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753 思想工作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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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排座座
所有的竹影殺手都猛然一愣,心道軍哥這尊大神怎麼突然出現了。( 138看書 。com純文字)如今,所有的竹影殺手都認識易軍,這是必然的。因為易軍是嬌蓮主店的老闆之一,也等於是他們現在的大老闆之一。而且,作為一個實力驚人的大高手,自然也被竹影殺手們所敬畏。
如果說竹影殺手們還只是精神一振,那麼姜立和他那個副手聽到這句話,簡直是渾身一顫,汗毛孔都一個個炸了起來!
姜立霍然起身,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甚至,他和他的副手站起來的時候,看起來雙腿都有點不由自主的打顫!
難道是錯覺?所有人都不相信,怎麼軍哥只是一句話,竟然能把姜立這種軍方特派員嚇得打顫。或許,真的是大家看錯了?
隨後的事實證明,大家看的一點都不錯!
易軍大步走了過來,臉色煞白的姜立表情凝固,似乎臉部的肌肉有有點抽搐。終於回過神來,這貨馬上腆著臉半彎著腰訕笑,而且笑得很不自然、很難看:“處……處長!您老人家怎麼……您在這裡啊……啊啊,歡迎處長指導講話,大家歡迎啊,這是我們老……”
這麼吞吞吐吐的聲音,直把所有人驚得一愣一愣的。
“少特媽廢話!”易軍徑直走到了臺子上,一共只有三個座位,姜立在中間,湘竹淚和姜立的助手分居左右。也不知道易軍走上去之後,該擠在哪裡。
只見易軍走到座位邊,而姜立和那個助手都已經起身了。當初易軍還沒離開虎窟的時候,姜立這個助手還只是虎窟的一個新兵。雖然也是從各大軍區挑選的特戰精英,但是在虎窟裡面卻是新的不能再新的新兵蛋子。當時對於名義上的二把手、實際上的一把手虎王謝破軍,這個新兵蛋子都幾乎不敢靠近了說話。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易軍直接拍在了這個新兵蛋子的後腦勺上,不但把這新兵蛋子打得一懵,甚至把全場都有點打懵了。而易軍毫不在乎的笑道:“小兔崽子,老子來了,都不知道讓個座兒?!”
“啊啊……是是,老首長請坐,請坐……!”姜立的助手嚇得魂不附體,刺溜一聲躥到了主席臺下面。開玩笑,他可不想跟當初的虎王鬧彆扭。雖然謝處長現在不擔任虎窟領導了,但終究是不好招惹的。都說虎死不倒架,更何況謝處長這尊“虎王”還沒死呢不是?
看到這小子滾下臺了,易軍就笑眯眯的盯著姜立。姜立這次打顫更厲害了,心知這回真的遇到了大麻煩!該死的魅影,肯定知道竹影裡面藏著謝處長這尊大神,但是臨來之前偏偏不告訴他,結果惹出了這樣的大尷尬、大丟人!
而且姜立一下子也明白過來,剛才湘竹淚暗示自己有背景,究竟是什麼意思。王八蛋,原來竟然是謝處長這個大背景!在虎窟這些傢伙的眼中,虎王謝破軍是不可忤逆的,甚至軍銜比他更高的將軍,也沒有謝處長帶給他們的壓力大。魅影啊魅影,你這是玩兒我是不是?
姜立猜得不錯,魅影確實是故意不告訴他的!
改編竹影的事情,是葉家直接捅到總參謀部的大手筆。而總參又通知了龍巢的龍天機這個分管領導。龍天機呢,只是通知了魅影,徵求一下魅影的意見,同樣也沒告訴虎窟二把手封雨霖。
也就是說,從上到下知道這件事的,也只有總參那位大首長、龍天機以及魅影。封雨霖都不知道,姜立這小子哪能知道其中的深刻韻味?
而魅影之所以這麼做,也是有她自己的用意的。如今虎窟的驕兵悍將一個個尾巴朝天,不服管教。雖然龍天機讓魅影做了正式的一把手,稍稍彈壓了一下局面,但真正管理起來依舊亂七八糟。特別是封雨霖這支人馬的存在,搞得虎窟裡面派系林立。
當初易軍在這裡的時候雖然也是兩大派,但是易軍有自己的人馬,有五虎為之輔助,尚能死死彈壓封雨霖這一派。但是魅影是個改編過來的單幹戶,沒有自己的嫡系,想借力打力都做不到,所能依仗的只能是自己超凡的實力。
可是,你總不能憑著一己之力見人就打吧?哪有那樣做領導的,而且也做不好啊,讓人口服心不服。
所以,魅影才邀請易軍去幫著她理順虎窟的管理。而這次讓姜立前來,也是為了讓易軍親身感受一下,現在的虎窟都已經亂成了什麼鳥德行。再不理順一下的話,簡直都成了土匪窩了。而易軍知道了這點之後,也才能設身處地的體諒一下魅影的難處。
魅影是個大智近妖的女人,做事輕飄飄的不著痕跡,便是直指人心的神來之筆。
果然,看到虎窟都已經墮落到這個模樣,易軍大受觸動。不但憤怒,而且心疼。再怎麼說虎窟也是自己曾經的老部隊,自己費了不少的心血在裡面,現在怎麼就成了這個鳥樣了?!
“處長,您請坐……”姜立擦了擦額頭上的微汗,一隻手拱著,指著剛才他坐著的中間那個主座說。很顯然,哪怕易軍不是現役領導了,但他也不敢讓易軍坐在自己邊兒上,開玩笑,當初每次虎窟開會,誰敢讓虎王坐在邊兒上?哪怕龍天機在場,下面人也都是識相的擺上雙數的座位,至少表面上龍天機和虎王一左一右都在中間,連同為副處長的封雨霖都只能再往下排一點。
更可笑的是,有時候明明只有龍天機、易軍和封雨霖三個人坐主座,辦事的人還是會象徵性的擺放四個座位。哪怕讓第四個空著,也得讓虎王和龍天機同時坐在中間,而空著的那個要麼設置為發言席,要麼說是等著其他領導可能過來什麼的。大家都知道其中的意思,只不過心照不宣罷了。
這是坐座位的小玄妙,意味著實力的對比。貌似小孩子之間的排座座,但是奧妙無窮。
在這種奧妙的主導之下,姜立徹底悲劇了。他從未曾想過,單是一個座位問題,就能把他搞得如此痛不欲生。虎王依舊是虎王,一旦想整誰了,信手拈來就讓他****。
第750章 痔瘡
謝虎王在此,姜立不敢張揚,小心伺候著都來不及。所以,姜立此時必然請易軍坐在中間。一共三個座位,易軍不坐中間怎麼行?
但是,易軍偏偏笑眯眯的坐在了旁邊――也就是姜立助手剛才的那個位置,和湘竹淚一左一右。
這下子,頓時把姜立搞得手足無措,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自處了!他重新坐在中間?嚇死他也不敢。他相信,只要自己敢在中間的位置坐下,虎王九成九的可能會一腳踹過來,當眾把自己踩在腳底下。
但是,只有中間那個位置是空著的,兩邊兩個座位已經被易軍和湘竹淚坐上了。
於是,臺上出現了一個奇葩般的場景――接受改編的湘竹淚坐在左邊,一個貌似和這件事毫不相關的易軍坐在右邊,而作為主持這場改編的主官,也是虎窟的特派員,竟然傻傻的站在主席臺一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下去更不合適。他要是下臺了,誰來講話,誰來主持今天的會議?
而現在,易軍連“請坐”二字都不說,只是不言不語的坐在那裡,彷彿在看戲一般。
尷尬!雖然只過去了十來秒鐘,但是呆站在那裡的姜立卻彷彿感覺站了一萬年那麼漫長,太寒磣人了,簡直不讓人活。
而更悲劇的在於後面。
姜立琢磨了半天,也尷尬了半天之後,終於硬著頭皮準備重新坐回中間位置了。他也想了,反正這次自己是奉命行事,做得是公事、甚至可謂是軍務。而易軍已經不是虎窟的第一副處長了吧?那麼我這個現役軍官執行公務,你這個退役的要是橫加阻攔,多少也有點不佔理吧?
所以,姜立咬了咬牙,向中間位置挪了兩步,準備坐下。《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而且,他的身子已經來到了椅子後面,並且開始把椅子拉回來,就等著**坐上去了。
可是,此時易軍玩兒個更絕的!
只見易軍彷彿坐著不自在,於是乾脆往後面輕輕的一仰,兩隻腳竟然“砰”的一聲放在了桌面上!
兩條腿交疊在一起,而且斜剌剌的坐,使得這兩隻腳翹在了原本屬於姜立的那個中間的桌面上!
譁!
所有的殺手都震驚了,心道軍哥可真威猛,一點臉面都不給這個姜特派員。一雙腳都翹在了那張桌子上,還讓人怎麼坐?哪怕一言不發,但這是擺明了讓姜立好好在一旁站著。你小子要是不識相非要坐下來,也行,只要不在意麵前有老子一雙臭腳丫子。
甚至,易軍不知從那裡變出來一把軍刀!
姜立渾身一顫,趕緊退後了一步,兩腿繼續發軟。
而易軍則拿著那把軍刀,在自己的皮鞋底子上輕輕刮擦了幾下,彷彿要刮掉皮鞋底子上沾染的泥土――雖然那雙鞋底子乾淨的很。
但這是一個表態,無語的表態。易軍手中的軍刀不放下,姜立坐在他身邊就會六神無主。忒特媽嚇人了,人家要開會好不好,你在身邊拿著個刀子晃來晃去,還讓不讓人安心了。更何況,一雙大腳丫子擺在桌子上,人家要是一坐下去,臉都被你的腳丫子給擋住了!
所以,剛剛咬了咬牙的姜立,此時再度認孬種了,老老實實退了回去。但是退在椅子後面傻站著也不好,更顯得寒磣。
於是,姜立隨機應變,尷尬的一笑說:“老處長,好長時間沒聽您老人家訓話了。您講話,我聽著,跟以前一樣,我在下面聽。”
說著,姜立這就要跑到主席臺下面,趁機找個第一排的座位坐下。雖然不坐主席臺會顯得很遜,但總比在那裡傻站著展覽要有點面子不是?
但是,易軍要的就是這小子進退兩難,怎麼會允許他隨便下去?只見易軍仰著的身子往後一翹,椅子的兩條後腿兒搖來搖去彷彿搖椅。而易軍的頭則輕輕轉過來一點,皮笑肉不笑的說:“二小,我說你小子越來越二逼了是不是?你特媽今天是主持會議的,老子講個毛?你下去了,還做不做事了?耽誤了軍務,你負責還是老子負責?”
這麼一頂大帽子砸過來,姜立可真的不能走下臺去了。於是,像個罰站的小學生一樣,老老實實但又心不甘情不願的站在易軍的身邊。
而易軍則語重心長的說:“二小,不是老子說你,好好做事是為了你好。真要是把這件事搞黃了,別說魅影大姐饒不了你,哪怕老子給瘋子(封雨霖綽號)打個電話,瘋子也得抽你**。對了,瘋子前陣子不是得了痔瘡嗎,割了沒有?”
噗……
底下一群人都噴了!在這個嚴肅而莊重的場合,怎麼就問起**上長痔瘡的事情了。偏偏還說得鄭重其事,彷彿噓寒問暖一般無比熱情。而且大家都能聽出來,這個所謂的“瘋子”,肯定還是姜立更上一級的領導。要不然,怎麼有資格打姜立的**呢?
姜立滿頭是汗,本不想在這個場合說這麼粗俗的話題。但是虎王親自發問了,而且是詢問自己領導的病情,滿是關懷之意,怎能不回答?於是姜立嚥了口吐沫,無比艱難的說:“割……割了。”
如今,臺下的殺手們都已經忍不住了,一個個低著腦袋捂著嘴。唯有幾個定性高的,強忍住臉上的笑意,但心裡頭也已經笑得花枝亂顫。
而易軍則沒有絲毫笑容,認真的說:“回頭告訴瘋子,別看痔瘡不是大病,但是疼起來真要命,一定要注意。還有,要注意**上的衛生,拉屎不擦乾淨最容易得這個病。我這是為他好,回頭一定要原原本本告訴他。”
“是、是,屬下一定如實轉告您對封處長的問候。”姜立慘白的臉色之中,頓時浮現出一種尷尬欲死的緋紅。奶奶滴堂堂虎窟二把手,封雨霖還會拉屎不擦乾淨?姜立甚至都在猶豫,到時候怎麼“如實”轉告封雨霖了。說不定封雨霖聽了大惱,當即就會一腳把自己踹翻。
易軍點了點頭,彷彿對於自己的問候能夠被轉達表示滿意。而後就不說話了,好像就等著姜立說話。
可是,當姜立清了清嗓子,剛說了兩個字的時候,易軍偏偏又開口了。這是擺明了玩兒他,讓他不說話就像是發傻,而一說話就把他的話堵回去。
果然,易軍彷彿忽然想起了什麼,但卻不是跟姜立說,而且直接問隔著一個空座的湘竹淚。於是,姜立只能再度閉嘴。今天他這張嘴開不得、閉不得,好像嘴上長了痔瘡一般難受。
第751章 顛倒黑白
看到易軍要說話,姜立則識相的閉口。但是易軍這麼隨口一說,卻又讓姜立的小心肝兒噗通噗通猛跳了起來。
只聽易軍問湘竹淚:“竹子,不是說有個五人名單嗎?弄好了沒有?”
事實上,這傢伙早就知道留下的五個人是誰。因為在處理這件事上,湘竹淚肯定首先跟他打了招呼。至少,易軍知道前四個人的名單。至於第五個,也不會有太大的意外,無非是羅漢竹或鳳尾竹之一。但是剛才在門口的時候,他聽到裡面正是為了這件事而爭執,所以要幫著湘竹淚說兩句話。
湘竹淚淡淡的撇了撇嘴角,把姜立的那個名單遞給了易軍。而易軍拿過來一看,頓時板著臉問:“我不是說讓文竹留下嗎,怎麼沒有她?”
現在,易軍再說留下文竹、幫文竹走後門的話,現場的殺手再也沒有一個敢心懷不忿了。因為大家都看得出,軍哥對於虎窟的威懾力太大了,軍哥的能量也太驚人了。而要是軍哥不同意,恐怕整個竹影的改編都會成為大問題。
而姜立則徹底崩潰了!日啊,早說那個文竹是你推薦的啊!要是知道文竹是謝虎王的人,別說不敢把她撤下來,哪怕就是當菩薩給供著都行!
湘竹淚說:“這是姜科長擬定的名單,我原來這份名單在這裡。”
說著,湘竹淚又把老名單遞了過來。易軍接過來裝模作樣的一看,甚至毫不在意姜立的存在,竟然再也不看姜立的那個名單一眼,就將之當場撕碎!
這是毫不留情的打臉,張揚跋扈的打臉。所有人震驚之餘,心道軍哥可真狂傲。
而易軍一邊撕姜立的那份,一邊看著湘竹淚的這份,點頭說:“很好、很好,我看這份就很不錯。”
說著,把撕碎的那份隨手一拋,在主席臺前灑落了一地!當著所有人的面,紙張的碎片飄飄灑灑,宛如一場綺麗的花雨,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也晃花了所有人的神經。
太特媽跋扈了!
而易軍則彷彿沒做什麼,帶著三分笑意把湘竹淚那份遞給了身邊傻站著的姜立,說:“二小,這是向小姐的意見,也是我的……嗯,我的‘建議’。我對這邊的人瞭解比較深,覺得這幾個人思想過硬、素質過硬、業務過硬……全特孃的硬!”
“是是,處長法眼看過去,一定不會錯的。”姜立趕緊接過來湘竹淚的那個名單,但還是要給自己找點臉面,說,“屬下剛才更換了一兩個人,是覺得那個文竹還沒到名家級水準,怕她難以承擔將來情報站的工作……梅處長(魅影)說這個情報站很重要,所以……”
“放――屁!”易軍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故意拉長了說,搞得姜立更難堪。易軍說道,“你怎麼知道文竹就那點實力?實話告訴你,我文竹妹子那是深藏不露,你懂個鳥!我這妹子跟老子大戰八十回合不落下風呢,怎麼,到老子這種實力了,你還瞧不上眼?”
姜立汗如雨下:“不敢不敢,還是屬下有眼無珠,竟然沒看出來文竹小姐竟然這麼厲害,這麼厲害……”
“那不就得了!”易軍把名單拿過來,又硬生生塞進了姜立的衣兜裡,拍了拍那個衣兜說,“二小,這件事可得辦好嘍!要是出了點岔子,老子會認為你小子有貓膩。對了,你替換上去的那兩個,沒答應給你什麼好處吧?要是有這種事,可就讓人為難了。”
“沒有,絕對沒有!”姜立當即否認。
而在臺下,鳳尾竹臉色一寒,想要說什麼。但是考慮到易軍已經暴露出的強大能量,想了想還是忍住了。而那個寒竹人微言輕,此時都嚇得不行了。要是被易軍知道自己答應送禮,因而撤掉了文竹,恐怕易軍饒不了他。
好在易軍沒有過分的追究,只是笑罵道:“我說二小你丫**啊,越混越不成器了!一點好處都沒有,你還巴巴的幫人家辦事,這不是熱臉碰了個冷**嗎?實話實說,軍營生活還是蠻好的啊,說不定人家本想去體驗一下軍營生活呢,你卻硬把人家給留下,這不是幫了倒忙嗎?”
說著,易軍又抬眼看了看現場,笑問:“哪個是寒竹?”
易軍知道,假如姜立要留下鳳尾竹,倒有點可能是看上了鳳尾竹的實力不錯、資格夠老。但是竟然把寒竹這小子也留下了,那就肯定有貓膩的。
寒竹有點緊張,但一個殺手的素質讓他穩定住了心神,說:“兄弟就……就是寒竹,軍哥你好。”
易軍盯著這個傢伙,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心不正則眸子歪,寒竹這傢伙的雙眼都歪了,不敢直視易軍,說明心中有鬼。
而易軍也不會當場揭破,免得事情沒法收拾,只要敲打敲打就好。於是笑道:“寒竹,我想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肯定希望披上軍裝為國效力吧?體驗一下軍營生活,多好,你說是不是?”
“是,是,軍哥說的對!”寒竹現在不敢做非分之想了,心道只要能不被揭穿就行。揭穿之後事情要泡湯不說,還會被所有殺手們鄙視,以後沒法混。當然,要是再被軍哥在虎窟做了手腳,給自己小鞋穿,那就更加悲劇了。看軍哥這種強勢,能在虎窟裡面施加影響是一定的。
所以,寒竹覺得哪怕平安度過這一關,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兄弟就是想到軍營裡面,體驗一下。人家說當兵後悔三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現在有了這個機會,兄弟也不想錯過。”
“瞧,二小你瞧!”易軍笑指著寒竹,對身旁傻傻站著的姜立說,“人家不想留下,你特媽非要人家留下!想留下的,你又不讓留!你這麼辦事兒不行啊,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你說這是何苦呢?”
姜立心裡頭臭罵,心道要不是你橫插一腳,這個寒竹肯定希望留下啊!但是,姜立也知道,易軍可能猜到自己收好處了。要是這種事被易軍抓到了把柄,到時候不死也得脫層皮。而且,這種把柄一旦暴露出來,姜立別說什麼職務沒了,連這身軍裝都得扒下來!
而扒下了軍裝的他,還能算個鳥?到時候,現場隨便幾個殺手衝過去,都能玩兒死了他。更何況,易軍到時候也可能饒不了他。
所以,易軍雖然在這裡大放厥詞、顛倒黑白,偏偏讓姜立點頭不已、連連稱是,馬屁拍得震天響。
第752章 我特媽心疼啊
臺下,鳳尾竹的臉色很難看。本來不小心輸給了羅漢竹,那還只能算是自己為人不好,投票輸了。但是現在眼看著即將大功告成,沒想到又被易軍給攪黃了。但是她也知道,想要得罪易軍的話,顯然是不明智的。
所以,寒竹自己認孬了之後,另一個當事人鳳尾竹也沒說什麼。於是,這件事也就好辦了。姜立老老實實收起了那個五人名單,也就是湘竹淚、墨竹、歐陽沁、文竹和羅漢竹,嘴上還得說謝處長“慧眼如炬、善於發現人才”等等。易軍也恬不知恥的說“那當然了,不然老子當年哪能發現了五虎”,而姜立也只能繼續陪著笑臉。
“那就散會得了,還說個毛?”易軍笑了笑,對姜立說,“需要你帶走的殺手,你回到虎窟裡面再訓話。至於留下的五個,我幫虎窟代為安排得了,也算是幫著老部隊做點事,發揮一點餘熱。二小,你看老子能勝任嗎?”
說著,易軍把腳丫子從桌子上抽了回來,笑眯眯的收起了軍刀。
姜立當即笑道:“老領導當然比我本事大,要說您不能勝任,我們只能去跳樓了。散會,散會,我連夜帶著剩下的人回虎窟。”
“那就不留了,讓他們都打點一下行裝,半個小時之後動身。”易軍不想耽誤太長,免得夜長夢多,同時又對姜立說,“現在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小子跟我來,咱們好久不見了,說說體己話。”
姜立小腿肚子險些抽筋,他知道虎王單獨訓話很恐怖的。當初易軍還在虎窟裡面的時候,時不時的就跟那些不聽話的兵油子聊聊“體己話”。聽起來很溫柔,可是一旦和易軍單獨進了單間兒之後,裡面往往會傳出殺豬般的嚎叫。偏偏每次走出來之後,哪怕臉上已經鼻青臉腫了,也沒有一個人會說易軍揍他們了,都只是說“在裡面說體己話呢”。
時間久了,半數以上的虎窟戰士都跟易軍說過“體己話”。基本上每個人都知道進去就捱打,但偏偏沒有一個人說自己捱打了。這是個公開的秘密,但是沒有一個人說破。
現在,虎王要跟自己說體己話了……姜立覺得自己腿肚子在打轉。上一次說“體己話”,好像是三年前了吧?那一次,姜立從小黑屋裡走出來之後,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不是他一天一夜就休息好了,實在是到了時間之後,易軍就給他下達了任務,讓他帶傷出去辦事了。也就是虎窟這些層層選拔的精英戰士能受得了,要是換做一般的士兵,不躺個十天半月的肯定難以下床。
“處……處長,我,”和易軍單獨進了一間小辦公室,姜立一下子蔫了,剛才在路上還強支撐著臉面,現在乾脆連臉面都不要了,猛擦額頭的冷汗,哭喪著臉說,“我改了……我真改了。”
“哦?”易軍皮笑肉不笑的轉過身來,抬著下巴指了指門。姜立回頭一看門沒鎖死,趕緊一路小跑過去把門關嚴實了,而後又老老實實跑回遠處立定站好。捱打前還得自己把環境創造好,跟特孃的吃自助餐一樣,這也是謝虎王那個“體己話”的另一大特色。但是,易軍這次似乎並沒準備動手,而是冷笑著說,“你說‘改了’?改什麼,怎麼改?”
姜立抬頭看了看易軍,摸不準易軍是在詐他、套他的話,還是在反問、諷刺。這事兒真糾結,難以啟齒。
而易軍倒是解決了他的這份尷尬,沒有繼續難為他。再怎麼說,易軍現在不是虎窟的人,不便於把事情做得沒有一點回旋餘地。而且凡事留一分底線、哪怕只有半分底線,日後也好相見。所以在虎窟裡面,除了封雨霖那個同級別、有背景的刺頭兒,其餘所有戰士都怕易軍,都被易軍敲打過,但還都從心裡面敬畏這個貌似蠻不講理的領導。
記得當初,易軍曾以“體己話”的形式,把一個不聽管教的刺頭兒給教訓的生不如死。但是緊接著半個月後的一次執行任務過程中,易軍不避刀槍、險些送了命,卻把那小子從閻王殿門口兒拉了回來。從那以後,這個曾被易軍險些修理廢了的傢伙,反倒徹徹底底成了易軍的忠心手下,至死不渝,也多次陪著易軍出生入死。
這個小子名叫蕭楚生,現在叫蕭戰雄。
這就是易軍的原則,在軍營裡頭最好使。這也是為人處事的一個“度”,易軍將之拿捏得爐火純青。
易軍嘆了口氣,說:“二小,鳳尾竹和寒竹答應給你什麼好處了?不用避諱,老子現在不是虎窟的領導,只是真的跟你說兩句體己話。”
姜立有點戰戰兢兢,抬著眼皮把真相給說了。他知道易軍的手段,自己要是說瞎話,那麼肯定會更加悲劇,於是又補充說:“處長,我也是一時糊塗,家裡頭老孃病了要用錢……”
他老孃確實病了,但是這只是臨時扯過來的一個理由。再說了,治病也不需要三百五十萬的鉅款。
易軍卻假裝沒在意這個理由是否牽強,而是說道:“用錢跟我說。不瞞你說,我也是這嬌蓮的老闆,不缺錢。老太太治病用多少錢你說個數,我一分不少給你。”
姜立一怔,覺得今天的虎王有點不一樣。
確實是不一樣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兩年的易軍,身上那股軍人氣消散了幾分,世俗味多了幾成。人間煙火一點不食的是泥胎,現在的他才算是個活生生的人。要是放在當初,姜立拿出這樣一個牽強的理由,肯定被易軍當場一腳踹反了――糊弄鬼呢?
“不用了,地方民政部門打個招呼,還能照料一下的,謝謝老領導關心。”姜立只能這麼說,但心裡頭還是不踏實。
“不用跟我客氣,回頭給我個賬戶。都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虎窟每個戰士的老孃,也都是我的老孃。”易軍先給個棗,但又馬上打了一巴掌,“可是今天你辦的這件事,還像個虎窟戰士嗎?還是個人嗎?!瘋子(封雨霖)有時候做事不地道,但也不會教你們搞這個吧!”
姜立剛剛恢復了一點的臉色,一下子又發白了。“處長,這事兒跟誰都沒關係,都是我糊塗了,是我糊塗……”
“虎窟是全軍的精英,是軍中利劍,是國之爪牙!二小,看到虎窟變成了這個熊模樣,我特媽心疼啊!”
第753章 思想工作的高手
不打不罵,姜立也不好意思說走,坐在那裡老老實實的聽。
而作為虎窟部隊的老領導,易軍說的心酸,因為那裡有他太多的心血。“二小,你一直跟著瘋子混,這是明面上的事情,也不用避諱。但是,我從沒給你穿過小鞋,因為你小子有點門道兒,做事兒也有點花花腸子的小本事。所以當初提拔你為傭兵科的副科長,我也是點頭同意了的。”
“或許你還不知道這個,因為龍天機政委那時候就有個基本原則――虎窟裡面不管是誰提出的人事任命,我不點頭就成不了事。這是高層裡面的決定,不信你可以去問瘋子甚至是龍天機政委,看他們會不會否認。”
這一點,姜立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封雨霖給他提名,最後就通過了,於是也對封雨霖一直感恩戴德,死心塌地跟著封雨霖那條線混了下去。而且他確實有些門道兒、有些本事,以至於不久之後就成了封雨霖的鐵桿兒心腹。
而說到底,魅影現在對於虎窟的控制力不強,也是因為未能完全掌握“人事任命”這個生殺予奪的大權。人、財、物,歷來是每個單位、每個組織的最關鍵環節,誰控制了這三點誰就說了算。而歸根結底,“人”又是最重要的因素。因為你既然能安排“人”,那就能讓“人”去管“事”,去管“財”和“物”。
關於這類事情,易軍沒必要撒謊,所以第一次聽到這個的姜立也為之一怔。沒想到,一直被他視為敵對派系的大首長虎王,當初竟然同意對自己的提拔。
易軍說道:“我這人對事不對人,當初小小的矛盾我也不放在心上。只要好好的辦差,我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時候多――這是虎窟戰士都知道的。”
“處長說的是,我懂、我懂……”姜立慚愧的點頭。
“但是,我當初同意對你的提拔,是因為看到你小子雖然有點脾氣,但還是有本事的,也是有原則的。事靠譜兒,做人乾淨。可是,”易軍頓了頓盯著姜立看,看得姜立很不自在,“可是你小子現在怎麼心黑了、手髒了?膽兒也肥了啊!”
一下子把姜立說得抬不起頭來,這比直接罵一場、揍一頓還讓人憋屈。
易軍掏出根冬蟲夏草,也扔給姜立一根。這一根菸就是五六塊錢,也讓姜立確信了虎王現在確實是大生意人,剛才說給他老媽看病的錢恐怕也不是虛的。而易軍正是通過給他老媽出錢治病,加上說出當年提拔他為傭兵科副科長的事情――一個針對他家人、一個針對他本人,瓦解了姜立的敵對情緒。
看到姜立面色沒有那麼緊張、也沒有那麼潛意識的抵制了,易軍馬上又把其胃口吊了起來:“別覺得我現在管不住你了,就認為我的話多餘。事實上龍天機政委一直在喊我回去,前兩天還喊了我。只要我樂意,一個電話就還能回去當處長,還做你的上司。”
姜立頓時又心頭一緊――虎王要是回到虎窟,那肯定更能把人玩兒得死去活來。
連捎帶打娓娓道來,把姜立的小心肝兒揉捏得戰戰兢兢渾身酥麻。“處長您別這麼說,您就是不回去,那也是我的領導。以前是,以後也是。”
“就是這道你們這群小兔崽子還有這個良心,所以我才多費點口舌跟你說這些,免得你們走岔了路。”得,人家服軟了,易軍這又成了替人家著想了,這思想工作做的,****――
“你今天這麼做,得小便宜吃大虧,知道不?350萬,這點錢就值得把自己的生路給賣了?竹影裡都是些殺手,殺人越貨的事兒都敢幹,你敢保證他們不會拿這個當把柄要挾你?隨便一個錄音,就扒了你身皮!”
“而且,在咱們虎窟裡辦事,誰不曾得罪幾個江湖悍匪?有身上這層綠軍裝,別人不敢招惹咱們;扒了這層皮,咱們就得小心了。我如今帶著嫣然和楚生,三個人抱成一團兒,在外頭還戰戰兢兢。你要是單槍匹馬退出了軍營,可想而知。”
頓時,姜立的心一顫,嚇得半死。那層綠軍裝是他的保命符,心道要是被扒了這層皮,那麼“不得好死”這個詞可能就會在他身上上演真實的威力。
當然,易軍說的是因為貪贓枉法而被開除的情況。至於正常退役的虎窟戰士,還不至於這麼憋屈。因為虎窟有原則,也知道自己的戰士都或多或少有幾個仇家,所以虎窟早就下了個規矩:哪怕虎窟戰士退役了,只要是遭遇了江湖人的報復,整個虎窟還是會為他報仇!有這樣一個規矩在,可以極大威懾江湖人,同時也能保證虎窟戰士執行任務的時候不用畏首畏尾。
而易軍隱晦的說姜立有可能被人錄音、被人抓把柄,則是為了挑撥離間姜立和鳳尾竹、寒竹之間的關係。易軍覺得鳳尾竹和寒竹尚未進入虎窟部隊,這就開始了小動作,開始和竹影分道揚鑣了,這絕不是一個好現象。將來湘竹淚還得跟著虎窟混,而殺手科又是主管科室,讓姜立和鳳尾竹他們穿一條褲子,對湘竹淚而言不是好事。
果然,姜立考慮到這個被危言聳聽、故意誇大的後果,嚇得心裡頭直顫悠,也不可避免的懷疑鳳尾竹和寒竹這兩個傢伙不懷好意。雖然不能確定,但至少在姜立心裡種下了一個陰影。
易軍:“虎窟現在有點亂套,其實我也聽說了――要不然龍天機政委也不會三番五次邀請我回去。但是亂到這個程度,還是我沒有想到的……你回頭告訴瘋子,做事壞一點沒啥,但是別敗壞了虎窟。讓他做事多用點心,好好整頓一下紀律作風問題。”
姜立雖然點了點頭,但知道這句話肯定不能轉告給封處長,否則必然會捱罵。
看到姜立已經被軟硬兼施的教誨給融化了,易軍這才向姜立要個銀行賬戶,說是給他家裡的老母親看病。姜立真不敢要易軍的錢,也不給他賬號,結果不一會兒就有嬌蓮的工作人員送來了一張銀行卡。無記名的,密碼是六個零。
姜立拿在手裡,咂了咂嘴不知道說什麼好。反正他知道,今後哪怕封雨霖安排他針對竹影人員做什麼事,但他在具體執行的時候,總要給湘竹淚等人一點面子,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了。
易軍的思想工作,向來都做得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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