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她的生辰!(內含五一活動)

妖孽國師滾邊去·笑無語·5,372·2026/3/27

先是有意無意地撞她,再是看似無心地踩她,這寧若水顯然是故意整她的。 “公主這是說的什麼話?本宮怎麼就聽不懂了呢?”寧若水的語氣波瀾不驚,毫無歉意,“本宮只是有些笨手笨腳而已,請公主莫要見笑。” “笨手笨腳?”古月南柯唇角揚起一絲譏誚的笑意,“素聞寧德妃千嬌百媚,玲瓏心思,是個妙人,笨手笨腳這四個字,豈能與娘娘你沾邊?南柯初來乍到,不知做錯了什麼事惹了娘娘,還希望娘娘明示,別用些後宮的陰暗手段來對付我,本公主不喜暗鬥。” “公主這話真有意思,本宮身為後宮女子,自然擅長耍宮闈陰謀,你不喜暗鬥,我恰恰相反,就喜歡暗鬥。”寧若水說著,雙手環胸,邁起了步子,在古月南柯周身繞了一圈,將她整體打量了一邊,隨即笑道,“美若芙蓉,身姿曼妙,的確很有資本,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你吃鍋望盆的理由啊。” 古月南柯聽聞此話,神色微變。 吃鍋望盆…… 寧若水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了,她竟然看出了自己對賀蘭堯的心思? 古月南柯心下不平靜,面上卻一派雲淡風輕,“恕我不能理解娘娘的意思。” “公主,你怎麼這麼笨?本宮說的如此明白,你還不能理解,你這腦子不太靈光啊,在後宮很容易被玩死的。”寧若水狀若嘆息道,“吃著鍋裡的看著盆裡的,說的簡單些,就是你作為太子的女人,卻還要愛慕著寧王,你累否?” 古月南柯聞言,目光霍然一緊,“德妃娘娘,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本宮喜歡說明白話,不想裝糊塗,方才在太后娘娘的青鏡宮,本宮看的很清楚,從寧王一進來,你的眼神便有意無意地黏在他身上,且,你對驚羽,似是有憎恨?”寧若水說到這兒,水眸中掠過一絲寒光,“你是騙不過本宮的眼睛的,你對寧王,是愛慕,且愛而不得,你對驚羽,是嫉恨。” 古月南柯望著眼前的女子,心道一句這寧若水果真不簡單。 看似年少清純,卻有著一雙利眼,自己的表情與心思竟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將話挑的這麼明白,是想說什麼? “本宮之所以跟你說明白話,是想告訴你,收起一些不該有的心思吧。”寧若水說著,伸手扶了扶髮髻上的步搖,“你是未來太子妃,但這並不代表你一定能坐上一國之母的寶座,你們赤南國人豪放爽朗,我們出雲國人卻是圓滑,後宮之中風雲變幻,今天是正妃,明天就可能被廢。別怪本宮沒提醒你,別老追逐天邊浮雲,怎麼站穩腳跟才是要緊的,你若是一門心思關注著寧王,遲早有一天讓人搶了你的正妃寶座。” “不勞德妃娘娘提醒。”古月南柯冷笑一聲,“娘娘這麼好心來提醒我,是因為你我同病相憐麼?” 寧若水眨了眨眼,似是不懂,“同病相憐?” “我愛而不得,你又何嘗不是?”古月南柯不緊不慢道,“方才在青鏡宮,我也發現了,你總往寧王的方向看,唇角含笑,但我並不敢因此斷定你對他有意,這會兒你來警告我,讓我離他遠些,是出於好心,還是其他原因?我只想說,娘娘你比我可悲,我嫁的是寧王的兄長,你嫁的卻是他的父親,陛下雖是九五之尊,但比起這兩兄弟,未免年紀太大,女子大多喜歡年少英俊的男子,我說的對麼,娘娘?” 此刻,古月南柯的眸光中似有譏誚的笑意。 寧若水敢諷刺她吃鍋望盆……哪來的立場。 “南柯公主,你這眼睛斜的是有多厲害,才會覺得本宮喜歡寧王?”寧若水嗤笑一聲,似是對古月南柯的話頗為不屑,“本宮如今聖眷正濃,日子過得別提多愜意,怎會自找麻煩給陛下戴綠帽?寧王除了有張好皮囊,有什麼值得人喜歡的,心黑手毒不積德,目中無人自以為是,說話又難聽,本宮從沒對他有過好感。今日來告誡你,乃是因為本宮與蘇驚羽交情甚好,她的敵人,便是我的敵人。” 古月南柯唇角笑意一滯。 本以為寧若水也心儀賀蘭堯,卻沒料到……是幫著蘇驚羽來的。 “別怪本宮沒提醒你,這宮裡,曾有過不少與蘇驚羽作對的人,他們的下場如何你曉得麼?幸運點的,被驅逐,被流放,不幸的,都下地獄去了,你想當下一個不幸者麼?”寧若水說著,掩唇低笑,“本宮今日跟你說的這些話,不怕你說出去,本宮更不怕你找麻煩,你若是惱了,大可去找蘇驚羽麻煩試試,或者,找本宮麻煩試試?” 寧若水說完,朗聲一笑,隨即轉身離開。 她身後,古月南柯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團。 這寧德妃還真是個膽大猖狂的,狠話都放出來了。 別找蘇驚羽的麻煩? 呵呵…… 休想! 這一頭古月南柯暗暗磨牙,另一邊,蘇驚羽賀蘭堯已經回到了久違的永寧宮。[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小藍乖,洗完澡就給你肉吃,哎呀,你安靜點,別跳!”氣急敗壞的男子嗓音從宮殿裡傳出,“弄得我一身是水,你再跳,信不信我找根繩子把你拴起來!” 是白無禪的聲音。 蘇驚羽聽到這兒,當即輕咳了一聲,“是誰想把我們的小藍拴起來啊?” 說話間,她已經跨過了門檻,抬眸,便見前方的樹底下,一身白衣的白無禪蹲著,身前放著個水盆,小藍正被他抓在手上,按在水盆裡。 蘇驚羽賀蘭堯的出現,讓一人一貓都怔住了。 小藍忽然便是安靜了下來,一雙幽藍的眸子望著二人,下一刻,便是用腳蹬了一下水盆,從白無禪的手中迅速掙脫了開,直朝著前方的二人奔去—— 蘇驚羽見它奔來,唇角輕揚,蹲下身張開雙手,準備迎接小藍熱烈的擁抱。 小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了過來,到了蘇驚羽身前,一個躍起蹦到了蘇驚羽肩上,緊接著抬腿一蹬,踩著蘇驚羽的肩,撲向了她身後賀蘭堯的懷中。 蘇驚羽:“……” 不抱她也就罷了,還踩她! 果然阿堯養的寵物愛的只有他而已…… 她這個女主人,基本被無視了。 “渾身是水,別往我身上蹭。”賀蘭堯將掛在身上的小藍扒拉下來,丟回地上,“去洗乾淨了再過來。” 小藍聽聞他的話,喵嗚了一聲,轉身邁著優雅的貓步邁向了不遠處的白無禪。 “這笨貓,下次再帶著一身水亂蹭,我非拔了它的毛不可。”賀蘭堯的視線落在蘇驚羽的肩上,伸手替她拍了拍衣裳上沾著的水珠。 “對你,是蹭,對我,是踩。”蘇驚羽撇了撇嘴,“這麼久未見了,小藍竟一點兒也不想念我。” “其實它是想念你的。”賀蘭堯笑道,“只不過麼,它想念我多一些,因此會先撲向我。” 蘇驚羽:“……” 這個理由真是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小羽毛,看著小藍洗澡,我也想去沐浴了呢。”賀蘭堯的氣息忽然進了幾分,是他的唇貼到了她的耳畔,“你要一起麼?” “不,我身上一滴汗也無。”蘇驚羽悠悠道,“你自個兒去吧。” “你必須陪我。”賀蘭堯的語氣漫不經心,“問你,並不是徵求你的同意,你若應下自然是好,不答應,我也要跩著你去。” 說著,他輕笑一聲,握上蘇驚羽的手,與她手指緊扣,將她拖著去了偏殿。 蘇驚羽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卻還是緊隨著他的步伐。 偶爾她也想傲嬌一下,這習慣,一定是被賀蘭堯給帶出來的。 …… 水霧繚繞,湖上冒著白色的氣泡,純白的水汽裊裊上升飛散開來。 浴池周圍有四尊石雕佇立,每尊石雕上都放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明珠,整個室內的光亮全靠著這四顆明珠照耀,明珠散發出的光暈柔和,明亮卻不刺眼。 兩道人影半浮在湖面上,溫熱的湖水在二人身周微微盪漾。 二人此刻都將背部抵靠著浴池邊緣,似是愜意地閉目養神,同樣瘦削的肩頭露在水面,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便如同白玉雕成的藝術品,白皙而光滑。 “還是咱們宮裡的浴池寬敞,許久沒有這麼泡澡了,真舒坦。”蘇驚羽感慨了一句,偏過頭看賀蘭堯。 賀蘭堯這會兒也正看著她,狹長的眼角斜挑,長睫捲翹若羽扇一般,如黑珍珠一般明亮而深邃的眼瞳中,好似聚著一池深潭,妖嬈,瀲灩。且還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柔。 蘇驚羽與他對視著,只覺得要醉在這樣的一雙眸子裡。 賀蘭堯的手不知何時移到了她的腰間,一把攬住。 蘇驚羽察覺到他的指尖摩痧著自己的腰際,自然明白他在想什麼,唇角輕揚,伸手主動攀上了他的脖頸。 蘇驚羽早就料到了,賀蘭堯將她拖來沐浴,當然不可能僅僅是泡澡。 更重要的事——鴛鴦戲水。 賀蘭堯見她主動貼上來,眸中掠過一絲笑意,帶著她一個旋身,見她直接壓在了浴池邊上,讓她的背抵著浴池的邊緣,無處可躲,以一種絕對霸道的姿勢將她禁錮在懷中,隨即頭一傾,含住她的唇,輾轉廝磨。 同一時,握著她腰際的手也緩緩遊移著向上…… 明珠映照,暗香襲襲。 一室春色。 …… 是夜,月涼如水。 皎潔的月輝透過紗窗,打在床榻邊的兩雙靴子上。 榻上,蘇驚羽躺在賀蘭堯的臂彎中,黑暗中,她的眸是睜著的。 明日,是她的生辰。 不知阿堯會給她準備什麼?她這會兒就已經很是好奇了。 但她轉念一想,又想到一個可能性。 阿堯……會記得麼? 他素來是個細心的人,但是也不排除忘事的可能性。 在前世,過了零點就可以說生日快樂,在如今這時代,過了子時便也是第二日了。 她的生辰,馬上就到了。 也許一覺醒來,就能看到阿堯給的驚喜? “想什麼呢?還不睡。”耳畔驀然響起賀蘭堯的聲音,緊接著腰際一緊,被他掐了一下,“快睡,小青說了,夜裡遲遲不入睡對肌膚不好。” “好了好了,這就睡!”蘇驚羽說著,一個翻身,將頭埋在他懷裡,閉上了眸子。 …… 第二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窗,打在雪白的幔帳上。 蘇驚羽睜開眼皮的時候,身側空無一人。 她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而後掀開被子下了榻,穿衣洗漱。 穿戴整齊之後,蘇驚羽邁出了寢殿,才走出兩步,忽聽耳畔響起衣抉翻飛之聲,敏銳如她當即轉過了身,正對上一張笑盈盈的俊臉。 “小羽,早啊!”君清夜朝她笑著,伸手遞給她一個只有掌心那麼大的錦盒。 蘇驚羽見此,怔了怔,“作甚?” “給你的禮物啊。”君清夜挑眉,“今日不是你的生辰麼?” “你這記性,還真好。”蘇驚羽接過了他遞來的錦盒,笑道,“我現在能開啟麼?” 第一個給她送禮物的,竟不是阿堯,而是君清夜。 這廝倒是真的記性好,自己之前被他纏著問生辰時,告訴了他,只說過那麼一回,他便記住了。 “當然可以開啟。”君清夜笑道,“開啟看看。” 蘇驚羽將盒子打了開,一條銀晃晃的鏈子引入眼簾,上頭鑲著瑩潤剔透的月光石,簡單又不失大氣。 “這條腳鏈,可不是極樂樓裡的寶貝,但凡是極樂樓裡的都屬於我大哥,我自然不會拿來借花獻佛,這是我早幾個月前就託人去做的,相信這世上不會有第二條同樣的,小羽,喜歡否?”君清夜眉眼彎彎。 “喜歡,多謝。”蘇驚羽笑著道謝,將腳鏈拿了起來,在暖陽照耀下的月光石顯得更晶瑩漂亮。 “說什麼謝,你喜歡就好了。”君清夜笑道,“我仔細回想了一番,總覺得你什麼都不缺,頭飾不缺,項鍊不缺,手上有小十送的鐲子和曼珠沙華花戒,耳朵上也有他讓人給你訂製的耳釘子,你渾身的首飾幾乎都被他承包了,幸好他沒想到腳鏈,哈哈哈……” 蘇驚羽聽著君清夜爽朗的笑聲,唇角抽了一抽。 想到了阿堯不曾想到的首飾,值得他高興成這樣? “話說回來,小十送了你什麼?”君清夜笑過之後,一臉好奇,“一定是很特別的,讓人意想不到的,對不對?” 蘇驚羽道:“他……還沒送呢,你是第一個送的。” “什麼?我是第一個送禮的?第一個竟不是他?我竟然搶在他之前給你送了禮物?!”君清夜頗為驚奇,“我居然比他快,我居然是第一個,我……” “好了,小聲點!”蘇驚羽打斷他的話,“你再喊,再喊該讓其他人聽見了,別喊,別出聲,別讓其他人知道。” “為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送禮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阿堯和月落烏啼他們也許一時半會沒想起來,你這麼一大喊,不久等於提醒了他們?”蘇驚羽淡淡道,“別喊,別提醒,我倒要看看,阿堯他記不記得,什麼時候能想的起來。” “這麼重要的日子小十會忘麼?”君清夜訝異,“按理說,誰忘都無妨,但是他不能忘才對。” “這才早上呢,不急。”蘇驚羽悠悠道,“還有大半天的時間讓他想,沒準他正準備著呢,等著看吧。” 君清夜有句話說的不錯。 誰忘了都無妨,唯獨賀蘭堯不能忘。 她想他一定是記得的。 “小羽,倘若小十真的忘了,你會如何?”君清夜試探般的道,“會不會抽他?可千萬別呀,他雖然犯了錯,但武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倘若你生氣了想打人,我可以代替他被你抽,你盡情發洩吧!” 蘇驚羽:“……” 她怎麼會抽賀蘭堯。 他若忘了,她就……一個月不跟他滾床單。 “君清夜,你記住,別提醒他。”蘇驚羽正色道,“你先回吧,明日我告訴你結果。” …… 一眨眼,便是一上午過去。 用午膳的時候,蘇驚羽扒拉著碗裡的飯,望著正對面專心吃飯的賀蘭堯,磨了磨牙。 該不會真的忘了? …… 一晃眼,一個下午便又過去了。 用晚膳的時候,蘇驚羽扒拉著碗裡的飯,一點食慾也無。 望著正對面依舊專心吃飯的賀蘭堯,欲言又止。 真的忘了?! 罷了,還有幾個時辰,他還有機會。 …… 夜色深沉,眼見著要到亥時,蘇驚羽終於暴走。 真的忘了! 誰忘都可以,他怎麼能忘? 懷著躁動的心情踏出寢殿,正迎上朝她走來的烏啼。 “你們殿下呢!”蘇驚羽道,“在哪!” “在偏殿,說是沐浴。”烏啼眨了眨眼,“怎麼了驚羽姐姐?” 蘇驚羽不回答,直接朝著偏殿而去? 沐浴? 看她不把他按進池子裡多喝幾口洗澡水! 蘇驚羽一路氣勢洶洶地行至偏殿,門是關著的,裡頭還點著燈,她一把拍開了大門,抬眼的那一瞬間,卻怔住了—— 一室的火光跳動。 光滑的地面之上,用無數紅燭擺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形狀,也不知紅燭的數量有幾千幾百支。 這一刻,她胸腔裡的那顆心彷彿都跟著燭火在跳動。 他沒忘。 或者應該說——他是刻意將驚喜安排在夜裡的。 就在她怔愣時,耳畔傳進一道清潤如風的聲音,“小羽毛,關門,別讓風吹熄了蠟燭。” ------題外話------ 萌十:我一直是浪漫的~ 五一送幣活動—— 搶樓活動,先到先得:零點開始,第一位留言的妞獎勵333幣,第二位222幣,第三位111幣,接下來七位每人88幣。跳過重複樓層和非正版樓層~ 另有讀者群搶紅包得幣幣,在這裡不作公佈。 有獎競答:諸位發揮腦洞,明天的章小十要唱一首現代歌曲,從無歡那學的,誰能猜到的,獎勵288幣~嘿嘿~ 提示:歌曲挺配他的。

先是有意無意地撞她,再是看似無心地踩她,這寧若水顯然是故意整她的。

“公主這是說的什麼話?本宮怎麼就聽不懂了呢?”寧若水的語氣波瀾不驚,毫無歉意,“本宮只是有些笨手笨腳而已,請公主莫要見笑。”

“笨手笨腳?”古月南柯唇角揚起一絲譏誚的笑意,“素聞寧德妃千嬌百媚,玲瓏心思,是個妙人,笨手笨腳這四個字,豈能與娘娘你沾邊?南柯初來乍到,不知做錯了什麼事惹了娘娘,還希望娘娘明示,別用些後宮的陰暗手段來對付我,本公主不喜暗鬥。”

“公主這話真有意思,本宮身為後宮女子,自然擅長耍宮闈陰謀,你不喜暗鬥,我恰恰相反,就喜歡暗鬥。”寧若水說著,雙手環胸,邁起了步子,在古月南柯周身繞了一圈,將她整體打量了一邊,隨即笑道,“美若芙蓉,身姿曼妙,的確很有資本,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你吃鍋望盆的理由啊。”

古月南柯聽聞此話,神色微變。

吃鍋望盆……

寧若水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了,她竟然看出了自己對賀蘭堯的心思?

古月南柯心下不平靜,面上卻一派雲淡風輕,“恕我不能理解娘娘的意思。”

“公主,你怎麼這麼笨?本宮說的如此明白,你還不能理解,你這腦子不太靈光啊,在後宮很容易被玩死的。”寧若水狀若嘆息道,“吃著鍋裡的看著盆裡的,說的簡單些,就是你作為太子的女人,卻還要愛慕著寧王,你累否?”

古月南柯聞言,目光霍然一緊,“德妃娘娘,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本宮喜歡說明白話,不想裝糊塗,方才在太后娘娘的青鏡宮,本宮看的很清楚,從寧王一進來,你的眼神便有意無意地黏在他身上,且,你對驚羽,似是有憎恨?”寧若水說到這兒,水眸中掠過一絲寒光,“你是騙不過本宮的眼睛的,你對寧王,是愛慕,且愛而不得,你對驚羽,是嫉恨。”

古月南柯望著眼前的女子,心道一句這寧若水果真不簡單。

看似年少清純,卻有著一雙利眼,自己的表情與心思竟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將話挑的這麼明白,是想說什麼?

“本宮之所以跟你說明白話,是想告訴你,收起一些不該有的心思吧。”寧若水說著,伸手扶了扶髮髻上的步搖,“你是未來太子妃,但這並不代表你一定能坐上一國之母的寶座,你們赤南國人豪放爽朗,我們出雲國人卻是圓滑,後宮之中風雲變幻,今天是正妃,明天就可能被廢。別怪本宮沒提醒你,別老追逐天邊浮雲,怎麼站穩腳跟才是要緊的,你若是一門心思關注著寧王,遲早有一天讓人搶了你的正妃寶座。”

“不勞德妃娘娘提醒。”古月南柯冷笑一聲,“娘娘這麼好心來提醒我,是因為你我同病相憐麼?”

寧若水眨了眨眼,似是不懂,“同病相憐?”

“我愛而不得,你又何嘗不是?”古月南柯不緊不慢道,“方才在青鏡宮,我也發現了,你總往寧王的方向看,唇角含笑,但我並不敢因此斷定你對他有意,這會兒你來警告我,讓我離他遠些,是出於好心,還是其他原因?我只想說,娘娘你比我可悲,我嫁的是寧王的兄長,你嫁的卻是他的父親,陛下雖是九五之尊,但比起這兩兄弟,未免年紀太大,女子大多喜歡年少英俊的男子,我說的對麼,娘娘?”

此刻,古月南柯的眸光中似有譏誚的笑意。

寧若水敢諷刺她吃鍋望盆……哪來的立場。

“南柯公主,你這眼睛斜的是有多厲害,才會覺得本宮喜歡寧王?”寧若水嗤笑一聲,似是對古月南柯的話頗為不屑,“本宮如今聖眷正濃,日子過得別提多愜意,怎會自找麻煩給陛下戴綠帽?寧王除了有張好皮囊,有什麼值得人喜歡的,心黑手毒不積德,目中無人自以為是,說話又難聽,本宮從沒對他有過好感。今日來告誡你,乃是因為本宮與蘇驚羽交情甚好,她的敵人,便是我的敵人。”

古月南柯唇角笑意一滯。

本以為寧若水也心儀賀蘭堯,卻沒料到……是幫著蘇驚羽來的。

“別怪本宮沒提醒你,這宮裡,曾有過不少與蘇驚羽作對的人,他們的下場如何你曉得麼?幸運點的,被驅逐,被流放,不幸的,都下地獄去了,你想當下一個不幸者麼?”寧若水說著,掩唇低笑,“本宮今日跟你說的這些話,不怕你說出去,本宮更不怕你找麻煩,你若是惱了,大可去找蘇驚羽麻煩試試,或者,找本宮麻煩試試?”

寧若水說完,朗聲一笑,隨即轉身離開。

她身後,古月南柯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團。

這寧德妃還真是個膽大猖狂的,狠話都放出來了。

別找蘇驚羽的麻煩?

呵呵……

休想!

這一頭古月南柯暗暗磨牙,另一邊,蘇驚羽賀蘭堯已經回到了久違的永寧宮。[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小藍乖,洗完澡就給你肉吃,哎呀,你安靜點,別跳!”氣急敗壞的男子嗓音從宮殿裡傳出,“弄得我一身是水,你再跳,信不信我找根繩子把你拴起來!”

是白無禪的聲音。

蘇驚羽聽到這兒,當即輕咳了一聲,“是誰想把我們的小藍拴起來啊?”

說話間,她已經跨過了門檻,抬眸,便見前方的樹底下,一身白衣的白無禪蹲著,身前放著個水盆,小藍正被他抓在手上,按在水盆裡。

蘇驚羽賀蘭堯的出現,讓一人一貓都怔住了。

小藍忽然便是安靜了下來,一雙幽藍的眸子望著二人,下一刻,便是用腳蹬了一下水盆,從白無禪的手中迅速掙脫了開,直朝著前方的二人奔去——

蘇驚羽見它奔來,唇角輕揚,蹲下身張開雙手,準備迎接小藍熱烈的擁抱。

小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了過來,到了蘇驚羽身前,一個躍起蹦到了蘇驚羽肩上,緊接著抬腿一蹬,踩著蘇驚羽的肩,撲向了她身後賀蘭堯的懷中。

蘇驚羽:“……”

不抱她也就罷了,還踩她!

果然阿堯養的寵物愛的只有他而已……

她這個女主人,基本被無視了。

“渾身是水,別往我身上蹭。”賀蘭堯將掛在身上的小藍扒拉下來,丟回地上,“去洗乾淨了再過來。”

小藍聽聞他的話,喵嗚了一聲,轉身邁著優雅的貓步邁向了不遠處的白無禪。

“這笨貓,下次再帶著一身水亂蹭,我非拔了它的毛不可。”賀蘭堯的視線落在蘇驚羽的肩上,伸手替她拍了拍衣裳上沾著的水珠。

“對你,是蹭,對我,是踩。”蘇驚羽撇了撇嘴,“這麼久未見了,小藍竟一點兒也不想念我。”

“其實它是想念你的。”賀蘭堯笑道,“只不過麼,它想念我多一些,因此會先撲向我。”

蘇驚羽:“……”

這個理由真是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小羽毛,看著小藍洗澡,我也想去沐浴了呢。”賀蘭堯的氣息忽然進了幾分,是他的唇貼到了她的耳畔,“你要一起麼?”

“不,我身上一滴汗也無。”蘇驚羽悠悠道,“你自個兒去吧。”

“你必須陪我。”賀蘭堯的語氣漫不經心,“問你,並不是徵求你的同意,你若應下自然是好,不答應,我也要跩著你去。”

說著,他輕笑一聲,握上蘇驚羽的手,與她手指緊扣,將她拖著去了偏殿。

蘇驚羽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卻還是緊隨著他的步伐。

偶爾她也想傲嬌一下,這習慣,一定是被賀蘭堯給帶出來的。

……

水霧繚繞,湖上冒著白色的氣泡,純白的水汽裊裊上升飛散開來。

浴池周圍有四尊石雕佇立,每尊石雕上都放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明珠,整個室內的光亮全靠著這四顆明珠照耀,明珠散發出的光暈柔和,明亮卻不刺眼。

兩道人影半浮在湖面上,溫熱的湖水在二人身周微微盪漾。

二人此刻都將背部抵靠著浴池邊緣,似是愜意地閉目養神,同樣瘦削的肩頭露在水面,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便如同白玉雕成的藝術品,白皙而光滑。

“還是咱們宮裡的浴池寬敞,許久沒有這麼泡澡了,真舒坦。”蘇驚羽感慨了一句,偏過頭看賀蘭堯。

賀蘭堯這會兒也正看著她,狹長的眼角斜挑,長睫捲翹若羽扇一般,如黑珍珠一般明亮而深邃的眼瞳中,好似聚著一池深潭,妖嬈,瀲灩。且還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柔。

蘇驚羽與他對視著,只覺得要醉在這樣的一雙眸子裡。

賀蘭堯的手不知何時移到了她的腰間,一把攬住。

蘇驚羽察覺到他的指尖摩痧著自己的腰際,自然明白他在想什麼,唇角輕揚,伸手主動攀上了他的脖頸。

蘇驚羽早就料到了,賀蘭堯將她拖來沐浴,當然不可能僅僅是泡澡。

更重要的事——鴛鴦戲水。

賀蘭堯見她主動貼上來,眸中掠過一絲笑意,帶著她一個旋身,見她直接壓在了浴池邊上,讓她的背抵著浴池的邊緣,無處可躲,以一種絕對霸道的姿勢將她禁錮在懷中,隨即頭一傾,含住她的唇,輾轉廝磨。

同一時,握著她腰際的手也緩緩遊移著向上……

明珠映照,暗香襲襲。

一室春色。

……

是夜,月涼如水。

皎潔的月輝透過紗窗,打在床榻邊的兩雙靴子上。

榻上,蘇驚羽躺在賀蘭堯的臂彎中,黑暗中,她的眸是睜著的。

明日,是她的生辰。

不知阿堯會給她準備什麼?她這會兒就已經很是好奇了。

但她轉念一想,又想到一個可能性。

阿堯……會記得麼?

他素來是個細心的人,但是也不排除忘事的可能性。

在前世,過了零點就可以說生日快樂,在如今這時代,過了子時便也是第二日了。

她的生辰,馬上就到了。

也許一覺醒來,就能看到阿堯給的驚喜?

“想什麼呢?還不睡。”耳畔驀然響起賀蘭堯的聲音,緊接著腰際一緊,被他掐了一下,“快睡,小青說了,夜裡遲遲不入睡對肌膚不好。”

“好了好了,這就睡!”蘇驚羽說著,一個翻身,將頭埋在他懷裡,閉上了眸子。

……

第二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窗,打在雪白的幔帳上。

蘇驚羽睜開眼皮的時候,身側空無一人。

她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而後掀開被子下了榻,穿衣洗漱。

穿戴整齊之後,蘇驚羽邁出了寢殿,才走出兩步,忽聽耳畔響起衣抉翻飛之聲,敏銳如她當即轉過了身,正對上一張笑盈盈的俊臉。

“小羽,早啊!”君清夜朝她笑著,伸手遞給她一個只有掌心那麼大的錦盒。

蘇驚羽見此,怔了怔,“作甚?”

“給你的禮物啊。”君清夜挑眉,“今日不是你的生辰麼?”

“你這記性,還真好。”蘇驚羽接過了他遞來的錦盒,笑道,“我現在能開啟麼?”

第一個給她送禮物的,竟不是阿堯,而是君清夜。

這廝倒是真的記性好,自己之前被他纏著問生辰時,告訴了他,只說過那麼一回,他便記住了。

“當然可以開啟。”君清夜笑道,“開啟看看。”

蘇驚羽將盒子打了開,一條銀晃晃的鏈子引入眼簾,上頭鑲著瑩潤剔透的月光石,簡單又不失大氣。

“這條腳鏈,可不是極樂樓裡的寶貝,但凡是極樂樓裡的都屬於我大哥,我自然不會拿來借花獻佛,這是我早幾個月前就託人去做的,相信這世上不會有第二條同樣的,小羽,喜歡否?”君清夜眉眼彎彎。

“喜歡,多謝。”蘇驚羽笑著道謝,將腳鏈拿了起來,在暖陽照耀下的月光石顯得更晶瑩漂亮。

“說什麼謝,你喜歡就好了。”君清夜笑道,“我仔細回想了一番,總覺得你什麼都不缺,頭飾不缺,項鍊不缺,手上有小十送的鐲子和曼珠沙華花戒,耳朵上也有他讓人給你訂製的耳釘子,你渾身的首飾幾乎都被他承包了,幸好他沒想到腳鏈,哈哈哈……”

蘇驚羽聽著君清夜爽朗的笑聲,唇角抽了一抽。

想到了阿堯不曾想到的首飾,值得他高興成這樣?

“話說回來,小十送了你什麼?”君清夜笑過之後,一臉好奇,“一定是很特別的,讓人意想不到的,對不對?”

蘇驚羽道:“他……還沒送呢,你是第一個送的。”

“什麼?我是第一個送禮的?第一個竟不是他?我竟然搶在他之前給你送了禮物?!”君清夜頗為驚奇,“我居然比他快,我居然是第一個,我……”

“好了,小聲點!”蘇驚羽打斷他的話,“你再喊,再喊該讓其他人聽見了,別喊,別出聲,別讓其他人知道。”

“為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送禮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阿堯和月落烏啼他們也許一時半會沒想起來,你這麼一大喊,不久等於提醒了他們?”蘇驚羽淡淡道,“別喊,別提醒,我倒要看看,阿堯他記不記得,什麼時候能想的起來。”

“這麼重要的日子小十會忘麼?”君清夜訝異,“按理說,誰忘都無妨,但是他不能忘才對。”

“這才早上呢,不急。”蘇驚羽悠悠道,“還有大半天的時間讓他想,沒準他正準備著呢,等著看吧。”

君清夜有句話說的不錯。

誰忘了都無妨,唯獨賀蘭堯不能忘。

她想他一定是記得的。

“小羽,倘若小十真的忘了,你會如何?”君清夜試探般的道,“會不會抽他?可千萬別呀,他雖然犯了錯,但武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倘若你生氣了想打人,我可以代替他被你抽,你盡情發洩吧!”

蘇驚羽:“……”

她怎麼會抽賀蘭堯。

他若忘了,她就……一個月不跟他滾床單。

“君清夜,你記住,別提醒他。”蘇驚羽正色道,“你先回吧,明日我告訴你結果。”

……

一眨眼,便是一上午過去。

用午膳的時候,蘇驚羽扒拉著碗裡的飯,望著正對面專心吃飯的賀蘭堯,磨了磨牙。

該不會真的忘了?

……

一晃眼,一個下午便又過去了。

用晚膳的時候,蘇驚羽扒拉著碗裡的飯,一點食慾也無。

望著正對面依舊專心吃飯的賀蘭堯,欲言又止。

真的忘了?!

罷了,還有幾個時辰,他還有機會。

……

夜色深沉,眼見著要到亥時,蘇驚羽終於暴走。

真的忘了!

誰忘都可以,他怎麼能忘?

懷著躁動的心情踏出寢殿,正迎上朝她走來的烏啼。

“你們殿下呢!”蘇驚羽道,“在哪!”

“在偏殿,說是沐浴。”烏啼眨了眨眼,“怎麼了驚羽姐姐?”

蘇驚羽不回答,直接朝著偏殿而去?

沐浴?

看她不把他按進池子裡多喝幾口洗澡水!

蘇驚羽一路氣勢洶洶地行至偏殿,門是關著的,裡頭還點著燈,她一把拍開了大門,抬眼的那一瞬間,卻怔住了——

一室的火光跳動。

光滑的地面之上,用無數紅燭擺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形狀,也不知紅燭的數量有幾千幾百支。

這一刻,她胸腔裡的那顆心彷彿都跟著燭火在跳動。

他沒忘。

或者應該說——他是刻意將驚喜安排在夜裡的。

就在她怔愣時,耳畔傳進一道清潤如風的聲音,“小羽毛,關門,別讓風吹熄了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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