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501 徐士昌要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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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全軍覆沒
頓時,對面的警察高音喇叭高呼“舉起手來”。這兩個狗腿子也都曾是特種兵,明白了他們栽在了什麼地方,對視著苦笑一下,無奈的舉起了雙手。
一群警察持著防爆盾緩緩推進,等到了合適的距離之後當即一擁而上,將這兩個狗腿子給控制了!當手銬反拷在他們手上之後,這才算稍微鬆了口氣。
警察們在這兩人身上搜了搜,沒發現什麼,於是趕緊搜車。汽車才多大點地方?藏什麼東西都藏不住。不出兩分鐘,一個警察當即喊道:“報告,這裡發現手槍一支!”
隨後,又發現了第二支。
得了,就這兩把手槍,就夠把他們抓起來了,無論怎麼解釋都沒用。特別是手槍裡面還都裝滿了子彈,這顯然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至於警方,倒也不算是白費功夫。哪怕就憑著抓捕了兩個持槍匪徒、極有可能制止了一起惡性槍擊案件,就足以對得起這次的大規模行動了。
兩個狗腿子被帶走了,當然作為舉報人的趙普勝他們也會接受警方的盤問。就像前面所說的,趙普勝說並不認識兩個匪徒。但是剛才偶爾看到了他們似乎拿著槍,而且自己車上有大量現金,這才覺得害怕了。一邊說著,趙普勝還一邊拿出了一個皮箱子,打開之後都是錢。說是來這裡做生意的,準備在這裡買套房子,這是首付款。
這一切非常的合情合理,趙普勝他們只是做了個筆錄就離開了。但是,徐士昌的狗腿子這下子真的倒黴了。
更加要命的是,趙普勝還對警察們補充了一句:“我們住在了**酒店,一出門的時候就發現這些匪徒們跟蹤者。不過當時好像不止兩個人,至少三四個。”
擦!警察們一聽,還有同夥兒?!而且,那個著名的酒店本身就在最繁華的區域,一旦出了事也了不得!二話不說,趕緊再度調集警力!
於是,同樣的一幕又出現在了青青入住的酒店旁邊。
但是這一次,留下監視青青的那兩個狗腿子沒有束手就擒。因為這裡地域寬敞,便於他們奔逃。這兩人也都曾是特種兵,自信心還是不小的。看到警察要來圍堵他們,這兩人竟然發了瘋一樣開車強行突擊。
但是,經歷了剛才那次“實戰演練”,警察們這次就更加謹慎、也更加熟練了。就在兩個狗腿子悍然撞翻一名警察、衝出了第一道包圍圈的時候,沒多遠就遭遇了更大批的防爆特警!
這些特警已經接到命令,稱兩名匪徒已經做出了拘捕和襲警的行動。於是,不得不採取更加強制性的措施了。槍械都已經子彈上膛了,嚴陣以待。看到兩個匪徒開車衝了過來,警察們終於顧不得什麼影響了,亂槍齊發!
兩個匪徒被槍聲給驚醒了,知道自己犯了大忌!看著路旁那高聳的摩天大樓,看著一群群驚慌失措、呼喊奔逃的市民,兩個曾經的特種兵意識到――這不是野外的追擊與反追擊,這是國際化大都市的鬧市區!
滬海,全國經濟中心,國際著名大都市,這裡的任何暴力事件,都會瞬間傳遍全國。而一旦發生槍擊案,甚至會一天之內傳遍全球!美國一件槍擊案,咱們這邊當天就能知道。而咱們這邊向來槍支管制嚴格,要是也發生了槍擊,影響比美國槍擊案更大!
哪怕沒有任何人員傷亡,單是造成這樣的巨大影響,就足以把他們給困死,連徐士昌都救不了他們!
而他們要是再繼續衝下去,則必死無疑。
無奈之中,這兩個狗腿子也只能停車了。而停下之後,當他們被警察給拷起來之後,遭受的待遇還不如剛才那兩個同夥兒。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們兩個剛才拘捕了,而且將一名警察給撞翻在地造成了重傷!
再度搜查,結果從這兩人的車上,又搜查出了一把手槍。而更加讓警方震驚的是,車裡面竟然又搜出了一把狙擊步槍!
在國內,沒有多少犯罪團伙能擁有槍支。而這四個傢伙竟然擁有這麼多的槍,而且還分門別類的擁有狙擊槍。這已經是極其現代化的犯罪團伙,絕對的涉黑勢力!
這種惡性犯罪團伙一旦浮出水面,必然會被連根拔起灰飛煙滅。
如今,徐士昌派往滬海的四個手下,已經全軍覆沒。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
酒店的高層,易軍和青青同時站在窗子邊。下面的車如火柴盒、人如花生米,雖然看不清什麼,但是那種大規模的衝突還是能看到的。警方大規模的動作,都被兩人盡收眼底。而且剛才趙普勝打來電話,稱跟蹤他們的兩個狗腿子被警察控制了,而且現場搜出了兩把手槍。
房間裡,易軍抱著臂膀笑了笑:“徐士昌膽兒太肥了,自以為身在軍方就無法無天。但他本該清醒的認識到,哪怕他軍銜再高、烏紗再大,也不能挑戰一些最基本的原則和秩序。那些東西一旦觸碰了,必死。”
青青笑吟吟的站在他身邊,樂呵呵的。什麼都不用說,她就知道只要易軍在自己身邊,那麼什麼事都似乎很容易解決。
……
而此時的徐士昌,依舊在金陵高坐,渾然不覺。現在他還在關注著的,是嶽東的趙天遠案。趙天遠一天不徹底倒下,徐士昌就一天不能高枕無憂。因為趙天遠的家世不比他弱,軍銜更是比他高一級。打蛇一旦打不死,往往會被蛇狠狠咬一口的。
“軍事檢察院那邊究竟是怎麼了,遲遲不見大動作!難道,趙家找人活動了?”徐士昌有點遲疑,但隨即搖頭,“即便活動了也白搭,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或許,那邊正在秘密抓捕那個倒賣槍支的中間人吧。有了那傢伙,證據就算完整了。”
但徐士昌不知道的是,這件事也正朝著不利於他的方向急劇轉變!
第498章 玩火自 焚
原來,張光宇自首後,案件當天早晨九點多就捅到了滬海市公安局。滬海的級別高,他們的市局等於是其他省份的公安廳的級別,可見這案子不小。因為倒賣槍支,而且涉及到軍方的槍支,這是個大案,滬海警方當即聯繫嶽東警方,並將之移交。
把張光宇移交倒是很方便,畢竟嶽東省公安廳的專案組就在這裡。只不過嶽東警方很詫異,沒想到他們要抓的張光宇,竟然主動自首了!
而隨著張光宇的自首,趙天遠的案子立馬出現了戲劇性的變化!
根據張光宇向警方的交代,說是自己被劉品亞和一個什麼徐公子脅迫,不得不倒賣了兩支手槍,買主就是君安保鏢公司。事情做完之後,他覺得這件事太嚇人,於是就躲到了滬海。只不過在這段時間裡,自己越想越怕,良心備受煎熬。而且,覺得再這麼長時間逃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兒,自己早晚會崩潰掉。於是,這才來自首了。
而無論警方怎麼盤問,張光宇咬死了說不認識、甚至沒聽說過“趙天遠”這個名字。他只是聽劉品亞說過一句,好像這件事是為了陷害某個人。
至於劉品亞的那個同夥兒“徐公子”,張光宇說並未直接見面,只是遠遠的見過一次。當時那個徐公子把劉品亞帶過來,自己卻在車上待著。通過車窗,張光宇說自己大體瞧見了徐公子的模樣。
於是,張光宇根據易軍那個視頻錄像上徐長宇的模樣,向警方仔細彙報了一番。
對於這個突然蹦出來的什麼“徐公子”,警方也覺得極其納悶兒,並且深刻懷疑這徐公子才是幕後黑手。但是,卻又無法確定其身份。
只不過,警方也不需要再費腦子了。因為就在他們把張光宇抓到了不久,軍方就派人過來,說是把這個案子移交軍方處理。而且,事關一名將軍,警方也不便插手。
於是,審訊張光宇的人換了一撥,從警察變成了軍人。但是,張光宇依舊咬死了原來的那個口供,不曾走樣兒。
軍事檢察院的人聽了這個,也只能全力尋找當事的所謂“徐公子”。以軍方的實力,這還不容易查?連暗中撮弄趙天遠事件的人,都正好是“徐家”的家主徐士昌。
但是,哪怕軍事檢察院想庇護徐士昌,可是也必須把事件給調查下去,畢竟當事人張光宇已經供述出了重要的線索。結果,徐家大公子徐長宇倒黴了,直接被軍方給請去喝茶!
張光宇自首當天下午,就被嶽東公安廳專案組帶回了嶽東;當天晚上,就移交給了軍方;當天深夜凌晨三點多,就將依舊沒有離開嶽東的徐長宇給抓捕了!由此可見,軍方的手段是何等的高效。
雖然徐長宇懵懵懂懂的,也真的沒見過什麼張光宇。但是,張光宇一口咬定他就是“徐公子”!而且,徐長宇的模樣和張光宇一開始描述的,也基本上一致。
能不一致嗎,那是參照著徐長宇的錄像來描述的。
這一回,徐長宇算是遭了無妄之災,稀裡糊塗的就成了犯罪嫌疑人,而且事情的性質極其嚴重。好在徐長宇真的沒做過那件事,全是張光宇的汙衊,於是軍方還真的不容易給他定罪。
這時候,外頭的趙天永又已經聯繫的軍中的朋友,對這件案子稍微照應一下。於是,對於徐長宇的調查和審訊,忽然之間多了些其他的味道。比如說,徐長宇在別的方面的問題――奢侈無度,生活奢靡,等等!
徐長宇是個沒腦子的,經不住幾番盤問,就把自己的老底給抖落了出來。包括開豪車、玩兒女人、每月花費多少錢等等,都成了口供。原本是審查趙天永槍支倒賣的,但事態似乎一下子轉向了,開始觸及了徐家那龐大的不法收入來源!
而且,徐長宇這腦子考慮不周詳,加之在審訊之中的氣氛過於壓抑緊張,使得他不小心露出了很多的事情。比如徐家平時消費如何高,以及自己以前曾讓現役軍人當司機、當保鏢。
還有一些不起眼的事情,在他看來沒啥問題,但卻是違法軍事紀律的。就像上次他老子派兵去江寧找易軍的麻煩,雖然說是易軍毆打了現役軍人,但是徐士昌是金陵警備區的司令,派兵到不屬於自己管轄的區域,是不正常的軍事行動,也是違反紀律的。
總之,在徐長宇這個破嘴巴的不停抖落下,徐家那些為非作歹、飛揚跋扈、腐化墮落的事情,一件又一件被主動吐露了出來。
這下子倒好,徐家本來要找趙家的麻煩,這件事是徐士昌挑起來的,結果卻引火上身燒到了自己的**!
清晨,也就是徐長宇被秘密抓捕之後好幾個小時,他老爹徐士昌才知道了這個消息。因為徐長宇是個****,徹夜不歸也不打電話的事情極為常見。昨天一晚上沒有回到入住的賓館,盧伯倒也沒有在意,心道這個大公子說不定又去花天酒地了。但是一直到第二天一早聯繫的時候,才知道大公子竟然被抓了!
而且,是軍事檢察院帶走的徐長宇!
這還了得,盧伯大急,趕緊給徐士昌打電話彙報。
而更加要命的是,軍事檢察院在調查徐長宇,卻沒有提前給徐士昌打招呼。這就意味著,那邊的風向似乎有點變化。畢竟軍事檢察院不是他徐家開的,那是軍方的檢察部門,是國家的。他徐士昌雖然能在裡面找到一些朋友,但別想在那裡頭一手遮天。
而當徐士昌乍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都白了――兒子徐長宇被抓了?擦,那小子幾斤幾兩、什麼德行,徐士昌是最瞭解的,肯定招了太多太多的東西。而到了一定的時候,軍事檢察院可能還要再審問徐士昌。
在這種情況下,就怕兩人交代的東西不一致,最終會導致交代的事情越來越多、源源不斷。但是,徐士昌根本不知道徐長宇會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供述、照應。因為自己這個兒子就是個傻必二百五,任何事情都可能說出來。
徐士昌緊張了。現在的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玩火自焚。整個人焦躁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愁眉不展。
第499章 大通
不一會兒,聽到風聲的蔣雯哭天搶地的跑了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士昌,咱們兒子被抓了?天啊,這還讓我活嗎!唔唔唔,你趕緊想辦法呀,小宇從小沒受過罪,在裡面不知道苦成什麼樣子了,他要是……”
“滾!”徐士昌怒吼。現在的他已經心亂了,禁不住蔣雯的添亂。整個徐家都有可能遭遇大風險了,他哪有心思考慮徐長宇在裡頭受了多少罪。而且,要不是徐長宇,徐家會遭此大難?
不過徐士昌覺得對方也夠狠,知道徐長宇是個沒腦子的,等於是徐家的一個軟肋。以徐長宇為突破口,整個徐家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蔣雯一聽徐士昌的怒罵,自然再度撒潑起來,如同鬼哭狼嚎。徐士昌無奈一聲嘆息,只能恨恨的走了出去。在這裡,他腦子根本不能靜下來去考慮任何問題。
……
而在徐家大亂之前的那個夜裡,也就是徐家四個狗腿子被警方抓捕的當天晚九點,在易軍的陪同之下,青青和趙普勝輕車簡從,悄悄趕赴了滬海市一處不起眼的小樓宇內。
這是一處簡易而古樸的小樓,年代已經久遠。其所處的位置,也在滬海當年崛起之處最繁華的公共租界區域。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裡如今依舊是滬海市最核心的區域。這座小樓的建設規制雖然是早年間的風格,但經過了修繕之後,並不顯得落伍。
前庭小院不大,稀稀拉拉停放著幾輛並不算太昂貴的汽車。其實,就連易軍他們所乘坐的,也是趙氏集團滬海辦事處的那輛奔馳,價值不過幾十萬。趙普勝說了,這地方向來要求低調,禁止過分張揚。
而事實上,只要來這裡辦事的,一般都不會張揚,因為所要辦理的事宜都不便為外人所知。就好像青青繼承這份財產一樣,要儘量保持低調。包括其他來此處辦事的人,恐怕也都是如此。故而,即便此地不做特殊的要求,來辦事的人也會自主的壓低身份,收斂鋒芒。
所以,大家的汽車都一個個的遮擋了車牌,包括青青他們乘坐的這一輛。只不過院子裡停放著的遮著牌子的車,倒應該不是客戶們的。因為,每個客戶都有特別指定的車庫。
“這就是‘大通錢莊’,是不是很意外?”趙普勝笑了笑,“當初你父親帶我來到這裡的時候,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一個能夠吞納無窮財富的存在,竟然如此的低調簡樸。”
青青驚訝的點了點頭,顯然她也不敢相信,父親留下的120億的恐怖財富,竟然就存放在這個小地方。
易軍倒是沒有太過於驚訝,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一切,仔細觀察四周的環境。以他的能力,能夠感應到四面而來的濃郁殺機,似乎有不少地方都暗藏槍手和高水平的武力人員。但是,偏偏一個人也不露影。
甚至,有些讓他感覺不自在的殺機,竟然來自於院外好幾處的地方。這種感應玄之又玄,但易軍向來很自信自己的這種能力。他猜測到,或許在外面那些貌似不相干的大樓上,也有這“大通錢莊”設置的暗哨狙擊點。
易軍自我揣度著,心道假如在這裡惹事的話,哪怕自己本事再大一倍,也別想著囫圇個兒出去。
這地方,藏龍臥虎,深不可測。
臨來之前,趙普勝就對他和青青介紹了此處的一些隱秘――雖然趙普勝絕不可能知道的太清晰。他所能瞭解的,也只是大通錢莊的經營業務而已。
原來,這大通錢莊類似於一種地下銀行,甚至已經傳承數百年!歷經了數個時代的變遷,卻一直牢牢紮根在這片地下世界裡。
它只屬於地下世界,從不承接地上世界的任何生意。而且,即便是地下世界的生意之中,它們也只承接大單的客戶,絕不和普通的地下勢力輕易接觸。
在這裡,做的也是普通的存貸款業務。但是,存貸款利率卻顯得非常的霸道――存款利率為零!也就是說,哪怕你把錢存在這裡一百年,到時候依舊只有本金,沒有一分錢的利息。這些錢,等於讓大通錢莊無償使用了。
但是,大通錢莊卻能保證你這些存款的絕對安全。無論任何大的風浪,都不會影響到這裡。哪怕你的家族在外面遭遇了覆滅、甚至改朝換代,但是這裡的錢還是你的。要是存儲在普通的銀行裡,那些錢可能會被官方查封,但是存在這裡就不一樣。
所以,把錢存在這裡的,沒有一個是想著吃利息的,全都只是為了一個穩當。
而且,在這裡存錢的手續簡便,信用也有極大保證。它不需要世俗社會里那些銀行的繁瑣,這也給地下世界的儲戶帶來了極大的便利。比如說趙天恆這120億的財產,要是存在了普通的銀行裡,那麼僅憑趙天恆那一張紙條的“遺囑”肯定是不夠的,另外還有其他很多的麻煩。
但是在大通不一樣,他們只要確定是你的錢,確定是你本人要轉贈出去,那麼他們把這份遺囑原件留下,就輕易幫你辦理轉贈或繼承的手續。
也就是說,只要青青確認是趙天恆的子女,手裡面有趙天恆的遺囑,加之當初的見證人趙普勝在場,這次繼承就可以毫無阻礙的辦理。
畢竟,地下世界的變化太大、太頻繁了,而且地下世界的財物也大多有些見不得光,很多時候這些財產的轉移都帶有稀奇古怪的特質。大家把錢存在這裡,本來就是要跳出世俗世界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
這些,主要是大通錢莊存款業務。至於它的貸款業務,同樣很刻板霸氣――利息永遠是世俗世界法律所認可的最高值!
就好像現在,法律允許民間私人借貸的最高利息,是官方固定利率的四倍以內,超出之後不受法律保護。比如現在法定利息為百分之六,那麼法律承認的最高限就是24%。那麼,你想從大通錢莊裡貸款的話,利率就是24%。
雖然比很多高利貸還低一點,但易軍卻知道這種經營方式可了不得。因為趙普勝介紹說,大通錢莊不接受小生意,一次存貸的最低額度都以“億”為單位來計算!比如你在這裡借款十個億,三年之後就要償還十七八個億,四年就翻了一番!
如此龐大的基數,如此高額的利率,大通錢莊的吞金能力是極其恐怖的。
而且易軍也猜測到,恐怕這還不是大通錢莊最掙錢的地方。
第500章 年輕的財富女王
易軍知道,吸納存款而後放出貸款,是金融業最穩妥、但卻是最笨的掙錢路子。像大通錢莊這種地下龐然大物,肯定有其重點投資領域。手裡握有數不清的財富,在任何一個領域裡都能翻江倒海、覆雨翻雲。
不需要太多,只要拿著十個趙天恆這種“儲戶”的錢,一下子砸進了期貨或股票領域,幾乎就能撼動整個大盤。而若是集中出擊某幾支股票,那麼操縱這支股票的漲跌更是毫無懸念。
而且,不用懷疑大通錢莊這種勢力招賢納才的能力,全球頂級操盤高手,他們一定是想聘就能聘
這還僅僅指的是一個例子,再比如投資超火的房地產,或者前兩年的貴重金屬領域,等等。這些領域掙錢的效率,比那種高額放貸更加恐怖。
這些,也都只是其中一個大項的收入。而大通錢莊的另一個大項收入,恐怕常人想不到,但是易軍卻能聯想到――失落的財富!
比如說,趙天恆這次要是掛了,而繼承人或者趙普勝等人也掛了,那麼這120億的財富,就成了無人領取的錢!地下世界裡,出現這種情況的幾率還是很大的。而這種幾率不需要太高,哪怕十年、二十年出現一次,那就已經非常了不得了。大通錢莊成立經營了數百年,會遇到多少次類似的情況?
想到這些,任何人都不能對這個潛伏著的地下龐然大物掉以輕心。
而對於這個地下錢莊老闆的身份,易軍當然也非常感興趣,但現在卻不是打問的時候,也無從打問。在這裡,問得太多肯定會遭忌諱。
根據預先約定的方式,易軍他們的這輛車直接駛到了樓後面,一個車庫的庫門已經打開,門口兒站著一個穿著高領遮住半邊臉、帶著帽子和墨鏡的工作人員。指揮著這輛車進了車庫之後,這庫門就緩緩落下來。而易軍他們,還沒有走出來!
車庫內有燈光,並不昏暗。當易軍他們下車之後,車庫內有一道小門。那個包裹得像是粽子一樣的工作人員在前面帶路,易軍三人在後面緊緊跟隨。一直上了大約三層樓的臺階,這才到了一個指定的房間。簡直像是一梯一戶的樓房一樣,一個車庫直接通向一個房間!
打開了房間,是一個類似於銀行儲蓄窗口一樣的格局。裡面,坐著兩位看上去怪怪的女人。之所以看起來怪怪的,是因為兩人的表情極度不自然,彷彿有點死人的味道。雖然在極力做出微笑的表情,但笑起來似乎更難看。
易軍知道,這是不太成熟的仿皮膚面具。這張面具已經做得不錯了,但還達不到最精緻的標準,而且面具下兩個女子使用面具的熟練程度,也或許需要提高。
“趙小姐、趙先生,您好,請坐!”裡面一個女子說話了。但是,通過了類似於銀行的那個擴音器,傳出來的卻彷彿帶有機械般冰冷的音線。聽不到確切生意,也看不到真實面貌,最大限度的保證了玻璃窗後面這兩個女人身份的秘密。
隨後,這個女人又說道:“請出示趙天恆先生的遺囑,以及趙小姐和趙先生(趙普勝)的人身份證明。另外,請趙先生進行指紋比對。”
青青和趙普勝把身份證交給對方,結果他們竟然能通過類似於警方的系統,查驗身份證的真偽。至於趙普勝的指紋,是上次陪著趙天恆來存款的時候,就已經留下了指紋印模。趙普勝的食指在一臺機器上按了一下,顯示出了正常無誤的提示。
驗明瞭青青和趙普勝的身份之後,就是查驗趙天恆的“遺囑”。另一個女人應該是一個筆跡鑑定的高手,拿過來易軍提供的那份“遺囑”,查驗對比了趙天恆以前留下的字跡。這個過程顯得稍微長了點,但最終肯定不會有差錯的。
這時候,主要負責業務的那個女子說:“自從趙先生(趙普勝)提出預約之後,我們就調查了趙天恆先生現在的情況,確實處於失蹤狀態。而且,也確認了趙青青小姐確實是趙天恆先生的女兒。但是根據這份遺囑上所顯示的,趙天恆先生的第一繼承人是他兒子趙子玉。”
趙普勝當即解釋,說第一繼承人趙子玉自願放棄了繼承權。
“那可不符合規定。”這個女子以機械化的聲音笑道,“趙天恆先生只是‘失蹤’,而不是死亡。假如現在我們把錢繼承給了趙青青小姐,回頭萬一趙天恆先生和趙子玉一同來索要,怎麼辦?”
趙普勝拍了拍腦袋,“瞧這事兒整的,忘了讓子玉一起來了!”
“沒關係!”窗口內的女子說,“請問趙子玉先生在什麼地方?”
“嶽東省城。”趙普勝說。
那女子說:“那好,我們有代表在那裡,半個小時能找到趙子玉先生。您先跟他說一聲,一會兒會有人讓他簽署一份放棄遺產的聲明,並且確認將遺產轉交給他的妹妹趙青青小姐。有了這份聲明,我們同樣可以辦理。”
於是,趙普勝又趕緊聯繫了趙子玉。
看樣子,這大通錢莊雖然做的是地下生意、行的是地下手段,但並非毫無原則。相反,正是這種人性化的原則,才讓儲戶們在享受便捷的同時,也更加放心。
而且這種方式類似於老百姓家裡私下解決問題,少了很多條條框框的約束,確實隨意了些。
果然,半個小時之後,趙子玉那邊就傳來了消息,聲稱那個找他簽署聲明的人來了。在和大通錢莊的女人確認了身份之後,趙子玉在嶽東簽署了之後不到一個小時,這邊也辦妥了繼承手續。
“趙小姐,手續已經完成了,請您簽字確認!”玻璃窗後的女子把一份證明遞了出來,同時說,“當然,您可以選擇繼續把錢存在大通錢莊,也可以選擇匯出去――但匯出去需要至少一週的時間,因為我們需要最大限度的確保您這筆錢的安全。”
不管是存在這裡還是匯出去,至少這龐大的123億的財富,繼承在了“趙青青”這個名字下面!之所以比趙天恆從集團公司借出的錢多了三個億,是因為趙天恆以前有點私房錢。
總之,一夜之間,青青成了一個坐擁百億的財富女王!
簡直像做夢一樣……
第501章 徐士昌要垮了
根據趙普勝提出的意見,是把這龐大的財富繼續存放在這大通錢莊。因為目前趙家的形勢極其不穩定,而趙天恆當初把錢轉移了,也恰是因為隨時可能被人一窩端。
既然趙天恆都確認把錢存在這裡是安全的,那就不如繼續存放。等到什麼時候風平浪靜了,再說將之轉移匯出的事情。
最終,青青決定先把一百億繼續存在這裡,拿出“零頭兒”23億匯出去。畢竟現在要營救趙天恆,也不知道究竟要花多少錢。而數目少了這麼多,大通錢莊表示轉移出去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三四天就能到戶。
對於這個決定,大通錢莊裡的兩個女子表示了感謝。很顯然,這等於是白白借給錢莊一百億,一分錢利息沒有,讓他們可以繼續用這筆錢去放貸或者投資。
而匯出的這23億,最終的收款賬戶卻是江寧的嬌蓮。因為投入趙氏集團肯定是不合適的,在眼前這個環境裡太不安全。
至於剩下的一百億,青青隨時可以來要求匯出,但需要提前兩天預約。這一點,也顯示出了大通錢莊的實力之恐怖。一百億的現金支出,只需要兩天就能週轉過來!
但青青卻沒想到――甚至是沒敢想,想要解救趙天恆的話,這23億根本不夠用!!!由此也可以看出,趙天恆這件事究竟有多大,幾乎大得捅破了天。
……
第二天一早,易軍他們離開了滬海。僅僅只有一天多的時間,卻發生瞭如此重大的事情,令青青感慨不已。直到雙腳重新踩在了嶽東的地界上,心裡頭才重新踏實了一點。
他們抵達嶽東的時間,恰好是軍事檢察院繼續提審趙天遠倒賣槍支案的時候。這時候,徐長宇也已經被抓了,關了足足大半天。與此同時,金陵的徐士昌則處在一片焦躁之中。因為不單這件事似乎捅出了一個大口子,就連滬海那邊也出事了――他派往滬海的四個狗腿子,被當地警方給抓了,正在突擊審訊!
徐士昌的腦袋現在有兩個大,渾身發寒。這兩件事,無論哪一件弄不好,整個徐家都有可能出大問題。而就在他焦躁不安、並且四下活動的同時,軍事檢察院的人來了,竟然也要將徐士昌給控制起來!
真正是玩火自焚,這回徐士昌軟了。
雖然徐家在總政這個系統內的朋友不少,但趙家也不弱。當趙天永使盡了渾身解數,找到不少朋友幫忙的時候,這件案子就變成了一個拉鋸戰。而參與這件案子調查的,也不再只是徐家的朋友。現在負責審訊徐士昌的,就是趙家的朋友。
軍事檢察院內,一個單獨密閉的房間裡。幾名工作人員看著徐士昌,說:“徐士昌同志,現在有人揭發你的大兒子徐長宇,指使趙天遠將軍當初的手下倒賣槍支到黑市,然後陷害趙天遠將軍。對此,你怎麼解釋?”
“絕對不可能!”徐士昌大驚,“長宇那小子雖然不爭氣,但是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而且以他的能力,也做不出這種大事來!”
而那個審訊的人員則說道:“即便他做不出,也不代表別人不會指使他怎麼做。現在我們也已經調查出來,劉品亞(叛變司機)舉報趙天遠將軍,是受到了你妹妹徐綺的指使。對此,劉品亞已經承認了。這一點,你又怎麼解釋?”
“我……”徐士昌大恨,徐長宇沒腦子,徐綺辦事同樣是靠不住的,“劉品亞是誰?但不管是誰,他……可能是誣陷吧。”
徐士昌假裝不知道劉品亞這個人。
但那個審訊的軍官卻搖頭說:“誣陷?可是你妹妹徐綺也承認了,是她指使劉品亞檢舉揭發趙天遠將軍的。”
戳,又承認了?!徐士昌知道,徐綺究竟有多少本事。只要軍方稍微動用一點壓力,徐綺估計就受不住。
徐士昌已經無法狡辯了,只能汗兮兮的說:“這我倒不清楚,不知情。但是以我對徐綺和徐長宇的瞭解,他們兩個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那審訊的軍官則嘆道:“好一個不知情,什麼事就都打發了。徐士昌同志,你作為一個大校軍官,最應該瞭解槍械管理的規定吧?隨隨便便就說一個將軍倒賣槍械,這種事可了不得。而且你想想,假如一名將軍想倒賣什麼掙錢,難道只倒賣兩支手槍?掙那點錢,誰會放在眼裡?”
“他要的不是錢,只是為了打擊報復君安保鏢公司!”徐士昌更正對方的思路。
但對方幾個人同時一笑:“你身在蘇省金陵,卻連君安保鏢什麼的都知道。徐司令,還要堅持說自己對此事不知情嗎?”
徐士昌頓時臉色蠟白。
接著,對方極為肯定的說:“既然你知道事情的始末,那就應該知道誣陷一名將軍、向軍事檢察院提供假信息,究竟是什麼性質!倒賣槍支,徐司令,根據我們的調查瞭解,倒賣槍支的是你才對!”
徐士昌雖然很被動,但也決不允許把這個大帽子扣在自己的頭上,當即臉紅脖子粗的說:“請注意你的用詞!沒有任何證據,竟然隨便誣陷我倒賣槍支?!我還沒被撤職,我還是金陵警備區司令,還是堂堂大校軍官,不容你們隨意汙衊!”
那個軍事檢察官則笑道:“既然你徐司令清清白白,從未倒賣過槍支,那麼我問你,你家裡那些槍是從哪裡來的?”
徐士昌眼睛一瞪:“我家裡哪來的槍!”
“真的沒有?”那個檢察官將一份材料刷一下扔在了徐士昌的面前,“這馬上就不是什麼機密了,給你看看也無妨!”
徐士昌一看,是一份內參材料,也就是暫時不對外發布、只在一定範圍內傳閱的那種。上面清楚寫到:滬海昨日四名持槍犯罪嫌疑人身份查明,均為蘇省退役特種兵,現供職於金陵徐氏集團……金陵徐氏集團,實際負責人為徐士昌,現任金陵軍事警備區司令員……
你說你沒槍?滬海那邊四個人是你的手下,而且曾經是你的兵,他們的槍是哪裡來的?還一下子就出現四把槍,很猛啊!
你隨隨便便都能給四個手下武裝起來,難道說你指使別人倒賣幾把手槍,還能算多離譜兒的說法兒?
剎那間,徐士昌的精神幾乎要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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