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陪菩臺一起私奔
見有人快要闖進來,菩臺動作迅速地一手擦過我腰間,手臂緊緊環在了我的腰身上面,另一隻手伸到了我的雙膝之下,將我抱起。
“走。”
說話時,一陣溼熱的氣體直向我的臉頰撲來,惹得頭髮絲吹到了頸上一些發癢,我忍不住伸手撓了撓,再一次伸手緊緊環在了他的脖頸上。
只覺面前有風拂過,倏忽,似乎已經走出了禁牢。
菩臺一步一艱難緩緩走著,像是我長的很胖,身子很重一般,腦袋上方漸漸傳來他幾聲重重的呼氣聲,還有幾陣重重的吸氣聲。
“我們這是到哪裡了,”
聞著鼻前有著一陣淡淡的清新味飄來,我好奇著問他道。
“哎呀,一方水田裡。”
半晌,他聲似懊惱著回答道。
“水田,”這個答案,著實是出乎意料之外。
我心頭好奇他怎會如此有魄力,走個路都能走的如此有個性,便又開口問他道:“怎麼走到水田裡面了,你走路的時候,難道沒有睜開眼看路麼,”
他輕聲笑了笑,道:“第一次帶著姑娘私奔,小生心裡太激動了,故此,剛才走路的時候,緊張地忘記了去看路。”說完,頭頂上方又響起了兩陣尷尬的笑聲。
“私奔,”聞言,我乍舌,微有不悅道:“誰和你私奔了,別在這裡亂說八道。”
“小生哪裡有胡說八道了,小生說的都是事實。”他似乎有些焦急了,開口辯解道:“小生一人偷偷潛入靈雲山上,將魚歌姑娘從禁牢裡帶出,然後,兩人又一起跑到了這個不知叫甚名字的地方,這難道不叫私奔麼,”
“當然不叫了,這怎麼能叫私奔,”
大約,他是言情小札看少了的緣故,所以連私奔這兩個字眼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如此,我便好心好意地對他解釋:“私奔是指兩個相愛的男女,因為家族世仇家人反對或者是其中一人被迫要與別人成親的緣故,而離家出走遠走高飛,所以,我們這算不得是私奔,只能說是在逃命。”
“嗯嗯嗯。”他有些敷衍著應道,“小生與魚歌姑娘是在一邊私奔又一邊逃命。”
“你……”
聽到這個回答,我有些無語了,看怎樣對他講,他都聽不進去了,也懶得再出口反駁他了,撇開頭看向了別處,對他道:“隨你了。”
言罷,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他幾陣得逞的輕笑聲。
來到集市上,兩人都換了一身衣裳。起初,我本來是想還要穿男子衣裳的,後來,在他的拼命堅持下,努力勸說下,忒沒骨氣的又換上了一身女裝。
如此,街道上面出現了這麼一幅詭異畫面,一身著淺色青裳,長相極為秀氣的書生,手上牽著一白衣白裙眼上覆有三指寬白綾的女子,在道路邊上慢慢悠悠走著。
走到一個飄滿了面香味的地方,我不由自己地停下來腳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魚歌姑娘,你又怎麼了,”
這略帶嫌棄又有些焦急擔心的問聲響起,躂躂躂,急促腳步聲又響起,菩臺走近兩手緊緊抓著了我的胳膊,緊張道:“磕著碰著了,還是哪裡又不舒服了,”
“沒,沒有什麼。”緊咬著牙齒,我儘量好聲好氣地回答他道。
鑑於他如此不知輕重,用力掐著我胳膊上的肉,是因為他太過於擔心我身體的緣故,深呼一口氣,艱難道:“胳膊上的肉被你掐的太緊了,你能不能放鬆一些。”
“哦,”
胳膊鬆開,下一瞬,胸口上面又多出了一隻手,不用多想,我都知道是這色胚的手按在了上面。
他掌下輕輕按壓著,莫名讓我感覺到有一些舒服,片刻,感覺自己這反應有些怎麼不對勁,我又趕緊地伸手將按壓在胸口上的手給狠狠拍了開。再一次鄭重警告他道:“菩臺,我是女子,你這樣隨隨便便摸我身體,可是要負責任的。”
以往在看到那些言情小札上的男主人公在聽到某些配角說出這句話之時,都會嚇得手上像是接到了一隻燙手山芋一般,直往別人身上拋去,我想菩臺在聽到了我說出這句話之後,再看一眼我現在這副瞎了眼的模樣,估計,他會嚇得比接到了燙手山芋還要害怕。
“負責任,”他低聲笑了笑,輕聲道:“魚歌姑娘會因為小生在你胸口前面按壓了幾下,允許小生對魚歌姑娘負責任麼,”
“這個……”我心中思量了一會兒,緩緩搖了搖頭道:“不會,你似乎從來不曾將我當作是女子來對待,而我也從來不曾將你當作是男子來對待,有時候,我還會忘記了你是男子,將你當作是一個女子來看待,若真是讓你來對我負責任,要你娶我,那也太好笑了,感覺就像是兩姐妹一樣……”
話說完,菩臺沉默了。
“怎麼了,你生氣了麼,”
見他半天不開口說放在,我小聲試探著問道。
“沒有。”
不鹹不淡的聲音響起,“小生就不摸魚歌姑娘了,免得摸來摸去摸上了癮,到最後眼睜睜的看著魚歌姑娘你主動送上門去給別人摸了,那時候,小生可能會被氣的吐血。”
他雖說笑著,聲音裡聽著卻是帶有著一份認真。
語罷,撫於我胸口前的手終於拿下,感覺到胸口前面不再如剛才那般疼痛之後,我才恍然大悟這一次自己又誤會了他。
“對不起。”
我扯住他的衣袖,歉聲道。
“沒事。”
他不甚在意的笑聲響起,牽起我的手往前走去。
為了避免被靈雲山上的弟子認出,又被他們抓回靈雲山上,我們果斷的沒有選擇在人間熱鬧客棧裡住宿,而是選擇了不斷地往西行近,來到了一座很是偏僻的小村落裡。
日暮西下,隔著三指白綾,眼前是一道道模糊不清的斑駁影像。
菩臺牽著我的手,繞著這座小村落轉了一圈又圈,後來,看到一家庭院裡種有幾株枝丫光禿禿沒有一片葉的大樹後,他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往前走,低下頭問道:“喜歡這裡麼,”
“這裡,”
我眉頭微蹙,忒不悅道:“我眼前一片模模糊糊什麼都看不清楚,你問我喜不喜歡,這不是白問麼,”
“好像是的。”
他輕聲笑了笑,道:“那就由小生來為魚歌姑娘做主吧,就選這家了,小生看上了這家後院的幾棵桃花樹。”說罷,鬆開了我的手,走近那那戶農家敲響了門,“有人麼,有人麼,”
我聽到有開門聲響起,有一女子輕聲說話的聲音,後來,兩人小聲說了許久,菩臺走近對我道:“小生決定把這家宅院買下,魚歌姑娘以為如何,”
我又忑不悅挑了挑眉頭,撇過頭用這覆有白綾的雙眼狠狠瞪向他。
“那好,那好,小生一人做主就行了,魚歌姑娘不要太激動,眼睛的傷還沒有好,就不要急著用著它瞪人了,免得傷勢又加重了。”
說著,手掌貼近我雙眼上輕輕揉了揉,笑道:“眼睛恢復的不錯,相信不久,魚歌姑娘就能將眼前白綾摘下了。”
摘下,有這麼快麼,我伸手也撫上白綾,雙眼上了藥後,似乎沒有之前那麼疼了。
“恩公。”
一青年男子的聲音響起,接著是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了,聽這腳步聲,走近的人似乎不像是隻有一個人,應該有兩個人左右吧。
“這位姑娘是恩公的娘子吧,”
一女子的聲音響起,聽著聲音清脆好聽。
我笑著搖頭道:“不是,我們是兄妹,他是我哥哥。”
“兄妹,”
女子略帶懷疑的聲音響起。
“嗯,是兄妹。”我一臉肯定著對她說道,“你恩公這麼好看的男子怎麼可能會喜歡像我這種有眼疾的女子,我們也只有是兄妹,他才會帶我來這裡了。”
“哦。”帶著一絲失望的回答聲響起,那女子又道:“以往恩公來此都是孤身一人,今日小蓮看到恩公帶著姑娘前來,還真真是替恩公高興了,沒有想到竟是自己錯想了。”
“當然。”
我不怎麼喜歡別人誤會我與他之間的關係,聽到她這希望,心頭還真是有些不開心了。
“好了,別說這了。”
男子說話的聲音響起,聲音裡帶著一絲輕責,而後,又對菩臺道:“寒舍簡陋,恩公若不嫌棄,大可在此住下。可是……”
“可是什麼,”
菩臺笑道,從懷裡不知拿出了一件何物遞於該男子手上,對他道:“短時間之內,小生與魚歌姑娘會暫住於此,所以你倆位就另找個地方住一段時間吧,待他日我們離開了之後,你們再回來。還有,這些銀子是給你們做住宿費的,多餘的就當是小生賞給兩位的。”
“謝謝,謝謝恩公了。”
兩位年輕的婦夫見天降白銀,聲音裡是掩不住的喜悅,躬身行禮不斷後,衝進了屋子將行李簡單打包好,便離開了。凡人就是凡人,我心裡有些不高興了,聽到腳步聲向自己這邊靠近過來,撇過頭看向了別處,不想理他們。
PS,腦袋裡面一片空白了,我熬了好久,終於熬了三千字,這裡說一下,以後更新時間換來每天晚上八點,稿子嘛,我以後上班偷偷碼去,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不斷,堅持把它完美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