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355 學雷鋒是有回報的

妖孽特種兵:護花狂龍·青狐妖·9,630·2026/3/23

352-355 學雷鋒是有回報的 352-355 學雷鋒是有回報的 第352章 深夜造訪 易軍把方正毅指使朱玉賢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陳丹青聽得眼皮子直蹦,腦袋發麻,總覺得事情簡直夢幻般不可思議。 “地下世界的冰冷殘酷,你我都清楚。”易軍坐在陳丹青的面前,沉悶地嘆道,“假如我不防備,那麼現在警方已經持槍列隊闖了進來,一副手銬就把我拷走了。反抗?那估計會是劍痕那樣的下場――當場擊斃,對不對?而要是不反抗,聚眾賭博、強迫拳手打黑拳、甚至操縱拳賽致人死亡,一系列的罪名會讓我永世不得翻身。即便我傾家蕩產跑遍了門路,後半輩子也只能在監獄裡吃官飯,對不對?” 陳丹青目光僵直,想從易軍眼睛裡確認――他沒有騙自己。當然從內心深處,她已經確認易軍說的都是實話,因為她也知道,易軍所說的那些陰謀,確實符合方正毅一貫的手段風格。只不過,現在她是強迫自己不要相信。 易軍則繼續嘆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多簡單的一句話,卻凝聚了多少辛酸。你以為我想跟誰這麼去爭,而且非要爭個你死我活、頭破血流?不,你應該知道,我就是想簡簡單單做個生意,掙自己的錢,養自己的女人――就特媽這麼簡單!” “但就是這麼簡單的小願望,別人也不讓我安生,你讓我怎麼辦?” “老子想當縮頭烏龜,人家都能拿著錐子從龜甲裡刺進來――躲無可躲!” “所以,哪怕我這頭烏龜不是那麼尖牙利齒,但求生本能也迫使我必須伸出頭咬一口。” “當初皇甫雷被人追殺到嬌蓮,是我保住了他。好吧,不提什麼救命之恩,但他至少應該和我是朋友對不對?可是,這個朋友卻在那之後處心積慮謀劃半年多,只為了在我最不小心的時候,在背後狠狠地捅我一刀,一擊致命。丹青,要是換做你,你會怎麼想、怎麼做?” 陳丹青深深的吸了口氣,說:“沒騙我?好吧……你沒騙我。” 再次看了易軍一眼之後,陳丹青自己就承認了易軍沒騙她,於是只能用一隻手支撐著無力的腦袋,相當沉悶。現在,她更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這王八蛋形勢了。 跟易軍翻臉?易軍沒做錯什麼,他只是在自保,只是因為方正毅和皇甫雷向他捅刀子了。 那麼,跟易軍一如往常做朋友?可易軍鐵定已經成為方爺的死敵。 這時候,陳衍奎已經奉命把朱玉賢帶了過來。見到了陳丹青之後,朱玉賢只是稍微打了個招呼。這兩人不熟,以前朱玉賢只是單線聯繫皇甫雷,而皇甫雷也儘量讓他和陳丹青少接觸。 在易軍的要求下,朱玉賢老老實實一五一十的又把事情複述了一遍,和易軍剛才說的一模一樣。甚至,朱玉賢和皇甫雷交往的一些細節說了說之後,讓陳丹青更加確信這是真的。因為牽扯到皇甫雷的一些小細節,別人是編造不出來的。 朱玉賢又被帶走了,而且易軍許諾下午就會允許他離開嬌蓮。而對於陳丹青而言,這都是可有可無的事情,她糾結的是下一步怎麼做。 “別為難自己。”易軍說著,兩隻手在陳丹青有些泛白的臉上輕輕拍了拍,“方正毅既然不讓你執行針對我的行動,那麼更不會強令你今後對我如何如何,因為他會擔心出岔子。輕鬆點,我們不是對手,更不是敵人,永遠不是。” 陳丹青心裡頭發寒,無法接受這樣一個現實。當初她很天真的以為,今後方爺不會和易軍為敵,那麼她也能和易軍和睦的相處。所以連吃早餐的時候,她還幸福的跟皇甫雷形容易軍的事情。似乎一旦提到易軍,她的心情就不一樣。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而一個情愫初萌的年輕女人,往往都是天真的。 陳丹青心情複雜的離開了嬌蓮,甚至沒有把今天和易軍的談話告訴方正毅,因為她不知道怎麼開口。一開始,方正毅和皇甫雷都說不會針對易軍下手,但人家就是這麼做了,你能怎樣?質詢方正毅?她不敢。 所以,無論是憋屈還是小小的憤慨,她都只能埋藏在心底。當然,等到心情漸漸平復的時候,也能感覺到易軍是真的把她當朋友了,至少讓劍痕留了她一條命。 …… 但現在的劍痕,卻已經陷入了莫大的危機之中。 整個江寧的警方全部出動不說,省廳的精英也加入了。甚至,如此惡劣的案件竟然驚動了警方最高機構――公安部!公安部嚴格下令,務必將兇手緝拿歸案,以維護良好的社會秩序、確保公眾安全。 易軍從張子強那裡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情很沉重。天色已暗,他靜靜走到趙泰來臨時居住的那間房。推開之後,這老頭兒正坐在椅子上沉思。白天,趙泰來就已經得知了劍痕當街殺人的事情,自然也清楚自己的老兄弟這次是破釜沉舟了。 “佛爺,公安部下令了。”易軍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幾乎讓趙泰來徹底失去了任何希望。長嘆一聲,手中的佛珠被他“啪”的一聲扯斷,珠子零零散散滾落了一地。 而聽到房內有這樣的動靜,死胖子白鵬那肥碩的身影當即跑了過來。推門一看,才知道佛爺和易軍在說話,並沒有其他人。 “兄弟,這是……?”白鵬問。 易軍一說全國緝捕的事情,白鵬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絕望――沒戲了。 易軍沉悶的說:“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只能祈求劍痕老爺子福大命大了,咱們恐怕也幫不了什麼。” 白鵬則惡狠狠的咬牙:“只可惜,只死了一個皇甫雷!要是方正毅那王八蛋也死了,才算夠本兒!” 話說到這裡,易軍忽然看了看窗外,“嗖”的一下衝過去,結果窗子上竟然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深更半夜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這張臉太熟悉――劍痕! 在這個被全國通緝的危險時候,劍痕非但沒有離開江寧,竟然來到了嬌蓮! 但是易軍想了想,也覺得劍痕這一招貌似兇險,實際上倒更安全。這一點,類似於“燈下黑”的原理。 第353章 壯士一去 現在警方肯定已經查明,趙泰來就在嬌蓮之中。那麼,劍痕要是敢來找他,基本上等於明目張膽了,所以這種可能極小。以至於連警方也只是在嬌蓮外安排了四五個警察,並不指望能抓到劍痕。 但是,劍痕偏偏就來了。加之隱藏得這麼好,那幾個警察自然不可能發現他這樣的大高手。 窗戶是防彈玻璃,也是易軍特意讓人換的。此外,窗戶外頭還是加固的防盜窗。雖然能打開,但是需要鑰匙。這麼做,是擔心趙泰來被人暗殺。而有了這樣的防備,即便有人能把窗戶弄開,至少也要花費一段時間,足可以確保趙泰來安穩離開。<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易軍將窗戶和防盜窗都打開,已經是一身普通黑衣的劍痕嗖的一下衝了進來。他沒有說自己的事情,反而在玻璃和防盜窗上敲了敲,點點頭說:“易軍你很用心,我也放心了。這種防備程度,我這樣的人想進來也得耗費一點功夫,至少足夠泰來兄及時躲開危險。” 此時的趙泰來,已經控制不住滿腔的情緒。都到了生死絕決的時候了,劍痕所考慮的不是警方追捕,竟然還是他趙泰來的安危。“劍痕兄……” 只此一句,就再也說不下去,一雙眼睛緊緊地閉上,老淚縱橫如雨,渾身戰慄。 白鵬則驚歎而憂慮:“師伯,您怎麼還來這裡!趕緊走啊!” 哪知道劍痕卻負手轉身,淡定從容的笑道:“急什麼?易軍這個主家都不怕窩藏我這通緝犯呢。” 易軍苦笑:“老爺子,假如知道你會用這樣暴烈的方式出手,那晚輩寧肯不給你創造這樣一個機會。其實,皇甫雷來江寧不會馬上就走,你也知道我能想辦法留他一夜。可是……” 劍痕笑道:“我自然知道,但那樣你在警方那裡會落下更大的懷疑。而且,即便不是今天出手,我在合適時機也會這麼做。方正毅他們太張狂了,我要讓地下世界都知道,他方正毅也不是鋼筋鐵骨三頭六臂。” 白鵬卻急切的說:“可這樣一來,把您自己置於死地了!師伯,趕緊想想辦法,看咱們能不能出境。” 趙泰來也抹了一把老淚,顫抖著站了起來:“不做了,咱們啥也不做了,徹底放手!白鵬說的對,就此罷手,咱們想辦法轉移到境外!讓我想想……再想想辦法……” 劍痕卻搖了搖頭:“開弓沒有回頭箭,公安部的全國緊急通緝,出境也難。不過你還不瞭解我?這把年紀,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我不在乎。這條老命,幾十年來不知該丟掉多少次了,我能熬到這個歲數,已經是異數。” 地下圈子裡的暴力高手,能熬到劍痕這歲數確實不簡單。十三太保都是青壯年,個個慘死;楚嘯雲正值壯年,死;皇甫雷更是和劍痕同一級數的高手,四十多歲也死了! 這是個慘烈的圈子,安度晚年都只是一個夢。 劍痕本來倒是能把這個夢做完,但他卻強迫自己醒了。一句話,這個夢做夠了,他也活夠了。 易軍已經說不出,這究竟算是大徹大悟,還是破罐子破摔。 不過,劍痕這份淡定自若,卻是易軍所佩服的。假如現在的形勢放在自己身上,哪怕不至於驚懼,但也肯定滿腦子如何突圍自保,絕不可能做到這份從容。這跟人生閱歷有關,跟年齡有關。 這時候,劍痕笑著對易軍說:“今天來這裡,就是最後看你們一眼。易軍,泰來兄的安危我託付給你了。等時機合適了,泰來兄自會離開國境。” 易軍雖然感觸很多,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 於是,劍痕當即轉身走向窗子,望著天外星空,豪放的說道:“方正毅,我看他那嶽西是否真的穩如泰山!據說,一星期之後方正毅要參加嶽西的一個經濟論壇?哼!” 說著,身子輕盈的一躍就衝了出去。白鵬急忙衝到窗子邊一看,卻見師伯的身影已經疾速消失不見。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劍痕一走,趙泰來頃刻間又頹廢了些。他不想讓劍痕去報復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劍痕已經註定難以逃脫,那麼只有更多的鮮血和人命,才能讓劍痕死的更有價值。這是個很殘酷、但是也很現實的理論。 望著窗外的黑暗,易軍搖頭嘆息:“嶽西,又將是血流成河了。” 一星期後,方正毅會不會死?如果劍痕真的得手了,那將是一場更大的風暴。 …… 劍痕要去嶽西大殺四方,就連警察都能猜測出來。所以,雖然江寧全境都封鎖著,但在江寧通往嶽西的數條道路上,盤查更為嚴密。 大批的警車倒在其次,更多的則是便衣警察,以及隨時待命的武警。只要劍痕的身影一旦出現,必將被重重圍困。天大的本事,也擋不住亂槍的掃射。 可是,劍痕卻並非莽撞的一頭衝進去――雖然即便衝過去,他也有一半的信心得以潛伏到嶽西。此時的他,卻趁著黑夜去了相反的方向――嶽東省城! 因為在嶽東省城,他還有心願未了。而這樣一個決定,也讓他擺脫了警方在江寧西部的重點盤查。 在劍痕看來,方正毅固然陰險,但嶽東那批牆頭草同樣可惡!當趙泰來出事的時候,一個個全都倒向了方正毅。特別是君維州和方洵明這種人,甚至敢於阻截趙泰來離開省城。所以劍痕覺得,這種人同樣該殺! 當然,這樣的人物很多,他也不可能殺個乾淨。他只需要斬殺君維州等跳得歡的幾個,殺一儆百,就足以稍稍宣洩心中的憤恨了。 而被劍痕盯上了,君維州、方洵明這樣的人物能躲得開? 於是,就在嶽西全省地下世界惶惶不安的時候,就在嶽西警方嚴陣以待、嶽東警方緊密排查江寧的時候,另一件轟動地下圈子的大事,竟然在嶽東省城爆發了! 這一次,劍痕來了個突然襲擊。警方措手不及,而嶽東地下世界也陷入了極大的恐慌之中。 第354章 兇案連連 就在劍痕離開江寧的第二天一早,事情就爆發了。劍痕的效率,高得驚人。 中午午間新聞的時候,播報了一條令警方頭疼、同時又令岳東地下世界惶恐的消息――《割喉兇徒流竄省城,手段殘忍再傷兩命》! 被殺的這兩人,自然就是君維州和省城大佬方洵明。 根據新聞報道,方洵明死在了自己的家裡。鏡頭上,方洵明正光著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而且臨死前似乎遇到了極大的恐懼。脖子下,是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鮮血沿著那血痕留下,整個睡衣被染紅。 而且,據報道稱,君維州身邊的兩個女人也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目前已經處在精神錯亂的狀態。 一個光著的男屍,和兩個同樣光著的精神錯亂的女人,總能引發不少的聯想。 至於君維州的死,則更加離奇。 據報道,君安保安(保鏢)公司副總裁君維州夜間被殺死在野外。車中同時死去的,還有一個女人。新聞鏡頭上可以看到那女人身無寸縷,君維州也只是穿著上衣。兩人都在車裡面,女人趴在君維州的兩腿之間。雖然關鍵部位做了馬賽克處理,但大家都知道這兩人在做什麼。 畫面中,那女人腦袋已經軟噠噠地垂在君維州的一側大腿上,據報道說是脖子被兇徒以慣用手法劃開。當然,君維州的脖子上,也有這樣一個招牌式的傷痕。 鏡頭上,君維州嘴巴張得很大,似乎死前曾大聲喊叫。而據附近的居民稱,當時是在夜間,確實聽到了撕心裂肺的呼叫聲。 按常理說,割喉者(劍痕)的出劍如此鋒利,不該給君維州留下呼叫的時間。所以警方斷定,君維州被割喉在後,而另一處傷勢在前。這一次,這些專家們終於猜準了! 原來事發當時,君維州和那個女人正在車內搞那種苟且之事。劍痕跟蹤上來之後,這個女人已經趴在君維州那個部位,吞吞吐吐。劍痕痛罵了一句“豬狗不如”,一怒之下斬斷了君維州的“是非根”,順便劃開了那女人的脖子。 當然,被割斷了命之根的君維州自然會大聲吼叫,撕心裂肺。只不過僅僅吼叫了一聲,就被劍痕結果了性命。 其實,劍痕本不想傷及無辜。假如那女人只是君維州的女人,又或者是個小姐,劍痕也不會傷了她――或許只會和方洵明的女人那樣受點驚嚇。但是,劍痕卻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君易安的小老婆!!! 雖然是年輕的後媽,但終究是母子,但是君維州這兩個豬狗不如的男女,竟然在這裡做出這種令人髮指的事情。 君易安也是當年星河會所的貴客,劍痕是見過這個女人的,錯不了。 所以當警方查探現場的時候,君維州不但被割喉了,而且被割鳥; 至於他的後媽,不但被割喉而死,而且死的時候嘴裡還叼著那樣一根醜陋不堪的東西! 這種惡俗的事情,新聞媒體不能仔細播報,只是含糊其辭的說,和君維州死在一起的是他的繼母,同時死者***被殘忍割下。 但是,畫面在那裡擺著。哪怕新聞稿再含糊其辭,觀眾能不明白其中的道道兒?包括嶽東地下圈子的裡的人物,也都在緊張恐懼之餘,竊竊討論君家這事兒真特媽奇葩了。 當然還有小道消息傳出,說是警方發現兇殺現場之後,當即通知了死者家屬――也就是君維州的老爹君易安。 君易安一路上悲從中來老淚縱橫,幾乎要撐不住。可是一到現場,看到了自己老婆和自己兒子那衣衫不整的醜態(事實上他老婆已經不算衣衫不整了、而是毫無衣衫),看著兒子胯下恐怖的“缺失”,看著老婆嘴裡叼著的“醜物”,上了年紀的君易安一口氣憋不過來,“哇”的一聲把血吐了一地,隨即就昏迷了過去,被司機又趕緊送到了醫院裡。 百感交集。至於到底是什麼滋味,恐怕也只有在醫院裡昏迷著的君易安才清楚,沒有切身體會的人不可能真實感受出來。 …… 不過,新聞報道之中可以看出,無論是方洵明還是君維州,都不是什麼好鳥兒。哪怕性質不太惡劣的方洵明,至少也是個花天酒地的荒yin之輩。至於君維州,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此時,一條消息慢慢的散播出來,說是被割喉者(劍痕)所殺的人物,其實都是涉黑的大頭目。包括大半年前的三條人命,包括方洵明和君維州,都是地下世界的人。當然,幾天錢被當街格殺的那一個皇甫雷,更是嶽西省黑社會的二號頭目。 這個消息一旦散播出來,在社會上引發的驚恐反倒沒那麼強烈了。普通市民都已經知道,這場浩蕩恐怖的殺戮,其實只是涉黑勢力的報復性仇殺。那個割喉兇手雖然出手狠辣,但並沒有傷及普通百姓。死在他劍下的,都是黑勢力的成員。 普通市民不管你誰對誰錯、誰是誰非,反正只要和“黑勢力”扯上關係,那麼死了也不會有人感到同情。相反,不少好事的市民甚至暗中心想,不如讓這個割喉兇手再多殺幾個。 …… 劍痕不按常理出牌,使得把重點警力都部署在嶽西和江寧的警方,大呼出乎預料、措手不及。倉促之中,大批的警力被調往了嶽東省城,形成了新的圍捕之勢。 同時根據這個線索,警方斷定劍痕這是要在嶽東先殺戮一番,清除了當初的叛逆。於是省公安廳又緊急勒令各地市的警方,做好對各自城市地下大佬們的監控。因為警方已經瞭解到,比如江口的萬籟聲、廣澤的魏開復等人,都是曾經背叛了劍痕一方的人物。這些人,都有可能成為劍痕下一步出手的重要目標! 於是,這一次的形勢更亂了。不僅僅嶽東省城在全力追捕,就連各個地市的警力也都被全部動用,整個嶽東亂如一團麻。 但是,劍痕的下一站,再一次超出了警方的預料。 劍痕這樣的兇手,不但能把地下世界的仇家嚇個半死,也能把警方搞得團團轉。 第355章 學雷鋒是有回報的 易軍緊密關注著事態的發展,關注著劍痕的命運,但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是那個不安分的朱玉賢逼著他不得不做。 朱玉賢被黑了八千多萬,近乎傾家蕩產,心中自然不服氣。被易軍關押著的那幾天,他當然老老實實。可一旦被易軍放走了,這貨當即去了省公安廳報案,說自己被嬌蓮的老闆易軍給騙了,投進嬌蓮的近九千萬投資,都在易軍的脅迫下全部被侵吞,致使血本無歸。 更要命的是,朱玉賢聲稱是易軍把皇甫雷吸引到了江寧,致使皇甫雷被割喉兇手劍痕給殺死!所以說,易軍是劍痕的同謀! 現在的朱玉賢,簡直已經瘋狂了。他仗著自己受到警方的庇護,易軍也不能拿他怎麼樣――總不能當著警察的面去把他給抓走。哪怕是強大的趙家,也不至於這麼做。 而朱玉賢之所以敢於這麼喪心病狂的一擊,第一原因是覺得劍痕的案子越來越大了。只要和劍痕產生了聯繫,就必然死無葬身之地。不管易軍多牛,踩入雷池就會化為劫灰。 而第二個、也是更重要的原因,是另一個大人物給他直接下達了指示――方正毅!!! 方正毅派人前來,要求朱玉賢繼續黑易軍。因為皇甫雷的死,方正毅已經把易軍恨到了骨子裡――雖然事態的發展都是方正毅自己推動的。方正毅表示,假如朱玉賢能把易軍給黑了,他會想辦法讓嶽東警方繼續配合。而且,到時候嬌蓮的產業依舊會交給朱玉賢打理。包括胡靜的調動,也會繼續做。 還有機會收回嬌蓮?這讓心如死灰的朱玉賢忽然找到了希望,貪念熾熱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 而這一招也確實很猛,直接把易軍和這一連串恐怖的兇殺案扯到了一起。 於是,省公安廳派來的那幾十個警界精英再度派上了用場。那幾十個警察風馳電掣般驅車開到了嬌蓮,一進來就問詢易軍。甚至,還有當場拿人的架勢。 帶頭的,還是那個老刑警。這人是省廳的一位處長,姓牛。 這位牛處長倒沒有太張揚,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易軍不簡單,所以只是公事公辦的問:“你是易軍?在這裡開拳場的?” “這位警官什麼意思?”易軍笑了笑,“我在這裡開了拳場不假,但就是個競技表演的性質,而且在有關部門裡辦好了手續的。” 牛處長點了點頭,示意易軍帶著去拳場看一看。結果進去之後,確實沒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特別是看到擺放整齊的護具之類的物件,感覺著這裡跟所謂的黑拳還是有點區別的。 看了一圈兒之後,這牛處長才說:“你和皇甫雷認識嗎?” “認識,可惜了。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竟然……想不到啊。”易軍感慨著說。 “真想不到?”牛處長有點皮笑肉不笑的,“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人舉報你和這件事有關。” “誰舉報的?開什麼玩笑?!”易軍有些窩火。 牛處長則冷冰冰的說:“警方要保護舉報人的安全,這點道理你該明白吧?至於你是否和這個案子有關聯,調查之後就清楚了。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法律不會漏掉一個壞蛋,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易軍笑了笑:“牛處長最後這句話真耐聽。” …… 到了市公安局,牛處長把易軍帶到了專案組的辦公地。本來專案組的負責人是一位副廳長――就是上次坐鎮調查“顏玉事件”的那位。但是隨著劍痕殺人的事情在省城出現,專案組的主要力量又轉移到了省城。省廳留在這裡的,就是這位牛處長主要負責。 關上了門,牛處長甚至還給易軍扔過來一根菸,說:“說說吧,你和皇甫雷究竟是什麼關係,你怎麼讓他到的江寧。另外,你和那個割喉兇手劍痕是什麼關係。” 易軍很嚴肅的說:“皇甫雷是我的朋友,劍痕是我的敵人。你們懷疑我勾結劍痕殺皇甫雷,這事兒似乎搞錯了吧?” 這一點,似乎和舉報人(朱玉賢)所說的,以及省廳某領導暗中安排的,恰恰相反啊。 隨後,易軍就說:“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其實我算半個地下圈子的人――畢竟是開ktv和拳場的。所以,和省裡面的劍痕這些人也確實認識。但是整個嶽東人都知道,我和劍痕那一派幾乎水火不容。” “就在今年的大年初一,劍痕就曾追殺皇甫雷,並且廢了皇甫雷的一條胳膊。一直追殺到了我那個嬌蓮,是我保護了皇甫雷。” “我要是想害死皇甫雷,那時候直接坐山觀虎鬥就是了,何必費這個麻煩。而且,同樣還是讓他死在劍痕的劍下。” “相反,從那時起,劍痕反而對我懷恨在心了。可以說,我是皇甫雷的救命恩人,又是劍痕的攔路石。牛處長你琢磨琢磨,說我幫著劍痕殺皇甫雷,這事兒能說得過去嗎?” 易軍說得頭頭是道,究其原因,就是因為皇甫雷的恩將仇報。易軍是皇甫雷的“救命恩人”,這個詞兒放在任何人的耳朵裡,都可以理解為感情極好的朋友。恰恰的,救皇甫雷命的時候,易軍得罪的就是劍痕。 至於皇甫雷的恩將仇報卻是非常秘密的,別人都不知道。知道的只有兩個人――方正毅和朱玉賢。方正毅不會來這裡作證,而朱玉賢本身就是舉報人,全憑他的一面之詞不能說明問題。 牛處長也越想越蛋疼,這事兒聽起來繞啊!“你說的這些都會記錄在案,希望沒有不實之詞。” “警方可以問啊,隨便問誰都行,江寧地下圈子的人都知道。”易軍笑道,“說起大年初一那件事,江寧見證者有上千混子和五百警察。對了,您問問當時參與任務的警察同志就是了。嗯,當時張子強副局長是帶隊的。” 不一會兒,張子強就帶著市局刑警隊長來了,他倆都是那件事的見證人。說起那件事,兩人都表示易軍說的是事實。刑警隊長主動說:“牛處長,那天皇甫雷確實在嬌蓮裡面躲著,手都廢了一隻,醫院的人現場救治的。不過考慮到影響太大,擔心引發大混亂,所以張局長急中生智,認同了易軍的說法,說那是一場武術表演。” 刑警隊長補充說:“至於說皇甫雷那隻手是不是劍痕傷的,我們沒看到。但是我們後來也調查了,當時追殺皇甫雷的,就是劍痕手下的幾個人。” 當然,張子強更是維護易軍。而且張子強還說:“牛處長,幸虧是易先生當初救了皇甫雷。要不然的話,大年初一他就……哎,也談不上什麼‘幸虧’了,無非是早死晚死的事情。總之,那次易先生救了皇甫雷是事實。五百多警員,上千個混子,這麼多的見證人,誰也作不了假。” 牛處長也無語,又找了一批參與任務的警察來問,甚至還叫來了一批混子。結果很顯然,都和張子強他們說的一致。 要說造假,不可能上千人都造假吧。 易軍則心中暗笑,心道當初自己學雷鋒救了皇甫雷,沒想到現在卻成了一個大大的煙幕彈,給自己留下了一個絕佳的口實。學雷鋒,終究是有回報的啊。 而隨後,警方又調查了一個極為關鍵的證人――陳丹青! 因為警方知道,陳丹青和皇甫雷是一起工作的朋友,都是嶽西方氏集團的高層。而且,皇甫雷被殺的時候,就是和陳丹青在一起,說明陳丹青和生前的皇甫雷關係很密切。 警方把他找來,就是最終核實――易軍究竟是皇甫雷的朋友,還是敵人。陳丹青作為皇甫雷的生前友好,做出的證詞更加具有說服力。 到了公安局,牛處長對陳丹青稍稍解釋了一下,而後問道:“陳小姐,大年初一的時候,易軍究竟是否救了皇甫雷一命?” 陳丹青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那麼,他和皇甫雷倒是關係不錯,也真的沒有謀殺皇甫雷的動機了?”牛處長幾乎不是在詢問,而是在誘導了。他已經得到了上級的指示,上級最終還是希望把易軍拖下水。而且上級告訴了牛處長,說陳丹青和易軍不是一個陣營的,極有可能說出對易軍不利的證詞。 現在,陳丹青的內心非常糾結。她知道,假如自己把事實說出來,易軍就會惹上大麻煩。雖然不至於滿盤皆輸,但易軍至少會頭疼不斷。 但要是不這麼說,肯定會引發方爺的怒火。因為這是給易軍造成傷害的好機會,自己要是逆著方爺的意思辦事,肯定會讓方爺大怒。 非常的糾結,左右為難。但是思想掙扎了很久之後,陳丹青還是面色沉重的說:“易軍救過皇甫先生的命,直到皇甫先生死的時候,我也沒發現他們兩人有什麼不快。每次見面都談笑風生,皇甫先生還專門給易軍擺過一場謝恩的酒。” 陳丹青的證詞,最終起到了一錘定音的作用――連皇甫雷這個生前好友都證實了,易軍確實是皇甫雷的好朋友,沒有殺害皇甫雷的動機。 當然,陳丹青事後肯定會被方正毅處分的。這些,自然又要另說了,警方也管不了那麼多。甚至於,連易軍此時還不知道,陳丹青為了他而得罪了主子方正毅。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352-355 學雷鋒是有回報的

352-355 學雷鋒是有回報的

第352章 深夜造訪

易軍把方正毅指使朱玉賢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陳丹青聽得眼皮子直蹦,腦袋發麻,總覺得事情簡直夢幻般不可思議。

“地下世界的冰冷殘酷,你我都清楚。”易軍坐在陳丹青的面前,沉悶地嘆道,“假如我不防備,那麼現在警方已經持槍列隊闖了進來,一副手銬就把我拷走了。反抗?那估計會是劍痕那樣的下場――當場擊斃,對不對?而要是不反抗,聚眾賭博、強迫拳手打黑拳、甚至操縱拳賽致人死亡,一系列的罪名會讓我永世不得翻身。即便我傾家蕩產跑遍了門路,後半輩子也只能在監獄裡吃官飯,對不對?”

陳丹青目光僵直,想從易軍眼睛裡確認――他沒有騙自己。當然從內心深處,她已經確認易軍說的都是實話,因為她也知道,易軍所說的那些陰謀,確實符合方正毅一貫的手段風格。只不過,現在她是強迫自己不要相信。

易軍則繼續嘆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多簡單的一句話,卻凝聚了多少辛酸。你以為我想跟誰這麼去爭,而且非要爭個你死我活、頭破血流?不,你應該知道,我就是想簡簡單單做個生意,掙自己的錢,養自己的女人――就特媽這麼簡單!”

“但就是這麼簡單的小願望,別人也不讓我安生,你讓我怎麼辦?”

“老子想當縮頭烏龜,人家都能拿著錐子從龜甲裡刺進來――躲無可躲!”

“所以,哪怕我這頭烏龜不是那麼尖牙利齒,但求生本能也迫使我必須伸出頭咬一口。”

“當初皇甫雷被人追殺到嬌蓮,是我保住了他。好吧,不提什麼救命之恩,但他至少應該和我是朋友對不對?可是,這個朋友卻在那之後處心積慮謀劃半年多,只為了在我最不小心的時候,在背後狠狠地捅我一刀,一擊致命。丹青,要是換做你,你會怎麼想、怎麼做?”

陳丹青深深的吸了口氣,說:“沒騙我?好吧……你沒騙我。”

再次看了易軍一眼之後,陳丹青自己就承認了易軍沒騙她,於是只能用一隻手支撐著無力的腦袋,相當沉悶。現在,她更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這王八蛋形勢了。

跟易軍翻臉?易軍沒做錯什麼,他只是在自保,只是因為方正毅和皇甫雷向他捅刀子了。

那麼,跟易軍一如往常做朋友?可易軍鐵定已經成為方爺的死敵。

這時候,陳衍奎已經奉命把朱玉賢帶了過來。見到了陳丹青之後,朱玉賢只是稍微打了個招呼。這兩人不熟,以前朱玉賢只是單線聯繫皇甫雷,而皇甫雷也儘量讓他和陳丹青少接觸。

在易軍的要求下,朱玉賢老老實實一五一十的又把事情複述了一遍,和易軍剛才說的一模一樣。甚至,朱玉賢和皇甫雷交往的一些細節說了說之後,讓陳丹青更加確信這是真的。因為牽扯到皇甫雷的一些小細節,別人是編造不出來的。

朱玉賢又被帶走了,而且易軍許諾下午就會允許他離開嬌蓮。而對於陳丹青而言,這都是可有可無的事情,她糾結的是下一步怎麼做。

“別為難自己。”易軍說著,兩隻手在陳丹青有些泛白的臉上輕輕拍了拍,“方正毅既然不讓你執行針對我的行動,那麼更不會強令你今後對我如何如何,因為他會擔心出岔子。輕鬆點,我們不是對手,更不是敵人,永遠不是。”

陳丹青心裡頭發寒,無法接受這樣一個現實。當初她很天真的以為,今後方爺不會和易軍為敵,那麼她也能和易軍和睦的相處。所以連吃早餐的時候,她還幸福的跟皇甫雷形容易軍的事情。似乎一旦提到易軍,她的心情就不一樣。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而一個情愫初萌的年輕女人,往往都是天真的。

陳丹青心情複雜的離開了嬌蓮,甚至沒有把今天和易軍的談話告訴方正毅,因為她不知道怎麼開口。一開始,方正毅和皇甫雷都說不會針對易軍下手,但人家就是這麼做了,你能怎樣?質詢方正毅?她不敢。

所以,無論是憋屈還是小小的憤慨,她都只能埋藏在心底。當然,等到心情漸漸平復的時候,也能感覺到易軍是真的把她當朋友了,至少讓劍痕留了她一條命。

……

但現在的劍痕,卻已經陷入了莫大的危機之中。

整個江寧的警方全部出動不說,省廳的精英也加入了。甚至,如此惡劣的案件竟然驚動了警方最高機構――公安部!公安部嚴格下令,務必將兇手緝拿歸案,以維護良好的社會秩序、確保公眾安全。

易軍從張子強那裡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情很沉重。天色已暗,他靜靜走到趙泰來臨時居住的那間房。推開之後,這老頭兒正坐在椅子上沉思。白天,趙泰來就已經得知了劍痕當街殺人的事情,自然也清楚自己的老兄弟這次是破釜沉舟了。

“佛爺,公安部下令了。”易軍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幾乎讓趙泰來徹底失去了任何希望。長嘆一聲,手中的佛珠被他“啪”的一聲扯斷,珠子零零散散滾落了一地。

而聽到房內有這樣的動靜,死胖子白鵬那肥碩的身影當即跑了過來。推門一看,才知道佛爺和易軍在說話,並沒有其他人。

“兄弟,這是……?”白鵬問。

易軍一說全國緝捕的事情,白鵬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絕望――沒戲了。

易軍沉悶的說:“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只能祈求劍痕老爺子福大命大了,咱們恐怕也幫不了什麼。”

白鵬則惡狠狠的咬牙:“只可惜,只死了一個皇甫雷!要是方正毅那王八蛋也死了,才算夠本兒!”

話說到這裡,易軍忽然看了看窗外,“嗖”的一下衝過去,結果窗子上竟然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深更半夜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這張臉太熟悉――劍痕!

在這個被全國通緝的危險時候,劍痕非但沒有離開江寧,竟然來到了嬌蓮!

但是易軍想了想,也覺得劍痕這一招貌似兇險,實際上倒更安全。這一點,類似於“燈下黑”的原理。

第353章 壯士一去

現在警方肯定已經查明,趙泰來就在嬌蓮之中。那麼,劍痕要是敢來找他,基本上等於明目張膽了,所以這種可能極小。以至於連警方也只是在嬌蓮外安排了四五個警察,並不指望能抓到劍痕。

但是,劍痕偏偏就來了。加之隱藏得這麼好,那幾個警察自然不可能發現他這樣的大高手。

窗戶是防彈玻璃,也是易軍特意讓人換的。此外,窗戶外頭還是加固的防盜窗。雖然能打開,但是需要鑰匙。這麼做,是擔心趙泰來被人暗殺。而有了這樣的防備,即便有人能把窗戶弄開,至少也要花費一段時間,足可以確保趙泰來安穩離開。<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易軍將窗戶和防盜窗都打開,已經是一身普通黑衣的劍痕嗖的一下衝了進來。他沒有說自己的事情,反而在玻璃和防盜窗上敲了敲,點點頭說:“易軍你很用心,我也放心了。這種防備程度,我這樣的人想進來也得耗費一點功夫,至少足夠泰來兄及時躲開危險。”

此時的趙泰來,已經控制不住滿腔的情緒。都到了生死絕決的時候了,劍痕所考慮的不是警方追捕,竟然還是他趙泰來的安危。“劍痕兄……”

只此一句,就再也說不下去,一雙眼睛緊緊地閉上,老淚縱橫如雨,渾身戰慄。

白鵬則驚歎而憂慮:“師伯,您怎麼還來這裡!趕緊走啊!”

哪知道劍痕卻負手轉身,淡定從容的笑道:“急什麼?易軍這個主家都不怕窩藏我這通緝犯呢。”

易軍苦笑:“老爺子,假如知道你會用這樣暴烈的方式出手,那晚輩寧肯不給你創造這樣一個機會。其實,皇甫雷來江寧不會馬上就走,你也知道我能想辦法留他一夜。可是……”

劍痕笑道:“我自然知道,但那樣你在警方那裡會落下更大的懷疑。而且,即便不是今天出手,我在合適時機也會這麼做。方正毅他們太張狂了,我要讓地下世界都知道,他方正毅也不是鋼筋鐵骨三頭六臂。”

白鵬卻急切的說:“可這樣一來,把您自己置於死地了!師伯,趕緊想想辦法,看咱們能不能出境。”

趙泰來也抹了一把老淚,顫抖著站了起來:“不做了,咱們啥也不做了,徹底放手!白鵬說的對,就此罷手,咱們想辦法轉移到境外!讓我想想……再想想辦法……”

劍痕卻搖了搖頭:“開弓沒有回頭箭,公安部的全國緊急通緝,出境也難。不過你還不瞭解我?這把年紀,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我不在乎。這條老命,幾十年來不知該丟掉多少次了,我能熬到這個歲數,已經是異數。”

地下圈子裡的暴力高手,能熬到劍痕這歲數確實不簡單。十三太保都是青壯年,個個慘死;楚嘯雲正值壯年,死;皇甫雷更是和劍痕同一級數的高手,四十多歲也死了!

這是個慘烈的圈子,安度晚年都只是一個夢。

劍痕本來倒是能把這個夢做完,但他卻強迫自己醒了。一句話,這個夢做夠了,他也活夠了。

易軍已經說不出,這究竟算是大徹大悟,還是破罐子破摔。

不過,劍痕這份淡定自若,卻是易軍所佩服的。假如現在的形勢放在自己身上,哪怕不至於驚懼,但也肯定滿腦子如何突圍自保,絕不可能做到這份從容。這跟人生閱歷有關,跟年齡有關。

這時候,劍痕笑著對易軍說:“今天來這裡,就是最後看你們一眼。易軍,泰來兄的安危我託付給你了。等時機合適了,泰來兄自會離開國境。”

易軍雖然感觸很多,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

於是,劍痕當即轉身走向窗子,望著天外星空,豪放的說道:“方正毅,我看他那嶽西是否真的穩如泰山!據說,一星期之後方正毅要參加嶽西的一個經濟論壇?哼!”

說著,身子輕盈的一躍就衝了出去。白鵬急忙衝到窗子邊一看,卻見師伯的身影已經疾速消失不見。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劍痕一走,趙泰來頃刻間又頹廢了些。他不想讓劍痕去報復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劍痕已經註定難以逃脫,那麼只有更多的鮮血和人命,才能讓劍痕死的更有價值。這是個很殘酷、但是也很現實的理論。

望著窗外的黑暗,易軍搖頭嘆息:“嶽西,又將是血流成河了。”

一星期後,方正毅會不會死?如果劍痕真的得手了,那將是一場更大的風暴。

……

劍痕要去嶽西大殺四方,就連警察都能猜測出來。所以,雖然江寧全境都封鎖著,但在江寧通往嶽西的數條道路上,盤查更為嚴密。

大批的警車倒在其次,更多的則是便衣警察,以及隨時待命的武警。只要劍痕的身影一旦出現,必將被重重圍困。天大的本事,也擋不住亂槍的掃射。

可是,劍痕卻並非莽撞的一頭衝進去――雖然即便衝過去,他也有一半的信心得以潛伏到嶽西。此時的他,卻趁著黑夜去了相反的方向――嶽東省城!

因為在嶽東省城,他還有心願未了。而這樣一個決定,也讓他擺脫了警方在江寧西部的重點盤查。

在劍痕看來,方正毅固然陰險,但嶽東那批牆頭草同樣可惡!當趙泰來出事的時候,一個個全都倒向了方正毅。特別是君維州和方洵明這種人,甚至敢於阻截趙泰來離開省城。所以劍痕覺得,這種人同樣該殺!

當然,這樣的人物很多,他也不可能殺個乾淨。他只需要斬殺君維州等跳得歡的幾個,殺一儆百,就足以稍稍宣洩心中的憤恨了。

而被劍痕盯上了,君維州、方洵明這樣的人物能躲得開?

於是,就在嶽西全省地下世界惶惶不安的時候,就在嶽西警方嚴陣以待、嶽東警方緊密排查江寧的時候,另一件轟動地下圈子的大事,竟然在嶽東省城爆發了!

這一次,劍痕來了個突然襲擊。警方措手不及,而嶽東地下世界也陷入了極大的恐慌之中。

第354章 兇案連連

就在劍痕離開江寧的第二天一早,事情就爆發了。劍痕的效率,高得驚人。

中午午間新聞的時候,播報了一條令警方頭疼、同時又令岳東地下世界惶恐的消息――《割喉兇徒流竄省城,手段殘忍再傷兩命》!

被殺的這兩人,自然就是君維州和省城大佬方洵明。

根據新聞報道,方洵明死在了自己的家裡。鏡頭上,方洵明正光著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而且臨死前似乎遇到了極大的恐懼。脖子下,是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鮮血沿著那血痕留下,整個睡衣被染紅。

而且,據報道稱,君維州身邊的兩個女人也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目前已經處在精神錯亂的狀態。

一個光著的男屍,和兩個同樣光著的精神錯亂的女人,總能引發不少的聯想。

至於君維州的死,則更加離奇。

據報道,君安保安(保鏢)公司副總裁君維州夜間被殺死在野外。車中同時死去的,還有一個女人。新聞鏡頭上可以看到那女人身無寸縷,君維州也只是穿著上衣。兩人都在車裡面,女人趴在君維州的兩腿之間。雖然關鍵部位做了馬賽克處理,但大家都知道這兩人在做什麼。

畫面中,那女人腦袋已經軟噠噠地垂在君維州的一側大腿上,據報道說是脖子被兇徒以慣用手法劃開。當然,君維州的脖子上,也有這樣一個招牌式的傷痕。

鏡頭上,君維州嘴巴張得很大,似乎死前曾大聲喊叫。而據附近的居民稱,當時是在夜間,確實聽到了撕心裂肺的呼叫聲。

按常理說,割喉者(劍痕)的出劍如此鋒利,不該給君維州留下呼叫的時間。所以警方斷定,君維州被割喉在後,而另一處傷勢在前。這一次,這些專家們終於猜準了!

原來事發當時,君維州和那個女人正在車內搞那種苟且之事。劍痕跟蹤上來之後,這個女人已經趴在君維州那個部位,吞吞吐吐。劍痕痛罵了一句“豬狗不如”,一怒之下斬斷了君維州的“是非根”,順便劃開了那女人的脖子。

當然,被割斷了命之根的君維州自然會大聲吼叫,撕心裂肺。只不過僅僅吼叫了一聲,就被劍痕結果了性命。

其實,劍痕本不想傷及無辜。假如那女人只是君維州的女人,又或者是個小姐,劍痕也不會傷了她――或許只會和方洵明的女人那樣受點驚嚇。但是,劍痕卻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君易安的小老婆!!!

雖然是年輕的後媽,但終究是母子,但是君維州這兩個豬狗不如的男女,竟然在這裡做出這種令人髮指的事情。

君易安也是當年星河會所的貴客,劍痕是見過這個女人的,錯不了。

所以當警方查探現場的時候,君維州不但被割喉了,而且被割鳥;

至於他的後媽,不但被割喉而死,而且死的時候嘴裡還叼著那樣一根醜陋不堪的東西!

這種惡俗的事情,新聞媒體不能仔細播報,只是含糊其辭的說,和君維州死在一起的是他的繼母,同時死者***被殘忍割下。

但是,畫面在那裡擺著。哪怕新聞稿再含糊其辭,觀眾能不明白其中的道道兒?包括嶽東地下圈子的裡的人物,也都在緊張恐懼之餘,竊竊討論君家這事兒真特媽奇葩了。

當然還有小道消息傳出,說是警方發現兇殺現場之後,當即通知了死者家屬――也就是君維州的老爹君易安。

君易安一路上悲從中來老淚縱橫,幾乎要撐不住。可是一到現場,看到了自己老婆和自己兒子那衣衫不整的醜態(事實上他老婆已經不算衣衫不整了、而是毫無衣衫),看著兒子胯下恐怖的“缺失”,看著老婆嘴裡叼著的“醜物”,上了年紀的君易安一口氣憋不過來,“哇”的一聲把血吐了一地,隨即就昏迷了過去,被司機又趕緊送到了醫院裡。

百感交集。至於到底是什麼滋味,恐怕也只有在醫院裡昏迷著的君易安才清楚,沒有切身體會的人不可能真實感受出來。

……

不過,新聞報道之中可以看出,無論是方洵明還是君維州,都不是什麼好鳥兒。哪怕性質不太惡劣的方洵明,至少也是個花天酒地的荒yin之輩。至於君維州,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此時,一條消息慢慢的散播出來,說是被割喉者(劍痕)所殺的人物,其實都是涉黑的大頭目。包括大半年前的三條人命,包括方洵明和君維州,都是地下世界的人。當然,幾天錢被當街格殺的那一個皇甫雷,更是嶽西省黑社會的二號頭目。

這個消息一旦散播出來,在社會上引發的驚恐反倒沒那麼強烈了。普通市民都已經知道,這場浩蕩恐怖的殺戮,其實只是涉黑勢力的報復性仇殺。那個割喉兇手雖然出手狠辣,但並沒有傷及普通百姓。死在他劍下的,都是黑勢力的成員。

普通市民不管你誰對誰錯、誰是誰非,反正只要和“黑勢力”扯上關係,那麼死了也不會有人感到同情。相反,不少好事的市民甚至暗中心想,不如讓這個割喉兇手再多殺幾個。

……

劍痕不按常理出牌,使得把重點警力都部署在嶽西和江寧的警方,大呼出乎預料、措手不及。倉促之中,大批的警力被調往了嶽東省城,形成了新的圍捕之勢。

同時根據這個線索,警方斷定劍痕這是要在嶽東先殺戮一番,清除了當初的叛逆。於是省公安廳又緊急勒令各地市的警方,做好對各自城市地下大佬們的監控。因為警方已經瞭解到,比如江口的萬籟聲、廣澤的魏開復等人,都是曾經背叛了劍痕一方的人物。這些人,都有可能成為劍痕下一步出手的重要目標!

於是,這一次的形勢更亂了。不僅僅嶽東省城在全力追捕,就連各個地市的警力也都被全部動用,整個嶽東亂如一團麻。

但是,劍痕的下一站,再一次超出了警方的預料。

劍痕這樣的兇手,不但能把地下世界的仇家嚇個半死,也能把警方搞得團團轉。

第355章 學雷鋒是有回報的

易軍緊密關注著事態的發展,關注著劍痕的命運,但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是那個不安分的朱玉賢逼著他不得不做。

朱玉賢被黑了八千多萬,近乎傾家蕩產,心中自然不服氣。被易軍關押著的那幾天,他當然老老實實。可一旦被易軍放走了,這貨當即去了省公安廳報案,說自己被嬌蓮的老闆易軍給騙了,投進嬌蓮的近九千萬投資,都在易軍的脅迫下全部被侵吞,致使血本無歸。

更要命的是,朱玉賢聲稱是易軍把皇甫雷吸引到了江寧,致使皇甫雷被割喉兇手劍痕給殺死!所以說,易軍是劍痕的同謀!

現在的朱玉賢,簡直已經瘋狂了。他仗著自己受到警方的庇護,易軍也不能拿他怎麼樣――總不能當著警察的面去把他給抓走。哪怕是強大的趙家,也不至於這麼做。

而朱玉賢之所以敢於這麼喪心病狂的一擊,第一原因是覺得劍痕的案子越來越大了。只要和劍痕產生了聯繫,就必然死無葬身之地。不管易軍多牛,踩入雷池就會化為劫灰。

而第二個、也是更重要的原因,是另一個大人物給他直接下達了指示――方正毅!!!

方正毅派人前來,要求朱玉賢繼續黑易軍。因為皇甫雷的死,方正毅已經把易軍恨到了骨子裡――雖然事態的發展都是方正毅自己推動的。方正毅表示,假如朱玉賢能把易軍給黑了,他會想辦法讓嶽東警方繼續配合。而且,到時候嬌蓮的產業依舊會交給朱玉賢打理。包括胡靜的調動,也會繼續做。

還有機會收回嬌蓮?這讓心如死灰的朱玉賢忽然找到了希望,貪念熾熱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

而這一招也確實很猛,直接把易軍和這一連串恐怖的兇殺案扯到了一起。

於是,省公安廳派來的那幾十個警界精英再度派上了用場。那幾十個警察風馳電掣般驅車開到了嬌蓮,一進來就問詢易軍。甚至,還有當場拿人的架勢。

帶頭的,還是那個老刑警。這人是省廳的一位處長,姓牛。

這位牛處長倒沒有太張揚,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易軍不簡單,所以只是公事公辦的問:“你是易軍?在這裡開拳場的?”

“這位警官什麼意思?”易軍笑了笑,“我在這裡開了拳場不假,但就是個競技表演的性質,而且在有關部門裡辦好了手續的。”

牛處長點了點頭,示意易軍帶著去拳場看一看。結果進去之後,確實沒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特別是看到擺放整齊的護具之類的物件,感覺著這裡跟所謂的黑拳還是有點區別的。

看了一圈兒之後,這牛處長才說:“你和皇甫雷認識嗎?”

“認識,可惜了。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竟然……想不到啊。”易軍感慨著說。

“真想不到?”牛處長有點皮笑肉不笑的,“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人舉報你和這件事有關。”

“誰舉報的?開什麼玩笑?!”易軍有些窩火。

牛處長則冷冰冰的說:“警方要保護舉報人的安全,這點道理你該明白吧?至於你是否和這個案子有關聯,調查之後就清楚了。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法律不會漏掉一個壞蛋,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易軍笑了笑:“牛處長最後這句話真耐聽。”

……

到了市公安局,牛處長把易軍帶到了專案組的辦公地。本來專案組的負責人是一位副廳長――就是上次坐鎮調查“顏玉事件”的那位。但是隨著劍痕殺人的事情在省城出現,專案組的主要力量又轉移到了省城。省廳留在這裡的,就是這位牛處長主要負責。

關上了門,牛處長甚至還給易軍扔過來一根菸,說:“說說吧,你和皇甫雷究竟是什麼關係,你怎麼讓他到的江寧。另外,你和那個割喉兇手劍痕是什麼關係。”

易軍很嚴肅的說:“皇甫雷是我的朋友,劍痕是我的敵人。你們懷疑我勾結劍痕殺皇甫雷,這事兒似乎搞錯了吧?”

這一點,似乎和舉報人(朱玉賢)所說的,以及省廳某領導暗中安排的,恰恰相反啊。

隨後,易軍就說:“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其實我算半個地下圈子的人――畢竟是開ktv和拳場的。所以,和省裡面的劍痕這些人也確實認識。但是整個嶽東人都知道,我和劍痕那一派幾乎水火不容。”

“就在今年的大年初一,劍痕就曾追殺皇甫雷,並且廢了皇甫雷的一條胳膊。一直追殺到了我那個嬌蓮,是我保護了皇甫雷。”

“我要是想害死皇甫雷,那時候直接坐山觀虎鬥就是了,何必費這個麻煩。而且,同樣還是讓他死在劍痕的劍下。”

“相反,從那時起,劍痕反而對我懷恨在心了。可以說,我是皇甫雷的救命恩人,又是劍痕的攔路石。牛處長你琢磨琢磨,說我幫著劍痕殺皇甫雷,這事兒能說得過去嗎?”

易軍說得頭頭是道,究其原因,就是因為皇甫雷的恩將仇報。易軍是皇甫雷的“救命恩人”,這個詞兒放在任何人的耳朵裡,都可以理解為感情極好的朋友。恰恰的,救皇甫雷命的時候,易軍得罪的就是劍痕。

至於皇甫雷的恩將仇報卻是非常秘密的,別人都不知道。知道的只有兩個人――方正毅和朱玉賢。方正毅不會來這裡作證,而朱玉賢本身就是舉報人,全憑他的一面之詞不能說明問題。

牛處長也越想越蛋疼,這事兒聽起來繞啊!“你說的這些都會記錄在案,希望沒有不實之詞。”

“警方可以問啊,隨便問誰都行,江寧地下圈子的人都知道。”易軍笑道,“說起大年初一那件事,江寧見證者有上千混子和五百警察。對了,您問問當時參與任務的警察同志就是了。嗯,當時張子強副局長是帶隊的。”

不一會兒,張子強就帶著市局刑警隊長來了,他倆都是那件事的見證人。說起那件事,兩人都表示易軍說的是事實。刑警隊長主動說:“牛處長,那天皇甫雷確實在嬌蓮裡面躲著,手都廢了一隻,醫院的人現場救治的。不過考慮到影響太大,擔心引發大混亂,所以張局長急中生智,認同了易軍的說法,說那是一場武術表演。”

刑警隊長補充說:“至於說皇甫雷那隻手是不是劍痕傷的,我們沒看到。但是我們後來也調查了,當時追殺皇甫雷的,就是劍痕手下的幾個人。”

當然,張子強更是維護易軍。而且張子強還說:“牛處長,幸虧是易先生當初救了皇甫雷。要不然的話,大年初一他就……哎,也談不上什麼‘幸虧’了,無非是早死晚死的事情。總之,那次易先生救了皇甫雷是事實。五百多警員,上千個混子,這麼多的見證人,誰也作不了假。”

牛處長也無語,又找了一批參與任務的警察來問,甚至還叫來了一批混子。結果很顯然,都和張子強他們說的一致。

要說造假,不可能上千人都造假吧。

易軍則心中暗笑,心道當初自己學雷鋒救了皇甫雷,沒想到現在卻成了一個大大的煙幕彈,給自己留下了一個絕佳的口實。學雷鋒,終究是有回報的啊。

而隨後,警方又調查了一個極為關鍵的證人――陳丹青!

因為警方知道,陳丹青和皇甫雷是一起工作的朋友,都是嶽西方氏集團的高層。而且,皇甫雷被殺的時候,就是和陳丹青在一起,說明陳丹青和生前的皇甫雷關係很密切。

警方把他找來,就是最終核實――易軍究竟是皇甫雷的朋友,還是敵人。陳丹青作為皇甫雷的生前友好,做出的證詞更加具有說服力。

到了公安局,牛處長對陳丹青稍稍解釋了一下,而後問道:“陳小姐,大年初一的時候,易軍究竟是否救了皇甫雷一命?”

陳丹青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那麼,他和皇甫雷倒是關係不錯,也真的沒有謀殺皇甫雷的動機了?”牛處長幾乎不是在詢問,而是在誘導了。他已經得到了上級的指示,上級最終還是希望把易軍拖下水。而且上級告訴了牛處長,說陳丹青和易軍不是一個陣營的,極有可能說出對易軍不利的證詞。

現在,陳丹青的內心非常糾結。她知道,假如自己把事實說出來,易軍就會惹上大麻煩。雖然不至於滿盤皆輸,但易軍至少會頭疼不斷。

但要是不這麼說,肯定會引發方爺的怒火。因為這是給易軍造成傷害的好機會,自己要是逆著方爺的意思辦事,肯定會讓方爺大怒。

非常的糾結,左右為難。但是思想掙扎了很久之後,陳丹青還是面色沉重的說:“易軍救過皇甫先生的命,直到皇甫先生死的時候,我也沒發現他們兩人有什麼不快。每次見面都談笑風生,皇甫先生還專門給易軍擺過一場謝恩的酒。”

陳丹青的證詞,最終起到了一錘定音的作用――連皇甫雷這個生前好友都證實了,易軍確實是皇甫雷的好朋友,沒有殺害皇甫雷的動機。

當然,陳丹青事後肯定會被方正毅處分的。這些,自然又要另說了,警方也管不了那麼多。甚至於,連易軍此時還不知道,陳丹青為了他而得罪了主子方正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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