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之白狐的獨白(2)

妖鳳逆天·蓓小胖·3,210·2026/3/26

【番外 】之白狐的獨白(2) 更新時間:2014-01-17 費了全身的力氣,我緩緩偏過頭,看著父親一成不變的姿勢與哀愁,眼睛突然就溼潤了。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原形柱子掉進了這片方寸天地,這是這片方寸天地第一次掉入東西,大伯欣喜若狂的大笑了三聲,然後身形爆增,往水面激射而去。結果,又一次被水面上那層禁錮給彈了回來。試了幾次,都是無功而返,大伯笑著笑著突然就哭了。 大伯邊哭邊衝了過來,貌若抓狂的對著父親道。“夠了吧,一切都夠了吧!大夥都死了,沒死的如今也要瘋了,你總算心滿意足了吧?” “死了,死了,總算要死了!哈哈!”,大伯瘋癲笑著。 大伯,這個曾經神態舉止彬彬有禮的大伯,這個曾經告訴我只有修煉才能走向更遠方的大伯,這個告訴我,人不可忘本,不能忘根的大伯。 如今因為現實,為了能存活下去,將自己妻兒都生吞活剝,在一眾自相殘殺中存活了下來,現在還笑的如此癲狂,這才是獸的本性麼? 我沉默了,而我父親終於低下了它那顆一輩子都不曾低過的頭,緩緩的看了過來,眼神裡是我無法理解的悲哀。“生亦何歡,死又何懼?” 大伯猛地打斷父親的話,“我曾無數次的告知你,不要展露鋒芒,將一切天賦都收斂起來,你倒好,哪裡有風頭就往哪裡鑽!末日血脈了不起嗎?就因為你,我們整個支脈,被髮配到這裡,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承受著前所未有的恥辱還只能忍氣吞聲!” “就因為你,你看見沒?你的妻兒是怎樣一個個死去的?我可以在這裡告知你,臨死前,它們所露出的笑容是你從未見過的舒心與解脫!” “就因為你的末日血脈,我們一整個支脈被髮配到疊天迷界,苦苦掙扎只渴望能活下去。而你做了什麼?你除了仰天看著這個完全沒天理的天空,然後發著隨時可以將我們焚燬的怒氣,你還做了什麼?有本事,你倒是洞開這個寸方天地,帶領我們一眾逃出去啊!你不是獨一無二,舉世無雙麼?你不是說出去能震懾整個獸族的末日血脈麼?” “哈哈……!我親手殺了你的子孫,吞噬了我的妻兒,可是終究免不了一死。” 大伯對著父親說完,似乎還不滿足,漲紅著一雙眼,全身毛髮全部豎起,最後看向了我,看向了奄奄一息的我,狂笑著道。“還有你,孽種!” 孽種是何?我疑惑了。 “父親是末日血脈也就算了,也不知你是什麼種又是什麼血脈,在你孃親的肚子內呆了一百年!一百年的懷胎無法生育,若不是你,你父親的血脈又怎會被它們那一群老不死的檢測出來,若不是因為你,你父親怎麼會在血脈覺醒上不惜爆發血脈,將你從處決臺上救下來?若不是你,這一切……” 大伯痛苦的捂著臉,我看見有一連串的淚水從它的指縫中滑落,也同孃親的一樣才剛流出,就已被這池水給吞噬了。 大伯最後的這番話,我隱隱明白了什麼,似乎那一瞬間,我懂了。 為何我會出生在這方天地,為何我在出生時就不被兄弟們認可的原因,為何我會遭獸冷眼,為何母親望向我時愛時恨的表情。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啊! 若不是自己的出生,若不是因為它,母親不會懷胎百年,不會引起長老們的注目,更不會被長老們拉上處決臺。而父親就不會在血脈覺醒的儀式上爆發出自己的血脈,來將孃親救下。 如果一切能重來,如果出生能抉擇,我可不可以選擇一切重來?時光逆轉? 逆轉到父親資質聰穎未被發現是末日血脈之前,逆轉到孃親辛苦懷上自己之前? 原來,這個方寸天地,困得不是父親;原來,那個鎖鏈也不是噬神狐的長老們給設下,而是……從始至終,困住它父親,害死它母親的都是它啊! 眼睛突然有點酸澀,鼻頭湧上了一種陌生的情緒,嗆得我眼睛變得有點溼潤,心頭也跟著被嗆得生疼。 “砰――!”,一聲巨大的響動,打斷了我的思緒,順著響動看去,只見大伯驚駭的看著前方,似乎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長大著嘴巴,淚如泉湧。 似乎隱隱有所覺,我心頭一跳緩緩的轉頭,看向父親的方向。 只見父親終於站了起來,那處從大腿穿插到心臟而出的鎖鏈,被它徒手抽了出來,生鏽的鎖鏈上鮮血淋漓還有著一顆跳動的心臟! 這一切如此形象的出現在面前,親眼看見父親將心臟從鎖鏈上取了下來,然後一把將鎖鏈丟開,這片方寸天地有一瞬間的天搖地動。 父親緩步向我走來,左手握著鮮活的心臟,然後一把將我抱起,邁開步伐往水面走去。 在它的腳下似乎池水都停止了流動,形成一節節形同實質的臺階。在走到水面的前一刻,父親突然低頭,似乎是在對著我說話,又似乎是在對著身後的大伯說話。 “與其埋怨生活不公,老天不平,不如學會如何壯大自身。做到,整個世界在你手中就如同這一片方寸天地,要這天再也遮不住你眼,要這地,再也埋藏不了你心,要這芸芸眾生都明白你意,要這諸天神佛都煙消雲散。” “天若將你踩在腳下,你就強大到有天可以將它丟到魔獸肚子裡,腐蝕成一片爛泥!!” 這一刻,對於父親的意思我似乎明白了。 出生無法抉擇,時光無法逆轉,唯一能夠改變和逆轉的,是此時此刻,敢奮進敢與老天叫囂不公的勇氣,是此時此刻,敢於在這個古界崩塌時,站出來對抗一切的勇氣! 這層阻擾了它們無數年的禁錮,在父親眼裡,形同無物,一個彈指,煙消雲散。 在出去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見,從父親眼角也流出一滴晶瑩,這滴晶瑩也被池水瞬間稀釋掉。 從那一刻開始,我有片刻的窒息,三個獸,三個曾在它的生命中影響最深的獸,都在這片池水裡留下了它們最深最痛的眼淚。 而這處池水,讓我深感窒息。 最後看了一眼池水,感受著外面的靈力灌入體內,我腦袋竟一時有些暈暈沉沉的,無法適應這麼充沛的靈力。無力的拽著父親的手臂,側頭看向周圍的景色。 這就是疊天迷界麼?一顆顆挺拔的大樹,每棵樹冠上都跳躍著靈動的綠光小圓點,調皮的打轉。我一時心喜,伸手觸碰了一下,它便在我的手心裡溜達了一圈,親暱的暖著手心,慢慢消失在手心中,化作一道暖容的生之氣息流入我的體內。 欣喜的是,剛才那股暈沉的感覺竟稍淡了幾分。 走出小水池,我才發現原來疊天迷界就是無數個小水池組成的,這個不大的小島上隨處可見坑坑窪窪的小水池,水池中不知封印了誰,也不知葬送了誰一生的青春和時光。 每個小水池旁邊都是霧氣氤氳綠樹環繞的魔樹,難怪在水池裡只能看見那一方小小的天空,敢情都是被這樹給害的啊! 沒在多做停留,父親抱著我來到了疊天迷界的中央處。這兒一片慌亂,無數小水池的魔獸都溜了出來,地面滿目蒼夷。繞過這一片土地,往深處走了幾步,有三個水池特別大,旁邊長滿了蔥蔥鬱鬱的魔樹,像是要將這些水池都困住一般。 靠近水池時,有一道屏障出現,父親輕而易舉就破開了屏障走了進去。 父親面目凝重的看著面前的小水池,渾身的駭意讓我心生膽寒。饒是父親那三天三夜的怒火燃燒,都沒有這一次的沉默更要來的心驚。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一種怒氣,不是要發出來才算是恐怖,深埋的才更是驚恐! 這三個水池除了中間那一個,其他兩個都已經被破壞。從陣法來看,是被人從外面破開的,釋放出了裡面被困的魔獸。我好奇的多看了兩眼,不知這兩個水池中困住的是什麼可以讓父親這麼介意。 父親蹲在水池邊仔細觀看了一下,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來到中間的水池邊。好在這個最大的水池並沒有被破開,倒不是那人沒想著去破解,而是這個水池所設立的陣法強悍到饒是父親也難以靠近寸步。 父親臉色稍稍緩和了一分,低頭看著遠處道,目光空靈。“古界,怕是要亂了!” “這裡面困住的是誰啊?”舔了舔嘴唇,糾結了好久我還是決定問出來。 “它若被放出來,亂的不止是古界,怕是整個神初大陸都將頃刻滅亡!”父親的聲音無比凝重,從水池邊站了起來,從旁邊的水池中分別舀了一捧池水。 現在看見池水,我就滲的慌,那三滴淚還讓我心有餘悸,不敢靠近,只能眼看著父親舔了一口。父親蹙緊的眉頭舒緩了一分,“只是一隻神獸黑暗系麒麟,不足為憂。” “這個是……”對於另一個水池裡困著的魔獸,父親竟一時感覺不出來,擰眉深思起來。 而就在這時,疊天迷界又是猛然一陣晃動。連忙抓住父親的大腿,我抬頭往那邊看去,看見了我這一輩子都不敢忘記也無法忘記的一幕!那一天,我見證了古界眾神的隕落!

【番外 】之白狐的獨白(2)

更新時間:2014-01-17

費了全身的力氣,我緩緩偏過頭,看著父親一成不變的姿勢與哀愁,眼睛突然就溼潤了。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原形柱子掉進了這片方寸天地,這是這片方寸天地第一次掉入東西,大伯欣喜若狂的大笑了三聲,然後身形爆增,往水面激射而去。結果,又一次被水面上那層禁錮給彈了回來。試了幾次,都是無功而返,大伯笑著笑著突然就哭了。

大伯邊哭邊衝了過來,貌若抓狂的對著父親道。“夠了吧,一切都夠了吧!大夥都死了,沒死的如今也要瘋了,你總算心滿意足了吧?”

“死了,死了,總算要死了!哈哈!”,大伯瘋癲笑著。

大伯,這個曾經神態舉止彬彬有禮的大伯,這個曾經告訴我只有修煉才能走向更遠方的大伯,這個告訴我,人不可忘本,不能忘根的大伯。

如今因為現實,為了能存活下去,將自己妻兒都生吞活剝,在一眾自相殘殺中存活了下來,現在還笑的如此癲狂,這才是獸的本性麼?

我沉默了,而我父親終於低下了它那顆一輩子都不曾低過的頭,緩緩的看了過來,眼神裡是我無法理解的悲哀。“生亦何歡,死又何懼?”

大伯猛地打斷父親的話,“我曾無數次的告知你,不要展露鋒芒,將一切天賦都收斂起來,你倒好,哪裡有風頭就往哪裡鑽!末日血脈了不起嗎?就因為你,我們整個支脈,被髮配到這裡,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承受著前所未有的恥辱還只能忍氣吞聲!”

“就因為你,你看見沒?你的妻兒是怎樣一個個死去的?我可以在這裡告知你,臨死前,它們所露出的笑容是你從未見過的舒心與解脫!”

“就因為你的末日血脈,我們一整個支脈被髮配到疊天迷界,苦苦掙扎只渴望能活下去。而你做了什麼?你除了仰天看著這個完全沒天理的天空,然後發著隨時可以將我們焚燬的怒氣,你還做了什麼?有本事,你倒是洞開這個寸方天地,帶領我們一眾逃出去啊!你不是獨一無二,舉世無雙麼?你不是說出去能震懾整個獸族的末日血脈麼?”

“哈哈……!我親手殺了你的子孫,吞噬了我的妻兒,可是終究免不了一死。”

大伯對著父親說完,似乎還不滿足,漲紅著一雙眼,全身毛髮全部豎起,最後看向了我,看向了奄奄一息的我,狂笑著道。“還有你,孽種!”

孽種是何?我疑惑了。

“父親是末日血脈也就算了,也不知你是什麼種又是什麼血脈,在你孃親的肚子內呆了一百年!一百年的懷胎無法生育,若不是你,你父親的血脈又怎會被它們那一群老不死的檢測出來,若不是因為你,你父親怎麼會在血脈覺醒上不惜爆發血脈,將你從處決臺上救下來?若不是你,這一切……”

大伯痛苦的捂著臉,我看見有一連串的淚水從它的指縫中滑落,也同孃親的一樣才剛流出,就已被這池水給吞噬了。

大伯最後的這番話,我隱隱明白了什麼,似乎那一瞬間,我懂了。

為何我會出生在這方天地,為何我在出生時就不被兄弟們認可的原因,為何我會遭獸冷眼,為何母親望向我時愛時恨的表情。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啊!

若不是自己的出生,若不是因為它,母親不會懷胎百年,不會引起長老們的注目,更不會被長老們拉上處決臺。而父親就不會在血脈覺醒的儀式上爆發出自己的血脈,來將孃親救下。

如果一切能重來,如果出生能抉擇,我可不可以選擇一切重來?時光逆轉?

逆轉到父親資質聰穎未被發現是末日血脈之前,逆轉到孃親辛苦懷上自己之前?

原來,這個方寸天地,困得不是父親;原來,那個鎖鏈也不是噬神狐的長老們給設下,而是……從始至終,困住它父親,害死它母親的都是它啊!

眼睛突然有點酸澀,鼻頭湧上了一種陌生的情緒,嗆得我眼睛變得有點溼潤,心頭也跟著被嗆得生疼。

“砰――!”,一聲巨大的響動,打斷了我的思緒,順著響動看去,只見大伯驚駭的看著前方,似乎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長大著嘴巴,淚如泉湧。

似乎隱隱有所覺,我心頭一跳緩緩的轉頭,看向父親的方向。

只見父親終於站了起來,那處從大腿穿插到心臟而出的鎖鏈,被它徒手抽了出來,生鏽的鎖鏈上鮮血淋漓還有著一顆跳動的心臟!

這一切如此形象的出現在面前,親眼看見父親將心臟從鎖鏈上取了下來,然後一把將鎖鏈丟開,這片方寸天地有一瞬間的天搖地動。

父親緩步向我走來,左手握著鮮活的心臟,然後一把將我抱起,邁開步伐往水面走去。

在它的腳下似乎池水都停止了流動,形成一節節形同實質的臺階。在走到水面的前一刻,父親突然低頭,似乎是在對著我說話,又似乎是在對著身後的大伯說話。

“與其埋怨生活不公,老天不平,不如學會如何壯大自身。做到,整個世界在你手中就如同這一片方寸天地,要這天再也遮不住你眼,要這地,再也埋藏不了你心,要這芸芸眾生都明白你意,要這諸天神佛都煙消雲散。”

“天若將你踩在腳下,你就強大到有天可以將它丟到魔獸肚子裡,腐蝕成一片爛泥!!”

這一刻,對於父親的意思我似乎明白了。

出生無法抉擇,時光無法逆轉,唯一能夠改變和逆轉的,是此時此刻,敢奮進敢與老天叫囂不公的勇氣,是此時此刻,敢於在這個古界崩塌時,站出來對抗一切的勇氣!

這層阻擾了它們無數年的禁錮,在父親眼裡,形同無物,一個彈指,煙消雲散。

在出去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見,從父親眼角也流出一滴晶瑩,這滴晶瑩也被池水瞬間稀釋掉。

從那一刻開始,我有片刻的窒息,三個獸,三個曾在它的生命中影響最深的獸,都在這片池水裡留下了它們最深最痛的眼淚。

而這處池水,讓我深感窒息。

最後看了一眼池水,感受著外面的靈力灌入體內,我腦袋竟一時有些暈暈沉沉的,無法適應這麼充沛的靈力。無力的拽著父親的手臂,側頭看向周圍的景色。

這就是疊天迷界麼?一顆顆挺拔的大樹,每棵樹冠上都跳躍著靈動的綠光小圓點,調皮的打轉。我一時心喜,伸手觸碰了一下,它便在我的手心裡溜達了一圈,親暱的暖著手心,慢慢消失在手心中,化作一道暖容的生之氣息流入我的體內。

欣喜的是,剛才那股暈沉的感覺竟稍淡了幾分。

走出小水池,我才發現原來疊天迷界就是無數個小水池組成的,這個不大的小島上隨處可見坑坑窪窪的小水池,水池中不知封印了誰,也不知葬送了誰一生的青春和時光。

每個小水池旁邊都是霧氣氤氳綠樹環繞的魔樹,難怪在水池裡只能看見那一方小小的天空,敢情都是被這樹給害的啊!

沒在多做停留,父親抱著我來到了疊天迷界的中央處。這兒一片慌亂,無數小水池的魔獸都溜了出來,地面滿目蒼夷。繞過這一片土地,往深處走了幾步,有三個水池特別大,旁邊長滿了蔥蔥鬱鬱的魔樹,像是要將這些水池都困住一般。

靠近水池時,有一道屏障出現,父親輕而易舉就破開了屏障走了進去。

父親面目凝重的看著面前的小水池,渾身的駭意讓我心生膽寒。饒是父親那三天三夜的怒火燃燒,都沒有這一次的沉默更要來的心驚。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一種怒氣,不是要發出來才算是恐怖,深埋的才更是驚恐!

這三個水池除了中間那一個,其他兩個都已經被破壞。從陣法來看,是被人從外面破開的,釋放出了裡面被困的魔獸。我好奇的多看了兩眼,不知這兩個水池中困住的是什麼可以讓父親這麼介意。

父親蹲在水池邊仔細觀看了一下,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來到中間的水池邊。好在這個最大的水池並沒有被破開,倒不是那人沒想著去破解,而是這個水池所設立的陣法強悍到饒是父親也難以靠近寸步。

父親臉色稍稍緩和了一分,低頭看著遠處道,目光空靈。“古界,怕是要亂了!”

“這裡面困住的是誰啊?”舔了舔嘴唇,糾結了好久我還是決定問出來。

“它若被放出來,亂的不止是古界,怕是整個神初大陸都將頃刻滅亡!”父親的聲音無比凝重,從水池邊站了起來,從旁邊的水池中分別舀了一捧池水。

現在看見池水,我就滲的慌,那三滴淚還讓我心有餘悸,不敢靠近,只能眼看著父親舔了一口。父親蹙緊的眉頭舒緩了一分,“只是一隻神獸黑暗系麒麟,不足為憂。”

“這個是……”對於另一個水池裡困著的魔獸,父親竟一時感覺不出來,擰眉深思起來。

而就在這時,疊天迷界又是猛然一陣晃動。連忙抓住父親的大腿,我抬頭往那邊看去,看見了我這一輩子都不敢忘記也無法忘記的一幕!那一天,我見證了古界眾神的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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