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710 執著試探,萬蠱之國1

妖孽病王娶啞妃·銘蕁·4,445·2026/3/23

【v710】執著試探,萬蠱之國1 從獨孤封跟楊秀麗夫婦的房間出來,獨孤天城臉上的笑容就消失殆盡,漆黑深邃的墨瞳裡劃過絲絲銳利的冷芒,若是可以的話他真恨不得親手結果了那對狗男女。 每每剋制不住自己滿心的憤怒跟衝動之際,獨孤天城就會想到陌殤那雙淡漠而冰冷的幽深紫眸,那雙眼睛似能看透人魂,任何的小心思在那雙眼睛面前都會無處可藏,無所遁形。 陌殤將他從永無止境的黑暗中解救出來,他也答應了替陌殤做事,那麼他就一定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破壞到陌殤的計劃,他要忍耐。 好在之前聚在一起談話的時候,獨孤天城內心中瘋狂的想法剛剛冒出頭的那短短一瞬,他就很快清醒過來,不然獨孤若佳定會發現端倪,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費了不說,自己還將陷入絕境。 “老爺,佳兒,你們覺得城兒他能辦妥那件事情嗎?” “城兒的辦事能力這幾年來,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我相信他不會讓我失望。”獨孤封雖說最疼愛的孩子就是獨孤若佳,但獨孤天城是他的親生兒子,他又怎會不疼。 只是這一兒一女不能放在一起比較,否則獨孤封的心一定是偏向獨孤若佳的,跟別的男人重男輕女有所不同,獨孤若佳在獨孤封心裡的地位,那是任誰也比不得的。 除此之外,獨孤封最為看重跟疼愛的孩子絕對就是獨孤天城了,否則他一個做父親的,又豈會任由自己的兒子從自己手裡搶過一個又一個的女人? 到底女人如衣服,兒子才是自己的親兒子。 “佳兒你怎麼說?”獨孤夫人也不知怎的,反正就是覺得這兩日心裡不太安定,哪怕就是看到獨孤天城這個兒子與平日裡無異,也忍不住想去懷疑點什麼。 偏偏真要問她哪裡有問題她又說不出來, 可那種感覺又真的說不清楚。 也真是難為她這個做孃的,為此她還一再明裡暗裡試探了獨孤天城好幾次。 獨孤夫人此舉獨孤若佳也是看在眼裡的,即便她已經親自證實了獨孤天城的身份做不得假,這卻也不妨礙她靜看她的母親試探獨孤天城。 興許說不準她就遺漏了什麼呢? 結果顯然獨孤夫人也沒能試出什麼來,獨孤天城就是獨孤天城,整個人半點破綻都沒有,反倒是她們娘倆兒的舉動引起了獨孤封的注意,本著小心為上的原則,獨孤封也試探了一二,總算是徹底打消了他們對獨孤天城的懷疑。 有時候就是這樣,男人跟女人大不一樣,往往在這些細節的地方女人更為細心周到,不留死角。 “娘,三哥的本事擺在那裡,他不會讓我們失望的。”既然獨孤天城的身份已經徹底得到證實,他是他們所熟知的獨孤天城,並非是別人安插的眼線,那麼獨孤若佳對於獨孤天城的能力自然就不會懷疑。 獨孤家的子嗣並不單薄,獨孤封不是隻有她一個女兒也不是隻有獨孤天城一個兒子,但為什麼她跟獨孤天城可以得到重用,可以在獨孤家擁有絕對的話語權,那是因為他們有那個本事,具備那樣的資格。 至於獨孤家其他的孩子,無論男女雖說也都會替家族做出貢獻,卻不似他們這般可以做主說話。 “要是三哥沒有這樣的能力,豈不枉費了爹孃對三哥的悉心培養。” “我這是心裡沒底,既然你們父女都那麼相信城兒,我這個做孃的自然也是信的。” “娘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女兒做事素來喜歡做足幾手準備,一計不成,不是還有第二計,第三計麼。” “是是是,就數孃的佳兒最聰敏機智了。” “佳兒。” 難得看到獨孤封這麼嚴肅克板的一面,獨孤若佳也收起了臉上的玩味,低聲道:“爹有什麼話直說便是,女兒聽著呢。” “你在懷疑什麼?” “爹也知道女兒天生就直覺靈敏,之前心下不安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然後你的目光就落到了你三哥身上?”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樣的德性,獨孤封自己能不知道,要不是他這個女兒聰明,怕是老早就被染指了。 好在獨孤天城在玩女人這方面雖說荒唐了些,但他也不是什麼樣的女人都下手的,是以這幾年來獨孤若佳既然沒有開口,他也就當什麼都不知情。 “有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既然我對三哥起了疑心,自然是要弄清楚他是真還是假的。” “結果呢?” “是我多心了,三哥他沒有問題。” 聞言,獨孤封微怔片刻,接著又道:“通過剛才的一番試探,夫人得出什麼結論了?” “老爺別說得只有妾身才試探過那樣,老爺自己不也試探了?”獨孤夫人顯然不吃獨孤封那一套,她這麼小心也是為了整個獨孤家好。 “咳咳…” 看到父母這麼鬥嘴,獨孤若佳也沒了興趣繼續留在這裡聽他們鬥下去,優雅的起身拂了拂裙角,柔聲道:“還得多虧了爹孃的那番試探,如此也算很有收穫,徹底排除了三哥是別人安插進咱們府裡暗樁的可能。” “城兒他性情乖張邪肆,又喜怒無常,之前咱們那連番試探他怕也是察覺到了,我是擔心他會生出別的心思來。”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甭管換成誰被這麼一再的質疑,心裡也不會好受。 只是現如今容不得半點的差錯,獨孤夫人堅決不認為她是故意在為難獨孤天城。 “城兒是個敏感的孩子,剛才他雖然什麼都沒有說,卻也能感覺他是很憤怒生氣的。” “那要不要把他叫回來解釋一二?” “這個…” “爹孃不必為難,三哥那裡我親自去一趟解釋一下就好了。”雖說獨孤若佳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獨孤天城,但為了完成任務,她是什麼都可以付出,什麼都可以犧牲的。 看起來不怎麼發脾氣的獨孤天城,真要發起脾氣來那是相當嚇人的,就連獨孤封夫婦也不太敢在獨孤天城發脾氣的時候撞上去,那後果簡直太過美好,讓人不敢想象。 事情既是由獨孤若佳引起的,她倒也不會介意給獨孤天城一個解釋,畢竟在她後期的計劃裡,獨孤天城還佔據著很重要的一個位置,臨時換上其他人怕是並不妥當。 短暫的猶豫過後,獨孤若佳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她就是這麼個雷厲風行之人。 “那佳兒你好好向城兒解釋一下,我們這也是不敢大意,多些防備罷了。” “有什麼需要爹出手的地方, 佳兒你也別客氣。” “好。”淡淡的應了一聲,獨孤若佳轉身離去,看著她漸漸走遠的背影,獨孤封夫婦莫名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雖說他們才是爹才是娘,可架不住有時候獨孤若佳那個女兒身上的氣勢太甚,連帶著他們都有些受不住。 那種氣勢偶爾獨孤天城的身上也有,話說他們這對做父母的,有時候還真是憋屈得不要不要的。 “如何?” “回小姐的話,奴婢從伺候三公子的小廝嘴裡打聽到,三公子從老爺夫人房裡出來之後,臉色非常的難看,非常的生氣。” “只是如此?”獨孤天城能將獨孤家的生意做到那麼大,為獨孤家賺取那麼多的金銀,他又豈是一個傻的,蠢笨的? 她試探他的時候獨孤天城正好興致上來了,對她舉止粗魯的一頓蹂躪,雖說沒真進行到那一步,卻也是佔盡了她的便宜。 因此,即便她窺探到了他的秘密,獨孤天城也不會感覺到違和,心中不會起疑。 但獨孤夫人的試探就份外明顯了,除非獨孤天城真傻,否則他哪裡會瞧不出問題所在? 可他完全沒有發火,也沒有動怒,全程都在隱忍,對於獨孤夫人向他提出的問題也一個接一個耐著性子正確的回答了,這非但沒有引起獨孤若佳對他的懷疑,反倒讓獨孤若佳越發堅信他就是獨孤天城。 換了旁人在遭受質疑的時候必然會發怒,甚至是提出質疑,但偏偏獨孤天城打小就是一個異類,他在受到質疑的時候不會有什麼發怒的表現,但私底下卻會發了瘋似的發洩自己的怒火。 等到平靜下來之後,他才會針對他被質疑一事做出應有的反抗。 “三公子回到自己的院子,先是砸了臥房,緊接著又將書房給砸了,伺候他的人全都不敢近他的身。” “哦?” “院子裡前後兩個花園也沒能逃脫三公子的毒手,那些開得正豔的花兒,全被三公子辣手摧花了。” “破壞力這麼強,看來他是真的很生氣。” “小姐說得不錯。” “你回來的時候,他在做什麼?” “回小姐,奴婢回來的時候,三公子帶著兩個小廝出府去了。” “可知他要去往何處?” “紅拂館。” 當月棠說出‘紅拂館’三個字後,獨孤若佳眼裡的笑意就有些意味難明瞭,不過總的來說她還是很高興的。 紅拂館是龐太師的地盤,獨孤若佳選中太子合作之後,沒曾想太子那麼不中用,竟然被宣帝給軟禁在宮中,險些壞了她的大計。 起初為了方便自己行事,也為了能讓太子在跟她的合作中品嚐到甜頭,結果她剛要動手拿下紅拂館之時,太子被軟禁了。 於是,奪取紅拂館一事被暫時擱淺。 不過就算紅拂館還捏在龐太師的手裡,紅拂館的內部卻已經佈滿獨孤若佳的眼線,眼下既然獨孤天城去了紅拂館,那她這個做妹妹的倒也不介意再多試探她的這位好哥哥一番。 畢竟,外人用起來總歸有風險,到底還是用自己人最為妥當。 “你且留在府裡去替本小姐辦兩件事,紅拂館那裡本小姐親自走一趟。” “是,請小姐吩咐。” 交待完月棠要辦的事情之後,獨孤若佳重新換了一套不打眼的裝扮,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獨孤府。 從壓抑的獨孤府出來,獨孤天城也並沒有著急著給陌殤傳什麼信,而是準備到了紅拂館之後,先找準時機再決定傳還是不傳消息出去。 通過獨孤若佳這一次又一次的試探,雖說他的表現很完美,幾乎沒有任何的瑕疵,按理說獨孤若佳應該相信了他,可以獨孤天城對那個女人的瞭解,她不會那麼快死心的。 是以,為了不被抓住把m,也為了不暴露自身,就算周圍沒有監視他的眼線,獨孤天城也決定先把戲唱好了再想其他的。 他還就不相信獨孤若佳能將他盯得密不透風,讓他真沒辦法傳遞消息出去。 紅拂館可是一個好地方,若能在她的地盤將消息傳遞出去,獨孤天城會更有成就感,也更覺得他‘啪啪’打了獨孤若佳的臉。 一路沒有任何異常的跟著獨孤天城進了紅拂館,親眼看到獨孤天城折磨完女人,又去折磨男人的變態手段,獨孤若佳描繪得精緻完美的柳眉緊緊的擰成一團,難道當真是她太過小心,以至於小心過度,看什麼都覺得有問題? 而事實上她的小心壓根全都是多餘的? …… 房間裡濃重而刺鼻的血腥氣給人一種極其壓抑憋悶的感覺,聞得久了就好像要窒息一樣。 宓妃踏進房間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長長的水袖輕輕一揮,一道凌厲的勁風瞬間就將所有的窗戶都給推開了,輕風拂過,房間裡血腥的味道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讓人覺得那血氣更重了。 沒等宓妃的手搭上穆昊宇的手腕,陌殤暗磁性感的聲音就在宓妃的身後響起,“阿宓。” “你怎麼來了?”宓妃聽到聲音沒有回頭,手微頓了一下又向穆昊宇伸去。 “他是中蠱了,這般症狀即便就是不把脈阿宓也該瞧出來了才對。”陌殤走到宓妃的身邊牽起她的手,目光從宓妃的臉上掃過,最後才落到穆昊宇的身上,“他的情況非常不好,若想保命的話怕是得先換血才行。” 只是要換血談何容易,尤其不先把穆昊宇體內的血蠱給弄出來,就算給他換再多次的血也是白搭。 更何況更換全身的血不是說換就能換,也不是誰的血都可以換,想到這些陌殤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怪宓妃明明瞧出問題所在,卻又還抱著僥倖的心理,想替穆昊宇診脈,說不定不是身中血蠱也不說定。 “是我著相了,不願認清這個事實。” “那是因為阿宓在意他。” “從現在開始,直到解蠱之後,春暉堂裡都不能進來人,要不誰在被血蠱給盯上,我就真要頭疼了。” “放心,有為夫在呢。” “那熙然先將空氣中這些血腥氣給解決了吧,想辦法解蠱之前,我得先吊住大表哥一口氣。” “嗯,別太擔心,一定會有辦法的。”見此情景,陌殤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宓妃,等保住穆昊宇的命,他再跟她談別的事情。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v710】執著試探,萬蠱之國1

從獨孤封跟楊秀麗夫婦的房間出來,獨孤天城臉上的笑容就消失殆盡,漆黑深邃的墨瞳裡劃過絲絲銳利的冷芒,若是可以的話他真恨不得親手結果了那對狗男女。

每每剋制不住自己滿心的憤怒跟衝動之際,獨孤天城就會想到陌殤那雙淡漠而冰冷的幽深紫眸,那雙眼睛似能看透人魂,任何的小心思在那雙眼睛面前都會無處可藏,無所遁形。

陌殤將他從永無止境的黑暗中解救出來,他也答應了替陌殤做事,那麼他就一定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破壞到陌殤的計劃,他要忍耐。

好在之前聚在一起談話的時候,獨孤天城內心中瘋狂的想法剛剛冒出頭的那短短一瞬,他就很快清醒過來,不然獨孤若佳定會發現端倪,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費了不說,自己還將陷入絕境。

“老爺,佳兒,你們覺得城兒他能辦妥那件事情嗎?”

“城兒的辦事能力這幾年來,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我相信他不會讓我失望。”獨孤封雖說最疼愛的孩子就是獨孤若佳,但獨孤天城是他的親生兒子,他又怎會不疼。

只是這一兒一女不能放在一起比較,否則獨孤封的心一定是偏向獨孤若佳的,跟別的男人重男輕女有所不同,獨孤若佳在獨孤封心裡的地位,那是任誰也比不得的。

除此之外,獨孤封最為看重跟疼愛的孩子絕對就是獨孤天城了,否則他一個做父親的,又豈會任由自己的兒子從自己手裡搶過一個又一個的女人?

到底女人如衣服,兒子才是自己的親兒子。

“佳兒你怎麼說?”獨孤夫人也不知怎的,反正就是覺得這兩日心裡不太安定,哪怕就是看到獨孤天城這個兒子與平日裡無異,也忍不住想去懷疑點什麼。

偏偏真要問她哪裡有問題她又說不出來,

可那種感覺又真的說不清楚。

也真是難為她這個做孃的,為此她還一再明裡暗裡試探了獨孤天城好幾次。

獨孤夫人此舉獨孤若佳也是看在眼裡的,即便她已經親自證實了獨孤天城的身份做不得假,這卻也不妨礙她靜看她的母親試探獨孤天城。

興許說不準她就遺漏了什麼呢?

結果顯然獨孤夫人也沒能試出什麼來,獨孤天城就是獨孤天城,整個人半點破綻都沒有,反倒是她們娘倆兒的舉動引起了獨孤封的注意,本著小心為上的原則,獨孤封也試探了一二,總算是徹底打消了他們對獨孤天城的懷疑。

有時候就是這樣,男人跟女人大不一樣,往往在這些細節的地方女人更為細心周到,不留死角。

“娘,三哥的本事擺在那裡,他不會讓我們失望的。”既然獨孤天城的身份已經徹底得到證實,他是他們所熟知的獨孤天城,並非是別人安插的眼線,那麼獨孤若佳對於獨孤天城的能力自然就不會懷疑。

獨孤家的子嗣並不單薄,獨孤封不是隻有她一個女兒也不是隻有獨孤天城一個兒子,但為什麼她跟獨孤天城可以得到重用,可以在獨孤家擁有絕對的話語權,那是因為他們有那個本事,具備那樣的資格。

至於獨孤家其他的孩子,無論男女雖說也都會替家族做出貢獻,卻不似他們這般可以做主說話。

“要是三哥沒有這樣的能力,豈不枉費了爹孃對三哥的悉心培養。”

“我這是心裡沒底,既然你們父女都那麼相信城兒,我這個做孃的自然也是信的。”

“娘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女兒做事素來喜歡做足幾手準備,一計不成,不是還有第二計,第三計麼。”

“是是是,就數孃的佳兒最聰敏機智了。”

“佳兒。”

難得看到獨孤封這麼嚴肅克板的一面,獨孤若佳也收起了臉上的玩味,低聲道:“爹有什麼話直說便是,女兒聽著呢。”

“你在懷疑什麼?”

“爹也知道女兒天生就直覺靈敏,之前心下不安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然後你的目光就落到了你三哥身上?”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樣的德性,獨孤封自己能不知道,要不是他這個女兒聰明,怕是老早就被染指了。

好在獨孤天城在玩女人這方面雖說荒唐了些,但他也不是什麼樣的女人都下手的,是以這幾年來獨孤若佳既然沒有開口,他也就當什麼都不知情。

“有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既然我對三哥起了疑心,自然是要弄清楚他是真還是假的。”

“結果呢?”

“是我多心了,三哥他沒有問題。”

聞言,獨孤封微怔片刻,接著又道:“通過剛才的一番試探,夫人得出什麼結論了?”

“老爺別說得只有妾身才試探過那樣,老爺自己不也試探了?”獨孤夫人顯然不吃獨孤封那一套,她這麼小心也是為了整個獨孤家好。

“咳咳…”

看到父母這麼鬥嘴,獨孤若佳也沒了興趣繼續留在這裡聽他們鬥下去,優雅的起身拂了拂裙角,柔聲道:“還得多虧了爹孃的那番試探,如此也算很有收穫,徹底排除了三哥是別人安插進咱們府裡暗樁的可能。”

“城兒他性情乖張邪肆,又喜怒無常,之前咱們那連番試探他怕也是察覺到了,我是擔心他會生出別的心思來。”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甭管換成誰被這麼一再的質疑,心裡也不會好受。

只是現如今容不得半點的差錯,獨孤夫人堅決不認為她是故意在為難獨孤天城。

“城兒是個敏感的孩子,剛才他雖然什麼都沒有說,卻也能感覺他是很憤怒生氣的。”

“那要不要把他叫回來解釋一二?”

“這個…”

“爹孃不必為難,三哥那裡我親自去一趟解釋一下就好了。”雖說獨孤若佳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獨孤天城,但為了完成任務,她是什麼都可以付出,什麼都可以犧牲的。

看起來不怎麼發脾氣的獨孤天城,真要發起脾氣來那是相當嚇人的,就連獨孤封夫婦也不太敢在獨孤天城發脾氣的時候撞上去,那後果簡直太過美好,讓人不敢想象。

事情既是由獨孤若佳引起的,她倒也不會介意給獨孤天城一個解釋,畢竟在她後期的計劃裡,獨孤天城還佔據著很重要的一個位置,臨時換上其他人怕是並不妥當。

短暫的猶豫過後,獨孤若佳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她就是這麼個雷厲風行之人。

“那佳兒你好好向城兒解釋一下,我們這也是不敢大意,多些防備罷了。”

“有什麼需要爹出手的地方,

佳兒你也別客氣。”

“好。”淡淡的應了一聲,獨孤若佳轉身離去,看著她漸漸走遠的背影,獨孤封夫婦莫名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雖說他們才是爹才是娘,可架不住有時候獨孤若佳那個女兒身上的氣勢太甚,連帶著他們都有些受不住。

那種氣勢偶爾獨孤天城的身上也有,話說他們這對做父母的,有時候還真是憋屈得不要不要的。

“如何?”

“回小姐的話,奴婢從伺候三公子的小廝嘴裡打聽到,三公子從老爺夫人房裡出來之後,臉色非常的難看,非常的生氣。”

“只是如此?”獨孤天城能將獨孤家的生意做到那麼大,為獨孤家賺取那麼多的金銀,他又豈是一個傻的,蠢笨的?

她試探他的時候獨孤天城正好興致上來了,對她舉止粗魯的一頓蹂躪,雖說沒真進行到那一步,卻也是佔盡了她的便宜。

因此,即便她窺探到了他的秘密,獨孤天城也不會感覺到違和,心中不會起疑。

但獨孤夫人的試探就份外明顯了,除非獨孤天城真傻,否則他哪裡會瞧不出問題所在?

可他完全沒有發火,也沒有動怒,全程都在隱忍,對於獨孤夫人向他提出的問題也一個接一個耐著性子正確的回答了,這非但沒有引起獨孤若佳對他的懷疑,反倒讓獨孤若佳越發堅信他就是獨孤天城。

換了旁人在遭受質疑的時候必然會發怒,甚至是提出質疑,但偏偏獨孤天城打小就是一個異類,他在受到質疑的時候不會有什麼發怒的表現,但私底下卻會發了瘋似的發洩自己的怒火。

等到平靜下來之後,他才會針對他被質疑一事做出應有的反抗。

“三公子回到自己的院子,先是砸了臥房,緊接著又將書房給砸了,伺候他的人全都不敢近他的身。”

“哦?”

“院子裡前後兩個花園也沒能逃脫三公子的毒手,那些開得正豔的花兒,全被三公子辣手摧花了。”

“破壞力這麼強,看來他是真的很生氣。”

“小姐說得不錯。”

“你回來的時候,他在做什麼?”

“回小姐,奴婢回來的時候,三公子帶著兩個小廝出府去了。”

“可知他要去往何處?”

“紅拂館。”

當月棠說出‘紅拂館’三個字後,獨孤若佳眼裡的笑意就有些意味難明瞭,不過總的來說她還是很高興的。

紅拂館是龐太師的地盤,獨孤若佳選中太子合作之後,沒曾想太子那麼不中用,竟然被宣帝給軟禁在宮中,險些壞了她的大計。

起初為了方便自己行事,也為了能讓太子在跟她的合作中品嚐到甜頭,結果她剛要動手拿下紅拂館之時,太子被軟禁了。

於是,奪取紅拂館一事被暫時擱淺。

不過就算紅拂館還捏在龐太師的手裡,紅拂館的內部卻已經佈滿獨孤若佳的眼線,眼下既然獨孤天城去了紅拂館,那她這個做妹妹的倒也不介意再多試探她的這位好哥哥一番。

畢竟,外人用起來總歸有風險,到底還是用自己人最為妥當。

“你且留在府裡去替本小姐辦兩件事,紅拂館那裡本小姐親自走一趟。”

“是,請小姐吩咐。”

交待完月棠要辦的事情之後,獨孤若佳重新換了一套不打眼的裝扮,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獨孤府。

從壓抑的獨孤府出來,獨孤天城也並沒有著急著給陌殤傳什麼信,而是準備到了紅拂館之後,先找準時機再決定傳還是不傳消息出去。

通過獨孤若佳這一次又一次的試探,雖說他的表現很完美,幾乎沒有任何的瑕疵,按理說獨孤若佳應該相信了他,可以獨孤天城對那個女人的瞭解,她不會那麼快死心的。

是以,為了不被抓住把m,也為了不暴露自身,就算周圍沒有監視他的眼線,獨孤天城也決定先把戲唱好了再想其他的。

他還就不相信獨孤若佳能將他盯得密不透風,讓他真沒辦法傳遞消息出去。

紅拂館可是一個好地方,若能在她的地盤將消息傳遞出去,獨孤天城會更有成就感,也更覺得他‘啪啪’打了獨孤若佳的臉。

一路沒有任何異常的跟著獨孤天城進了紅拂館,親眼看到獨孤天城折磨完女人,又去折磨男人的變態手段,獨孤若佳描繪得精緻完美的柳眉緊緊的擰成一團,難道當真是她太過小心,以至於小心過度,看什麼都覺得有問題?

而事實上她的小心壓根全都是多餘的?

……

房間裡濃重而刺鼻的血腥氣給人一種極其壓抑憋悶的感覺,聞得久了就好像要窒息一樣。

宓妃踏進房間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長長的水袖輕輕一揮,一道凌厲的勁風瞬間就將所有的窗戶都給推開了,輕風拂過,房間裡血腥的味道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讓人覺得那血氣更重了。

沒等宓妃的手搭上穆昊宇的手腕,陌殤暗磁性感的聲音就在宓妃的身後響起,“阿宓。”

“你怎麼來了?”宓妃聽到聲音沒有回頭,手微頓了一下又向穆昊宇伸去。

“他是中蠱了,這般症狀即便就是不把脈阿宓也該瞧出來了才對。”陌殤走到宓妃的身邊牽起她的手,目光從宓妃的臉上掃過,最後才落到穆昊宇的身上,“他的情況非常不好,若想保命的話怕是得先換血才行。”

只是要換血談何容易,尤其不先把穆昊宇體內的血蠱給弄出來,就算給他換再多次的血也是白搭。

更何況更換全身的血不是說換就能換,也不是誰的血都可以換,想到這些陌殤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怪宓妃明明瞧出問題所在,卻又還抱著僥倖的心理,想替穆昊宇診脈,說不定不是身中血蠱也不說定。

“是我著相了,不願認清這個事實。”

“那是因為阿宓在意他。”

“從現在開始,直到解蠱之後,春暉堂裡都不能進來人,要不誰在被血蠱給盯上,我就真要頭疼了。”

“放心,有為夫在呢。”

“那熙然先將空氣中這些血腥氣給解決了吧,想辦法解蠱之前,我得先吊住大表哥一口氣。”

“嗯,別太擔心,一定會有辦法的。”見此情景,陌殤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宓妃,等保住穆昊宇的命,他再跟她談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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