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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惑凰妃 · 第四十五章 江城子

妖惑凰妃 第四十五章 江城子

作者:青衣寒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啊!”白淵然緊緊的抱著瑾爾,生怕她離開似的不捨得放手:“對不起,是我讓你受苦了,瑾爾,不要離開我。”心口猛然疼痛,白淵然低吻懷中美人。

淵然……

被瑾爾放到地上的妖湛斜睨看了看相擁的二人,打著哈欠扭動身子向殿外走去,花解語幾人也乾咳了幾聲,匆匆忙忙跑了出去,留下哭的梨花帶雨的瑾爾和滿臉愧疚的白淵然。

陽光掩映,地上斑駁陸離的碎光反射在二人身上,顯得柔美動人。

“原諒我的無能,沒能保護好你。”輕嘆,白淵然低眸深情凝望著泛著淚光的瑾爾,心中多了一份疼惜。

瑾爾伸手輕撫他的臉頰,好似夢境,緊緊相擁。“走吧!我們該出發了。”瑾爾嬌嗔道,卻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呼吸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感受他炙熱的溫度。

轉身,走出大殿。備好的馬車已在大殿外等候,花一笑拎著肥胖的妖湛和冰兒上了馬車,嫣然牽著韁繩,面無表情,看不出一點感情。瑾爾心想,這也許是對她的一種解脫。

月花宗眾弟子整齊的排在大殿外,瑾爾心裡震撼,她從未受過如此大的歡送陣勢,這月花宗可不容小視。

“主人,上車吧。”嫣然淡淡道,望著青絲如雪的女子,白淵然心裡湧起一抹苦澀,他什麼都不能給她,還是忘了吧。

而瑾爾卻拉著嫣然的手,勾起嘴角,淡然:“這下要辛苦你了。”

嫣然輕輕擺頭,隨即扶瑾爾上了馬車。在與白淵然擦肩而過時,誰也沒看見她微蹙的黛眉。

“出發!”一聲令下,嫣然架起馬車,一聲嘶鳴劃破長空,眾月花宗弟子異口同聲道:“恭送三長老,恭送洛神司主神,恭送老祖宗,恭送四皇子!”

沒有叫瑾爾和嫣然,其實誰都明白,為了隱藏她們的身份,除了劉璇以外,其他弟子都未曾知道,瑾爾就是凰妃。

馬車內,沒個人都沉默著,一臉嚴肅。冰兒抬頭看了看幾人,開口道:“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

“零淵城吧!花宗主告訴我,西樓苑坊的密室裡還留有一些奇珍藥材,後日若要去染罪洋的四古國,這些東西也有用的到的。”白淵然握了握瑾爾的小手,回答道。

零淵城,不知道師父怎麼樣了,想來自己也挺沒有良心,師父姜涼花了三年的時間照顧這個沒了靈魂的身體,對自己來說卻是好的,唉……

若不是白淵然提起,恐怕自己還真的就會忘記,她對得起這副身體嗎?

“怎麼了?”白淵然見瑾爾低頭不語,關心的問道,眼底閃過一絲疼惜。

只見瑾爾擺了擺頭,努力扯了扯嘴角說了聲沒事,繼續低頭內疚。

一旁,花一笑拎起妖湛丟在地上,還嘀咕道:“死肥貓,重死老夫了。”

“哎喲,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你想摔死我嗎?”被花一笑丟在地上,摔得五仰八叉的妖湛惡狠狠的罵道,他可是月花宗的老祖宗啊!這個該死的花一笑,哼。

“喲喲喲,還說老夫老不死,你比我更老好不好?”花一笑不服氣,睥睨一眼爬到瑾爾腳下的妖湛,這傢伙,就知道望女人懷裡鑽。

瑾爾淡淡一笑,附身抱起肥胖的妖湛,輕輕的撫摸他的皮毛,讓一個至尊的鬼獸甘願化成比他低下的動物,真是委屈他了。

“死老頭,終有一天我要把你吃的渣渣都不剩!”妖湛在瑾爾的懷裡,趾高氣揚惡狠狠道,繼續眯眼享受撫摸,不禁打起呼嚕來。

“冰兒,我們帶的藥材什麼的足夠嗎?”瑾爾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看著抱著伏羲琴的冰兒,問道。

冰兒微微一愣,隨即淡然一笑,點點頭:“是的,我帶的東西,恐怕大長老知道了會氣的吐血呢。”說著,冰兒放下伏羲琴,伸手只見一對冰藍色的手鐲。

“這……這是月花宗的雪心鐲!”花一笑輕瞥了一眼冰兒,見到她手腕上的手鐲後大驚失色:“我的小祖宗,你是怎麼從花無言那兒拿到手的!”

“哼,這下好了,一個老祖宗,一個小祖宗,你們月花宗祖宗齊了。”妖湛怪嗔道。

“你……”花一笑被妖湛氣的說不出來話,冰兒抿嘴笑出聲,看著鬥嘴的兩人。

“三長老,你還不瞭解我冰兒嗎?就大長老那脾氣,他不想給也得給啊。”冰兒淡淡一笑,摩挲著雪心鐲上的寶石:“什麼藥材的,全都在這個鐲子裡了。”

瑾爾滿意的點點頭,輕輕靠著身邊的白淵然,他的氣息在鼻翼間繚繞,心中覺得安定。

而白淵然心中欣喜,低頭看著小鳥依人的瑾爾,心頭湧起瘋狂湧起佔有慾,伸手一把抱住瑾爾。

“唉!臭小子,放開丫頭,你們倆這樣我很不舒服。”突然妖湛很不解風情的冒出一句話,惡狠狠的瞪了白淵然一眼。

“呃……”這個妖湛,還真把瑾爾當成自己的專寵了?

見白淵然發愣,妖湛很不客氣的抓了幾下白淵然的手背,輕輕一躍,跳到冰兒的懷中,瞪著白淵然。

“好了,以後就讓冰兒抱你吧。”瑾爾尷尬的笑了笑,低頭看了看白淵然被妖湛抓出了幾道血痕的手,眼底盡是疼痛:“你下手還真重啊!”

“哼,在你成為凰妃之前,都不許你和這個小子太親密。”妖湛道:“小子,憑你現在的實力,還配不上凰妃,到時候有人來挑戰……恐怕……”

“唉!對了,小子其實妖湛還是對你好。”花一笑破天荒符合道,雖說妖湛這個傢伙很氣人,但是說的話還是挺有道理。瑾爾將是要成為凰妃的人,怎麼可以為了一點兒女情長而毀了前途?

“這樣啊……”白淵然低眸輕嘆,嘴角不禁微微上揚,蕩起一抹苦笑,是啊!他有什麼能耐,他拿什麼保護瑾爾?除非……

“你們別再說了!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自己清楚!”瑾爾喝道,抬頭看著一臉蕭瑟的白淵然,滿心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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