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惑凰妃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三千浮華胭脂面
血染天際暝鴉零亂,一玄一襲雪色長袍,內襯玄衣,負手而立,眉目間卻多了幾分蒼涼,今天魑薇帶著小傾城去藏書閣學習魂技咒語什麼的,自己也輕鬆了許多,魔獸叛亂安定下來以後,自己也多沒事做了,無非就是看看魔域各地送來的奏摺。一段日子,魔域可以說是安寧的有些詭異。
心裡十分煩亂,自己又開始思念遙在遠方的瑾爾,他知道自己是從來困不住這個女人的,她註定不屬於這一方小世界。心裡的悲痛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也沒有人可以傾聽,作為魔域魔君,一玄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高處不勝寒”。
“一玄!”忽然墮月鬼魅般的出現在一玄身後,猶豫了片刻,走近一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個叫白墨兒的女人是青丘的九尾狐妖王,真名叫白墨黎,我去了一趟青丘發現……那裡已經被人攻擊了,現在找不到一隻狐狸了。”
“白墨黎?”一玄一遍一遍低聲喃喃這白墨黎的名字,劍眉微蹙,纖長的手指輕輕拂過他垂下額頭的髮絲,一臉沉重,“真是個陰柔的妖王,不愧是九尾狐妖王,傾國傾城,實屬妖孽。墮月你派人好好盯著這個白墨黎,我可不放心他,待在瑾爾身邊的人,絕對不能疏忽了。”
“那是自然,瑾爾可是我們家小傾城的孃親啊!如果沒了孃親,傾城得多可憐啊,會折磨死你的。”墮月微微一笑,長長的鬆了口氣,心裡卻十分沉重,他知道瑾爾是這一代的凰妃,生死不由己,這對傾城和一玄來說太過殘忍,“我先下去了,軍隊那邊我還得好好訓練一番,沒時間和你這個魔君閒談了。哦,有空再帶著傾城去月花宗學習煉丹製藥。”
說罷,墮月轉身離去,身形消失在空氣裡,留下黑色的幾點星光,瞬間寂寞升溫。一玄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才是最閒的人了,魑薇和墮月也不知道跟了自己多少年,徵戰天下,豪情疏狂。
絕圖國,皇城“我說瑾爾,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到處亂跑了,跟個小孩一樣。”吃飯時間,冰兒嘟著個嘴,氣呼呼的說道,“嫣然也是,一點兒也不靠譜,連瑾爾這個病人都看不住,還和她一起胡鬧,害的大家以為你們被抓了,滿世界的找你們,就差沒有去找雲惜那個女人要你了。”
“呵呵……”瑾爾尷尬的乾笑兩聲,看了看一旁面若寒霜的嫣然,抱歉的笑了笑,都怪自己害的嫣然被冰兒責怪了。
妖湛跳上桌子看了看瑾爾嘆了嘆氣,看著冰兒道:“算了算了,人回來了就好,快開始吃飯吧!找了一晚上,我肚子早就扁了。”
冰兒看了看肥嘟嘟的妖湛,心想著那日見到的藍衣美青年究竟是不是這隻又懶又好吃的大肥貓?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你就知道吃,我看你身上的肉肉那麼多……不如……割下來一點我嚐嚐吧,本主神長這麼大還沒吃過貓肉。”
看著一臉陰笑的冰兒,妖湛忽然覺得背後一陣刺骨的寒冷,他退了一步,怔怔地看著冰兒,道:“本王……本王可不是貓,我堂堂上古的麒麟鬼獸怎麼能被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吃?”
“好了,你們別鬧了。”月魁夏突然冷冷道,面色頗為沉重,他扶著額頭,看了看瑾爾,“現在白墨黎還下落不明,我們得抓緊時間找到他!”
此話一出幾個人瞬間沉默了下來,氣氛壓抑的使人難受,就連冰兒和妖湛都認真起來。瑾爾忽然後悔起來,早知道就不讓白墨黎參加什麼花魁大賽了,這下子真是害了他。自己明明清楚斷幽谷的人在抓他,還讓他去參加斷幽谷辦的花魁大賽,這不是……這不是往虎口裡送羊嗎?
“我想去斷幽谷把白墨黎救出來。”瑾爾淡淡開口道,抬眸眼裡堅定不移,“他是被我害的,所以我不得不把他救出來。”
“你瘋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白墨黎是不是被困在斷幽谷內,你去斷幽谷如果沒有找到人還被抓了,這不是找死麼?”妖湛氣呼呼的跳到瑾爾的悲傷狠狠地敲了一記瑾爾的腦袋,一臉的儒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那怎麼辦?”瑾爾低下頭,長嘆一聲。嫣然看了看月魁夏,又看了看妖湛,幾經猶豫,冷冷道:“不如由我去一趟斷幽谷打探打探?”
“你?”眾人抬眸,看著面無表情的嫣然,使勁搖了搖頭,“不可,我們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你去送死。”月魁夏搖了搖頭,看了看瑾爾,堅定道,又看了看肥胖的妖湛,“妖湛還是你去吧。你有上萬年的修為,要遮掩住自己的靈魂威壓什麼的應該小菜一碟,而且你化身成一隻貓,沒有人會發現的。”
“沒有人才怪!”妖湛大怒,並不是他害怕不想去,“上次那個莫徵若見過我,還有那個君燁,我去了只會更加引人注目,再說誰知道斷幽谷裡有沒有貓啊!”
事情變得難辦起來,這樣也不是那樣也不是。冰兒託著下巴嘆了嘆氣,“不知道現在白墨黎怎麼樣了……”
未知地這裡似乎沒有白天,白墨黎在床上那麼久了,也沒見著天亮,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爬上一抹苦澀,那位大人到底想幹什麼?
他換了個姿勢,鎖在手腕上的鐵鏈便錚錚作響,白嫩的脖子上被那個男人套上特製的皮帶,扣上一條拇指粗的鐵鏈鎖在床頭,防止他逃跑。
“你醒了?”忽然吱呀一聲木門被緩緩推開,月光冷冷的撒進屋內,看不清男人的面孔,聲音卻低沉富有磁性。他關上門,緩緩走到床前,俯身捏著白墨黎的下巴,邪魅的眸子閃著寒光,“小妖精,你居然敢揹著我去搞其他的男人,你膽子不小啊!是不是很久沒被我上了,你心裡癢癢了?”
白墨黎盯著他的眼睛沉默不語,男人見白墨黎不說話,二話不說欺身直接將白墨黎壓倒在床上,聲音低沉,俯在他的耳邊,炙熱的氣息使得白墨黎迷亂起來,“我只允許你是我的人!”
葬月我都不好意思了,真心快變成**了,怎麼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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