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充滿可怕的房間
第一百一十七章充滿可怕的房間
對於史郎克來說,其已經深刻認識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原來都是小事,本來上帝洗給他的一副好好的人生紙牌,就因為這次對手是喬一森,讓自己給玩臭了。乖乖認栽?不,從來沒受過如此恥辱的加德賽比班島島國小王子,怎會罷手?
所以,他重新締造了一出新計劃,如果能把蕭程身上的‘附結’換成自己的,那自己還是有機會的,而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要蕭程先能斷了跟喬一森的那條結才行……
於是史郎克找上了蕭程,不過當然不會拿自己遭遇說事,因為……那……太丟臉了?他的計劃是說服蕭程,讓蕭程自願取下身上的黑蛇……
然而,聰明如蕭程,當然不是那麼容易受人唆使的,所以,在史郎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後,也沒勸動蕭程改口半點心意,是的,在蕭程意識裡,即使自己身上的‘刑貞結’就是喬一森拴住自己的一把鏈鎖,即使讓自己隨身裝著的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只要是喬一森的意思,那自己也會毫無怨言的去照做。因為蕭程覺得,人沒有自由不會死,人沒有人權不會死,但是自己如果沒有喬一森那就真的會死,或者生不如死……
這樣的結果,史郎克是萬萬不會接受,唆使不行,那就更改戰略,拿出‘誠意’霍出臉皮了……所以最後他淚眼朦朧地坐在蕭程旁邊,無恥地坦白了自己的遭遇,還聲情並茂地篡改了事情的曲折成分……自己被喬一森給陷害了,綁上了同樣的‘刑貞結’,而跟自己綁在一起的竟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所以此生都被剝奪了結婚生子的權利……要知道,自己堂堂島國的王子,未來的繼承人,不結婚事小,但不能給王國傳宗接代是何等的大逆不道……而剝奪自己權利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喬一森,剝奪自己權利的原因,不為別的,就因為自己愛上了達兒利……好一番繪聲繪色的苦口,結果,果然撼動了蕭程的同情之心……
按照蕭程對喬一森的瞭解,只要是跟自己扯上關係的事,他每次出手的手段那絕對是狠辣無情,所以這個史郎克的說法,真的讓蕭程是深信不疑,這絕對是喬一森能幹出來的事,那個‘刑貞結’是什麼玩意兒,實際上蕭程是完全不瞭解,到底多厲害,蕭程也沒功夫操心,不過,就因為這個史郎克喜歡自己,阿森就害人家斷子絕孫,也真是太過分了這次……一想到此,蕭程那個火,二話不說,衝出去找人興師問罪了,必須得給這個弟弟討個說法才行……
對於喬一森每天忙什麼,蕭程早就習慣了不再多問,所以一打聽到喬一森在會議廳,沒想太多,立馬衝過來了,而且為了虛張自己的談判氣勢,故意沒敲門,而是用撞的,結果,用力推開門……w靠,這麼多人?;
當時喬一森還在跟一些人開著會,商討著對付‘黑手黨’的計劃……結果聽到‘嘭’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一屋子的人圍坐在一大大的會議桌,滿滿蕩蕩地整齊圍了一圈,因為對付的是‘黑手黨’,所以近些天,這個神秘的島格外熱鬧,來了很多世界級權貴面孔,大都是國際上首屈一指的高權人士,至於為什麼他們會千里迢迢跟喬一森坐在一個會議桌上,真相無從知曉,同時喬一森到底是什麼人,他背後隱藏著的另一身份因這些人的到來彌上了一層更加神秘的色彩……所以,當蕭程一鼓作氣地殺進來,足以引起了所有人的注視,並都帶著疑惑的眼神兒……
“……”蕭程,活活吞了一口驚氣,著實被眼前的場面給震攝的不輕,撤?如何撤?腦袋裡奔騰著兩個念頭……
喬一森看著蕭程一動不動的愣在那裡,一副不知所措的呆萌表情,忍不住暗笑。半響後嘴角微微翹起,“美人兒,有事?”
“額?”蕭程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對不起,走錯房間了,你們忙!”說著,蕭程後退一步,‘嘭’地一聲又拉上了自己手上的門,接著就撲向旁邊的牆壁猛撓起來……太他媽丟人了!
很快,那會議室的門,被開啟了,跟出來的就是喬一森。
“美人兒有事?”喬一森站在蕭程身後問道。
“啊,也沒別的事兒,就是聽郎克說,你在他身上植入‘刑貞結’的事兒,我想找你商量幫他拿掉。”蕭程尷尬地忙解釋道。
“噢?為史郎克史先生來的?”喬一森臉上微變,反問道。
蕭程微微覺得氣氛不對,急挑重點講起,“啊,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我覺得森你這次做的過分了,你怎麼對我,我沒意見,你給我身上種十條蛇,我都不在乎,真的,但是你不應該因為人家喜歡我,就在人家身上亂種那些亂七八糟的髒東西,害人家到斷子絕孫的地步對吧?”
“噢?我過分,你不在乎,亂七八糟,髒東西?”喬一森慢慢逼近,“就這些了?”
壓力,無形的壓力,是呀,就這些了?就為這些閒事來鬧場?蕭程忍不住覺得哪不對勁,自己說什麼了嗎?自己都說什麼了?一瞬間,他頭腦宕機了……
“美人覺得那東西髒?亂七八糟?”喬一森的臉徹底沒了顏色。
“啊?”蕭程不自覺的點頭道。
“行,知道了,原來是不喜歡,回頭我會幫你拿掉。不過史郎克身上的蛇是他自己弄上去的,還是那種一旦植入,就根本拿不掉的蛇,回去告訴他,他斷子絕孫什麼幹我喬一森什麼事。”喬一森面無表情的說道。
“噢!”蕭程點頭,轉身離開了。
接著,回房的路上,吃力回想著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髒東西,自己竟然說出了那麼沒品位的話……恩,剛才說錯話了……怎麼就說錯話了呢?恩,肯定是被阿森給嚇的……但是,阿森那臉色,真的不好……不好,啊靠,完了,阿森生氣了……想著想著,蕭程發現自己幹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剛剛……
蕭程有氣無力地回到住處,一頭栽在床裡,一想到惹到喬一森不高興了,立馬後悔的恨不得把自己悶死在床裡算了……
蕭程悔不當初地在床上掙扎著,一面覺得自己幼稚,一面又覺得得趕緊想辦法補救才成……絞盡腦汁地一番痛思……最後累的睡過了……這一睡就到了夜裡,醒來睜開眼,就發現喬一森還沒回來……看了下手機,晚上1點,靠,阿森果然是生自己氣了……蕭程這下不淡定了……這都夜不歸宿了都……夜不歸宿?那他這大半夜的回去哪兒……無限個疑問之後,蕭程從床上一跳而起,昨天晚上跟自己那個完以後,自己睡著後,他好像也出去了……是呀,昨天大半夜的,他去哪兒了呢……胡思亂想的模式一開啟,一發不可收拾……外遇?老情人兒……那三個男的,跨國集團董事?特工老大?貴族伯爵?話說個個妖孽的不像話……黑夜總是攜帶著一種讓人恐懼不安的魔力,所以人在黑夜裡的思考出來的東西往往也衍生著無限的悲觀與消極,就像現在的蕭程,他一股腦地回憶起近些日子圍繞在喬一森身邊的人和事,那些敬畏愛慕的眼神,粉紅滿滿的笑顏,顯而易見的大膽示愛,成天都把喬一森裹得水洩不通,最近白天自己根本是無法靠近……完了,自己完了……自己在喬一森那裡的位置很可能因為那三個老情人,給瓦解了,完了……
接下來的夜,蕭程孤獨地在偌大的床上滾起了圓圈……
一夜無眠,終於捱到了早上,此刻蕭程心情遠比自己的臉色更差……他穿了衣服,出門找喬一森,把會議室,客房部,附近的花園,小區都找了一個遍,包括保羅,都完全不知所蹤……
去哪兒了呢,蕭程終於耐不住陰暗的揣測,尋到了喬一森那三個情人的住處,現在正好是早晨,傭人們打掃房間的時間,每個房間的門都是開的,所以這時候跟著傭人打掃房間的步伐,蕭程竟能不受阻攔,‘無意識’地拜訪了那三個人的房間,驚訝的是,恰巧了也沒看到三個人的身影,問尋之下,得知他們跟喬一森一樣,夜未歸宿,不知去向……這讓蕭程的小心眼更加地不安分了;
就在蕭程萬分疑惑的時候,他迴盪在那個據波濤稱是自己最強大的情敵的住房裡,很快地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是的,這個叫保羅韋斯利,據說是英式伯爵的男人不愧為跟喬一森交往了五年多的情人,果然這屋裡不乏喬一森的痕跡,蕭程站在那床頭前,端著一隻相框,盯著相框裡兩個人摟在一起,和諧動人的姿態,心潮澎湃……
相框裡的人,不是自己的阿森,還能是誰?好般配的一對情郎啊!一面告訴著自己,不要嫉妒,不要在意,一面用手努力按壓著自己的胸口……好痛!
理智告訴蕭程,那兩個人畢竟五年,怎麼可能不留下痕跡,不過就算留下再多的痕跡,那也是過去的事,現在的喬一森,只屬於自己,對,自己手上的戒指就是最好的憑證……努力平撫著情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但是這空氣……為什麼這裡會有喬一森的味道,對,不會錯,這絕對是喬一森的味道……敏感的嗅覺讓蕭程忍不住把目光移到一床頭的那件整齊疊放的睡衣上……俯下身,靠近那件睡衣,細細地聞去……不會錯,這絕對是曾經喬一森在床上瘋魔般讓自己記入靈魂的味道……瞬間眼神失焦,大腦當機,理智的弦思崩斷了……本來天馬行空的各種揣測,此時結成了一股幽怨的氣息,久久不能釋懷,於是僵立如屍一動不動地出神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涼意襲身,蕭程終於找回了神志,慢慢地把手裡的相框放回原位,轉身大步衝出了這個充滿可怕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