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8-610 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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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借力打力
在常萬才的旁邊，坐著一箇中年女人。( 138看書 。com純文字)哪怕不吭一聲，易軍和韓猛也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的存在。
因為，這個女人不簡單。
雖然一言不發只是微露笑意，但是出奇鎮定的氣質讓人無法忽視其存在。而且，這個女人即便面帶笑容，也彷彿是一塊寒冰一般，渾身散發一種陰冷氣息。身材高而豐腴，但是不失一股陰柔氣。高高的鼻樑，一側有一顆小小的黑痣。兩隻眼睛看似平和，但是仔細觀察的話，這雙眸子卻好似兇悍的母獸。
從易軍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就基本上確定了——這就是昨晚來這裡刺殺的那個蒙面女人，泰斗級高手！
昨天，這個女人蒙著面前來，而且只是簡單的交手一下，不會想到對方能看出什麼東西。所以，藝高人膽大的她，也不怕此時堂而皇之的前來。更何況身邊還有位國安部副部長，那麼警衛局就是再不給面子，也不會當著堂堂部長的面，把她扣起來盤問。
她自以為對方看不出，但她卻不知道易軍那個本事——遠超常人的夜視能力！
在易軍這個特殊能力之下，加之昨晚交手時候月光的照射，使得易軍將她的體貌特徵看了個大概。這女人雖然蒙著面，但是那雙眼的兇厲之色記憶猶新。
此外，尋常人在緊急情況下，或許難以清楚記憶刺殺者的體型什麼的。但易軍是誰？他清楚的記得，昨晚那蒙面女人的體型，和眼前孔憲屏這位姑媽完全一致。
體型一致，眼神相似，同為女人，而且同是實力強悍的女人，同在嶽東省城這個城市之中……要是這些“巧合”還不能說明問題，那就見了鬼了！
這時候，常萬才笑著指了指身邊這個女人，對易軍說：“狂龍同志，這位就是孔憲屏的姑媽孔偃月女士，剛好在嶽東出差辦事，作為家長來領人來了。”
孔偃月笑著上前一步，伸出手和易軍握了一下：“首長您好，我家憲屏年少不懂事，假如做錯了什麼，還請多擔待。”
易軍笑了笑，和孔偃月輕輕握了握手：“沒什麼，其實孔公子原本是準備幫忙呢。只不過出於工作程序，我們需要簡單調查一下。但是現在既然常部長都出來做擔保了，還有什麼可說的。先簡單做一下筆錄吧，下午我就讓人送他回去，常部長指定需要送到的位置就行。常部長，走這點程序的時間，可得留給在下，否則上頭不好交代。”
常萬才笑道：“這是自然，我們國安辦事也是這樣。孔女士，狂龍同志既然都這麼說了，你還不放心？”
當著一位部長的面，易軍這位警衛局幹部不可能出爾反爾。而常萬才又補充了這一句，等於再次加了一個楔子，免得狂龍真的不認賬。
果然，孔偃月當即笑著表示感謝——連一個女人家的都謝了你了，你還好意思反悔？
而實際上，易軍之所以要在下午再把孔憲屏送出去，是為了不想同時和孔憲屏、孔偃月等人碰面。這幾天，易軍都故意躲著孔憲屏。因為兩人此前很熟悉，哪怕易軍喬裝改扮，但是聲音和體型在那裡擺著，免得被識破了。要是現在就釋放孔憲屏，那麼勢必要將孔憲屏帶到這裡，交給常萬才和孔偃月。
於是，常萬才和孔偃月都走了，很放心。
而易軍將兩人送走之後，易軍就轉身回來，對身旁的韓猛說：“沒必要調查孔憲屏了，現在已經能夠確認——孔兆凌集團捲入了刺殺葉驕陽先生的事件當中！這個孔偃月，必是昨晚蒙面女刺客無疑！”
易軍說了說自己的判斷，同時最後補充了一句：“昨晚格鬥的時候，她曾抓住我的手腕一陣子。當時我能看到，她手背上有一道傷疤。而剛才握手的時候，孔偃月手背上也有。她以為別人在夜裡看不到呢，哼！”
韓猛則咧著嘴冷笑：“那是她不知道我哥的夜視眼。這娘們兒膽子倒不小，還敢明目張膽的過來！”
“狐假虎威而已。”易軍笑道，“她心裡面也清楚，即便有所不慎而曝光了身份，我們也不可能當著堂堂國安部副部長的面，把她給抓起來，畢竟她現在是常副部長的朋友，而我們又沒有確切的證據，只是空口無憑。”
韓猛氣呼呼的罵道：“次奧，那豈不是便宜了她和孔憲屏那小子！”
易軍卻笑著搖了搖頭：“便宜他？沒那麼容易。孔憲屏只是個卒子，你就是弄翻了他，也傷不到孔兆凌。我看倒是可以借力打力，讓別人去對付姓孔的。孔兆凌自恃實力雄厚，但不知道自己這是在玩兒火。”
“玩兒火？”韓猛不解。( 138看書 。com純文字)
易軍點頭，隨後說了句和低下身份很不相符的一番話。這番話，其實本該成為地下世界的普世價值觀——
“再大的混子，終究還是混子。東北的喬爺，閩粵的賴大梟，都可謂風光八面、一時無雙的大梟，你瞧現在的下場？”
“哪怕舊社會號稱一手遮天的第一大梟杜月笙，到死不過掛了個陸軍少將的軍銜。哪怕他實際能量再大一級，相當於一箇中將、甚至上將，又如何？說句不好聽的，要知道那個軍閥遍地、狼煙四起的時代，中將遍地走，少將不如狗。”
“所以，當混子就得有當混子的自覺，不要在一些雷線上踩來踩去。大家族之間的對抗，不是孔兆凌這個級數的大梟所能隨便攙和的。涉足太深的話，早晚會被劈成劫灰。”
“玩兒火，終究會自焚的。”
易軍看問題總是站在一個很高的角度，看得深，也看得遠。當然，這不乏易三爺當年的教導之功。總之在韓猛看來，大哥的話肯定是金玉之言。“嗯，我懂。哥你是要把這件事捅給葉家，讓葉家去收拾孔兆凌？好，借刀殺人，這把刀夠分量、夠鋒利。”
易軍笑著在韓猛胸前捶了一拳：“你小子，別把哥說得那麼不堪。什麼借刀殺人，這叫借力打力，懂不懂？！”
“哇次奧，有文化就是好，幹壞事兒都能說出個光輝偉大的道理來。”
“滾犢子，你個山炮！”
第609章 靜極思動
隨後，易軍就直奔葉驕陽所在的房間。這兩天，葉驕陽的興致很高，除了時不時的去考察一下嶽東的經濟環境，大部分的時間都和葉兮在一起。要麼，就是擺開紙筆揮毫潑墨，說不盡的興致盎然。這還是葉兮的建議，覺得父親這段時間就別勞累費神了，想做什麼就做點什麼。不到一年的壽命，犯得著再賣命掙錢打理生意嗎？
葉驕陽也覺得有道理，心中輕鬆了不少。至於美國那邊的生意，他已經責成自己的那個助理兼律師史迪威返回美國，近期內完成向祖國的轉移。
而且，葉家通過夏龍雀，還問得了一點點小線索，那就是葉驕陽失散的兒子、也就是葉兮的弟弟，甚至可能還在世間！雖然希望不是很大，但是葉家已經全力以赴的去找了。只要有這麼一點線索，那就能讓葉驕陽燃起巨大的希望之火。所以，葉驕陽的精神狀態出奇的好，甚至連那病症的惡化都似乎有些減緩的趨勢。
“老爺子，又寫字呢。”易軍一進門看到葉驕陽正在龍飛鳳舞，頓時笑道，“好一筆狂草，有懷素的風骨。”
葉驕陽的書法很不錯，比一般所謂的三流書法家更靠譜兒一些。二十年旅居海外，寫漢字是他遙寄故土情懷的主要方式。當然，葉驕陽對自己這筆字也很自負，搖頭笑道：“聊以自娛，成不了氣候。怎麼樣，昨天晚上那件事搞利索了？”
“差不多。”易軍笑道，“地下世界的‘華中王’孔兆凌介入了這件事，昨晚那個女高手，可以肯定是他的人。只不過今天把孔憲屏要走了，因為他們請動了國安部副部長常萬才親自前來，而我們又缺少真憑實據。僅憑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還不便和堂堂的國安部撕破了臉。”
葉驕陽緩緩把那支狼毫湖筆放下，深深的嘆了口氣：“連地下圈子的人都介入了，我這個將死之人，值得大家夥兒這麼費心耗神嗎？呵呵。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讓葉家去對付這個什麼‘華中王’吧？”
果然是人老成精，一眼就看穿了易軍的意圖。
易軍坦白直言：“我倒是這個意思，但願不願意做，是您和葉省長（葉晴空）來決定。我相信有了昨天晚上這件事，孔兆凌和那個女高手孔偃月，恐怕是不敢輕易前來惹事了。這對於我的任務應該影響不太大了，至於他們以後是不是還會盯著葉家，這我無從得知。”
葉驕陽點了點頭，心知這個狂龍說的是有道理的。如今孔兆凌等人見識到了嬌蓮的威猛和警衛局的兇悍，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不會再輕舉妄動了。那麼易軍這隨後一二十天的任務，可以將孔氏集團排除在考慮之外。但是時間長了，等葉驕陽離開了嬌蓮，等警衛局的人在論壇會議之後撤走，保不齊孔兆凌還會對葉家施展什麼手段。
大體考慮了一下，葉驕陽道：“我那些產業轉移回國之前，沒必要節外生枝大動干戈。當然，這個過程至少需要好幾個月。等到那時候，至於是不是要對這個所謂的‘華中王’動手，那就看他是不是安分了。可笑，一個混跡地下世界的人物，也敢割土裂疆妄稱王了？真是不自量。”
看樣子，想要借力打力還不到火候，只能等著孔兆凌繼續昏頭下昏招了。不過易軍也不在意，反正以他的判斷，孔兆凌這種人早晚還得忍不住要蹦躂。掀翻了趙天恆，已經讓孔兆凌有些飄飄然了。於是易軍笑了笑：“所謂的王，也無非僅限於地下世界之中。當初趙家家主趙天恆貌似勢力僅限於嶽東一省，也還跟他鏖戰了一二十年。要不是最後使了些見不得光的手段，還未必能勝得過趙天恆。”
言外之意，作為實力更比趙家強一個級數的葉家，更不必畏懼什麼孔兆凌。
“強或者不強，要看他的主子是誰。”葉驕陽一語中的，“要是陳家養的一頭看門犬，說不定還是能咬人一口的。算了，這件事回頭再說，我倒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意。”
葉驕陽辦事，還問易軍是否同意？這倒是怪事了。
葉驕陽笑道：“來了這麼久，我對這嶽東的經濟環境也已經觀察了一個大概，心中基本有數了。甚至，連那個什麼論壇參不參加都沒有太大的必要。無非答應了與會的那位大首長，要在那場開幕式上代表海外華僑說兩句話。而到論壇開幕還有十幾天的時間，我也總不能在這裡悶著。”
易軍明白了葉驕陽的意思，無非是靜極思動：“怎麼，葉先生您要離開嶽東，走一走、看一看？”
“是啊！”葉驕陽雙目凝視窗外那一片遠山，“離開祖國二十多年，如今回來了，真想瞧一瞧這大好河山。更重要的是，老天爺給我留下的時間太少了……”
不到一年的生命，甚至於只有半年，這是美國頂級醫療機構給出的判斷。此時再不走走，到頭來只能帶著遺憾入土了。
易軍凝眉道：“但是，試圖對您不利的勢力還沒揪出來，要是貿然上路的話，危險方面似乎……”
葉驕陽笑了笑：“所以，這才徵求你的意見。葉家不是從政就是經商，在警衛力量方面欠缺的很。假如我要出去走走，少不得要勞駕你們這些大內高手。當然，我也很過意不去。假如你們有什麼要求，或者需要經費什麼的，都可以提出來。”
葉驕陽確實有些過意不去，本來中央警衛局破例給他提供保護，這已經有點破天荒的味道了。如今又要走出去，等於主動加大了警衛難度。要不是生命無多、而遺憾太多，葉驕陽萬萬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所以，葉驕陽也覺得易軍可能會不答應。
但是，哪知道易軍想了想之後，笑道：“這件事我是沒意見——免費跟著來一個組團遊，還能跟著蹭吃蹭喝，這有啥不好的，嘿。只不過，我的任務是警衛局下達的，所以要想改變這個總體部署，還得上頭同意。”
葉驕陽心中一喜，笑道：“好，好好！你們警衛局首長那裡的工作，讓晴空去做！不錯，果然有英雄膽氣！”
易軍心道膽氣個毛線呃，老子只不過也想在運動之中殲滅敵人而已，這是太祖毛爺爺的慣用兵法。“不過，在出去之前，我還想在嶽東這裡做一票，因為火候兒差不多到位了。”
葉驕陽也眼睛一亮。
第610章 間諜
“幹一票？”葉驕陽爽朗的一笑，“別說，我年輕時候就喜歡做這個。”
那是，當年你還是首都四大惡少第二名呢！
惡少，那可是首都貴公子圈子裡的！趙天恆中將世家長子，年輕時候不但前衛、而且蔫兒壞，膽子大得能捅破天，結果還只排第三。也不知道葉驕陽要是年輕的時候，那得壞成啥樣兒。
不過，葉驕陽當年要不是個惹是生非的主兒，恐怕也不會被逼得走投無路背井離鄉。說到底，無論是葉驕陽，還是趙天恆，他們風光過、囂張過、逍遙過，但終其一生並不見得真快活。
易軍把自己的想法兒簡單一說，葉驕陽琢磨了一下，點頭說可以。只不過聽了易軍的計劃之後，連葉驕陽也一陣心悸：“什麼，那人竟然背叛了？！”
“千真萬確。”易軍笑了笑，但是很陰冷，“活該這人暴露了，王八蛋！”
葉驕陽也禁不住搖頭嘆道：“可惜啊！此人為國家效力十幾年了，怎麼到這時候竟然……”
總之，葉驕陽同意先幹這一票。此外，葉晴空哪怕跟警衛局杜副局長協調了，警衛局同意了葉驕陽出去走一走，估計也得兩三天的時間。當然，葉家為此次出行也得準備兩天。而在這兩天的時間裡，易軍就能把這件事給做了，幹翻一方勢力，了結一段心思。
而且葉驕陽覺得，易軍這個辦法還真不賴，成功率確實應該很高。而為了做好這件事，易軍也已經籌劃準備了很久，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原來，通過這幾天的跟蹤偵查，警衛局的那兩個偵查員已經得到了不少資料，而且極有價值。因為他們在領事館那裡不停的監守，最終得以查探到了境外勢力的兩個核心人物。這兩人，也是這夥兒境外勢力此次行動的負責人！
在監視監聽過程中，警衛局的偵查員得知，這兩人竟然是美國聯邦調查局的特工！
聯邦調查局，那是一個勢力極大的機構，黑爪子遍佈全球各地。而且作為一個老牌的特工機構，他們在全球特工組織當中也是極為頂尖兒的存在。
這一次他們針對葉驕陽的行動，倒不是為了做間諜，而是為了反間諜。因為他們也已經懷疑到，葉驕陽在美國的不少行動，可能具有間諜性質。而葉驕陽服務的對象，應該是他的祖國！
現在，聯邦調查局派這兩個人前來，同時組織了一些邊緣勢力，原本要弄死葉驕陽。他們甚至通過一些關係，聯繫到了首都的陳家，因為他們知道陳家當年就是逼走葉驕陽的主要勢力。陳家得知葉驕陽要回來，同時知道了聯邦調查局要幹掉葉驕陽，自然樂見其成。不用自己動手，聯邦調查局就幫著收拾了葉驕陽，何樂而不為？
只不過為了確保成功率，同時表達出合作的誠意，陳家也暗中派出了自己的人馬，調動了自己的勢力。
陳家的打算，並非侵吞葉驕陽在海外幾十億美金的產業——他們事實上不可能把爪子伸那麼遠。因為即便葉驕陽垮了，將資產收繳的也會是美國政府。
但是，陳家不容許葉驕陽那龐大的財富迴歸葉家。葉家現在復甦得已經夠強勢了，要是再一下子穩固了經濟基礎，那麼在和陳家的抗衡之中，會佔據太過於明顯的優勢。
所以，無論陳家還是聯邦調查局，一開始都認為只要秘密幹掉了葉驕陽，基本上就行了。
可是現在才知道，葉驕陽竟然找到了自己的女兒。那麼葉驕陽即便死了，他那些財富還是有人來繼承。對於陳家而言，這是不可容忍的。所以，陳家出手的力度也加大了，爭取要一舉弄死葉驕陽和葉兮這父女倆。但是，苦無機會。
這時候，聯邦調查局制定了一個新的計劃——深挖葉驕陽從事間諜工作的罪證。因為他們最近找到了一個反水的線人，可以大大的利用一下！
這個線人，當初也是混跡於美國社會的，蒐集各種商業間諜資料，服務對象就是祖國的某情報組織。此前的幾年當中，他也曾兩次和葉驕陽合作，將收集的情報轉交給了葉驕陽，請葉驕陽傳遞給國內。
但是，他現在竟然反水了，投靠了聯邦調查局，認賊作父！
只不過，當初此人和葉驕陽的交往都是單線聯繫，沒有任何證據，聯邦調查局也不能因為他的一面之詞，就把葉驕陽這個堂堂的億萬富豪給抓起來。美國的假民主做得相當到位，表面上的法治遵守得一直很不錯。
所以，他們現在希望通過這個叛變的間諜，黑葉驕陽一把！
根據聯邦調查局的安排，說是今天或明天，就安排此人和葉驕陽聯繫，聲稱有一批間諜資料要移交，但只是希望葉驕陽能稍微提供一筆活動經費。因為他所在的組織被美國方面打掉了，現在他失去了和自己組織上線的聯繫。所以只能通過葉驕陽，重新建立和更上一級的聯絡關係。同時，短時間內也希望能得到一筆不算太多的活動經費。
如此一來，只要被這人抓到了這樣的把柄，那麼葉驕陽不但具備了間諜身份，甚至還是一個資助其他間諜的組織機構核心人物。
只要拿到了相應的罪證，美國政府當即就可以宣佈葉驕陽在美國活動的非法性，而他的那些產業也會被徹底清查。當然最終的結果也可想而知，葉驕陽的公司肯定會被當做間諜機構而查封，財產沒收。
這樣做，完成了聯邦調查局的基本目標——打掉葉驕陽這個間諜機構。同時，也完成了陳家的基本目標——不讓葉驕陽那幾十億美金的財富流入葉家。
總體的計劃很不錯，要不是提前得知了這一點，恐怕葉驕陽還真的會中計。因為以前兩次合作過程中，他對於那個人一直比較信任。畢竟那時候此人尚未叛變，所作所為都很正直。
所以說，葉驕陽得知此人也已經叛變的時候，頓時感到很心驚，也很心痛。可惜了一個優秀特工人員，怎麼就淪落到了這一步呢？但天要下雨孃要嫁人，這事兒誰也管不住，畢竟人是會變的。
……
當天下午，葉驕陽就接到了一個莫名的電話。而且，是他那個並不常用、只用於地下工作聯絡的電話。自從回到了祖國之後，葉驕陽這個電話基本上就處於關機狀態。但上午得到了易軍的口信，他又把這電話給打開了。結果這才大半天，對方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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