一雙有力的臂膀及時的攬住了凌雲的細腰。 “小心。”,宇文拓天臉上的擔心完全不似作假。 凌雲瞪著一雙明眸,有些心有餘悸,手完全是因為本能抓住了宇文拓天的手臂。等回過神來,凌雲與宇文拓天之間相隔距離就連一個拳頭不到! 凌雲瞪大了眸子,看見越來越近的某張俊顏,手上越捏越緊,手心全是汗。這樣無力的感覺,讓凌雲覺得非常陌生,直覺的就要站起來。 可是宇文拓天偏生這時候低頭,凌雲這一動,額頭正好撞在宇文拓天的下巴上。凌雲正欲呼痛,宇文拓天竟然直接低頭,眉眼帶笑的看著她。薄唇在凌雲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 凌雲如遭點選,愣愣的看著他,一雙瞪大的眸子內被屋內的夜明珠照的,似內有流光溢彩。 一時間,宇文拓天也呆了,本來只打算蜻蜓點水在額頭上印個痕跡,可是卻不由自己的看向了凌雲紅潤的嫩唇,心笙一蕩。明白自己心裡的想法,宇文拓天絲毫不加阻攔,順著心意而為,吻了上去。 “轟――!”,彷彿有個蘑菇雲在凌雲的腦袋直接轟炸開來,凌雲整個人的都懵了,那溼潤猶如小蛇的舌頭一點一點在她的唇上移動,一一描繪。 “你就那麼想,我的貼身物品被別的女人拍去?” 凌雲目光一斂,回過神來,嗤的壞笑。“當然,若有可能,我都恨不得將你直接打包送上別的女人的床。” 見宇文拓天神色不佳,凌雲笑容越盛,剛才被他弄得都不像自己的凌雲這時候才算找回一點感覺,笑的越發恣意。“我看,就今日那個差點拍下春(禁詞)宮圖的女子,不錯。或者,今日第一個叫價的中年漢子,也不錯。你看,誰更適合呢?” “你敢!”,宇文拓天一把將她按在牆壁上,情急之下的動作又粗魯又野蠻,有力的雙臂鐵鉗般的禁錮著她,兩個人肉夾饃似得擠成了一堆兒。 “你想死嗎?放開!”,凌雲低吼著,呼吸驟停了幾秒。 一股熱浪湧上腦門兒,強烈的壓迫感傳來,他涼薄的唇畔盡在咫尺。 “能上我床的,只有你!” “放屁!”,凌雲怒吼,未名火被宇文拓天一把挑起。可是宇文拓天將她禁錮住,實力如此懸殊之下,凌雲壓根反抗不了。 刁鑽的小嘴還沒緩過勁來,宇文拓天盛怒之下帶著涼薄氣息的唇畔便野蠻的覆了上來。用一種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勁兒,那霸道又瘋狂的佔有的姿勢,猶如一個久渴的人捧著甘甜的水,因渴望的滿足而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按在她身上的大手越收越緊。 噗通…… 噗通…… 凌雲的胸口急劇起伏著,掙扎著狠狠推他,卻被他重重地壓了回去。 強力的壓制,霸道的啃噬。 她快要不能喘氣兒了,腦袋像鑽進了蜂窩似的嗡嗡直響,最要命的是那些曾經被他深深熨燙過的迷靡細胞,奇蹟般不受大腦控制地復甦了。 窒息的同時,凌雲的耳後根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佔了一個十三歲的身體,不代表她真是一個十三歲不經人事的小女娃!來自宇文拓天兩腿間的灼熱,緊貼著她,腦袋裡那一層又一層的熱浪,燒的凌雲差點暈厥。 接近死亡般的窒息傳來―― 把心一橫,她張嘴就咬他。 “噝!” 宇文拓天吃痛,放開了她的唇,氣勢冷冽的看著她。 凌雲狠狠瞪了他一眼,趁著他吃痛溜出了他的懷抱,然後一刻不留的直接如旋風般的衝出了房屋! 關於這個夜晚,北宮水付和痴狂老人知道會是不尋常的一夜,北宮水付甚至更直接的著人去準備下一幢校長別苑了。對於現在宇文拓天所處的這個別苑,直接將親衛隊抽掉開了,就怕會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96:神奇的一夜

更新時間:2013-05-02

勾起唇角,將這一頁,無比細心的摺好,放進了最貼近胸口的衣襟內!又翻看好幾遍,確定摺好了,不會弄丟,才抬頭看向眾人。

這變臉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是望塵莫及的!前面還一副花痴模樣的宇文拓天,此刻已經一臉寒霜,生人勿近的氣場又再度籠罩在他的身上。看著北宮水付,宇文拓天冷哼一聲,步伐穩健,一身輕鬆的走了出去!

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他腦袋完全一片空白?

面面相覷之下,所有人都在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如同見鬼的神彩!

剛才那個一臉花痴的人是宇文拓天?剛才那個將紙張折了又折,還三番五次檢查在不在的人是宇文拓天?剛才那個幾乎是飄飄然,如沐春風的人是宇文拓天?

創世神在上,所有人都打算跪求了,別再折磨他們了,他們的心裡承受能力還沒能強悍到如此程度。

角落裡,北宮水付和痴狂老人一番沉默後,北宮水付撫著頭頂上那幾根殘存的頭髮,若有所思,若有所覺的開口。

“整個神初大陸,能夠剝下他的褻衣、剪斷他的髮髻、甚至將他畫進chun宮圖的人,只有凌雲丫頭一人!真真是甚的老夫心啊!”

“依我說,當今世上,敢於謗他,欺他,辱他,笑他,輕他,惡他的人唯淩氏凌雲一人矣!”,痴狂老人道。

有小肥鳥的協助,凌雲沒浪費什麼時間就追上了白狐。一通暴揍之後,凌雲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宇文拓天先前的冰冷似乎都更像是裝的,而他再翻閱時,那股怪異的眼神,凌雲現在心裡一想,再看看白狐那閃躲的目光,覺察出一股“奸-qing”出來。

“說!你們做了什麼交易!”,凌雲惡狠狠的揪著白狐的耳朵問道。

“怎麼會有交易呢?”,白狐一臉硬氣的拍著胸脯,“本皇那是誓死都會捍衛自己的原則,非常有獸格的獸!你可別把本皇跟小胖紙混為一談,會臨場叛變的只有小胖子做的出來,絕對不是本皇!”

“是嗎?”,凌雲睨眼看它,突然伸手向它藏有收納袋的地方摸去,一探手,好東西,這收納袋重了不少。

白狐一見,臉色連變,訕笑的道。“這些可都是本皇先前的存貨,跟宇文拓天可沒絲毫關係!”

“哦?我有說跟他有關係嗎?”,凌雲微笑,笑容純良,白狐卻如墜冰窖,張著嘴再也說不出來。

要白狐去信守約定,這恐怕在白狐身上看不到。凌雲還沒動手呢,白狐就老老實實全部招了,這隊友賣的,沒有絲毫猶豫和掙扎!

“吶,本皇先說清楚,這件事完全就是宇文拓天指使本皇做的!本皇完全是被迫,強行逼上梁山的!你以為宇文拓天的房間如此好進去嗎?本皇進去的第一天就被他逮個正著,為了圓滿完成你的任務,以及保全本皇的小命,本皇才不得不屈從於他,答應在這本圖冊中畫上你的模樣。”

“是嗎?那這是什麼?”,凌雲將收納袋放在手裡拋了拋。

“這個不就是本皇多年來的養老本嗎?”,白狐繼續訕笑。

“是嗎?”,凌雲猛地將收納袋一收,額頭上那枚小鼎留下的紅色印記開始散發出妖冶的紅光,白狐一個哆嗦,語速飛快的道。“不是不是,是宇文拓天心生愧疚,才給本皇塞了這些寶物。本皇從不跟寶物有仇,所以這才……”

好吧,說到這裡,凌雲能夠大致猜出來了。那一頁,不是出自白狐之手,完全是宇文拓天借白狐之手弄進了那本圖冊中。而白狐肯定是跟宇文拓天做了鉅額交易,才會有這一系列的事。

對於這個,凌雲恨的不行,“宇文拓天,你敢不敢再悶騷點?”

白狐收拾完後,凌雲直接奔向宇文拓天的房屋,宇文拓天早已坐在高堂上,見到怒氣衝衝前來興師問罪的凌雲,極其悠哉的將茶杯放在一邊,淡雅的道。“準備好說辭解釋了?”

凌雲將旁邊的高椅猛地一踢,“不是你應該好好向我解釋解釋嗎?”

宇文拓天挑眉,身子往前傾了一點,“還沒鬧夠嗎?”

還沒鬧夠?凌雲怒意騰的燃燒起來,這一副大人看小孩的口吻是什麼意思?快步衝上前,凌雲深吸一口氣,“拿來!”

宇文拓天手上動作停頓了會兒,唇角掀起,露出一個邪佞的笑容。“本尊給你的定情信物,可在?”

“定你大爺的情!”,凌雲慍怒,從懷中將春(禁詞)宮圖拿出來,往宇文拓天身上扔去。

這一扔出去,凌雲就後悔了,宇文拓天隨手一接,竟然就當著凌雲的面直接翻開。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每翻過一頁,宇文拓天的手指都在頁面上流轉,從凌雲的角度看去都像是在撫摸每一頁。

他的手指明明是流連在紙張上,可凌雲看著那白皙指尖卻猛然想起先前在臺上,他對自己耳鬢廝磨的一幕,驀然耳後就爬上了一抹暗紅。

凌雲無意移開眼睛,突然瞥見宇文拓天唇角的笑容加大,頓時尷尬的有些手足無措,憤恨的轉頭就走。

剛轉頭,手就被宇文拓天握住,凌雲渾身彷彿觸電一般,怔在那裡,宇文拓天用力一拉,凌雲僵硬的身子被他抱了個滿懷,跌坐在他的腿上。

宇文拓天湊近了一分,一張俊逸的臉與凌雲隔得極近。

一雙星目一瞬不瞬的盯著凌雲,突然道。“你臉紅了。”

本來沒什麼,被他這麼一說,凌雲反倒鬧了個大紅臉。掙扎著想站起來,宇文拓天卻禁錮的越來越緊,緊蹙眉頭,似乎頭疼的厲害,兀自讓下巴抵住凌雲的頸窩,用近乎呢喃的聲音道。“別鬧了。”

聲音中無限疲憊,又帶著些罕見的寵溺,凌雲一下子呆了,感受著他吞吐間的溫熱氣息,突然間就宛若雷擊,一時刻竟沒有力氣推開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凌雲臉上的顏色越來越難看,耳後的暗紅也越來越明顯。強迫自己深吸了好幾口氣,凌雲才用最冷淡最聽不出內心想法的聲音道。“抱夠了沒?”

“沒有。”,宇文拓天呢喃道,手上抱得更緊。

這一幕讓趴在房頂上,偷窺了一晚上的白狐看見,完全沒有絲毫停頓的,從房頂上滾了下去,完全是嚇得!

誰見過宇文拓天撒嬌耍賴的模樣?至少它白狐沒見過。

“鬆開!”,凌雲壓低了聲音低吼。“別逼我讓你斷子絕孫!”

宇文拓天一愣,下巴從凌雲的頸窩移了出來,微笑的近乎無賴道。“我若斷子絕孫了,吃虧的還不是你!”

凌雲暴走,果斷運起功法,一番天翻地覆的打鬥在屋內展了開來。

“怎麼又重複了?”

小肥鳥睨著一雙眼,蹲在牆角轉頭問向白狐,“你不是說夜了有好戲麼?”

“你進去問問!”,白狐也一臉遲疑的糾結了會,最後直接讓小肥鳥進去問問。小肥鳥再不經世事,也不至於白目到這個地步。翻了個白眼給白狐,繼續觀察最新戰況。

屋內,說是打鬥,倒不如說是肉搏!宇文拓天若是動用靈力,那凌雲就不是他一招之敵,可就算沒用靈力,凌雲也需要非常費力才能保持自己不被逼退。宇文拓天不知是不是故意,一直在跟凌雲再打貼身肉搏。

從東牆打到西牆,就是從東牆滾到西牆。

白狐總算看不下去了,往屋內丟了一個東西,打鬥中的凌雲沒注意到,一不小心就踩了上去,身子一滑,眼看著就要滑到在地,一雙有力的臂膀及時的攬住了凌雲的細腰。

“小心。”,宇文拓天臉上的擔心完全不似作假。

凌雲瞪著一雙明眸,有些心有餘悸,手完全是因為本能抓住了宇文拓天的手臂。等回過神來,凌雲與宇文拓天之間相隔距離就連一個拳頭不到!

凌雲瞪大了眸子,看見越來越近的某張俊顏,手上越捏越緊,手心全是汗。這樣無力的感覺,讓凌雲覺得非常陌生,直覺的就要站起來。

可是宇文拓天偏生這時候低頭,凌雲這一動,額頭正好撞在宇文拓天的下巴上。凌雲正欲呼痛,宇文拓天竟然直接低頭,眉眼帶笑的看著她。薄唇在凌雲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

凌雲如遭點選,愣愣的看著他,一雙瞪大的眸子內被屋內的夜明珠照的,似內有流光溢彩。

一時間,宇文拓天也呆了,本來只打算蜻蜓點水在額頭上印個痕跡,可是卻不由自己的看向了凌雲紅潤的嫩唇,心笙一蕩。明白自己心裡的想法,宇文拓天絲毫不加阻攔,順著心意而為,吻了上去。

“轟――!”,彷彿有個蘑菇雲在凌雲的腦袋直接轟炸開來,凌雲整個人的都懵了,那溼潤猶如小蛇的舌頭一點一點在她的唇上移動,一一描繪。

“你就那麼想,我的貼身物品被別的女人拍去?”

凌雲目光一斂,回過神來,嗤的壞笑。“當然,若有可能,我都恨不得將你直接打包送上別的女人的床。”

見宇文拓天神色不佳,凌雲笑容越盛,剛才被他弄得都不像自己的凌雲這時候才算找回一點感覺,笑的越發恣意。“我看,就今日那個差點拍下春(禁詞)宮圖的女子,不錯。或者,今日第一個叫價的中年漢子,也不錯。你看,誰更適合呢?”

“你敢!”,宇文拓天一把將她按在牆壁上,情急之下的動作又粗魯又野蠻,有力的雙臂鐵鉗般的禁錮著她,兩個人肉夾饃似得擠成了一堆兒。

“你想死嗎?放開!”,凌雲低吼著,呼吸驟停了幾秒。

一股熱浪湧上腦門兒,強烈的壓迫感傳來,他涼薄的唇畔盡在咫尺。

“能上我床的,只有你!”

“放屁!”,凌雲怒吼,未名火被宇文拓天一把挑起。可是宇文拓天將她禁錮住,實力如此懸殊之下,凌雲壓根反抗不了。

刁鑽的小嘴還沒緩過勁來,宇文拓天盛怒之下帶著涼薄氣息的唇畔便野蠻的覆了上來。用一種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勁兒,那霸道又瘋狂的佔有的姿勢,猶如一個久渴的人捧著甘甜的水,因渴望的滿足而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按在她身上的大手越收越緊。

噗通……

噗通……

凌雲的胸口急劇起伏著,掙扎著狠狠推他,卻被他重重地壓了回去。

強力的壓制,霸道的啃噬。

她快要不能喘氣兒了,腦袋像鑽進了蜂窩似的嗡嗡直響,最要命的是那些曾經被他深深熨燙過的迷靡細胞,奇蹟般不受大腦控制地復甦了。

窒息的同時,凌雲的耳後根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佔了一個十三歲的身體,不代表她真是一個十三歲不經人事的小女娃!來自宇文拓天兩腿間的灼熱,緊貼著她,腦袋裡那一層又一層的熱浪,燒的凌雲差點暈厥。

接近死亡般的窒息傳來――

把心一橫,她張嘴就咬他。

“噝!”

宇文拓天吃痛,放開了她的唇,氣勢冷冽的看著她。

凌雲狠狠瞪了他一眼,趁著他吃痛溜出了他的懷抱,然後一刻不留的直接如旋風般的衝出了房屋!

關於這個夜晚,北宮水付和痴狂老人知道會是不尋常的一夜,北宮水付甚至更直接的著人去準備下一幢校長別苑了。對於現在宇文拓天所處的這個別苑,直接將親衛隊抽掉開了,就怕會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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