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打野戰!
艾勞說歐陽慕白挺能忍的,其實她不知道,她身邊這些男人,都挺能忍的。
聽見老大的聲音,歐陽慕白愣了愣,艾勞一口咬在他肩上:“不準停!”
艾勞不說這話,歐陽慕白也不會停——如果可能,他真想一輩子不停下來!進入的美好,他現在算是真正體會到了,根本不捨得停!也根本不可能停!
甚至,他現在後悔了——如果真的就此和她告別,如何捨得?如何捨得?如何捨得!
心心念唸了這麼多年的人兒,終於為自己綻放了她獨特的美,卻要在知曉了這種美好之後就要放棄——殺了他吧!他想一輩子和她在一起!
他覺得,人的欲wang果然是無休止的。沒見之前,就想見一面,見了面,就想和她說話,說了話,就想抱著她,抱著她,難免地會動其他的心思——現在好了,說要一次就走的,可他覺得,他走不掉了!
主動權早就讓歐陽慕白奪過去了,這種事,女人再強勢,從力量角度和深入的種種來說,還是男人主動比較舒服——艾勞巴不得自己能享受呢,乖乖地躺在他身下,任他帶給自己異樣的恣意舒暢!
艾勞覺得,這男人真的是極品啊!生澀的吻,不熟悉的撫摸,甚至找不到地方進去,臉上那想要卻不得其解的委屈,看了真是讓人心花怒放!
這種事,艾勞向來不會委屈自己,更何況她的那些男人們也沒一個讓她失望的——現在看來,歐陽慕白是有資質有潛力的,想到這男人要走,那意思竟是以後都不會見面了,又聯想到這樣的極品以後會用這樣的方式去愛其他的那人,艾勞突然就覺得心裡堵得上!
她發狠地咬著男人的肩膀。
歐陽慕白受了刺激,痛裡也帶著莫名的愉悅,身下的動作更快更猛,終於無法控制地流瀉動人的情液!
艾勞感覺到口裡的腥甜滋味,不管不顧地又去尋他的唇——和前戲相比,她更鐘愛後戲。已經癱軟了的身子經歷了到達了四肢百骸的酥麻,卻迫切地想要更多的撫慰和親吻。
歐陽慕白根本不知道怎麼做,艾勞吻上他的時候,他頓時覺得已經達到頂峰的歡愉頓時又有了一個寄託的出口,兩條舌的糾纏纏綿緩慢卻不失熱情,他的大手順著自己的意願在她身上輕撫,感受著她滑膩的肌膚綻放著獨特的魅力!
兩人終於安靜下來的時候,歐陽慕白把艾勞抱在懷裡,歡愛之後的面容更是美得讓人意亂情迷。活了二十多年,歐陽慕白總算知道了——這才是男人啊!
艾勞的長腿懶懶地搭在他的腰間,肌膚相觸異樣的舒服,她的呼吸漸漸均勻,靠在歐陽慕白的手臂上,她開口:“天快亮了。”
歐陽慕白吻著她的發頂:“我知道。”
艾勞的足尖點點他的腿:“你該走了。”
歐陽慕白不說話,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緊。
“捨不得?”
良久,頭頂傳來一聲悶悶的“嗯”。
艾勞心情不錯,半是玩笑半認真地道:“以後有機會了,我去燕京找你玩。”
歐陽慕白大喜:“真的?”
艾勞覺得歐陽慕白那麼大的家業,肯定是放不下的,之前自己對他的拒絕可能對他心理也造成了一定的負擔,但是,如果自己讓他留下——他會嗎?
艾勞隨即唾棄自己這種想法,之前還說對人家不感興趣,剛發生了關係就想要人家了,這不明擺著證明她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女人?算了,順其自然。
但是,這女人可是小心眼得很:“先說好,如果我去了,發現你有別的女人,那我可不依。”
歐陽慕白輕笑:“放心,不會。”
他回答得很輕鬆隨意,甚至讓艾勞都覺得不真實。
其實艾勞不知道,歐陽慕白從來都是一言九鼎的人,他說出的話,那是必然會做到的。
一諾千金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歐陽慕白自己覺得,從自己愛上她的那一刻起,其他的女人在自己眼裡,根本就稱不上是女人了。他也知道,自己這份感情或許太過於執著了,四年的時間,他從來沒多看其他女人一眼——雖說以前他的性子也比較清冷,但對於林柔然,最起碼的尊重還是有的。
可現在呢,他看到她就想躲,甚至覺得和她多說一句話就是對艾勞的褻瀆。
他想,這次回去,還是先想辦法退婚吧。
他早就有這種想法,只是因為兩家關係真的很好,而且林父林母從小就喜歡他,他也不是木頭人,不可能沒有感情,如果真的退婚,傷害兩家的情義倒還是次要的,關鍵是林柔然的名譽就算是毀了,只怕到時候林家不會這樣善罷甘休。
或許,他該想個辦法,只要能退婚,那麼毀了他的名譽都無所謂。
以前他還能想著,反正跟哪個女人成家都是一樣的,不是艾勞,他都沒感覺。可現在想法變了,擁有了艾勞,他嚐到了世上最美妙的滋味,如果再去和別的女人成親,即使是假的,即使他不會碰她,他也會覺得,那是對艾勞的一種侮辱。
艾勞伸出舌頭舔舔他的胸膛:“想什麼呢這麼入神?穿衣服走啦!天快亮了!”
歐陽慕白渾身一陣戰慄,情不自禁地把艾勞壓在身下,低頭吻了上去。
艾勞的雙腿隨即纏了上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真不該浪費,嗯,最後一次!
歐陽慕白走的時候,抱著艾勞不撒手,最後還是艾勞一腳把他踹到軟榻下面去的。
即使這樣,他出去的時候,依然覺得自己猶在夢中,那種蝕骨消魂的暢快還在體內不曾消散——也正因為如此,他的動作失了往日的靈活,在黎明的微風吹拂過的窗外,他和老大碰面了。
老大負手而立,身形挺拔,面容帥氣,看見他,不意外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歐陽慕白同樣的一身俊朗,雖然跳窗子的舉動有些不雅,但落地之後,他抬眸,那滿身的高傲淡然立即充斥著周圍所有的感官。
老大退了一步,依舊是面無表情,歐陽慕白卻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來不及多想,飛身而起,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而去。
老大盯著窗子,若有所思。
艾勞重新爬到床上,在習昇臉上印下一吻:“親愛的,你睡得可真香!”
習昇醒來,覺得暢快無比,對於昨夜的歡愛記憶猶新,後半夜卻睡得很沉。他吻上艾勞的唇,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叫她起床。
往日裡艾勞起床都是讓人哄半天的,今日她卻很快清醒過來,抱住習昇的脖子,親暱地在他身上蹭:“餓了!餓了!餓了!”
習昇趕緊抱住她,隨手拿過床頭的衣服就給她穿:“嗯,這就去吃。睡得好嗎?”
艾勞壓根就沒睡,歐陽慕白走了沒多久,天就亮了,她又把棋子收好,躺到床上沒一會兒,習昇就醒了:“好著呢!親愛的,想學武功嗎?”
習昇的動作頓了一下:“嫌棄我沒有武功?”
艾勞揪著他的耳朵:“亂想什麼呢!”
習昇給她把釦子扣好,腰帶繫上:“嗯,我考慮一下。”
艾勞歪著頭看他:“不高興了?”
習昇起身,把她抱起來放在床邊,然後彎腰給她穿鞋子:“哪能呢!”
艾勞白嫩的腳丫在他眼前晃呀晃地不老實:“我就是怕萬一有什麼事,到時候能保護自己。”
習昇抓住她的腳踝:“還疼麼?”
艾勞叫了一聲:“我都忘了!”
習昇笑笑:“看來是好了,別動了,下來走走看還痛不痛。”
話題轉移了,艾勞一會兒就忘了這茬。
她沒心沒肺的,習昇可不是。
來到這裡也有一兩個月了,最讓習昇不習慣的,就是他沒有了萬萬人之上那種優越感——從前的日子,無論是家裡的勢力還是他本身的努力,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恭敬地叫他習少,竭盡所能地給他他想要的,他就如同行走在那個城市裡的王者,傲視天下。
可在這裡呢,他什麼都沒有。
沒有家產,沒有武功,甚至,連個身份都沒有。
他知道艾勞沒有其他的意思,可他心裡還是不舒服。即使艾勞沒有說出那番話,他自己也是考慮過的。這個時代,是以武力橫行天下的,就算沒有錢,只要你武功好,那就是王道!
以前,他能保護艾勞,給她所有她想要的,可現在呢,他只能跟著她,在她身後看著她在這個時代過得風生水起,雖然欣慰,可男人內心最深處的那份驕傲和自尊,卻隱隱有些受傷了。
一直以來,艾勞是他們的女王,她想玩,想做什麼,他們都在背後給她強大的支援。
可現在,他還是在背後,這種感覺,卻是截然不同的。
他攬著艾勞的腰身往外面走,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開始有了一番打算。
艾勞起床是不定時的,除了老六老八不在,六個護法在呢,肯定是把艾勞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早飯早就準備好了,一直溫著,以備她隨時可以起來吃。
艾勞入座了,抬手招呼那些人都坐下:“都別客氣,一家人很久沒在一起吃飯了——老大,吃了飯去休息,聽到沒有?”
老大耳垂忽地就熱了,忙低了頭,輕聲應了。
艾勞看一眼付舍,也沒說話,今天她心情好,暫且讓付舍再呆兩天——這孩子也是個死心眼,自己當初那話也挺傷人的,他怎麼還跟著來?非得撕破臉他才能知難而退?
艾勞看一眼李晨,心裡還是比較欣慰的,老八把李晨的事都向她做了彙報,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當初真是慧眼識人了:“李晨,屈家的生意,你清楚嗎?”
李晨沒想到被點名,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回答:“回姥姥,聽八護法說過的。”
他沒辦法對艾勞不恭敬,最初的印象是很深刻,但到了山莊以後,很多想法慢慢都在改變了。山莊裡的人,提到最多的就是艾勞,無論是沈煙等人,還是幾大護法,甚至是山莊裡的隨從婢子,在山上呆了那麼久,李晨算是知道了,這世間還真是有這樣特立獨行瀟灑不羈的絕世女子!
他是書香門第出身,或許本身有些文人的迂腐,當初看到艾勞和兩個男子的親密實在讓他不能接受。可時間久了,他會想,或許,世上只有那樣的女子,才能做出那樣的事,而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艾勞笑笑,挺親切的模樣:“坐,坐,千萬別拘束。進了天霸山莊,以後就是一家人。對了,老八走之前有沒有告訴你,以後和屈家的生意,就由你做主了?”
李晨本想坐,聽到這話,又站起來了:“姥姥,這怎麼使得?我——我只是……”
當初,他家裡也算是當地有名的書香世家,可那地方的官吏看上了他的姐姐,強搶民女,姐姐不忍受辱,自盡身亡,那官吏一怒之下,以莫須有的罪名把李晨父母都送進了牢獄,李晨四處求救無門,最後被逼無奈,只能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有些人賣身葬父,他卻是賣身求救!
於是,就有了當時轟動一時的李大公子“出嫁”一說。
可之後,他遇到了屈化,屈化一眼相中了他,答應他救出他的父母。
李晨已經無路可走,以為遇到屈化會有轉機,豈料,屈化卻只是將他當做玩物,竟準備把他送給生意夥伴做孌童!
他就算再落魄,也是有讀書人的傲氣的,他不肯,才有了屈化在酒樓裡教訓他的那一幕!
艾勞一身男裝救下他,和沈煙炎各親熱,害得他以為剛出了狼窩,又入了虎口。
誰料,艾勞竟是女子!
李晨後來輾轉得到訊息,那貪官竟是被人家抓到了把柄,下臺了,被冤枉的李家二老也被放了出來,李晨本想就此下山回到父母身邊,可八護法教授他的那些東西讓他動心不已,這才決心留在天霸山莊,等著以後有機會了再去孝順父母!
而如今,艾勞竟然讓他去和屈家談生意!
這要是在以前,打死他也不敢想這樣的事!
屈家的勢力之大,即使他沒經商,可也是略有耳聞的,他們家做的生意,那肯定是數額巨大的,可姥姥就這麼輕易地把這些給他做,為什麼?
艾勞看他如此,還是輕輕地笑:“怎麼,不想報仇?”
李晨疑惑道:“報仇?”
艾勞嘆口氣:“這傻孩子,忘了當初屈化怎麼對你的了?忘了我是怎麼把你救出來的了?現在有這個機會,你代表天霸山莊去和屈家談生意,那些生意場上的事,我也不是很懂,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但是目的只有一個——別讓屈家得利。明白嗎?”
其實李晨沒想那麼多,當初屈化的確逼迫他,但是事情過了他也就不想計較了,一來屈化只是打了他,並沒有真正地羞辱他,二來父母都平安了,他也不想惹事了。
但如今,這樣一個天大的機會放在他面前,他簡直就是不敢相信!他代表天霸山莊?真的可以嗎?
艾勞直接看向老四:“四兒,等下把事情詳細和他說說,讓他做事說話什麼的,別掉了天霸山莊的份!”
老四應了。
艾勞吃得差不多了,開始給她的男人們獻殷勤,先是給習昇夾菜,又給沈煙盛飯,臉上笑嘻嘻的,真是很開心的樣子。
眾人都不知道她今日為何如此開心,但只要她開心,他們就覺得心裡舒服,管它為什麼呢!
習昇面上也沒流露什麼,和往日一樣的談話吃飯。
艾勞吃得少,又吃得快,這會兒坐著沒什麼事,她突然站起來:“你們慢慢吃,我出去走走。”
習昇下意識地想站起來,可看了沈煙一眼,又沒動。
沈煙同時看了習昇一眼,見他沒動,連忙起身:“姥姥,我陪你去。”
艾勞拍拍他的肩:“不用,吃飯,還長身體呢,得吃飽。”
她說話就說話唄,還用不正經的眼神去掃沈煙的下半身,即使沈煙性子冷淡,眾人都看著呢,沈煙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掩飾地坐了下來,抱起飯碗大口大口地吃。
艾勞格格笑著就出去了。
剩下的男人繼續吃飯,沒人說話,靜悄悄的。
老大最先吃完,起身,突然開口:“付舍,吃完飯到我房裡來一下。”
上午的陽光還不是很猛烈,艾勞順著樹蔭走,邊走邊哼哼,唱著記不得歌詞的小調子。
突然,她停了腳步,抬眸看過去,臉上的笑容立即收起來了,抿著唇,繃著臉,一臉的嚴肅。
龍溟下意識地就想轉身,可每次看見她似乎都邁不動腳——他沒有守在她房間外面!他沒有刻意等著她路過!他沒有想見她的心思!
即使一遍遍地這樣催眠自己,可他的眸子還是不由自主地往艾勞臉上看,絕色的五官,有他日思夜想的紅唇,有他無比喜歡的眸子,還有挺直嬌俏的鼻樑——龍溟終於還是承認了,即使這女人對他再惡劣,他也無法抗拒她帶給他的那種吸引!
艾勞重新邁步,腳下的方向稍微偏了一些,看那樣子,是想當沒看見龍溟直接越過去的!
龍溟氣得差點跳腳——她那是什麼表情!明明是她不對!明明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羞辱自己!自己都拉下臉在這裡等她了,她竟然還敢擺譜地不理他?
兩個人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龍溟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你是沒看見我,還是準備以後當不認識我?”
艾勞本來心情很好啊,一夜的纏綿讓她神清氣爽,這會兒,她正想著去找屈皓呢,同時打聽打聽歐陽慕白什麼時候走,結果,就看見龍溟了。
要說艾勞心裡有氣吧,也確實有點,每次龍溟都能說些氣死人的話讓她不高興,可她也不得不承認,她心裡記掛著這小子呢。
可越是這樣,艾勞心裡越是不爽——憑什麼她心裡就該記掛著他?他呢?他到底把自己當什麼?家裡還有侍妾,真把老子惹急了,下毒都給你毒死!
她掙了他的手,開口:“你一個瞎子還能看見有人走過?老子就是不想理你怎麼了?以後就當不認識你又怎麼了?老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得著嗎?”
龍溟氣得去捏她的肩:“誰是瞎子……”
艾勞小心眼地記仇:“你不是說看上我這樣的女人是你瞎了眼嗎?我也說了你要是再來找我我就割了你的鳥——鳥不想要了吧?”
龍溟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怎麼就記得這些?那他說喜歡她的時候,說他想她的時候,說他只對她一個人有感覺的時候,她聽到沒有?這女人腦子有毛病吧?生來就是氣他的吧?他真是瞎了眼,偏偏愛上這樣的女人!
可愛上了能怎麼辦?少年心裡委屈得要死,可還是低下了高貴的頭顱想挽回她的柔情:“姥姥,我沒有那個意思,當時太生氣了,口不擇言,你別生氣……”
艾勞一聽這話,又開始得瑟了,推開他的手,她雙手抱胸:“別喊我,你誰啊你!咱倆認識嗎?不高興了就罵幾句,高興了就哄小狗似的哄哄,你當老子三歲小孩呢!”
龍溟心想,你罵我的次數更多好不好!而且每次都說不要他!他心裡難受著呢!她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就算是做那事的時候,也不知道哄他,他躲衣櫃裡那一次,他明明聽到她激動得叫皇叔的名字,可和他在一起,她就沒叫過!
他心裡的委屈才多呢,長這麼大,誰不是讓著他敬著他跪著他?就只有她,傷了他不說,還往他傷口上撒鹽!可他能怎麼辦?這時候他是知道了,此時萬萬不能再和她對著幹了,這女人,也是喜歡聽好聽的:“姥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那天就是生氣了,過後想想,我當時真的不該說那樣的話,我錯了,錯了……”
艾勞心裡美滋滋的,面上卻不流露:“哼!別來那一套!我告訴你,以後呢,你就去和你那些侍妾過快活日子去,咱倆就當不認識得了!免得姥姥看見你就來氣!”
她說完就走!
果然,龍溟又一把拉住她,幸好這個地方比較偏僻,沒人來往,不然讓人看見了,肯定是個爆炸新聞!
艾勞佯怒:“放手!難不成真要老子割了你的鳥?”
龍溟弱弱地開口:“姥姥,你別生氣了,你那天,說,說,說要打野戰,我——我陪你就是了……”
艾勞先是愣了愣,接著差點笑出來——這小子太可愛了!今天怎麼這麼招人疼啊!
龍溟見她不說話,以為自己沒表達明白,又開口:“姥姥,我——我伺候你,保證讓你舒服,姥姥,我們這就去!”
他突然一把抱起艾勞,直接就奔著那天那個竹林而去!
艾勞一巴掌拍在他身上:“笨蛋!今天又沒人成親,後院肯定很多人,另外找個地方!”
龍溟腳下一亂,差點摔了:“姥姥你答應了?”
艾勞又拿腔拿調:“看你這麼有誠意,姥姥就可憐可憐你!”
其實艾勞心裡歡喜得要死,這小東西莫非是開竅了?或者說,這小東西心裡還是有她的?否則,他也犯不著一次次地放下身架來哄她啊?
但艾勞還是不能確定,一來這小子年紀太小,二來,想起他家裡那些侍妾心裡就有氣!
龍溟立即換了方向:“我知道有個地方,肯定沒人!”
龍溟肯定是想找個真的沒人的地方,否則他真的是有壓力,覺得不安全,怕被人發現。
其實那天和艾勞吵架之後回去,他蒙在被子裡也想過這事,結果越想越興奮,根本無暇考慮其他的,就後悔自己當時怎麼沒答應她的要求!他當時一定是腦袋發熱了還對她提條件!她想要,就給她啊!平日裡想她想得要死,那個時候還矜持什麼啊!
反正龍溟是越想越後悔,越想越興奮,結果自己在被子裡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但那份舒暢過後,他又想起來憑空冒出來的歐陽慕白,又開始生氣,還越想越氣,導致晚宴的時候都不想和艾勞坐一起!
其實他還是有點小孩子心性,那性子也和艾勞差不了多少,想起什麼就是什麼,陰晴不定的,這兩個人在一起,也確實能折騰出不少事來!
他比艾勞早兩天到屈家,閒來無事也四處看了看,無意中發現一個偏僻的院落裡有一片假山,假山後面有一排竹椅,他去了幾次,都沒看見人,這會兒想起來了,抱著艾勞就朝那個地方跑!
艾勞心裡那個美啊,這會兒越看小傢伙越覺得他可愛,之前兩人生氣的勁頭這會兒都忘了,不得不說,這兩人純粹就是沒事找事地自虐找抽型!
龍溟找到了那個地方,把艾勞放在椅子上,四下看了看——沒人!
他蹲下身子,抬頭看著艾勞:“姥姥,開始吧?”
艾勞一巴掌打他頭上:“笨!這事得講究氣氛,哪有你這樣傻乎乎地開始的?”
龍溟傻乎乎地看她:“氣氛?什麼氣氛?”
艾勞拉他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身邊,頭靠在他肩上:“嗯,一般都是兩個人先說點甜言蜜語,然後情不自禁的時候,接吻,撫摸,之後,才順其自然,懂了麼?”
龍溟攬住她的腰身:“甜言蜜語?怎麼說?”
艾勞真想罵人,就他這個樣子,估計自己真提不起興致來:“說好聽的哄我啊!”
龍溟給她順了順頭髮:“可是,你剛剛不是說不讓我哄你嗎?你又不是三歲小孩!”
艾勞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小孩子需要調教,慢慢來,彆著急:“這個哄和那個哄不一樣啦!這個時候,需要的是男女之間的情話,情話你懂不懂?”
可憐的龍溟,不過是十四歲的孩子,甚至還沒弄清楚情是什麼,就被艾勞無情地掠奪了一切,這會兒,艾勞還好意思問人家懂不懂情話!他們兩個從最開始到現在,除了對罵就是做那事,什麼時候說過情話?
龍溟想了想:“我喜歡你?”
艾勞眸子一亮——孺子可教:“對,就是這樣的!”
龍溟笑了笑,把她摟得緊了些:“嗯,我喜歡你。”
艾勞還等著呢,結果等了半天,那孩子也沒下句了,她抬了頭去看:“就這樣?”
龍溟的眸子也是亮閃閃的,他發現,他突然好喜歡這樣抱著艾勞,什麼都不做,就這樣擁著她,兩個人靜靜的,這一刻,世間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她,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艾勞徹底失望了,就他這樣的,可真像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老頭子之間的互動,倒是有那份相濡以沫的真情,可這樣下去,別說打野戰了,估計連個吻都撈不著!
艾勞不指望他了,直接起身跨坐在他腿上,抱住他的脖子,盯著他看:“我美不美?”
龍溟情不自禁地抱著她的腰,眸子裡深情滿滿:“美。姥姥,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
艾勞一隻手拿到前面來,伸出食指摩挲他的唇:“那麼,想吻姥姥嗎?”
她說完,還極其誘ren地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舔著自己的唇角。
龍溟血氣方剛的,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撩撥?立即覺得全身的血液往一個地方衝,抱著她的大手都收緊了,呼吸急促起來,呆呆地看著她的唇,叫:“姥姥——”
艾勞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第一次認真地叫他的名字:“溟兒——”
龍溟呼吸粗重,只覺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叫出來,無比的嬌媚好聽,同時心底升騰起從未有過的悸動!
艾勞一點點湊近他,一聲聲叫著——溟兒,溟兒……
龍溟終究忍不住低頭吻上了她的唇,輕輕咬她柔嫩的唇瓣,舌尖掃過來,描繪她的唇形,實在忍不住了,才探進去,汲取她的芳香甜美!
艾勞覺得,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如此柔情的吻吧?以往的時候,兩個人的動作都帶著恨不得讓對方死的那種猛烈!激情萬分卻沒有這種直達心底的悸動!
龍溟幾乎就是瞬間愛上了這個滋味!懷裡的女人,溫柔得如同一隻貓兒,乖乖地倒在她的懷裡,不吵不鬧不發脾氣,讓他一門心思地想要愛憐她疼惜她!
他的大手開始撫過她的肌膚,敏銳地感受到她柔滑白皙的身體因為他而輕輕顫抖,他褪下她的衣物,低頭吻上她纖細的鎖骨,一路往下……
兩個人同樣的敏感,自己的身體在對方的輕撫下綻開最美麗的尺寸,接納迎合,一點一點的,把對方溶進彼此的骨血!
龍溟真心愛死了這種感覺,這一刻,他似乎忘記了這不是在房間裡,兩人之間第一次的溫情讓他如此眷戀,身下的人兒以從未有過的柔和溼潤迎接他,沒有粗暴,沒有強勢,有的,只是一波波的快gan漸漸襲上身體的每一處!
艾勞輕輕呻yin著,也從未感受過如此溫柔體貼的龍溟,她張開了雙腿更緊地纏住他的腰身,無法自抑地呼喚他的名字:“溟兒……嗯……溟兒……快……”
龍溟覺得自己已經意亂情迷,天地之間,他似乎只能感受到身下的女子,極緊的容納著他,耳邊,是她從未有過的柔和聲音——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後一刻,倒在艾勞身上,在她耳邊低聲的嗚咽!
兩人都有種幾乎要虛脫的感覺,四肢百骸的酥麻甚至蔓延到了指尖最遠端的神經,從未有過的高chao中的極致快感讓兩人久久地不能動彈!
良久,龍溟在她耳邊喚:“姥姥——”
艾勞輕聲地答:“嗯。”
龍溟吻著她的耳垂:“姥姥,我愛你。一直都是,一直都愛你……”
艾勞的臉頰蹭著他的肩:“溟兒,姥姥也愛你,最開始就愛,一直也沒改變…。”
龍溟深深地吸氣,有些不敢相信短短的時間讓他接受如此大的喜訊:“姥姥,你別騙我……我怕……”
艾勞吻上他的頸:“沒有騙你,姥姥第一次要你的時候,就喜歡你——姥姥想疼你的,姥姥是真心的……”
龍溟急切地吻上她的唇,幾乎是不能控制地要開始下一輪的歡愛!
艾勞回應著他,他的唇移開準備侵襲其他地方的時候,她開口了:“溟兒,先起來,這姿勢被別人看了去可就虧大了!”
龍溟不想動,他想要呢,除了這個姿勢還能怎麼做?
艾勞推著他起身,把兩個人的衣衫都披在身上,卻並不合攏,然後,她慢慢跨坐在龍溟雙腿之上,一點點的往下包容。
龍溟險些不能呼吸——這樣的位置,竟又是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極致感覺!
她還沒動,已經是如此消魂,如果動了呢?
艾勞敏感地發現他身子的緊繃,微微笑著牽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腰間,她的手環著他的脖子,抬眸——
艾勞臉色大變,險些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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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忘了說了,秋風輕雲朵朵,謝謝你送了10個大鑽給某君,真的很感動,但十個鑽差不多能看一本書了,嘻嘻,以後別破費了,留著看書啦,麼~還有個事,y330359480小盆友,和你商量商量,你已經領養了龍暮雲,那個瞳孔說她不寂寞想領養歐陽慕白,你能讓給她麼?嘻嘻,徵求你的意見啦~會尊重你的選擇~最後說一句,娃紙們喜歡看耽美麼?群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