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妖孽國師滾邊去·笑無語·6,139·2026/3/27

蘇驚羽同賀蘭堯原本就不想再停留,此刻聽聞古月南柯道出‘慢走不送’,自然是毫不猶豫地相攜著離開了。<strong></strong> 二人走得頗為乾脆,連告辭也懶得說。 古月南柯聽著身後愈來愈遠的腳步聲,回過頭去看,那二人已經跨出了大殿的門檻,漸行漸遠。 古月南柯見此,伸手抄起面前的茶杯往地上狠狠砸去。 瓷質的茶杯‘啪’的一聲,四分五裂。 古月東楊見此,心知她在洩憤,出聲道:“南柯,你又何必執著於賀蘭堯?這世上傾慕你的人多了去了,你可以有其他的選擇。偌大的赤南國帝都,你難道就真找不到一箇中意的?” “皇兄這麼說,我倒是也想問問你了。”古月南柯抬眸望他,“你為何又執著於蘇驚羽?先不談她的相貌問題,她已是有夫之婦,自當從一而終,而賀蘭堯不一樣,身為王爺他可以妻妾成群,如此看來,皇兄想要追求的,豈不是比我更難得到?” “關於這個問題,你以為皇兄沒有考慮過麼?”古月東楊不鹹不淡道,“堂堂王爺,自然是不能娶一個有夫之婦惹人笑話,但若是有朝一日蘇驚羽被我所打動,想要與我一起,我自會想辦法讓她換個身份,讓她拋棄以往一切,不過目前看來不大可能,但我不會放棄的。” “皇兄為她倒也是煞費苦心了。”古月南柯淡淡一笑,笑容中似有些許自嘲,“可笑你我兄妹二人都如此倒黴,喜歡上不喜歡自己的人,且還要一味的堅持,不願放棄。我不知道我對賀蘭堯的執念還能堅持多久,但目前,我不想放棄。” 正說著,餘光忽然瞥見一道身影奔進了殿內,古月南柯抬眸望去,正是她的貼身宮女。 “公主,王爺,太醫們說,陛下已經無大礙了。”那宮女到了二人身前,笑道,“這碧血七葉花還真管用,陛下服用過後,臉色立即好轉了不少,太醫們說只需要再休養一段時日當可痊癒,陛下這會兒剛剛睡下。” “如此甚好。”古月東楊面上浮現笑意,轉頭朝古月南柯道,“既然父皇睡下了,那麼咱們暫且別去打擾他,才從迷霧山回來,馬不停蹄,為兄有點兒累了,這就先告辭。” 古月東楊說著,起了身。 古月南柯道:“皇兄慢走。” 古月東楊離開之後,寬敞的寢殿之內便只剩兩人。 “你立即去飛鴿傳信給我們安排在出雲國帝都的人。”古月南柯朝著身前的貼身宮女道,“讓他們走一趟極樂樓,幫我打聽一種毒,此毒名喚美人煞,關於此毒的一切可靠情報,我都要知道。” 宮女應了聲是,而後退下。 古月南柯亦是起了身,朝著殿外走去。 美人煞這三個字,是她被黑甲蟲咬傷暈倒之際,從君清夜與公子鈺的口中聽到的。 那會兒她迷迷糊糊之間,聽見那二人在爭吵,說什麼揩油,斷袖,還有――賀蘭堯中毒。 其餘的話她都已經記不太清了,那會兒,她腦子裡印象最深刻的便是賀蘭堯中毒一事,是公子鈺在情急之下一時失口說出。 再之後,她便徹底昏迷,那二人又說了什麼,她全然不知道。 但是美人煞這三個字她算是記住了。 那二人當時之所以那麼敢說,想必是以為她昏迷了聽不見,殊不知,他們在爭吵的時候,她並未完全昏迷,她的意識還在。 若不是無意中得知賀蘭堯中毒,她一直以為他只是體質薄弱了一些。 美人煞是個什麼東西,她從未聽說過,不過出雲國的極樂樓想必知道。當初為了調查關於賀蘭堯的一切情報,她在出雲國帝都安插了幾個人。 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得到答案了。 …… “阿堯,這一回,可真是失策。”蘇驚羽同賀蘭堯坐在離宮的馬車上,神色鬱悶。 野人老六,真是古月南柯的神助攻。 君清夜那個重度外貌協會曾說過一句話:長得好看的人,運氣通常都不會差。 這話算是得到證實了。 若不是老六對古月南柯有好感,她又怎麼會得到一株七葉花。 “還記得月圓當初告訴我們卜算結果的時候,附加的一句提醒麼?”賀蘭堯攬過蘇驚羽的肩頭,“她說,此番來,必有波折。[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現在看來,神棍的話還是十分靈驗的。” “真是倒黴。”蘇驚羽抬手抓了抓頭髮,“為何青蓮不像七葉花一樣長滿山呢?為何青蓮要那麼稀有,氣煞我了!” “別抓了,頭髮都亂了。”賀蘭堯見她神色煩躁,幽幽嘆息一聲,而後拍開了她抓頭髮的手,替她整理著有些凌亂的發,“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麼?上天總是很淘氣的,喜歡跟你開一個又一個玩笑,此番去迷霧山,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至少我們拿到了一株七葉花。” “七葉花只能根治積壓時間較短的毒,美人煞卻是你自出生開始就帶著的毒素……”蘇驚羽一頭扎進賀蘭堯懷中,悶聲道,“怪我,若是我當初沒有被蟻蠱咬,也就不會引發體內的毒,你也就不用拿自己的藥來救我,都是我太大意了。” “這種愚蠢的話以後不要說。”賀蘭堯抬手輕敲了一下她的頭,“即使你沒有被蟻蠱咬,也改變不了什麼,我們二人中的是同一種毒,如果解藥只有一份,無論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會先救你,且不會給你拒絕的機會。” 蘇驚羽聽到這兒,憋在眼眶裡的淚珠終究是憋不住,淌了出來,沾在了賀蘭堯的衣襟上。 賀蘭堯還未察覺到蘇驚羽的情緒波動,只繼續慢條斯理道:“七葉花雖不能解積壓了十九年的美人煞,但壓製毒性的作用還是有的,咱們也算是沒有白去一趟迷霧山,說不定什麼時候野人們又能採到七葉花,再採個幾十株,就足夠我將毒性壓制到我年老色衰的那一天,到時候,沒有青蓮也就罷了,小羽毛,你該樂觀點的。” 蘇驚羽不語。 他又在刻意逗她笑。 七葉花采過之後不會再生長,邵年派出的野人們找了那麼久也未找到一株,可見如今迷霧山上已經不存在七葉花了。 他說什麼再採個幾十株,不過是活躍氣氛的話罷了。 “小羽毛,怎麼不說話了?”賀蘭堯見蘇驚羽不接話,總算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垂眸只能看見她滿頭烏髮,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 於是他伸手將她的臉捧了起來,這才發現她眸中水光氤氳,眼角邊是溼潤的。 “好端端的,為何哭鼻子了?”賀蘭堯的指尖拂過她的眼角,“我認識的蘇驚羽,一向堅強,氣魄不輸男兒,這麼點兒挫折你就要落淚?不許哭,你知道自己脆弱的樣子看起來很醜嗎?” 他並不安慰她,反而譏諷她,試圖挑起她的火氣,最好是能跟他吵嘴,或者捶他幾下子,將難過的事兒暫時忘卻。 然而,蘇驚羽也察覺到他的意圖,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醜又如何,再醜你也不嫌,我為何難過落淚?因為中毒的人是你,倘若換成我,我絕不會掉一滴眼淚。此番前來尋解藥,一波三折,好不容易我以為快要成功了,上天又跟我開這樣的玩笑,當古月南柯告訴我她也有七葉花的那一刻,我彷彿覺得整個人從天堂跌入谷底,你知道我那會兒有多憤怒?” “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麼。”賀蘭堯依舊在輕柔地擦拭著她溼潤的眼角,“現在難過未免太早,沒準還會有好運來呢?” 蘇驚羽靜靜地望著他,忽然伸手環上了他的脖頸,仰頭狠狠地吻上他。 似是要把所有的憤怒與無奈發洩在唇齒間。 上天為何要開這樣的玩笑,果真是希望愈大失望愈大。 想要古月南柯手中的青蓮,就得依著她的意思,讓她過門。 她手中那株青蓮,偷不到,搶不著,她說這世上不會有人知道青蓮的藏身之處。邵年甚至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都震不住她。 為何青蓮的擁有者是古月南柯?一個想要跟她搶阿堯的女子。 良久的親吻結束,蘇驚羽將頭埋在賀蘭堯肩頸上,咬牙道:“阿堯,我有一個辦法,不知你願不願意嘗試。” 賀蘭堯聽聞此話,只漠然道:“不願意。” “我還沒說呢。”蘇驚羽額上的筋跳了跳,“你倒是先聽我說完,古月南柯不是要你娶她過門麼?先答應了她,與她假意周旋,從她口中套出青蓮的所在地,若是套不出來,那就給她下聘禮,帶她一起回出雲國,既然是陪嫁之物,她總會一起帶上的,到時候就……” “萬一她有所防備,不帶上青蓮走呢?興許她會說,成過婚之後再交出來?又或者更過分,圓房之後再交出來?再或者更離譜,有喜了之後再交出來?以她的謹慎,這不是不可能的,我若現在說要真心娶她,她能信?”賀蘭堯伸手掐上蘇驚羽的臉龐,“你啊,真是急糊塗了,什麼餿主意都能想的出來,我告訴你蘇驚羽,別說是娶她過門,假成親拜堂我都不樂意,即使沒有夫妻之實,娶進門也算是有了名分,我賀蘭堯這輩子只想給你名分,你明白麼?” 蘇驚羽頓時語塞。 假成親他都不願意。 正如他所言,即使他只是與古月南柯走一個儀式,在外人看來,已經是有了名分,是名正言順的平妻,誰還在意有沒有夫妻之實。 “都說關心則亂,果真如此。”賀蘭堯嘆息一聲,將蘇驚羽攬緊了幾分,“難道為了給我解毒,你就要忍痛將我推給別人麼,以後這樣的蠢話不要說了,你若真是覺得虧欠了我,以後在榻上的時候讓我盡興就好了,別每次都那麼快喊累。” 蘇驚羽原本心裡還堵得慌,聽著他最後那句話忍不住又眼角抽筋。 他總是想方設法要讓她轉移注意力,總是說些活躍氣氛的話。 “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不正經。”蘇驚羽眉眼間劃過一絲無奈。 “又沒有旁人聽見,有什麼不能說的?”賀蘭堯湊到蘇驚羽耳際,呼吸輕輕噴灑,吐氣如蘭,“若是真的有一日我面臨絕境,要毒發身亡,就讓我死在你榻上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不怕死,只怕死的不夠快活……” “去你的!”蘇驚羽一把推開他的頭,低斥,“胡扯些什麼,什麼毒發身亡,誰讓你自己咒自己了?你作甚總是胡言亂語?下次再這樣,你就一個人去睡一間吧。” “你若是讓我一個人睡一間……”賀蘭堯不鹹不淡道,“我選擇死亡。” “我艹,我說了幾遍,不準說不吉利的話!”蘇驚羽一把掐住他的臉,“我在與你說很嚴肅的事兒,你給我扯東扯西,三句話不離一個死字,你要敢死,老子陪你死!” “小羽毛,你又說髒話。” “就說髒話,怎麼著?!” “生氣了?”賀蘭堯低笑一聲,俯下頭貼上她的唇瓣,“親一個,莫氣了。” 蘇驚羽無奈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眸。 賀蘭堯啊賀蘭堯,真想與你打情罵俏一輩子。 …… 二人離宮之後,便在帝都的街道上閒逛了片刻,經過一個街角時,竟看見了邵年等人的身影。 “小羽小十!”邵年身側的君清夜第一個眼尖地發現了二人,忙快步地奔上前來,飛奔之際手中還抓著幾支糖葫蘆。 “小十,你不是最喜歡吃甜點的麼?”君清夜到了二人身前,嘿嘿一笑,將手中的糖葫蘆獻寶似的遞給賀蘭堯,“都是你的。” 賀蘭堯挪開了視線,開口語氣清冷,“不要。” “好吧,我就知道會這樣。”君清夜撇了撇嘴,一轉手遞給蘇驚羽,滿目期待地望著她,“小羽,我買多了吃不完,為了不浪費糧食,你幫我吃吧。” “好,幫你吃。”蘇驚羽低笑一聲,從君清夜手上拿下了兩根糖葫蘆,朝著那裹著冰糖的山楂一口咬下。 霎時,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縈繞,分外可口。 “阿堯,這個糖稀會粘牙,我怕蛀牙,分你一根。”蘇驚羽說著,朝著賀蘭堯遞出一根。 賀蘭堯見此,自然是伸手接過,然而,不等他的手觸碰到糖葫蘆,蘇驚羽便倏然將糖葫蘆頂到了他唇邊,一把塞進他口中。 賀蘭堯怔了一瞬,望著蘇驚羽面上得逞的笑意,有些失笑。 她能這樣活潑,很好。 “哇,這個糖葫蘆真好吃。”君清夜一邊啃著山楂,一邊道,“事情辦得怎樣了?那什麼鬼青蓮到手了沒有?” 蘇驚羽聞言,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君清夜何等眼尖,望著她的神情頓時就明白過來,“沒得手?不會吧?那古月南柯不是要拿七葉花救老皇帝麼?她不給你們青蓮,她拿什麼救老皇帝啊?” “她並不需要我們的七葉花。”蘇驚羽淡淡道,“上天也很眷顧她的,給了她一株七葉花。” “啥玩意?她哪來的七葉花?”君清夜訝然,“她與那尖嘴猴腮不是在山頂上找了一上午沒找著?難不成他們是找到了卻故意不說?熊孩子派出的幾十個野人也沒找到一片七葉花的葉子,就憑她和古月東楊兩人,怎麼會……” 就在二人說話之間,邵年與公子鈺也走上前來了。 “殿下。”公子鈺道,“青蓮……” “找家酒樓坐下說吧。”蘇驚羽狠狠咬了一口山楂,“說來我就氣。” …… “什麼?老六給她的七葉花?!” 五人此刻位於街心最昂貴的酒樓一品居的雅間內,邵年聽聞蘇驚羽講述了事情的經過,氣的幾乎一蹦三尺高,“老六這廝真是皮癢!之前給古月南柯加菜未經我的同意,讓我訓斥了之後竟還敢給她送七葉花!” “英雄尚且難過美人關,更別說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野人。”相較於邵年的暴跳如雷,蘇驚羽這會兒已然淡定了許多,“其實也不怪老六,愛美人並非是他的錯,你們迷霧山上的野人也不知碧血七葉花的珍貴,只拿它當尋常野菜,在老六看來,他只是送了古月南柯一根野菜而已。只能說,造化弄人吧。” “真是倒黴。”邵年低咒了一聲,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道,“那個,我出個主意你們別打我,那公主不是喜歡堯哥麼?但堯哥你又不想娶她,不想給她名分,我之前聽人說書,聽說過美人計什麼的,堯哥你不妨對她施展個美男計?必要的時候犧牲一下色相吧,為瞭解毒,總得捨棄點什麼,有得必有失嘛。” “為瞭解毒犧牲色相?犧牲到什麼程度?和那南柯公主滾榻上去?你太低估小十的傲慢與忠貞了,小十要是願意,我當場吃土十斤。”君清夜雙手環胸,冷嗤一聲,“什麼狗屁主意,按我說,還是得用武力。” “武力?我不是早用過了?沒用的。古月南柯知道我們要她手上的七葉花,自然不能取她性命,這女人也是夠狠的,我當初拿刀架她的脖子,她都沒哆嗦一下,她自以為有了青蓮就沒有人敢把她怎麼樣……”邵年咬了咬牙,繼而道,“好像還真的不能把她怎麼樣。” “她如今在皇宮中,想要動她沒那麼簡單,動了她,我們也很難全身而退。”蘇驚羽垂下睫羽,“古月南柯是個狠角色,別拿一般的小女人思維去衡量她,我目前所遇上的情敵中,她是最聰明的一個,相較於前面幾個,她也算是最直接豪爽的一個,想要什麼都開啟天窗說亮話,不屑於遮遮掩掩,她就一句話,嫁給阿堯當平妻,除此之外,免談。” “我幹,跟她哥一樣的臉比城牆厚。”君清夜低咒一聲,“沒有一點兒備胎應有的素質,都不曉得學學老子一樣,只對喜歡的人好,不求什麼回報,一路備胎到老又有什麼不好,還不招人煩。” “君清夜,我們說過了,不要你這個備胎,你趕緊找物件吧你。”蘇驚羽伸手扶了扶額。 “我就不,我就要當備胎,當備胎也好玩。”君清夜朗聲笑著,笑得眾人一陣的無言。 “小羽,我仔細想了想,不如,犧牲我的色相吧。”君清夜忽然停止了腰板,抬手摩痧著自己的臉龐,一本正經道,“這世上除了小十之外,最俊美的當屬我君清夜,古月南柯得不到第一美男,得個第二的也算賺了是不?” 君清夜的話音落下,又是一室寂靜。 “你想做甚?”蘇驚羽哭笑不得,“莫非你想去勾搭古月南柯?” “有什麼不可以的麼?”君清夜朝蘇驚羽眨巴了一下眼睛,“小羽,你憑良心說話,我長得俊不俊?” “俊。”蘇驚羽實話實說。 “看吧,你都承認了。”君清夜頓時眉開眼笑,“古月南柯還沒小羽美呢,你都覺得我俊,她心中想必也是這麼認為的,我之前雖說嘲諷了她幾句,但我君清夜多得是勾搭女子的手段,你可別忘了,在遇上你和小十之前,我早已閱女無數,拜倒在我錦衣下的女子數不勝數,與我來往過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天真。”賀蘭堯唇角幾不可見地一抽,隨即端起面前的茶盞飲茶。 蘇驚羽同樣聽得眼角輕抽,“覺得你俊俏跟對你有好感是兩碼事!她不否認你俊,但未必會喜歡你。” “小羽和小十是不相信我的魅力?”君清夜眯了眯眼。 “拉倒吧你。”一旁的邵年冷哼道,“就你之前貶低她的那些話,她能不記恨你就不錯了,還喜歡你……我雖年少,但我也明白,女人都是記仇的。你想使美男計,只怕會使不成的。” “你們都信不過我,既然如此……”君清夜倏然抬腿,一腳跨在椅子上,豪氣地一揮袖子,“那老子就便宜她一回,把她給辦了!殺人放火我在行,辣手摧花我更強,一刻鐘之內,取人貞操四五回,不在話下!” “噗!” 賀蘭堯一口茶沒嚥下去,噴了一地。 ------題外話------ 清夜:怎麼樣,我帥不帥? 南柯:樓上好可怕嚶嚶嚶。

蘇驚羽同賀蘭堯原本就不想再停留,此刻聽聞古月南柯道出‘慢走不送’,自然是毫不猶豫地相攜著離開了。<strong></strong>

二人走得頗為乾脆,連告辭也懶得說。

古月南柯聽著身後愈來愈遠的腳步聲,回過頭去看,那二人已經跨出了大殿的門檻,漸行漸遠。

古月南柯見此,伸手抄起面前的茶杯往地上狠狠砸去。

瓷質的茶杯‘啪’的一聲,四分五裂。

古月東楊見此,心知她在洩憤,出聲道:“南柯,你又何必執著於賀蘭堯?這世上傾慕你的人多了去了,你可以有其他的選擇。偌大的赤南國帝都,你難道就真找不到一箇中意的?”

“皇兄這麼說,我倒是也想問問你了。”古月南柯抬眸望他,“你為何又執著於蘇驚羽?先不談她的相貌問題,她已是有夫之婦,自當從一而終,而賀蘭堯不一樣,身為王爺他可以妻妾成群,如此看來,皇兄想要追求的,豈不是比我更難得到?”

“關於這個問題,你以為皇兄沒有考慮過麼?”古月東楊不鹹不淡道,“堂堂王爺,自然是不能娶一個有夫之婦惹人笑話,但若是有朝一日蘇驚羽被我所打動,想要與我一起,我自會想辦法讓她換個身份,讓她拋棄以往一切,不過目前看來不大可能,但我不會放棄的。”

“皇兄為她倒也是煞費苦心了。”古月南柯淡淡一笑,笑容中似有些許自嘲,“可笑你我兄妹二人都如此倒黴,喜歡上不喜歡自己的人,且還要一味的堅持,不願放棄。我不知道我對賀蘭堯的執念還能堅持多久,但目前,我不想放棄。”

正說著,餘光忽然瞥見一道身影奔進了殿內,古月南柯抬眸望去,正是她的貼身宮女。

“公主,王爺,太醫們說,陛下已經無大礙了。”那宮女到了二人身前,笑道,“這碧血七葉花還真管用,陛下服用過後,臉色立即好轉了不少,太醫們說只需要再休養一段時日當可痊癒,陛下這會兒剛剛睡下。”

“如此甚好。”古月東楊面上浮現笑意,轉頭朝古月南柯道,“既然父皇睡下了,那麼咱們暫且別去打擾他,才從迷霧山回來,馬不停蹄,為兄有點兒累了,這就先告辭。”

古月東楊說著,起了身。

古月南柯道:“皇兄慢走。”

古月東楊離開之後,寬敞的寢殿之內便只剩兩人。

“你立即去飛鴿傳信給我們安排在出雲國帝都的人。”古月南柯朝著身前的貼身宮女道,“讓他們走一趟極樂樓,幫我打聽一種毒,此毒名喚美人煞,關於此毒的一切可靠情報,我都要知道。”

宮女應了聲是,而後退下。

古月南柯亦是起了身,朝著殿外走去。

美人煞這三個字,是她被黑甲蟲咬傷暈倒之際,從君清夜與公子鈺的口中聽到的。

那會兒她迷迷糊糊之間,聽見那二人在爭吵,說什麼揩油,斷袖,還有――賀蘭堯中毒。

其餘的話她都已經記不太清了,那會兒,她腦子裡印象最深刻的便是賀蘭堯中毒一事,是公子鈺在情急之下一時失口說出。

再之後,她便徹底昏迷,那二人又說了什麼,她全然不知道。

但是美人煞這三個字她算是記住了。

那二人當時之所以那麼敢說,想必是以為她昏迷了聽不見,殊不知,他們在爭吵的時候,她並未完全昏迷,她的意識還在。

若不是無意中得知賀蘭堯中毒,她一直以為他只是體質薄弱了一些。

美人煞是個什麼東西,她從未聽說過,不過出雲國的極樂樓想必知道。當初為了調查關於賀蘭堯的一切情報,她在出雲國帝都安插了幾個人。

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得到答案了。

……

“阿堯,這一回,可真是失策。”蘇驚羽同賀蘭堯坐在離宮的馬車上,神色鬱悶。

野人老六,真是古月南柯的神助攻。

君清夜那個重度外貌協會曾說過一句話:長得好看的人,運氣通常都不會差。

這話算是得到證實了。

若不是老六對古月南柯有好感,她又怎麼會得到一株七葉花。

“還記得月圓當初告訴我們卜算結果的時候,附加的一句提醒麼?”賀蘭堯攬過蘇驚羽的肩頭,“她說,此番來,必有波折。[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現在看來,神棍的話還是十分靈驗的。”

“真是倒黴。”蘇驚羽抬手抓了抓頭髮,“為何青蓮不像七葉花一樣長滿山呢?為何青蓮要那麼稀有,氣煞我了!”

“別抓了,頭髮都亂了。”賀蘭堯見她神色煩躁,幽幽嘆息一聲,而後拍開了她抓頭髮的手,替她整理著有些凌亂的發,“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麼?上天總是很淘氣的,喜歡跟你開一個又一個玩笑,此番去迷霧山,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至少我們拿到了一株七葉花。”

“七葉花只能根治積壓時間較短的毒,美人煞卻是你自出生開始就帶著的毒素……”蘇驚羽一頭扎進賀蘭堯懷中,悶聲道,“怪我,若是我當初沒有被蟻蠱咬,也就不會引發體內的毒,你也就不用拿自己的藥來救我,都是我太大意了。”

“這種愚蠢的話以後不要說。”賀蘭堯抬手輕敲了一下她的頭,“即使你沒有被蟻蠱咬,也改變不了什麼,我們二人中的是同一種毒,如果解藥只有一份,無論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會先救你,且不會給你拒絕的機會。”

蘇驚羽聽到這兒,憋在眼眶裡的淚珠終究是憋不住,淌了出來,沾在了賀蘭堯的衣襟上。

賀蘭堯還未察覺到蘇驚羽的情緒波動,只繼續慢條斯理道:“七葉花雖不能解積壓了十九年的美人煞,但壓製毒性的作用還是有的,咱們也算是沒有白去一趟迷霧山,說不定什麼時候野人們又能採到七葉花,再採個幾十株,就足夠我將毒性壓制到我年老色衰的那一天,到時候,沒有青蓮也就罷了,小羽毛,你該樂觀點的。”

蘇驚羽不語。

他又在刻意逗她笑。

七葉花采過之後不會再生長,邵年派出的野人們找了那麼久也未找到一株,可見如今迷霧山上已經不存在七葉花了。

他說什麼再採個幾十株,不過是活躍氣氛的話罷了。

“小羽毛,怎麼不說話了?”賀蘭堯見蘇驚羽不接話,總算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垂眸只能看見她滿頭烏髮,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

於是他伸手將她的臉捧了起來,這才發現她眸中水光氤氳,眼角邊是溼潤的。

“好端端的,為何哭鼻子了?”賀蘭堯的指尖拂過她的眼角,“我認識的蘇驚羽,一向堅強,氣魄不輸男兒,這麼點兒挫折你就要落淚?不許哭,你知道自己脆弱的樣子看起來很醜嗎?”

他並不安慰她,反而譏諷她,試圖挑起她的火氣,最好是能跟他吵嘴,或者捶他幾下子,將難過的事兒暫時忘卻。

然而,蘇驚羽也察覺到他的意圖,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醜又如何,再醜你也不嫌,我為何難過落淚?因為中毒的人是你,倘若換成我,我絕不會掉一滴眼淚。此番前來尋解藥,一波三折,好不容易我以為快要成功了,上天又跟我開這樣的玩笑,當古月南柯告訴我她也有七葉花的那一刻,我彷彿覺得整個人從天堂跌入谷底,你知道我那會兒有多憤怒?”

“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麼。”賀蘭堯依舊在輕柔地擦拭著她溼潤的眼角,“現在難過未免太早,沒準還會有好運來呢?”

蘇驚羽靜靜地望著他,忽然伸手環上了他的脖頸,仰頭狠狠地吻上他。

似是要把所有的憤怒與無奈發洩在唇齒間。

上天為何要開這樣的玩笑,果真是希望愈大失望愈大。

想要古月南柯手中的青蓮,就得依著她的意思,讓她過門。

她手中那株青蓮,偷不到,搶不著,她說這世上不會有人知道青蓮的藏身之處。邵年甚至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都震不住她。

為何青蓮的擁有者是古月南柯?一個想要跟她搶阿堯的女子。

良久的親吻結束,蘇驚羽將頭埋在賀蘭堯肩頸上,咬牙道:“阿堯,我有一個辦法,不知你願不願意嘗試。”

賀蘭堯聽聞此話,只漠然道:“不願意。”

“我還沒說呢。”蘇驚羽額上的筋跳了跳,“你倒是先聽我說完,古月南柯不是要你娶她過門麼?先答應了她,與她假意周旋,從她口中套出青蓮的所在地,若是套不出來,那就給她下聘禮,帶她一起回出雲國,既然是陪嫁之物,她總會一起帶上的,到時候就……”

“萬一她有所防備,不帶上青蓮走呢?興許她會說,成過婚之後再交出來?又或者更過分,圓房之後再交出來?再或者更離譜,有喜了之後再交出來?以她的謹慎,這不是不可能的,我若現在說要真心娶她,她能信?”賀蘭堯伸手掐上蘇驚羽的臉龐,“你啊,真是急糊塗了,什麼餿主意都能想的出來,我告訴你蘇驚羽,別說是娶她過門,假成親拜堂我都不樂意,即使沒有夫妻之實,娶進門也算是有了名分,我賀蘭堯這輩子只想給你名分,你明白麼?”

蘇驚羽頓時語塞。

假成親他都不願意。

正如他所言,即使他只是與古月南柯走一個儀式,在外人看來,已經是有了名分,是名正言順的平妻,誰還在意有沒有夫妻之實。

“都說關心則亂,果真如此。”賀蘭堯嘆息一聲,將蘇驚羽攬緊了幾分,“難道為了給我解毒,你就要忍痛將我推給別人麼,以後這樣的蠢話不要說了,你若真是覺得虧欠了我,以後在榻上的時候讓我盡興就好了,別每次都那麼快喊累。”

蘇驚羽原本心裡還堵得慌,聽著他最後那句話忍不住又眼角抽筋。

他總是想方設法要讓她轉移注意力,總是說些活躍氣氛的話。

“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不正經。”蘇驚羽眉眼間劃過一絲無奈。

“又沒有旁人聽見,有什麼不能說的?”賀蘭堯湊到蘇驚羽耳際,呼吸輕輕噴灑,吐氣如蘭,“若是真的有一日我面臨絕境,要毒發身亡,就讓我死在你榻上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不怕死,只怕死的不夠快活……”

“去你的!”蘇驚羽一把推開他的頭,低斥,“胡扯些什麼,什麼毒發身亡,誰讓你自己咒自己了?你作甚總是胡言亂語?下次再這樣,你就一個人去睡一間吧。”

“你若是讓我一個人睡一間……”賀蘭堯不鹹不淡道,“我選擇死亡。”

“我艹,我說了幾遍,不準說不吉利的話!”蘇驚羽一把掐住他的臉,“我在與你說很嚴肅的事兒,你給我扯東扯西,三句話不離一個死字,你要敢死,老子陪你死!”

“小羽毛,你又說髒話。”

“就說髒話,怎麼著?!”

“生氣了?”賀蘭堯低笑一聲,俯下頭貼上她的唇瓣,“親一個,莫氣了。”

蘇驚羽無奈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眸。

賀蘭堯啊賀蘭堯,真想與你打情罵俏一輩子。

……

二人離宮之後,便在帝都的街道上閒逛了片刻,經過一個街角時,竟看見了邵年等人的身影。

“小羽小十!”邵年身側的君清夜第一個眼尖地發現了二人,忙快步地奔上前來,飛奔之際手中還抓著幾支糖葫蘆。

“小十,你不是最喜歡吃甜點的麼?”君清夜到了二人身前,嘿嘿一笑,將手中的糖葫蘆獻寶似的遞給賀蘭堯,“都是你的。”

賀蘭堯挪開了視線,開口語氣清冷,“不要。”

“好吧,我就知道會這樣。”君清夜撇了撇嘴,一轉手遞給蘇驚羽,滿目期待地望著她,“小羽,我買多了吃不完,為了不浪費糧食,你幫我吃吧。”

“好,幫你吃。”蘇驚羽低笑一聲,從君清夜手上拿下了兩根糖葫蘆,朝著那裹著冰糖的山楂一口咬下。

霎時,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縈繞,分外可口。

“阿堯,這個糖稀會粘牙,我怕蛀牙,分你一根。”蘇驚羽說著,朝著賀蘭堯遞出一根。

賀蘭堯見此,自然是伸手接過,然而,不等他的手觸碰到糖葫蘆,蘇驚羽便倏然將糖葫蘆頂到了他唇邊,一把塞進他口中。

賀蘭堯怔了一瞬,望著蘇驚羽面上得逞的笑意,有些失笑。

她能這樣活潑,很好。

“哇,這個糖葫蘆真好吃。”君清夜一邊啃著山楂,一邊道,“事情辦得怎樣了?那什麼鬼青蓮到手了沒有?”

蘇驚羽聞言,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君清夜何等眼尖,望著她的神情頓時就明白過來,“沒得手?不會吧?那古月南柯不是要拿七葉花救老皇帝麼?她不給你們青蓮,她拿什麼救老皇帝啊?”

“她並不需要我們的七葉花。”蘇驚羽淡淡道,“上天也很眷顧她的,給了她一株七葉花。”

“啥玩意?她哪來的七葉花?”君清夜訝然,“她與那尖嘴猴腮不是在山頂上找了一上午沒找著?難不成他們是找到了卻故意不說?熊孩子派出的幾十個野人也沒找到一片七葉花的葉子,就憑她和古月東楊兩人,怎麼會……”

就在二人說話之間,邵年與公子鈺也走上前來了。

“殿下。”公子鈺道,“青蓮……”

“找家酒樓坐下說吧。”蘇驚羽狠狠咬了一口山楂,“說來我就氣。”

……

“什麼?老六給她的七葉花?!”

五人此刻位於街心最昂貴的酒樓一品居的雅間內,邵年聽聞蘇驚羽講述了事情的經過,氣的幾乎一蹦三尺高,“老六這廝真是皮癢!之前給古月南柯加菜未經我的同意,讓我訓斥了之後竟還敢給她送七葉花!”

“英雄尚且難過美人關,更別說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野人。”相較於邵年的暴跳如雷,蘇驚羽這會兒已然淡定了許多,“其實也不怪老六,愛美人並非是他的錯,你們迷霧山上的野人也不知碧血七葉花的珍貴,只拿它當尋常野菜,在老六看來,他只是送了古月南柯一根野菜而已。只能說,造化弄人吧。”

“真是倒黴。”邵年低咒了一聲,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道,“那個,我出個主意你們別打我,那公主不是喜歡堯哥麼?但堯哥你又不想娶她,不想給她名分,我之前聽人說書,聽說過美人計什麼的,堯哥你不妨對她施展個美男計?必要的時候犧牲一下色相吧,為瞭解毒,總得捨棄點什麼,有得必有失嘛。”

“為瞭解毒犧牲色相?犧牲到什麼程度?和那南柯公主滾榻上去?你太低估小十的傲慢與忠貞了,小十要是願意,我當場吃土十斤。”君清夜雙手環胸,冷嗤一聲,“什麼狗屁主意,按我說,還是得用武力。”

“武力?我不是早用過了?沒用的。古月南柯知道我們要她手上的七葉花,自然不能取她性命,這女人也是夠狠的,我當初拿刀架她的脖子,她都沒哆嗦一下,她自以為有了青蓮就沒有人敢把她怎麼樣……”邵年咬了咬牙,繼而道,“好像還真的不能把她怎麼樣。”

“她如今在皇宮中,想要動她沒那麼簡單,動了她,我們也很難全身而退。”蘇驚羽垂下睫羽,“古月南柯是個狠角色,別拿一般的小女人思維去衡量她,我目前所遇上的情敵中,她是最聰明的一個,相較於前面幾個,她也算是最直接豪爽的一個,想要什麼都開啟天窗說亮話,不屑於遮遮掩掩,她就一句話,嫁給阿堯當平妻,除此之外,免談。”

“我幹,跟她哥一樣的臉比城牆厚。”君清夜低咒一聲,“沒有一點兒備胎應有的素質,都不曉得學學老子一樣,只對喜歡的人好,不求什麼回報,一路備胎到老又有什麼不好,還不招人煩。”

“君清夜,我們說過了,不要你這個備胎,你趕緊找物件吧你。”蘇驚羽伸手扶了扶額。

“我就不,我就要當備胎,當備胎也好玩。”君清夜朗聲笑著,笑得眾人一陣的無言。

“小羽,我仔細想了想,不如,犧牲我的色相吧。”君清夜忽然停止了腰板,抬手摩痧著自己的臉龐,一本正經道,“這世上除了小十之外,最俊美的當屬我君清夜,古月南柯得不到第一美男,得個第二的也算賺了是不?”

君清夜的話音落下,又是一室寂靜。

“你想做甚?”蘇驚羽哭笑不得,“莫非你想去勾搭古月南柯?”

“有什麼不可以的麼?”君清夜朝蘇驚羽眨巴了一下眼睛,“小羽,你憑良心說話,我長得俊不俊?”

“俊。”蘇驚羽實話實說。

“看吧,你都承認了。”君清夜頓時眉開眼笑,“古月南柯還沒小羽美呢,你都覺得我俊,她心中想必也是這麼認為的,我之前雖說嘲諷了她幾句,但我君清夜多得是勾搭女子的手段,你可別忘了,在遇上你和小十之前,我早已閱女無數,拜倒在我錦衣下的女子數不勝數,與我來往過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天真。”賀蘭堯唇角幾不可見地一抽,隨即端起面前的茶盞飲茶。

蘇驚羽同樣聽得眼角輕抽,“覺得你俊俏跟對你有好感是兩碼事!她不否認你俊,但未必會喜歡你。”

“小羽和小十是不相信我的魅力?”君清夜眯了眯眼。

“拉倒吧你。”一旁的邵年冷哼道,“就你之前貶低她的那些話,她能不記恨你就不錯了,還喜歡你……我雖年少,但我也明白,女人都是記仇的。你想使美男計,只怕會使不成的。”

“你們都信不過我,既然如此……”君清夜倏然抬腿,一腳跨在椅子上,豪氣地一揮袖子,“那老子就便宜她一回,把她給辦了!殺人放火我在行,辣手摧花我更強,一刻鐘之內,取人貞操四五回,不在話下!”

“噗!”

賀蘭堯一口茶沒嚥下去,噴了一地。

------題外話------

清夜:怎麼樣,我帥不帥?

南柯:樓上好可怕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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