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做賊一樣

妖孽國師滾邊去·笑無語·3,669·2026/3/27

“沒什麼大事。<strong>求書網 “殿下,我們為何要跟做賊一樣?”樹下的烏啼等人眼見賀蘭堯走近了,問道,“有什麼事兒是不能讓驚羽姐姐知道的?” 開啟房門,望著前頭幾丈之外樹下的人影,他邁出了步子。 賀蘭堯聽著耳畔均勻的呼吸聲,起了身,給蘇驚羽掖了掖被角,而後,悄無聲息地下榻。 皎潔的月輝透過紗窗,打在床榻邊的兩雙靴子上。 是夜。 …… “她一個外人,自然不能摻合進來。”女帝道,“朕再想想辦法。” “姨母還真是硬氣,寧死也要氣母皇。”尹殤骨搖了搖頭,“原本想著,驚羽鬼點子多,興許有主意讓姨母開口,可十六鳳圖畢竟是我們尹家的機密,若是將她牽扯進來,對她無益處,考慮之後,我還是勸說她不要摻和進來。” “朕也不輕鬆呢,跟何王夫演戲,是最累的。”女帝伸手揉了揉眉心,“你那昔陽姨母嘴巴著實太緊,無論朕如何勸說,她都不願意交代十六鳳圖的下落,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很顯然,是想氣死我。” 何王夫離開之後,屏風後走出一人,“母皇演戲的功夫可是愈來愈好了。” …… “是,我一定盡力為陛下找到奸細。” “朕也懷疑有奸細,若是外人,哪會曉得天牢的地形。這樣吧,排查奸細的事兒就交給你,昔陽逃脫一事,你也別太自責。” “這……”何王夫猶豫了片刻,道,“已經派人去掘過了,但土質太硬,掘得吃力,且,我也不知那密道究竟該往東南西北哪個方向去挖,興許他們在劫走長公主的時候,已經將整條密道封上了,陛下,我懷疑這天牢中有奸細,若非如此,哪能那麼容易掘出一條通往外界的地道?” “豈有此理!”女帝聲音驟冷,“真是猖狂,在朕的地盤上動土,你馬上掉一批侍衛,去將那密道掘開,看看到底通往哪兒。” “說來可氣,這劫走昔陽的人也不知是何方牛鬼蛇神,竟能從外面挖了一條地道直通鐵牢,我才審問了昔陽兩句話,便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劫走,劫她的人功夫太強,我敵不過,便追著他們也跳進了密道,哪知,才追到一半,他們將密道都轟塌了,我還未反應過來,密道已經被封死了。” “什麼?”女帝似是吃了一驚,從軟榻上坐直了身子,“昔陽被人劫走?守衛那麼森嚴的鐵牢,怎麼會被劫走?” “陛下,昔陽長公主被人劫獄,是我看管不周,請陛下責罰。” 宮女退了下去,不一會兒,何王夫踏入寢殿中,開口第一句話便是—— 女帝輕輕‘嗯’了一聲,語氣慵懶,“請王夫進來。( 好看的小說” 虛掩著的紅漆大門被人從外頭推了開,來人是一名清秀宮女,“陛下,王夫求見。” 琉璃瓦下的牆頭砌成了高低起伏的波浪狀,裝潢華麗的內殿裡,有焚香繚繞在空氣之中,逶迤傾瀉的翡翠珠簾之後,倚靠著身著明黃色裙裝的女子。 紫央宮中四處充滿著沉靜的光輝。 …… 君聽聞言,便也不再說什麼了。 “那就讓他探索去吧,他是女帝的親兒子,女帝總不會處罰他的,而我不一樣,我是臣,我若是違背聖意,那可就是麻煩上身了呢,這事兒你們自己琢磨去吧,別扯我進來。”蘇驚羽漫不經心道。 “你竟然沒興趣……”君聽悠悠嘆息一聲,“我被召來皇宮這事兒,邵年是知道的,回去後,他一定會詢問我入宮做了些什麼,我會實話實說,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一定會對這東西感興趣的。” 隨隨便便從他人口中聽到一幅畫就以為是藏寶圖,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但,這世上哪會有那麼多寶藏? 若是藏寶圖,她或許還會有些興趣。 “原來我在你心中這麼不老實。”蘇驚羽抽了抽唇角,“小聽啊,你這次的直覺倒是真的錯了,最初聽到的時候,我是有點兒好奇,但殤骨提醒我的時候,我便想,若真是皇家機密,那與我有什麼關係呢?若是牽扯其中,興許會有麻煩,想了想,還是不去管最好,畢竟我不會在此地久留,皇家的那些事,我沒興趣。” “總覺得你沒那麼老實。”君聽道,“人往往就是如此,有些事,旁人愈是不讓你管,你便愈是好奇,愈想管,因此,你答應三公主不過問這事,只是忽悠她的吧?” 蘇驚羽朝她笑了笑,“為何這麼問?” 離宮的路上,君聽朝蘇驚羽提出了疑問,“羽姐姐,你對三公主說的話是真話麼?你當真對那十六鳳圖不感興趣?” 言罷,她轉身,朝御書房外走去。 蘇驚羽聞言,笑了一笑,“好,明白了,我不過問。” “是挺重要。”尹殤骨點了點頭,隨即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蘇驚羽,“驚羽,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關於十六鳳圖,你可別去探索,其他的事兒你好奇也就罷了,但這事你最好忘記,事關皇家機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看母皇的臉色,你就應該知道了。” “這倒是沒什麼,最大的功勞還是小聽,若不是她有著野獸一般的聽覺,何王夫與長公主的談話可就沒人知道了。”蘇驚羽低笑一聲,裝作不經意道,“對了殤骨,那十六鳳圖是什麼東西?之前好像沒有聽說過,方才看你與陛下的神色,這東西很重要?” 幾人出了通道,回到御書房內,尹殤骨道:“你們先行回去罷,今日的事兒,多虧了你們在。” 這麼一來,他們從御書房進,最終又從御書房出來,旁人看見了,也不會多疑。 這密室原本就設計了兩條通道,一條通向鐵牢,另一條,通向御書房。 “微臣告退。”蘇驚羽道了這麼一句,便帶著賀蘭堯與君聽,從另一條密道離開。 因此,其他人得迴避。 女帝要說服長公主交代十六鳳圖的下落,而這麼機密的事兒,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蘇驚羽一聽這話,便了解了女帝的意思。 “愛卿所言有理。”女帝淡淡道,“殤骨,你去找人來填密道,至於其他人,從另一道門離開罷。” “陛下,你不應該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蘇驚羽適時開口,提醒女帝,“王夫恐怕會讓人來掘密道,那密道只被堵住了中間的幾丈,若是多叫幾個人來挖,個把時辰就能挖到這兒了,您現在必須馬上派人來將整條密道封死,要封得頗為牢固才行,這麼一來,王夫派人來掘,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氣氛很快便僵硬了。 “……” “我就不說又如何?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我死也不說,你們就慢慢找去吧,找死你們!” “看在你如此可憐又可悲的份上,朕給你一條生路,說出十六鳳圖在哪兒,朕就放了你。” “你閉嘴!” “朕絕不會像你一樣尋死覓活。”女帝面無表情道,“這就是你我二人最大的區別,如你這樣為了男子要死要活的性格,難成大器,骨子裡太過卑微,沒有一點兒皇家的風骨,朕打心眼裡瞧不起你,同情你,可憐你。” “你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昔陽長公主斥道,“若是這種事發生在你身上,你會如何?若是楊絕頂算計你、利用你、背棄你,你會怎樣?!” “昔陽,你就這麼想死麼?因為一個男人的背叛就尋死覓活,你窩不窩囊?堂堂鸞鳳國長公主,卻活得如此卑微,朕都替你覺得丟人。”女帝冷眼看她。 “做夢!”昔陽長公主冷笑一聲,“我死都不會求你的!” “姨母,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耍暴脾氣?我若是你,就和母皇認個錯,試圖求得母皇的諒解,沒準母皇心情一好,就免了你的死罪。” 然而,她自然沒能抽成,手在半空中便被尹殤骨擒住了。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她也不在意多一條大不敬的罪名,這一巴掌,早就想抽了。 “你……”昔陽長公主怒從心起,揚手想要抽打女帝。 “對,朕就是在看你的笑話。”女帝頗為直接地承認,“難道你自個兒覺得不可笑?” 而這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是讓昔陽長公主惱了,“你將我劫過來,就是專程看我笑話來的麼?!” “昔陽,被最重要的人背棄,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女帝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毫無起伏。 但,她依舊不想在女帝面前低頭。 她心中其實已經有底,今日凶多吉少了。 “我方才還在想,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在守衛重重的鐵牢下掘一條密道,原來,是皇姐掘的呢,也是,在皇姐自己的地盤上,沒有什麼事是你辦不到的。”昔陽長公主故作鎮定地開口。 她就知道那兩人不會是好心救她,現在看來,她是離開了一個火坑,又掉進了另一個火坑。 原來,剛才那兩個從何王夫手中把她劫來的神秘人,竟是女帝的人? 此刻站在她眼前的人,正是她的皇姐,當今女帝。 走出了密道,昔陽長公主抬頭的那一瞬,目光霍然一緊。 在這守衛森嚴的鐵牢中,竟有人能悄悄掘一條密道,且還不被發現,當真是本事不小。 昔陽長公主也察覺到密道由黑暗轉變為亮堂,朝前看去,前頭正開著一道小門,門的另一邊,是什麼地方? 前頭正是密道的出口,也是密室的入口。 “長公主的問題太多了,我拒絕回答。”蘇驚羽說著,抬眸看前方,“到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昔陽長公主立即轉頭看她,“什麼叫蹦躂不了太久?你究竟是何人?你都知道些什麼?” 蘇驚羽撇了撇嘴,“放心吧,他也蹦躂不了太久的。” “方才我就在想,若是那密道塌了,能將他壓死活埋,倒也不錯。”昔陽長公主冷聲道,“活著不能與他一起過日子,死了葬在一起,也挺好。” 蘇驚羽:“……” 昔陽長公主聞言,不冷不熱道:“他受傷我有什麼好痛快的,巴不得他死了才好。” 蘇驚羽聞言,不鹹不淡道:“長公主竟還有心情考慮他會不會受傷,當真是被虐傻了麼?密道塌了,他興許會被掉落的土塊砸到,至於受傷程度如何,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他受點兒傷,你這心裡會不會痛快一些?” “剛才那一聲響不小,密道塌了,他會不會受傷?” “不錯,只有毀掉密道,何王夫才無法追上來,長公主不用擔心再次落在他的手裡。” “方才我好像聽到了密道坍塌的聲音。”長公主道,“是你們將密道給毀了?” “長公主,你很快就會知道的。”蘇驚羽悠悠應了一句。 這一頭何王夫在低咒著,而密道的另一頭,昔陽長公主任由身旁的蒙面人帶著她走,有氣無力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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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們為何要跟做賊一樣?”樹下的烏啼等人眼見賀蘭堯走近了,問道,“有什麼事兒是不能讓驚羽姐姐知道的?”

開啟房門,望著前頭幾丈之外樹下的人影,他邁出了步子。

賀蘭堯聽著耳畔均勻的呼吸聲,起了身,給蘇驚羽掖了掖被角,而後,悄無聲息地下榻。

皎潔的月輝透過紗窗,打在床榻邊的兩雙靴子上。

是夜。

……

“她一個外人,自然不能摻合進來。”女帝道,“朕再想想辦法。”

“姨母還真是硬氣,寧死也要氣母皇。”尹殤骨搖了搖頭,“原本想著,驚羽鬼點子多,興許有主意讓姨母開口,可十六鳳圖畢竟是我們尹家的機密,若是將她牽扯進來,對她無益處,考慮之後,我還是勸說她不要摻和進來。”

“朕也不輕鬆呢,跟何王夫演戲,是最累的。”女帝伸手揉了揉眉心,“你那昔陽姨母嘴巴著實太緊,無論朕如何勸說,她都不願意交代十六鳳圖的下落,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很顯然,是想氣死我。”

何王夫離開之後,屏風後走出一人,“母皇演戲的功夫可是愈來愈好了。”

……

“是,我一定盡力為陛下找到奸細。”

“朕也懷疑有奸細,若是外人,哪會曉得天牢的地形。這樣吧,排查奸細的事兒就交給你,昔陽逃脫一事,你也別太自責。”

“這……”何王夫猶豫了片刻,道,“已經派人去掘過了,但土質太硬,掘得吃力,且,我也不知那密道究竟該往東南西北哪個方向去挖,興許他們在劫走長公主的時候,已經將整條密道封上了,陛下,我懷疑這天牢中有奸細,若非如此,哪能那麼容易掘出一條通往外界的地道?”

“豈有此理!”女帝聲音驟冷,“真是猖狂,在朕的地盤上動土,你馬上掉一批侍衛,去將那密道掘開,看看到底通往哪兒。”

“說來可氣,這劫走昔陽的人也不知是何方牛鬼蛇神,竟能從外面挖了一條地道直通鐵牢,我才審問了昔陽兩句話,便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劫走,劫她的人功夫太強,我敵不過,便追著他們也跳進了密道,哪知,才追到一半,他們將密道都轟塌了,我還未反應過來,密道已經被封死了。”

“什麼?”女帝似是吃了一驚,從軟榻上坐直了身子,“昔陽被人劫走?守衛那麼森嚴的鐵牢,怎麼會被劫走?”

“陛下,昔陽長公主被人劫獄,是我看管不周,請陛下責罰。”

宮女退了下去,不一會兒,何王夫踏入寢殿中,開口第一句話便是——

女帝輕輕‘嗯’了一聲,語氣慵懶,“請王夫進來。( 好看的小說”

虛掩著的紅漆大門被人從外頭推了開,來人是一名清秀宮女,“陛下,王夫求見。”

琉璃瓦下的牆頭砌成了高低起伏的波浪狀,裝潢華麗的內殿裡,有焚香繚繞在空氣之中,逶迤傾瀉的翡翠珠簾之後,倚靠著身著明黃色裙裝的女子。

紫央宮中四處充滿著沉靜的光輝。

……

君聽聞言,便也不再說什麼了。

“那就讓他探索去吧,他是女帝的親兒子,女帝總不會處罰他的,而我不一樣,我是臣,我若是違背聖意,那可就是麻煩上身了呢,這事兒你們自己琢磨去吧,別扯我進來。”蘇驚羽漫不經心道。

“你竟然沒興趣……”君聽悠悠嘆息一聲,“我被召來皇宮這事兒,邵年是知道的,回去後,他一定會詢問我入宮做了些什麼,我會實話實說,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一定會對這東西感興趣的。”

隨隨便便從他人口中聽到一幅畫就以為是藏寶圖,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但,這世上哪會有那麼多寶藏?

若是藏寶圖,她或許還會有些興趣。

“原來我在你心中這麼不老實。”蘇驚羽抽了抽唇角,“小聽啊,你這次的直覺倒是真的錯了,最初聽到的時候,我是有點兒好奇,但殤骨提醒我的時候,我便想,若真是皇家機密,那與我有什麼關係呢?若是牽扯其中,興許會有麻煩,想了想,還是不去管最好,畢竟我不會在此地久留,皇家的那些事,我沒興趣。”

“總覺得你沒那麼老實。”君聽道,“人往往就是如此,有些事,旁人愈是不讓你管,你便愈是好奇,愈想管,因此,你答應三公主不過問這事,只是忽悠她的吧?”

蘇驚羽朝她笑了笑,“為何這麼問?”

離宮的路上,君聽朝蘇驚羽提出了疑問,“羽姐姐,你對三公主說的話是真話麼?你當真對那十六鳳圖不感興趣?”

言罷,她轉身,朝御書房外走去。

蘇驚羽聞言,笑了一笑,“好,明白了,我不過問。”

“是挺重要。”尹殤骨點了點頭,隨即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蘇驚羽,“驚羽,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關於十六鳳圖,你可別去探索,其他的事兒你好奇也就罷了,但這事你最好忘記,事關皇家機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看母皇的臉色,你就應該知道了。”

“這倒是沒什麼,最大的功勞還是小聽,若不是她有著野獸一般的聽覺,何王夫與長公主的談話可就沒人知道了。”蘇驚羽低笑一聲,裝作不經意道,“對了殤骨,那十六鳳圖是什麼東西?之前好像沒有聽說過,方才看你與陛下的神色,這東西很重要?”

幾人出了通道,回到御書房內,尹殤骨道:“你們先行回去罷,今日的事兒,多虧了你們在。”

這麼一來,他們從御書房進,最終又從御書房出來,旁人看見了,也不會多疑。

這密室原本就設計了兩條通道,一條通向鐵牢,另一條,通向御書房。

“微臣告退。”蘇驚羽道了這麼一句,便帶著賀蘭堯與君聽,從另一條密道離開。

因此,其他人得迴避。

女帝要說服長公主交代十六鳳圖的下落,而這麼機密的事兒,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蘇驚羽一聽這話,便了解了女帝的意思。

“愛卿所言有理。”女帝淡淡道,“殤骨,你去找人來填密道,至於其他人,從另一道門離開罷。”

“陛下,你不應該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蘇驚羽適時開口,提醒女帝,“王夫恐怕會讓人來掘密道,那密道只被堵住了中間的幾丈,若是多叫幾個人來挖,個把時辰就能挖到這兒了,您現在必須馬上派人來將整條密道封死,要封得頗為牢固才行,這麼一來,王夫派人來掘,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氣氛很快便僵硬了。

“……”

“我就不說又如何?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我死也不說,你們就慢慢找去吧,找死你們!”

“看在你如此可憐又可悲的份上,朕給你一條生路,說出十六鳳圖在哪兒,朕就放了你。”

“你閉嘴!”

“朕絕不會像你一樣尋死覓活。”女帝面無表情道,“這就是你我二人最大的區別,如你這樣為了男子要死要活的性格,難成大器,骨子裡太過卑微,沒有一點兒皇家的風骨,朕打心眼裡瞧不起你,同情你,可憐你。”

“你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昔陽長公主斥道,“若是這種事發生在你身上,你會如何?若是楊絕頂算計你、利用你、背棄你,你會怎樣?!”

“昔陽,你就這麼想死麼?因為一個男人的背叛就尋死覓活,你窩不窩囊?堂堂鸞鳳國長公主,卻活得如此卑微,朕都替你覺得丟人。”女帝冷眼看她。

“做夢!”昔陽長公主冷笑一聲,“我死都不會求你的!”

“姨母,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耍暴脾氣?我若是你,就和母皇認個錯,試圖求得母皇的諒解,沒準母皇心情一好,就免了你的死罪。”

然而,她自然沒能抽成,手在半空中便被尹殤骨擒住了。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她也不在意多一條大不敬的罪名,這一巴掌,早就想抽了。

“你……”昔陽長公主怒從心起,揚手想要抽打女帝。

“對,朕就是在看你的笑話。”女帝頗為直接地承認,“難道你自個兒覺得不可笑?”

而這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是讓昔陽長公主惱了,“你將我劫過來,就是專程看我笑話來的麼?!”

“昔陽,被最重要的人背棄,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女帝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毫無起伏。

但,她依舊不想在女帝面前低頭。

她心中其實已經有底,今日凶多吉少了。

“我方才還在想,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在守衛重重的鐵牢下掘一條密道,原來,是皇姐掘的呢,也是,在皇姐自己的地盤上,沒有什麼事是你辦不到的。”昔陽長公主故作鎮定地開口。

她就知道那兩人不會是好心救她,現在看來,她是離開了一個火坑,又掉進了另一個火坑。

原來,剛才那兩個從何王夫手中把她劫來的神秘人,竟是女帝的人?

此刻站在她眼前的人,正是她的皇姐,當今女帝。

走出了密道,昔陽長公主抬頭的那一瞬,目光霍然一緊。

在這守衛森嚴的鐵牢中,竟有人能悄悄掘一條密道,且還不被發現,當真是本事不小。

昔陽長公主也察覺到密道由黑暗轉變為亮堂,朝前看去,前頭正開著一道小門,門的另一邊,是什麼地方?

前頭正是密道的出口,也是密室的入口。

“長公主的問題太多了,我拒絕回答。”蘇驚羽說著,抬眸看前方,“到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昔陽長公主立即轉頭看她,“什麼叫蹦躂不了太久?你究竟是何人?你都知道些什麼?”

蘇驚羽撇了撇嘴,“放心吧,他也蹦躂不了太久的。”

“方才我就在想,若是那密道塌了,能將他壓死活埋,倒也不錯。”昔陽長公主冷聲道,“活著不能與他一起過日子,死了葬在一起,也挺好。”

蘇驚羽:“……”

昔陽長公主聞言,不冷不熱道:“他受傷我有什麼好痛快的,巴不得他死了才好。”

蘇驚羽聞言,不鹹不淡道:“長公主竟還有心情考慮他會不會受傷,當真是被虐傻了麼?密道塌了,他興許會被掉落的土塊砸到,至於受傷程度如何,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他受點兒傷,你這心裡會不會痛快一些?”

“剛才那一聲響不小,密道塌了,他會不會受傷?”

“不錯,只有毀掉密道,何王夫才無法追上來,長公主不用擔心再次落在他的手裡。”

“方才我好像聽到了密道坍塌的聲音。”長公主道,“是你們將密道給毀了?”

“長公主,你很快就會知道的。”蘇驚羽悠悠應了一句。

這一頭何王夫在低咒著,而密道的另一頭,昔陽長公主任由身旁的蒙面人帶著她走,有氣無力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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