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84 大門給你敞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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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區別對待
剩下大約一千萬的債務,集中在三個大戶。《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
其中一個是夏恆的小舅子,正和房地產的鋼材都是由他提供,欠款多達450萬。他這個小舅子也不擔心賴賬,畢竟自己的姐夫夏恆就是正和的大股東、總經理。
剩下的兩個債主,和夏恆等人的關聯度倒不是很大,都是正常的業務往來。雖然平時偷偷的孝敬、回扣少不了,但那是行業內的潛規則,問題不大。
對於這兩個人,易軍做到了區別對待。因為易軍不是真的那麼財大氣粗,他剛剛從小商品市場收取了下一年度的租金兩千五六百萬,還有大的用處,不至於將所有的資金都用在緊急還債上。
讓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了這兩個債主。易軍的態度緩和了一些,這兩個人則有點不知所措。其中一個膽子大一點,壯了壯膽說:“易老闆,我們這次真的是冤枉。本來沒想著這麼快來索債,但貴公司夏總說必須這時候來要賬,否則以後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三百萬的債務,我們也真怕黃了,我就是個小小的業務科長,希望您能理解。而且……求您別‘打折’了,都快把人嚇死了。”
另一個也當即接著說:“是啊是啊,我也是被夏總喊過來的!易老闆,我們單位是國有的事業單位,一分一毛的賬務往來都很嚴格,而且我們市財政上還有審計。您要是這麼一打折,回去之後我們沒法交代,真的沒法交代了。”
第一個說話的則說:“易老闆,我不知道貴公司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來催賬真不是我們自己要做的。您要是真的急著用錢,我們可以再緩一緩,這都不要緊,但您千萬也給我們留條路。要不然的話,我這飯碗都砸了。”
易軍笑了笑,說道:“嗯,我打聽了一下,似乎你們和夏恆那幾個吃裡扒外的王八蛋不是一路人,也沒有太深的私下關係。”
這兩個都是跑業務的老手,察言觀色的本事很強。一聽易軍這個說話的語氣,就知道易軍和夏恆不對付。而且聯想到夏恆主動要求他們來催帳這種反常表現,加之易軍那句“吃裡扒外”,兩個人當即就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所在。第一個開口的急忙說:“是是是!我們和貴公司都是正常業務往來,一直的合作都很好,但僅限於公司對公司。”
另一個也說:“嗯嗯,我們也是這種情況。易老闆您體諒體諒我們的難處,我們都是給自己單位跑腿兒的。”
易軍笑著說:“那就好。其實你們兩家企業我也瞭解了,都是信譽很好的企業。一個是國資公司,一個是沒有轉制的國有事業單位,和我公司的合作也一直很不錯。對於你們這樣的優質合作方,其實我也想保持繼續合作的關係。只不過我手頭兒最近有點緊,偏偏被幾個吃裡扒外的給搞了一出,這才情緒急躁了點,希望兩位見諒。”
這兩人一聽,心道這個易老闆也不是那種純粹的社會混子,其實還是蠻講理的。除非別人對他不講理,他才會對別人不講理。
那第一個說話的也是個人精兒,當即說:“原來是這樣!易老闆您最近要是真的資金緊張,咱們那批貨款拖一兩個月也不要緊,不要緊的。”
“嗯嗯,不要緊,只要是不‘打折’,能讓我們回去有個交代。”第二個人說,“其實一開始說好了,就是四五十天以後才結算這批款子的。要不是夏總逼著我來,我這次根本不會大老遠的過來。”
易軍點頭笑道:“那好!兩位體諒我的難處,我也能體諒兩位。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按照原來的約定,兩個月後,咱們一分不少地把債務結清。至於以後需要合作,我們公司依舊優先選用兩位的供貨。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兩個人同時笑道,心裡頭一塊石頭落了地。
而易軍也夠爽快,直接讓自己公司給這兩人安排食宿,交通費都給報銷了。雖然兩人回去之後,自己的公司也給報銷,但這是一個態度問題。因為易軍說了,本不該讓兩位大老遠跑過來的,這麼多此一舉的白跑一趟,都是正和公司內部的責任。這麼一個態度,也讓兩個人都很放心,至少不必太擔心兩個月後結算的問題。
打發走了這兩個人,易軍等於暫時少支出去六百萬。留著這六百萬,他還有用處呢。
但是對於夏恆的小舅子,易軍說什麼也不會繼續留著。這種人就是正和房地產的蛀蟲,幾年來不知道從正和(原來的恆泰房地產)攫取了多少不正當利益。別的不說,此人近三個月來供應了四批鋼材,結果就查出兩批鋼絞線的質量不過關,一批螺紋鋼標號不足。而且,四批貨都存在一點缺斤短兩的現象。底下正和公司的驗貨員被他買通了,而且有夏恆在總部罩著,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把夏恆的小舅子單獨叫到自己的辦公室,易軍冷目相視。
而夏恆小舅子也接到了姐夫的電話安排,說別被易軍給嚇住了,就跟易軍死纏爛磨就行。於是,小舅子哥也歪著腦袋說:“我知道你和我姐夫關係不好,所以也別找什麼蛋疼的藉口。打折?我是不認的,真不行咱們就拿著收貨單和欠款條子打官司。我知道你黑白兩道通吃,但白紙黑字寫著你欠我多少錢,法院也不能睜著眼說瞎話。你要是好說好道,咱們就按照欠款條子原原本本的結算,以後互不相關。”
反正這小舅子哥知道,哪怕說再好聽的,易軍以後也不會再跟他合作了,那就不如索性把這批貨款要齊全了再說。
“你很自信嘛。”易軍看了看手中那些材料,忽然一把扔了出去,直接砸在表情欠抽的小舅子哥臉上!隨即,易軍近乎咆哮著說:“你給老子看清楚,往來貨款你一共黑了公司多少錢!”
而小舅子哥卻很淡定,面對飄落一地的報告,將自己腿上的一張紙捏起來輕輕扔在一邊,淡淡的說:“這是你們公司內部的報告,一面之詞隨便你怎麼說。反正到了法院那裡,這些東西都不會被認可。法院只看欠款條子,對不對?”
第181章 這種日子受不了
帶著一副欠抽的表情,小舅子哥翹著二郎腿坐在易軍對面的沙發上,擺出了一個“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面對這個混不吝的二貨,易軍輕蔑的看了看他,說:“本想給你六折結算,不過看你這模樣,四折!滾到財務室去,不願意拿錢就趕緊滾蛋。”
易軍算過,小舅子哥幾年下來從公司掙的錢不下三四百萬!這次哪怕黑他六折的錢,也就不到三百萬,等於讓他把以前掙的黑錢都吐出來。
但是,小舅子哥能認賬?四折?給九折他都不樂意!怒衝衝站了起來,甩門而去。臨走前還放下一句狠話――“你等著,咱們法院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咱們走著瞧!”
小舅子哥走了,所有的債主都已經打發乾淨。易軍算了算自己的錢,從小商品批發市場收了兩千五六百萬,而今支出去還債的現金六百萬,剩下的懸懸乎乎兩千萬的樣子。哪怕小舅子哥答應以四折收回債款,他手中也能剩下1800這個大數!基本上夠用了,因為白靜初還拼死拼活從銀行那邊貸出來了一批。
不愧是有錢人,算錢都只精確到“萬”這個單位。
就在小舅子哥離開之後不久,幾個身穿制服的人就來到了正和房地產――嶽西省某檢察院的辦案人員!這些辦案人員已經查處了當地建設局副局長受賄一案,現在來找夏恆和劉副總這兩個行賄者的麻煩了!
當時,他們兩個向那個建設局副局長行賄三十萬。別說是個人行賄,哪怕單位行賄都夠了立案的標準。
夏恆他們兩個正在家裡,以曠工的形式向易軍和白靜初做無聲的抵抗。但是檢察院的人找他們,這兩個貨馬上灰溜溜的跑了回來。
檢察院的人得到了上級的暗中指示,到了江寧之後就要“配合一下”易軍的工作。於是這幾個辦案人員聲色俱厲,直把夏恆兩人嚇得魂不附體。因為根據這案子的標準,他們兩個是要坐牢的。
易軍先把檢方人員創造一個單獨談話的機會。如今易軍的辦公室裡,只有他和夏恆、劉副總。
此時,夏恆兩人更加意識到了易軍的可怖。隔著一個省,竟然真的能動用了那邊的公檢法關係!
易軍冷笑道:“跟家人說一說,交代一下後面的事情吧,要坐牢了。”
夏恆臉色極差,昨晚他們五個剛剛建立了攻守同盟,但現在馬上就坐不住了。[` 138看書 .Com小說`]坐牢,這事兒不小。
而易軍又笑道:“其實兩位身上的事情絕對不止這麼一點。檢方會加緊查辦,公司也會全力配合,到時候自求多福吧。”
他們幾個身上的事情太多了,沒有非法活動,哪能幾年時間積累起數千萬的財富?而一旦公司主動向檢方提供線索,查辦起來簡直毫無難度!
隨後,易軍給他們留下了五分鐘的考慮時間。牆壁上的掛鐘嗒嗒作響,直指人心敲擊出一個個震撼音符。夏恆和劉副總對視一眼,低頭相互琢磨了一會兒,終於咬牙說:“易董,假如你能讓檢察院的人回去,把這事兒平了,我們……答應你昨天的條件!”
昨天的條件,就是“五折”收購他們手中的股份。
易軍卻搖頭說:“你們的記性可真差!這才一晚上的時間,就把我的條件忘乾淨了?我昨天就說了,晚上十二點之前跟我聯繫的,我以五折的價格購買你們的股份。超過十二點你們即便要賣,我也未必願意以這個價格購買了。如今多磨蹭了我一天的耐心,對不住,我只按四折收購。”
強盜啊!僅僅一個晚上過去,就再度壓低了一折?
而易軍隨後的話更蛋疼:“當然,過了今晚十二點,假如你們再要出售的話,我只按三折收購。後天的話,兩折。還有你那個小舅子也一樣,其實他也構成了不正當競爭罪、行賄罪、商業詐騙等多項罪名――只要願意往他頭上扣這些帽子!所以我今天四折結算他的債務,明天就是三折,以此類推。我不強求,你們考慮成熟了再說。”
夏恆和劉副總連發火的力氣都沒了,兩個人幾乎有點軟癱。他們說考慮二十分鐘,就躲到了旁邊的會議室裡商量對策。對於易軍的近乎地下圈子裡的作風,兩人算是領教了,也覺得似乎以地下途徑來解決或許更好。
商量了之後,夏恆聯繫了錢齊雲的左膀右臂慄雲。這慄雲雖然是錢齊雲的下屬,但實際能量比幾個大混子強得多,僅次於當初的謝璞。電話中慄雲一聽夏恆的意思,就搖頭說道:“老弟你別做夢了!我去跟易軍談事兒?就是錢三爺去了,照樣沒面子!”
隨後,慄雲低聲說:“你不是圈子裡的人,還不知道地下圈子裡的事兒啊,三爺被易軍幾乎逼得走投無路了!就連大名鼎鼎的五爺(謝璞),都活生生被易軍逼自盡了!”
夏恆和劉副總嚇得幾乎要尿褲子!謝五爺謝璞,雖然不認識,但名聲極大。這樣一個大人物,竟然被易軍活生生玩兒死了?難怪易軍說要跟這幾個股東繼續玩兒下去的時候,是那麼的信心滿滿!
實際上,慄雲的話有些誇大其詞。謝璞怎麼是易軍逼死的?明明是錢齊雲害死的,最多是和易軍施加的壓力有些關聯而已。而慄雲之所以把錢齊雲和謝璞說得如此不堪,實際上就是要在圈子裡暗自打擊錢齊雲的威風,甚至要錢齊雲這個老主子徹底一蹶不振。唯有如此,他慄雲才有機會上位。
對於那個位置,慄雲已經覬覦很久了!如今錢齊雲跌霸,又沒有了謝璞那老狐狸的扶持,慄雲覺得自己的翅膀真的硬了。這兩天,他沒少在地下圈子裡散播消息,讓錢齊雲的名聲越發低迷。當然,這反倒變相把易軍的威猛給襯托了出來。
而得知了易軍如此威猛之後,夏恆兩人傻眼了。易軍連大名鼎鼎的謝璞都能活活玩兒死,還玩兒不死他們兩個?這才區區兩天,易軍昨天就把他們玩兒了一次,今天又玩了一次,每一次都驚心動魄心驚肉跳。要是隔三差五來這麼一齣兒,哪怕易軍不下殺招,他們也會心臟病暴斃而亡。受不了,這種日子真的受不了!
第182章 四點五折
兩人其實商議根本不到二十分鐘,僅僅十分鐘之後就出來了,臉色昏暗慘淡。來到了易軍的辦公室裡,夏恆直接嘆氣說:“易董,四折也太少了點吧。好歹算是夥計班子一場,您要是給面子,四點五折,我們也不說啥了。至於我小舅子那邊,我替您做工作,讓他今天就拿著四折的錢滾蛋。”
易軍哈哈一樂,笑道:“這就對了嘛,好聚好散。本來我的條件是不會鬆動的,但我也猜到你們建立了攻守同盟,所以剛才就對財務總監說了,要是誰第一個答應我的條件,我可以‘優惠’一下。如今你們兩個是首先同意我的條件的,那我也不堅持四折了,就按你們說的數,四點五折。”
說著,易軍把紙和筆放在了案頭,讓夏恆和劉副總草簽股份轉讓協議。答應將自己的股份,以什麼什麼價格轉讓給易軍。
夏恆是當初僅次於高龍生的第二大股東,所持有的股份就多達三千萬。劉副總是倒數第二位的,只有一千萬。兩人總股本四千萬,打了一個四點五折,結果就成了一千八百萬,剛好和易軍手中留下的現金數目差不多,這傢伙就是算準了錢數才辦的。他知道,受到檢方調查的夏恆兩人,會首先撐不住壓力。而那個曹總監要是首先答應,就要以白靜初從銀行里弄來的錢來收購。
簽下了協議,夏恆兩人心中一陣複雜感觸。正和房地產,終於和他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了。這幾年在建築圈子裡沒少弄了黑心錢,結果一股腦蒸發了大半。夏恆還好,至少拿走了一千三百多萬,加上家裡的其他資產,他總還算是個標準的富人。至於劉副總,手頭四五百萬現金倒也餓不死。至於兩人以後怎麼發展,那就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而且,夏恆也通知了自己的小舅子,勒令這小子別惹是生非,趕緊按四折的價格拿了錢走人。不然的話,問題就更大了。於是,這個剛剛還淡定從容的小舅子哥,一下子變成了霜打的茄子。好在到了這一步,易軍也沒有為難或奚落他們。事情妥善解決了正好,悶聲才能發大財。
當然,易軍也信守承諾,想盡辦法把檢察院的幾個辦案人員給送了回去。請神容易送神難,易軍好歹送出了不少的“紀念品”。雖然這幾個辦案人員是在上級壓力之下趕到江寧的,但大老遠的給易軍幫了忙,易軍也沒讓人家空著手回去。皆大歡喜。
……
檢方辦案人員走了,夏恆和劉副總也失魂落魄離開。在走廊裡,兩人和財務總監曹喜貴擦身而過,只是尷尬的看了看,話都沒說就匆匆下樓。
兩人的神色,讓曹喜貴覺得不正常,極不正常。他腦子裡也有點不想的預感,在廁所裡抽了根菸之後,掐滅菸頭兒去找易軍。一推門,就直接問:“易董,夏總他們怎麼了?”
易軍正在假裝看文件,頭也不抬:“沒什麼,把股份轉讓給我了而已。對了,你是負責財務的,明天開始幫著他們兩個走一走程序,爭取兩天之內辦完這件事。”
“啊?”曹喜貴當即懵了!昨天晚上五個股東才建立了攻守同盟,夏恒指天畫地說的信誓旦旦。怎麼這才幾個小時的功夫,就他孃的變卦了?!“不可能,他們怎麼會……”
“白紙黑字你還墨跡什麼,有事兒就彙報,沒事兒我還忙著呢。”易軍假裝不耐煩,實際上心裡頭在暗笑。
這麼重大的事情,曹喜貴當然不會輕易離開,而是刨根問底的問道:“他們……賣了多少錢?”
易軍這才抬頭,淡淡的說:“按照我昨天的條件,過了十二點本該打四折的。不過他們是首先向我轉讓的,所以我給了他們一點優惠。其實我一開始先問的你,但是你沒答應。你是個有骨氣的,比他們講義氣、夠朋友,佩服。”
義氣個鳥啊!曹喜貴險些哭了出來,當然心中也已經開始大罵夏恆和劉副總:你們兩個狗日的說的倒好,信誓旦旦!馬勒戈壁的,事到臨頭你們兩個反倒首先出手了,而且得了“優惠”!
易軍則不鹹不淡地補充了一句:“其實,剩下你們三個可以繼續攻守同盟,我喜歡看到你們團結一心的狀態。但人都是自私的,我就怕另外兩個也會走了夏恆他們的後路。你信不信?反正我信。對了,過了今晚十二點,我會以三折價格收購,後天是兩折。要是沒事的話,該忙就忙你的去吧,我這邊還有些文件要看看。”
打折這麼狠?!曹喜貴心跳加快,還傻傻的問:“早晨的時候,你不是說今天保持老價位嗎,甚至還說六折也行。”
“那是給首先轉讓的人的‘優惠’,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沒弄明白?”易軍笑了笑,“這個機會給你了,但是你仗義,你夠朋友。結果夏恆不仗義、不夠朋友,所以那個優惠就只能給他了。其實我挺煩你這樣婆婆媽媽的,你知道給我損失了多少?你要是首先轉讓,手頭也只有八百萬的股份,‘優惠’多點少點都無所謂。反倒是夏恆這個持股最大的傢伙先轉手,我那一個‘優惠’就是好多錢呢!”
確實,基數一個是3000萬,一個是800萬。折扣變動一點點,支出去的錢就差了很多。
曹喜貴真的要哭了,但是欲哭無淚。夏恆和劉副總這兩個狗日的害人不淺啊,好事兒被他們給佔了!更重要的是,要是沒有了夏恆他們兩個,以後剩下的三個股東更加孤立,更加難混。現在正和房地產一億六的總股本之中,易軍和白靜初已經佔據了一億二!剩下他們幾個,越來越顯得可有可無了!
“易董,其實你要是願意用早晨那個六折的條件,我那八百萬股份也可以商量商量的。”曹喜貴嚥了口吐沫說。
“對不起,我沒興趣。”易軍繼續板著臉看文件。
曹喜貴一下子蛋疼了。
第183章 一統正和
犯賤!
昨天讓你賣,你不賣!
今天早晨加價讓你賣,你還是不賣!
得,老子沒興趣買了,你倒是又上心要賣出手,這不是犯賤是什麼?
不得不說,夏恆和劉副總出售股份的事情,給曹喜貴帶來了巨大的心理衝擊。不僅僅有種孤立無援的恐懼感,同時還有一種被同盟欺騙坑害的憤怒情緒。
他更知道,假如自己繼續在這個正和房地產混下去,早晚會混得很悽慘。易軍的手段他已經見識到了一二,隨便出手便如羚羊掛角天外飛仙,搞得人慾仙|欲死幾乎骨頭都酥了。
“五折!”曹喜貴算是咬牙切齒了,“五折我也賣,只要你給現金!”
易軍依舊耷拉著眼皮子,“對不起,沒興趣。”
曹喜貴感到了一種羞辱,怒衝衝轉身離去,還把門甩得哐噹一聲。易軍抬頭看了看,微笑之下搖了搖頭。
果然,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抽了根菸已經冷靜下來的曹喜貴去而復返了,鬥志全無。“易董手下留情,五折行不行,算是給個面子。”
易軍這才徹底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盯著曹喜貴說:“你說呢?我說今天是四折,那就是四折。夏恆他們兩個首先轉讓得了優惠,那才是四點五折你知道嗎?你比他們還晚,卻給你五折?”
曹喜貴的表情陰晴不定,心中大大的不捨。
當初這家公司還沒發展起來的時候,曹喜貴只投入了三百萬的股本。只不過隨著公司發展壯大了,他的股份價值才升值到了八百萬。給他打四折,確實能夠保本,而且等於帶上了一點存款利息。但是,這幾年白玩兒了啊!
想了想,艱難的說:“易董,我是被夏恆那王八蛋給坑了。您要是覺得行,用他那折扣給我行不行?四點五折,這算是大吐血了。”
價格真的不貴,易軍點了點頭說:“我覺得還差不多,畢竟你的股份也小,多點折扣也沒幾個錢。不過手頭兒沒錢了,你可以去問一問白小姐。”
早說你沒錢了啊,那還跟你談個毛!曹喜貴鬱悶的跑到隔壁的辦公室,怯生生推開了白靜初的辦公室門。
白靜初冷冰冰的看著他,問:“債務問題處理清楚了?”
“嗯嗯,清楚了。白小姐,”曹喜貴嚥了口乾吐沫說,“我那八百萬的股份,四點五折,你看……”
“誰告訴你四點五?易董不是說四折嗎!”白靜初裝作不屑,實際上心中暗喜。四點五折,很不錯哇,易軍這犢子真能搞。
曹喜貴則小心謹慎的說:“是易董說的,他說這個價位‘還差不多’。”
“他?”白靜初假裝不高興,冷哼一聲,“這犢子倒是大方――拿著姐的錢往外大方!算啦,既然他都說了,就給你個面子。你還算是主動找的,回頭公司給你配的那輛別克君威送給你開走,別說我白靜初對待朋友不仗義。”
開了三年的車了,值不了太多的錢,好歹別把人逼得太很。畢竟曹喜貴不是夏恆,他身上沒有什麼涉案的把柄,平時蠅營狗苟的黑手勾當也不多。
又解決了一個!
易軍和白靜初之外的五大股東,已經解決了三個,收購到手的股份也達到了4800萬。當然,易軍和白靜初一共只花費了不到2200萬,大大的超值享受。
而剩下兩個副總(也是股東)手中的股份,一共只有3200萬了。一個持股2000萬,一個持股1200萬。
易軍撥通了這兩個副總的電話,似乎雲淡風輕:“昨天說得含糊了點,只說是過了昨晚十二點就降價收購,忘了說具體的價格了。今天是四折,明天是三折,以此類推。”
“你不如去搶!”那個持股兩千萬的副總咬著牙說,“四折?你就做夢去吧,別想從我手裡頭拿走一個大子兒!不怕告訴你,我和夏總他們早就統一意見了,你今後的日子不見得好過。我們幹這一行好多年了,比你和姓白的娘們兒熟路子……”
讓這貨抱怨完,易軍也給了他自由發揮的時間。終於等他說幹了嘴,易軍只一句話就把他的自信摧殘得體無完膚:“嗯,你們繼續‘統一意見’。夏恆他們已經把股份賣給我了,還有姓劉的,還有曹喜貴。”
“草!”這個副總當即懵了。
“要草就去草夏恆他們。”易軍啪的一聲掛了電話,繼續打另一個副總的電話,結果那情形如出一轍。
當天下午一上班,這兩個副總就匆匆趕來公司,所謂的攻守同盟早就土崩瓦解了,剩下的只有蛋疼。電話上那種囂張彪悍一掃而光,腆著臉低聲下氣,只希望易軍和白靜初把價格再提高一些。四折太難接受了,吃虧太多。
但是,人家夏恆三個比你們出手的早,這才四點五折,你們還想要多少?好說歹說,兩個被宰的傢伙反倒苦苦求著易軍和白靜初,希望也能享受四點五折的“超級優惠待遇”,反倒像是擔心賣不出一樣,形勢完全反了過來。因為他們不但有曹喜貴那同樣的擔心憂慮,同時孤單感和恐懼感更強、憤怒情緒也更大。現在他們惱恨最狠的反倒不是易軍和白靜初,而是夏恆那三個背信棄義的王八蛋。
最終,“義薄雲天”的軍爺大發慈悲,也點頭同意了四點五折的超值優惠。白蓮教主依舊裝作不高興,嫌易軍太慷慨,頗有一種夫唱婦不隨的小默契。
八千萬的股權,全部聚攏,正和房地產在揭牌前的最後一天下午,完成了大一統!
算一算的話,購買這八千萬股權只用了3500萬!而原本那些51%的股份之中,只有白靜初後續填進去的一千萬,剩下七千萬都是高龍生慷慨“贈與”的。也就是說,這家價值一億六的公司,易軍和白靜初完全拿下來只用了4500萬。
“真舒坦呀!”白靜初笑眯眯的盤算著賬目,心道這次自己賺大了,“每人百分之五十的股權,你別再跟我裝蒜。”
“嗯,隨便。”易軍笑了笑,內部分配的時候,他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不過購置了這些股份之後,我手頭的錢一下子就清空了。小商品市場收起來的租金都被我用盡了,隨後一年的運營費用和人員工資大約近千萬,還得想辦法。你最近連續從銀行貸款,恐怕額度也已經用光了吧。”
“先緊緊湊湊地過兩三個月,拼湊一點。”白靜初說,“等到年終,正和房地產分紅多拿出一些,而且都讓你先用著。這些不是大問題,還是先考慮考慮明天揭牌的問題吧!我可是邀請了不少的社會名流,希望明天能搞出一個小小的震撼。”
第184章 大門給你敞開著
第二天一大早,正和房地產有限公司張燈結綵。這是一個全新的企業,和高龍生時代已經徹底切割。所有的職工帶著一股迎新春的喜氣勁頭兒,忙忙碌碌地拼到了早晨八點。直等到上午九點鐘,就要揭牌了!
大大的紅綢子包裹著喬雲龍題詞的牌匾,這紅綢之下蓋著的不僅僅是一塊匾,同時還遮蓋著一股蒸騰噴薄的能量。
會場就在正和房地產辦公樓前的廣場上,一個鋪著紅毯子的高臺。臺下只有三排、四五十個座位,有資格坐上去的肯定都是大有來頭的貴賓。級別和能量不夠的,恐怕只能站著觀禮了。
九點鐘就要到了,大批社會名流陸續到場。地上圈子裡的,多是些各區、各局的官員幹部,區長局長到了這裡有點泯然眾矣的味道,並不起眼。此外還有建築圈子裡的同仁,以及白靜初以前的那些好朋友,一個個都是大老闆。
至於地下圈子裡的,各區的大混子紛紛到場祝賀。哪怕和易軍關係不是很好的七哥,也親自帶著禮金來祝賀,表面文章都要做一些。當然,七哥是感慨最多的大混子,想當初易軍只是在他那混亂ktv裡打工的一個小職員啊,一轉眼就有了這麼大的氣象,簡直令人費解。
嵐姐當然也來了,易軍親自陪著到了貴賓席。易軍的安排很正常,官員們坐在中間一塊兒,老闆們坐在右邊一塊兒,而地下圈子的大混子們都坐在左邊的席位。
易軍不管大混子們怎麼看,直接把嵐姐送到了那一區域的最前排――這才是地下圈子裡最大的貴賓!
嵐姐覺得不好吧,心道自己在這圈子裡哪有這樣的位置。但易軍低聲笑道:“你是我姐,這個理由還不夠你牛掰?”
偏偏的,到場的大混子們還真沒有誰質疑這個決定。齙牙強來了,見了嵐姐一口一個姐;下武區的大混子李天賜笑眯眯的,對嵐姐也恭維不已。這些大混子們恭敬的很,讓嵐姐覺得有點恍惚――和以前的身份天上地下啊!
地位變了!由於易軍地位的變化,連帶著嵐姐的身份也水漲船高。何曾敢想,自己幾個月前還尋求託庇的大混子們,一個個在自己身後笑臉恭維呢?真是個滑稽的世道兒。
而且,這些大混子們出手也很爽快。禮金或多或少,十萬八萬的不等。這種架勢,基本上隱隱將易軍和白靜初視為錢齊雲那個級數的存在了。而對易軍心服口服到了感恩戴德境地的齙牙強出手最闊綽,直接送出了五十萬的賀禮!當初易軍幫他要回兩千萬,他就甘願讓易軍拿下一千萬的“好處費”。易軍沒要,齙牙強趁此刻就好好表現一番。
而同為建築行混飯吃的三姑娘也很大方,一出手就是三十萬禮金。她看清了易軍的能量,同時以後也可能要從易軍手中要一些工程。禮多人不怪,地下圈子裡也是這樣。
“軍哥你是不知道,昨天有個不長眼的貨,竟然還讓妹子我找你麻煩呢,哈哈!”三姑娘爽朗笑道,“當時把妹子嚇得一個哆嗦――王八蛋這不是要嚇死我嗎!”
易軍哈哈一樂,搭著三姑娘的肩膀,親自送到裡邊的貴賓席上。昨天那件事,不大不小的幫了易軍的忙,讓所有的債主都心驚膽戰。當然,三姑娘說那番話也不知道易軍就在現場,應該表明三姑娘至少是發自內心的畏懼易軍。而畏懼,也是一種尊敬。易軍拍著她的肩膀笑道:“三姐別取笑了。今天來了就是給面子,回頭兄弟我單獨回請你。”
三姑娘大大咧咧不扭捏,同級數的大混子也沒少跟她胡鬧。易軍的勾肩搭背讓她覺得有些溫和,同時還感到了一種信任。“軍哥你別嚇唬我,‘三姐’是那些小兄弟們亂喊的,你喊出來的話,我可不敢當。瞧得起我,以後就喊咱三妹。再說了,女人不都喜歡裝點嫩嘛,哈哈哈!”
都已經提到了“裝嫩”,易軍也沒再堅持:“行!還有,都是搞建築的,我可是個門外漢。以後有什麼需要幫襯的,還有正和房地產的工程,三妹你多照應。”
明明是送工程量給三姑娘,結果還說成讓她幫著照應,這好處給得讓人舒坦。三姑娘興奮不已,這是既賺錢又拉關係的好事,啪的一聲親在了易軍臉上,“軍哥這面子沒法謝啊,妹子乾脆躺床上讓你拱一晚上得啦!哈哈哈!”
“別啊!”易軍擦了擦臉,暗道這妞兒雖然潑辣,但女人味還是挺足的,前胸蹭在自己的身上也有一股明顯的彈跳感。但是三姑娘的床可不好上,易軍沒敢答應,笑咧咧的說:“三妹你號稱要玩兒遍天下男人,哥可不敢。”
三姑娘樂呵呵的,竟然還似乎很得意。她在床第之間“威名”卓著,不是豔名,的確是威名。據說三姑娘御男無數,而且向來潑辣主動,最喜歡的招數是騎在男人身上“澆蠟|燭”,而且放出猛話要玩兒遍天下男人。
但是據說三姑娘最“喜歡”的人,反倒是她那個清純可人兒的美女小秘書。她和那小秘書的關係,更是大混子們熱衷討論孜孜不倦的香豔話題。有人說三姐喜歡帶著假玩意兒,也有人說似乎聽到過她“磨豆|腐”都能磨出令人心顫的酣暢喘息……
生猛。
易軍心道地下圈子裡的女人真是奇葩不少,形形色色啥都有。
不一會兒,連錢齊雲都派人到這裡祝賀來了。而且派的人檔次不低――慄雲和莊晚秋,錢齊雲的左膀右臂。代表了錢齊雲,慄雲的地位自然不低。哪怕以前關係那麼複雜,但表面上易軍還是將慄雲
其實慄雲本身的實力也在李天賜等人之上,只不過一直被錢齊雲的名聲給掩抑著,但大家沒有誰不服氣,都知道這個手下數百馬仔的傢伙就是錢三爺手中的一柄重錘。一旦砸在誰頭上,誰就鐵定的不好受。更何況,他今天還代表著“身體偶感風寒”的錢三爺?
派出慄雲是為了彰顯錢齊雲對這件事的重視,至於莊晚秋則是為了和易軍拉一拉關係而主動前來的。如今易軍的事情如同鏡花水月,讓她看不出一個頭緒。一想到自己在破捷達裡面伏在這個男子腿間“女子動口又動手”的情景,竟然莫名產生了一點點的小尷尬。難道是羞|恥?這女人竟然也知道了羞|恥?
最近的莊晚秋有點小小的失落,似乎諸事不順。在外頭,自己關係不錯的謝璞“服毒自盡”了,老關係戶張子強再無聯繫,而家裡那個窩囊廢老公偏偏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來了股男人氣,床下的威風十倍百倍於床上的時候。當然,莊晚秋再也沒讓那個孫窩囊上過床,貌合神離。
孫窩囊則自以為抓住了檢察長丁偉元的把柄,想通透了這一點,整個人在檢察院裡也威風了起來,把丁偉元都噁心得不行,偏偏又不好輕易招惹這個腦袋發懵的二貨。
百般無奈之下,莊晚秋竟然和孫窩囊離婚了!你不是要挾丁偉元,說他勾搭有夫之婦嗎?離婚了,你愛告就告。到時候即便丁偉元出了事,至少莊晚秋不用承擔太多的道德輿論壓力――一個離婚了的單身女人不受約束,哪怕暴露出不少緋色新聞,至少不算太驚世駭俗。
至於孫窩囊再怎麼折騰,那就由著他了,與莊晚秋無關。莊晚秋已經身心交瘁,哪有那麼多的閒情雅緻再去管他那些破事兒。而且莊晚秋知道,哪怕孫窩囊孤注一擲魚死網破把丁偉元拉下馬,他自己也得不了好處。就憑一個孫窩囊,還想跟丁偉元鬥法?何去何從,就看孫窩囊自己的抉擇了。
“晚秋小姐好久不見了呵。”易軍笑著打了個招呼。對於上次捷達車裡的突破限制的曖昧,易軍肯定忘不了。一看到這個清麗女人泛著淡淡粉紅亮彩的雙唇,易軍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種小小的邪惡。沒辦法,那種事帶來的感觸太深刻了。
乍一見面,莊晚秋也稍微有點生硬的勾起柔和的嘴角兒:“還以為軍哥把人家給忘了呢!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打過一個電話。”
易軍心道你那一嘴兒都能把哥給吞嘍,躲你都躲不及呢。臉上則笑眯眯的說:“這是哪裡的話,別冤枉了咱。這些天忙的要死,而且刀光劍影的,哥一不留神就有血光之災喲。”
這些事不用瞞著莊晚秋,畢竟莊晚秋也是錢齊雲圈子裡很核心的人物。對於地下圈子裡的這次大震盪,特別是謝璞莫名其妙的服毒自殺,莊晚秋都感覺到了一陣陣的驚心動魄,自然也大體清楚其中的道道兒。易軍說什麼刀光劍影、血光之災,並非誇大其詞。
而易軍既然提到了這一點,莊晚秋不知怎麼的竟然有了些感觸,而且是難得一次的由衷關切,低聲說:“軍哥你多保重,這圈子太渾、太黑、太嚇人。”
易軍看了看莊晚秋的眼睛,沒發現其中帶有多少虛假的味道。這妞兒不是錢齊雲的人嗎?怎麼會跟自己這麼說話?“晚秋小姐感觸很深呵。”
“不是感觸,是心涼。”莊晚秋不知道該怎麼說,生怕說錯了話,欲言又止。而看到了易軍的鼓勵目光,這才咬著下唇說:“我和謝五爺當初關係不錯,總覺得謝五爺‘自殺’的蹊蹺――你知道我的意思。哎,這圈子真讓人心驚膽戰,渾身涼颼颼的。”
很顯然,莊晚秋也猜到了謝璞不是自殺,甚至很有可能被三爺給黑了背黑鍋。因為她和錢齊雲、謝璞常年在一起,相互之間很瞭解。眼睜睜看著身邊一個能量極大的大活人不聲不響就死了,死得稀裡糊塗悄無聲息,能不讓這個孤身闖黑道的女人感到心驚膽戰?
易軍苦笑:“有些事不能猜,越猜越膈應。不過晚秋你要是不想混這個圈子,可以到正和房地產來。你的管理能力整個江寧都知道,我這邊的大門給你敞開著。”
莊晚秋頓時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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