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流言動天下

妖鳳邪皇:絕世風華·桐歌·3,700·2026/3/24

第一百二十七章:流言動天下 悻悻的撅了撅嘴,邱樓幽怨的瞪了十二一眼,才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坐下。 “知道是誰幹的嗎?”大堂內,那交頭接耳的幾人還在討論這件事。 “嗯哼,我這可是第一手的消息,聽說啊!打傷他的是雲天門的雲若寒!” “什麼?!” 十二眸子微微一眯,眉宇間掠過一絲驚訝,是他,可下一秒,這個想法就被她否決,雲若寒的實力怎麼可能打傷穆少秋。 “開玩笑吧!”與她一樣不敢相信的大有人在,雲若寒雖然少年成名,可穆少秋是誰,他可是以一己之力創造了傭兵工會,當今天下的傳奇人物之一,怎麼會被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給打敗。 “真的,當時好多人躲在家裡偷偷看著呢?據說,兩個人打得難解難分,不過最後雲若寒還是略勝一籌,而且啊!”那人意猶未盡的笑了笑,朝著十二這邊指了指:“知道為什麼雲若寒會找上穆少秋嗎?” “還不就是十多年前,穆少秋廢了雲天門門主的事,人家兒子現在給老子報仇來了!” “屁!”男人搖頭反駁,聲音更是低了幾分:“不光是這件事,昨天比賽中司馬如意被暗算的消息你們都知道吧!這雲若寒是給司馬如意報仇去了!” “哈哈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得罪傭兵工會,雲若寒又不是腦子傻掉了。 十二漫不經心摩擦著茶盞的沿角,彷彿渾然沒有聽見這個有關於自己的爆炸般的消息,可唯有邱樓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兩人都是身具鬥氣之人,自然是耳聰目明,這些人自以為聲音夠小,可對她們來說,依舊聽得一字不漏。 “這事可是真的,據說雲若寒負傷離開前,就說了一句,要是穆少秋再敢同司馬如意為敵,就要取他性命!” “按你這麼說,雲若寒當真打敗了穆少秋,他怎麼可能還留他性命,聽你胡謅!” …… 一時間,幾人吵得不可開交。 “如意,這雲若寒當真是為了你才會……”邱樓幾乎不敢相信,什麼時候雲若寒居然有了和穆少秋一拼之力。 “流言止於智者!”十二漠然開口,眉宇間掠過一絲冷淡,彷彿對這個話題無動於衷。 可她沒想到,雲若寒昨晚重創傭兵工會會長的消息,居然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傳遍四國,尤其是他最後拋下的那句話。 “穆少秋,若你膽敢再與司馬如意為敵,我必將親手取你狗命!” 只要是聽過這件事的人,無一例外,通通都在揣測十二與雲若寒的關係,若說只是朋友,誰會相信。 更有甚者,將前段時間,十二親自上雲天門,救走雲若寒,覆滅紅袖門的事聯想在一起,居然傳出她與雲若寒互相喜歡的傳言。 有人說,雲若寒暗戀司馬如意。 有人說,司馬如意苦戀雲若寒,為救他親上雲天門,這次雲若寒只是為了報恩。 不得不說,不論是現代還是這片大陸,人的八卦心都未變過,只是短短兩天,關於十二同雲若寒的關係就有了不下十個版本。 且有越傳越叫人無奈的徵兆。 “小姐,你聽聽這些人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都快把你……把你傳成……”要霍亂天下的妖孽了,蘭心一個勁的跺著腳,指著涼亭外來來往往的行人,憤憤的開口。 幾乎每一個路過涼亭的人,都要向坐在石凳上的十二投以注目禮,然後再指指點點同身旁的同伴議論幾句,聲音很小,卻瞞不過十二的耳朵。 她算是徹底出名了。 不僅是在四國大賽上大放異彩,又出了雲若寒這件事,彷彿全天下都在猜測,她究竟和雲天門是什麼關係,是傳聞所說,她乃雲若寒的愛人,還是死纏爛打的賤女人。 “稍安勿躁!”十二親自提壺給蘭心滿了一杯茶水,遞給她:“喝一點,靜靜心!” “小姐!”蘭心撅著嘴,氣呼呼的喚道,今天,趁著青龍皇帝還未頒下皇榜,宣佈四國比賽再賽的時間,她拉著十二、明夜、邱樓等人,到京城素有天湖之稱的河畔踏青,可誰想得到,今天來踏青的人不少,他們一行人剛一出現就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目標。 一個個的,看向她家小姐的目光,要多複雜有多複雜。 看看看,有什麼好看的。 “這雲公子也真是的,幹嘛要把小姐牽連進去,他自己要找人報仇,自己去不就得了!”蘭心一個勁的嘀咕著,看來對雲若寒的怨念不小。 邱樓託著腮幫,一邊抓著桌上的瓜果往涼亭左側的碧湖中扔去,一邊和蘭心打著嘴仗:“雲若寒那是在幫你家小姐出氣,要怪就怪穆少秋,那個老不死的居然敢在比賽中埋伏如意,要不是如意警惕心高,恐怕就被他得手了!” 她早就得知比賽時那名暗箭傷人的男人,是傭兵工會的傭兵,自然是雙手贊成雲若寒為十二出氣的舉動。 “誰稀罕!”明夜接嘴道,雙手環抱肩頭,斜靠在涼亭的石柱上,身影峻拔修長,一臉寒霜漫天,渾身散發著逼人的冷意:“就算他不出手,主子自己也會解決,他這叫多管閒事!” “有本事你也去管管閒事啊!”邱樓斜睨了他一眼,嘲弄道。 “你!”明夜大怒。 這兩人就不能有一刻不吵的嗎? “吵什麼?”十二冷喝一聲,右手託著腮幫,左手揉著痠疼的太陽穴:“不是你們說要出來踏青,現在怎麼吵個沒完沒了了!” 不是看你這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怕把你給憋壞了,他們才想出這個法子麼。 邱樓心頭腹誹一句,也不和明夜鬥嘴了,頭湊到十二面前,笑嘻嘻的問道:“如意啊!你聽說雲若寒為你驚天一怒與穆少秋拼命,有什麼感想,是不是特激動,特感動!” “然後非君不嫁!”十二似笑非笑的接嘴,伸手啪地一聲將邱樓的腦袋拍開:“不好意思,我沒有這種少女情懷!” 話裡帶著淡淡的譏諷,邱樓訕訕一笑,臉上的表情更是僵硬幾分,好吧!她就不該對如意用正常少女的眼光去看待,指望她感動得痛哭流涕,除非天上下刀子。 “少女情懷!”一道涼風忽然在耳側颳起,十二眼眸一眯,眸底暗光湧動,眾人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見一道紅袍從涼亭左側躍入,輕飄飄落在石凳上,一張放大的妖孽面容,在十二的視野裡,凌宇寒擒笑側坐,就著十二還未喝盡的茶盞,執杯抿了一口,隨後笑道:“要是你敢對別的男人有這種東西,那我該怎麼辦,恩!” 明夜渾身一僵,又是他。 大概在上唯有十二對凌宇寒的到來感知到了,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十二斜睨了笑靨如花的紅衣男人一眼,輕哼道:“我的事,似乎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怎麼這麼說呢?要知道,我們倆可是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凌宇寒笑得妖嬈,故作曖昧的湊到十二耳畔輕聲低喃一句,灼熱的鼻息噴濺在十二敏感的耳垂上,一股躁意,讓十二刷地一聲紅了耳廓,右手成拳,合著剛勁的鬥氣,直接揮向他的面部。 轟。 拳頭直接砸中凌宇寒方才所坐的石凳,碎石漫天,響聲轟動。 “哇,打架了打架了!” “快跑啊!” …… 涼亭外踏青的遊人四散開來,唯恐被戰火殃及,明夜拔刀出鞘,卻被邱樓攔住:“你上去做什麼?找死嗎?” “滾開!”他眸光冷冽,怒瞪邱樓一眼。 “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邱樓老神在在的開口,看著空中的兩道殘影,一來一回,兩人已走上了十多招,速度快得她的眼睛幾乎都跟不上,什麼叫高手,這就叫高手,勁風呼嘯,手掌對碰,雄渾的氣流,席捲著整個涼亭,吹得眾人衣決翻飛,邱樓笑眯了眼:“不打不罵不相愛嘛,他們這叫相愛相殺,懂嗎你!” 相愛相殺。 明夜氣笑了,長劍刷地指向邱樓的脖子,鋒利的刀尖對準她的血管:“我再說一次,滾開!” “喲喲喲,敢和我動手!”邱樓卷著袖口,一副坐等明夜出招的架勢:“來啊!” 蘭心急得滿頭大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小姐和那紅衣男人纏鬥在一起,明夜怎麼又和邱小姐打起來了。 勁風捲著沙土撲在她的面頰上,蘭心時不時抬起胳膊擦掉臉上的塵土,她根本看不清四人打鬥的動作,只能隱隱聽到,耳畔拳腳相交的聲音。 雙掌對碰,十二被一股雄渾的氣流逼得在空中落下,身體倒退數步,幾乎退到了河岸,半隻腳已經懸空,再退,那可就要掉下去了。 踉蹌一下,體內沸騰的鬥氣開始平復,這一仗,打得果真暢快。 不論是近身戰,還是比拼鬥氣,她都使出了十成的力量,卻連凌宇寒的皮毛也未曾傷到分毫,他究竟有多強。 凌宇寒峻拔的身影幽然從空中落下,紅衣豔豔,他看著十二,低沉一笑:“怎麼樣,解氣了嗎?” 解氣。 十二心頭一怒,敢情她的全力以赴,在他眼中就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鬧,她怒極反笑,深邃的眼眸中冷光更甚,雪霜漫天,五指握得咯咯作響,渾身煞氣凌然,衣決無風自擺,更是襯得她宛如地獄修羅,氣勢逼人。 凌宇寒對上她薄怒的眸子,心中暗笑,果然不經逗,衣袖一撫,身影自原地消失,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迅速朝十二逼近,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十二右側。 快。 極快。 即使已經達到武尊三階,十二依舊難以摸清他移動的軌跡。 好恐怖的實力。 如若剛才他拿出這種實力與她纏鬥,那結果……至少十二連他一擊恐怕也難以抵擋。 眸光一冷:“你讓我!” “我怎捨得傷你!”凌宇寒右手噓抬,撥開十二額上的雲發,豈料,十二為了避開他的觸碰,整個人倒退一步,本就站在河岸邊緣,這一退,竟直直的往碧湖中倒去,十二剛要運氣鬥氣,誰料,腰間一道重力,她在半空中旋轉一圈,被人帶入懷中,一黑一紅的人影,在碧波盪漾的湖面上,踏水無痕,凌宇寒玉足輕點湖面,腳尖在湖中盪開一圈圈深淺不一的水紋,袖袍亂舞,墨髮飛揚,單手託著懷中女子的腰肢,從河岸這頭,飛向另一頭。 唯有風聲徐徐,涼風過耳。 那交纏的衣襬,那急速離開的背影,美得像是一幅畫,另這天地都為之失色。 刺痛了明夜的心,就是這麼一個失神,邱樓掌風已到,收不得。 “快躲開!”她匆忙嚷嚷道,明夜哪裡躲得開,只能硬生生抗下這一擊,肩膀被鬥氣擊中,他彎下腰,疼得齜牙咧嘴的,可目光卻始終緊隨在那在碧湖之上漸行漸遠的人影上。 身體的疼,怎比得上他胸口的痛楚。 又一次…… 又一次眼睜睜看著在乎的人,被別的男人帶走。 鋪天蓋地的不甘,在他的胸腔裡湧動。 該死。 他還是太弱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流言動天下

悻悻的撅了撅嘴,邱樓幽怨的瞪了十二一眼,才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坐下。

“知道是誰幹的嗎?”大堂內,那交頭接耳的幾人還在討論這件事。

“嗯哼,我這可是第一手的消息,聽說啊!打傷他的是雲天門的雲若寒!”

“什麼?!”

十二眸子微微一眯,眉宇間掠過一絲驚訝,是他,可下一秒,這個想法就被她否決,雲若寒的實力怎麼可能打傷穆少秋。

“開玩笑吧!”與她一樣不敢相信的大有人在,雲若寒雖然少年成名,可穆少秋是誰,他可是以一己之力創造了傭兵工會,當今天下的傳奇人物之一,怎麼會被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給打敗。

“真的,當時好多人躲在家裡偷偷看著呢?據說,兩個人打得難解難分,不過最後雲若寒還是略勝一籌,而且啊!”那人意猶未盡的笑了笑,朝著十二這邊指了指:“知道為什麼雲若寒會找上穆少秋嗎?”

“還不就是十多年前,穆少秋廢了雲天門門主的事,人家兒子現在給老子報仇來了!”

“屁!”男人搖頭反駁,聲音更是低了幾分:“不光是這件事,昨天比賽中司馬如意被暗算的消息你們都知道吧!這雲若寒是給司馬如意報仇去了!”

“哈哈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得罪傭兵工會,雲若寒又不是腦子傻掉了。

十二漫不經心摩擦著茶盞的沿角,彷彿渾然沒有聽見這個有關於自己的爆炸般的消息,可唯有邱樓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兩人都是身具鬥氣之人,自然是耳聰目明,這些人自以為聲音夠小,可對她們來說,依舊聽得一字不漏。

“這事可是真的,據說雲若寒負傷離開前,就說了一句,要是穆少秋再敢同司馬如意為敵,就要取他性命!”

“按你這麼說,雲若寒當真打敗了穆少秋,他怎麼可能還留他性命,聽你胡謅!”

……

一時間,幾人吵得不可開交。

“如意,這雲若寒當真是為了你才會……”邱樓幾乎不敢相信,什麼時候雲若寒居然有了和穆少秋一拼之力。

“流言止於智者!”十二漠然開口,眉宇間掠過一絲冷淡,彷彿對這個話題無動於衷。

可她沒想到,雲若寒昨晚重創傭兵工會會長的消息,居然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傳遍四國,尤其是他最後拋下的那句話。

“穆少秋,若你膽敢再與司馬如意為敵,我必將親手取你狗命!”

只要是聽過這件事的人,無一例外,通通都在揣測十二與雲若寒的關係,若說只是朋友,誰會相信。

更有甚者,將前段時間,十二親自上雲天門,救走雲若寒,覆滅紅袖門的事聯想在一起,居然傳出她與雲若寒互相喜歡的傳言。

有人說,雲若寒暗戀司馬如意。

有人說,司馬如意苦戀雲若寒,為救他親上雲天門,這次雲若寒只是為了報恩。

不得不說,不論是現代還是這片大陸,人的八卦心都未變過,只是短短兩天,關於十二同雲若寒的關係就有了不下十個版本。

且有越傳越叫人無奈的徵兆。

“小姐,你聽聽這些人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都快把你……把你傳成……”要霍亂天下的妖孽了,蘭心一個勁的跺著腳,指著涼亭外來來往往的行人,憤憤的開口。

幾乎每一個路過涼亭的人,都要向坐在石凳上的十二投以注目禮,然後再指指點點同身旁的同伴議論幾句,聲音很小,卻瞞不過十二的耳朵。

她算是徹底出名了。

不僅是在四國大賽上大放異彩,又出了雲若寒這件事,彷彿全天下都在猜測,她究竟和雲天門是什麼關係,是傳聞所說,她乃雲若寒的愛人,還是死纏爛打的賤女人。

“稍安勿躁!”十二親自提壺給蘭心滿了一杯茶水,遞給她:“喝一點,靜靜心!”

“小姐!”蘭心撅著嘴,氣呼呼的喚道,今天,趁著青龍皇帝還未頒下皇榜,宣佈四國比賽再賽的時間,她拉著十二、明夜、邱樓等人,到京城素有天湖之稱的河畔踏青,可誰想得到,今天來踏青的人不少,他們一行人剛一出現就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目標。

一個個的,看向她家小姐的目光,要多複雜有多複雜。

看看看,有什麼好看的。

“這雲公子也真是的,幹嘛要把小姐牽連進去,他自己要找人報仇,自己去不就得了!”蘭心一個勁的嘀咕著,看來對雲若寒的怨念不小。

邱樓託著腮幫,一邊抓著桌上的瓜果往涼亭左側的碧湖中扔去,一邊和蘭心打著嘴仗:“雲若寒那是在幫你家小姐出氣,要怪就怪穆少秋,那個老不死的居然敢在比賽中埋伏如意,要不是如意警惕心高,恐怕就被他得手了!”

她早就得知比賽時那名暗箭傷人的男人,是傭兵工會的傭兵,自然是雙手贊成雲若寒為十二出氣的舉動。

“誰稀罕!”明夜接嘴道,雙手環抱肩頭,斜靠在涼亭的石柱上,身影峻拔修長,一臉寒霜漫天,渾身散發著逼人的冷意:“就算他不出手,主子自己也會解決,他這叫多管閒事!”

“有本事你也去管管閒事啊!”邱樓斜睨了他一眼,嘲弄道。

“你!”明夜大怒。

這兩人就不能有一刻不吵的嗎?

“吵什麼?”十二冷喝一聲,右手託著腮幫,左手揉著痠疼的太陽穴:“不是你們說要出來踏青,現在怎麼吵個沒完沒了了!”

不是看你這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怕把你給憋壞了,他們才想出這個法子麼。

邱樓心頭腹誹一句,也不和明夜鬥嘴了,頭湊到十二面前,笑嘻嘻的問道:“如意啊!你聽說雲若寒為你驚天一怒與穆少秋拼命,有什麼感想,是不是特激動,特感動!”

“然後非君不嫁!”十二似笑非笑的接嘴,伸手啪地一聲將邱樓的腦袋拍開:“不好意思,我沒有這種少女情懷!”

話裡帶著淡淡的譏諷,邱樓訕訕一笑,臉上的表情更是僵硬幾分,好吧!她就不該對如意用正常少女的眼光去看待,指望她感動得痛哭流涕,除非天上下刀子。

“少女情懷!”一道涼風忽然在耳側颳起,十二眼眸一眯,眸底暗光湧動,眾人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見一道紅袍從涼亭左側躍入,輕飄飄落在石凳上,一張放大的妖孽面容,在十二的視野裡,凌宇寒擒笑側坐,就著十二還未喝盡的茶盞,執杯抿了一口,隨後笑道:“要是你敢對別的男人有這種東西,那我該怎麼辦,恩!”

明夜渾身一僵,又是他。

大概在上唯有十二對凌宇寒的到來感知到了,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十二斜睨了笑靨如花的紅衣男人一眼,輕哼道:“我的事,似乎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怎麼這麼說呢?要知道,我們倆可是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凌宇寒笑得妖嬈,故作曖昧的湊到十二耳畔輕聲低喃一句,灼熱的鼻息噴濺在十二敏感的耳垂上,一股躁意,讓十二刷地一聲紅了耳廓,右手成拳,合著剛勁的鬥氣,直接揮向他的面部。

轟。

拳頭直接砸中凌宇寒方才所坐的石凳,碎石漫天,響聲轟動。

“哇,打架了打架了!”

“快跑啊!”

……

涼亭外踏青的遊人四散開來,唯恐被戰火殃及,明夜拔刀出鞘,卻被邱樓攔住:“你上去做什麼?找死嗎?”

“滾開!”他眸光冷冽,怒瞪邱樓一眼。

“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邱樓老神在在的開口,看著空中的兩道殘影,一來一回,兩人已走上了十多招,速度快得她的眼睛幾乎都跟不上,什麼叫高手,這就叫高手,勁風呼嘯,手掌對碰,雄渾的氣流,席捲著整個涼亭,吹得眾人衣決翻飛,邱樓笑眯了眼:“不打不罵不相愛嘛,他們這叫相愛相殺,懂嗎你!”

相愛相殺。

明夜氣笑了,長劍刷地指向邱樓的脖子,鋒利的刀尖對準她的血管:“我再說一次,滾開!”

“喲喲喲,敢和我動手!”邱樓卷著袖口,一副坐等明夜出招的架勢:“來啊!”

蘭心急得滿頭大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小姐和那紅衣男人纏鬥在一起,明夜怎麼又和邱小姐打起來了。

勁風捲著沙土撲在她的面頰上,蘭心時不時抬起胳膊擦掉臉上的塵土,她根本看不清四人打鬥的動作,只能隱隱聽到,耳畔拳腳相交的聲音。

雙掌對碰,十二被一股雄渾的氣流逼得在空中落下,身體倒退數步,幾乎退到了河岸,半隻腳已經懸空,再退,那可就要掉下去了。

踉蹌一下,體內沸騰的鬥氣開始平復,這一仗,打得果真暢快。

不論是近身戰,還是比拼鬥氣,她都使出了十成的力量,卻連凌宇寒的皮毛也未曾傷到分毫,他究竟有多強。

凌宇寒峻拔的身影幽然從空中落下,紅衣豔豔,他看著十二,低沉一笑:“怎麼樣,解氣了嗎?”

解氣。

十二心頭一怒,敢情她的全力以赴,在他眼中就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鬧,她怒極反笑,深邃的眼眸中冷光更甚,雪霜漫天,五指握得咯咯作響,渾身煞氣凌然,衣決無風自擺,更是襯得她宛如地獄修羅,氣勢逼人。

凌宇寒對上她薄怒的眸子,心中暗笑,果然不經逗,衣袖一撫,身影自原地消失,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迅速朝十二逼近,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十二右側。

快。

極快。

即使已經達到武尊三階,十二依舊難以摸清他移動的軌跡。

好恐怖的實力。

如若剛才他拿出這種實力與她纏鬥,那結果……至少十二連他一擊恐怕也難以抵擋。

眸光一冷:“你讓我!”

“我怎捨得傷你!”凌宇寒右手噓抬,撥開十二額上的雲發,豈料,十二為了避開他的觸碰,整個人倒退一步,本就站在河岸邊緣,這一退,竟直直的往碧湖中倒去,十二剛要運氣鬥氣,誰料,腰間一道重力,她在半空中旋轉一圈,被人帶入懷中,一黑一紅的人影,在碧波盪漾的湖面上,踏水無痕,凌宇寒玉足輕點湖面,腳尖在湖中盪開一圈圈深淺不一的水紋,袖袍亂舞,墨髮飛揚,單手託著懷中女子的腰肢,從河岸這頭,飛向另一頭。

唯有風聲徐徐,涼風過耳。

那交纏的衣襬,那急速離開的背影,美得像是一幅畫,另這天地都為之失色。

刺痛了明夜的心,就是這麼一個失神,邱樓掌風已到,收不得。

“快躲開!”她匆忙嚷嚷道,明夜哪裡躲得開,只能硬生生抗下這一擊,肩膀被鬥氣擊中,他彎下腰,疼得齜牙咧嘴的,可目光卻始終緊隨在那在碧湖之上漸行漸遠的人影上。

身體的疼,怎比得上他胸口的痛楚。

又一次……

又一次眼睜睜看著在乎的人,被別的男人帶走。

鋪天蓋地的不甘,在他的胸腔裡湧動。

該死。

他還是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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