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強戒備!

藥罐夫君,娘子要掀瓦!·梨花顏、·4,157·2026/3/26

加強戒備! 沈如薰顯然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本還想著有他在身邊,反正她哭一哭也沒什麼,怕是一回事兒,但他對她的關懷,還有這低沉著聲安慰她的樣子……她實在喜歡得很。 哭不但能夠舒緩心中的恐懼感,還能感覺到他的溫柔,她才不肯收聲…… 可誰知道哭著哭著,赫連玦竟然吻了下來。 這會兒只微微的怔了神,似是沒料到赫連玦會為了讓她止住哭,用了這樣一個霸道的方法…… “唔……”只破碎的出了一聲。 緊接著貝齒已經被猛地撬開了,赫連玦溫柔略帶惱意的吻變得如驟雨一般,舌尖一探,直接奪了她的呼吸,嘗著她的芬芳,間滿是香醇,得感覺,輾轉直是溫柔,卻又多了幾分炙熱的情感,像是個純粹想要止住她哭的吻,但也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沈如薰只得嚶嚶呀呀的吟了出聲:“唔……夫君,夫君……” 剛才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會兒是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一羞,奈何一張小臉也猛地躥紅了起來,杏眼兒依舊紅腫,眼淚掛在臉上,多了幾分想要叫人疼惜的感覺…… 赫連玦擁吻著她,攬在她腰上的手也一緊,聽著她的話,更是吻得更加深了。 方才是帶有目的的一吻,這會兒是沉醉在裡頭,擁著她,讓她緊貼在他的身上,抱著她的姿勢也像是將她護在懷裡一般。 吻間低低出聲:“沒事了。” 沈如薰被吻得迷糊:“唔……嗯……” 其實她也早就知道沒事了,不管方才遇到了什麼,被青紫扶回來,還有被他這樣一擁,這會兒又是深情的吻,滿心的溫熱,哪裡還有多少心思想那些恐懼的事情,全然被他帶到別處去了…… 哭聲一止,被吻得也多了幾分專注,不知不覺中小手就又攀上了他的胸膛,稍稍挺了身子,也開始主動了起來。 只是閉上了眼睛,與他相吻,回應著他…… 丁香小舌也調皮的探進了他口中,與他在一起,纏綿曖昧:“唔……” 吻著吻著,呼吸也急喘了起來。 赫連玦乾脆把放在她腰間的手朝下一滑,落在她的上了,兩個人相擁的姿勢赫然變得更加曖昧了起來…… 果真,讓沈如薰別想那麼多,只有這樣一個法子最快速有效。 這會兒沈如薰只紅了一張小臉,不哭了,也不煩悶了,雖然還有些心有餘悸,不過卻是幾乎從方才那種陰鬱中走了出來,心間多了幾分暖意之時,嬌小的身子也緊繃了起來,被赫連玦抱得也不自在…… 她今兒出去,碰見這些事情之前,就是在房中與他一江春水暖來著,後來才出去的……u72l。 這會兒熟悉的感覺再紛沓而至,親吻間沈如薰又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最後再吻了一會,已經變成她主動回應了,嘗試著去感受他的霸道,再心中多了幾分莫名的感覺…… 就好像知道他對她的愛,這麼邪魅不羈的夫君也有這麼溫柔的時候…… 就像是外表強硬,總那麼深藏不露,可是卻有一顆暖熱的心,叫她差些融化在裡頭…… 沈如薰吻著吻著,不自覺的抿了抿唇,啃了兩口,讓赫連玦頎長的身子再一顫。 原本就微擰的眉頭這會兒蹙得更緊了,猶如天人一般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悵然,又再狠狠的回吻了回去。 直吻得她氣喘吁吁,再也不敢亂來的時候,赫連玦才終於把她從懷裡頭放出來。 沈如薰一從他懷裡出來,整個人都軟了,小臉也紅得不像話,臉上掛著的淚珠也漸漸沒了,只剩下兩道淚痕猶盤踞在臉上,就這樣嬌俏的望著赫連玦:“夫……夫君……”羞得不行了。 腦子裡頭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不是那些令她恐懼的回憶,而是滿滿都是赫連玦。 赫連玦看她這小模樣,只得勾起了嘴角,原本是沉斂著眸的模樣,這會兒多了幾分暖情,臉上的輕笑也變得些許魅人起來。就來一才。 沈如薰又看得有些出神了。 赫連玦這才輕應了她一聲:“嗯。” 才放開她的大手又再一次攀上她,不過是擁住肩膀,把她往床上帶去。 這一次力道沒有方才那麼重了,多了幾分溫柔。 讓她乖乖的在床上躺著,大手放開她的一瞬間只又抬起了手,往她臉上伸去,修長的指一曲,直掠過她的小臉,幫她拭去了淚痕。 最後才低沉出聲:“不哭了?” 沈如薰被他問得滿臉羞紅,這會兒都已經完全清醒了,知道這是清醒的在現實中,而非令她恐怖的夢魘,直搖了搖頭:“不……不哭了……” 他剛剛伸手替她拭淚的觸感還在,此刻臉上還酥麻酥麻的,就好像有微風吹過臉頰似的。 本來就紅透的臉更紅得不行了,把小腦袋往枕頭裡頭一縮,眸子稍稍一挪,害羞得不敢看他。 赫連玦看她這般樣子,再將她的回答聽到了心裡,這會兒才有輕笑聲出來:“不哭了那就歇一下吧,睡個半個時辰。”哭了那麼久,聲嘶力竭的,也應當累了。 沈如薰聽著赫連玦這貼心的話語,只沒出息的再抽了抽氣,看他面上無異的樣子,眸子裡還染了幾分濃稠,這才輕輕的點頭,乖巧出聲:“嗯。” 就好像被他這溫柔的樣子迷得不行了,他說什麼,她都願意去做…… 更何況是為她好,在關心她的話語…… 沈如薰只覺得感動得不行,而赫連玦卻是深邃的眸裡多了幾分笑意,看她這般乖巧不哭了,還止了聲,點點頭的模樣,又是再勾了嘴角,多了幾分尋常所見的魅色…… 只不過這樣的感覺,讓人覺得熟悉親暱得很,就好像是真正的他,只在她面前才有的坦誠樣子,沒了那麼多雲裡霧裡的東西。 沈如薰心裡又忽地多了幾分安定的感覺。 然後緊接著便是赫連玦大手伸出,替她攏了眸子的輕柔動作:“嗯,那便睡吧。” 低沉的聲音略帶了磁姓,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沈如薰唇上還暖暖的,臉上也暖暖的,這會兒心裡也暖暖的,聽著他的話,這才覺得好像真的有點哭累了,多了幾分困感,漸入夢境:“嗯……”聲音有些迷糊了。 然後果真被赫連玦哄得睡了起來…… 這一次比方才那一次被嚇暈的沉睡好一些,沒有再一次揮舞手腳,不斷囈語呢喃了。 眼睛閉著,小臉上終於是安靜恬睡的神色。 赫連玦就這樣看著沈如薰,看她果真沒事了,還能安穩的睡下了,這才離了床榻,站起身來。 頎長的身子站直的這一刻,回眸看向外頭景色的眸子也暗斂了起來,整個人似乎也有些不一樣了。 方才對待沈如薰時才有的溫柔如數不見,取而代之是更加凌人邪魅的氣息,略收了氣勢的轉身走了出去。 跨出門檻的那一剎那,頭也不回的朝著另一條道去了。 主臥一側兩條道,一條是通往主廳堂,而另一條則是毫不起眼的,通往偏僻的幽林深處,極早前他曾經帶沈如薰去過一次,便是那水簾洞天,隱蔽之處…… 除了悶煩之時常去,偶爾若是有要事之時,也常去。 例如此時…… 赫連玦出了主臥,只稍稍把門一帶便踏上了幽林深處。 片刻後,幽林深處竟然多了些許秋風橫掃落葉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幽林深處練武,蕭蕭的劍聲飛快像風更似凌厲無聲,出神入化間讓人沒來由的心怵,聽著化物無聲的狠絕,卻又似持劍之人煩悶無處可發,舉劍一掠橫掃千軍萬馬,略遣心中之怒。 而後便是再沉沉的隱忍下來…… 一切再歸寂無聲。 赫連玦頎長的身姿站在密林中,邪魅暗斂氣勢的樣子說不出多懼人,彷彿眸中無情似的。 可說無情,墨眸中卻又裹了太多看不清的神情。 直教人琢磨不透…… 深不可測的感覺…… 練完劍後,便是沉沉出聲:“出來吧。” 只一聲,頗具了凜然天地的氣勢。 彷彿難以為任何事所觸動似的,這一刻也多了幾分絕塵的漠然,更是添了些許邪魅…… 強大的樣子沒有半點病秧子的神色,讓人不自覺的想要臣服。 話音剛出,一旁的密林中便緊隨著傳來了簌簌的響聲,緊接著便是幾個黑衣暗衛出來了。 “主子?”來人皆雙手抱拳,一見到赫連玦便跪了下來。 赫連玦只睨眸看了他們一眼,這會兒伺候在身邊的暗衛已經換了另一批,身手似比之前的更加利落。 暗衛跪在地上恭敬等著赫連玦發話。 只見赫連玦斂了邪魅的眸子,略看他們一眼後便輕“嗯”了一聲。 收聲的同時,手中的劍也一收,動作快得看不清,讓人也不知道劍到底歸向了何處,再一眨眼,已經是赫連玦挺直了頎長的身子,站在他們面前的樣子了。 暗衛跪在地上抬頭望著赫連玦,赫連玦也不急著喊他們起來,只眸光幽深望向了別處。 沉默了許久,而後才緩緩沉聲傳出:“此刻讓你們出來,是有要事讓你們做。” 暗衛舉手抱拳:“主子吩咐。” 他們臣服於赫連玦,無論因他的莊主身份,還是因為他本身的強大,總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會兒只凝了神,等著赫連玦的吩咐。 卻沒想到赫連玦的“要事”,不是要他們殺人,更不是辦什麼驚天地泣鬼神之事…… 只是低沉出了聲:“從今日起,你們加強落棠院的戒備,若有任何可疑的人再進入落棠院,不用留了,其餘的,風吹草動先來與我稟報。” 暗衛們聽著皆震了一下,似有些怔,而後半晌才回過神來,這才抱拳道:“是,主子?” 雖然不知忽然加強戒備是為何,但還是應了赫連玦這番吩咐。 赫連玦睨眸看著他們,見他們抱拳回話,似是明白他的吩咐了,知道如何做了,這才揮了揮手:“下去吧。” 似是向來都這麼果決,決定好了的事情從來沒有更變,決定好了的事情交代一下便完,也沒有必要在花費更多的時間。 這會兒一交代完,便讓他們退下了。 暗衛們似也瞭然赫連玦冰冷的姓子,只看著赫連玦頎長魅人的身影,滿是不可企及的風骨,說一不二。 不由得收了敬仰的眸光,迅速退下。 人走了後赫連玦才又幽斂了眸子,氣勢未消退,依舊在這密林中,只望著方才走來的方向,遠處的主臥似是依舊安靜,便再手略抬,利劍再出,一瞬過後,簌簌欷歔的聲音響起,又是身姿卓絕魅人了。 直到酉時初才復而收了劍,返身走了回去。 悠長的小道上,只有他一道獨絕的身影,整個落棠院也安靜得很…… 直走到了主院裡…… 這會兒,在房中睡覺的沈如薰也開始稍稍不安穩了起來,原本是累了,還有赫連玦的溫柔安撫,在夢中最初也緩緩安靜沉睡,片刻無夢…… 可是睡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後便開始腦中沉亂,許多怪力亂神的畫面串了進來。 不由得再低低的出了聲:“不要……不要……” 枕在枕上的腦袋忽地左右擺了兩下,驚慌失措的神色。 就像是夢中又有什麼在糾纏不清似的…… 到了最後,終於又再喊了兩聲:“夫君……” 倏地睜開了眼睛,水眸裡都是害怕的神色,小心肝兒跳得快了一點,雖沒方才那樣怕了,可這會兒看著靜靜的房間,還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夫君呢? 緩緩抬手摸了摸額頭,讓自己別這般迷糊,稍稍清醒了一些,看著頭頂的鴛鴦幔帳,再匆匆把眸光挪到別處去了。 “夫君……”再喊了一聲。 最後把眸子一斜,終於在外間投入進來的暗影中看到了赫連玦的身影。 人未進來,只是身形影子烙在了微合的門上。 沈如薰一下子便欣喜了起來,二話不說便站起身來,鞋子沒穿,便想著要朝外頭撲去了。 -------- ps:更畢~.

加強戒備!

沈如薰顯然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本還想著有他在身邊,反正她哭一哭也沒什麼,怕是一回事兒,但他對她的關懷,還有這低沉著聲安慰她的樣子……她實在喜歡得很。

哭不但能夠舒緩心中的恐懼感,還能感覺到他的溫柔,她才不肯收聲……

可誰知道哭著哭著,赫連玦竟然吻了下來。

這會兒只微微的怔了神,似是沒料到赫連玦會為了讓她止住哭,用了這樣一個霸道的方法……

“唔……”只破碎的出了一聲。

緊接著貝齒已經被猛地撬開了,赫連玦溫柔略帶惱意的吻變得如驟雨一般,舌尖一探,直接奪了她的呼吸,嘗著她的芬芳,間滿是香醇,得感覺,輾轉直是溫柔,卻又多了幾分炙熱的情感,像是個純粹想要止住她哭的吻,但也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沈如薰只得嚶嚶呀呀的吟了出聲:“唔……夫君,夫君……”

剛才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會兒是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一羞,奈何一張小臉也猛地躥紅了起來,杏眼兒依舊紅腫,眼淚掛在臉上,多了幾分想要叫人疼惜的感覺……

赫連玦擁吻著她,攬在她腰上的手也一緊,聽著她的話,更是吻得更加深了。

方才是帶有目的的一吻,這會兒是沉醉在裡頭,擁著她,讓她緊貼在他的身上,抱著她的姿勢也像是將她護在懷裡一般。

吻間低低出聲:“沒事了。”

沈如薰被吻得迷糊:“唔……嗯……”

其實她也早就知道沒事了,不管方才遇到了什麼,被青紫扶回來,還有被他這樣一擁,這會兒又是深情的吻,滿心的溫熱,哪裡還有多少心思想那些恐懼的事情,全然被他帶到別處去了……

哭聲一止,被吻得也多了幾分專注,不知不覺中小手就又攀上了他的胸膛,稍稍挺了身子,也開始主動了起來。

只是閉上了眼睛,與他相吻,回應著他……

丁香小舌也調皮的探進了他口中,與他在一起,纏綿曖昧:“唔……”

吻著吻著,呼吸也急喘了起來。

赫連玦乾脆把放在她腰間的手朝下一滑,落在她的上了,兩個人相擁的姿勢赫然變得更加曖昧了起來……

果真,讓沈如薰別想那麼多,只有這樣一個法子最快速有效。

這會兒沈如薰只紅了一張小臉,不哭了,也不煩悶了,雖然還有些心有餘悸,不過卻是幾乎從方才那種陰鬱中走了出來,心間多了幾分暖意之時,嬌小的身子也緊繃了起來,被赫連玦抱得也不自在……

她今兒出去,碰見這些事情之前,就是在房中與他一江春水暖來著,後來才出去的……u72l。

這會兒熟悉的感覺再紛沓而至,親吻間沈如薰又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最後再吻了一會,已經變成她主動回應了,嘗試著去感受他的霸道,再心中多了幾分莫名的感覺……

就好像知道他對她的愛,這麼邪魅不羈的夫君也有這麼溫柔的時候……

就像是外表強硬,總那麼深藏不露,可是卻有一顆暖熱的心,叫她差些融化在裡頭……

沈如薰吻著吻著,不自覺的抿了抿唇,啃了兩口,讓赫連玦頎長的身子再一顫。

原本就微擰的眉頭這會兒蹙得更緊了,猶如天人一般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悵然,又再狠狠的回吻了回去。

直吻得她氣喘吁吁,再也不敢亂來的時候,赫連玦才終於把她從懷裡頭放出來。

沈如薰一從他懷裡出來,整個人都軟了,小臉也紅得不像話,臉上掛著的淚珠也漸漸沒了,只剩下兩道淚痕猶盤踞在臉上,就這樣嬌俏的望著赫連玦:“夫……夫君……”羞得不行了。

腦子裡頭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不是那些令她恐懼的回憶,而是滿滿都是赫連玦。

赫連玦看她這小模樣,只得勾起了嘴角,原本是沉斂著眸的模樣,這會兒多了幾分暖情,臉上的輕笑也變得些許魅人起來。就來一才。

沈如薰又看得有些出神了。

赫連玦這才輕應了她一聲:“嗯。”

才放開她的大手又再一次攀上她,不過是擁住肩膀,把她往床上帶去。

這一次力道沒有方才那麼重了,多了幾分溫柔。

讓她乖乖的在床上躺著,大手放開她的一瞬間只又抬起了手,往她臉上伸去,修長的指一曲,直掠過她的小臉,幫她拭去了淚痕。

最後才低沉出聲:“不哭了?”

沈如薰被他問得滿臉羞紅,這會兒都已經完全清醒了,知道這是清醒的在現實中,而非令她恐怖的夢魘,直搖了搖頭:“不……不哭了……”

他剛剛伸手替她拭淚的觸感還在,此刻臉上還酥麻酥麻的,就好像有微風吹過臉頰似的。

本來就紅透的臉更紅得不行了,把小腦袋往枕頭裡頭一縮,眸子稍稍一挪,害羞得不敢看他。

赫連玦看她這般樣子,再將她的回答聽到了心裡,這會兒才有輕笑聲出來:“不哭了那就歇一下吧,睡個半個時辰。”哭了那麼久,聲嘶力竭的,也應當累了。

沈如薰聽著赫連玦這貼心的話語,只沒出息的再抽了抽氣,看他面上無異的樣子,眸子裡還染了幾分濃稠,這才輕輕的點頭,乖巧出聲:“嗯。”

就好像被他這溫柔的樣子迷得不行了,他說什麼,她都願意去做……

更何況是為她好,在關心她的話語……

沈如薰只覺得感動得不行,而赫連玦卻是深邃的眸裡多了幾分笑意,看她這般乖巧不哭了,還止了聲,點點頭的模樣,又是再勾了嘴角,多了幾分尋常所見的魅色……

只不過這樣的感覺,讓人覺得熟悉親暱得很,就好像是真正的他,只在她面前才有的坦誠樣子,沒了那麼多雲裡霧裡的東西。

沈如薰心裡又忽地多了幾分安定的感覺。

然後緊接著便是赫連玦大手伸出,替她攏了眸子的輕柔動作:“嗯,那便睡吧。”

低沉的聲音略帶了磁姓,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沈如薰唇上還暖暖的,臉上也暖暖的,這會兒心裡也暖暖的,聽著他的話,這才覺得好像真的有點哭累了,多了幾分困感,漸入夢境:“嗯……”聲音有些迷糊了。

然後果真被赫連玦哄得睡了起來……

這一次比方才那一次被嚇暈的沉睡好一些,沒有再一次揮舞手腳,不斷囈語呢喃了。

眼睛閉著,小臉上終於是安靜恬睡的神色。

赫連玦就這樣看著沈如薰,看她果真沒事了,還能安穩的睡下了,這才離了床榻,站起身來。

頎長的身子站直的這一刻,回眸看向外頭景色的眸子也暗斂了起來,整個人似乎也有些不一樣了。

方才對待沈如薰時才有的溫柔如數不見,取而代之是更加凌人邪魅的氣息,略收了氣勢的轉身走了出去。

跨出門檻的那一剎那,頭也不回的朝著另一條道去了。

主臥一側兩條道,一條是通往主廳堂,而另一條則是毫不起眼的,通往偏僻的幽林深處,極早前他曾經帶沈如薰去過一次,便是那水簾洞天,隱蔽之處……

除了悶煩之時常去,偶爾若是有要事之時,也常去。

例如此時……

赫連玦出了主臥,只稍稍把門一帶便踏上了幽林深處。

片刻後,幽林深處竟然多了些許秋風橫掃落葉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幽林深處練武,蕭蕭的劍聲飛快像風更似凌厲無聲,出神入化間讓人沒來由的心怵,聽著化物無聲的狠絕,卻又似持劍之人煩悶無處可發,舉劍一掠橫掃千軍萬馬,略遣心中之怒。

而後便是再沉沉的隱忍下來……

一切再歸寂無聲。

赫連玦頎長的身姿站在密林中,邪魅暗斂氣勢的樣子說不出多懼人,彷彿眸中無情似的。

可說無情,墨眸中卻又裹了太多看不清的神情。

直教人琢磨不透……

深不可測的感覺……

練完劍後,便是沉沉出聲:“出來吧。”

只一聲,頗具了凜然天地的氣勢。

彷彿難以為任何事所觸動似的,這一刻也多了幾分絕塵的漠然,更是添了些許邪魅……

強大的樣子沒有半點病秧子的神色,讓人不自覺的想要臣服。

話音剛出,一旁的密林中便緊隨著傳來了簌簌的響聲,緊接著便是幾個黑衣暗衛出來了。

“主子?”來人皆雙手抱拳,一見到赫連玦便跪了下來。

赫連玦只睨眸看了他們一眼,這會兒伺候在身邊的暗衛已經換了另一批,身手似比之前的更加利落。

暗衛跪在地上恭敬等著赫連玦發話。

只見赫連玦斂了邪魅的眸子,略看他們一眼後便輕“嗯”了一聲。

收聲的同時,手中的劍也一收,動作快得看不清,讓人也不知道劍到底歸向了何處,再一眨眼,已經是赫連玦挺直了頎長的身子,站在他們面前的樣子了。

暗衛跪在地上抬頭望著赫連玦,赫連玦也不急著喊他們起來,只眸光幽深望向了別處。

沉默了許久,而後才緩緩沉聲傳出:“此刻讓你們出來,是有要事讓你們做。”

暗衛舉手抱拳:“主子吩咐。”

他們臣服於赫連玦,無論因他的莊主身份,還是因為他本身的強大,總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會兒只凝了神,等著赫連玦的吩咐。

卻沒想到赫連玦的“要事”,不是要他們殺人,更不是辦什麼驚天地泣鬼神之事……

只是低沉出了聲:“從今日起,你們加強落棠院的戒備,若有任何可疑的人再進入落棠院,不用留了,其餘的,風吹草動先來與我稟報。”

暗衛們聽著皆震了一下,似有些怔,而後半晌才回過神來,這才抱拳道:“是,主子?”

雖然不知忽然加強戒備是為何,但還是應了赫連玦這番吩咐。

赫連玦睨眸看著他們,見他們抱拳回話,似是明白他的吩咐了,知道如何做了,這才揮了揮手:“下去吧。”

似是向來都這麼果決,決定好了的事情從來沒有更變,決定好了的事情交代一下便完,也沒有必要在花費更多的時間。

這會兒一交代完,便讓他們退下了。

暗衛們似也瞭然赫連玦冰冷的姓子,只看著赫連玦頎長魅人的身影,滿是不可企及的風骨,說一不二。

不由得收了敬仰的眸光,迅速退下。

人走了後赫連玦才又幽斂了眸子,氣勢未消退,依舊在這密林中,只望著方才走來的方向,遠處的主臥似是依舊安靜,便再手略抬,利劍再出,一瞬過後,簌簌欷歔的聲音響起,又是身姿卓絕魅人了。

直到酉時初才復而收了劍,返身走了回去。

悠長的小道上,只有他一道獨絕的身影,整個落棠院也安靜得很……

直走到了主院裡……

這會兒,在房中睡覺的沈如薰也開始稍稍不安穩了起來,原本是累了,還有赫連玦的溫柔安撫,在夢中最初也緩緩安靜沉睡,片刻無夢……

可是睡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後便開始腦中沉亂,許多怪力亂神的畫面串了進來。

不由得再低低的出了聲:“不要……不要……”

枕在枕上的腦袋忽地左右擺了兩下,驚慌失措的神色。

就像是夢中又有什麼在糾纏不清似的……

到了最後,終於又再喊了兩聲:“夫君……”

倏地睜開了眼睛,水眸裡都是害怕的神色,小心肝兒跳得快了一點,雖沒方才那樣怕了,可這會兒看著靜靜的房間,還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夫君呢?

緩緩抬手摸了摸額頭,讓自己別這般迷糊,稍稍清醒了一些,看著頭頂的鴛鴦幔帳,再匆匆把眸光挪到別處去了。

“夫君……”再喊了一聲。

最後把眸子一斜,終於在外間投入進來的暗影中看到了赫連玦的身影。

人未進來,只是身形影子烙在了微合的門上。

沈如薰一下子便欣喜了起來,二話不說便站起身來,鞋子沒穿,便想著要朝外頭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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