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惑凰妃 第一百零二章 目標,絕圖大帝國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墮月微微抬眸瞥了一眼月魁夏,再看看大殿外不見魑薇和瑾爾的身影,悄悄道:“哎!魁夏兄,我這兒有一壺上好的桃花釀,今早兒才從魑薇那兒挖出來的,要不要嘗一口啊!”
微怔,月魁夏轉過頭,看了看墮月,嘴角掛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又看了看妖湛,道:“桃花釀?自然是要的了,不過……我想妖湛那傢伙也不會不要的,不如……”
月魁夏不說,墮月自是明白了什麼意思,從懷裡搗鼓了一陣,半天才拿出一個略有些年份的酒葫蘆。伸手剛要遞給月魁夏時,只見一抹紅豔在眼前閃過,墮月心頭一震,背後一陣發涼,支吾了半天,“魑……魑薇……薇!”
“哼?什麼魑薇薇?墮月你又偷我的桃花釀!”魑薇雙手叉腰,假裝生氣道,豔紅的指甲狠狠戳著墮月的額頭,心裡暢快極了。
“算了魑薇,就讓他們喝吧!”這時,大殿內忽的飄進來一股淡淡的花香,瑾爾扭著纖細的腰肢蓮步輕移踏進大殿,“不好意思各位,我來遲了。”
眾人紛紛站起身,目光略有些驚豔,明明每天都可以看見瑾爾,可是為什麼今天她特別的……特別?冰兒一下子從白骨椅上跳起來,撲倒瑾爾身上,東看看西看看,彷彿沒見過一樣。
“奇怪奇怪,怎麼今天看你特別好看呢?”冰兒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摸了摸瑾爾的臉,分外奇怪。
月魁夏也站起來繞著瑾爾看來看去,摸著下巴,微微蹙眉,“的確,感覺很奇怪。而且……這香味……不是墨香花毒!”
“呵呵,墨香花毒?你以為我要害你們啊!”瑾爾抿嘴淡笑,抬眸看了看白墨黎,伸手變換出一卷卷軸,展開,“我這身上的香味香料可是從滄平大陸第一大帝國,絕圖大帝國買來的……”
“絕圖大帝國?”眾人異口同聲道,很不解的看著瑾爾,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思索了半天,白墨黎站起身,白衣墨髮,驚鴻一現,輕啟唇:“瑾爾姑娘的意思,莫不是我們這次的目標是絕圖?”
淡笑,瑾爾微微眯眼看著白墨黎,走到一把空著的白骨椅邊,泰然自若的坐下,道:“沒錯,據我這一年來對滄平各國的研究和了解,絕圖國存在著通往染罪洋的捷徑通道。”
“捷徑通道?”
“捷徑通道?”
“捷徑通道?”
“捷徑通道?”
“哦……”
眾人不解,妖湛卻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邪惡一笑,看著瑾爾,“丫頭,看不出來那地方居然被你發現了!”跳下桌子,妖湛肥胖的身體走起路來顯得有些滑稽,他在眾人的目光下慢悠悠的走到瑾爾腳邊,“雖說捷徑通道的確存在,可是……風險卻很大!而且……那裡可是斷幽谷的地盤!”
“我知道!”瑾爾若無其事地答道,對於她來說斷幽谷什麼根本不害怕,無所畏懼,不過斷幽谷……的確是個大麻煩,“那裡把手嚴密,我們要進去……恐怕很難。”
妖湛汗顏,道:“你知道還去,不怕被抓嗎?”
“有什麼怕的?大不了一死!”瑾爾看了看嫣然,又看了看冰兒,長長的發出一聲嘆息,忽而沉默了。
魔域
“父君,你怎麼哭啦!”寂血臺上,小傾城痴痴的望著一玄,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是傾城沒給父君請安,父君難過了麼?”
“啊!”一玄回過神,傾城伸出小手,輕輕拭去一玄臉上的淚痕。一玄低眸自嘲的笑笑,抱緊了傾城,“傾城,父君不是傷心難過,而是高興啊!”
“高興?”傾城懵了,呆呆的看著一玄,抬起小腦袋望著天空,嘟起小嘴,犯糊塗了。
看著自家女兒的可愛模樣,一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傾城的小臉蛋,溫柔道:“並不是每一次的悲傷都要用眼淚來證明,高興也是。傾城,我是在為你母后高興,她要飛向世界的巔峰了!這個小小的魔域豈能困的住她?”
“父君……”傾城不懂,她只是默默地看著一玄,卻看不懂一玄眼裡的悲傷,她只是覺得那是父君特有的溫柔,只為了母后,只為了自己。
襲鳳國,浮休城
天空一片陰沉,城外的樹林黑壓壓的,死氣沉沉,姜涼負手而立,低聲嘆氣,殊不知那樹林死氣沉沉的原因正是千百屍骨堆積,屍氣太重造成的。
六個月前,風瀾國出兵徵戰,滄平大陸西南部開始蔓延一種詭異至極的瘟疫,大量計程車兵戰死,百姓病死,魔獸野獸橫行,除了一些大帝國,幾乎所有的西北部國家都陷入覆滅。
襲鳳卻因為有百里淵塵、百里淵熠和百里淵然的抵抗,暫時保住了,可是自始至終,百里淵塵都沒有告訴他們浮休城的存在,也沒有讓他出兵,這一點倒是讓他很出乎意料。
“那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姜涼微微蹙眉,眺望遠方,百里淵塵讓自己到處收集屍體,不管是人類的還是野獸還是魔獸,都堆積在浮休城外的樹林裡,“瑾爾……你在哪兒……”
他低聲喃喃,滿眼的思念和悲傷,他從未對她說過,從未對她說過,他也害怕,可是……命運卻讓自己不能和瑾爾相見,為什麼?為什麼?
周圍的靈魂威壓驟然增強,毒氣瀰漫,圍繞這浮休城的毒物們都騷亂起來,似乎有些狂喜之意。
“大人,百里淵塵來了!”這時,一抹隱約飄忽的男人出現在姜涼身後,分外恭敬,似靈魂一般,眉目卻清晰可見。
百里淵塵?姜涼蹙起了眉頭。他來幹什麼?抬眸望著開始渲染血色的天空,姜涼不禁搖搖頭嘆了嘆氣,自從知道那件事後,他再也提不起對百里淵塵的恨意了。
“到底是誰欠誰?誰負誰呢?百里淵塵啊!百里淵塵,你算盡了一切,卻終沒有算出自己的命運,從頭到尾,你才是那個最可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