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299 血腥的黑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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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迷離的胡靜
從銀行收購債權討債的事情,並不需要易軍親自動手。( 138看書 。com純文字)他現在要關注的,主要還是那五百畝的物流基地建設,以及嬌蓮背後酒店的建設。
對易軍而言,討債什麼的不是實業,更不是事業,能掙錢但是發展的深度有限。真正要掙大錢,還得依靠正和房地產這種傳統的產業。
至於嬌蓮,那是易軍心中的一個小嚮往,同時也是嵐姐的心血凝聚所在。
房地產是地上產業,嬌蓮是半地下產業,兩者都無法割捨。
而物流基地的那個建設有莊晚秋在把關,白靜初也死死的盯著,易軍需要太費心。倒是嬌蓮背後的這個酒店,需要他全副精力去做,雖然總投資只有五六千萬,比物流基地小了很多。
記得一開始,準備在嬌蓮背後建設餐飲住宿一體的綜合酒店的時候,盤算著大體需要五千多萬的資金。而那時候,易軍他們手裡面有君維州賠償的1500萬,籌建的物流基地項目可以撥過來1500萬,缺口還剩兩千多萬。但是隨著兩次討債風暴,易軍又狂掠了接近3500萬。這下倒好,根本不需要物流基地項目撥款,就差不多可以建設這個綜合酒店了!
“開春了,可以動工了。”在嬌蓮的那個辦公室內,易軍、嵐姐和白靜初都在,莊晚秋和顏玉這兩個總經理也被喊了過來。易軍笑道,“晚秋準備工作搞得不錯,什麼施工隊、原材料都在一個冬天全部籌備齊全了。”
莊晚秋笑了笑:“關鍵是你這大老闆把錢備足了,這才是正事兒。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這是等米下鍋。雖然正和房地產有點閒錢,但正和是正和,嬌蓮是嬌蓮。嘿,我只是正和房地產的總經理嘛。”
“得瑟!明天我就把你調到嬌蓮來當總經理!”嵐姐開玩笑說。
顏玉笑了笑,知道嵐姐這是在說笑。
但是這句話表明,現在正和房地產和嬌蓮似乎已經糾纏的分不開瓣了。不僅僅是人員上,更主要的是資金上面。比如從君維州那裡弄來的1500萬,那是白靜初要挾得來的,但現在卻砸進了嬌蓮。難得白靜初不計較,她和嵐姐這兩個女人的關係越來越糾纏不清。
……
春暖花開,再沒有冰凍天氣,正是工程施工的大好季節。兩大工程終於順利開工了,熱火朝天。嬌蓮那個酒店的建設倒是比較低調,但是物流基地的建設顯得相當震撼。開工奠基當天,分管這一塊兒的常務副市長鬍靜親自前來,為物流基地鏟了第一剷土,灑落在深坑中的奠基石上!
易軍很給金灣區領導們面子,區委書記馮德東和區長等人都來了,每人手中一把鐵鍬,分別站在胡靜兩旁。也只有這樣的髒活兒,這些官老爺們才幹得熱火朝天。而且累不著,只是象徵性地往坑裡面鏟幾鏟子土。
金灣區的頭頭腦腦們現在對易老闆的本事早就歎服了,這對於物流基地和地方關係的處理很有好處。
中午少不得宴請一頓,易軍親自陪著胡靜,馮德東等夠級別的人物也在同一間房。席間觥籌交錯,熱鬧的很。但是在吃飯的過程中,胡靜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給易軍說了句話――別喝這麼多,飯後有點正事兒找你商量。
正事兒?
所以,易軍也沒有強勸胡靜多喝,大家都保持著相對清醒。一直到中午兩點多的時候,胡靜就被易軍親自開車送回去。而實際上,兩人卻沒有回市政府,而是直接趕赴了瀕臨大江的那片相對僻靜的小山上。
已經過了年了,胡靜這個官場美女也終於步入了四十歲!對於女人而言,“四”字打頭兒顯然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那片她無論容貌和體型都保持得很好。
走在上山的小石路上,一身得體灰色毛料小西裝的胡靜步子輕盈,絲毫不像是四十歲的女人。易軍本想扶一把,結果卻被她不客氣的說了句“覺得我老了是不是”?於是,某貨當即笑著作罷,心道女人對於自己的年齡問題可真敏感。
終於走到了這矮山的山頂,只有一處木質的小亭子。雖然還稍有一點小小的春寒,但不足為懼。胡靜款款坐在了亭子裡的木排椅上,兩隻膝蓋習慣性的併攏,兩隻手則搭在了膝蓋上,雙目有些錯亂的神采。
而其實這一路上,易軍都覺得她的神色有點不正常。只不過她不說,他也不好發問。
“知道我是個離婚的女人嗎?”目光散亂的胡靜忽然收回了心思,再度變成那位官場女強人。
易軍心裡頭咯噔一跳――把老子叫到這裡,難道就是為了說這個?而這個要是胡靜所說的“正事兒”,那就不好玩兒了。於是,這貨本能的一怔:“姐,我年齡還小呢……”
“滾蛋!”胡靜恨恨的拿拳頭輕輕砸了砸自己的腦袋一側,結果氣極而笑,“你這小王八蛋,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不過這聲‘姐’叫的好聽,再喊一句?”
說著,這位美女副市長的雙眸之中,竟然閃現過一絲輕佻和嫵媚。這種魅惑力十足的女人,一旦爆發出了嫵媚的氣質,殺傷力極其強悍。
不過,胡靜也似乎覺得自己這話有些小小的過火兒,隨即正色說:“不喊算了,又不值錢。”
“喊聲大姐當然沒啥,又不是……”
“‘又不是’什麼?”胡靜眼睛一瞥,但臉上真的沒了笑意,“你個小混蛋要是再敢瞎咧咧一句,信不信我把你踢到山底下去?”
“咱是說,‘又不是讓喊阿姨’,至少輩分上不吃虧……”
“腦袋反應倒快!”胡靜這才笑了笑,“跟你說我離婚的事兒,是因為跟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有關係。我以前的那個男人,他……來江寧了。”
戳!你以前的男人來江寧,跟哥有一毛錢的關係?咱倆又不是小金蓮和西門大官人!再說了,哪怕就算是那種關係,他一個離婚的男人想管也管不住不是?
不過易軍注意到,提到這個男人的時候,胡靜的眼神似乎有些迷離。
“胡姐難道要我幫你……攆走他?”
“攆你個頭!”
第296章 黑拳老闆
胡靜嘆了口氣,說了說他以前男人的事情。
而令易軍驚訝的是,她那個男人竟然是――地下圈子裡的人!
她男人叫朱玉賢,嶽東省江口人。當然,胡靜也是江口長大的,只不過工作關係調任到了江寧。
在江口,當初地下圈子的老大是楚嘯雲,也是最“正統”的地下大佬。但是,地下世界中生態多樣化,永遠少不了一些搞偏門兒的。這個朱玉賢,就是個搞偏門兒的――開了一家地下拳壇!
當初胡靜還在江口政壇混的時候,朱玉賢也剛剛開始經營地下拳場,本來倒也相安無事。但是,一直到了胡靜擔任了江口的區長,這種矛盾就開始凸顯了出來。因為在這時候,朱玉賢的拳場也擴大的規模,名氣越來越大。
堂堂一位區長的配偶,竟然是個乾地下生意的,這種事要是被對手抓住了把柄,會摘了胡靜的烏紗帽!
胡靜是個事業心極重的女人,說難聽了則是一個官癮不小的女人,她捨不得自己來之不易的職位。一個女人,在官場上打拼出一個實職正縣級,而且是三十多歲的年齡,多難得?
但是,朱玉賢同樣不捨得自己的拳場!這個拳場一年的收益,比胡靜做一輩子公務員都掙得多――除非胡靜貪贓枉法。但是,胡靜偏偏又是個相對比較清廉的女官員――她還指望著乾乾淨淨繼續往上爬呢。
為此,胡靜一直勸說朱玉賢放棄了那家拳場。而相反,朱玉賢甚至咬牙勸說胡靜,讓她捨棄了政府裡的職位。兩種不同的事業觀,導致了兩人越來越說不到一起去。爭吵過,甚至也都拿離婚相威脅過,但是兩個性格堅硬的人誰都不退後一步。
最終的結果很明顯。當胡靜的政敵已經拿住了把柄,準備以家屬經營涉黑生意這條罪責打擊胡靜的時候,胡靜毅然和朱玉賢離婚了,這也算是一種斷尾求生。《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
再後來,胡靜藉著級別提升一級的時候,乾脆調離了江口,來到了江寧,好歹算是眼不見心不煩。
“其實我覺得,你還愛他。”易軍笑咧咧的抽了根菸,同時遞給胡靜一根。胡靜抽菸不是個秘密,當初還當著易軍的面抽過,雖然都只是抽女士煙。但現在胡靜心思有點亂,也不管男式女式,接過來那根黃鶴樓就放在了唇邊。
易軍隨手給她點著,這妞兒深深的抽了口,說:“我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其實是有點回避,易軍看得出。
而胡靜則說道:“其實剛開始被迫離婚之後,兩人還時不時的偷偷溜到一起。但是,他這種在地下圈子裡混的男人,加之又已經離了婚,身邊能少了女人?被我發現之後,慢慢的就遠了。直到我來到了江寧,基本上就沒再聯繫過。人啊,說什麼一夜夫妻百日恩,都是鬼話。兩個人一旦相隔的時間長了、地方遠了,很多事慢慢就淡了。”
情比金堅的痴情種不是沒有,但胡靜說的這種卻是比較普遍、比較大眾化的現象,不足為奇。
“其實當時發現他睡別的女人,我也跟別的男人睡過,心道是一個小小的報復。”胡靜自失的一笑,“但現在想來太幼稚了,兩個離婚的人,有什麼報復不報復的?對了,這事兒替我保密。”
胡靜語出驚人,驚訝得易軍眼珠子一蹦一蹦的。要是別的女人這麼說還好,但這話從一個堂堂副市長口中說出來,就顯得過分“坦蕩”了。
易軍點了點頭,他不是個愛嚼舌頭的人。“不過,我還是覺得你對他舊情未斷,至少斷不乾淨。”
“何以見得?”胡靜扭頭一問。
易軍笑了笑:“你一說他要來江寧,結果神色都不正常了。這是一個女人的本能,掩飾不住的。其實嘛,夫妻還是原配的好吧。就好像螺絲和螺母,原裝的才是最耦合的。”
胡靜抬頭望天轉過頭去,做出個無奈的嘆息狀:“你這人,打個比喻還能更惡俗點嗎?”
“我的比喻很純潔哇,誰叫你自己想惡俗了,嘿。”易軍說著,看這美女副市長有點要發飆的跡象,當即笑道,“好了好了,那你說說看,你以前的男人來江寧,我能幫你什麼?難道,他要在江寧也開一家拳場?”
易軍猜得八九不離十,但不完全準確。
胡靜說道:“前陣子,全省地下圈子裡發生了大動盪?這是他(朱玉賢)告訴我的,想必你這個圈子裡的人也該知道。”
“知道。而且,前陣子據說他所在的江口也受到了巨大沖擊。”易軍這個處在動盪核心的人並沒有否認。他還清楚的記得,陳丹青在年前出手的過程中,將江口大佬楚嘯雲一口氣給吞了!
胡靜說道:“你應該清楚,像他(朱玉賢)這樣開地下場子的,和當地的大佬關係一般比較緊密。如今,據說江口姓楚的那位第一大佬栽了,整個江口地下圈子風雨飄搖。而且由於那姓楚的大佬一死,朱玉賢失去了依仗,原來的仇家也準備找他麻煩了。所以,朱玉賢覺得江口隨時可能發生大的變化,已經不適合再發展下去了。”
“所以,他就想到了來江寧發展?”易軍搖頭嘆道,“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你的意思我明白,他或許是覺得我現在是嶽東地下圈子裡最穩固、也貌似最強悍的大佬――雖然我自己不這麼覺得。但要知道,我不是個正兒八經混圈子的,沒自己的地盤,沒自己的人馬,即便他來到了江寧,我也不敢說能罩著誰。”
胡靜卻凝視著易軍,說:“你可以。關於你在地下圈子裡的事情,他(朱玉賢)對我說過一些。包括大年初一那場所謂的‘武術表演’,朱玉賢說其實是全省第一大梟試圖侵犯你的權威,結果被你打出了門。”
全省第一大梟?要侵犯易軍的權威?被打了出去?
或許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但是這麼形容的話,似乎有點太霸氣了。
易軍不由得苦笑:“他可真瞧得起我。”
“不是他瞧得起你,而是整個嶽東的地下世界,現在都這麼看待你!”胡靜莞爾一笑,“當然,這不是我說的,是朱玉賢說的。怎麼樣,算是給我個面子,幫個忙?”
第297章 山亭男女
易軍笑了笑:“大姐,我現在終於可以斷定――你肯定還愛著你原來那個男人!”
胡靜這次不再否認了,有些事越解釋越顯得心虛。
但易軍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朱玉賢也該知道,我既然連全省第一大梟都得罪了,難道他就不怕什麼第一大梟報復我,進而連他都受了牽連?”
“不會的。”胡靜搖頭說,“他(朱玉賢)說剛聽說你大年初一那件事的時候,他自己也嚇得半死,沒想到江寧還有敢和那第一大梟對著幹的。但是他觀察這麼三個多月了,發現你竟然安然無恙,而那個第一大梟也似乎不敢反擊,由此朱玉賢覺得,你是一個堪比那第一大梟的猛人。他和身邊的幾個地下朋友討論過,大家都這麼看。”
我勒個去!難道自己的名聲已經這麼大了?難道嶽東地下圈子裡,已經把自己視為隱隱抗衡萬家生佛的另一尊佛了?
此時,胡靜又說道:“當然,當時我也對朱玉賢說了,你似乎和傳統的地下混子不一樣,也沒聽說你有啥地盤什麼的。”
“對對,這才是根本!”易軍笑道,“哪怕是和我關係不錯的那些大混子,有了事我也最多是幫幫忙。但真要是出了大事,我最多在嬌蓮裡頭照應照應。出了嬌蓮,我不會做什麼大動作。這些,我也都曾告訴那些大混子的。”
易軍確實明確表達過這樣的意思,齙牙強等大混子也都很支持。他們知道軍哥無意爭奪什麼,大家跟在軍哥身後也就是賺點錢,並不是一個緊密的派系,更不是一個組織。而且這樣也好,自己做什麼不會受到軍哥的約束。軍哥不是當初的錢三爺,不是壓在他們頭上的一尊神,完全是朋友關係――雖然那些大混子稍顯弱勢了些。
萬家生佛趙泰來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地盤,但最終還是忍不住權勢和尊榮的誘惑,不知不覺就把整個嶽東當成了自己的地盤。最終方正毅一來,趙泰來當即顯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有了這個前車之鑑,易軍當然不會重蹈覆轍。
而胡靜終究是胡靜,竟然想到了一個主意――也不知道算是好主意還是餿主意,笑道:“不過後來我想了,他(朱玉賢)未必非要走老套路嘛。你那嬌蓮後面不是有一百畝地,準備隨時擴充一些內容嗎?依我看,乾脆讓他的拳場也設在那裡面,股權比例你們自己決定。這麼一來,這拳場就等於是嬌蓮的一部分了。”
如此一來,易軍倒是不必處心積慮的去嬌蓮之外照應誰,因為這拳場就算是嬌蓮的一個業務,無非一部分股權在朱玉賢的手中。
而且,嬌蓮既然想發展成一個大型的服務產業集團,服務內容的擴充是不可避免的。當初只有一個ktv顯得太單調,這才使得易軍和嵐姐他們在背後買了一百畝地。這不,已經開建住宿和餐飲一體的酒店了。
要是加入了拳場這個服務項目,恐怕賺的錢會更多。因為這個項目更加顯得“地下”一些,黑暗性質更濃,當然也就意味著盈利能力更高。因為地下世界裡面有個共識:越是違禁的生意,越是兇險的生意,就越是掙錢的生意。
可是,這個項目穩妥嗎?朱玉賢又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對於這些,易軍暫時還心中沒數。
看易軍在思索,胡靜笑道:“這麼幫他一次,也算是了卻我的一個心願,同時也算是給當年那段婚姻畫上一個句號。他說他現在有點混不下去了,急於找到一個新的發展點。在江口的拳場整天被人打攪,政府部門也三天兩頭查禁,搞得生意做不下去。”
雖然說得懇切,但易軍還是沒有貿然答應,笑道:“那等我回去和嵐姐、靜初她們商量一下,畢竟她們才是嬌蓮的大股東。”
“不管這事兒成不成,我都先謝了。”胡靜款款起身,望著遠處的滾滾大江而嘆,“想徹底忘掉一個人,真難。”
易軍笑了笑:“忘不掉?看來,你們倆還有可能破鏡重圓呢。”
可胡靜卻搖頭笑了笑:“更不可能。想對一個曾經傷害過你的人提起真正的好感,比忘了他更難。這件事過後,我和他再也不相干……走吧,政府裡面還有點事。”
有些失神的走著,結果剛剛走出了亭子,一不小心踩滑了!走山路還心不在焉,這不是找死嗎!
聽到胡靜那“啊”的一聲,易軍反應很敏捷,一個抄手將她上半身扶住,但腳腕子還是不小心扭了一下。
易軍不得已又將她扶著回到亭子當中坐下,這妞兒幾乎是掂著腳尖兒走路。那雙小皮鞋雖然不算太高,但也算是高跟鞋,穿著這種鞋子到山路上,太容易出事了。
“扭了腳吧。”易軍坐下去,把她那隻腿撈起,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胡靜本能的一縮,只不過那小巧的腿腳兒沒能從易軍手中滑脫。“幹啥?!”
易軍嘿嘿一樂:“要只是崴了腳的話,能給你捏好。”
胡靜的腳腕子很疼,試著轉了轉那隻腳,更疼。“喂,我說……你可別亂來呀!”
易軍正低著頭脫她的鞋,隨口應聲著:“放心,我又不敢趁機強‘女幹’一個副市長!”
“混蛋玩意兒,找死是不!”胡靜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膀子上,“我是說你要是不會捏就別亂捏!”
“放心吧您嘞!”易軍咧嘴笑著,將她的那隻鞋脫掉丟在一邊兒,另一隻手像模像樣的在她那腳丫上捋了捋。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但觸感依舊清晰無比,讓這個女人心裡頭發毛又發癢。
“喂,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呀,摸來摸去的……啊……”胡靜還沒說完,就看到易軍的手猛然一抖,腳脖子那裡似乎傳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其實並不是很疼,她是被易軍那陡然一動給嚇到了。
而隨後,她試著轉了轉腳。別說,似乎還真的好多了,只是有點疼。
易軍笑呵呵的把那隻鞋給她套上,“下山吧。不過你這隻腳剛剛受傷,暫時別走路,弄不好要是再扭一下,那就不好辦了。”
胡靜愣愣的:“那你讓我在這裡等到什麼時候?”
“不用等,我可以抱你下山的。”
“滾!”
“嗯,那你就等著好了,我陪你在這裡等也無所謂。不過,今天晚上咱們要在這人跡罕至的小亭子裡單獨熬一夜。嗯,今天的天氣不錯,看看星星也不賴。”
第298章 調戲美女副市長
看到進退兩難的胡靜臉色不好看,易軍又有點惡作劇的笑道:“這小山上真僻靜啊,不會有狼吧?”
“胡扯!這山這麼小,就是個大公園而已。而且城市化多少年了,哪來的什麼狼。”
易軍點頭笑道:“對,不過倒是有可能出來幾隻哈士奇的。”
前陣子幾隻哈士奇狗跑出去咬死了人,某地警方愣說是狼,結果搞出了不少的笑話。不過現在這個笑話說出來,一點都不好笑。胡靜坐在那裡,向上斜著眼睛盯他:“你個混小子,鐵了心要抱我?”
易軍咧著嘴搖頭:“你以為是多好的事兒啊!一百多斤的大活人,抱著下山很累人的知道不,比揹著一百斤的麻袋都累!”
這是對胡大美人那一身誘惑力的卑鄙無視啊!胡靜恨恨然一咬牙:“混犢子,揹著我!”
胡靜想了又看、看了又想,心道這裡反正人不多。自己要是把腦袋伏在這傢伙的肩膀上,誰看得出她是副市長!這妞兒不怕和易軍身體接觸,怕的是被人認出來。一個女副市長要是傳出這緋聞,而且是傳出了“老草喂嫩牛”的緋聞,可就不好辦了。
易軍哈哈一笑,扭過身去把這妞兒背了起來。胡靜極其配合地緊緊貼在他背上,感覺到了一種厚實和雄偉。當然,腦袋更是緊緊的往下一趴。
易軍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上,一股子溫軟。特別是胡靜那兩個特殊的部位,更是觸感明顯而美好。不過,這貨還是笑道:“大姐,你把腦袋埋那麼低幹嘛,頭髮蹭得我的脖子有點癢癢。”
“少廢話,走你的路!”胡靜依舊埋著頭。
易軍笑著把身子一顛,讓胡靜在自己背上貼伏得更舒服了一些,隨即大步下山。其實這山路並不長,因為小山很矮,也就是不到十分鐘的路程。但是對於胡靜而言,這十分鐘似乎比較漫長。特別是隨著這貨的身子那麼一顛,自己雖然更加舒服了點,可是他的那雙大手卻託在了自己的**上。
“混小子,把手換換地方!”胡靜埋著腦袋咬牙切齒。
“嗯。”說著,易軍把手往前挪了挪,結果又只能抓住了她那修長而彈性十足的大腿。而且,很接近於根部,因為假如再往前一直抓住膝蓋的話,那麼背起來會很難受。
胡靜咬了咬牙,沒再說什麼。大腿上傳來的那種被侵犯的感覺,以及胸前貼著的寬厚身體帶來的觸感衝擊,讓這妞兒又癢又恨。
恰好這時候,一對年紀不小的夫妻上山散步。看到了易軍和胡靜之後,有點碎嘴的老太婆笑道:“瞧這小兩口兒!”
別說,就憑胡靜這體型身段兒,以及那手部的柔嫩肌膚、一頭的烏黑秀髮,乍一看說是二十多的女人還真能說得過去。
易軍咧著嘴嘿嘿一笑:“這是我家懶婆娘,懶得走路,嘿。”
胡靜雖然暗自慶幸自己幸虧把腦袋埋起來了,但聽了易軍這句話又極為發恨。
“喂,怎麼停下了?”走了五六分鐘的時候,胡靜忽然問。
易軍笑道:“揹著個人走山路啊,總會有點累的,我歇會兒。”
“歇你個頭!”胡靜猜測著,這貨估計是想多背一會兒!“你這身體比狗熊都壯,還會累?!走你的路,趕緊的!”
“身體壯不壯你咋知道了,哈哈!”易軍笑著,果然又健步如飛了。當然,背上被某女狠狠得擰了好幾下。
終於到了易軍那輛路虎上了,胡靜如蒙大赦。但是易軍也坐在了駕駛座上之後,剛才的新仇舊恨就全都想起來了。當易軍關上了車門,胡靜當即從後排把身子探過來,擰著某貨的耳朵,咬牙切齒:“你個混小子,剛才挺樂呵是不是?有種你再胡說八道兩句?”
“喂喂,不能這麼恩將仇報啊!哥們兒學雷鋒都學出罪過來啦?!”
“你聽說過抓女人**和大腿的活雷鋒?”胡靜的手當然還是沒鬆開。
“那讓我咋辦,總不能拽著你的手拖著走吧……哎,輕點兒……”易軍靈機一動,“瞧這車都晃動了,咱們要是再折騰,外頭還以為咱們在車震呢……”
這一招果然很靈,胡靜恨恨的甩開了手:“開車!”
“去市政府?”易軍得意的笑著扭頭問。
胡靜白了他一眼:“還去毛的市政府,腳都扭了!回家!”
易軍當即點頭道:“嗯嗯,好的,正好我還沒去過你家呢,先認認路。”
要是跟尋常人這麼說,也就是簡簡單單一句客套話。但是,你一個大老爺們兒的,到人家單身女人家裡認尼瑪什麼路啊!好像人家歡迎你往裡面鑽一樣!
似乎也覺得自己這句話有歧義,透過反光鏡一看,胡靜的臉色果然不佳,似乎又要發飆了。於是這貨趕緊補了句:“主要是方便送禮什麼的。”
胡靜眯著眼睛不鹹不淡的一笑:“你覺得自己補充這一句,不是很蹩腳嘛?”
嘿嘿……易軍笑了笑,可不敢繼續說這個了。“啥蹩腳鱉腦袋的,對了,據說新開了一家老鱉湯館,回頭請你去嚐嚐。不但賣老鱉,甚至還賣烏龜湯。”
“烏龜也能吃?”胡靜覺得奇怪。
“能,不過要分品種的。”易軍笑道,“烏龜好啊,女人吃了滋陰,男人吃了壯陽,號稱女人的美容院、男人的加油站……”
胡靜也覺得稀罕:“還有這道道兒?現在經商的,為了掙錢就隨便瞎咧咧。”
“也不一定是瞎咧咧吧。”易軍說,“都說吃啥補啥,你瞧烏龜那腦袋的模樣,吃了……可能真會壯陽的……”
烏龜的頭?
胡靜當即拿起了車上的布枕頭,一下子砸到了前面:“王八蛋混犢子,我殺了你!”
胡靜其實是個很有氣質的女人,也很有學識和修養。這樣一個女人能被氣成這模樣,可見某貨的無恥程度。
隨著那枕頭砸過來,易軍啊的一聲,車子陡然變向。頓時,把胡靜給嚇了一跳。
某貨心裡頭卻暗樂:“嚇死你個小娘們兒!”
終於到了一個高檔小區,也就是胡靜住的地方。胡靜雖然貴為副市長,卻住得很簡單――沒老公、沒孩子,一百平米足夠了。家裡也只有一個女保姆,一來做做家務,二來算是做個伴兒。
“用我扶你上去不?”車子還沒停穩,易軍就笑問。
“不用!”胡靜有點沒好氣的說。
“呃……嗯,家裡就你一個?”
“什麼意思?”
“嗯,怪冷清的……”
“滾蛋啊你!”
易軍哈哈大笑,開著路虎揚長而去。而當他志得意滿地告別了胡靜,一臉的頑浮相當即消失不見。
第299章 血腥的黑拳
易軍並不覺得胡靜對自己有什麼男女之間的好感。這妞兒為了自己的仕途,連老公都可以甩了不要。所以他覺得,胡靜既然肯幫以前幾乎反目成仇的男人,那就應該有她自己的目的。
所以,幫忙可以,但易軍要首先確定開辦地下拳場的事情,不會影響到嬌蓮的利益。假如只是平和的擴充一下嬌蓮的服務內容,那倒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畢竟這生意很賺錢。而且,沒有經營經驗的人做不好,而這個朱玉賢是個有經驗的。
回去之後,易軍跟嵐姐和白靜初只是簡單說了說,因為這倆女人也不懂地下拳壇的事情。反正這方面的事情,只是由易軍拿主意。
但嵐姐還是好奇的問:“我聽說在國外,地下拳壇是很熱鬧的,而且很能斂錢。只不過,很血腥?”
白靜初倒是看過一些地下格鬥的轉播,煞有介事的說:“當然血腥了!在美國那自由搏擊比賽裡面,下手都狠著呢,啥招數都能用的。”
“都是董虎告訴你的吧?”易軍笑了笑。
白靜初也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嗯,而且他還給我介紹過不少的片子來看,確實很刺激。董虎說,那種自由搏擊的比賽,其實很少出現死亡,總體來說還是表演性質為主。而董虎打過的那些比賽,才叫厲害,幾乎每個月都會出現死人現象的。”
易軍搖了搖頭:“其實,董虎所接觸的那種地下拳場,也只能說是很邊緣化的。在美國確實有真正的地下黑拳市場,而且兇悍程度超乎你們的想象。不是每月可能出現死亡,而是幾乎每個比賽日都會出現死亡!”
汗!
究竟是誇大其詞,還是真實情況?兩個女人都愣了。同時也終於明白,董虎什麼的終究只是二混子一般的拳手。
“不可能吧?!這樣一個死人頻率,那政府不取締了它?!”嵐姐一驚。
易軍笑了笑:“販毒、暗殺、人口買賣也害人不淺,政府怎麼不取締它?”
“那是取締不掉啊。”嵐姐說。
易軍:“這不就得了,地下黑拳也是同一個道理,政府同樣取締不掉。任何東西只要是存在的,就有其存在的理由。地下黑拳的市場很大,歷史也很悠久。那種血腥程度,和歐洲兩千多年前的角鬥場差不多。”
嵐姐大為震驚的感慨說:“乖乖,西方人真血腥,竟然喜歡看這種暴力的比賽!恐怕也只有西方人這麼吃飽撐得慌,才這麼不把自己的命當命看!一上去,就接近一半的死亡率呀!”
白靜初也點了點頭。在她看來,西方人確實好像比東方人更加暴力。
但是哪知道聽了這句話,易軍反倒是搖頭苦笑了一下。
白靜初一愣:“怎麼,說得不對?”
易軍嘆道:“也不能說不對,只是不完全對。西方確實喜歡這種暴力的比賽活動,但他們只是喜歡觀看。而實際上,真正統治世界黑拳拳壇的超級高手,卻往往是東方人――而且都是亞洲人!”
啊?!兩**時一驚。
易軍說,黑拳拳壇最近兩百年來,出現過大批恐怖的拳皇,一代接著一代。但是那些賭博公司和拳壇老闆調查了數百位資深人士,評選出了二百年來最強大、最生猛的、也最恐怖的十位黑拳大宗師,無一不是來自東方!
這十位黑拳大宗師之中,一位來自東南亞,一位來自南亞某小國,三位來自印度。
“而剩下的五位,清一色來自我國!!!”易軍此言一出,當即震爆了嵐姐和白靜初的思維。原來橫掃世界黑拳拳壇的,卻還是以國人居多!
兩百年來的十位黑拳大宗師,國人佔據了足足一半!
易軍繼續說道:“這五位黑拳大宗師,放在全球任何地方,都是最頂級的高手――真正的高手。他們不講究套路,只講究如何才能以最快捷、最狠厲、最高效的方式殺人。他們都已經改了西方的名字,只是在名字最後留下了當初的姓氏。這五人,分別是傑克森胡、格林威爾張、威廉王、哈格勒李、弗蘭克陳。”
“以威廉王為例,此人在那種極度血腥、且死亡率超高的拳壇上,創造了433場全勝的驕人戰績。而且,352場當場擊斃對手!”易軍說道,“包括傑克森胡、格林威爾張,也都是四百多場全勝,兩三百次當場擊斃對手。”
嵐姐和白靜初都聽呆了!兩三百次當場擊斃對手,也就是說,這些黑拳大宗師們,每人手上至少數百條人命!至少,那個威廉王殺過352人!
“不過,”易軍似乎有些沉痛的說道,“真正最具統治力量的,反倒是最後一位統治世界拳壇的國人大宗師――弗蘭克陳!這人一共比賽過97場,只被敵人使用詭計導致敗了一場。”
白靜初也聽入迷了,搖頭說:“其餘那幾位大師,都是好幾百場全勝呀!為什麼這個打了不到一百場、而且敗過一次的弗蘭克陳,卻最具統治力量?”
易軍:“因為他打過的97場比賽中,當場殺死對手95場!”
我勒個去!
也就是說,97場比賽之中,除了被人使用詭計戰勝的那一場,剩下的也只有一個從他手底下僥倖逃生!
而且,弗蘭克陳的平均每場格殺對手,只有68秒!也就是說,哪怕面對的都是世界頂級的黑拳精英,弗蘭克陳也是以平均68秒一個人的速度,瘋狂高效地收割生命!
在弗蘭克陳統治拳壇的時期,哪怕是在血腥冰冷的黑拳世界,也被稱作“黑拳史上最黑暗的時期”。
和這些黑拳相比,任何競技運動都顯得蒼白無力。熟悉黑拳的人都知道,世界上任何一種公開競技運動的冠軍,到了最頂級的黑拳拳壇上,都難以支撐五分鐘。當然,假如遇到了弗蘭克陳那樣的頂級大宗師,恐怕支撐兩分鐘都成問題。
嵐姐揉了揉腦門,今天這種理論,似乎顛覆了她的思維了:“可是我瞧那些武術冠軍什麼的,包括國外的拳擊比賽的拳王,以及泰拳王、跆拳道冠軍什麼的,好像都很猛啊!”
“是很猛,至少比普通人猛得多。”易軍一樂,“但是,競技武術是用來表演拿比分的,而黑拳是殺人的!那些從我國過去的黑拳大宗師,他們不屑修煉競技武術,他們修煉的是傳統武術。但是,他們又把傳統武術之中一些東西剔除了,留下的都是最具殺傷力的東西――大體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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