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真的是好人

妖孽太硝魂·親親君君·2,513·2026/3/27

第十章 三人裡面,炎各是最細緻的。 這傢伙只要稍微撩撥下,馬上變身猛虎下山,蛟龍入海,掀了遮羞的面紗,他就是最能折騰的床上先生! 艾勞今晚不想動,乖乖地躺在那裡,白皙如玉的肌膚美得不似人間女子,妖嬈絕色的五官同樣張揚著她的美,她不動,依然能挑動男人最熱情的神經! 炎各每每把她當女神膜拜,親吻的時候連她的每一個腳趾都不放過,他隱忍得難受,依然想將最美好的感覺留給她。 艾勞隨意地舒展身體,每種姿勢都有令人心跳加速的妖嬈,她伸手,捧起炎各的臉,吻上他的唇。 炎各總是把所有前戲做足,等她完全釋放了才會深入地佔有。他不懂情愛技巧,他只是照著他的心意在做,他心中的女神,他要把所有最美好最極致的享受都給她! 艾勞是感動的,在她眼裡,炎各一直都是愛害羞的小孩子,十六歲的年紀又是家裡最小的兒子,從小的生活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與一身。可就是這樣一個驕傲的男子,在她身上,低了高傲的頭顱,吻遍她的全身,用他的舌,給她極致的享受。 他又說,一輩子陪著她,不成家,不要子嗣,她需要的時候,他就出現。 這樣的男子,艾勞能不感動? 艾勞突然想開了,來都來了,難道天天哀怨就能穿回去?就算她天天以淚洗面結果還不是一樣?她有愛她的炎各,有甘願為了她自殘的沈煙,還有那個最乖最聽話的清溪,她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別了,她的太子們! 別了,她的二十一世紀生活! 別了,她曾經那些荒唐又讓人刻骨銘心的愛戀! 她的吻突然狂暴,借力把炎各壓在身下,一臉嬌媚:“小炎炎,今日,讓姥姥伺候你――” 鳥兒的啼叫聲響徹在窗外,太陽的光芒透過窗欞射進來,炎各的聲音柔柔地在房間裡響起:“姥姥,起來了,今早上想吃什麼?” 艾勞動了動,使勁貼著他的胸膛:“嗯哼――不起!” 炎各的手滑過她的肌膚,光滑細膩的觸感每每讓他愛不釋手:“好,不起,不起。折騰了一晚上,餓了沒?我端來給你吃好不好?” 艾勞使勁抱著他的腰:“不!不!” 炎各滿臉喜悅,昨夜的激情讓他看上去神清氣爽:“好,好,姥姥說不吃就不吃。” 艾勞突然睜眼:“你抱著我去吃。” 炎各小心地伺候早上情緒不佳的老佛爺:“好,我抱!來,胳膊抬起來!” 艾勞又鬧脾氣:“不穿!” 炎各都想給她跪下了,不穿衣服怎麼行:“姥姥,乖姥姥,穿一件,就穿一件!” 艾勞又閉了眼,反正不動。 炎各抱著她,又是抬她的胳膊,又是抬屁屁,又是抬腿,折騰下來,他一身的大汗!看著懷裡的女人,如果不是昨晚要的次數太多,他真想再把她壓在身下好好地疼愛――算了,她該餓了! 炎各抱著她來到四人專用的餐廳時,真切地感受到了沈煙清溪二人的羨慕嫉妒恨。這種感覺他很熟悉,每次姥姥從沈煙或清溪房裡出來時,他也有這種心理。可現在不一樣,他是被羨慕的那個,懷裡的女人,是三個人都想爭相疼愛的物件,但現在她在自己懷裡! 艾勞懶懶地不想動,在他懷裡蹭了蹭臉頰,迷濛地抬起眸子:“小清溪,早;煙兒,早。” 另二人看向炎各的目光頓時有了點怨恨的成分――怎麼一晚上把姥姥折騰成這樣?路也不能走了麼? 炎各挺冤的,他敢說,他和姥姥做的次數,絕對比沈煙只少不多,但姥姥不想動,他也沒辦法好不好! 清溪喊了一聲:“姥姥,吃飯了。” 話裡的意思就是讓艾勞從炎各身上下來。 艾勞懶懶地嗯了一聲:“餵我。” 那兩人臉色一黑! 沈煙直接問上了:“炎各你什麼意思!姥姥怎麼累成這樣!” 他一夜十次姥姥照樣生龍活虎,炎各到底做了什麼? 清溪也相當不滿,照這樣看,今晚姥姥如何進他的房:“炎各你太過分了!” 炎各一臉委屈:“我沒有!姥姥就是不想動,其實――” 其實什麼?難不成一夜做了幾次要說出來?炎各是真說不出口,索性垂了眸,求助的眼光看向懷裡的女子。 艾勞掃一眼沈煙,朝他伸出雙臂:“抱我。” 沈煙立即起身,小心翼翼地從炎各懷裡把這女人當祖宗一樣地接過來,隨即緊張地抱好:“哪裡不舒服麼?” 炎各頓時覺得身上的壓力沒有了,被兩個男人虎視眈眈地盯著,那滋味絕對不好受!可抬眸,見沈煙一臉寵溺,姥姥偎在他胸口,立即覺得心裡酸酸的!還不如在他懷裡呢!被他們嫉妒也比吃醋的感覺好! 清溪立即覺得委屈了:“姥姥――” 艾勞舒服地不想動,每個男人的味道都不一樣,可她都喜歡:“小清溪,你喂姥姥吃,姥姥不想動。” 清溪立即喜滋滋地拿了碗筷:“姥姥今日想吃什麼?吃點清淡的好不好――” 炎各盛了粥過來,放在清溪面前。 三個男人伺候著,艾勞受的理所當然。 付舍被老六攙著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讓人感慨萬千的畫面。 老六趕緊低頭,他只是非禮勿視,並非覺得艾勞此舉有多驚世駭俗:“姥姥,付先生有事求見。” 沈煙不冷不熱地開口:“六哥,天霸山莊什麼時候如此沒有規矩了?姥姥用餐的時候隨便是個人都會見嗎?” 老六也不計較沈煙口裡的不滿,他也知道此時帶付舍過來會惹眾怒,但付舍手裡有他想要的方子,有求於人只能低頭了。 付舍突然跪下:“懇請姥姥收我為徒!” 清溪啪地把筷子摔到桌上:“付舍你怎麼這麼厚臉皮!姥姥早就昭告天下再不收徒你這是要壞姥姥的名聲麼!” 炎各附和道:“就是,不知道的以為姥姥言而無信!以後天霸山莊威信何在!” 付舍看著沈煙懷裡不發一言的女子,堅定地跪著:“姥姥救了我,付舍無以為報,只能一生追隨姥姥,即使姥姥不收我為徒,付舍為奴為侍,也願服侍姥姥!” 艾勞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我一個半老徐娘,你這是何必呢!” 清溪撲哧笑了――姥姥說得她自己好像有多老一樣!姥姥才三……他總是忘了姥姥的年齡,原來姥姥都三十五了,可他怎麼覺得她才十五呢! 付舍目光堅定不移:“請姥姥成全。” 艾勞原來確實有這份心,付舍氣質卓越,溫文爾雅,五官絕色,不收了他她心裡真是癢得很。可只能說付舍比較倒黴,姥姥這幾日的心情陰晴不定,更加因為懷念從前而對身邊的三個男人有了一點點的愧疚,這個時候付舍還敢當著眾人的面讓她收,她只能說付舍太有自信了。在她身邊的男人,有自信是好事,但過了,就會弄巧成拙。他現在有自信做自己的男人,有一天,他會要求做她唯一的男人!艾勞勾唇一笑,答案已在心中成形:“付舍,姥姥說過,姥姥也是一個好人,也有做好事的權利。不好意思,你恰恰是姥姥做過的為數不多的好事裡面的產物。救了你,我只想證明我是個好人。僅此而已。” 她說完,自己把腦袋窩沈煙懷裡吃吃地笑:“你們別這樣看淫家啦!淫家真滴是好淫!”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第十章

三人裡面,炎各是最細緻的。

這傢伙只要稍微撩撥下,馬上變身猛虎下山,蛟龍入海,掀了遮羞的面紗,他就是最能折騰的床上先生!

艾勞今晚不想動,乖乖地躺在那裡,白皙如玉的肌膚美得不似人間女子,妖嬈絕色的五官同樣張揚著她的美,她不動,依然能挑動男人最熱情的神經!

炎各每每把她當女神膜拜,親吻的時候連她的每一個腳趾都不放過,他隱忍得難受,依然想將最美好的感覺留給她。

艾勞隨意地舒展身體,每種姿勢都有令人心跳加速的妖嬈,她伸手,捧起炎各的臉,吻上他的唇。

炎各總是把所有前戲做足,等她完全釋放了才會深入地佔有。他不懂情愛技巧,他只是照著他的心意在做,他心中的女神,他要把所有最美好最極致的享受都給她!

艾勞是感動的,在她眼裡,炎各一直都是愛害羞的小孩子,十六歲的年紀又是家裡最小的兒子,從小的生活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與一身。可就是這樣一個驕傲的男子,在她身上,低了高傲的頭顱,吻遍她的全身,用他的舌,給她極致的享受。

他又說,一輩子陪著她,不成家,不要子嗣,她需要的時候,他就出現。

這樣的男子,艾勞能不感動?

艾勞突然想開了,來都來了,難道天天哀怨就能穿回去?就算她天天以淚洗面結果還不是一樣?她有愛她的炎各,有甘願為了她自殘的沈煙,還有那個最乖最聽話的清溪,她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別了,她的太子們!

別了,她的二十一世紀生活!

別了,她曾經那些荒唐又讓人刻骨銘心的愛戀!

她的吻突然狂暴,借力把炎各壓在身下,一臉嬌媚:“小炎炎,今日,讓姥姥伺候你――”

鳥兒的啼叫聲響徹在窗外,太陽的光芒透過窗欞射進來,炎各的聲音柔柔地在房間裡響起:“姥姥,起來了,今早上想吃什麼?”

艾勞動了動,使勁貼著他的胸膛:“嗯哼――不起!”

炎各的手滑過她的肌膚,光滑細膩的觸感每每讓他愛不釋手:“好,不起,不起。折騰了一晚上,餓了沒?我端來給你吃好不好?”

艾勞使勁抱著他的腰:“不!不!”

炎各滿臉喜悅,昨夜的激情讓他看上去神清氣爽:“好,好,姥姥說不吃就不吃。”

艾勞突然睜眼:“你抱著我去吃。”

炎各小心地伺候早上情緒不佳的老佛爺:“好,我抱!來,胳膊抬起來!”

艾勞又鬧脾氣:“不穿!”

炎各都想給她跪下了,不穿衣服怎麼行:“姥姥,乖姥姥,穿一件,就穿一件!”

艾勞又閉了眼,反正不動。

炎各抱著她,又是抬她的胳膊,又是抬屁屁,又是抬腿,折騰下來,他一身的大汗!看著懷裡的女人,如果不是昨晚要的次數太多,他真想再把她壓在身下好好地疼愛――算了,她該餓了!

炎各抱著她來到四人專用的餐廳時,真切地感受到了沈煙清溪二人的羨慕嫉妒恨。這種感覺他很熟悉,每次姥姥從沈煙或清溪房裡出來時,他也有這種心理。可現在不一樣,他是被羨慕的那個,懷裡的女人,是三個人都想爭相疼愛的物件,但現在她在自己懷裡!

艾勞懶懶地不想動,在他懷裡蹭了蹭臉頰,迷濛地抬起眸子:“小清溪,早;煙兒,早。”

另二人看向炎各的目光頓時有了點怨恨的成分――怎麼一晚上把姥姥折騰成這樣?路也不能走了麼?

炎各挺冤的,他敢說,他和姥姥做的次數,絕對比沈煙只少不多,但姥姥不想動,他也沒辦法好不好!

清溪喊了一聲:“姥姥,吃飯了。”

話裡的意思就是讓艾勞從炎各身上下來。

艾勞懶懶地嗯了一聲:“餵我。”

那兩人臉色一黑!

沈煙直接問上了:“炎各你什麼意思!姥姥怎麼累成這樣!”

他一夜十次姥姥照樣生龍活虎,炎各到底做了什麼?

清溪也相當不滿,照這樣看,今晚姥姥如何進他的房:“炎各你太過分了!”

炎各一臉委屈:“我沒有!姥姥就是不想動,其實――”

其實什麼?難不成一夜做了幾次要說出來?炎各是真說不出口,索性垂了眸,求助的眼光看向懷裡的女子。

艾勞掃一眼沈煙,朝他伸出雙臂:“抱我。”

沈煙立即起身,小心翼翼地從炎各懷裡把這女人當祖宗一樣地接過來,隨即緊張地抱好:“哪裡不舒服麼?”

炎各頓時覺得身上的壓力沒有了,被兩個男人虎視眈眈地盯著,那滋味絕對不好受!可抬眸,見沈煙一臉寵溺,姥姥偎在他胸口,立即覺得心裡酸酸的!還不如在他懷裡呢!被他們嫉妒也比吃醋的感覺好!

清溪立即覺得委屈了:“姥姥――”

艾勞舒服地不想動,每個男人的味道都不一樣,可她都喜歡:“小清溪,你喂姥姥吃,姥姥不想動。”

清溪立即喜滋滋地拿了碗筷:“姥姥今日想吃什麼?吃點清淡的好不好――”

炎各盛了粥過來,放在清溪面前。

三個男人伺候著,艾勞受的理所當然。

付舍被老六攙著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讓人感慨萬千的畫面。

老六趕緊低頭,他只是非禮勿視,並非覺得艾勞此舉有多驚世駭俗:“姥姥,付先生有事求見。”

沈煙不冷不熱地開口:“六哥,天霸山莊什麼時候如此沒有規矩了?姥姥用餐的時候隨便是個人都會見嗎?”

老六也不計較沈煙口裡的不滿,他也知道此時帶付舍過來會惹眾怒,但付舍手裡有他想要的方子,有求於人只能低頭了。

付舍突然跪下:“懇請姥姥收我為徒!”

清溪啪地把筷子摔到桌上:“付舍你怎麼這麼厚臉皮!姥姥早就昭告天下再不收徒你這是要壞姥姥的名聲麼!”

炎各附和道:“就是,不知道的以為姥姥言而無信!以後天霸山莊威信何在!”

付舍看著沈煙懷裡不發一言的女子,堅定地跪著:“姥姥救了我,付舍無以為報,只能一生追隨姥姥,即使姥姥不收我為徒,付舍為奴為侍,也願服侍姥姥!”

艾勞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我一個半老徐娘,你這是何必呢!”

清溪撲哧笑了――姥姥說得她自己好像有多老一樣!姥姥才三……他總是忘了姥姥的年齡,原來姥姥都三十五了,可他怎麼覺得她才十五呢!

付舍目光堅定不移:“請姥姥成全。”

艾勞原來確實有這份心,付舍氣質卓越,溫文爾雅,五官絕色,不收了他她心裡真是癢得很。可只能說付舍比較倒黴,姥姥這幾日的心情陰晴不定,更加因為懷念從前而對身邊的三個男人有了一點點的愧疚,這個時候付舍還敢當著眾人的面讓她收,她只能說付舍太有自信了。在她身邊的男人,有自信是好事,但過了,就會弄巧成拙。他現在有自信做自己的男人,有一天,他會要求做她唯一的男人!艾勞勾唇一笑,答案已在心中成形:“付舍,姥姥說過,姥姥也是一個好人,也有做好事的權利。不好意思,你恰恰是姥姥做過的為數不多的好事裡面的產物。救了你,我只想證明我是個好人。僅此而已。”

她說完,自己把腦袋窩沈煙懷裡吃吃地笑:“你們別這樣看淫家啦!淫家真滴是好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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