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們將他逼成魔
元虛氣著道:“現有此物在此.看你還如何狡辯.”
說畢.身後又有一青衫男子走上前來.躬身對那元虛老頭行了一大禮.而後伸手從袖中拿出一方形之物遞予元虛老頭手中.
我心中好奇那是何物.忍不住撇目看去.待看清那弟子手中所拿之物.心中不由狠狠一顫.那方形之物不就是魔族令牌麼.這魔族令牌又是如何出現在這靈雲山之上了.一時之間.我有些想不通.
我擺出一臉無辜地樣子.對他搖了搖頭道:“大師伯手中這一方形鐵塊是何物.小魚覺得這鐵塊質地不錯.不過看著卻也不值幾兩銀子.”
這可不是我亂說的.在魔界.我手上不知道有多少塊這種令牌.而且.那些令牌的設計.可大部分來自於我的靈感.我從來沒有覺得過它們很值錢.要不然.當初逃出魔宮的時候.我怎麼著都會帶上個十塊八塊出來.
“這魔界令牌.你會不認識.”
元虛就是一副認準了我是來自於魔界的惡樣.聲音篤定著道.
“大師伯您這說的是什麼話.小魚若是真認識這方形鐵塊.小魚是一定會承認的.哪裡會有那個膽量在大師伯的面前撒謊.”我冷眼看著一團團圍成一圈的眾人.道:“二師伯的手裡只有這麼一塊奇怪的鐵塊.而且還是一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怪鐵塊.您便一臉篤定地認為小魚是來自於魔界.這樣可是會嚇壞小魚的.”
說到此.我做出一臉怕怕狀.伸手拍了拍胸口.又道:“且不說這鐵塊是不是什麼令牌.就算它真的是.那也不可能會是小魚的.眾人皆知.小魚不過就是一介普通凡人而已.身份實在是普通的很.哪裡能擁有這麼精緻的物品.大師伯在未查清楚這件事情之前.便領著眾弟子前來青鸞殿包圍我清水樓了.如此神速的辦事風格.是不是顯得有些過於心急了.對此.小魚不得不妄加猜想著.大師伯與這所謂令牌的主人.其實是舊識.”
“放肆.”
元虛怒起大聲呵斥道.“近百年來.靈雲山未曾有過一絲動亂.自收你為徒之後.山門中便出現了魔界之物.且你拜師入門之時.未經過所有測式.只因三叔公幾句話.便成功拜於靈雲山門下了.若是以往弟子.皆是需要以赤身受冰雪的洗禮.食忘情酒.才能算得上是真正拜入了靈雲山門下.此兩種你皆有所免.本上尊若是不懷疑你.又該去懷疑何人.”
我笑道:“大師伯這些話說來也不過是個人猜測.若無半點有力證劇.還請不要在這裡出言冤枉弟子了.小魚自知來自凡間.身份比不過您門下的眾弟子身份尊貴.但卻自以為並不是那一種因為別人幾句話.便任人欺負的懦弱之人.”
“證劇.這令牌就是證劇.”
元虛老頭還是一臉的肯定.伸手指向人群一角.道:“此令牌乃是嘟嘟在你清水樓內所撿來.如今看你還如何狡辯.”
粉嘟嘟.我目光瞟向人群裡尋找著.看到一個矮矮身子手持短劍.一臉淚眼汪汪看著我的粉嘟嘟.還有一臉擔憂的三失師兄和蘭朵兒仙子.
死胖子.你要害死我了.我狠狠瞪了幾眼那個小胖子.想著這一日若是真的這樣.那也只能說是我的劫數了.什麼萬劫不復在劫難道.我還當真是應了這幾個字了.
“這令牌是我的.”
我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她會出現在這裡.
一陣清冷的女聲傳來.聲音冰涼.如冰雪落地.輕柔且冰寒.接著.又是幾陣輕咳聲傳來.我
扭過頭看去.風逝流螢一身素白長衣出現在了我的身後.白衣袂袂.看著像是把白色都快要洗的褪去了一樣.一頭齊肩的短髮.整齊地在肩上輕輕晃悠著.今日.她面上戴有一條白色紗布.風輕揚.將她細挺的鼻樑形隱隱映出來.白晳光亮的額頭滑下幾縷流蘇.面上淡笑.眸光裡卻是一片空洞.腳步緩緩向這邊慢慢走來.
“這令牌是我的.”
她又再道一句.走近過去一把將令牌從那藍衫弟子的手中搶過來.白衣輕旋.轉到了一旁.遠離了眾人.
那藍衫弟子未曾想到她會這樣.見手中令牌被搶.一臉恐懼地看了一眼元虛老頭.而後目光乞求看向風逝流螢.“流螢師姐.快點把那令牌還給我.”
“還給你.”
她笑著將令和牌舉起在他們面前甩了甩.面露諷刺道:“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我說了.這塊令牌是我的.你們誰都別想要搶走它.”
在人群之中轉了一圈.她伸手奪劍.仰頸笑著.嘶啞尖銳的笑聲.一聲一聲地響起.伸手用長劍指向圍成一圈的眾人.冷冷道:“是你們.是你們害了我師父.是你們害了我.還有你.”
說著.她轉身用劍指向了元虛.聲似嘲諷道:“大師伯不是很想要做上尊麼.現如今.我師父不在這裡了.大師伯你終於如願了呀.”
話才說完.一聲唏噓之聲在人群之中響起.
“瘋女人.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
人群裡.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弟子大聲叫出了這句話來.不過很慶幸.沒有誰被他這話語所煽動.而對風逝流螢出手.
我目光緊緊盯著她看著.卻又不敢上前去幫她說一句.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這些自以為的仙人.可以窩在這靈雲山之上.卻為何要將我的師父逐出師門.你們明知道他是無辜的.他不過就是愛上了一個凡間女子而已.為命中所繫之人尋救續命.這乃是人之常情.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仙人卻冷冷看著他.不給他一絲機會.讓他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死在面前.而今.他之所以會成魔.也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仙人所逼的.是你們將他逼成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