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害怕就這樣死去

妖孽師傅,求包養!·萌語·2,068·2026/3/27

“想著些什麼,” 頭頂傳來他輕聲嘆息,“當初是怎樣想的,在將身上鱗片拔下來替為師療傷之時,你心裡是怎樣想的,” 眼睛看不清事物,所以也看不清他此刻臉上的表情,但是那顫顫發抖自我耳後由頸上游走到了胸口前的右手,卻讓我察覺到了他的害怕。 “沒,沒有什麼。”我低垂下腦袋,心裡想著既然已經在從萌少府邸趕回靈雲山上的路上,將自己掩於心中多年的秘密向他全盤說出,此刻,我也就沒有必要再矯情扭捏了,便開口道:“小魚身上有兩千年的修為,雖然算不得多,但是小魚還是想要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將師父救醒,所以就動手拔下了胸口前的錦鯉鱗片。” “嗯。”他應聲,又疑問,“既然有兩千年的修為,那你身上應該會有兩片錦鯉鱗片才是,為何如今一片都沒有了,是你在救為師之時,將身上的兩片錦鯉鱗片都拔了下來嗎,” “嗯,都拔下來了。” 我緩緩點了點頭,小聲回道。 遊走至肩的手微頓,他薄怒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低沉帶著一絲絲威脅,“你是在說謊。” “哪,哪有。” 他說的一口篤定,像是親眼看到過事情發生的經過一般,我嚇得嚥了咽口水,實在弄不懂,自己是哪裡出了錯,讓他看出了破綻。 他手指往下繼續遊走,遊走到了一個不應該遊走到的地方,手指在上面輕輕撫弄,也不知意欲何為,我僵硬著身子不敢亂動,臉上溫度直往上升,升的就像剛出爐的包子一樣燙人,心裡一緊張抬手緊緊拽住了他溼漉漉的衣袖,腦袋裡面飛速轉動想著該如何開口對他解釋。 “我我我,我沒有將兩片錦鯉鱗片都給師父服下,我只給了一片,只有一片而已。” “那另一片呢,”他手指停下繼續向下遊走,沉默片刻,又問道:“難道是你閒的實在無聊,覺得自己身上的傷還不夠重,所以故意拔下來的,” “不,不是,不是這樣了。”我慌張搖了搖頭。 半年了,事情已經過去有半年了,因為牽扯到了太多人的緣故,所以,所以我也不想再提起了,可此刻,聽到他這樣問起,難過和委屈一時湧上了心頭,難過之極,委屈之極,眼眶發熱,眼淚又開始忍不住直往下掉,讓原本看事物就不是很清楚的雙眼,愈加看不清眼前人了。拔鱗的痛跟切膚斷骨的痛一樣,痛的讓人生不如死,我即便是再如何無聊再如嫌棄自己身上的傷勢不夠重,我也不會無聊到再次對自己痛下重手,讓自己再一次體會到那一種錐心蝕骨般的痛楚。 我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小魚,小魚原本也只打算拔下一片魚鱗給師父療傷,可是,第一片還沒有拔下來,朵兒師姐就闖進了屋子,她看到小魚身上的鱗片,然後……” “然後,怎樣,”他追問道。 我埋下頭低聲抽噎著道:“她說小魚是妖精,想要拿小魚身上的鱗片去元虛師伯那裡去告狀,於是,她動手將小魚身上的魚鱗拔了下來。” 遊走在胸口前的手指微微一顫,半晌,指尖繼續遊走,依舊撫上了拔去魚鱗後留下的兩塊傷疤上,經長年握劍略帶繭意的食指在上面細細摩挲著,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胸口前面爬來爬去一樣,搔動著我心頭愈癢難耐,臉上溫度越來越滾燙。 幾聲冷笑在頭上響起,那撫於我胸口前的手掌將輕撫變成了用力撫,手掌心之下帶著綿綿熱力,在胸口上重重按壓著,我自動忽略掉了被他佔了便宜,呆呆地站著蓮池中忘記了動。 眼前人似乎越來越清晰,我看到了他微顰的眉峰,暗沉的眸色,還有那緊抿著的涼薄唇角,抬起手才剛想要幫他將那緊緊皺在一起,像是兩條毛毛蟲一樣的眉頭撫平,胸口卻是一陣錐心之痛從心間直抵達腳底,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很累很累,身體無力向前倒去,被人一把攬入了懷中,貼身相偎。 “欠你的,都會還給你,包括我。” 迷迷糊糊中,耳畔有他沉沉暗啞的嗓音響起,聽不真切,似夢似幻,不敢當真,只覺得此刻躺靠在他滿是蓮香的懷裡很舒服很安心,然後,忘記了去顧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就這樣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次日,感覺到有陽光從窗戶縫隙投射到屋子裡來,還特別準確的投射到了我的身上來,我懶懶洋洋翻了個身,將腦袋埋在了被子裡面,嗚嚥了幾聲,準備再香香的睡上一覺,惺忪的眼睛卻乍然感覺到了有一束刺眼的光線從桌面上銅鏡鏡面射來,照射的眼睛越發睜不開。習慣性的伸手摸向枕邊拿白綾,胳膊剛要抬起,卻猛然看清了眼前自己所處的地方竟是清水樓,我抬起手低下頭仔細瞧了瞧自己的手,然後低下頭一口狠狠吐了上去,疼,有疼痛的感覺,原來這並不是在做夢,回來了,我終於又回來了,原來昨天所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 我起身欲走下床,打算跑去碧雲閣找紫蓮,身下卻猛地感覺到有一股溼溼冷冷的液體流出,猛地止住動作,不敢再動,卻不想縱然是不動了,可不斷流出的溼冷液體卻是沒有止住,越流越多,打溼了身下褻褲。 不會吧,這麼大的人了,我還會尿床,這這這,這也太丟本小魚的臉了,我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身下,眼底未發現有尿漬,卻看到了一大灘腥紅色血漬沾滿上了褻褲,我心中疑惑想了想,伸手向下準備去摸一摸是哪裡受傷了,自己沒有察覺到,不想,屁股才離開床,體內又像是有什麼怪物要從身體中衝出來一樣,片刻,又是一股溼冷血流從身體下面流出,將原本沾染上了血漬的褻褲,浸染的越加怵目驚心。 “救命啦,師父。” 我大聲尖叫著,緊扯著溼漉漉沾滿血漬的褲子大聲哭了起來,身下溼冷越來越多越來越強烈,不斷地有血液從身體裡面流出來。 我很害怕,害怕自己就這樣死去。

“想著些什麼,”

頭頂傳來他輕聲嘆息,“當初是怎樣想的,在將身上鱗片拔下來替為師療傷之時,你心裡是怎樣想的,”

眼睛看不清事物,所以也看不清他此刻臉上的表情,但是那顫顫發抖自我耳後由頸上游走到了胸口前的右手,卻讓我察覺到了他的害怕。

“沒,沒有什麼。”我低垂下腦袋,心裡想著既然已經在從萌少府邸趕回靈雲山上的路上,將自己掩於心中多年的秘密向他全盤說出,此刻,我也就沒有必要再矯情扭捏了,便開口道:“小魚身上有兩千年的修為,雖然算不得多,但是小魚還是想要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將師父救醒,所以就動手拔下了胸口前的錦鯉鱗片。”

“嗯。”他應聲,又疑問,“既然有兩千年的修為,那你身上應該會有兩片錦鯉鱗片才是,為何如今一片都沒有了,是你在救為師之時,將身上的兩片錦鯉鱗片都拔了下來嗎,”

“嗯,都拔下來了。”

我緩緩點了點頭,小聲回道。

遊走至肩的手微頓,他薄怒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低沉帶著一絲絲威脅,“你是在說謊。”

“哪,哪有。”

他說的一口篤定,像是親眼看到過事情發生的經過一般,我嚇得嚥了咽口水,實在弄不懂,自己是哪裡出了錯,讓他看出了破綻。

他手指往下繼續遊走,遊走到了一個不應該遊走到的地方,手指在上面輕輕撫弄,也不知意欲何為,我僵硬著身子不敢亂動,臉上溫度直往上升,升的就像剛出爐的包子一樣燙人,心裡一緊張抬手緊緊拽住了他溼漉漉的衣袖,腦袋裡面飛速轉動想著該如何開口對他解釋。

“我我我,我沒有將兩片錦鯉鱗片都給師父服下,我只給了一片,只有一片而已。”

“那另一片呢,”他手指停下繼續向下遊走,沉默片刻,又問道:“難道是你閒的實在無聊,覺得自己身上的傷還不夠重,所以故意拔下來的,”

“不,不是,不是這樣了。”我慌張搖了搖頭。

半年了,事情已經過去有半年了,因為牽扯到了太多人的緣故,所以,所以我也不想再提起了,可此刻,聽到他這樣問起,難過和委屈一時湧上了心頭,難過之極,委屈之極,眼眶發熱,眼淚又開始忍不住直往下掉,讓原本看事物就不是很清楚的雙眼,愈加看不清眼前人了。拔鱗的痛跟切膚斷骨的痛一樣,痛的讓人生不如死,我即便是再如何無聊再如嫌棄自己身上的傷勢不夠重,我也不會無聊到再次對自己痛下重手,讓自己再一次體會到那一種錐心蝕骨般的痛楚。

我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小魚,小魚原本也只打算拔下一片魚鱗給師父療傷,可是,第一片還沒有拔下來,朵兒師姐就闖進了屋子,她看到小魚身上的鱗片,然後……”

“然後,怎樣,”他追問道。

我埋下頭低聲抽噎著道:“她說小魚是妖精,想要拿小魚身上的鱗片去元虛師伯那裡去告狀,於是,她動手將小魚身上的魚鱗拔了下來。”

遊走在胸口前的手指微微一顫,半晌,指尖繼續遊走,依舊撫上了拔去魚鱗後留下的兩塊傷疤上,經長年握劍略帶繭意的食指在上面細細摩挲著,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胸口前面爬來爬去一樣,搔動著我心頭愈癢難耐,臉上溫度越來越滾燙。

幾聲冷笑在頭上響起,那撫於我胸口前的手掌將輕撫變成了用力撫,手掌心之下帶著綿綿熱力,在胸口上重重按壓著,我自動忽略掉了被他佔了便宜,呆呆地站著蓮池中忘記了動。

眼前人似乎越來越清晰,我看到了他微顰的眉峰,暗沉的眸色,還有那緊抿著的涼薄唇角,抬起手才剛想要幫他將那緊緊皺在一起,像是兩條毛毛蟲一樣的眉頭撫平,胸口卻是一陣錐心之痛從心間直抵達腳底,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很累很累,身體無力向前倒去,被人一把攬入了懷中,貼身相偎。

“欠你的,都會還給你,包括我。”

迷迷糊糊中,耳畔有他沉沉暗啞的嗓音響起,聽不真切,似夢似幻,不敢當真,只覺得此刻躺靠在他滿是蓮香的懷裡很舒服很安心,然後,忘記了去顧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就這樣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次日,感覺到有陽光從窗戶縫隙投射到屋子裡來,還特別準確的投射到了我的身上來,我懶懶洋洋翻了個身,將腦袋埋在了被子裡面,嗚嚥了幾聲,準備再香香的睡上一覺,惺忪的眼睛卻乍然感覺到了有一束刺眼的光線從桌面上銅鏡鏡面射來,照射的眼睛越發睜不開。習慣性的伸手摸向枕邊拿白綾,胳膊剛要抬起,卻猛然看清了眼前自己所處的地方竟是清水樓,我抬起手低下頭仔細瞧了瞧自己的手,然後低下頭一口狠狠吐了上去,疼,有疼痛的感覺,原來這並不是在做夢,回來了,我終於又回來了,原來昨天所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

我起身欲走下床,打算跑去碧雲閣找紫蓮,身下卻猛地感覺到有一股溼溼冷冷的液體流出,猛地止住動作,不敢再動,卻不想縱然是不動了,可不斷流出的溼冷液體卻是沒有止住,越流越多,打溼了身下褻褲。

不會吧,這麼大的人了,我還會尿床,這這這,這也太丟本小魚的臉了,我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身下,眼底未發現有尿漬,卻看到了一大灘腥紅色血漬沾滿上了褻褲,我心中疑惑想了想,伸手向下準備去摸一摸是哪裡受傷了,自己沒有察覺到,不想,屁股才離開床,體內又像是有什麼怪物要從身體中衝出來一樣,片刻,又是一股溼冷血流從身體下面流出,將原本沾染上了血漬的褻褲,浸染的越加怵目驚心。

“救命啦,師父。”

我大聲尖叫著,緊扯著溼漉漉沾滿血漬的褲子大聲哭了起來,身下溼冷越來越多越來越強烈,不斷地有血液從身體裡面流出來。

我很害怕,害怕自己就這樣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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