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夠意思,謝了兄弟!
更新時間:2013-09-27
喬一森帶人潛入基地,大家剛要分散,突然覺得不對,一路走來,地上的蟲子都是死的。
喬一森沿著基地的周圍看了一下,然後吩咐大家都站著別動,他衝波西示意,只見波西手裡突然多了只老鼠……。。
猛的一隻老鼠躍入保羅眼簾,保羅任不住一陣噁心,“波爺,哪兒來的?你不會喜歡隨身攜帶這玩意兒吧!”
“剛才來的路上撿到的,是不是很可愛?我還撿了很多,要不給你一隻玩玩”波西一副愛不釋手的把玩著,保羅噁心的要精神崩潰!
只見波西把老鼠撒了出去,老鼠前行不到兩米,就停在了那裡!
波西用繩子把老鼠拉回來,波西手上又多出了一個微型聽診器,放在老鼠的肚子上。
“嘿嘿,波哥,你這些行為能讓我兩字來形容形容嗎?”保羅看著波西一連串意外的舉止忍不住廢話。
“成,你形容形容!”波西一邊聽著,一邊搭話。
“風趣”保羅調笑,“給耗子把脈!”
“老鼠昏迷。”波西扭頭對喬一森說。
“這意味什麼?”保羅再問?
“意味著我們接下來也會昏迷……”說完波西倒下。接著唐正帶來的六個手下齊齊倒下。見狀保羅一陣唏噓,難道這樣就要掛了。
只見喬一森從身上拿出幾顆糖一樣的東西,放在嘴裡,然後給了唐正、保羅一人一顆。
“這是什麼?吃了這個就不會暈了?”保羅一邊問,一邊接過喬一森給過來的東西塞進自己的嘴裡。
“糖,吃了一樣你會暈。!”唐正說道。
“靠,師父你給兄弟們吃著玩的呀?”說完,保羅倒地。
唐正倒下,喬一森也倒下。
基地裡面的監視室裡,
“老爺,他們一個也沒進來,在第一個關口,已都全被放倒”
“怎麼,後面我們的準備那些精彩的戲碼都沒用上?”
“是的!”
“哎呀,虧我還想讓喬一森見識見識我精心準備的‘步步奪命陣’呢,可惜了!”
“要不要全綁了給您帶過來?”
“不,全炸了。去,我那顆珍藏版的石榴蛋拿出來,送唐家二兄弟一程。”雷英輕鬆的笑著,當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殺喬一森的機會。
不久,雷英手執望遠鏡,身坐高架長椅上,手下人這邊一個炸彈投過去,雷英拿著望遠鏡等著看下文兒,半響過去,咦?遲遲沒反應?什麼情況?……
“老爺,您這石榴蛋不是落地即炸嗎?”
“是啊,蠢貨,那你剛才看見它落地了麼?”雷英拿起望遠鏡開始砸那手下的腦袋……
數分鐘過後,突然貌似有東西從外面投進來,靠!炸彈,那顆明明投出去的炸彈又飛回來了,而且直接落到雷英的附近。
“……”雷英!
只聽“砰!”……石榴開花兒,紅煙瀰漫,無數細小顆粒四處飛濺,被打到的人瞬間化成白骨!再數妙過後,除了雷英躲過,他的手下都成遍地白骨。
幾分鐘過後,喬一森的人紛紛進入,基地到處橫豎交錯的白骨,空氣裡散發著刺鼻的腐肉味。“靠,真噁心”聞的大家恨不能再次暈倒。雷英呢?“去找!”唐正命令!
而喬一森直接朝基地的地下室走去。不久,喬一森抱著蕭程出來,大步上了直升飛機......
警察的人很快到了,雷英的基地被端,雷英逃的不知去向!
為什麼明明飛出去的炸彈,又飛回來了,喬一森他們明明都倒下了,怎麼……保羅坐在洪妹、白小錢等幾個美女堆裡賣著關子,大家都瞪著眼睛等著下文,保羅不急不慢的說:大家都倒了不假,假的是,喬一森、唐正也倒了,要說我師父和唐正兩人,唐家人多少都有點異於常人的本事,唐正百毒不侵,自然沒事。師父喬一森嘛……是因為其人嚴重的潔癖。師父曾經有某位朋友給過他一種香料,無色無味,卻能除塵防汙,寧身淨氣。正常人塗了,可以一個月不洗澡,不換衣服,而且身上一點味都沒有……所以,那些毒物根本沒法侵到師父身上……(此處有保羅個人杜撰成份,重點是他在揮發他卓越橫溢的大偵探家天賦,那些不解之疑,當然要用推理帶過。)不過保羅一推測不要緊,要緊的是那些姑娘們之後都纏上了蕭程,讓其幫忙向寵他如命的喬一森討能一個月不洗澡的那種香料,而蕭程老實的去了,不久回來告知結果:世間根本沒那種香料。
好樣兒的,保羅這牛皮一吹破,姑娘們群起圍攻,接著保羅被按住一頓猛抽。此事件教育我們:女人忽悠不得,何況他保羅忽悠的是一群女人!
繼續說狡猾如喬一森,當時喬一森倒下後,本來是計劃著既然這已經是雷英的圈套,說明雷英早就知道我們要來,前面肯定是還有不計其數的機關陷阱。要想見雷英,費勁闖陷阱不如直接被抓來的快,所以喬一森選擇倒下,但等來的不是抓捕,而是炸彈一枚,看來雷英還真沒膽量跟自己正面交鋒。見炸彈飛來,喬一森快速用手接到,然後順著炸彈的方向找準對方的位置,又扔了回去……哎呀,說什麼呢?保羅之前跟蹤雷英五年,派人探查基地不計其數,都是有去無回,師父喬一森十個人,分分鐘,把人基地給端了。
蕭程醒來,睜眼看到喬一森抱著自己,在看報紙。
“醒了?要不要吃點東西?”喬一森突然說話。
“我睡了多久?”
“十五個小時”
蕭程不可置信,啥時候這麼能睡了!不過,好像突然記得有人打暈了自己……“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都沒事了!走,帶你去吃東西!”喬一森摟著蕭程下樓,找吃的!
“有什麼你一定要告訴我。”蕭程追問。
“如果跟著我,最近可能會有危險,你怕不怕?”
“怕!”蕭程笑笑,“但我還是會跟你!”。聽完喬一森也笑笑!
蕭程胃口不錯。當吃著正香,抬眼發現喬一森臉色突然變的不好,順著他的眼神兒過去,蕭程看見雷風進來了。
“你還真敢來?”喬一森口氣很不好!
“哈哈,喬大哥,不要緊張,我還不會傻到當著你的面兒危害你的人”少年一臉的微笑!
“你爸讓你來的?”
“是的,下一個遊戲已經開始!”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這棟宅子不允許你踏進半步?否則後果你會肯定後悔。還不快滾!”喬一森很嚴厲,這小子無時無刻不想著怎樣害蕭程,要不是看在他是姑媽留下的唯一後人,喬一森指不定早一槍崩了這娃兒,他哪還有機會在這裡得瑟!
“嘿嘿,我打包票,不久的後來,你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把我留在這裡!”說完雷風走了。
“他畢竟是一個孩子,你說那樣的話,是不是過了?”蕭程一邊吃著飯,一邊說!
“他只是長了張孩子的臉罷了。以後離他遠點,否則指不定哪天他會傷害到你!”喬一森剛
才還厲聲厲氣的口吻,一百八十度翻轉,對蕭程溫柔的不的了!
“有你,誰傷害的了我?”蕭程傲嬌地說!
“哈哈,我也只能盡最大力量保護你!”喬一森說著,一把抱過蕭程,之前的事件,喬一森隱隱有些不安,萬一真的再把蕭程弄丟,再找回來不一定能像上次那麼順了。
“蕭程,如果有一天,我把你弄丟了,你會不會自己記得回家的路?”喬一森很深情!
“會吧,我覺的如果沒有你,我甚至不知道再怎麼生活……我想我拼死也會呆在你的身邊吧!”蕭程不篤定的語言,卻說的是篤定的口吻!
晚上,保羅、波西、唐正三人一起過來了,打擾了喬大少爺跟自己美人溫存的好生活!
“這是這幾天端的所有的雷英的基地。共13個。這活幹的忒漂亮了這。”保羅興奮勁無以言表,表現出來的簡直是雀躍。
“別表現的跟你一個人乾的似的,低調點兒”唐正笑笑,“我們可都還沒說啥呢,這才十三個,你知道雷英到底有多少個基地麼?”
“……”保羅笑笑不說話。
“其實我們剿的都是些小基點兒,剛成立的,是被雷英作為分給他手下的福利……福利懂麼,是指對他雷英來講,可有可無的東西!”波西再解釋。
“靠,真的假的?你這話讓我覺得敢情我們一直給人雷英撓癢癢,而且還是撓了半天,還沒撓到人雷英身上?”保羅好心情大跌。
“對,是這麼個事兒”唐正回!
保羅轉眼間心情跌破谷底。看看喬一森,人喬一森正雙目含情,雙手不停,來回揉捏自己懷裡的蕭美人,蕭程則一臉享受的窩在喬一森懷裡,滿滿的幸福都快淹死這邊看著的仨了!
“靠,喬兒,收斂點兒唄你們先!我們是來談正事的,況且這你與雷英的鬥法,我還算是個局外人兒,純屬沒事找事兒,這種純獻愛心的公益活動我還真沒多大興趣,不然,你們自己玩,我就先撤了?”波西漫怒。
“那成,你先撤吧!”喬一森突然說這話,視線還在蕭程身上。
“……”波西突然卡殼。
這下保羅急了,不行,當然不行,行動裡沒了波西怎麼可以,波西可是奇醫啊,什麼毒,什麼病,什麼傷的,對付雷英,波西可是必不能少的一個人啊!
“這樣吧,我向上級給你申請個法醫的職位怎樣,國際刑警隊的法醫,是不是很牛掰?”保羅說!
“切,完全沒有誘惑力,算了吧!”波西說,還起身要走!
“哎呀,師父,你趕緊說說呀,人民公僕需要你們”保羅急了!
“要他留下很簡單,把每次剿獲的雷英的那些器材、資料什麼的都給波西隨便研究,保他準高興的抓雷英比你都積極。”喬一森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個……?”保羅在猶豫,警察捕獲的東西肯定都上交,上交的東西要如何去控制?
“這個簡單,反正每次我們先端基地,你們警察後到收場,那中間時間,波西……”喬一森點到為止,波西的嘴角上揚,要的就是喬一森的這句話,就知道喬一森夠意思,謝了兄弟!喬一森衝波西微微一笑,不客氣!
是的,喬一森一句話,波西自然拼死校力,無半點怨言。剛才哪些話,是說給保羅聽,順便明示唐正,此行喬一森認同。
“行是行,不過波哥要雷英的那些玩意兒有什麼用,那些可都是害人的東西。莫非你想成為第二個雷英?”保羅問。
“哈哈,不全是,雷英雖然是壞,但在醫學界也是天才一枚,如果用到正道上那對人類可是創始的貢獻。只可惜……”波西很輕快的口吻!
“你確定你會用到正道上?畢竟雷英的研究可都是……不,大都是害人的!我可不想花了幾多年抓了雷英one,再締造出來你個雷英two,我更不想我這一輩子警察事業都在抓雷英中度過,這根本不是人過的生活!”保羅說的一番苦口!
“這個我可以保證,波西為人品質我是認可的,如果波西要走歪路,那絕對不是他雷英所能及的,波西要走邪了道,那就是地球性的毀滅,根本不會給你追捕他十年的機會!”唐正插話,“你可能不知道,坐在喬一森懷裡的蕭程之前可是個死人……”
“說什麼呢你?”喬一森一個刀眼過去,唐正閉嘴!
聽完,保羅轉頭看蕭程,眼睛賊亮,恨不能把蕭程看出個洞,蕭程也問什麼情況?
“別瞎想”喬一森安撫!
“就是你上次開肚皮的那次!”唐正再多嘴!
“是嗎森?謝謝你!”蕭程深情地看著喬一森,那眼神餘溫簡直灼傷了旁邊坐著的這邊仨!
“怎麼謝?”喬一森笑笑。
只見蕭程旁若無人的把唇遞上去,這邊仨當場逃離。早就應該知道這麼晚了就不該打擾人倆情侶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