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弄得一身修為毀

妖孽師傅,求包養!·萌語·2,119·2026/3/27

靜寂無聲的屋子裡,只剩下我的哭喊聲,還有她放肆的大笑的聲音。胸口前那一片還未來得及被我及時拔下的鱗片,已經被她用力狠狠拔下了,身上溼意愈濃,我能感覺到衣裳上面已經沾滿了鮮血,渾身上下的力量也正在一點點的慢慢流逝,快要沒有一絲力氣。 她冷笑著道:“你有見過風逝流螢是怎樣死去的吧,現在,你身上的這片魚鱗就在我手裡,等本大仙將它交到元虛上尊的手上後,過不了多久,你也會像她一樣,被綁在誅仙柱上享受一番烈火焚身的感覺了。” “那謝謝你了,去告訴元虛上尊吧,我不怕。” 不想看到她得意洋洋很是了不得的模樣,我接著她的話,裝著一臉無所謂說道:“焚身又怎麼樣,大不了就是一死,一百年以後,我又是一條小魚了。” “你,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妖精。” 估摸,是因為沒有看到我哭著喊著跪下來求她放過,蘭朵兒突然氣得厲聲嘶叫道,揮手向前手指直指向我的雙眼,差一點那尖長的指甲就要戳到我的眼睛裡面了。為了防止自己這對可堪碧珠的好眼睛就這麼可惜的毀在了她的手上,我又小心翼翼地往牆角里面挪去了一些,離她又遠了一些。 “好,你給我在這裡好好等著。” 她怒聲大叫後,桌上的燈籠被她一把奪過,氣得轉身跑出了屋子。 等著就等著,看著她漸漸消失的身影,我面上頗有些無奈笑了笑。現在,我身上是一分力氣也沒有了,即使我再如何想要逃跑,我也沒有那個能力了,還不如好好在這裡蹲坐著,讓自己喘幾口氣,休息休息一下。 身體雖是坐著未動,但心中牽掛卻是絲毫未有一刻放下,想著紫蓮仍然臥榻昏迷不醒,我也不敢再多做休息了,在一旁緩了幾口氣之後,心裡又打定了主意,將胸口前的第三片魚拔下給他服下。 我低下頭看向自己散亂的衣襟,伸手向胸口前襲去,將唯一的一片護心魚鱗緊緊捏住,想要將它一把拉下,哪知道手上卻是一點兒力氣也使不出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是好,我心裡面一邊急著問自己該怎麼辦,一邊用目光四下茫然尋找著,猛然,眸光瞟到了剛才被我甩於牆角邊上的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這時,緊張不安的心才微微放鬆下來,還好,還好,我在心裡暗暗慶幸著自己運道極好,好在自己剛才用力不是很大,沒有將這匕首甩得不見,身子往前撲去,一把將地面上的匕首緊緊握在了手心中,爬起身來又緩緩挪動著身子往紫蓮榻前挪去。 我要搶時間,趁著蘭朵兒沒有帶領著山門中弟子來這裡抓我之前,將胸口前的魚鱗從身體上面割下來給紫蓮服下,好久,感覺像是過了好久一樣,頭腦愈發昏昏沉沉,眼前的視線也愈發變得模模糊糊看不清了,我想,這大抵是因為天黑了的緣故吧,所以,我才會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我爬到榻前,伸手摸了摸胸口上鱗片生長的位置,狠下心來將刀尖抵在了鱗片與皮肉的相連處,心中沒有一絲的猶豫和彷徨,緊咬著牙齒,狠下心來,一刀往下面割去。痛,很痛,摧心折骨之痛亦不過如此,身體上面疼的抽搐,快要讓我坐不直身來。 “師父,師父。” 身上無力,我趴倒在了紫蓮的榻邊上,一手緊緊拽著自己衣袖,努力抑制著自己想要放聲大哭的衝動,一邊緊咬著帶著有一絲絲淡淡血腥味的唇瓣,輕聲喚著他,好希望好希望他現在就能夠醒來,好希望好希望,他睜開眼會看到一身是血的我,然後,他會很震驚也會很憤怒還會很難過,他會開口問我將我弄成這樣的人是誰,也會替我教訓那個人,幫我出氣。 可是,屋子裡哪裡有一點別的聲音,依舊安靜的只聽得到我手指在地板上輕輕劃過的聲音,尖銳刺耳,眼前什麼東西,我都看不清了。我挪動身子到榻前更近他一步,伸手緩緩向床榻上面摸去,摸到了他有些冰涼的身子,手指上移,緩緩向上摸去,觸到了他的胳膊,他的脖頸,他削尖的下巴,然後,慢慢撫上了他有些乾枯的嘴唇。將手上鱗魚放在他的嘴巴里,我蹲坐在一側焦急等待著他快點醒過來,心裡期盼著,如果他能在蘭朵兒領著眾人來碧雲閣將我抓走之前醒來,也許,我就不會被他們抓走了,他是那麼疼我,他不會捨得讓他們動手傷害我的,一定不捨得。 躂躂躂,混亂而有引動嘈雜的腳步聲從屋子外面傳來,是他們到了吧,我身子又往榻前移動一些,目光依舊是模糊的緊緊盯著紫蓮的臉龐,等著他快點醒來。 耳旁,蘭朵兒的笑聲響起了,我感覺到了有人在靠近我這邊,伸手剛欲去推開,手腕卻被人一把給緊緊握住了,這個人握住的力度並不大,很溫柔,很輕切,我心裡感覺很好奇,事到如今了,靈雲山上面還會有誰會對我這麼好。 “朵兒師妹,小魚師弟即便是女扮男裝拜入師門,那他也沒有錯,靈雲山上又沒有規定說不準收女子為徒弟,你和雲香墨雨師妹還有風逝流螢師妹,你們不都是女子麼,” 娘娘腔腔的說話聲音在我耳畔響起,原來,這握住我手腕的人是三失,我心裡面一直稱他為娘娘腔腔的那個師兄。 “謝謝。” 我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都還會開口幫我說話,心頭一陣感動,撇過頭對著眼前昏暗刺眼燭光下的一道黑影笑了笑,感覺到眼睛裡面又有眼淚在流下。 “小魚師弟,你的眼睛怎麼在流血,” 他聲音驚訝著叫道,伸手撫上我的眼角,手指柔柔輕撫,將我眼角邊上的溼意輕拭而去。 “流血,”我茫然搖了搖砂,“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動手拔去了自己身上的兩片護心魚鱗,毀了自己這一身修為而已,我原想著的最差結局,不過就是被打回了原形,然後再重新變回一條鯉魚再去修行,我萬萬沒有想到,到了最後,一身修為全毀,我所得到的懲罰不過就是眼角流血不斷。 這,似乎是有些輕了,

靜寂無聲的屋子裡,只剩下我的哭喊聲,還有她放肆的大笑的聲音。胸口前那一片還未來得及被我及時拔下的鱗片,已經被她用力狠狠拔下了,身上溼意愈濃,我能感覺到衣裳上面已經沾滿了鮮血,渾身上下的力量也正在一點點的慢慢流逝,快要沒有一絲力氣。

她冷笑著道:“你有見過風逝流螢是怎樣死去的吧,現在,你身上的這片魚鱗就在我手裡,等本大仙將它交到元虛上尊的手上後,過不了多久,你也會像她一樣,被綁在誅仙柱上享受一番烈火焚身的感覺了。”

“那謝謝你了,去告訴元虛上尊吧,我不怕。”

不想看到她得意洋洋很是了不得的模樣,我接著她的話,裝著一臉無所謂說道:“焚身又怎麼樣,大不了就是一死,一百年以後,我又是一條小魚了。”

“你,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妖精。”

估摸,是因為沒有看到我哭著喊著跪下來求她放過,蘭朵兒突然氣得厲聲嘶叫道,揮手向前手指直指向我的雙眼,差一點那尖長的指甲就要戳到我的眼睛裡面了。為了防止自己這對可堪碧珠的好眼睛就這麼可惜的毀在了她的手上,我又小心翼翼地往牆角里面挪去了一些,離她又遠了一些。

“好,你給我在這裡好好等著。”

她怒聲大叫後,桌上的燈籠被她一把奪過,氣得轉身跑出了屋子。

等著就等著,看著她漸漸消失的身影,我面上頗有些無奈笑了笑。現在,我身上是一分力氣也沒有了,即使我再如何想要逃跑,我也沒有那個能力了,還不如好好在這裡蹲坐著,讓自己喘幾口氣,休息休息一下。

身體雖是坐著未動,但心中牽掛卻是絲毫未有一刻放下,想著紫蓮仍然臥榻昏迷不醒,我也不敢再多做休息了,在一旁緩了幾口氣之後,心裡又打定了主意,將胸口前的第三片魚拔下給他服下。

我低下頭看向自己散亂的衣襟,伸手向胸口前襲去,將唯一的一片護心魚鱗緊緊捏住,想要將它一把拉下,哪知道手上卻是一點兒力氣也使不出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是好,我心裡面一邊急著問自己該怎麼辦,一邊用目光四下茫然尋找著,猛然,眸光瞟到了剛才被我甩於牆角邊上的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這時,緊張不安的心才微微放鬆下來,還好,還好,我在心裡暗暗慶幸著自己運道極好,好在自己剛才用力不是很大,沒有將這匕首甩得不見,身子往前撲去,一把將地面上的匕首緊緊握在了手心中,爬起身來又緩緩挪動著身子往紫蓮榻前挪去。

我要搶時間,趁著蘭朵兒沒有帶領著山門中弟子來這裡抓我之前,將胸口前的魚鱗從身體上面割下來給紫蓮服下,好久,感覺像是過了好久一樣,頭腦愈發昏昏沉沉,眼前的視線也愈發變得模模糊糊看不清了,我想,這大抵是因為天黑了的緣故吧,所以,我才會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我爬到榻前,伸手摸了摸胸口上鱗片生長的位置,狠下心來將刀尖抵在了鱗片與皮肉的相連處,心中沒有一絲的猶豫和彷徨,緊咬著牙齒,狠下心來,一刀往下面割去。痛,很痛,摧心折骨之痛亦不過如此,身體上面疼的抽搐,快要讓我坐不直身來。

“師父,師父。”

身上無力,我趴倒在了紫蓮的榻邊上,一手緊緊拽著自己衣袖,努力抑制著自己想要放聲大哭的衝動,一邊緊咬著帶著有一絲絲淡淡血腥味的唇瓣,輕聲喚著他,好希望好希望他現在就能夠醒來,好希望好希望,他睜開眼會看到一身是血的我,然後,他會很震驚也會很憤怒還會很難過,他會開口問我將我弄成這樣的人是誰,也會替我教訓那個人,幫我出氣。

可是,屋子裡哪裡有一點別的聲音,依舊安靜的只聽得到我手指在地板上輕輕劃過的聲音,尖銳刺耳,眼前什麼東西,我都看不清了。我挪動身子到榻前更近他一步,伸手緩緩向床榻上面摸去,摸到了他有些冰涼的身子,手指上移,緩緩向上摸去,觸到了他的胳膊,他的脖頸,他削尖的下巴,然後,慢慢撫上了他有些乾枯的嘴唇。將手上鱗魚放在他的嘴巴里,我蹲坐在一側焦急等待著他快點醒過來,心裡期盼著,如果他能在蘭朵兒領著眾人來碧雲閣將我抓走之前醒來,也許,我就不會被他們抓走了,他是那麼疼我,他不會捨得讓他們動手傷害我的,一定不捨得。

躂躂躂,混亂而有引動嘈雜的腳步聲從屋子外面傳來,是他們到了吧,我身子又往榻前移動一些,目光依舊是模糊的緊緊盯著紫蓮的臉龐,等著他快點醒來。

耳旁,蘭朵兒的笑聲響起了,我感覺到了有人在靠近我這邊,伸手剛欲去推開,手腕卻被人一把給緊緊握住了,這個人握住的力度並不大,很溫柔,很輕切,我心裡感覺很好奇,事到如今了,靈雲山上面還會有誰會對我這麼好。

“朵兒師妹,小魚師弟即便是女扮男裝拜入師門,那他也沒有錯,靈雲山上又沒有規定說不準收女子為徒弟,你和雲香墨雨師妹還有風逝流螢師妹,你們不都是女子麼,”

娘娘腔腔的說話聲音在我耳畔響起,原來,這握住我手腕的人是三失,我心裡面一直稱他為娘娘腔腔的那個師兄。

“謝謝。”

我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都還會開口幫我說話,心頭一陣感動,撇過頭對著眼前昏暗刺眼燭光下的一道黑影笑了笑,感覺到眼睛裡面又有眼淚在流下。

“小魚師弟,你的眼睛怎麼在流血,”

他聲音驚訝著叫道,伸手撫上我的眼角,手指柔柔輕撫,將我眼角邊上的溼意輕拭而去。

“流血,”我茫然搖了搖砂,“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動手拔去了自己身上的兩片護心魚鱗,毀了自己這一身修為而已,我原想著的最差結局,不過就是被打回了原形,然後再重新變回一條鯉魚再去修行,我萬萬沒有想到,到了最後,一身修為全毀,我所得到的懲罰不過就是眼角流血不斷。

這,似乎是有些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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