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當個球,我就是個球

藥罐夫君,娘子要掀瓦!·梨花顏、·6,273·2026/3/26

讓我當個球,我就是個球 赫連玦這聲音有些魅沉,讓人猜不透心中所想。舒骺豞匫 暗衛滯了一下,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回主子,屬下絕對沒有看錯,是玄武堂之人。” 只見赫連玦回過身,回眸看了身後的房間一眼,白色的縵紗飛揚,依舊沒有點燈,外頭的天色漸暗,月光已經稍稍揮灑了一些。 外頭比裡頭亮,自然是看不清房中的景色,可他魅眸一睨,直朝著沈如薰的方向勾起了嘴角,似乎看得了然似的。 眸光幽深,說不出的邪魅…… 看了一會兒,才復而斂了魅人勾起的嘴角,神色又漠然了起來。 收回了視線,再次落到了這暗衛的身上,只淡淡的出聲:“先放著吧,若是隻來落棠院轉一圈,便當做不知,再返跟回去好了。” 放長線,釣大魚,他倒是要看看,赫連嘯天這一次動用了玄武堂之人,究竟是所為何事。 “是!”暗衛恭敬答。 赫連玦再幽幽沉了聲:“若是來了這內院,靠近這主臥一步,殺,無赦。”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會兒就敢惘逆蓮莊莊主而只有副莊主,它日還不知如何,有些事,他雖不出手卻也不會姑息半分,更何況…… 若是玄武堂的人莫名消失一兩個,赫連嘯天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暗衛似乎沒想到赫連玦竟然還有後話,並且還是這般…… 這會兒,聽到赫連玦最後那三個字,只猛地抬起了頭,看著赫連玦。 只見赫連玦頎長的身姿挺直如松,臉上的表情雖沉,卻多了幾分傲然。 特別是那略微抿著的唇角,說不出的邪肆魅人…… 幽深的眸中,也添了幾抹看不清的神色。 主子便是主子,他們無法探知心中所想,這暗衛只得又忽地再抱拳行了個禮:“是,主子!” 方才便知道自己的忽然而來打擾到了赫連玦,這會兒只恪守本分得很,得了指意,也明白了赫連玦的意思…… 若是來人只隨便兜兜,他們便不顯山露水,只需跟著便好,若是……有非分之為,一踏入落棠院,便是一場悄無聲息的殺戮。 這會兒只心中也熱血沸騰了起來:“那屬下便告退了!” “嗯。”赫連玦淡淡的出了聲…… 與此同時也擺了擺手,示意下去吧。 只見不到一瞬,身前的這個暗衛忽地一掠,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起來。 如今他身邊的人,倒是比之前的人要更強上許多了…… 赫連玦並不急著回房去,暗衛走了之後只又忽地幽斂了一下眸光,幽深的墨眸環視了一下此刻主臥的周圍,迴廊曲折,在月光下別有一番風味,前頭寥落的庭院這會兒也靜謐得很,一個人都沒有……這種時分,也不會有人。 不遠處的大樹在這已漸入深秋的時分,葉子都差不多落光了,映著一輪皎潔的明月,說不出的美。 看得赫連玦也眸光深邃了起來。 只有再扯了扯唇角笑,幽深的眸子裡看不出的沉…… 可這沉之中,又多了幾分難以企及的氣勢,以及,渾然天成的自得。 這黑夜,才適合看戲。 只看了一眼,就將幽暗的眸光收起來了,唇角邊還是掛著一抹冷冷的魅笑,終於轉身再返回到主臥裡。 特意沒有關門,只讓外頭一地的月光肆意傾瀉了進來。 隨著月亮的升起,傾灑進房的亮光也越來越多,將沒有掌燈的主臥也照得微亮了起來,皎潔的白月光落在裡間與外間相交界的紗簾上,說不出的美幻迷離,彷彿像是極美的夢境。 赫連玦就這樣挺直了頎長的身影走進去,方才隨意披上的外衣這會兒還是老樣子,將他整個人襯得邪魅慵懶…… 好像是從忘川來的魑魅魍魎,原本在別人眼裡頗有氣勢的身影,這會兒落到沈如薰眼裡,只讓她紅了一張小臉。 方才赫連玦出去的時候,她直緊張得把整個人縮在了被褥裡頭,還拉扯了一張薄被,把小臉兒遮住了,這會兒人還沒有從被褥裡頭出來,薄被蓋住了臉,卻是被她忍不住悄悄的留了一條縫隙看外頭的景象…… 看到赫連玦修長的身姿走了進來,大手好像一抬,直接把正擋著月光的縵紗掀起了,外頭的光亮隨著他的進入而落了進來。 他整個人就籠罩在月色中,背後太亮,衣袍上就這樣泛著清冷的月光,直接就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了。 沈如薰只得訕訕的出聲:“夫、夫君……”看他走過來的身影,沒來由的又緊張得差些咬了自己舌頭。 他方才走之前,那句“等我回來”還猶言在耳,這會兒看到他回來的身影,還是那麼邪魅…… 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彷彿能蠱惑人心一般。 沈如薰小心肝兒又開始砰砰跳得極快了起來。 只能不自覺的舔了舔唇,小手扯了錦被就想要朝後再退去,完全是心虛作祟。 赫連玦剛踏入裡間,還沒有徹底走到床榻前呢,就接著身後灑落進來的月光,看到了床上正慢慢朝後移動的輪廓…… 不由得幽睨了眸子,視線落在此刻床上正緩緩移動的“物體”之上,再勾起了唇角。 只低低的喊了一聲:“如薰。” 房間裡頭本來就安靜得很,秋天又沒有知了,這略帶低啞的聲音便顯得格外魅人,清晰得很…… 猶如魔音般,直接一下子便鑽進沈如薰的腦裡頭了。 只見又是轟隆一聲響,緩緩移動的身子又驀地一震,停了下來。 呼吸聲一下子便急促了起來,甚至還沒有等他走到自己身前,沈如薰就開始在被褥裡頭瑟瑟發抖了。 攏著厚重的被褥,把自己縮成一團,小腦袋再往裡頭鑽去,把自己裹成了一團球的樣子,說不出的逗人…… 還沒等赫連玦走近呢,便赫然出聲:“夫君,你別、別過來……” 她怕他了,她只要一遇著他,她便神志不清,理智全無了起來…… 他說什麼,她便也就什麼,根本就好似不會思考了一般,任由他捉弄了。 “夫、夫君……你別……” 躲在被子裡頭,再低低出聲。 這會兒也不給自己留縫隙,偷看外頭的景象了,還是先自保了再說,整個人往被褥裡頭一躲,外頭赫連玦的身影看不見了,漂亮唯美的月光也看不見了,只有自己的心跳聲這般的清晰。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沉沉的跳動著。 彷彿在述說她此刻的緊張…… 赫連玦只看著她這模樣凝起了眸子,他還未走近她,她便急得慌慌張張的躲進了被褥裡頭是做那般? 只又再低沉出聲:“如薰。”再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沈如薰躲在被窩裡頭,本來就心虛害怕,生怕自己再被蠱惑了,這會兒只糾結忐忑了起來,不知道是該應答,還是該裝作自己什麼都聽不見? 小嘴兒哆嗦了半晌,裹著自己的被褥也動了動,最後慌張的喊了出來:“夫君,我不在……” 飛有想是。全然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似乎也忘了,她方才才自己出聲,驀地喊他別過來…… 這會兒說自己不在,可被子裡頭抖啊抖啊的人,又是誰? 莫名其妙的喊聲,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惹得赫連玦不由得再勾了勾嘴角,原本微扯的唇角這會兒倏地揚了起來。 只在此時忽然揚了聲,同時也邁了步伐走了上去:“你不在,那說話的人是誰?” 挑了挑眉的樣子,說不出的邪魅…… 沈如薰在被窩裡頭打了個顫,裹成了一團的球又動了一下,舌頭打結:“不、不知道……夫君,反正不是我……” 這會兒小臉兒全都羞得直接燒了起來,只覺得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也越來越好了…… 聽著被褥外頭淺淺傳來的腳步聲,緊張得不行,說完了,小嘴兒也合上了。 怎麼樣都再也不肯出聲了。 赫連玦卻是聽著她的回話,眸中濃稠的目光變得更加炙熱了起來,盯著床上這一團東西,停在了床邊,然後忽地勾起了唇角,長腿一邁跨了上去。w6if。 忽地就又來到了沈如薰的身邊。 在床榻上,彷彿還能感受到她從被褥裡頭傳來的顫意。 他也驀地不說話了。 停了動作,又不出聲。 沈如薰雖然感覺好像他已經上床榻上來了,可是見他沒有動作,心下又開始拿不準主意了起來。 小心肝兒這會忐忑得很,原本一定要躲他的心思此刻有了些許動搖,探了探腦袋,似乎想出去看他,到底在不在,亦或者是去哪了…… 只見小腦袋一伸,忽地感覺頭頂上方又忽然有了動作,只聽見“嘩啦”一聲,蓋在自己小腦袋上的薄被霎時就被掀下來了。 她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張憋紅的小臉就又露了出來。 沈如薰只覺得窘迫得很,這會兒哆嗦著唇,就是說不出話來,看著眼前的景象,又驚了心…… “夫、夫君……”這喊聲像是從嗓子裡頭擠出來似的。 眨了眨眼,只看見赫連玦一張俊逸的臉又停在自己的面前,這一刻,只凝了幽深的眸光看她…… 沈如薰被他這樣幽深又飽含深意的目光一看,再餘光掃到他微微勾扯的嘴角上,小心肝兒噗通噗通一跳,小臉也頓時憋成了豬肝色。 原本還想逃,還想說些口是心非的反駁話,這會兒全都說不出來了。 只得自己咬著唇,看著赫連玦,然後怔忪發呆的樣子…… 模樣傻兮兮的,煞是可愛得很…… 赫連玦只看著她,這會兒一言不發,似乎是在等著她繼續躲。 奈何沈如薰已經躲到了沒處可躲了,好不容易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到被褥裡頭了,還沒徹底藏好,又被他直接大手一掀,小腦袋露了出來。 一層粗鄙的偽裝都被他剝了出來,她也沒心思再藏了。 特別是看到他此刻邪魅的樣子,她又緊張得出不出話來,大腦像是卡殼了一般,整個人傻傻的杵在原處,動彈不得。 赫連玦看著她此刻的模樣,只又再勾了勾唇,魅笑了起來…… 這會兒又完全沒有方才在門外時的氣勢了,只有對著她隨意的樣子,略微勾起的嘴角也說不出好看,還有那一雙深邃的墨眸,魅人得很。 看得沈如薰又是一傻,她最抵擋不住他這樣的眸光了,就好像是極深情的看著她似的。 淬在這樣柔暖的月光中,小心肝兒都醉了。 也不知是由心而發,還是她這會兒真是小心肝兒一緊繃,喉嚨乾渴起來,直接對著赫連玦就模糊了眸光,視線渙散開來,多了幾分迷惘的感覺,還猶不自知的舔了舔唇…… 嬌嫩的丁香小舌一伸,舔了舔自己乾涸的唇,加上這迷離的眸光,像極了一種挑逗。 看得赫連玦心間一熱,身下立即有了反應。 下一刻眉頭緊擰,方才掀開了薄被的大手忽地再一抬,直接擁到她身上了,一瞬後已經狠狠的將她從被褥中整個人拽了出來,帶到了懷裡。 一下子撲到了溫熱的懷中,沈如薰迷糊的小臉再一臊,紅得不像話,呼氣喘氣間,丁香小舌再一舔,霎時便覺得擁著自己的大手一緊,赫連玦的身子一緊繃,直接就狠狠的吻了下來,輕咬住了她不安分的小舌,再一探,含住了她的溼熱,惹得沈如薰微驚出聲:“唔……” “夫……”喊不出聲了,被含住之後便是一吸,直讓她整個人都跟著酥麻了起來。 身子也一軟…… 直接跌到了他懷裡。 頓時就成了主動投懷送抱的模樣,小手兒也緊張得朝他胸膛上一攀…… 他的衣袍本就未穿好,只是堪堪披在身上,這會兒被她一扯住,直接又是另一番旖旎曖昧的樣子。 赫連玦只把手圈在了她的腰間,霸道低吻她的瞬間,手上的力道也一加,直接把她再撈進了懷裡,讓她的蠻腰抵著他小腹,兩個人又廝磨出了火熱的味道。 沈如薰的小腦袋又轟隆一聲響,兩眼直了起來,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被奪去了,這會兒只能大口大口喘著氣。 奈何小嘴再微張,只是給他提供了方便之門,乾脆吻得她腦暈眼花,說不出話來。 此刻連破碎的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 他吻得越深越動情,越霸氣,她就越難受,越緊張。 一緊張,扯著他胸膛間的衣裳,也變得更用力來。 赫連玦頭髮微散,這會兒垂下頭吻她,額前一側散落的發都拂到了她的臉上,弄得她的小臉癢癢的,被吻得難受,這會兒臉上也不舒服,癢癢的感覺與酥麻的感覺摻雜在了一起,只讓她覺得難以承受,終於拼盡了全力出聲:“唔、夫君……不、不要……” 別這樣對待她,她小心肝兒承受不住,又要繃壞了…… 只希望他快快吻夠了,放開她,可是心裡想解脫的同時,又覺得不捨得的很,於是又再行為不受心裡控制,反常的開始回應他。 嘴上說著不要,可是心裡似乎不是這麼想的,於是小手兒終於緩緩放開了他的衣裳,又攀上了他赤|裸的胸膛,輕緩的摸了起來。 赫連玦感受著她的動作,只又再深了唇邊的笑,吻得也更加深了起來。 他吻得肆意,她主動嬌羞回應,不一會兒又纏到了一塊兒去,安靜的房間中披落著月光,這羞人的聲音只聽得清晰得很。 赫連玦身下的火熱更加難耐,而沈如薰這會兒也好不到哪去。 有些東西就似毒藥一般,吃過一次就上癮了。 更別說兩人這會兒正是最情濃的時候,郎有情,妾有意…… 最最不應該的還是方才赫連玦出去前,在床榻上的差些差槍走火,若是方才沒人打擾,只怕這會兒已經雙雙共赴雲端之處了。 難得沈如薰還主動乖乖的幫他褪了衣袍,還那般急不可耐的樣子,主動的攀上了他的背…… 赫連玦只深了眸光,再深吻了她幾下,啜了幾口,這才緩緩的放開了她。 視線落到她還未穿好的衣裳上,方才他出去前落吻之處還有一朵紅蓮正幽幽開著,看得他笑意漸深。 沈如薰被他吻得身子全軟,七魄沒了六魄,只剩幾分殘存的意識了,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發現了他正幽深了眸光在看她,於是又不得已緊張了起來:“夫、夫君……” 抬起了迷濛慌張的眸子,發現他是在看她的肩,於是急忙的收手,直接放回到了自己的肩上,攏了攏肩頭的衣裳,讓自己裹得更嚴實一些。 這動作看得赫連玦眸光再一深,擁著她的手也更加用力,又再把她撈近了一些。 沈如薰只得微微喘氣了…… “夫、夫君……你要幹嘛……” 赫連玦動情的看著她,早已知道她也不純粹,卻還是這樣明知故問。 只勾起了唇角笑,也不回答她。 方才才一番熱吻,這會兒兩個人氣息相通,難分彼此,暖意在心中蔓延。 他笑得也不簡單,看得沈如薰小心肝兒蹦蹦跳,直接別了臉,找了個角度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結果這喘氣間,又看到了外頭如水般清涼的月光,正透過開啟的房門,灑落在了紗簾之上,美得很。 美得她也微微迷醉…… 發杵間又開始迷糊了,語無倫次:“夫君……外面月色那麼好,咱們還是不要了吧……” 其實她也不知道,這與外頭的月色有什麼關係…… 只是忽地想不到其它,沒了藉口,於是隨口胡謅。 赫連玦倒是聽罷微勾了嘴角,順著她的話把眼眸投向了窗外,也看著外頭幽幽的夜色去了…… 不過沈如薰看的是月色,他看的卻是外頭的風景。 落入眸中的除了樹影美景,還有那幾分微不可查的動盪不安的味道,似有什麼在暗處蔓延…… 方才暗衛的話還猶記在心中,哪怕這會兒是真的動了情,抱著沈如薰也不肯放開,卻是依舊頭腦清醒得很。 盯著外頭瞧了一會兒,直把眸光轉回落到了沈如薰的身上,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笑了一下:“嗯,外頭的月色確實好。” 低頭,俯身湊到了她的耳邊,呵氣在她的耳垂之上,惹得她打了個寒顫,再緩緩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便不在這主臥中了,如薰,我帶你出去看看風景,可好……” 低緩的話語,又是那魅人蠱惑的語氣,直叫人難以抵擋。 沈如薰聽得心中轟然炸開,又被這話語聲膩甜得不成,深情又溫柔的話語聲…… 他問她可好…… 如薰,可好…… “好……”想都沒想便張嘴答了。 一邊答,一邊還猶不自知的點頭如搗蒜,差點都把頭點暈了。 狂點頭之後,又對著他傻傻的笑了一下,小臉紅撲撲的,說不出的嬌態憨人。 赫連玦看她這模樣,只收了笑,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而下一秒,已經雙手將她擁住,頃刻間便橫抱了起來,打橫抱在懷中,她只略微有些重量,卻對於他無傷大雅,抱著她根本就不費力,直接將她抱出了主臥。 直到他徹底跨出主臥的那一剎,她才恍然反應過來,自己又是說了什麼? “夫、夫君……”緊張了起來。 “你要帶我去哪兒?”夜深了,不在主臥中,他要帶她去哪? 赫連玦把她擁出了主臥,還不忘了把主臥的門關上了,剎那間的眸光深濃,沈如薰瞧不見。 只是自顧自的緊張了,整個人也忐忑不安得很,彷彿不知前頭有什麼在等著她,也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 可是看到他的神情,嘴角還噙一抹魅笑,月光下顯得格外俊逸…… 這衣衫不整的胸膛也性感得很,只紅了一張小臉,整個身子也驀地發燙,羞得恨不得找一個地方把頭埋下來。 要不然……這會兒讓她暈掉就好了……那樣……就可以什麼都不知道了。 也不用害羞了…… 他說帶她出去看看風景,她竟然還傻傻的說好了…… 沒事兒提什麼月光,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沈如薰這會兒只乍了聲,訕訕的繃緊了自己的身子,在他懷中動也不敢動,這會兒直接從床上被他抱下來的,鞋子都沒穿…… 只見赫連玦抱著她,直接踏上了去前廳的路,卻是在要拐進前廳的那一剎,忽地一轉向,直接踏進茂密的密林中了。

讓我當個球,我就是個球

赫連玦這聲音有些魅沉,讓人猜不透心中所想。舒骺豞匫

暗衛滯了一下,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回主子,屬下絕對沒有看錯,是玄武堂之人。”

只見赫連玦回過身,回眸看了身後的房間一眼,白色的縵紗飛揚,依舊沒有點燈,外頭的天色漸暗,月光已經稍稍揮灑了一些。

外頭比裡頭亮,自然是看不清房中的景色,可他魅眸一睨,直朝著沈如薰的方向勾起了嘴角,似乎看得了然似的。

眸光幽深,說不出的邪魅……

看了一會兒,才復而斂了魅人勾起的嘴角,神色又漠然了起來。

收回了視線,再次落到了這暗衛的身上,只淡淡的出聲:“先放著吧,若是隻來落棠院轉一圈,便當做不知,再返跟回去好了。”

放長線,釣大魚,他倒是要看看,赫連嘯天這一次動用了玄武堂之人,究竟是所為何事。

“是!”暗衛恭敬答。

赫連玦再幽幽沉了聲:“若是來了這內院,靠近這主臥一步,殺,無赦。”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會兒就敢惘逆蓮莊莊主而只有副莊主,它日還不知如何,有些事,他雖不出手卻也不會姑息半分,更何況……

若是玄武堂的人莫名消失一兩個,赫連嘯天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暗衛似乎沒想到赫連玦竟然還有後話,並且還是這般……

這會兒,聽到赫連玦最後那三個字,只猛地抬起了頭,看著赫連玦。

只見赫連玦頎長的身姿挺直如松,臉上的表情雖沉,卻多了幾分傲然。

特別是那略微抿著的唇角,說不出的邪肆魅人……

幽深的眸中,也添了幾抹看不清的神色。

主子便是主子,他們無法探知心中所想,這暗衛只得又忽地再抱拳行了個禮:“是,主子!”

方才便知道自己的忽然而來打擾到了赫連玦,這會兒只恪守本分得很,得了指意,也明白了赫連玦的意思……

若是來人只隨便兜兜,他們便不顯山露水,只需跟著便好,若是……有非分之為,一踏入落棠院,便是一場悄無聲息的殺戮。

這會兒只心中也熱血沸騰了起來:“那屬下便告退了!”

“嗯。”赫連玦淡淡的出了聲……

與此同時也擺了擺手,示意下去吧。

只見不到一瞬,身前的這個暗衛忽地一掠,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起來。

如今他身邊的人,倒是比之前的人要更強上許多了……

赫連玦並不急著回房去,暗衛走了之後只又忽地幽斂了一下眸光,幽深的墨眸環視了一下此刻主臥的周圍,迴廊曲折,在月光下別有一番風味,前頭寥落的庭院這會兒也靜謐得很,一個人都沒有……這種時分,也不會有人。

不遠處的大樹在這已漸入深秋的時分,葉子都差不多落光了,映著一輪皎潔的明月,說不出的美。

看得赫連玦也眸光深邃了起來。

只有再扯了扯唇角笑,幽深的眸子裡看不出的沉……

可這沉之中,又多了幾分難以企及的氣勢,以及,渾然天成的自得。

這黑夜,才適合看戲。

只看了一眼,就將幽暗的眸光收起來了,唇角邊還是掛著一抹冷冷的魅笑,終於轉身再返回到主臥裡。

特意沒有關門,只讓外頭一地的月光肆意傾瀉了進來。

隨著月亮的升起,傾灑進房的亮光也越來越多,將沒有掌燈的主臥也照得微亮了起來,皎潔的白月光落在裡間與外間相交界的紗簾上,說不出的美幻迷離,彷彿像是極美的夢境。

赫連玦就這樣挺直了頎長的身影走進去,方才隨意披上的外衣這會兒還是老樣子,將他整個人襯得邪魅慵懶……

好像是從忘川來的魑魅魍魎,原本在別人眼裡頗有氣勢的身影,這會兒落到沈如薰眼裡,只讓她紅了一張小臉。

方才赫連玦出去的時候,她直緊張得把整個人縮在了被褥裡頭,還拉扯了一張薄被,把小臉兒遮住了,這會兒人還沒有從被褥裡頭出來,薄被蓋住了臉,卻是被她忍不住悄悄的留了一條縫隙看外頭的景象……

看到赫連玦修長的身姿走了進來,大手好像一抬,直接把正擋著月光的縵紗掀起了,外頭的光亮隨著他的進入而落了進來。

他整個人就籠罩在月色中,背後太亮,衣袍上就這樣泛著清冷的月光,直接就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了。

沈如薰只得訕訕的出聲:“夫、夫君……”看他走過來的身影,沒來由的又緊張得差些咬了自己舌頭。

他方才走之前,那句“等我回來”還猶言在耳,這會兒看到他回來的身影,還是那麼邪魅……

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彷彿能蠱惑人心一般。

沈如薰小心肝兒又開始砰砰跳得極快了起來。

只能不自覺的舔了舔唇,小手扯了錦被就想要朝後再退去,完全是心虛作祟。

赫連玦剛踏入裡間,還沒有徹底走到床榻前呢,就接著身後灑落進來的月光,看到了床上正慢慢朝後移動的輪廓……

不由得幽睨了眸子,視線落在此刻床上正緩緩移動的“物體”之上,再勾起了唇角。

只低低的喊了一聲:“如薰。”

房間裡頭本來就安靜得很,秋天又沒有知了,這略帶低啞的聲音便顯得格外魅人,清晰得很……

猶如魔音般,直接一下子便鑽進沈如薰的腦裡頭了。

只見又是轟隆一聲響,緩緩移動的身子又驀地一震,停了下來。

呼吸聲一下子便急促了起來,甚至還沒有等他走到自己身前,沈如薰就開始在被褥裡頭瑟瑟發抖了。

攏著厚重的被褥,把自己縮成一團,小腦袋再往裡頭鑽去,把自己裹成了一團球的樣子,說不出的逗人……

還沒等赫連玦走近呢,便赫然出聲:“夫君,你別、別過來……”

她怕他了,她只要一遇著他,她便神志不清,理智全無了起來……

他說什麼,她便也就什麼,根本就好似不會思考了一般,任由他捉弄了。

“夫、夫君……你別……”

躲在被子裡頭,再低低出聲。

這會兒也不給自己留縫隙,偷看外頭的景象了,還是先自保了再說,整個人往被褥裡頭一躲,外頭赫連玦的身影看不見了,漂亮唯美的月光也看不見了,只有自己的心跳聲這般的清晰。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沉沉的跳動著。

彷彿在述說她此刻的緊張……

赫連玦只看著她這模樣凝起了眸子,他還未走近她,她便急得慌慌張張的躲進了被褥裡頭是做那般?

只又再低沉出聲:“如薰。”再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沈如薰躲在被窩裡頭,本來就心虛害怕,生怕自己再被蠱惑了,這會兒只糾結忐忑了起來,不知道是該應答,還是該裝作自己什麼都聽不見?

小嘴兒哆嗦了半晌,裹著自己的被褥也動了動,最後慌張的喊了出來:“夫君,我不在……”

飛有想是。全然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似乎也忘了,她方才才自己出聲,驀地喊他別過來……

這會兒說自己不在,可被子裡頭抖啊抖啊的人,又是誰?

莫名其妙的喊聲,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惹得赫連玦不由得再勾了勾嘴角,原本微扯的唇角這會兒倏地揚了起來。

只在此時忽然揚了聲,同時也邁了步伐走了上去:“你不在,那說話的人是誰?”

挑了挑眉的樣子,說不出的邪魅……

沈如薰在被窩裡頭打了個顫,裹成了一團的球又動了一下,舌頭打結:“不、不知道……夫君,反正不是我……”

這會兒小臉兒全都羞得直接燒了起來,只覺得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也越來越好了…… 聽著被褥外頭淺淺傳來的腳步聲,緊張得不行,說完了,小嘴兒也合上了。

怎麼樣都再也不肯出聲了。

赫連玦卻是聽著她的回話,眸中濃稠的目光變得更加炙熱了起來,盯著床上這一團東西,停在了床邊,然後忽地勾起了唇角,長腿一邁跨了上去。w6if。

忽地就又來到了沈如薰的身邊。

在床榻上,彷彿還能感受到她從被褥裡頭傳來的顫意。

他也驀地不說話了。

停了動作,又不出聲。

沈如薰雖然感覺好像他已經上床榻上來了,可是見他沒有動作,心下又開始拿不準主意了起來。

小心肝兒這會忐忑得很,原本一定要躲他的心思此刻有了些許動搖,探了探腦袋,似乎想出去看他,到底在不在,亦或者是去哪了……

只見小腦袋一伸,忽地感覺頭頂上方又忽然有了動作,只聽見“嘩啦”一聲,蓋在自己小腦袋上的薄被霎時就被掀下來了。

她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張憋紅的小臉就又露了出來。

沈如薰只覺得窘迫得很,這會兒哆嗦著唇,就是說不出話來,看著眼前的景象,又驚了心……

“夫、夫君……”這喊聲像是從嗓子裡頭擠出來似的。

眨了眨眼,只看見赫連玦一張俊逸的臉又停在自己的面前,這一刻,只凝了幽深的眸光看她……

沈如薰被他這樣幽深又飽含深意的目光一看,再餘光掃到他微微勾扯的嘴角上,小心肝兒噗通噗通一跳,小臉也頓時憋成了豬肝色。

原本還想逃,還想說些口是心非的反駁話,這會兒全都說不出來了。

只得自己咬著唇,看著赫連玦,然後怔忪發呆的樣子……

模樣傻兮兮的,煞是可愛得很……

赫連玦只看著她,這會兒一言不發,似乎是在等著她繼續躲。

奈何沈如薰已經躲到了沒處可躲了,好不容易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到被褥裡頭了,還沒徹底藏好,又被他直接大手一掀,小腦袋露了出來。

一層粗鄙的偽裝都被他剝了出來,她也沒心思再藏了。

特別是看到他此刻邪魅的樣子,她又緊張得出不出話來,大腦像是卡殼了一般,整個人傻傻的杵在原處,動彈不得。

赫連玦看著她此刻的模樣,只又再勾了勾唇,魅笑了起來……

這會兒又完全沒有方才在門外時的氣勢了,只有對著她隨意的樣子,略微勾起的嘴角也說不出好看,還有那一雙深邃的墨眸,魅人得很。

看得沈如薰又是一傻,她最抵擋不住他這樣的眸光了,就好像是極深情的看著她似的。

淬在這樣柔暖的月光中,小心肝兒都醉了。

也不知是由心而發,還是她這會兒真是小心肝兒一緊繃,喉嚨乾渴起來,直接對著赫連玦就模糊了眸光,視線渙散開來,多了幾分迷惘的感覺,還猶不自知的舔了舔唇……

嬌嫩的丁香小舌一伸,舔了舔自己乾涸的唇,加上這迷離的眸光,像極了一種挑逗。

看得赫連玦心間一熱,身下立即有了反應。

下一刻眉頭緊擰,方才掀開了薄被的大手忽地再一抬,直接擁到她身上了,一瞬後已經狠狠的將她從被褥中整個人拽了出來,帶到了懷裡。

一下子撲到了溫熱的懷中,沈如薰迷糊的小臉再一臊,紅得不像話,呼氣喘氣間,丁香小舌再一舔,霎時便覺得擁著自己的大手一緊,赫連玦的身子一緊繃,直接就狠狠的吻了下來,輕咬住了她不安分的小舌,再一探,含住了她的溼熱,惹得沈如薰微驚出聲:“唔……”

“夫……”喊不出聲了,被含住之後便是一吸,直讓她整個人都跟著酥麻了起來。

身子也一軟……

直接跌到了他懷裡。

頓時就成了主動投懷送抱的模樣,小手兒也緊張得朝他胸膛上一攀……

他的衣袍本就未穿好,只是堪堪披在身上,這會兒被她一扯住,直接又是另一番旖旎曖昧的樣子。

赫連玦只把手圈在了她的腰間,霸道低吻她的瞬間,手上的力道也一加,直接把她再撈進了懷裡,讓她的蠻腰抵著他小腹,兩個人又廝磨出了火熱的味道。

沈如薰的小腦袋又轟隆一聲響,兩眼直了起來,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被奪去了,這會兒只能大口大口喘著氣。

奈何小嘴再微張,只是給他提供了方便之門,乾脆吻得她腦暈眼花,說不出話來。

此刻連破碎的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

他吻得越深越動情,越霸氣,她就越難受,越緊張。

一緊張,扯著他胸膛間的衣裳,也變得更用力來。

赫連玦頭髮微散,這會兒垂下頭吻她,額前一側散落的發都拂到了她的臉上,弄得她的小臉癢癢的,被吻得難受,這會兒臉上也不舒服,癢癢的感覺與酥麻的感覺摻雜在了一起,只讓她覺得難以承受,終於拼盡了全力出聲:“唔、夫君……不、不要……”

別這樣對待她,她小心肝兒承受不住,又要繃壞了……

只希望他快快吻夠了,放開她,可是心裡想解脫的同時,又覺得不捨得的很,於是又再行為不受心裡控制,反常的開始回應他。

嘴上說著不要,可是心裡似乎不是這麼想的,於是小手兒終於緩緩放開了他的衣裳,又攀上了他赤|裸的胸膛,輕緩的摸了起來。

赫連玦感受著她的動作,只又再深了唇邊的笑,吻得也更加深了起來。

他吻得肆意,她主動嬌羞回應,不一會兒又纏到了一塊兒去,安靜的房間中披落著月光,這羞人的聲音只聽得清晰得很。

赫連玦身下的火熱更加難耐,而沈如薰這會兒也好不到哪去。

有些東西就似毒藥一般,吃過一次就上癮了。

更別說兩人這會兒正是最情濃的時候,郎有情,妾有意……

最最不應該的還是方才赫連玦出去前,在床榻上的差些差槍走火,若是方才沒人打擾,只怕這會兒已經雙雙共赴雲端之處了。

難得沈如薰還主動乖乖的幫他褪了衣袍,還那般急不可耐的樣子,主動的攀上了他的背……

赫連玦只深了眸光,再深吻了她幾下,啜了幾口,這才緩緩的放開了她。

視線落到她還未穿好的衣裳上,方才他出去前落吻之處還有一朵紅蓮正幽幽開著,看得他笑意漸深。

沈如薰被他吻得身子全軟,七魄沒了六魄,只剩幾分殘存的意識了,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發現了他正幽深了眸光在看她,於是又不得已緊張了起來:“夫、夫君……”

抬起了迷濛慌張的眸子,發現他是在看她的肩,於是急忙的收手,直接放回到了自己的肩上,攏了攏肩頭的衣裳,讓自己裹得更嚴實一些。

這動作看得赫連玦眸光再一深,擁著她的手也更加用力,又再把她撈近了一些。

沈如薰只得微微喘氣了……

“夫、夫君……你要幹嘛……”

赫連玦動情的看著她,早已知道她也不純粹,卻還是這樣明知故問。

只勾起了唇角笑,也不回答她。

方才才一番熱吻,這會兒兩個人氣息相通,難分彼此,暖意在心中蔓延。

他笑得也不簡單,看得沈如薰小心肝兒蹦蹦跳,直接別了臉,找了個角度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結果這喘氣間,又看到了外頭如水般清涼的月光,正透過開啟的房門,灑落在了紗簾之上,美得很。

美得她也微微迷醉……

發杵間又開始迷糊了,語無倫次:“夫君……外面月色那麼好,咱們還是不要了吧……”

其實她也不知道,這與外頭的月色有什麼關係……

只是忽地想不到其它,沒了藉口,於是隨口胡謅。

赫連玦倒是聽罷微勾了嘴角,順著她的話把眼眸投向了窗外,也看著外頭幽幽的夜色去了……

不過沈如薰看的是月色,他看的卻是外頭的風景。

落入眸中的除了樹影美景,還有那幾分微不可查的動盪不安的味道,似有什麼在暗處蔓延……

方才暗衛的話還猶記在心中,哪怕這會兒是真的動了情,抱著沈如薰也不肯放開,卻是依舊頭腦清醒得很。

盯著外頭瞧了一會兒,直把眸光轉回落到了沈如薰的身上,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笑了一下:“嗯,外頭的月色確實好。”

低頭,俯身湊到了她的耳邊,呵氣在她的耳垂之上,惹得她打了個寒顫,再緩緩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便不在這主臥中了,如薰,我帶你出去看看風景,可好……”

低緩的話語,又是那魅人蠱惑的語氣,直叫人難以抵擋。

沈如薰聽得心中轟然炸開,又被這話語聲膩甜得不成,深情又溫柔的話語聲……

他問她可好……

如薰,可好……

“好……”想都沒想便張嘴答了。

一邊答,一邊還猶不自知的點頭如搗蒜,差點都把頭點暈了。

狂點頭之後,又對著他傻傻的笑了一下,小臉紅撲撲的,說不出的嬌態憨人。

赫連玦看她這模樣,只收了笑,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而下一秒,已經雙手將她擁住,頃刻間便橫抱了起來,打橫抱在懷中,她只略微有些重量,卻對於他無傷大雅,抱著她根本就不費力,直接將她抱出了主臥。

直到他徹底跨出主臥的那一剎,她才恍然反應過來,自己又是說了什麼?

“夫、夫君……”緊張了起來。

“你要帶我去哪兒?”夜深了,不在主臥中,他要帶她去哪?

赫連玦把她擁出了主臥,還不忘了把主臥的門關上了,剎那間的眸光深濃,沈如薰瞧不見。

只是自顧自的緊張了,整個人也忐忑不安得很,彷彿不知前頭有什麼在等著她,也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

可是看到他的神情,嘴角還噙一抹魅笑,月光下顯得格外俊逸……

這衣衫不整的胸膛也性感得很,只紅了一張小臉,整個身子也驀地發燙,羞得恨不得找一個地方把頭埋下來。

要不然……這會兒讓她暈掉就好了……那樣……就可以什麼都不知道了。

也不用害羞了……

他說帶她出去看看風景,她竟然還傻傻的說好了……

沒事兒提什麼月光,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沈如薰這會兒只乍了聲,訕訕的繃緊了自己的身子,在他懷中動也不敢動,這會兒直接從床上被他抱下來的,鞋子都沒穿……

只見赫連玦抱著她,直接踏上了去前廳的路,卻是在要拐進前廳的那一剎,忽地一轉向,直接踏進茂密的密林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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