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惑凰妃 第六十九章 鳳雪鳶?
離開瑾爾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白淵然美人靠靠著檀木躺椅,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而他的心底卻是狂風暴雨。
瑾爾,你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還是說你在恨?恨我不能保護你,還是恨我們皇族毀掉了浮休城?
微風吹進窗來,帶著開始凋零的花瓣,吹揚起白淵然長長的青絲,古色生香的山河錦繡的屏風映做背景,深色的檀木躺椅上躺著一個眼底藏著悲傷的美妙男子,宛如一副絕美的畫作。
“吱呀,,”發神間,房間門被緩緩推開,一股淡淡的清香瀰漫在房間裡,白淵然神經立刻警覺起來,坐起身盯著緩緩旋開的門。
隨著門的旋開,一個身著百褶錦瑟的女子怯生生地躲在門後,墨色的魅眸隱藏不住那一絲喜悅,鬢角垂下的青絲被風吹起,天生一副絕世美人的模樣。
“淵塵……”女子弱弱的開口,看著近在眼前的白淵然卻不敢踏門而入,誘惑人心的雙眼水汪汪的看著白淵然,“我……”
“雪鳶?”白淵然驚愕的看了看門外的美人,站起身走到門前,她回來了,她不是死了嗎?不對……我上次見到她是,氣息……和現在不一樣!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假扮雪鳶?你不知道這是對死去之人的不尊重嗎?”白淵然一把抓起美人的皓腕,略微憤怒的盯著她。
“淵然……你怎麼了,你再說什麼?呃……好疼。”美人嬌美的小臉露出痛苦的神色,使勁扳著白淵然的手,淚眼婆娑,“我是雪鳶啊!你不記得我了?我回來了,我回來了啊!”
“淵然,你幹嘛?”突然一聲厲喝喝住白淵然,百里淵毅一個箭步衝上去,扯開白淵然抓著鳳雪鳶的手,冷冷地看著他,“雪鳶她才回宮,一心想著要見你,你怎麼這麼對她?”
“可是……”白淵然心裡疑惑,百口莫辯,不知從何說起,“我只想知道當年她失足墜落懸崖,這麼多年了,為什麼……”
“淵然,聽我說!”鳳雪鳶伸手捂住白淵然的嘴,魅色瞳眸流露著淡淡的悲傷,“八年前,我失足墜落懸崖,卻沒想到被懸崖下的魔獸家族裡六翼媸魔所救。那時我在墜落過程中不小心撞到了頭部,差點死去,好在六翼媸魔將我封在禁城中,才得以生存。”
“六翼媸魔?禁城?”白淵然好不信任的看了看鳳雪鳶,心裡任有奇怪的感覺,“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好了,淵然雪鳶沒事就好。她心裡還念著你,你就準備準備,完成八年前沒有完成的婚禮吧!”百里淵毅很不自然的看了看白淵然,抬眸又看向鳳雪鳶,眼裡盡是愛憐,“雪鳶,我扶你回宮吧!”
望著兩人漸漸消失在大門的身影,白淵然感覺事情頗為蹊蹺,自己的二哥百里淵毅似乎對鳳雪鳶有感情,難不成……他也喜歡有“傾城美姬”之稱的鳳雪鳶?
種種疑問在腦海裡交錯,那那日在鯉城外見到的那個鳳雪鳶又是誰?難道瑾爾是擔心自己還愛著鳳雪鳶嗎?不,她不知道,我從來沒愛過鳳雪鳶,我對她只是愧疚啊!
白淵然表情糾結的看了看大門外,清風吹落滿樹花開,他突然後悔起來,後悔就這麼離開,瑾爾還在一玄手上,自己怎麼可以這樣不信任瑾爾?瑾爾……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嗎?
瑾爾,我要去找你!
當這個念頭出現在白淵然腦海裡,一股凌冽的魔氣席捲整個百傾齋,樹上棲息的鳥兒被嚇得拍翅而飛。
鯉城,柳府
“谷主,雪鳶姑娘已經離開了。”琴聲幽雅,蕭瑟悲涼,一個黑衣蒙面人打斷了君華的閒情逸緻。看著雙手輕輕摩挲著古箏的自家谷主,黑衣蒙面人只覺得大晴天的渾身一陣陰寒。
低眸,君華纖長的手指挑撥著一根根琴絃,悠揚的琴聲,又在這小小啊花苑裡盪漾開來。“很不錯,接下來讓她計劃行事,別看見百里淵然就什麼都忘了。”君華嘴角掛著淡然的微笑,卻讓人心生惡寒,一股危險的氣息瀰漫開來。
八年……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八年可不是一個短的時間,他花了八年的時間來救活她,可別讓這一步棋子出了差錯,否則,整個襲鳳國將血流成河。
擺擺手吩咐黑衣蒙面人退下,優雅的彈著琴,眼前浮現出那一夜鯉城外,百里淵塵一襲玄色皇袍,風度翩翩的樣子出現在他面前。
妖邪的桃花眼露出寒冷的目光,菱角分明的臉龐,在黑夜裡卻被柔化的十分美好。修長而完美的身材,不禁讓君華開始浮想聯翩,百里淵塵,他是他的毒,禁忌之毒。
“呵呵,好想嚐嚐你的味道啊!百里淵塵……”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舔舔嘴角,彷彿鼻尖都繚繞著春色。
“君華谷主好有興致啊!”突然木千澤如鬼魅般出現,饒有興趣的看著一臉邪魅的君華,不禁心覺好笑,他自然是知道斷幽谷谷主君華是斷袖之說,沒想到他盡然打起了百里淵塵那冷麵煞神的主意,口味夠重。
“怎麼?太子殿下也想一夜風雨嗎?”君華邪笑著,停止扶琴,摸了摸下巴,用欣賞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木千澤一番,“你……味道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呃……君華谷主說笑了……我……”木千澤只覺一股危險的氣息直逼著自己瘋狂襲來,退了幾步,看著站起身一步步向著自己靠近的君華,想要逃離。
“是麼?”君華看著開始惶恐的木千澤,嘴角微揚,伸手一把抓住連連後退的木千澤,“我可不這麼認為。”
“……”木千澤說不出話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君華,他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打自己的主意,“本殿可是風闌國太子!你……你注意你的言行。”
“哼,區區一個風闌國太子又如何?就算是風闌國皇帝我也照樣吃定。我想要的人,沒有一個能逃掉。”君華輕蔑一笑,攔腰抱過木千澤,看著慌了神不知所措的他,低聲呢喃一句:“小妖精……”
然後一個刀手斜劈,力度適中的打在木千澤的後頸,只是一下,木千澤便軟了身子,“你……”
“乖,別說話,現在整個花苑都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今夜……只屬於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