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有病了?
誰說我有病了?
沈如薰小臉一紅,終於明白他的問話是什麼意思……
他說,他行不行……
原來還是對她方才無意中的那句話耿耿於懷,這會兒哆嗦著小嘴,只覺得渾身酥麻得很,難受得她說不出話來。
支吾了半天,沒能回答上來。
而赫連玦卻是又再有了動作,惹得她連連吟叫,最後才迫不得已的出了聲:“唔……”
搖著頭:“不行了,夫君……我不要了……”
低低的抽泣聲,還有無法承受的哀求聲。
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依舊是腦中懵懂,根本就未曾領略過的美好……
說是不要,卻又忍不住的迎合,而赫連玦卻始終未真正給她,幽斂著一雙眸子,似是在等著她的答案。
她若不給出他滿意的答案,他就一直這樣慢條斯理的“敷衍”下去了……
沈如薰只覺得難受的很,被他這樣一磨蹭,已經略明白是什麼意思的她,只好再紅了一張小臉……
整個人燙得不得了,哪兒都沁出了香汗,如數在這繾綣之中……
被他這緩慢的動作折磨的難受,已經領略到美好的她,怎麼能忍受這一刻的空虛,只覺得整個人也難受得很,不由得扭了扭身子,小臉上也多了幾分痛苦的神情。
原本還不肯說,奈何赫連玦似懲罰她似的,遲遲沒有動作。
沈如薰實在難受得不行了,最後才迫不得已的出了聲:“嗯,行……夫君,你行的……”
再嚶嚀的帶著哭意求饒:“夫君……我錯了……”
再道:“你別,別這樣了……”
她只求他,別再這樣待她了……
喊出了這些話,沈如薰只覺得一張小臉羞得厲害,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赫連玦。
只得緊緊把眼睛閉上,再隨著他的動作,支吾出聲……
“夫君……”別,別再欲動未動了……
赫連玦幽深的眸光一斂,這才又再撞了起來,原本輕緩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像是對她的誠實極是滿意,給她幾分嘉獎。
沈如薰這才因他的熱絡而輕顫出聲:“嗯……”
原來有些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原來她一直抗拒著,害怕著去做的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原來真正的親密無間是這個樣子的……
沈如薰難受得不行,整個人也隨著赫連玦不斷的喘氣,這會兒早就習慣他的存在了,在這般美好中也理智全無,只能隨著他一起奔赴那未知的雲端……
赫連玦生怕再弄疼她,這會兒雖然不再折磨她了,卻還是小心翼翼的對待,俊逸的容顏上也多了幾分隱忍。
一滴豆大的汗從額上順著堅毅的臉龐滑落,恰好低落在她的肩上,又是旖旎的景象……
“唔……”低緩出聲,眼淚也慢慢止住了:“夫君……”
嬌喊聲,說不出多動聽……
沈如薰整個人都沉醉在他給予的美好之中,這會兒只能大口喘著氣,又閉上了眼睛……
閉眼之後,一切感覺才如此清晰,她忽地有些貪戀這樣的時光了……
隨著他的動作,如噬骨的感覺也陣陣朝她襲來,終於要到承受不了的時候,沈如薰整個人才又再一癱,徹底軟跌在被褥之上:“夫君……”
而這會兒,赫連玦卻還是精神百倍著……
他等著這一夜已經許久了,好不容易從她不斷推搡,低吟呼痛,到這會兒她也一同領略了美好。u72l。
閉著眼享受……
他自然不會這般輕易放過她。
沈如薰癱下來後,赫連玦依舊凝眸繼續,只是稍稍將她抬起,又繼而前行。
這會兒沈如薰已經是徹底累癱的樣子了,一臉的嬌紅……
原本已經饜足,他還在繼續,就變成她無法承受的負擔了。
此刻又忽地搖了搖頭:“夫君……不,不要了……”
赫連玦不說話,只是依舊幽凝了眸子,認真的神情,繼續著……
彷彿是要將她徹底吞入腹中,讓她融入他的身心,將她刻入心底……
這會兒一陣又一陣奇妙的感覺襲來,沈如薰只猛地搖搖了頭:“夫、夫君,停下……”她快受不了了。
赫連玦未停,倒是她漸漸隨著他而瘋狂……
瘋狂過後,沈如薰終於漸漸明白了些什麼……
直到兩個人都共同奔赴了那極樂之處的時候,沈如薰終於嘩地猛哭出來:“夫君……”
她好像……終於發現有什麼不對了……
早已佈滿愛痕的身子也微微一顫,發起抖來。
兩隻正緊緊抓著左右兩側被褥的手也緩緩鬆開……
這一刻,一雙的水眸也有些睜,像是被打擊到了一般,終於清醒:“夫君……你……你騙我……”
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叫她好好看著了……
她不僅看見了,還感受到了,不僅感受到了,還感受得分外透徹了……
“你,你騙我……”小嘴兒哆嗦,只哭出了聲來,模樣委屈得很……
赫連玦這會兒有些筋疲力盡,滿足過後胸膛也微微起伏,停下了動作後就這樣認真凝了眸子看她。
聽到她這略帶哭意的聲音,只勾了勾唇角:“怎麼了。”聲音沙啞而魅沉……
還有待著她的溫柔,就這樣在她上方再響起……
沈如薰這會兒只迷茫的很,被他吞得全身都痠痛,嘗試到了這不一般的感覺,終於知道什麼叫男女之事。
聽著他這聲音,還有滿足後的溫柔,只覺得更是惱了,委屈得哭得更厲害了:“夫君……你、你不是病秧子……”她覺得他被騙了。
哪裡有病秧子是他這個樣子的?
什得她樣。哪有病秧子有如此的力道,還……還將她吃抹得這般乾淨。
還問她行不行……
還逼著她說行……
讓她認錯,她這會兒知道她錯在哪兒了……
她錯就錯在太相信他了,太相信上官青紫了……
哆嗦的出聲:“哪、哪有病秧子是你這樣的……”
病秧子若是做這樣的事情,早就氣血虧空而死了……
哪裡還能像現在那樣,將她折騰得翻來覆去。
沈如薰這會兒就怔怔傻傻的躺在床上,小臉兒帶著淚花微微上仰,就這樣無辜的看著他,看著赫連玦一張邪魅的臉龐,俊逸的容顏上有幾分疲憊的神色,卻是滿足得很。
看得她只忽地覺得一惱……
“夫君……”似乎非要他給出個答案不可。
赫連玦一手支在她的上方,幽深的眸光就這樣一斂,聽著她嬌軟卻帶著氣惱質問的話語,只又微微勾起了唇角笑:“嗯……”輕應了一聲。
這笑容,邪魅得很……
這身姿,也頗具了氣勢……
叫她不捨挪眸,只得又打了個顫……
小手兒環胸,似想將已經被他看盡的風光再遮掩起來:“夫君……你、你騙我。”
她被騙得好慘……
奈何赫連玦只是笑了笑,忽地再把頭一低,垂眸看她,終於低出了聲音,問了出來:“我怎麼騙你了?”
再緩了聲:“我,從來都不曾說過我是病秧子。”
這聲音,只魅人得很,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極是緩慢,直傳入了沈如薰的腦中,在她腦袋中又轟然一聲炸開……
沈如薰這會兒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怔怔的抬眸看著此刻正支身停在自己腦袋上方的赫連玦……
似乎這一刻,連呼吸都忘了……
一身的痠疼,讓她委屈得很,可是方才銷|魂的感覺,仍讓她臉頰一紅……
整張小臉燙得不行,只又再支吾的出了聲:“夫、夫君,你說什麼……”
似是不解的問了一聲,以為自己聽錯了……
“夫、夫君……”他的意思是,他根本就不是病秧子……
而且,根本就不曾承認過,又是何來的欺騙……
裡頭隱含的資訊量太大了,沈如薰這會兒只覺得自己更傻了,顯然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小臉上怔忪的表情,讓人看見了,只覺得傻氣得很……
可赫連玦就愛看她發傻的模樣,這會兒只低垂了魅眸,整張臉又稍稍壓下來了一些,幽凝著她:“嗯。”
低聲一應,似乎是在對她的低喊給了個回應,看著她的眸光裡,帶了幾分認真的笑意。
似是在說:若她聽不懂他方才的話,他願意為她再重複一次。
沈如薰這會兒再不敢吱聲了,被他看得心又一慌,只能水眸無辜的睜得大大的,又呆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趕緊搖了搖頭……
眼淚稀零的釀在眸中:“夫君,你……”
說不出此刻是什麼感覺,但其實她都明白了……
但又不是很明白……
弱了聲:“夫君……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沒病……”
他沒病,更不是什麼病秧子,他是好好的男人,健碩的男人,一個健健康康的夫君……
能把她壓在身下,如數吃抹乾淨的夫君……
能叫她墜入雲端的夫君……
想到剛才的事兒,她又小臉蹭紅了起來……
怔呆的看著他……
赫連玦這才又微微勾起了唇角,她終於明白了……
也不枉他方才那般賣力。
這會兒邪魅的眸子只一濃,又再多了幾分笑意,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下一秒,已經又復而覆下了頎長的身子,朝她壓了下來:“如薰,你聽好了……”低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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