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蘇暖言的爆發!
145:蘇暖言的爆發!
更新時間:2013-06-05
穿過幾條街道,去天織帝坊的分部裡走了一遭,巡視了一番。天織帝坊在安河堡內所佔有的面積不算很大,就連地理位置也不是特別好,但是所幸,在天織帝坊四周有護城河環繞,河邊風景迤邐,而且從天織帝坊側面望去,正好可以看見乾合森林,山脈綿延,鬱鬱蒼蒼的景緻。
安河堡的人氣這麼鼎盛,在這裡若是將天織帝坊也改造一番,對於天織帝坊而言恐怕只會有利無害。
不過安河堡的規定,要舉辦拍賣行可以,堡主通行令。要大肆工程改造一番也可以,堡主通行令。要將一樓整改成集市也可以,堡主通行令。
反正無論你要改動什麼做些什麼,都必須要拿到堡主通行令。這個通行令又有那麼好拿麼,凌雲頭疼了。
依山傍水的好地段,卻不能改造一番,只能讓其門庭冷落,這簡直就是跟靈石過不去啊!
天織帝坊安河堡分部,其他方面都沒有很大的問題,管理的人也是一個極為老道圓滑的掌櫃,將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
跟掌櫃的說了,堡主通行令她去想想辦法,然後就離開了天織帝坊。
安河堡最出名的,莫過於一些大宗派,但是能夠將各大超能大宗派聯絡在一起,還能壓制住,這就是安河堡堡主的大能了。在安河堡內你可以有爭執,但是不能動手,唯一能動手的只有競技場。
凡是競技場之外發生爭執打鬥的,都要被拉進牢獄中坐上那麼幾個月。
對於競技場,凌雲可是好奇了很久,跟著人群走到了競技場。
這是一個圓形的建築,有些像以前的羅馬鬥技場,在圓形建築的中央是露天的,每個小圓柱中央都有一個競技場,每個圓柱的兩側都是觀眾席,有不少人可以在這裡押注。而每個小圓柱代表著不同等階的比鬥,眾多小圓柱圍成了一個圈,一層層向內遞進,越是靠近內部的越是高階的打鬥。
在競技場最中央的那個小圓柱,是傳說中帝階強者的爭鬥!
不過,帝階高手一旦動起手來,那可是排山倒海之勢,要承受住帝階強者靈力的衝擊力,這小圓柱是用特殊的材料製成的,遠遠的望去,在驕陽的照射下,黑色泛光的材質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算是競技場的標誌性建築了。
在外圈,繳納了一定的靈石,然後反覆檢查了通牒,才算是進了這裡。一進入競技場的大堂,大堂是露天的,在大堂的天空之中飄著一抹由特殊手法,用雲彩繪製成的一卷畫軸。
畫軸中有不少人的名字及場次,這面畫軸赫然是所有參加過競技場掛牌的守擂者的名字,而在這些人名字的後面有著對應的賠率。
白狐看著這個數字,頓時來了精神,雙眼冒著精光。賠率啊!它最喜歡的數字,也是最樂意研究的事情了。
打量了一圈,凌雲在上面毫無意外的找到了蘇暖言的名字,蘇暖言的賠率還挺高的。
看見凌雲一直盯著蘇暖言的號牌看,旁邊的小廝立馬巧笑嫣兮的貼了上來。一名身材火爆,長相妖嬈的女子走了上來,對著凌雲甜甜一笑。“有需要幫助的嗎?”
凌雲點頭,問道。“這個蘇暖言是屬於什麼級別的打鬥了?”
女子翻了一下手裡的冊子,道。“蘇暖言是前不久才來我們競技場掛上名號,所經歷的場次也不多,不過十餘場。”
“哦!那他的賠率是多少?”
“他的賠率是一賠一百五。”
凌雲挑眉,看了一眼畫軸中今日的場次,從懷裡拿出十個四品靈石交給女子。“全部壓他,就今日這一場。”
女子一愣,馬上反應過來,笑語嫣然的辦理手續了。
能拿出十個四品靈石來賭一個不過天階場次的人,著實不多,凌雲這一手露的旁邊不少人都看了過來,在凌雲旁邊有一位酒糟鼻子,行事不羈的老者抱著酒罈子靠了過來。
“小娃娃,別看這人的賠率高就把全身家當都壓了進去,此人的脾性太過於古怪,打的不多,可是在這十餘場中,竟然都有過輸給玄階的武者,而且此人從頭到尾也沒見召喚出一隻契約獸。”
“更古怪的是,這人連玄階都打不過,卻偏偏能打的過天階高手,似乎只要是他看的對眼的人,都能夠贏了他,而他若是看不對眼的人,會被他揍的很慘。把這麼多靈石壓在他的身上,小娃娃你可得緊著點,畢竟誰也不知道他看今日對戰之人對眼不對眼了――!”
老者拉長著聲音說完,那女子不樂意了,誰願意一比生意就這麼被人三言兩語的給說沒了?而且這筆生意還是他們競技場的贏面大些。
女子板著臉,衝著酒糟鼻子老頭極度不滿的道。“老瘋子,你管好你的酒罈子就行,管其他閒事幹嘛?”
女子裝的凶神惡煞,酒糟鼻子老頭往後退了幾步,一臉驚恐的連忙噤聲,然後對著女子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會再說了,女子才罷休哼了一聲,看向凌雲道。“可別聽這老瘋子亂說,這老瘋子眼光太差,在我們競技場幾乎輸光了所有家當,才會經常這麼出言詆譭我們。”
“呵呵!”,凌雲笑笑,女子或許沒看出來酒糟鼻子老頭是裝的,可是凌雲看的清清楚楚,臉上確實是驚恐的,可是那一雙清澈的能洞悉一切的眼神中哪有絲毫懼意?
而且就光看他閃躲的方向與反應速度,凌雲就覺得,要來真的,這女子肯定打不過這酒糟鼻子老頭。
酒糟鼻子老頭非常寶貝的抱著他懷中的美酒,對著女子有些惴惴,“老夫不說就是,不說就是!”
從女子手裡拿過辦理後的通文,諮詢了方向,凌雲就往蘇暖言的那個場子走去了。
“誒,這老頭倒是挺有趣的。”,白狐突然說道。
側眼看著旁邊柱子上一面裝飾物上反射出,後面不遠處酒糟老頭的身影,凌雲點頭,“以他的身法要跟蹤我,決計不會如此拙劣,估計他是故意讓我看到的。”
說完,凌雲裝作沒發覺一樣繼續往前走,知道自己是個路痴,根本沒方向感這種東西存在,凌雲很光棍的一路問過去,才算沒有繞路的走到了蘇暖言的這一場。
這是天階高手的場次,外圍已經坐了不少人,上一場剛巧結束,臺上不少人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也有一部分人看的熱血沸騰,臉露紅光說還要再來一場。可是被通知這一輪是蘇暖言的,那人又晦氣的罵咧幾句出去了。
蘇暖言賠率這麼高,就可知他有多麼不被看好,知道是他的場次後,場中都沒剩什麼人了。
到開場時,屬於蘇暖言這一方的觀眾席位,只有寥寥幾個人。沒人更好,凌雲坐在了最佳的位置觀看,沒多久,酒糟鼻子老頭裝作有緣再度相逢一樣,訕笑著走了過來。
“小娃娃原來你在此地啊,真是有緣啊。”
“恩。”,凌雲隨意應了一聲,然後不再搭理他,酒糟鼻子老頭也沒說什麼,兩人佔據了半個場的觀眾席。
在比賽開始之前,又進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憨厚漢子走進來,先是站在凌雲面前那愣了一下,繞了繞後腦勺,“奇了怪了,多了一些人了。”
然後大大咧咧的在凌雲旁邊坐了下來,對著凌雲豪放一笑。“小娃娃,你為何會選擇蘇暖言能贏啊?為何不選對面的蠻王會贏啊?”
凌雲輕飄飄的看了對面那個擠得人山人海的半場一眼,“那邊妖氣太重,這邊通風較好。”
如果她沒記錯,這一場是蘇暖言對蠻王,賠率瞬間可以翻倍的一場局。
蠻王,競技場天階層次中生猛彪悍的三霸之一,從出道以來,席捲多人的賭金,滿載而歸。在榮譽史冊上,輸的次數,屈指可數。
酒糟鼻子老頭差點一口酒噴出來,憨厚漢子呆滯了一下,沒聽清楚的“啊?”了一聲。
凌雲挑眉,突然莞爾一笑,“出門時,碰到一個道士給我卜了一掛,說今日坎位生財,再加上剛才這位前輩的指點,我就搏一把。”
酒糟鼻子老頭這一口剛要下嚥的酒是真的噴了出來,凌雲早有預料,閃了過去,閃身時還不忘退了憨厚漢子一下,讓他免了這個池魚之殃。
憨厚男子都沒察覺出來,有些懵懂的看著凌雲,然後又轉頭看向酒糟老頭,表情瞬間變得怪異,扯了扯凌雲的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酒糟鼻子老頭哼哼了一聲,憨厚男子糾結了半響,最後還是有些吶吶的開口,“其實,這老頭不能信的。”
酒糟鼻子老頭哼哼的更起勁了,一副等著看憨厚男子會怎麼說的模樣,凌雲佯裝不懂的微微側頭,問道。“何出此言呢?”
“這老頭在競技場賭博多年,少說也有幾百餘場,可是據說,其中賭勝的機率才十場不到。”
“錯了!”,酒糟鼻子老頭怪異一笑,“賭了四百一十二場,賭勝了八場,其中一場還是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