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406 可恨的一路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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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這才是原來的你
擴張,這是方正毅等人才有想法兒,易軍知道湘竹淚不該有那個興趣。[` 138看書 .Com小說`]而且湘竹淚沒有大面積管理經營地下盤口的經驗,她那種動輒派殺手去刺殺的手段,根本不適合管轄如此遼闊的地下疆域。或許以她的聰慧,會試著慢慢的轉型,但這個“慢慢的”是要命的,因為方正毅恐怕不會給她充足的時間。
回想這一年多來的征伐,方正毅以極其慘重的代價,硬生生幹趴下了趙泰來,懾服了江寧之外所有的大佬。這個狼一樣的男人辛辛苦苦打下了一片江山,難道會允許湘竹坐享其成?
所以,在自身實力存在欠缺、外頭又有一頭餓虎垂涎覬覦的形勢下,“嶽東大梟”這個貌似風光的位置,其實只是一個隨時可能**出暴烈岩漿的火山口。易軍坐上去不會安穩,湘竹淚也是如此。所以當初易軍毅然拒絕了陳湖圖,但沒想到趙家又玩兒了這麼一手。
或許,這也是趙天恆和陳湖圖的老辣之處。趙天恆和陳湖圖應該能看得出,在如今的微妙形勢下,易軍才是阻擋方正毅的最佳絆馬索。雖然易軍不配合,要做一個自由自在的單幹戶,但是當湘竹淚受到方正毅衝擊的時候,易軍真的能袖手旁觀?易軍和湘竹淚的關係,連趙泰來都略知一二,趙天恆和陳湖圖不可能不清楚。
趙泰來受到衝擊,易軍大可以抱著枕頭睡大覺,又或者嗑著瓜子兒看熱鬧。但方正毅要是把屠刀伸向了湘竹淚,那麼根本不需要趙家提出要求,易軍恐怕都會挽起袖子衝進戰團之中。
所以,這是強迫著把易軍綁在了同一輛戰車上。而且,湘竹淚和易軍要是配合起來的話,也確實堪稱眼下最優秀、最強有力的組合。除了這對組合,或許別的人都不具備跟方正毅死磕的能力。
湘竹淚飲了口綠茶,淡淡的說:“或許,趙家通過徐家讓我來這裡,也有拉你下水的打算。”
易軍拍了拍腦門兒:“我的妹喲,既然都看明白了,你還主動趟進來?這是要玩兒死哥喲。”
至始至終,易軍都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涉黑分子。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個陰森圈子裡越走越深就意味著距離滅亡越來越近。趙泰來是個異數,金盆洗手之後得到了善終,但這是金盆洗手換來的。假如不這麼做,他會橫死街頭。而且即便是這樣,他身邊死了多少人?十三太保一個不留!此外,老兄弟劍痕大師的結局也已經可以預見,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再者,錢齊雲和謝璞是什麼下場?方洵明呢?楚嘯雲呢?
包括嶽西的方正毅,假如不及時收手的話,也會在風光十年、二十年後,重新走上趙泰來今天的老路。
連當初豪橫東三省的喬爺都難免一死,而這些人的能量比之喬爺還有點差距。
而且,即便是在短暫的勝利階段,也往往伴隨著濃濃的血腥氣。方正毅目前是短暫的勝利者,但手下也已經相繼隕落了皇甫雷、柳星陽等一批核心。只要有爭鬥,就必然有損失。殺敵一萬自損八千是個常態,哪怕你用兵如神爐火純青,也無非讓八千變成六千、三千。
但是,哪怕是殺敵一萬自損一人,易軍都玩兒不起。方正毅有那個狠勁兒,拿著皇甫雷和柳星陽等人的命去換取攻城拔寨的酣暢,但是易軍呢?易軍用誰的命去博取這樣的財富?嵐姐?白靜初?青青?湘竹淚?蕭戰雄?……任何一個人的捨棄,都是易軍無法承受的。
地下世界,這就是一個貌似金氣撲鼻的陷阱,誰跳進去越深,誰就越發的不可自拔。偏偏的,這種財富、地位和權勢的誘惑就像是毒品,拉扯著每一個受誘惑的人,腳步不停地從黑暗走向更加的黑暗,直至毀滅。
所以,易軍不想玩兒這種死亡遊戲。玩兒不起的話,哥就不跟你們玩兒。
但是現在湘竹淚的角色急劇變換,等於強制性把易軍扯進了這場死亡遊戲當中。
湘竹淚淺淺的笑了笑:“你也有著急上火的時候呀,很有趣的神態。”
“有趣你個頭哇。”易軍咬牙切齒,“跟趙家和什麼徐家說一聲,退回去!甚至我老早都想勸你,把‘竹影’都扔一邊兒去,老老實實做正當生意。”
湘竹淚:“那麼……我可就成了個一窮二白的窮女人了。”
“穿金戴銀香車錦裘,不管你要啥,老子養你一輩子!”
湘竹淚破天荒的大笑一通,這可不是她的風格,但確實顯得很開心。“走一步算一步好了,其實你應該知道,‘無奈’這個詞的意思和辛酸。我也不想摻和進來,但是形勢比人強。老師是我的恩人,從小把我這個孤兒一手撫養大,老師的命令我不能不聽。”
一個孤兒被從小撫養大,其實也跟生身父母差不太多了。易軍知道,湘竹淚確實有她自己的無奈。
而這時候,湘竹淚眼波一轉看了看易軍,說:“不過,我也不想讓趙家和徐家任意撥打他們的如意算盤。”
“你想怎麼做?”易軍問。
湘竹淚冷笑一聲:“他們這麼做,無非是想著把你也拉進來,不是嗎?所以,無論形勢發展到哪一步,你都別插手。你依舊做你的旁觀者,不要考慮太多。”
“你這是廢話!”易軍怒道,“假如方正毅把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我還繼續旁觀?!”
“我就是這個意思。”湘竹淚點了點頭。
易軍知道這妞兒很倔強,這才是她應有的本色。不過對於易軍而言,這種想法顯然是不現實的。“胡扯!假如方正毅敢動你,我會滅了他整個方氏集團,雞犬不留,不計代價!所以,你倒不如想著怎麼勸說一下你的老師,改變原有的想法。”
湘竹淚笑著託著下巴,直勾勾的盯著易軍:“這才是原來的你,血性、瘋狂、霸氣,滿是男人味……很迷人。”
易軍只能敗退了:“竹子,現在不是犯花痴的時候。””
第404章 紈絝公子
“我從不是個犯花痴的女人,相反我很現實。”湘竹淚依舊盯著易軍,似乎要看透他的一切,“我只是知道,你適合當我的男人,也配當我的男人。你在我身邊,會對我的事業有幫助,對我的性命也有幫助。[` 138看書 .Com小說`]”
“我不管什麼情啊愛啊的東西,浪漫、專一、溫柔、體貼這些東西更是騙騙小女生的鬼玩意兒。”
“只要我看到你的時候覺得順眼,覺得安全;做事的時候能幫我分擔壓力,讓我不孤單,這就足夠了。”
“你覺得我說的這些,還不夠現實、不夠理性?”
“易軍,我們是同一路的人,估計兩條命運線不論怎麼扭曲,到最後總還是會交織在一起。別不相信,這是女人的第六感。而作為一個殺手頭子,我的第六感比普通女人更準確一些。”
湘竹淚的理論很乖僻,不過真的夠現實、夠理性的,已經理性到了平鋪直敘的境界。
易軍最怕面對這個女人,原因就是這種超直白的理性。一個年輕的女人家,彷彿很多情愫都從靈魂之中抽出剝離了。除了偶爾的感動,簡直就像是一尊神像。而且易軍知道,即便自己偶爾給她一些感動,也無非讓她感覺到自己判斷的準確,感受到了更多的安全感、存在感,就是這樣。
易軍嘆了口氣:“竹子,跟你明說吧。我一直躲著你,就是害怕你的這種直接。你知道嗎,這會很打擊男人的自信的――雖然哥以前不肯承認這一點。”
湘竹淚笑了,似乎很滿意易軍的這個答案。但是,這笑容並沒有收去,反而更加的燦爛了些。而且,眼睛裡流露出了真正花痴般的神采,甚至連身體都有些風中細柳般的搖曳,風情萬種,向易軍走來。
易軍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道你這是吃錯藥了?
而湘竹淚輕輕把腦袋扎進他的懷裡,臉頰貼在他胸膛上,一隻玉手在他那壯碩的胸肌上輕輕的拂拭,撩動心絃。
易軍如臨大敵,渾身不自在。“竹子,別……”
剎那間,所有的溫柔煙消雲散,湘竹淚也從他懷裡站了出來,隨即邁著一如既往的優雅步子走回自己的座位,不動聲色的說:“剛才那種,就是你們男人所謂的溫柔吧?別懷疑我做得像不像,畢竟偽裝是我殺手這一行活命的本錢。不過,你確信適應那樣一個湘竹淚?”
“忒不適應了……彆扭。”
“這不就得了?”湘竹淚道,“我就是我,誰也改變不了,連我自己也不願意去改變。簡單、乾脆、直接、現實……或許還有點小小的蠻橫,這就是湘竹淚。”
易軍腦袋都有點僵化了,湘竹淚確實是他的命中剋星:“不是小小的蠻橫,是大大的……”
“嗯,隨便你怎麼說。”湘竹淚有點小得意般的揚了揚眉毛,“所以,你要試著慢慢的適應我。當然,初吻都給你了,你也別想著拍**一走了之。你要敢當陳世美,我就敢做潘金蓮。”
這話聽起來挺彆扭,好像一個惡霸強搶民女。更彆扭的地方在於,這是個女惡霸強搶民男一般。
如果一個男人在易軍面前這麼強勢,恐怕早就被易軍拍滅了。可是,對面坐著的是湘竹淚,易軍連動動手指頭的想法都沒有,老實得像是一頭陽痿的驢子。“還不至於陳世美啥的吧,就親過一次而已。”易軍喃喃的說。
“沒關係,馬上就讓你具備充當陳世美的資格。我覺得你已經提前通過我的考核了,所以隨時可以上我的床。現在有點忙,要是有興趣的話,晚上你可以留下來。”湘竹淚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電熱水器裡接熱水,漫不經心,“對了,我可是‘原裝’的哦,太便宜了你。只是你不是‘原裝’的,這和我的完美主義風格有點牴觸,真是件討厭的事情……”
對於湘竹淚的這個觀點,易軍無言以對。他只能說,晚上確實還有事情,必須要回江寧。湘竹淚說隨便你,畢竟那床上早晚都給你留著位置,隨便你啥時候來。
最後,湘竹淚有點打了勝仗一般問道:“那麼你真的確定了,假如我和方正毅有衝突,你不會袖手旁觀。”
“這不是廢話嗎。”易軍當然糾結。
湘竹淚微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誰叫你是我男人呢。”
頭大,無語。
易軍準備告辭,而這時候敲門聲恰好響起。門開了,依舊是那個女秘書,但身邊卻站著一個氣場十足的青年男人。不等女秘書說什麼,也不等湘竹淚說“請進”,這個男人就直接闖了進來。一看那一步三搖的姿態,以及一身做工精緻的服裝,就能看出這是一個典型的紈絝公子哥兒。渾身上下的服裝鞋子以及手錶等玩意兒,加起來恐怕不下兩百萬的裝備。
一副皮囊還算不賴,高高的個頭兒,俊逸的臉型。
對於這種有錢燒得慌的公子哥兒,易軍向來避而遠之。正準備離開,不料這公子哥兒很不友善的把易軍從頭看到了腳,似乎有些不屑的說:“竹蕾,這就是那個什麼易軍?”
湘竹淚並不掩飾對這個公子哥的鄙夷,只是敷衍著點了點頭。
不過,這公子哥兒能隨意喊出“竹蕾”這種親暱的稱呼,可見也不簡單。要是平常人這麼喊湘竹淚的名字,恐怕早就倒黴了。
這個公子哥兒搖著腦袋笑了笑:“我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玩意兒,一看也不過如此。竹蕾,你的眼光有問題,怎麼就看上了這樣一個地下小混混?”
站在那裡被人隨便點評是件很不舒服的事情,如果全是這種負面評價則更加不舒坦。易軍冷笑一聲,扭頭兒問湘竹淚:“竹子,這位是?”
“徐家大公子,徐長宇。”湘竹淚說。
易軍不屑的笑了笑:“原來又是個靠爹吃飯的貨。我先閃了,你們聊。”
跟這種人爭風吃醋有點小兒科,易軍懶得計較。反正以湘竹淚的實力和手段,這種人想要追求她也只能是水磨工夫慢慢來。當然,湘竹淚不會喜歡這種貨色,易軍能夠確定。
但是易軍忽然離奇的想到,假如湘竹淚真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會是什麼樣的情況。想到這裡,他發現自己心裡頭竟然有股酸酸的味道。
假如自己真的不在乎她,那麼肯定不會有這股酸意。那麼就是說,其實自己心裡頭……在乎?
嗯,應該是的。
不過,易軍剛才的那句話,狠狠的刺激了這個徐長宇的自尊。
第405章 吃醋的男人沒理智
一般依仗家裡權勢而飛揚跋扈的年輕人,最忌諱別人說他們靠爹吃飯,雖然他們就是在靠爹吃飯。他們都想拼命的在世人面前證明,自己是有本事的,站在比別人更高的位置上也絕不是家族的因素。
家族給了他們一個高起點,但他們沒有選擇向更高的位置攀爬,而是樂於向下俯視那些碌碌的蒼生,以此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的優越感。
這是一種可憐的心態。
當然,越是可憐的心態,就越忌諱被人揭穿,更何況是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
“等一下,有種你再說一遍!”徐長宇神情一寒。
易軍本已經走到了門口兒,聽到徐長宇的呵斥之後便停了下來,扭頭笑道:“聽不出來是罵你的?喜歡讓人把罵你的話多說兩遍?犯賤啊你!我剛才說,你是個靠爹吃飯的貨。好了,這下你滿意了?”
徐長宇頓時臉色鐵青,一肚子火氣。但是他忘了,是他先對易軍言語不敬的。這種人就是這樣,總以為尿別人一臉是給別人面子,而當別人尿他們的時候,馬上又會勃然大怒。天生的優越感,帶來了不切實際的自尊心。
“好,你有種!”徐長宇雙眼爆射出怒焰,“你等……”
“等你個頭啊,不服帖現在就撲上來咬老子一口!王八蛋,什麼破臺詞兒,狗血電影看多了吧你!”易軍笑咧咧的點了根菸,似乎真等著徐長宇撲上來咬。
徐長宇臉憋得通紅,但理智告訴他不能撲上去。開玩笑,自己的保鏢還在星河外面等著呢。他既然提前就知道易軍的名字,肯定也打聽過易軍的特點。身手究竟多高不好說,但至少知道易軍是個練家子。單打獨鬥去跟一個練家子打架,那是自取其辱。再說了,他們這樣的公子哥怎麼會親自打架,那都是他們手下那些下人們才做的事情。
看到徐長宇並不敢撲上來,易軍倒是不屑的笑了一聲,罵罵咧咧的走出了湘竹淚的辦公室。
背後,徐長宇的目光能吃人,當即取出電話打給了自己的保鏢:“那個易軍出去了,給我攔住好好教訓教訓!”
湘竹淚臉色一寒:“這算是什麼意思?徐公子,易軍是我的朋友!”
“朋友?給我戴綠帽子的朋友?”徐長宇冷笑。
不得不說,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存在感太強。不管湘竹淚是否答應了他的追求,但他已經視湘竹淚為自己的禁臠。
事實上也差不多,因為徐長宇盯上的女人,基本上都能手到擒來。如今,被他胯下那根棍子征服的女人多了去,而那些女人無非是想從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說到底,那算不得什麼征服,只是“交易”的另一種體現而已。
這種情況不會出現在湘竹淚身上,但以往的無往而不利讓徐長宇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果然,湘竹淚冷冷說道:“你的自我感覺太良好了,請你離開這裡,我還有事。”
但是,徐長宇卻沒有打算離開。他這次是真的瞧上了湘竹淚,被湘竹淚的容貌氣質深深折服。甚至,還曾湧出了為湘竹淚而從一而終的想法,雖然連他自己都不確定這種信念能堅持多久。不過,這已經是他難得動了真感情的一次。
而這時候,門再度開了。徐長宇回頭一看,竟然還是易軍。
易軍走進來之後,先是對湘竹淚說了句:“忘了拿我的車鑰匙了。”
隨後,易軍又走到徐長宇面前,獰笑:“怎麼,剛才我似乎聽到一隻瘋狗亂叫喚,說是讓人在門口兒堵著老子,還得好好教訓教訓?孫子,爺爺我沒聽錯吧?”
易軍的身體幾乎呈現出一種欺壓態勢,令徐長宇有些緊張。但是,想到自己背後那個龐大家族,頓時又來了一股子強大的底氣。雖然心中依舊有些擔憂,但表面上還是裝作鎮定:“小子,你知道我徐家……”
啪!一巴掌抽在了徐長宇的臉上,毫不留情,直接把這傢伙給抽倒在地上。看到他要試著站起來,易軍上去又補上了一腳:“王八蛋,剛才說你是靠爹吃飯的,你特媽跟受了刺激一樣。怎麼,稍微有點事兒,就馬上又想起你爹了?徐家,什麼狗屁玩意兒!”
湘竹淚知道易軍的脾氣,所以本來想攔著,但是沒有攔住。看著地上痛苦哀嚎的徐長宇,湘竹淚臉色不佳:“易軍,別跟他一個見識。”
“他也配!”易軍冷哼一聲,“小子,趕緊告訴你的那些狗腿子,讓他們繼續堵著我,昂!”
這一回,易軍是真的走了。徐長宇艱難的爬了起來,再也做不出什麼貴公子的氣勢。這次,他在湘竹淚的面前已經顏面盡失,哪裡還有什麼心思糾纏。冷哼著怒視一眼湘竹淚,轉身而去。他這回學乖了點,沒有在這裡打電話。但是他相信,自己的保鏢已經在門口兒嚴陣以待了,易軍必然出不去。他的保鏢不簡單――不止是身手不簡單,更重要的是身份不簡單!
兩個男人都走了,湘竹淚知道易軍這回闖了禍。徐家,不是簡簡單單的財富積累。給易軍撥打了電話,說:“你太沖動了,徐家不是好惹的。連老師都仰仗著他們,你也不想想。”
已經到了主樓門口兒的易軍邊走邊笑:“管他呢,誰叫他先罵老子了,王八蛋,打殘了再說。”
這是他以前的理念,韓猛那貨記得清楚,而易軍這時候似乎也重新拾起了。
湘竹淚卻問:“僅僅是因為他罵了你?”
“嗯。”
湘竹淚則非常直白的說:“可是,我覺得你是因為看到他纏著我,所以吃醋了。”
“哪有的事兒啊!”
“我的第六感一直很準確。”
“唔……就算是你說的那樣好了……隨便你怎麼想……”
聽到易軍這麼吱吱嗚嗚,顯然是大男子主義作祟。但是,湘竹淚卻笑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徐家那個死了的老頭子是個中將,徐長宇他爹也是金陵警備區司令員。給徐長宇開車的,多半是軍隊裡的好手,你注意著點。能不能打得過是一回事,關鍵招惹了他們會很麻煩。”想到這裡,湘竹淚有點擔憂的說。
易軍似乎不在意:“管他呢,我早就知道這個徐家的底細,青青告訴過我。”
“知道他們的軍方背景,你還這麼沒理智!”
易軍笑道:“吃醋的男人沒理智嘛。”
這貨終於認賬了,湘竹淚不知道是該繼續擔憂,還是該小小的幸福一把。
第406章 可恨的一路相隨
易軍安排了湘竹淚,讓她別摻和進來。畢竟徐家算是湘竹淚的後臺,免得以後不好做事。
但是,湘竹淚還是緊急給徐家打了電話,說明了星河會所裡發生的這件事。以前她並不和徐家接觸,都是老師秘密跟徐家聯繫。但現在由於趙家需要她來主持嶽東地下世界,所以徐家也必須浮出了水面,並且和她產生了直接的聯繫。
也正是因為產生了聯繫,徐長宇才認識了湘竹淚,並且第一眼看到就驚為天人,發誓必須拿下推倒。
負責和湘竹淚聯繫的,是徐家一個管事的。但是面對大公子被打這樣的事情,這管事的也管不了這事兒。他知道大公子的脾氣,向來是惹是生非的主兒,偏偏徐家主母很疼愛他。所以這管事的跟湘竹淚說先穩定著局面,他馬上去向徐家的長輩彙報。
……
易軍的車就停在主樓不遠處,這是湘竹淚給的特權,就好像當初趙泰來掌管星河的時候,湘竹淚也能開車直衝到這裡。
但是,即便是徐長宇,也沒有獲得這樣的一個特許。說到底,徐長宇只是家裡的年輕一輩,並不能掌握家中的權力。而湘竹淚則是給徐家掙大錢的,身份不一樣。就好像趙天恆的孩子要是見了趙泰來,也得喊一聲叔伯――雖然青青和趙泰來不認識。
所以,當徐長宇走到樓下的時候,一下子注意到了不遠處正在開車的易軍。對於一個處處被捧在掌心中的公子哥而言,天然以為自己處處都要高人一頭。如今看到易軍擁有這樣一個特權,心裡頓時知道在湘竹淚的心中,自己的位置比易軍差得遠。妒火中燒,表情的扭曲扯動了臉上的肌肉,頓時又狠狠的疼了一下。
更可恨的是,易軍竟然把車故意開過來,從車窗裡露頭笑道:“小子,練跑步呢?要不老子帶你一程?哈哈哈哈!”
易軍當然不會帶他一程,但也沒把車開走。車速簡直是龜速,和常人步行差不多。而且這車速和徐長宇步行的速度完全一致,徐長宇走快了點,易軍的車也快了點;徐長宇走慢點,易軍的也車慢下來;徐長宇恨恨然不走了,於是車也停在了原地,嗡嗡嗡的倒也不熄火兒。
一邊緊密陪伴著徐長宇,易軍還一邊把腦袋扭向車窗,似乎很欣賞徐長宇走路的姿勢。那種審視的目光,讓徐長宇渾身不自在。
這是活氣人啊!
但是,徐長宇又不敢衝到車裡面去打。剛才易軍那一巴掌快如閃電,他算是已經領教過了。跟這種人打架,純粹是找虐。
但要是把保鏢拉進來吧,偏偏星河不允許車輛開進來,而且他那保鏢還沒有進入星河的通行證。來之前家裡人就安排過徐長宇,說湘竹淚是給徐家和趙家照顧大生意的,不要給她的生意添亂。而且,一個世家公子哥兒要是在那種會所裡惹出麻煩,傳出去名聲不好,也給家族的臉面抹黑。
其實易軍也看出來了,趙家和徐家都非常重視星河,重視湘竹淚,所以不允許徐長宇在裡面胡鬧。星河是大產業,趙家正要重樹其“地下禁地”的威風,自然要帶頭維護星河的尊嚴。要是重新開業前又發生了打鬥事件,那麼這個會所就別開了。
徐長宇滿腔悲憤,繼續咬著牙往前走,等著出了門再說!
而易軍就笑呵呵的一路相伴,時不時還問一句“抽菸不”,能把徐長宇給羞趴下。
終於,徐長宇看到了那塊止步碑,也算是看到了希望。他這段短短幾分鐘的恥辱旅程就要結束了,易軍的末日也來了!因為就在止步碑不遠處的停車場上,四個精幹的保鏢已經嚴陣以待。雖然穿著普通的便服,但身後那輛黑色的轎車,卻掛著一個鮮紅刺目的軍牌!
徐長宇沒把握讓四個保鏢打贏,但無所謂,他甚至希望易軍把四個保鏢給打傻了。那樣,易軍就是打傷了現役軍人,到時候會給易軍帶來數不盡的麻煩。
“喂,那就是你的保鏢?”車窗裡,易軍一邊徐徐開車,一邊吐了口煙氣。
徐長宇的信心拾起來一些,扭頭冷笑:“怕了?”
“你覺得呢?”易軍笑了笑,悠悠抽了口煙。
徐長宇覺得詭異,似乎這小子還真不怕,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膽量。要知道,一旦和軍隊的人發生了衝突,連解決糾紛都要進軍事法庭,地方上的公檢法根本無權管轄。而在軍事法庭上,易軍這種地下混子能有好處?
徐長宇覺得,易軍這貨恐怕是無知者無畏,純粹的二貨傻大膽。
但是,易軍隨後的出奇表現,頃刻間傾覆了徐長宇的這種判斷。只聽易軍忽然笑道:“對了,老子還有件東西忘拿了,byebye!”
我戳!徐長宇臉都綠了。眼看就要教訓易軍了,結果這貨竟然回去了,你特媽剛才不是很勇猛嗎!
但是不管徐長宇的臉綠成什麼模樣,易軍的車竟然真的調頭了,反方向駛向了星河主樓。
徐長宇望著易軍那輛路虎的車**,咬牙切齒。扭頭走出了星河的止步碑位置,當即跟那四個保鏢安排一番。王八蛋,有種你別出來,老子就跟你耗上了!
易軍不管他,笑眯眯的又把車停在了主樓下,慢慢悠悠的走了回去。推開了湘竹淚的門,笑道:“妹兒,哥又回來了。”
湘竹淚頓時明白了,啞然失笑:“你……不會是半路又怕了吧?汗,那剛才逞什麼英雄……咦,不對,這不是你的風格。”
“誰說不是咱的風格,誰規定了英雄不能孬種一回。”易軍似乎不知恥地笑了笑,“哥忽然覺得,今天晚上留在這裡也不錯。你不是說晚上要是不走的話,就能爬到你的床上嘛。老子在裡頭風流,讓那小子在外頭風寒,似乎很不錯的想法兒,嘿嘿。對了,你最好打電話告訴他,咱倆晚上就睡一張床。”
“去死,煩著呢!”湘竹淚恨恨的說――沒事兒的時候你不來,這時候明明人家一點心情都沒有,你倒熱情高漲了。
“嘿,對了,有攝像機嗎?”易軍又問。
“什麼意思?”湘竹淚一愣。
“留個紀念唄。”
“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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