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本座想要上天

妖孽國師滾邊去·笑無語·3,763·2026/3/27

“除了謫仙殿內的那個神棍,我暫時想不到其他人能有本事解你的毒。 尹清羅畢竟是異國來的貴賓,又在太行宮裡受了傷,按理說他作為國君應該安撫一番才是。 可他如今對尹清羅著實沒有好感,若不是尹清羅將賢妃紅杏出牆的真相挖出,他也不至於如此身心俱疲。 這個真相,太令人難以接受了,雖然錯不在於尹清羅,可她作為揭開真相的人……他也莫名的有些討厭她。自己後宮中的醜事被一個異國的公主挖出來,真是滑稽。 賀蘭堯的血不能拿來治病,他便得再擇人選,可他如今真是不曉得該選誰…… 老四賀蘭平與老八賀蘭燁他是絕不會考慮的。 而其他的皇子公主們…… 賀蘭陌被貶為郡王遣到芩州,據說在斷頭崖失蹤了,凶多吉少;二公主賀蘭夕婉被貶為庶人之後也不知所蹤;三皇子六皇子的母妃孃家在朝中有一定的勢力,七公主九公主均已和親去了異國,十一皇子十二皇子年紀尚小,都是很討他喜歡的,再往後的幾個孩子們都還不會走路…… 如今宮中只剩下賀蘭詩雅這一位公主,他便選了她來做藥,其餘的便都是皇子,要他選一個來犧牲,他都頗為不捨得。 “陛下此刻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同樣也是受害者不是麼?賀蘭堯在我的臉上下毒,給我帶來的傷害無疑是巨大的,作為一個公主,我若是毀容了,有何顏面出門見人?且這毒有可能要了我的性命!”尹清羅的聲線中含著些許懇求,“陛下,看在你出雲國與我鸞鳳國是友誼之邦的份上,幫幫我,可好?” 皇帝聞言,擰著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了,“清羅公主之前不是還說國師妖言惑眾,不可信麼?這會兒又想著去求他了,你不覺得有些自相矛盾?” 尹清羅若是在出雲國皇宮中毒發身亡,這難免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關係。 他自然不能選擇無視這件事,該幫還是得幫。 “陛下,你們的國師雖然有些不靠譜,但是他的醫術卻是真的好……我解不了的毒,只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了。”尹清羅輕嘆一聲,“懇求陛下將國師請來幫我解毒,他是我僅有的希望了。” 皇帝聞言,淡淡道:“朕派人去請,請不請得來,就看你的運氣了。” 之前還一個勁兒抹黑國師,這會兒自己解不了的毒卻得去央求人家幫忙,這鸞鳳國公主,臉皮倒是厚。 皇帝垂下眼眸,眸底掠過一絲輕嘲。 “多謝陛下!”尹清羅朝他福了福身。 “不必謝了。”皇帝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對了陛下,您難道不好奇,賀蘭堯為何要來刺殺我麼?”尹清羅的聲線傳入耳膜,“我懷疑,是有人走漏了風聲,將您與我之間的交流洩露了出去,取血治病的辦法是我出的,也是我發現了賀蘭堯並非您親生,說白了,賀蘭堯如今被您追殺是因我而起,他能不怨恨我麼?所以……陛下,你身邊沒準就有他的臥底。” 皇帝聽聞此話,鷹眸頓時一凜。 “陛下,您難道不覺得,他來去宮中太過隨意了麼?如今被您抓捕,依舊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宮中防衛並不算弱,他如何就能這麼來去自如?多半是有人幫他的。”尹清羅說著,眉眼間劃過一縷思索,“而且,他還不是一個人來的,是帶著蘇驚羽一同混進來的,陛下您想想,他們在宮中,與誰交情好?且幫他們的人身份想必不低,才能幫他們打掩護……陛下覺得我的話可有道理?” 皇帝垂眸思索,不語。 尹清羅的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那個孽障若只是自己一個人混進來,那倒有可能,可他還多帶了一個人,兩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悄無聲音地進出皇宮,宮門外的侍衛都是飯桶麼? 極有可能是有人相助他們。 那麼這個人會是誰…… 他真的是有必要好好查一查了。 …… 午間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的梨花樹樹葉,在樹下的白玉石桌上灑下斑駁的碎影。 “唔,阿堯,輕點……” “我已經很輕了好麼?”賀蘭堯將金創藥塗抹在蘇驚羽受傷的胳膊上,動作頗為輕柔,“這金創藥剛塗上去,會有些刺痛感,忍一會兒就好了,雖然吃了解藥,但這傷口也必須上藥包紮。” 偽裝成玄軼司密探被蘇折菊帶著出了宮,回到楊家綢緞莊,賀蘭堯自然是第一時間幫蘇驚羽處理傷口。 好在那飛鏢造成的傷口不深,用小青的獨門金創藥,只需幾日就能恢復好,且不會留下疤痕。 蘇驚羽感受著傷口處傳遞而來的涼絲絲的刺痛感,不禁‘嘶’了一聲。 “你不是號稱女壯士麼,為何這麼怕疼。”賀蘭堯望著她倒吸冷氣的模樣,不禁笑道,“我記得你從前受傷可都是不喊疼的,每回你都說:這點兒痛算什麼。” “女子在沒人疼愛的時候,只能自己疼愛自己,即便是受傷了,痛了,也要裝作不痛,維持著表面的堅強,久而久之,這樣的女子就成了女漢子,女兒身卻有著男子的氣概,受傷了不喊疼,並不是真的不疼,而是想告訴旁人,她很厲害很牛逼很堅強。” 蘇驚羽說到這兒,撇了撇嘴,“在嫁給你之前,我都是這麼堅強的,從不願在男子面前呈現弱勢,受點兒傷,咬咬牙就挺過去了,你以為我真的受傷了不疼麼?我是血肉之軀,不是鋼筋鐵骨,我也會疼。” 賀蘭堯聞言,輕挑眉頭,“我似乎有點兒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獨身一人的時候,總是像只刺蝟,不依靠旁人,受傷了更不願意喊疼來博取他人的疼惜之情,這是她的傲氣。 像她說的,明明是女兒身,卻活出了男子的氣概。 但之後,她遇見他,與他日久生情,時間一長,她在他面前的那股男子氣概,似乎逐漸減退了,變得――終於有點姑娘家的樣子。 因為有人疼有人愛,便不需要再偽裝堅強,疼了也不用再憋著,大可喊出來。 “女子就是要有夫君疼,才會有女人樣,女壯士也是如此。”蘇驚羽說著,拍了拍賀蘭堯的肩頭,“今兒要不是你給我上藥包紮,換其他的男子,我絕不喊疼,我依舊會想曾經那樣牛逼哄哄地說:這點傷算不了什麼。因為我不需要其他男子的憐憫和疼惜,曉得不?我只需要在你面前彰顯柔弱。” “曉得了。”賀蘭堯聽著蘇驚羽一席話,只覺得心情頗為愉悅,便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那你繼續喊疼吧。” 蘇驚羽:“……” 老實說,這會兒倒是真的不怎麼疼了。 “放心吧小羽毛,尹清羅的疼,會比你超出十倍不止的。”賀蘭堯悠悠道,“我倒是很想知道她的臉會毀到什麼程度,只可惜,不能目睹了。” “就依她那臭美的性子,她必定不好意思讓人看見她的醜樣子,出門八成得遮著臉。”蘇驚羽冷哼一聲,“等到她的臉萎縮到不能看的程度時,她是否會在心中懊悔當初不該肖想有婦之夫。” “如她那樣的女子,即便付出慘痛的代價,恐怕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賀蘭堯聳了聳肩,“你指望一個蕩婦從良,倒不如期待一下母豬上樹。” 蘇驚羽挑了挑眉,“也是。” 忽的,蘇驚羽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阿堯,你給她下的這個毒,除了你手上的解藥,還會有人能解的開麼?”蘇驚羽眯了眯眼,“比如說……” “月光神棍?”賀蘭堯接過了話。 “嗯……你想想,作為前來聯姻的異國公主,她畢竟是個貴賓,在出雲國的皇宮裡出了這樣的事,皇帝還是得負點兒責任的,尹清羅要是在宮裡毒發身亡,難免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關係,皇帝不會坐視不理的。” “所以,為了顧全大局,皇帝極有可能請神棍出面,幫她醫治?”賀蘭堯嗤笑一聲,“這個可能性倒是很大,尹清羅真的走投無路之時,難免會請月光出面。小羽毛你以為,月光會幫她?”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在想,尹清羅是否會不惜一切代價醫治自己的臉,就她那一肚子壞水,沒準會給月光使絆子呢。如今皇帝不信任月光,只怕尹清羅那張破嘴又要亂說,她抹黑人的本事是一流的。”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賀蘭堯輕描淡寫道,“雖然這個神棍很不討喜,但是他的能耐還是不容小覷的,若是連月光都被尹清羅坑害,那尹清羅真的能上天了。” …… 是夜,冷月高懸。 繁華美燦的皇宮中燈火通明,宮裡宮外有如同雕塑一般的衛兵屹立,成列的禁衛軍來回巡視,嚴密守護皇宮安危。在月輝的清光之下,染出夜色的深幽與沉靜。 “能將國師請來,真是莫大的榮幸。”太行宮中,尹清羅望著正對面的人,水眸中浮現點點興味。 正對面的男子一身廣袖曳地白袍,胸前,衣襟,袖口處繡著的古老金色圖騰,玉冠束髮,遮著整個臉龐的銀質面具上似有冷光浮動,高貴,聖潔。 這便是出雲國的國師。 尹清羅只覺得此人由內而外透露著一股子神秘的氣息。 望著他臉上那張面具,她十分想揭下來,看看那張面具後的容顏是怎樣的。 會是一個美男麼? 然而她心中這麼想,面上卻是不敢冒犯,“初次與國師見面,國師果然如傳言那般神秘而聖潔。” “公主過獎。”對面的男子開口,嗓音如同玉石撞擊一般清脆,卻又透著一絲絲疏離與冷漠,“公主的情況,本座已經知道了。” 尹清羅聽到這兒,便將周圍的宮人全都遣退了出去。 偌大的寢殿之內,頓時便只剩下兩人。 “國師既然已經知道了本公主的狀況,那本公主就不必再重複了。”尹清羅說著,伸手撫上了臉龐,“國師幫我治臉,有沒有什麼條件呢。” “公主覺得自己能給本座什麼呢?”月光望著正對面的女子,語氣平靜無波。 “這個……”尹清羅想了想,道,“國師不妨說說,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只怕公主你給不起。”月光悠悠道,“你除了有男寵三千,一本藥王的醫書,一件蠶絲寶甲,一肚子陰謀,一張快要爛了的臉,你還有什麼寶貝?” 尹清羅聽聞此話,唇角的笑容頓時僵住。 男寵三千,一本藥王的醫書,一件蠶絲寶甲,一肚子陰謀,一張快要爛了的臉…… 他這說的叫什麼話?! 他對她的瞭解倒是不少。 尹清羅心中有怒,面上卻只能維持著客氣的態度,“國師,你在記仇對麼?” “本座記什麼仇?”月光道,“難不成尹清羅公主做了什麼對不住本座的事情?不妨說說。” 尹清羅目光一沉,“你到底想要怎樣……” 他已經知道了她在皇帝面前抹黑他了吧?否則他不會這樣嘲笑她。 “你方才問本座想要什麼,那好,本座告訴你。”月光說到這兒,靜默了片刻,隨即道,“本座想要飛上九重天,和天上的仙人肩並肩。你能完成本座的這個心願麼?”

“除了謫仙殿內的那個神棍,我暫時想不到其他人能有本事解你的毒。

尹清羅畢竟是異國來的貴賓,又在太行宮裡受了傷,按理說他作為國君應該安撫一番才是。

可他如今對尹清羅著實沒有好感,若不是尹清羅將賢妃紅杏出牆的真相挖出,他也不至於如此身心俱疲。

這個真相,太令人難以接受了,雖然錯不在於尹清羅,可她作為揭開真相的人……他也莫名的有些討厭她。自己後宮中的醜事被一個異國的公主挖出來,真是滑稽。

賀蘭堯的血不能拿來治病,他便得再擇人選,可他如今真是不曉得該選誰……

老四賀蘭平與老八賀蘭燁他是絕不會考慮的。

而其他的皇子公主們……

賀蘭陌被貶為郡王遣到芩州,據說在斷頭崖失蹤了,凶多吉少;二公主賀蘭夕婉被貶為庶人之後也不知所蹤;三皇子六皇子的母妃孃家在朝中有一定的勢力,七公主九公主均已和親去了異國,十一皇子十二皇子年紀尚小,都是很討他喜歡的,再往後的幾個孩子們都還不會走路……

如今宮中只剩下賀蘭詩雅這一位公主,他便選了她來做藥,其餘的便都是皇子,要他選一個來犧牲,他都頗為不捨得。

“陛下此刻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同樣也是受害者不是麼?賀蘭堯在我的臉上下毒,給我帶來的傷害無疑是巨大的,作為一個公主,我若是毀容了,有何顏面出門見人?且這毒有可能要了我的性命!”尹清羅的聲線中含著些許懇求,“陛下,看在你出雲國與我鸞鳳國是友誼之邦的份上,幫幫我,可好?”

皇帝聞言,擰著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了,“清羅公主之前不是還說國師妖言惑眾,不可信麼?這會兒又想著去求他了,你不覺得有些自相矛盾?”

尹清羅若是在出雲國皇宮中毒發身亡,這難免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關係。

他自然不能選擇無視這件事,該幫還是得幫。

“陛下,你們的國師雖然有些不靠譜,但是他的醫術卻是真的好……我解不了的毒,只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了。”尹清羅輕嘆一聲,“懇求陛下將國師請來幫我解毒,他是我僅有的希望了。”

皇帝聞言,淡淡道:“朕派人去請,請不請得來,就看你的運氣了。”

之前還一個勁兒抹黑國師,這會兒自己解不了的毒卻得去央求人家幫忙,這鸞鳳國公主,臉皮倒是厚。

皇帝垂下眼眸,眸底掠過一絲輕嘲。

“多謝陛下!”尹清羅朝他福了福身。

“不必謝了。”皇帝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對了陛下,您難道不好奇,賀蘭堯為何要來刺殺我麼?”尹清羅的聲線傳入耳膜,“我懷疑,是有人走漏了風聲,將您與我之間的交流洩露了出去,取血治病的辦法是我出的,也是我發現了賀蘭堯並非您親生,說白了,賀蘭堯如今被您追殺是因我而起,他能不怨恨我麼?所以……陛下,你身邊沒準就有他的臥底。”

皇帝聽聞此話,鷹眸頓時一凜。

“陛下,您難道不覺得,他來去宮中太過隨意了麼?如今被您抓捕,依舊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宮中防衛並不算弱,他如何就能這麼來去自如?多半是有人幫他的。”尹清羅說著,眉眼間劃過一縷思索,“而且,他還不是一個人來的,是帶著蘇驚羽一同混進來的,陛下您想想,他們在宮中,與誰交情好?且幫他們的人身份想必不低,才能幫他們打掩護……陛下覺得我的話可有道理?”

皇帝垂眸思索,不語。

尹清羅的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那個孽障若只是自己一個人混進來,那倒有可能,可他還多帶了一個人,兩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悄無聲音地進出皇宮,宮門外的侍衛都是飯桶麼?

極有可能是有人相助他們。

那麼這個人會是誰……

他真的是有必要好好查一查了。

……

午間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的梨花樹樹葉,在樹下的白玉石桌上灑下斑駁的碎影。

“唔,阿堯,輕點……”

“我已經很輕了好麼?”賀蘭堯將金創藥塗抹在蘇驚羽受傷的胳膊上,動作頗為輕柔,“這金創藥剛塗上去,會有些刺痛感,忍一會兒就好了,雖然吃了解藥,但這傷口也必須上藥包紮。”

偽裝成玄軼司密探被蘇折菊帶著出了宮,回到楊家綢緞莊,賀蘭堯自然是第一時間幫蘇驚羽處理傷口。

好在那飛鏢造成的傷口不深,用小青的獨門金創藥,只需幾日就能恢復好,且不會留下疤痕。

蘇驚羽感受著傷口處傳遞而來的涼絲絲的刺痛感,不禁‘嘶’了一聲。

“你不是號稱女壯士麼,為何這麼怕疼。”賀蘭堯望著她倒吸冷氣的模樣,不禁笑道,“我記得你從前受傷可都是不喊疼的,每回你都說:這點兒痛算什麼。”

“女子在沒人疼愛的時候,只能自己疼愛自己,即便是受傷了,痛了,也要裝作不痛,維持著表面的堅強,久而久之,這樣的女子就成了女漢子,女兒身卻有著男子的氣概,受傷了不喊疼,並不是真的不疼,而是想告訴旁人,她很厲害很牛逼很堅強。”

蘇驚羽說到這兒,撇了撇嘴,“在嫁給你之前,我都是這麼堅強的,從不願在男子面前呈現弱勢,受點兒傷,咬咬牙就挺過去了,你以為我真的受傷了不疼麼?我是血肉之軀,不是鋼筋鐵骨,我也會疼。”

賀蘭堯聞言,輕挑眉頭,“我似乎有點兒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獨身一人的時候,總是像只刺蝟,不依靠旁人,受傷了更不願意喊疼來博取他人的疼惜之情,這是她的傲氣。

像她說的,明明是女兒身,卻活出了男子的氣概。

但之後,她遇見他,與他日久生情,時間一長,她在他面前的那股男子氣概,似乎逐漸減退了,變得――終於有點姑娘家的樣子。

因為有人疼有人愛,便不需要再偽裝堅強,疼了也不用再憋著,大可喊出來。

“女子就是要有夫君疼,才會有女人樣,女壯士也是如此。”蘇驚羽說著,拍了拍賀蘭堯的肩頭,“今兒要不是你給我上藥包紮,換其他的男子,我絕不喊疼,我依舊會想曾經那樣牛逼哄哄地說:這點傷算不了什麼。因為我不需要其他男子的憐憫和疼惜,曉得不?我只需要在你面前彰顯柔弱。”

“曉得了。”賀蘭堯聽著蘇驚羽一席話,只覺得心情頗為愉悅,便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那你繼續喊疼吧。”

蘇驚羽:“……”

老實說,這會兒倒是真的不怎麼疼了。

“放心吧小羽毛,尹清羅的疼,會比你超出十倍不止的。”賀蘭堯悠悠道,“我倒是很想知道她的臉會毀到什麼程度,只可惜,不能目睹了。”

“就依她那臭美的性子,她必定不好意思讓人看見她的醜樣子,出門八成得遮著臉。”蘇驚羽冷哼一聲,“等到她的臉萎縮到不能看的程度時,她是否會在心中懊悔當初不該肖想有婦之夫。”

“如她那樣的女子,即便付出慘痛的代價,恐怕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賀蘭堯聳了聳肩,“你指望一個蕩婦從良,倒不如期待一下母豬上樹。”

蘇驚羽挑了挑眉,“也是。”

忽的,蘇驚羽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阿堯,你給她下的這個毒,除了你手上的解藥,還會有人能解的開麼?”蘇驚羽眯了眯眼,“比如說……”

“月光神棍?”賀蘭堯接過了話。

“嗯……你想想,作為前來聯姻的異國公主,她畢竟是個貴賓,在出雲國的皇宮裡出了這樣的事,皇帝還是得負點兒責任的,尹清羅要是在宮裡毒發身亡,難免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關係,皇帝不會坐視不理的。”

“所以,為了顧全大局,皇帝極有可能請神棍出面,幫她醫治?”賀蘭堯嗤笑一聲,“這個可能性倒是很大,尹清羅真的走投無路之時,難免會請月光出面。小羽毛你以為,月光會幫她?”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在想,尹清羅是否會不惜一切代價醫治自己的臉,就她那一肚子壞水,沒準會給月光使絆子呢。如今皇帝不信任月光,只怕尹清羅那張破嘴又要亂說,她抹黑人的本事是一流的。”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賀蘭堯輕描淡寫道,“雖然這個神棍很不討喜,但是他的能耐還是不容小覷的,若是連月光都被尹清羅坑害,那尹清羅真的能上天了。”

……

是夜,冷月高懸。

繁華美燦的皇宮中燈火通明,宮裡宮外有如同雕塑一般的衛兵屹立,成列的禁衛軍來回巡視,嚴密守護皇宮安危。在月輝的清光之下,染出夜色的深幽與沉靜。

“能將國師請來,真是莫大的榮幸。”太行宮中,尹清羅望著正對面的人,水眸中浮現點點興味。

正對面的男子一身廣袖曳地白袍,胸前,衣襟,袖口處繡著的古老金色圖騰,玉冠束髮,遮著整個臉龐的銀質面具上似有冷光浮動,高貴,聖潔。

這便是出雲國的國師。

尹清羅只覺得此人由內而外透露著一股子神秘的氣息。

望著他臉上那張面具,她十分想揭下來,看看那張面具後的容顏是怎樣的。

會是一個美男麼?

然而她心中這麼想,面上卻是不敢冒犯,“初次與國師見面,國師果然如傳言那般神秘而聖潔。”

“公主過獎。”對面的男子開口,嗓音如同玉石撞擊一般清脆,卻又透著一絲絲疏離與冷漠,“公主的情況,本座已經知道了。”

尹清羅聽到這兒,便將周圍的宮人全都遣退了出去。

偌大的寢殿之內,頓時便只剩下兩人。

“國師既然已經知道了本公主的狀況,那本公主就不必再重複了。”尹清羅說著,伸手撫上了臉龐,“國師幫我治臉,有沒有什麼條件呢。”

“公主覺得自己能給本座什麼呢?”月光望著正對面的女子,語氣平靜無波。

“這個……”尹清羅想了想,道,“國師不妨說說,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只怕公主你給不起。”月光悠悠道,“你除了有男寵三千,一本藥王的醫書,一件蠶絲寶甲,一肚子陰謀,一張快要爛了的臉,你還有什麼寶貝?”

尹清羅聽聞此話,唇角的笑容頓時僵住。

男寵三千,一本藥王的醫書,一件蠶絲寶甲,一肚子陰謀,一張快要爛了的臉……

他這說的叫什麼話?!

他對她的瞭解倒是不少。

尹清羅心中有怒,面上卻只能維持著客氣的態度,“國師,你在記仇對麼?”

“本座記什麼仇?”月光道,“難不成尹清羅公主做了什麼對不住本座的事情?不妨說說。”

尹清羅目光一沉,“你到底想要怎樣……”

他已經知道了她在皇帝面前抹黑他了吧?否則他不會這樣嘲笑她。

“你方才問本座想要什麼,那好,本座告訴你。”月光說到這兒,靜默了片刻,隨即道,“本座想要飛上九重天,和天上的仙人肩並肩。你能完成本座的這個心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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