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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惑凰妃 · 第十七章 祭祀

妖惑凰妃 第十七章 祭祀

作者:青衣寒

冬夏節的零淵城熱鬧非凡,尤其是在最後一天的冬夏盛典,每個人幾乎都會聚集到廣場上參加祭祀儀式。

人海中戴著一黑一白麵具的兩個年輕人一前一後的穿行在人群中,誰也看不到面具下的人到底是什麼表情。白淵然緊緊攥著槿尓的手,盲目地走著。

“我們到底要去哪兒,我快累死了。”槿尓像焉掉的花兒耷拉著腦袋,有力無氣的跟在白淵然身後:“我真想一口咬死你。”

“我不知道去哪兒!”白淵然依舊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我只覺得有你在的地方,比哪兒都好。”說著他揚了揚嘴角,一臉得意的壞笑,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拍馬屁比誰都厲害。”槿尓撇嘴,低聲罵道,抬起頭看見所有人都開始向前方聚攏,彷彿要發生什麼大事:“唉!他們要去哪兒?”

“洛神司前的洛神廣場,參加祭祀儀式。”白淵然低眸看著疑惑的槿尓,嘴角又不自覺扯了扯:“要去看看嗎?”

槿尓思索了半晌,好奇心最終驅使她趕快過去看看,她點點頭示意他去看看。自始至終白淵然都緊緊牽著她的手,從未放開,手心的溫度讓他心安。

諾大的廣場,人山人海。廣場地板都是用大理石板製成,雕刻著華麗繁瑣的花紋,槿尓很好奇他們是怎麼搬動這些巨大沉重的大理石。

廣場中央設立了一座豪華的噴泉水池,噴泉上是一位美麗女子的雕像,她遙望東方,裸露的肩膀上停留了一隻蝴蝶展翅欲飛。

白淵然帶著槿尓很輕鬆的穿過長長的人群,終於來到洛神司的高臺前仰視。“這是祭祀什麼的?”槿尓低聲問道。

“你看著就會明白了。”白淵然神秘一笑,冷俊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槿尓看的有些如夢如幻。

你踏著殺戮與屍體走來。

高頌著黑暗魔神的善良。

金色瞳眸預言那是神裔

你用鮮血拯救滄平大陸

你走過的地方,萬物皆不能生

就用死亡證明你的忠心

此時,一雄渾的聲音響起,低吟淺唱古老的歌曲,彷彿從遠古飄來,渺渺茫茫。又彷彿來自心裡深處的鐘聲,渾厚悠揚。彷彿歌頌著神秘未知的一切。

“死亡……”槿尓聽得心裡猛地一震,突然間一股莫名強烈悲傷湧上心頭,她再也忍不住,任憑淚水奔湧而出。

“怎麼了?怎麼哭了?”白淵然發覺不對勁,回頭一看,槿尓已經摘掉面具,哭的稀里嘩啦。

“疼,心裡莫名其妙的疼。”槿尓躲在地上捂住胸口,臉色蒼白:“啊!頭好痛,有誰在呼喚我?誰?”

白淵然扯掉面具,一把將槿尓湧入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喃喃道:“沒事的,什麼事也沒有。槿尓,乖。”

隔著人群,鳳雪鳶看得一清二楚,此時她的心臟也猛地一陣疼痛,為什麼腰那麼在意?為什麼就是這麼執迷不悟?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這麼賤!

“疼嗎?在鳳雪鳶身後,望著不遠處的白淵然二人,看向雙眼泛紅的鳳雪鳶。

“疼不疼是我自己的事,冷修公子不必多問。”鳳雪鳶冷冷道,旁邊的人也發現了她,驚訝的看著她。

可是終是因為掛著“白淵然的青梅竹馬”的招牌,也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她,更不敢調戲她。

這時響起一陣號角聲,只見一黑衣少女蓮步輕移踏在黑色莊重的由玄武岩砌的臺階上,渾身上下散發著高貴的氣息,高高在上的俯視腳下的人。

“哈……那……那是……”槿尓半閉著一隻眼睛,看看高臺上的黑衣少女,湧起一種陌生的熟悉感。

“那是零淵城的洛神司主神冰兒。雖然只是個祭司但地位大於城主,在整個風闌國也是小有名氣的。”白淵然扶起槿尓,抬頭不屑的看了看黑衣少女,抬手貼在槿尓的背上,發動內力運用內力給槿尓治療。

半晌,槿尓感覺好多了,她只是低聲快速的說了句謝謝,目光又轉移到高臺上冰兒的身上。

冰兒面無表情的走到高臺中央,雙手捧著一面雕花精緻的銅鏡,黑色的長裙映著冰兒冰冷的氣息,彷彿死神降臨一般,芸芸眾生都在腳下。

冰兒抬眼望著廣場中央的雕像,蠕動雙唇低聲吟唱著什麼?手中的銅鏡竟然發著微弱的金色光華,一明一暗似乎在呼吸一般應和著冰兒的低吟。

見銅鏡發光,所有人都立刻俯身跪在地上,雙手交叉按著胸口。白淵然扯了扯槿尓的裙角半蹲再地上:“蹲下來。”白淵然語氣冰冷,雙眼間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氣。

“哦!”槿尓乖巧的答應了一聲,拉著裙襬躲在白淵然身邊,卻不知怎麼的白淵然周圍竟然寒氣襲人。

彼時,跪在地上的眾人虔誠的閉上眼睛,廣場雖然人山人海但卻是出奇的安靜,除了冰兒低吟,沒有一點兒雜聲。

這時冰兒停止吟唱,眾人睜眼開口淺頌,似乎是古老的語言,帶著神秘的色彩,槿尓聽了半天都沒聽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她看了看安靜的有些詭異的白淵然,湊上前一看,卻發現白淵然揚起嘴角詭異的笑著。

“喂,你怎麼了?別嚇我啊!”槿尓使勁搖了搖白淵然,發覺沒用便揚起巴掌,狠狠的拍了下去。

只聽白淵然悶哼一聲,回過神來看著槿尓,淡淡的笑了笑,起身拉起她就要離開。

廣場上空迴盪著眾人的淺頌,每個人都是那麼虔誠,那麼認真,以至於不去理會站起身穿行在人群中的槿尓和白淵然。

突然槿尓覺得背後一陣冰冷刺骨,回過頭就與高臺上面無表情眼神犀利的冰兒對上。“哈?”槿尓停下腳步,站在人群中望著突然淺笑的冰兒,心裡莫名的湧起王的慾望。

“我們會再見面的!”冰兒蠕動嘴巴,一字一句的說著,槿尓很奇怪這話清楚的傳進自己的耳朵裡,她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回頭看著自己的白淵然,看樣子就只有自己聽到了。

“你在發什麼呆?走了。”白淵然回身將槿尓打橫抱起,帶著霸道霸氣,人群竟然紛紛為他退開一條道路。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槿尓掙紮了幾下,卻被白淵然緊緊的鉗在懷裡。

“槿尓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哪怕……我不是白淵然了,我也想要你……”白淵然低頭輕吻著槿尓的額頭,低聲喃喃,憂鬱的眼神避開了槿尓充滿疑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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