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盯著自己腳丫看

妖孽師傅,求包養!·萌語·2,173·2026/3/27

這話怎麼說著,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抬頭看向他,“不過,說了這麼多,師父你現在可有懷疑的物件了,” 他手上茶盞放下,拿起桌面上的摺扇輕輕扇了扇,笑道:“可以說是有了,也可以說是沒有。” “什麼叫作可能說是有了,也可以說是沒有,” 看他那一臉無關痛癢的模樣說著這些玩笑話,我心裡有些不怎麼不開心了,踢了踢有些酸澀的雙腿,踱步走到了他的身邊坐下,將手上端了半天的空盤子丟在桌面上,伸手端起了桌面上茶壺給自己灌上了一杯茶水,焦急著道:“你這話跟沒有說有什麼區別,快點說說看,師父心中懷疑的那個人是誰,小魚是否也認識他。” “呵,呵呵,呵呵呵,你當然也認識。”他挑了挑眉頭看向我,“為師想來想去能懷疑的人好像真的只能是你了,小魚。” “是我,” 我一臉震驚伸手指向自己,“可是,可是……” 急著解釋不是,結巴卻突然又犯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莫急。” 我緊張無措的雙手直打顫,他卻滿臉笑意開啟了茶蓋,又動手添上了一些茶水,扭過頭道:“不是懷疑你偷了琴,而……而是覺得你會是那個被妖怪利用了的笨弟子罷了,你且莫急的又哭了起來。” “什麼哭啊哭,” 太容易被他看穿,我表示很不開心。 “其實,其實我自己也挺懷疑那個被妖怪利用了的弟子會不會就是自己,只是,只是有些不敢去相信罷了。”哎……不敢相信菩臺與自己的相遇只是一個預謀,不敢相信菩臺給予自己的種種好,都只是因為想要取得我的信任,從而利用我,更不敢去相信曾經菩臺對自己說過的那一些暖心的話語都只是一場謊言一場騙局。如果那些都只是為了騙過我,得到我的信任,而來到靈雲山上盜取月絃琴,那我也太可憐了。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為師也希望不是這樣。” 他起身站起,扭過身子在袖子裡面摸了摸,掏出一支通體血紅的蓮花簪遞向我,面上微微泛紅,似乎有些不怎麼好意思,糾結了半晌,才開口道:“這個……這個玉簪……” “這個玉簪怎麼了,” 見簪花漂亮,簪身血色通透,不待他將話說完,我便伸手過去一把將玉簪從他手中奪了過來,花簪一端有血蓮三朵,形態大小不一,栩栩如生,似有活血在玉簪體內流動一般,整個簪子握在手心裡面,光滑之極,如冰般徹骨,我抬起眼簾喜滋滋看著他道:“這玉簪是師父要送給小魚的麼,” 他嗖的又轉過頭看向別處,用著側臉對著我,唇角微微蠕動,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來,“……呃。” “那謝謝師父了,這玉簪很漂亮,小魚很喜歡。” 我將玉簪收入懷中,伸手向前握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道:“這玉簪是師父什麼時候買回來的,小魚怎麼不知道啊,” 他模樣極為扭捏,忒不好意思,被我輕輕搖晃著的手反過來緊緊握住了我的手,小聲道:“就是剛才你離開的那一會兒,為師下去買的。” 想選簪買簪還是買的這麼一漂亮的玉簪,這肯定是花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我用力甩了甩他的手,笑道:“這個玉簪師父是不是早就為小魚選好了,今日來此就是想要把它買來送給小魚是不是啊,” “……呃。” 窗邊有風拂過,鼻前蓮香愈濃,瞟一眼窗外盛開正火的粉色桃花,我心中溢滿一陣濃濃的感動,“師父,你對小魚真好。” “……呃。” 有風拂過,吹開他耳邊流水般的黑髮,被青絲遮擋住微微有些粉紅的耳朵露出,陽光照耀下變得有些透明可愛,我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笑,踮起腳尖,伸手摸向他耳朵,軟軟綿綿的還有一些滾燙,很可愛。 大約是因為入了春的緣故,近幾日雨水也變得有一些多了。 是夜,一場春雨來襲,給這略有些悶熱快要忘記了是春天的春天染上了一絲絲春天的氣息,屋外雷聲轟隆,大雨磅礴,屋內冷風陣陣,侵人薄裳。 我起身下床,隨手披了一件外裳往窗子邊走去,趁著雷聲停下的空檔,跑上間去將窗子一把關上,轉身便往榻前跑,好似身後有厲鬼索命一般。 不過,好時不長,半夜體寒難耐,睜開眼才曉,不知何時,窗戶又被狂風吹了開,冷風陣陣透窗吹來,臉上似有細雨迎風撲面而來一般,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被衾,溼溼潤潤一片,被子已經被雨水全打溼了。 這又該如何是好,這一床可以拎出水來的被衾,今日晚上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睡了,心裡想了一想,覺得紫蓮所住的那間房方位是極好,應該可以避雨水,於是,摸索著穿上了鞋,往他所住的那間客房走去。 砰,砰砰,砰砰砰,大半夜裡,這敲門聲聽著還真是有些駭人。 猶猶豫豫敲了幾下的手還未收回,門就開啟了,我抬頭一臉可憐樣看著他,“師父的被子有沒有被雨水打溼,” 黑暗處,他眸光平靜看著我,半晌,回道:“沒有。” “那,那能不能借一床被子給小魚呀,”說罷,雙手捧下巴,作乞求狀。 “借被子,” 他撇過頭看了看,回首對我搖了搖頭,嘆息道:“這裡也只有一床被子。” “只有一床,” 我有些不相信,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他點了點頭,往後退去一些,示意讓我自己去瞧,可屋子裡面一片漆黑,我能瞧個什麼。 “那沒有辦法了。” 我推開他往房間裡面走去,先是將自己被雨水淋溼了的外裳脫下,又將沾滿了雨水的鞋子脫下,赤腳踩在冰涼涼的地板上跺了跺,還真是有些冷。 他面上並無波瀾,走近將桌上面的油燈點了亮,待目光看到我光著的腳丫時,眉頭頓時緊蹙,“光著腳走來的,” “不是。” 我跺了跺有些發麻的腳,伸手指向被踢到了桌子一角的兩隻溼漉漉的鞋子,回他道:“鞋子被雨水打溼了,所以就把它們脫下來了。” “打溼了,” 他緊皺的眉頭微微放鬆,扭過頭看去。 “是啊,” 我弱弱回道,擔心自己的不聽話又惹得他生氣,瞪大著眼睛在昏暗中細細觀察著他的臉色。突然,見他轉身看來,又趕緊地收回了目光,低下頭盯著自己光腳丫子看。

這話怎麼說著,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抬頭看向他,“不過,說了這麼多,師父你現在可有懷疑的物件了,”

他手上茶盞放下,拿起桌面上的摺扇輕輕扇了扇,笑道:“可以說是有了,也可以說是沒有。”

“什麼叫作可能說是有了,也可以說是沒有,”

看他那一臉無關痛癢的模樣說著這些玩笑話,我心裡有些不怎麼不開心了,踢了踢有些酸澀的雙腿,踱步走到了他的身邊坐下,將手上端了半天的空盤子丟在桌面上,伸手端起了桌面上茶壺給自己灌上了一杯茶水,焦急著道:“你這話跟沒有說有什麼區別,快點說說看,師父心中懷疑的那個人是誰,小魚是否也認識他。”

“呵,呵呵,呵呵呵,你當然也認識。”他挑了挑眉頭看向我,“為師想來想去能懷疑的人好像真的只能是你了,小魚。”

“是我,”

我一臉震驚伸手指向自己,“可是,可是……”

急著解釋不是,結巴卻突然又犯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莫急。”

我緊張無措的雙手直打顫,他卻滿臉笑意開啟了茶蓋,又動手添上了一些茶水,扭過頭道:“不是懷疑你偷了琴,而……而是覺得你會是那個被妖怪利用了的笨弟子罷了,你且莫急的又哭了起來。”

“什麼哭啊哭,”

太容易被他看穿,我表示很不開心。

“其實,其實我自己也挺懷疑那個被妖怪利用了的弟子會不會就是自己,只是,只是有些不敢去相信罷了。”哎……不敢相信菩臺與自己的相遇只是一個預謀,不敢相信菩臺給予自己的種種好,都只是因為想要取得我的信任,從而利用我,更不敢去相信曾經菩臺對自己說過的那一些暖心的話語都只是一場謊言一場騙局。如果那些都只是為了騙過我,得到我的信任,而來到靈雲山上盜取月絃琴,那我也太可憐了。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為師也希望不是這樣。”

他起身站起,扭過身子在袖子裡面摸了摸,掏出一支通體血紅的蓮花簪遞向我,面上微微泛紅,似乎有些不怎麼好意思,糾結了半晌,才開口道:“這個……這個玉簪……”

“這個玉簪怎麼了,”

見簪花漂亮,簪身血色通透,不待他將話說完,我便伸手過去一把將玉簪從他手中奪了過來,花簪一端有血蓮三朵,形態大小不一,栩栩如生,似有活血在玉簪體內流動一般,整個簪子握在手心裡面,光滑之極,如冰般徹骨,我抬起眼簾喜滋滋看著他道:“這玉簪是師父要送給小魚的麼,”

他嗖的又轉過頭看向別處,用著側臉對著我,唇角微微蠕動,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來,“……呃。”

“那謝謝師父了,這玉簪很漂亮,小魚很喜歡。”

我將玉簪收入懷中,伸手向前握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道:“這玉簪是師父什麼時候買回來的,小魚怎麼不知道啊,”

他模樣極為扭捏,忒不好意思,被我輕輕搖晃著的手反過來緊緊握住了我的手,小聲道:“就是剛才你離開的那一會兒,為師下去買的。”

想選簪買簪還是買的這麼一漂亮的玉簪,這肯定是花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我用力甩了甩他的手,笑道:“這個玉簪師父是不是早就為小魚選好了,今日來此就是想要把它買來送給小魚是不是啊,”

“……呃。”

窗邊有風拂過,鼻前蓮香愈濃,瞟一眼窗外盛開正火的粉色桃花,我心中溢滿一陣濃濃的感動,“師父,你對小魚真好。”

“……呃。”

有風拂過,吹開他耳邊流水般的黑髮,被青絲遮擋住微微有些粉紅的耳朵露出,陽光照耀下變得有些透明可愛,我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笑,踮起腳尖,伸手摸向他耳朵,軟軟綿綿的還有一些滾燙,很可愛。

大約是因為入了春的緣故,近幾日雨水也變得有一些多了。

是夜,一場春雨來襲,給這略有些悶熱快要忘記了是春天的春天染上了一絲絲春天的氣息,屋外雷聲轟隆,大雨磅礴,屋內冷風陣陣,侵人薄裳。

我起身下床,隨手披了一件外裳往窗子邊走去,趁著雷聲停下的空檔,跑上間去將窗子一把關上,轉身便往榻前跑,好似身後有厲鬼索命一般。

不過,好時不長,半夜體寒難耐,睜開眼才曉,不知何時,窗戶又被狂風吹了開,冷風陣陣透窗吹來,臉上似有細雨迎風撲面而來一般,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被衾,溼溼潤潤一片,被子已經被雨水全打溼了。

這又該如何是好,這一床可以拎出水來的被衾,今日晚上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睡了,心裡想了一想,覺得紫蓮所住的那間房方位是極好,應該可以避雨水,於是,摸索著穿上了鞋,往他所住的那間客房走去。

砰,砰砰,砰砰砰,大半夜裡,這敲門聲聽著還真是有些駭人。

猶猶豫豫敲了幾下的手還未收回,門就開啟了,我抬頭一臉可憐樣看著他,“師父的被子有沒有被雨水打溼,”

黑暗處,他眸光平靜看著我,半晌,回道:“沒有。”

“那,那能不能借一床被子給小魚呀,”說罷,雙手捧下巴,作乞求狀。

“借被子,”

他撇過頭看了看,回首對我搖了搖頭,嘆息道:“這裡也只有一床被子。”

“只有一床,”

我有些不相信,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他點了點頭,往後退去一些,示意讓我自己去瞧,可屋子裡面一片漆黑,我能瞧個什麼。

“那沒有辦法了。”

我推開他往房間裡面走去,先是將自己被雨水淋溼了的外裳脫下,又將沾滿了雨水的鞋子脫下,赤腳踩在冰涼涼的地板上跺了跺,還真是有些冷。

他面上並無波瀾,走近將桌上面的油燈點了亮,待目光看到我光著的腳丫時,眉頭頓時緊蹙,“光著腳走來的,”

“不是。”

我跺了跺有些發麻的腳,伸手指向被踢到了桌子一角的兩隻溼漉漉的鞋子,回他道:“鞋子被雨水打溼了,所以就把它們脫下來了。”

“打溼了,”

他緊皺的眉頭微微放鬆,扭過頭看去。

“是啊,”

我弱弱回道,擔心自己的不聽話又惹得他生氣,瞪大著眼睛在昏暗中細細觀察著他的臉色。突然,見他轉身看來,又趕緊地收回了目光,低下頭盯著自己光腳丫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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