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發生什麼事

藥罐夫君,娘子要掀瓦!·梨花顏、·4,132·2026/3/26

無論發生什麼事 明知道可能不對勁兒,還順著他的話講,讓整隊人馬在林中過夜,又是為哪般? 看著李天行遠遠得令下去休整再次整裝出發的背影,再稍稍把小臉兒轉回來了,此刻不解的眸光落到了赫連玦的臉上,只見應著火爐的暖光,看到他微微上揚的眉眼,還有那天生勾挑的魅眼凝出幾分惑人的神采,甚是勾人心魄。舒榒駑襻 “夫君,你為什麼……” 還沒把話問出來,赫連玦就再低低的笑了,伸出了手,原本是握著她的手不讓她說話,這會兒倒是修長的指一伸,伸到了她的唇邊。 “如薰,噓。”忽地出了聲,制止了她的問話。 剎那間便又是似笑非笑的樣子。 沈如薰只覺得更加琢磨不透了,只好怔怔的望著他,睜大了眸眼。 而下一瞬,外頭的李天行已經開始布令,低沉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莊主有令!今日行車速度頗慢,怕是夜深之前都趕不到絡城了,為了體恤大家,再行車一個時辰,趕到前方密林裡就準備安營紮寨,就地歇息!” 此令一出,又是齊齊道好的聲音。 蓮莊向來規矩森嚴,哪怕是不合理的命令都絕對遵從,更何況此時下令決定在路上過夜之事。 本就是在夜深之前都難以趕到絡城,這個前行的速度,眾人心知肚明…… “夫君……”沈如薰在馬車裡頭,聽著外頭的聲音又再把頭轉了過去,直直盯著赫連玦瞧。 “為什麼他忽然換了個說辭,把‘未能掐算好出行的時辰’改成了‘今日行車速度頗慢’?”方才說的……明明不是這樣。 似懂非懂,好像明白了什麼,這會兒只覺得蹊蹺得很。 只怔怔的盯著赫連玦瞧。 只見赫連玦臉上的笑卻是更濃了,修長的指節一彎,再抵近貼到了唇上去,似是不讓她出聲的樣子:“乖,聽話,別想了。”眼裡頭魅色流連,就好像是在低聲制止的樣子,說完便又笑了。 赫連玦眸色黝沉得很,惹得沈如薰的小心肝轟然砰動了一下。 只好呆呆發起傻來,“哦……” 又再愣愣出聲:“嗯,不想。” 卻是又不自覺的把臉轉到外頭去了,看著這會兒外頭的風景,天已經完全黑了,簾子被掀開,人已經走了,但一直遲遲不落下,最後還能看到外頭的景色,馬車像是又開始緩緩駛動了起來,朝著方才李天行說的那個密林走去。 兩側的風景開始變幻,從枯草一片,到開始有稀稀落落的矮木起來。 周圍呼嘯的風有了樹木的遮擋,刮的枯樹嘩啦啦的作響,這聲音越聽越詭異,好像是害怕得很…… 說是不想,可沈如薰聽著這會兒外頭颳著的陰風,不由得害怕的猛然抓住了赫連玦的手:“夫君,這是……”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到底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看不透,猜不透的? 怎麼感覺這會兒外頭的人表情不對,而夫君的表情也不對勁? 再挪眸看了一眼赫連玦,只見他果然還是這斜斜依靠在軟榻上的樣子,墨眸微斂,裡頭寒色瀲灩卻又有揮之不去的笑意。 這笑意好像難達心底,只剩幽深的眸子黝黑一片。 不由得心裡頭打了個哆嗦,看著他也驀地止了聲起來,乾脆不說話了。 只得靜觀其變,不過已經在這一刻猜到有異樣了,難不成……待會兒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左顧右盼,只有這一點點難以察覺的蹊蹺,可是聽著外頭整齊的前行聲,好像周圍的侍衛都在兢兢業業的守著,又不像是要發生什麼事的樣子。 僅僅是得了命令,所以一行人也加緊趕路,期盼走一個時辰後尋一個安靜的地方,整隊人安營紮寨,好好的生火取個暖。 越到多樹裡,就越覺得天越冷,颳得人都有些頭腦不清醒了。 呼嘯的風,還有漸漸層疊的樹影,讓人都忽然覺得陰森起來…… 隨著車子前行的速度,李天行駕馬走在眾人之前,這會兒看起來就好像是熟悉路子,領著大隊人馬走在前頭,可是若仔細看,這馬踏的步子有些亂,由此也可以發覺李天行策馬的動作似有些急躁。 “再行一個時辰,前方不遠處就可以停下來。” 說是如此說著,手下的鞭子揚了幾下,看了看四周:“我先上前探路,在前頭等你們!” 言罷,不等身旁的人出聲作答,已經策馬奔騰了上去。 這林中孤風呼嘯,颳得厲害,密林的深處,似隱約有動靜在其中,只是難以察覺得很。 李天行藉口探路已經恣意駕馬向前,只見一道利落的馬蹄聲飛躥在層層密林中,不遠的前方,好似蟄伏了不少人,正等著李天行來,一聲令下,便開始唱一出好戲。 此刻李天行坐在馬上,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一直駕馬跑到一處密林中的空庭,看了看四周,便出了聲:“前頭莊主的車馬要過來了,可準備好了?!” 參天大樹在身旁,空氣中的風有些乾燥,好像沒有人的樣子。 沒有人回答…… 李天行拉著韁繩,在原地馬踏了幾步,篤篤的聲音響徹在密林中,伴隨著這颳得厲害的風,別有一番詭異靜謐的感覺。 李天行看沒有人回答,又只再次陰沉出聲:“我是朱雀堂堂主,出來聽令!” 這會兒報出了名號,這些百年的老樹上終於有了動靜,四周也終於有了簌簌的響聲,就好像許多武林高手蟄伏於此,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屬下們見過堂主!”幾道鬼影悄無聲息的從樹上飛身而落,停在了李天行的面前。 李天行只看著眼前的人,沉聲道:“準備好了?”10gfz。 “回堂主,準備好了!” 隨著這幾道齊齊的回話聲,四周好像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就像是雨後的春筍,都冒出頭來。 看著李天行,都是恭敬聽令的樣子。 李天行心中終於有一種難以掩飾的意滿,心中的激動沒法掩飾,他終於要在今夜做一件大事了。 遙想這一次的事情,就是藉口九州出事,把赫連玦調離出山莊,名義上是藉由莊主出巡處理朱雀堂分堂的事務,可其實真正意在的並不是“九州”之事,這九州的事情不過是借題發揮,期間還有刻意張揚擴大的成分,不過是希望名正言順的把赫連玦從蓮莊弄出來,掩人耳目罷了。 以朱雀堂作為誘餌,誘騙十年不曾出莊的莊主。 “呵呵。”李天行看著眼前的人,都是暗殺中的精英,不由得得意的笑了兩聲。 就似在惱今兒他去找赫連玦稟報事情,遲遲得不到回話,把他撂在外頭許久,許久進不了那馬車回稟似的。 這會兒掃視了一週,只見除了方才飛身下來的那幾個暗影,周身蟄伏得極深的人也出來了,他刻意的撩了撩嗓子:“今日之事,副莊主如何吩咐,你們知道了?” 數百人答:“知道了!” “莊主久病未愈,經不住勞途奔波,蓮莊要有更大的發展,就必定要副莊主接手,為了天下蒼生大業,我等願功成身就,建立宏圖霸業,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李天行聽罷,眼中得意的神色更甚,繼續吩咐道:“那待會馬車一到,你們就出手!” 這麼多人,早已有準備,就不信對付不了完全毫無準備的赫連玦,更何況出行的人馬,其中一半還是赫連嘯天安排的人,若是到時候起亂,那一派人順勢倒戈,赫連玦就更無半分逃出生天的勝算。 其次這十多輛馬車,物什甚多,若是想逃,一時半會也是絕逃不掉的,金玉滿貫,到時候還能把一切引向遭遇山賊,突發事故。 一切合情合理,簡直就是天助我也。 李天行看著眼前的上百人,笑得越發猖狂了,只覺得萬古功業就在眼前擺著。 對付一個病秧子,還需要這麼多的人手,其實真是越發感覺小題大做,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只陰陰的笑著。 騎在馬上,居高臨下。 “我等知道了!謹聽堂主吩咐!”這底下的人聽到了命令,又一齊抱拳作輯行禮。 就好像這事兒著實安排得滴水不漏,只待真正到決戰的那一刻了。 李天行再得意的笑了幾聲,好像千軍萬馬任憑他調遣,這才心有雄韜偉略的收了手上的韁繩:“那你們準備著,務必今夜一舉成事!”殺得赫連玦措手不及,讓這個病秧子忽然死在刀劍下,到時副莊主便能名正言順的接任蓮莊…… 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要合理得讓人根本察覺不了任何蹊蹺,深山老林,百口莫辯。 “是!”底下的人又一齊齊聲應答。 知明次講落。李天行這才復而策馬,要回去繼續守在赫連玦的身邊,再唱一出驚動江湖的好戲。 只見策馬調頭的一瞬間,林中簌簌了兩聲。 李天行似乎察覺了什麼異樣,微胖的身子頓了一下,好奇的停下了馬前行的步伐,出聲:“什麼聲音?” 數百個殺手還在恭敬聽令,恭送他的樣子,沒人回話。 李天行這才似覺得自己好像草木皆兵了,哈哈的笑了幾聲,得意道,“那便如此了,不用送了!” “是。”底下人又答。 李天行這才策馬徹底遠走,上百個殺手再復而蟄伏於原位,一切就好像是無人出現過般寂靜無聲,悄無聲息。 巨大的密林中霎時又是安靜的樣子,只有蕭蕭的落木,呼嘯的風,參天的大樹,偶爾吹來一陣瀰漫的霧氣,覆蓋了一整片叢林,像是深入了不毛之地,陰森得很。 前方,車馬隊伍仍在前行,一切也是安靜的樣子,守護赫連玦的人戒備森嚴,依舊兢兢戰戰的警戒著。 不過一路走來,好像四周寂靜,從方才那平川之地進入到了這荒林中,雖是詭異,卻一直沒有動靜,甚至連半點獸聲都沒有,漸漸的便一齊放了戒心,只是依舊徑直前行著。 按照方才李天行下的指令,這一整隊人馬只要再走上個兩刻鐘便可以停車整頓歇息。 只是……看著這周圍的景象,就好像深入了叢林似的,只有一條偏僻的小道傳出叢林之外,不說人跡難尋,野獸也沒有,更顯淒涼。 一個個蓮莊的侍衛看著周圍層疊的樹影,心裡頭也驀地多出了幾分不安的感覺,屬於學武之人的感知,隱約察覺不對……可是又不像是要發生什麼的樣子。 十年未出府,難得出行一趟,出門之前已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光是玄武堂選出來的人已是可以以一抵百的好手。 應當不會有事…… 陰森冷風颳過,一整隊人馬都不自覺的抬手拂袖,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此刻馬車內,方才聽到了李天行的聲音,說是去前方探路了,這會兒赫連玦也樂得悠閒,只是略垂了暗眸,藏了眼底的邪魅,一身的氣勢也隱藏起來了,就好像是閒得很,無事可做,在這馬車裡頭尋點樂趣。 大手緊緊握著沈如薰的小手,修長的指摩挲而過:“如薰。”低低的出了聲。 “嗯?”沈如薰略微抬眸看他。 直感覺手上的動作讓她癢得很,他似故意的,牽著她還刻意在她的小手上打圈圈,畫了一個又一個圓,就好像在想什麼似的,思緒不知道繞到了哪兒去。 “怎、怎麼了……”沈如薰被他這番親暱的動作撓得害羞。 一整張臉都是紅的…… 所幸這馬車裡頭暗得很,只有一個燃起的爐子,燒著炭火,映得她小臉通紅,這樣一來,倒看不出她這會兒又是羞紅了一張臉,頂多覺得她在不好意思的笑著,淺聲回問罷了。 赫連玦沉了半晌:“待會你。”似是要交代什麼的樣子。 就在此時,外頭忽地傳來了些許動靜,像是開始不安躁動了,他修長的指一滯,手上畫圈圈的動作也慢了幾分。 似乎開始有異了。 “夫君?” 赫連玦忽地斂了本就幽暗的眸光:“待會,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緊隨在我身後,聽到了沒有。”

無論發生什麼事

明知道可能不對勁兒,還順著他的話講,讓整隊人馬在林中過夜,又是為哪般?

看著李天行遠遠得令下去休整再次整裝出發的背影,再稍稍把小臉兒轉回來了,此刻不解的眸光落到了赫連玦的臉上,只見應著火爐的暖光,看到他微微上揚的眉眼,還有那天生勾挑的魅眼凝出幾分惑人的神采,甚是勾人心魄。舒榒駑襻

“夫君,你為什麼……”

還沒把話問出來,赫連玦就再低低的笑了,伸出了手,原本是握著她的手不讓她說話,這會兒倒是修長的指一伸,伸到了她的唇邊。

“如薰,噓。”忽地出了聲,制止了她的問話。

剎那間便又是似笑非笑的樣子。

沈如薰只覺得更加琢磨不透了,只好怔怔的望著他,睜大了眸眼。

而下一瞬,外頭的李天行已經開始布令,低沉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莊主有令!今日行車速度頗慢,怕是夜深之前都趕不到絡城了,為了體恤大家,再行車一個時辰,趕到前方密林裡就準備安營紮寨,就地歇息!”

此令一出,又是齊齊道好的聲音。 蓮莊向來規矩森嚴,哪怕是不合理的命令都絕對遵從,更何況此時下令決定在路上過夜之事。

本就是在夜深之前都難以趕到絡城,這個前行的速度,眾人心知肚明……

“夫君……”沈如薰在馬車裡頭,聽著外頭的聲音又再把頭轉了過去,直直盯著赫連玦瞧。

“為什麼他忽然換了個說辭,把‘未能掐算好出行的時辰’改成了‘今日行車速度頗慢’?”方才說的……明明不是這樣。

似懂非懂,好像明白了什麼,這會兒只覺得蹊蹺得很。

只怔怔的盯著赫連玦瞧。

只見赫連玦臉上的笑卻是更濃了,修長的指節一彎,再抵近貼到了唇上去,似是不讓她出聲的樣子:“乖,聽話,別想了。”眼裡頭魅色流連,就好像是在低聲制止的樣子,說完便又笑了。

赫連玦眸色黝沉得很,惹得沈如薰的小心肝轟然砰動了一下。

只好呆呆發起傻來,“哦……”

又再愣愣出聲:“嗯,不想。”

卻是又不自覺的把臉轉到外頭去了,看著這會兒外頭的風景,天已經完全黑了,簾子被掀開,人已經走了,但一直遲遲不落下,最後還能看到外頭的景色,馬車像是又開始緩緩駛動了起來,朝著方才李天行說的那個密林走去。

兩側的風景開始變幻,從枯草一片,到開始有稀稀落落的矮木起來。

周圍呼嘯的風有了樹木的遮擋,刮的枯樹嘩啦啦的作響,這聲音越聽越詭異,好像是害怕得很……

說是不想,可沈如薰聽著這會兒外頭颳著的陰風,不由得害怕的猛然抓住了赫連玦的手:“夫君,這是……”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到底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看不透,猜不透的?

怎麼感覺這會兒外頭的人表情不對,而夫君的表情也不對勁?

再挪眸看了一眼赫連玦,只見他果然還是這斜斜依靠在軟榻上的樣子,墨眸微斂,裡頭寒色瀲灩卻又有揮之不去的笑意。

這笑意好像難達心底,只剩幽深的眸子黝黑一片。

不由得心裡頭打了個哆嗦,看著他也驀地止了聲起來,乾脆不說話了。

只得靜觀其變,不過已經在這一刻猜到有異樣了,難不成……待會兒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左顧右盼,只有這一點點難以察覺的蹊蹺,可是聽著外頭整齊的前行聲,好像周圍的侍衛都在兢兢業業的守著,又不像是要發生什麼事的樣子。

僅僅是得了命令,所以一行人也加緊趕路,期盼走一個時辰後尋一個安靜的地方,整隊人安營紮寨,好好的生火取個暖。

越到多樹裡,就越覺得天越冷,颳得人都有些頭腦不清醒了。

呼嘯的風,還有漸漸層疊的樹影,讓人都忽然覺得陰森起來……

隨著車子前行的速度,李天行駕馬走在眾人之前,這會兒看起來就好像是熟悉路子,領著大隊人馬走在前頭,可是若仔細看,這馬踏的步子有些亂,由此也可以發覺李天行策馬的動作似有些急躁。

“再行一個時辰,前方不遠處就可以停下來。”

說是如此說著,手下的鞭子揚了幾下,看了看四周:“我先上前探路,在前頭等你們!”

言罷,不等身旁的人出聲作答,已經策馬奔騰了上去。

這林中孤風呼嘯,颳得厲害,密林的深處,似隱約有動靜在其中,只是難以察覺得很。

李天行藉口探路已經恣意駕馬向前,只見一道利落的馬蹄聲飛躥在層層密林中,不遠的前方,好似蟄伏了不少人,正等著李天行來,一聲令下,便開始唱一出好戲。

此刻李天行坐在馬上,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一直駕馬跑到一處密林中的空庭,看了看四周,便出了聲:“前頭莊主的車馬要過來了,可準備好了?!”

參天大樹在身旁,空氣中的風有些乾燥,好像沒有人的樣子。

沒有人回答……

李天行拉著韁繩,在原地馬踏了幾步,篤篤的聲音響徹在密林中,伴隨著這颳得厲害的風,別有一番詭異靜謐的感覺。

李天行看沒有人回答,又只再次陰沉出聲:“我是朱雀堂堂主,出來聽令!”

這會兒報出了名號,這些百年的老樹上終於有了動靜,四周也終於有了簌簌的響聲,就好像許多武林高手蟄伏於此,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屬下們見過堂主!”幾道鬼影悄無聲息的從樹上飛身而落,停在了李天行的面前。

李天行只看著眼前的人,沉聲道:“準備好了?”10gfz。

“回堂主,準備好了!”

隨著這幾道齊齊的回話聲,四周好像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就像是雨後的春筍,都冒出頭來。

看著李天行,都是恭敬聽令的樣子。

李天行心中終於有一種難以掩飾的意滿,心中的激動沒法掩飾,他終於要在今夜做一件大事了。

遙想這一次的事情,就是藉口九州出事,把赫連玦調離出山莊,名義上是藉由莊主出巡處理朱雀堂分堂的事務,可其實真正意在的並不是“九州”之事,這九州的事情不過是借題發揮,期間還有刻意張揚擴大的成分,不過是希望名正言順的把赫連玦從蓮莊弄出來,掩人耳目罷了。

以朱雀堂作為誘餌,誘騙十年不曾出莊的莊主。

“呵呵。”李天行看著眼前的人,都是暗殺中的精英,不由得得意的笑了兩聲。

就似在惱今兒他去找赫連玦稟報事情,遲遲得不到回話,把他撂在外頭許久,許久進不了那馬車回稟似的。

這會兒掃視了一週,只見除了方才飛身下來的那幾個暗影,周身蟄伏得極深的人也出來了,他刻意的撩了撩嗓子:“今日之事,副莊主如何吩咐,你們知道了?”

數百人答:“知道了!”

“莊主久病未愈,經不住勞途奔波,蓮莊要有更大的發展,就必定要副莊主接手,為了天下蒼生大業,我等願功成身就,建立宏圖霸業,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李天行聽罷,眼中得意的神色更甚,繼續吩咐道:“那待會馬車一到,你們就出手!”

這麼多人,早已有準備,就不信對付不了完全毫無準備的赫連玦,更何況出行的人馬,其中一半還是赫連嘯天安排的人,若是到時候起亂,那一派人順勢倒戈,赫連玦就更無半分逃出生天的勝算。

其次這十多輛馬車,物什甚多,若是想逃,一時半會也是絕逃不掉的,金玉滿貫,到時候還能把一切引向遭遇山賊,突發事故。

一切合情合理,簡直就是天助我也。

李天行看著眼前的上百人,笑得越發猖狂了,只覺得萬古功業就在眼前擺著。

對付一個病秧子,還需要這麼多的人手,其實真是越發感覺小題大做,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只陰陰的笑著。

騎在馬上,居高臨下。

“我等知道了!謹聽堂主吩咐!”這底下的人聽到了命令,又一齊抱拳作輯行禮。

就好像這事兒著實安排得滴水不漏,只待真正到決戰的那一刻了。

李天行再得意的笑了幾聲,好像千軍萬馬任憑他調遣,這才心有雄韜偉略的收了手上的韁繩:“那你們準備著,務必今夜一舉成事!”殺得赫連玦措手不及,讓這個病秧子忽然死在刀劍下,到時副莊主便能名正言順的接任蓮莊……

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要合理得讓人根本察覺不了任何蹊蹺,深山老林,百口莫辯。

“是!”底下的人又一齊齊聲應答。

知明次講落。李天行這才復而策馬,要回去繼續守在赫連玦的身邊,再唱一出驚動江湖的好戲。

只見策馬調頭的一瞬間,林中簌簌了兩聲。

李天行似乎察覺了什麼異樣,微胖的身子頓了一下,好奇的停下了馬前行的步伐,出聲:“什麼聲音?”

數百個殺手還在恭敬聽令,恭送他的樣子,沒人回話。

李天行這才似覺得自己好像草木皆兵了,哈哈的笑了幾聲,得意道,“那便如此了,不用送了!”

“是。”底下人又答。

李天行這才策馬徹底遠走,上百個殺手再復而蟄伏於原位,一切就好像是無人出現過般寂靜無聲,悄無聲息。

巨大的密林中霎時又是安靜的樣子,只有蕭蕭的落木,呼嘯的風,參天的大樹,偶爾吹來一陣瀰漫的霧氣,覆蓋了一整片叢林,像是深入了不毛之地,陰森得很。

前方,車馬隊伍仍在前行,一切也是安靜的樣子,守護赫連玦的人戒備森嚴,依舊兢兢戰戰的警戒著。

不過一路走來,好像四周寂靜,從方才那平川之地進入到了這荒林中,雖是詭異,卻一直沒有動靜,甚至連半點獸聲都沒有,漸漸的便一齊放了戒心,只是依舊徑直前行著。

按照方才李天行下的指令,這一整隊人馬只要再走上個兩刻鐘便可以停車整頓歇息。

只是……看著這周圍的景象,就好像深入了叢林似的,只有一條偏僻的小道傳出叢林之外,不說人跡難尋,野獸也沒有,更顯淒涼。

一個個蓮莊的侍衛看著周圍層疊的樹影,心裡頭也驀地多出了幾分不安的感覺,屬於學武之人的感知,隱約察覺不對……可是又不像是要發生什麼的樣子。

十年未出府,難得出行一趟,出門之前已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光是玄武堂選出來的人已是可以以一抵百的好手。

應當不會有事……

陰森冷風颳過,一整隊人馬都不自覺的抬手拂袖,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此刻馬車內,方才聽到了李天行的聲音,說是去前方探路了,這會兒赫連玦也樂得悠閒,只是略垂了暗眸,藏了眼底的邪魅,一身的氣勢也隱藏起來了,就好像是閒得很,無事可做,在這馬車裡頭尋點樂趣。

大手緊緊握著沈如薰的小手,修長的指摩挲而過:“如薰。”低低的出了聲。

“嗯?”沈如薰略微抬眸看他。

直感覺手上的動作讓她癢得很,他似故意的,牽著她還刻意在她的小手上打圈圈,畫了一個又一個圓,就好像在想什麼似的,思緒不知道繞到了哪兒去。

“怎、怎麼了……”沈如薰被他這番親暱的動作撓得害羞。

一整張臉都是紅的……

所幸這馬車裡頭暗得很,只有一個燃起的爐子,燒著炭火,映得她小臉通紅,這樣一來,倒看不出她這會兒又是羞紅了一張臉,頂多覺得她在不好意思的笑著,淺聲回問罷了。

赫連玦沉了半晌:“待會你。”似是要交代什麼的樣子。

就在此時,外頭忽地傳來了些許動靜,像是開始不安躁動了,他修長的指一滯,手上畫圈圈的動作也慢了幾分。

似乎開始有異了。

“夫君?”

赫連玦忽地斂了本就幽暗的眸光:“待會,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緊隨在我身後,聽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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