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惑凰妃 第三十四章 吞噬
月色朦朧,皎潔的月光靜靜散落在滄平大陸,一條清澈的河水橫穿月花宗,瑾爾坐在一塊岩石上,雙腳輕輕擊打著河水,濺起水花,水**融。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歌聲悠揚輕柔,和著汩汩的流水聲,彷彿美人魚在岸頭淺唱:“淵然……師父……”
一滴冷淚打溼滿河清雅,河面的月光成一片碎銀,美人低眸將悲傷藏進眼底,雙手低垂。
“瑾爾,你在想誰?姜涼?還是白淵然。”花解語信步踏在一條鋪滿花瓣的小路上,望見岩石上垂淚低泣的瑾爾,心臟微微一震。
“沒什麼?這些天多虧花宗主的照顧了。咳……過幾天又要浪費你們種植多年的奇珍花草了。”瑾爾抬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漬。
花解語微笑著搖頭道:“我們都是朋友,你師父姜涼又是我的江湖好友,我怎麼可能……”
“哈,我都聽冰兒說了,你是未來的凰妃,這世界終是你的。”
瑾爾淡笑不語,抬頭仰望那輪殘缺的明月,心頭也是湧起一抹感激。
“做好準備了嗎?”冰兒身著黑子及膝裙,墨色長髮隨意的搭在肩上,偶爾微風輕撫,也會讓空氣中湧起淡淡的寒意:“這是流鳶紫荊,其紫色汁液對皮膚的腐蝕性極強,所以不可口服外敷,而是用魂力煉化,不過會有所損傷。好在你是天生毒體,使用毒脈對你有好處。”
因為要保證沒有人知道瑾爾身份,冰兒把瑾爾領到月花宗禁地,伴隨而來的有花檙老人和劉璇,花解語因為宗內事務脫不開身。
望著眼前的大片五顏六色的花海,瑾爾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塊寶地,周圍都是天材地寶,有些植物就算花掉你一生也未必見過。
冰兒把盛著流鳶紫荊的水晶盤端在瑾爾面前,點頭示意她可以煉化了。
流鳶紫荊略大的花瓣有些透明,陣陣幽香撲鼻而來,紫色的花瓣包裹著淺藍色的花蕊,讓人愛不釋手。
但瑾爾卻管不了這些,閉眼運用毒脈,綠色的花紋在眼角和手臂上蔓延開來,一團綠色的星光籠罩流鳶紫荊,一股紫色的柔光從花蕊處爆開。
睜眼,淡咖色的魅眸已染成妖邪的綠色,因為魂脈被封妖噬之瞳也暫時不能使出來了,取而代之的是天生毒體本身的綠瞳。
“花檙長老,劉璇,快為瑾爾護法!”冰兒見狀暗道一聲不好,湧動體內的魂力向瑾爾的身體湧入。
雖說流鳶紫荊並不是什麼高階的藥草,但其危害性還是很大的。
花檙、劉璇雙手一抬,一股雄渾的魂力就遠遠不斷湧入瑾爾的身體,五色星光交輝,冰兒的冰藍色的冰屬性魂脈魂力和花檙土黃色的土屬性魂脈魂力,劉璇紅色的火屬性魂脈魂力與瑾爾的綠色毒脈交織融合,紫色的流鳶紫荊抵抗不住,轉瞬間被綠色星光吞噬。
“果然不愧是天生毒體,這麼強大的藥性,居然還沒升級!”花檙老人微眯雙眼,摸了摸鬍鬚繼續向瑾爾灌輸魂力。
“青鸞藤!”冰兒嬌喝一聲,小腳猛踏地面,一條巨大的青色藤蔓拔地而出,藤蔓上蔓延著錯綜複雜的紋路,一片片葉子倒像是一隻只展翅欲飛的青鸞。
綠光暴虐而來,瑾爾嘴角一抹不屑的淺笑,變幻手印配合體內被灌輸進來的魂力,同毒脈一起產生巨大的能量威壓。
“收!”瑾爾低吼,巨大的青鸞藤在綠色的星光裡纏繞在一起,藤蔓上滴落青色粘稠的液體,一融合在綠色星光裡,瑾爾都覺得一股強大的能量衝擊著靈魂。
過了兩個小時後,巨大的青鸞藤終於被煉化的只剩下乾枯的一根藤,除了瑾爾而外的冰兒三人已經累的氣喘吁吁,差點魂力耗盡。
“瑾爾姑娘不必擔心,這裡天材地寶之多,恢復魂力也是一會兒的事情。”花檙老人隨手摘下幾朵純白色的花朵放在嘴裡嚼,氣色竟然瞬間紅潤。
“哦!”瑾爾淡淡道。
休息一會兒後,冰兒白嫩的雙手在地裡刨了幾遍,劉璇看的有些心疼,上前想要幫忙卻被冰兒止住了。
“冰骨雪心果偏寒性,你的魂脈是火屬性的,會損傷果子的藥性。”冰兒把刨出來的幾枚冰藍色果子擦乾淨放進水晶盤裡,抱歉的對劉璇笑笑。
“天生毒體是寒性體質,冰會是最好最順手的武器。吃了這些冰骨雪心果會讓你的天生毒體有產生大量冰的能力,僅限於毒體。”花檙老人摸著鬍鬚,並沒有感到心痛,他也知道劉璇也知道,這個瑾爾將會是滄平至尊。
“怪不得鳳雪鳶能變出冰來,原來是因為她是藥人的緣故。”瑾爾低聲喃喃自語,回神:“要吃下去?我該注意些什麼?”
“雖說冰骨雪心果只是偏寒性,但它在寒性體質裡會急劇降溫,如果你不能好好控制住,那麼……”冰兒微微蹙眉:“那麼你就會變成冰雕。”
“冰雕嗎?”瑾爾冷笑:“冰,是很容易碎的吧!那有沒有可以使之變得堅硬無比的東西?”
“有,只不過……”劉璇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還未說完話就被瑾爾生生打斷。
“那就好,冰,將會成為我走向至尊之路的殺手鐧之一,怎麼可以放棄?”瑾爾高傲一笑,略微泛綠的長髮迎風飄揚。
“報告主人,瑾爾在空鏡國的月花宗裡,不清楚他們有什麼企圖。”一襲黑衣,鬼下抱拳半跪,面對嘴角微漾的百里淵塵。
“月花宗麼?又有一方勢力牽扯進來了。”百里淵塵邪魅一笑:“放眼整個滄平大陸,他月花宗也不是什麼一流勢力吧。敢和我搶天生毒體,又是一個想利用凰妃的野心家麼?下去,繼續讓探子觀察動靜,順便關注一下鳳雪鳶的動向。”
“是。”鬼下站起身,退下。
百里淵塵的房間也暗了下來,他坐在高位上,一抹冷笑扶上嘴角。
“瑾爾?呵呵,我等著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