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髒女人!
屈皓接吻的經驗可以說是一點也沒有,那一日被艾勞撩撥得渾身難受,情不自禁地就吻了她的唇,毫無章法可言,完全是男人的生理反應。
可這會兒不一樣,這會兒是他刻意地想去吻,覺得要上床必須是先從吻開始的,最開始的確是被迫無奈,可愈來愈近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期待和激動!
那顆心似乎要跳出胸膛,因為要嚐到那可人的甜美,口唇裡已經分泌了過多的津液,想到那極致的柔嫩,他的唇邊,竟然微微地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他的頭更低,意外地,卻觸到冰沁的溫度!
他大吃一驚,睜了眸子,卻見艾勞不知何時拿了一隻茶杯,正好放在兩人口唇之間,生生地把四唇相貼的可能性降為了零!
屈皓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液,往日清冷的眸子裡此刻染上了一層異樣的光芒,他開口,聲音都低沉了許多:“姥姥,怎麼了?”
艾勞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他肩上,推著他後退,然後,放手,冷笑道:“屈皓,是什麼讓你改變了主意?原來避我如蛇蠍,這會兒卻主動起來——把話說明白了,或許,我能給你一次機會!”
屈皓肯定是不想說的,如果和她上床能解決所有的事情,他真是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現在,他是打定了主意要獻身的,更何況習昇強調了主動,他也沒多想,又上前一步,快速地攬了艾勞的肩,低頭就要去吻——是他太急於解決這件事,還是他迫切地想品嚐她的味道,他已經分不清了!但是,這時候,他只能選擇這種屈從的方式!
艾勞雙手一翻,直接抬腿踢上他的胸口:“滾!”
屈皓真是沒一點防備,身子直直地飛出去——艾勞那一腳絲毫沒心軟,用足了力氣,雖沒用內力,卻也夠屈皓受得了!
屈皓咚地一聲落地,撫著胸口位置,他只覺得既悲憤又委屈——她發什麼瘋!不是要上床!他都主動了她還想怎麼樣!
“老子說了,事情沒說明白,別想碰我!”艾勞又恢復了雙手抱膝的姿態,看上去特別的我見猶憐,偏偏那話裡帶著駭人的冰冷:“髒!”
最後一個字,艾勞說得咬牙切齒,末了,唇邊勾了一抹冷笑,哼了一聲。
屈皓頓時覺得一股無名之火從胸膛燃燒起來,他坐起來,怒吼:“我哪裡髒了!你才髒!你根本不懂什麼叫潔身自愛!身邊的男人你一個也不放過,我都說了我討厭你討厭你,你偏偏還逼著我做這樣的事!你以為我想和你怎麼樣!如果不是因為你救了我母親,殺了我我也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剎那間,天地之間都安靜了,似乎連流轉的空氣都凝滯了,兩個人的目光相觸,一個怒意高漲,一個狀似無意,房間裡靜得叫人心驚,屈皓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咚咚咚地要跳出來!
良久,艾勞才移了目光,黯然地垂了眸子,雙臂把膝蓋抱得更緊,歪著頭,把半邊臉埋在了膝蓋之間。
屈皓腦子裡亂得如一團麻,吼過之後,他才驚覺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再看艾勞的表情,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了,緊得生疼!
他囁嚅著叫:“姥姥——”
艾勞突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放下雙腿,起身,腳步從容地朝門邊走去。
屈皓內心一片恐懼——他瘋了!他一定是瘋了!這個時候就算不哄她,也絕不能說難聽的刺激她!可他剛剛說了什麼!他竟然說她……
他也沒起來,直接跪著移動過去攔住艾勞:“姥姥!我錯了!我口無遮攔!我該死!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
艾勞看也不看他,錯了腳步,繼續走。
屈皓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腿:“姥姥!你不能這樣走!要走就要帶著我!姥姥!就算讓我做奴做僕,我也要跟著你!”
艾勞的腳步不得不停,她開口,聲音很平靜,也很舒緩,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夾雜:“屈皓,我這人,從來不屑說謊,我喜歡一個人,也絕不只是說說而已。今日,我就告訴你,的確,我喜歡你,可是,我承認,我瞎眼了。屈皓,喜歡一個人,是誰也不能控制的,當然,討厭一個人,也是同理。你不喜歡我,我能理解,你如此厭惡我,我也無話可說。救了你母親,確實是我想討好你的手段之一,但可惜,我好像弄巧成拙了。說真的,長這麼大,不管是喜歡我的,還是我喜歡的,還從來沒有人說過這麼讓我傷心的話,恭喜你,你成為了第一個。”
屈皓完全呆了,心跳得更加急促,幾乎就是不能呼吸——她說她喜歡他!她竟然如此正兒八經地說喜歡他!
“我說過,你不喜歡我,這是病,一定要治好,可現在,我沒這個心思了。你這個是絕症,真的無藥可醫。屈皓,姥姥雖然喜歡你,可姥姥還是有自己的尊嚴,難聽的什麼話,姥姥也不想說了。你放心,以後你們屈家的事,只要生意場上別來那一套虛的,我保證也不會動你們。至於你母親那事,不過是我舉手之勞,你也不必耿耿於懷。你放心,以後,我要是再多看你一眼,那我真把自己這雙眼挖下來!鬆手吧,強留在一個自己討厭的人身邊,何苦呢?”
艾勞輕易地掙脫了他的手,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衣炔飄飄,瀟灑迷人,只那略顯落寞的背影,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意!
屈皓跪在那裡,一動不動——他覺得呼吸很困難,每一次吐納,似乎都帶著絲絲的痛苦,沁入心肺,讓他無比壓抑!眼睛酸脹得厲害,他更努力地睜大眸子,卻越是覺得那股酸澀直接從心底蔓延出來——他終於撐不住眨了眼,卻有苦澀的液體隨即流下,他哽咽著吞口水,卻發現,與之前要吻她時的唾液相比,此時的,竟又苦又澀!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習昇又給老大等人上了一課,著重講艾勞的忌諱的那些東西,他以為屈皓進去,怎麼也要折騰一個時辰,所以講得很細緻,真是把艾勞那小性子描述得栩栩如生的。
但沒想到,沒多大一會兒,門開了,然後艾勞一步步走了出來,那臉上的表情——習昇看了就知道完了,肯定是屈皓沒巴結對,但,也不至於如此難看吧?艾勞此時的表情,真是感覺冰冷無情的!
習昇連忙開口:“她心情不好,誰試著去哄哄?”
沒人吭聲,要說哄艾勞,沈煙最有經驗,可習昇在這裡,沈煙也不敢託大。
習昇只能點名,這個時候老大他們一點經驗沒有的肯定不行,搞不好還弄巧成拙:“沈煙,你去,沒問題的!”
沈煙也看見艾勞那臉色了,指定是被屈皓氣得不輕,說真的,他也心疼,點頭嗯了一聲就朝艾勞走過去!
他迎上去:“姥姥。”
艾勞抬眸看了他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只嗯了一聲,繼續往外走。
這會兒,誰也顧不上屈皓了,屈仁平還在外邊等著呢,一看艾勞出來了,剛想上前,就被老大攔住了,說什麼也不讓他過去!
習昇說了一聲走,這群男人直接提著行李出發了。
屈仁平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自家孫子還是被拋棄了,而且看艾勞那臉色,真是夠嚇人的——他連忙朝房間走去,當務之急,是問問到底怎麼了!
艾勞一直沒說話,因為知道她要去北家,老大等人早就準備好了馬車,路程太遠,不可能走著去,騎馬她又不習慣,坐馬車雖然也會不舒服,但至少是比較好的一個選擇,大不了,挑官路走,走慢一點就是了。
沈煙扶著她上了馬車。
習昇過來拍他的肩,示意他也上去:“我會騎馬。”
屈仁平進去了,嚇了一跳,自家孫子跪在那裡,淚流滿面的,到底怎麼了?
“皓兒!”他走過去扶他:“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屈皓的雙眼根本沒有焦距,他倒在屈仁平懷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屈仁平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茶遞到他唇邊。
屈皓此時彷彿才回神,喝了一口水,身體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出來。
“皓兒!”
屈志林的聲音傳過來,屈皓猛地一個激靈,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起來了——他忘了!他竟然忘了要誓死纏著艾勞了!這下,怎麼和父親交代!
“皓兒!”屈志林氣沖沖地走過來:“怎麼回事!姥姥走了,你怎麼沒跟著!”
屈仁平斥他:“行了!你沒看皓兒這個樣子了,你還兇!”
屈志林也堅持自己的道理:“皓兒,爹說了,你要是覺得委屈,就不必勉強自己,這事,爹也能做主……”
“爹!”屈皓突然開口,卻垂了眸子不敢看二人:“爹,姥姥,姥姥沒說不要我——只是,姥姥說,這次離開家裡,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就說,就說讓我在家裡呆幾天,然後,再去找她。”
這話,屈皓說得斷斷續續的,而且明顯底氣不足,屈志林好哄,屈仁平可是不好騙:“皓兒,你這話,可是真的?”
屈皓點頭:“嗯,我和姥姥道歉,姥姥可能還有點氣,所以就想先走,其實就是不想看見我,過幾天,我再追上去——她走不快的,她不喜歡坐馬車,一坐馬車就難受,她也不喜歡騎馬,她說騎馬腿疼,屁股也疼……”
屈仁平打斷他:“沒問你那些——你知道他們去哪裡?她真說讓你跟著?”
屈皓只能點頭,卻不再解釋什麼了。
屈仁平鬆了一口氣,沒再懷疑什麼了:“那就好。可我覺得,家裡沒什麼事,你不如現在就走,萬一過幾天他們走遠了,可不好追了。”
屈志林也是這個態度:“你都在家裡呆了十幾年了,也該出去看看了——嗯,我這就讓你娘給你收拾東西,你馬上去追姥姥!”
屈皓轉身就走:“嗯!我這就去!”
他覺得,他是為了父親,是為了母親的救命之恩,是為了他自己的一份孝心——他要追上去!他要留在她身邊!即使她說什麼,也再不能動搖他的決心!
沈煙上了馬車,就看見艾勞側躺在那裡,睜著眸子,看著馬車側壁,一眨不眨。
他在她身邊坐下,把她抱到自己懷裡來:“姥姥,要是覺得難受,就睡一會兒。車子會走得很慢,會盡量挑平坦的路走,放心,沒事的。”
艾勞伸手環住他的腰身,臉埋在他的小腹,只輕輕地點了點頭。
“姥姥。”沈煙不會像習昇那樣直接開口問她,一來他對艾勞除了愛,還有敬意,說話什麼的,還是不敢太隨便:“不高興的事,別去想了,你這樣,我們看了都心疼。剛剛二哥急得都想去教訓屈皓。”
艾勞的身子輕輕地顫了一下,沈煙連忙道:“姥姥,你要是不喜歡他,我就不提他了。”
艾勞閉上了眼睛,有溫熱的液體侵入了沈煙的衣物裡面。
沈煙很快覺察到了,他的心不由得縮了一下,隨即伸手捧起艾勞的臉,心疼地開口:“姥姥,你……”
艾勞就勢坐起來,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間,不讓他看自己的淚。
沈煙頓時氣得咬牙——屈皓!竟然讓她流淚!他有什麼資格!平日裡,讓她皺一下眉的事情他們都不會去做,可那小子竟然讓她流淚!
可這會兒,沈煙肯定是要先哄艾勞的:“姥姥,別哭了,姥姥,你的淚,不值得為那些不珍惜你的人而落。別哭了,我心疼。”
艾勞也沒出聲,那淚水就順著往下流在沈煙脖子裡。
沈煙愈加心疼,她要是大聲哭出來還好一點,可這樣無聲的抽噎,真是能把人的心疼死:“姥姥,能告訴我什麼事嗎?說出來,心裡或許能好受點,嗯?”
艾勞一直不說話,使勁摟著沈煙的脖子。
沈煙就一直抱著她,最開始勸她,後來開始哄,再後來就說好聽的讓她高興。這會兒,她不是師父,不是莊主,而是他深愛的女人,他一心想捧在手心疼愛的小女人!
艾勞不哭了,開口的時候,鼻音重重的,聽起來,特別的憔悴和滄桑:“煙兒,其實,我就是想不開,平生第一次,我被人這樣嫌棄。”
聽她開口,沈煙又欣慰又心疼:“姥姥,嫌棄你的那些人,純粹就是瞎了眼。你的好,他們看不到,他們不珍惜,是他們的損失,有朝一日,會有他們後悔的。姥姥,你沒必要因為這些人傷心,你還有我們呢,無論是習哥,還是大哥他們,我們——都是對你掏心掏肺的。”
艾勞笑了笑,臉上還掛著淚珠,那笑看上去就異常的迷人:“嗯,我都知道,我也不是因為那個人哭,只是,畢竟付出了感情,想捨棄,也想發洩一下——煙兒,許久沒說甜言蜜語了麼?臉紅什麼?”
沈煙看見她絢爛的笑,只覺耳垂一熱,否認:“哪有!”
艾勞今日也不和他計較,靠在他肩頭輕聲地開口:“煙兒,其實,我很知足了,有你們這樣愛我疼我,可有時,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經過這事,我算是明白了,有些人,註定是有緣無分的,我也不強求了,哭了就算完了。”
沈煙順著她的背,跟哄小孩似的:“嗯,你說得太對了,有緣無分的那些人,咱不理就是了。姥姥,這個時候,我真慶幸當時你對我提出那條件,不然,我怎麼能知道這世上,還有這般美麗妖嬈的女子——姥姥,我愛你,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你知道麼?”
艾勞心底湧起連綿的感動,或許在屈皓身上聞到那刺鼻的香味時,她就該知道,這段情,該是斷的時候了,是她自己太笨,還給了屈皓最後一次傷害自己的機會。
但是,她發誓,那是最後一次,以後,那個叫屈皓的男子,再不能傷她分毫——不管是身還是心!
艾勞吻上他的耳垂:“煙兒,姥姥也愛你,一直都愛……”
馬車起伏,盪漾著愛的樂章,車輪晃盪,顛簸著情的迷離!
馬車的速度真的很慢,屈皓也知道她要去北家,一路追過來,用了一炷香的時間都不到!
習昇等人的馬速都不快,踢踢噠噠地走,像是在草地郊遊踏青,身後傳來急速狂奔的馬蹄聲,眾人都不由得回頭。
屈皓遠遠地勒了馬,放慢了速度,也沒過來,就那麼在後面跟著。
習昇和老大對看一眼,彼此都有點不明白屈皓什麼意思。看艾勞剛剛那表情,明顯的兩個人談崩了的,這會兒屈皓又追過來,有事?
歐陽瀾卻有點小興奮,畢竟屈皓走了,伺候人的差事就只有他一個人幹了,這會兒看見屈皓又過來,他覺得好開心啊:“習哥,我去看看。”
習昇點點頭,嗯了一聲。
一群男人有點什麼事,都習慣了徵求習昇的意見,而習昇也坦然受之,言語舉止之間,頗有些大房的味道。
此時屈居二線的老大也沒覺得有什麼,本來習昇就懂得比他多,特別是在對待艾勞這事上,老大對習昇真是挺佩服的,不止老大一個人有這種想法,其他人,都是差不多的。
屈皓見有人過來,頓時一陣緊張,見來人是歐陽瀾,立即又放鬆了——他知道,如果是艾勞讓人來趕自己走的,也絕不會派歐陽瀾過來。
“兄弟!又回來了啊!”歐陽瀾調轉馬頭,與他並駕齊驅:“你倒是說說,你和姥姥怎麼了?我可是看見了,姥姥一點精神也沒有,上了車就沒出一點聲音!”
在屈皓眼裡,歐陽瀾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說話一點深度沒有,還沒心沒肺的,屈皓真是什麼事都不想和他說:“沒事。”
“沒事?”歐陽瀾斜了他一眼:“誰信啊!”
“不信拉倒!”屈皓的聲音不冷不熱的。
歐陽瀾幾乎都習慣了他這個樣子了,天天看著他的冷臉,幾乎就沒見他笑過:“說來聽聽嘛!姥姥同意你跟著了?那你怎麼現在才來?”
要是以前,屈皓還能躲著他,可現在呢,大家走的都是一條路,而且還騎在馬上,他能躲開麼?但說真的,他現在一點也不想說話,他心裡悶悶的,極其地不舒服,艾勞的話,一遍遍地在他耳邊迴響!
她說她喜歡他!是真心的!她說她瞎了眼!她說理解他對她的厭惡!她說以後再不多看他!
他聽懂了,她的意思就是——她放棄了!以後,那個喜歡屈皓的艾勞,再也沒有了!
他該高興的,可是,他卻沒有預想中的興奮,反而,有失落,有心痛,還有——那連綿不絕地悔意!
是的,他後悔了!他不該說出那番話,傷了她的心,無形之中,也讓他自己心如刀絞!
他不知道這樣的感覺為何而來,但這感覺卻真實地存在著!他想了一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歸結為——或許,那話他說得太重了,心底,對她有了歉意!
但,僅僅是覺得對不起她,覺得話說重了,心,會那麼痛嗎?
他已經無法思考了,本來就想一個人靜靜,結果,歐陽瀾又過來聒噪他!
歐陽瀾見他不說話,也不稀奇,一個人繼續道:“屈皓,不管怎麼說,你來了就好,咱倆也有個伴。對了,有個事,我還是要問問你——你聽到沒有,倒是吱一聲啊!”
屈皓嗯了一聲,示意自己聽到了——但是,對於歐陽瀾問他什麼事,他一點興趣也沒有。他自己的事都是一團糟了,哪裡有心情去管別人!
“我問你,那天珠因倒在你懷裡,你什麼感覺?有沒有渾身發熱,然後口乾舌燥?”
屈皓一聽這話,那火氣噌地就冒上來了,他不提這事還好,他一提,屈皓就想起來了——那天,就是因為歐陽瀾起鬨,那酒水才會撒到那女人身上,那女人才會倒在自己懷裡!
他真是半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講了,甩了一鞭子,馬兒加速,立即把歐陽瀾甩到後面了!
歐陽瀾連忙追上去:“你這人!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啊!你倒是說來聽聽啊!”
屈皓真是憋屈死了,這會兒又不敢靠艾勞的馬車太近了,偏偏身後歐陽瀾還追了來,權衡利弊,他還是放慢了速度,但是打定了主意不開口的!
歐陽瀾氣得嗷嗷叫:“你這人怎麼這樣!小氣鬼!說出來聽聽能死人啊!”
屈皓抿著唇。
歐陽瀾哼了一聲:“屈皓!你要是不說,我就告訴姥姥去!就說你主動調戲人家,還抱人家!”
“你胡說八道!”屈皓氣急,真是沒想到他如此無賴!那女人撲到他懷裡已經讓他鬱悶之至了,他竟然還敢說是他主動!
“反正李晨他們也都看見了,不管誰主動,反正你抱了人家是事實!怎麼樣,你到底說不說!”歐陽瀾得意洋洋的,以為終於抓到了他的把柄!
“沒感覺!”屈皓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三個字!
“沒感覺?”歐陽瀾皺眉:“怎麼會沒感覺呢?我看那女人前凸後翹的,身材應該不錯啊,身子貼在一塊,怎麼也會有感覺的啊!軟的還是硬的,這都沒感覺啊!”
屈皓恨得咬牙:“想知道,你不會自己去抱啊!”
歐陽瀾撓撓頭髮:“嘿嘿,我不喜歡那女的!我這人,一般喜歡什麼人,都是第一眼就能確定。”
“我也不喜歡!”屈皓那聲音都透著寒意:“以後,這種無聊問題,別再問我!”
歐陽瀾連忙趁熱打鐵:“還有一個!最後一個!那女的你沒感覺,那,姥姥抱你的時候,你有感覺嗎?”
這問題,歐陽瀾其實已經問過了,但是他沒得到確切答案,或者說,屈皓的回答讓他不盡滿意。
屈皓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鎮定:“歐陽瀾,你真無聊透了!”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就怕我這張嘴不小心就把你抱了別人的事說出去!”
屈皓真想掐死他:“是她撲過來的!誰抱她了!”
“那你說,你抱艾勞的時候,有沒有感覺!”歐陽瀾語氣裡透著奸詐!
屈皓冷哼一聲:“忘了!”
“哈哈!”歐陽瀾拍著手,也不怕從馬上掉下去:“原來你們真的抱過!上次你說姥姥碰了你,你死活不說碰了哪裡,現在我知道了!那你說,是你抱姥姥還是姥姥抱得你?”
屈皓這會兒不想掐死歐陽瀾了,他自己都想死了:“歐陽瀾,你剛剛已經問了最後一個問題!請你閉嘴,好嗎?”
歐陽瀾還在那裡得意:“都是女人,有什麼不一樣嗎?和姥姥比起來,那女人是好還是差?那女人長相肯定不如姥姥,就是不知道抱在懷裡有沒有差別!”
屈皓注視著前方,這次是打定主意,無論他再如何威逼利誘都不會再開口了——甚至,屈皓覺得,他最討厭的人,有隱隱變成歐陽瀾的跡象!
激情過後,艾勞在沈煙懷裡睡了,嬌嫩的臉蛋上猶還帶著不明顯的淚痕。
沈煙輕輕地吻上去,第一次如此認真地計較屈皓的無禮!不管他說了什麼,讓艾勞流淚就是他的不對!別再讓他見到他,否則,他真是想揍人了!
艾勞這一覺就睡到了太陽西下,等她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某個城鎮的客棧裡了,陪著她的,是習昇。
習昇的臉本來繃得緊緊的,一見艾勞動了,立即展露笑顏,在床頭蹲下身子,撫著她的發:“醒了?”
艾勞這一覺睡得很沉,基本上,在這些人身邊,她會放下所有的防備:“沈煙呢?”
習昇笑笑:“說是看見你喜歡吃的小籠包子,去給你買了。”
艾勞伸手勾住習昇的脖子:“嗯,抱抱。”
習昇抬腿上床,隨手把她抱在懷裡:“餓了沒有?要不要先吃點其他東西。”
艾勞的手指一點點戳著習昇的胸膛,其實就是藉著這些小動作在醒盹:“不要,等小籠包。”
讓艾勞不高興的事,習昇自然是不會提的。沈煙也沒覺得事情要瞞著,抱著艾勞下了馬車,把她安置在床上,轉身就把艾勞哭了的事告訴了其他男人。
他自己覺得受不了艾勞受這種委屈,言語之間,難免有些誇大——反正就是把艾勞那委屈可憐的模樣又說重了些。
這些人一聽,這個心疼啊——艾勞可是他們的心頭肉,平日裡一根手指頭都不能碰的,這會兒好,被屈皓氣哭了!聽沈煙那意思,肯定是屈皓說了什麼讓艾勞傷心的話了!
這些人再看屈皓,哪裡還有之前的誠意,一個個的都帶著不滿和漠然,如果不是顧及到艾勞的情緒,真是想把他吊起來打一頓的!
知道了這事,他們自然不會再讓屈皓跟著。
習昇直接把話挑明瞭說,就是讓屈皓走,免得艾勞看了他心煩。
但不管他說什麼,屈皓就是不說話,也不動,牽著一匹馬站在客棧外面,如同一尊雕塑。
習昇也不多說,他只負責告知屈皓,至於屈皓走不走的,剩下的,是老大他們的事。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影響艾勞心情的事情,他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後來,習昇就進房間陪著艾勞了。
所以,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會兒艾勞醒了,他肯定是要哄著她高興的:“你個小饞貓——行,應該也快來了,咱等等。對了,勞兒,那內功心法,我都背下來了,現在,我也能試著氣聚丹田了呢!”
這事艾勞肯定是感興趣的,她一直打算實施的計劃,也要習昇好好配合才行,首先,習昇的身體條件要符合,這一點是最重要的:“嗯,那內功心法是最上乘的,也是最純淨的,修煉之後,會覺得身心都受到了洗禮一般,有這種感覺嗎?”
習昇點頭:“嗯,有。特別是——”
習昇勾唇笑,大手撫著她的唇:“特別是,和你歡愛之後,我覺得身體裡面好像特別純淨,很輕盈,很舒服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
艾勞也笑:“這就對了。這心法,本來很適合男女雙修的。”
習昇真是有點驚訝了:“雙修?以前倒是聽人家說,小說裡才有這種事。是真的?那,會不會對你身體有影響?”
艾勞無所謂地開口:“所謂雙修,有兩種。第一種,就是男女之間一同修煉心法,內力修為基本在一個層次上,內力可以在彼此體內交換流轉,共同進步,比一個人修煉要快。還有一種,男女力量懸殊,彼此之間只能交換清純之靈氣,內力卻並不能進入彼此。”
“嚇我一跳。”習昇鬆了一口氣:“我以為只有一種,幸虧對你沒影響。”
艾勞白他一眼:“有影響又怎麼了?我的還不是你的?就算把這身內力傳給你又怎麼樣!”
習昇笑笑:“這玩笑可不好笑!別說了,我幫你穿衣服,沈煙估計快回來了。”
艾勞在他懷裡蹭著:“我可沒開玩笑!哪天想個辦法,把我的內力都傳給你吧!”
習昇瞪了她一眼:“不準胡說!”
艾勞嘟了嘟唇,伸著胳膊讓他穿衣:“我哪裡胡說了,我是認真的!”
習昇見她不高興,放柔了語氣:“傻瓜!雙修既然只有那兩種,那內力肯定不是能隨便傳的!別想那些了,咱去吃包子!”
習昇真當艾勞是開玩笑的,這種事,習昇不懂,但即使習昇懂,他也絕不同意艾勞把內力傳給他——萬一有風險呢?萬一對艾勞的身體有影響呢?再說了,艾勞有武功,這是好事啊!強身健體,說不定還能長命百歲,好事肯定是由艾勞擔著啊!他除非是腦子有病了才會有那種想法!
艾勞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她也知道,如果明著和他說,他肯定不同意——這事,她也沒打算明著來,等他身體素質達到了一定的要求,她找個機會把內力度給他就是!
那一次找歐陽慕白問這事,可真是費了不少口舌才弄明白。歐陽慕白的功夫之所以在短時間內有了質的飛躍,是因為他碰到了他的師父,而他師父那時已是強弩之弓,臨死前,才把所有的內力度到了歐陽慕白身上。
這樣,歐陽慕白的功力才會在艾勞之上。
艾勞問他的,就是如何把內力傳給另一個人。
歐陽慕白是親身經歷過的,這事說起來複雜得很,所以那時候他說說來話長,一方面是想和艾勞在一起多呆會兒,另一方面這件事也確實挺複雜。
艾勞現在裝作無意地提出來,其實就是想看看習昇的態度,果不其然,他不願意。
但對於他的態度,艾勞決定無視。自從習昇被屈雲所救,艾勞那時候就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功夫給了習昇,後來有一次還被歐陽瀾一把推開——艾勞想起來,就覺得又心酸又心疼,曾經在皇城根下能呼風喚雨的習少,什麼時候被人如此欺負過?歐陽瀾當時也是無心,可習昇如果有武功,又怎麼會被歐陽瀾一把推開?
反正艾勞是早就篤定了自己的想法的,她不允許自己的男人受一點點的委屈——她要那麼好的功夫幹什麼啊!她有一堆愛她的男人,他們可以保護她啊!
這事,艾勞是早就打算好了的,見他移了話題,她懶懶地偎在他懷裡:“嗯,吃包子。”
結果,兩個人出來,包子沒吃成。
艾勞也是個吃貨,特別是遇到自己喜歡的,那肯定是一門心思地先吃了再說。
一出房間,她就聞到香味了——不用說,是她喜歡的味道。這個包子,最講究的是餡兒,那餡兒做好了,那香味能從包子縫裡鑽出來,直竄人的鼻端。
艾勞從天霸山莊出來,就沒吃過這麼正宗的包子了,一聞到那味道,她就知道這包子不錯——再抬眼看過去,完了,吃不成了,那包子都在地上躺著呢,還冒著熱氣,就是沾滿了泥土!
再看一眼,嚯,可真熱鬧,這客棧的後院都被她的男人圍滿了——看這架勢,打群架?
艾勞一出來,就顧著包子了。
習昇卻一眼就看見屈皓了。
這一看不要緊,習昇真是氣壞了——老大他們在做什麼?老半天了,這麼多人就沒把屈皓趕走?
習昇意外,其實老大他們也沒想到。
當時,沈煙把艾勞安頓好了,出來把艾勞哭了的事告訴了習昇他們,習昇對屈皓說了那番話之後,沈煙就直接去買包子了,買了包子,沈煙最開始是抱在胸前的,怕包子涼了不好吃,可進客棧之後,人太多了,人擠人的,他怕把包子擠壞了,就抬著手提著,舉得挺高,這下放心了,結果來到後院,手還沒來得及放下呢,就被突然衝出來的一個人影撞到了,沈煙一點防備也沒有,而且心思全在包子上,這一個愣神,手裡的包子飛了,紙張包著的直接撕裂了,包子一個個滾出來,肉香四溢!
沈煙當時就急了,他千辛萬苦買回來的包子,他千叮嚀萬囑咐求人家包得漂亮一點的包子,他心愛女人喜歡吃的晚餐——就這樣沒了!
沈煙根本沒想,直接抬手打過去,不管是誰,肯定是要受他這一掌的——結果打出去他就後悔了!他打的那人,是屈皓!
不止他傻樣了,老大等人也都愣住了!
事情是這樣的——習昇進屋陪艾勞了,沈煙去買包子了,餘下的人,就開始讓屈皓走。
但說歸說,誰也沒想動手,除了二護法握了拳頭想揍人,其他的雖然都很氣,但還是能控制自己的脾氣。
屈皓不管他們說什麼,就是不走,逼急了,他來了一句:“這路只能你們走?這客棧只能你們住?我也沒說跟著你們,難道這路我走不得?”
老大他們都不是不講理的人,屈皓這話說出來,他們還真沒轍了,這種情況,肯定不能動手,艾勞沒發話,誰敢?雖然他們都很想一腳把屈皓踢得遠遠的!
屈皓真是豁出去了,就算被他們打死,他肯定也不會走的!他直接進了客棧,要了一間房。
來到後院,老大已經改變主意了——就算艾勞不高興,可該動手的時候,還是不能心軟。不管怎麼說,屈皓惹艾勞傷心,就是他的不對!他絕對沒資格再出現在艾勞身邊!
不等老大開口,老二就忍不住了:“屈皓,別逼我動手!”
跟他們相處了幾日,屈皓也知道了,論武功,老二是最厲害的,而且,老二的脾氣真是不敢讓人恭維,絕對是個火爆性子!
屈皓也不怕,大不了一死:“二哥,除非你打死我!”
老二是火爆,但老二還有頭腦,屈皓這話一出來,少根筋的老五聽了就受不了了——他惹姥姥傷心,他還有理了!
老五根本沒多想,上了推了屈皓一把:“屈皓你什麼意思!”
這一推不要緊,屈皓直接撞到了沈煙,沈煙的包子就報廢了!
艾勞出來的時候,錯過了最精彩的一幕,她看到的,就是包子不能吃了。
習昇再看過去,卻是心驚了——屈皓吐血了!
也就是說,他們動手了!但是,老大傻了吧?要動手也躲得遠遠的啊,在艾勞跟前……真是不讓人省心!
艾勞只關心包子,抬眸看見沈煙,一臉委屈地開口:“怎麼回事?我的包子呢?”
沈煙還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那一掌下去,他至少用了三成功力,如果是普通人,早沒命了,所以,他在擔心屈皓——聽艾勞一問,他慌忙收了手,聲音有些驚慌:“姥姥,我,我再去買!”
非常合時宜的,屈皓又吐了一口鮮血出來,然後身子直直地倒了下去!
艾勞視而不見,對著沈煙點頭:“嗯,去吧。記得多買幾種餡兒,聞著味道不錯。”
說完,她攬上了習昇的手臂:“走吧,回房間等。”
又對著眾人揮手,她笑道:“都散了,各自回房,擋在這裡像什麼樣子!”
習昇確定她看見了,屈皓那麼大的動靜,她不可能沒看見,可她的態度——習昇隨即明瞭了,這女人,愛之深,卻也絕對的恨之切!這會兒,他只能為屈皓默哀,惹了她,真是自作孽:“嗯,回房等著。”
習昇跟著她走,卻給老大使了個眼色。
老大點點頭,知道習昇什麼意思。
屈皓再也忍不住,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那殘留的最後一絲清醒中,他悲哀地發現,自始至終,她沒看自己一眼,哪怕,眼睛的餘光,也沒留給他!
沈煙小聲地叫:“大哥!”
老六趕緊過來給屈皓診脈。
老大開口:“你還不去買包子!這事不怪你!”
沈煙嘆了一口氣,走了。
老五低著頭,一直往後退,身體靠在牆上,一臉的懊惱——似乎,他又做錯事了。
艾勞回了房間臉色就變了,在習昇面前,她沒必要隱藏自己的情緒:“他怎麼來了?”
習昇趕緊抱著她坐下:“咱們走了沒多久他就跟上來了,讓他回去他也不回去——那孩子……”
艾勞冷臉道:“行了,別提了!趕緊把他弄走!也不怕我看見心煩!”
習昇苦笑——本來就是怕她煩,這才準備趁她睡著的時候就解決的,誰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了,竟然又讓他受傷:“嗯,他肯定要走的,咱肯定不讓他跟著啊!實在不行來點硬的!惹了我們的小心肝,也該讓他吃點苦頭!”
艾勞這人,有時候真是挺狠心的,屈皓那唇邊的血,她肯定是看到了的,不管他怎麼受得傷,她覺得,和她已經沒關係了,就算他死了,她也絕不會再為他傷心!不稀罕她的人,她何必不要顏面地往上湊!不止她丟人,也給她身邊的男人們掉份!
艾勞哼了一聲:“早點弄走!”
習昇知道她不是心狠之人,即使嘴上這樣說,心裡肯定還是有所顧慮的,既然喜歡過,誰能翻臉就不認人?的確,艾勞表面上能做到這一點,可又有誰知道,那包裹在堅硬外殼下的一顆心,又是怎樣的柔軟細膩?
老六給屈皓療傷,然後按照老大的吩咐,找了一間安靜的醫館,付了足夠的銀子,託他們好生照顧屈皓。
這事處理完了,都已經是大半夜了。
艾勞睡了,睡之前還纏著習昇雙修,反正不想讓人看出來其實她心裡有點煩躁。
別人看不出,習昇卻是瞭解的,她想要,他就柔情地給,反正在她身上花盡了心思,最後,給她最美妙的歡愉滋味!
老大吩咐眾人去休息,卻見呆子老五還是那副模樣,一臉的自責和愧疚。
老大隻能去安慰他,這呆子是一根筋,有時候容易鑽牛角尖,不和他說開了,真不知道他得鬱悶到什麼時候!
兩個人在房間裡沏了一壺茶,把這事說開了以後,還不盡興,那話題自然就扯到了艾勞身上。
老五一直都想問老大一些問題,但苦於沒有機會,這會兒算是天時地利人和,他想開口,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老大看出了他的窘迫,從不輕易示人的微笑終於展露了:“老五,你對姥姥的心意,能確定麼?”
老五面色一紅,這問題畢竟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和自己的兄弟探討,難免有點不好意思。他沒說話,但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挺好。記住,以後說話辦事,還是要穩重點,怎麼著,也不能給她丟人。”老大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今天這事,也不怪你,你也別多想了。”
老五小心地看了老大一眼,弱弱地問出了藏匿在心底許久的問題:“大哥,你呢?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姥姥的?這輩子,你能保證一輩子只愛她一個麼?”
不等老大回答,他又道:“大哥,姥姥的脾性,我們都知道。從五年前開始,我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即使謹記老莊主的臨終教誨,可還是不由自主地愛上了她,並且——不能自拔。大哥,我們以後——我們以後,到底該怎麼辦?”
老大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負手而立,淡淡的月光灑在他身上,飄逸如仙:“曾經,為了這份愛,我也掙扎過,可最終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說來也巧,我對姥姥動心,也是從五年前開始。”
老大想起山洞裡那一幕,忍不住幸福地勾了唇角:“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老莊主讓我們一輩子跟著她,即使他不這樣說,我也會這樣做的。只要能陪著她,看著她幸福,足夠了。”
老大一直都是沉穩老練的形象示人,這樣一番動情的話講出來,真是把老五嚇住了——原來,大哥也會說這麼好聽的話啊!
老大伸手把窗子推得開些,院子裡,有高大的白楊樹,正挺拔地直立:“其實,我還知道一個秘密。”
------題外話------
困了,有錯字見諒啊~嗯,迷迷糊糊地求留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