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4-1118 患得患失的女人
1114-1118 患得患失的女人
1114-1118 患得患失的女人
第1114章 夜潛
查干巴拉雖然憨直,但是對於世事卻看得很清楚,一點都不糊塗。《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只不過,易軍不允許他出現意外。
易軍嘿嘿笑道:“明天晚上就比試了,不知道胡和魯什麼時間到這裡。你說,現在他是不是已經到了首府了?畢竟要比試,我想他們肯定要提前來休息一夜吧。”
查干巴拉腦袋其實很聰明,當即一愣:“怎麼,你要提前去刺殺他?……不行,那不是勇士的行為,會被人唾棄!”
勇士個頭啊,現在誰還在意這個,也就你們青蒙這些大武夫還保持著這種榮譽感。只不過,對方胡和魯可不跟你講什麼榮譽。
易軍笑了笑:“我又不是去殺人,只不過想要跟他們談談心,哈哈。走吧,你幫我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蹤跡,然後告訴我。至於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畢竟明天還要參賽呢。”
查干巴拉覺得有點奇怪,但易軍說明天還要比賽,那麼至少說明,易軍此行不會暗殺對方那個比賽的高手。嗯,自己的多慮都已經有點可笑了,人家易軍現在都是將軍了,而且又是地下世界一等一的大梟,哪有心思幫著他去親自動手殺人呢?
隨後,兩人就一同乘車回去,查干巴拉再次問了一遍,看易軍是不是相中了哪個姑娘。想要陪夜的話,直接帶走了就行。易軍依舊拒絕了,心道這份熱情難消受。
至於住的地方,易軍在來這裡之前就在電話上說了,不住查干巴拉的家裡,而是住賓館。這個不是客套,因為易軍來了之後,恐怕有可能見一見官面上的人物。要是讓被人直接找到查干巴拉這個地下大梟的家裡,確實比較難堪。
所以一旦回到了城內,查干巴拉親自把易軍送到賓館休息之後,自己也帶著老婆阿茹娜住在了這家賓館,只不過不在一個樓層。查干巴拉是個熱情的漢子,覺得兄弟既然不回家住,那麼他也陪著住賓館得了。
結果易軍一直休息了兩個多少小時,到了大約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查干巴拉這才把電話打了過來。因為易軍說了,只要找到了胡和魯他們入住的地方,那麼無論有多晚,都請第一時間把電話打過來。
胡和魯確實已經來了,而且來的比易軍還早了一點。但是胡和魯等人不住賓館酒店,而是住在了一座高檔小區之中。要不是胡和魯一個鐵桿部下出去辦事的時候,被查干巴拉的手下認了出來並一路跟蹤,還真難以找到這個地方。
作為青蒙第一大梟,雖然他的老窩在西林,但要說在首府弄一個安身之處,也實屬正常。在這座高檔小區裡,後面有兩棟單獨的複式結構樓房。每棟樓四層,其中一二層是一戶、三四層是一戶。整棟樓房一共三個單元,也就是六戶人家。
而事實上,胡和魯把這整棟樓都買了下來,六戶都是他的。他自己住在中單元的上戶,兩旁和下面都暗藏著他的手下。真正有錢人真愛惜自己的命,做事小心的很。
易軍潛入這個小區的時候,隻身一人。因為胡和魯所住的這個小區,恰好距離易軍住的那個酒店不是很遠,所以易軍也沒讓查干巴拉派人來幫忙,連個司機都沒要。
在另一棟樓的角落裡,易軍遠遠的看著胡和魯住的那棟樓,仔細的觀察。當時查干巴拉的人也沒有發現,六戶住房全是胡和魯的。但是易軍觀察了一陣子之後,發現了不少的疑點。因為這六戶人家,竟然四戶都有燈光亮著!
現在是十二點半了,要說有夜貓子那很正常,但一半以上的都不睡覺,本身就有點奇怪。
而更讓易軍感到生疑的是,那四戶人家雖然有些影影綽綽的,但是仔細觀察的話,卻能看到一個不正常的現象——裡面露出的人影,沒有一個女人!而且幾乎每個窗子裡能看到的,好像都是兩三個青壯年男子。開玩笑,難道這是搞基大樓?要說每一家都這樣,那肯定是不正常的。
至於沒有亮著燈的兩戶,分別是左右兩個單元的下戶。易軍這個夜視眼也能看得出,雖然這兩戶沒有亮光,但是裡面卻有人影在晃動。這一點,和當初在滇雲的時候,“穿山甲”那個道觀外的情形非常一致。
所以,易軍已經猜測到,整棟樓都是胡和魯的!
做得很不賴嘛,有點專業了,易軍心道。他悄悄繞過去,把整棟樓都遠遠的看了個遍。做事之前越小心,觀察的越仔細,成功率也就越高。雖然易軍是一個水平變態的偵查大師,但卻從沒有輕敵過,這是他身上一個非常好的特質。
大體上看了看,正常情況下,肯定覺得從中單元背面爬上去是最直接的,因為兩邊住著的肯定是胡和魯的保鏢。但是易軍不這麼做,他竟然跑到了這棟樓的側牆下。
抬頭看了看,易軍猛然躍起,一把就扳住了一樓側面小窗子的窗沿。而後迅速的攀爬到了窗子頂部,嗖的一下好似一道影子。踩著防盜窗的頂部,身體緊貼著牆壁,他竟然還敢躍起。整個身體彷彿貼近了牆壁往上一躥,躥出的高度極其驚人,於是又扳住了二樓窗戶的下沿兒!
很驚人。理論上講,易軍甚至可以就這麼一直躥下去,直至樓頂。但這僅僅是理論上,因為這種方式很危險,把握性不是很大。在樓層較低的時候,偶爾一搏還算可以,但越往上會形成越大的心理壓力。哪怕心理素質再好也不免會受到影響。一旦受到了影響,失手的幾率也就更大。
所以,易軍適可而止。
這是一間關著燈的房子,易軍已經觀察了很久了,發現裡面雖然有人影,但都聚集在一樓。前面說了這是複式樓,一樓和二樓是單獨的一戶。既然人都聚集在一樓防備著,那麼二樓正常情況下是沒人的。畢竟首府不是胡和魯的老巢,他也不可能帶著大部隊前來,每戶裡面安置三四個保鏢已經是極限了。
在二樓這個黑洞洞的窗子邊,易軍伸手輕輕推了推,窗子便打開了。這是胡和魯那幾個保鏢的一點小失誤,易軍老遠就看到了這扇窗子沒有關死,也是唯一一個沒有關上的窗子。要不然,他也不會選擇這裡為突破口。
第1115章 無恥的陰謀
悄悄進了窗子之後,易軍很輕易的穿梭在整個房間。這傢伙躡手躡腳的,甚至又下探到了一樓。因為他大體聽得到,一樓的客廳並沒有動靜。這跟易軍剛才觀察的結果是一致的,胡和魯的那些保鏢,都分散在一樓幾間臥室裡。因為那些地方便於向外瞭望。
於是,易軍辦出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這傢伙竟然堂而皇之的打開了一樓客廳的大門,躥了出去,進入了這個單元的步行梯之中。但是他沒忘了把房門虛掩上,因為回頭還有用。
只要不是太特殊的原因,那些保鏢看到這門表面上是關著的,不會再來關第二遍的。因為在保鏢們的印象之中,這門本來就是關死的。
走進了步行梯之後,易軍的速度就快了,嗖嗖一直衝到了四樓。這裡有一個通往樓頂的小天窗,幾乎任何一棟樓都有這樣的天窗,為的是便於到上面維修什麼的。而登上這個天窗就簡單了,因為牆體上本來就有一排凸出的鋼筋踩踏點,這是便於維修工上下時候使用的。
易軍悄悄登了上去,將覆壓著天窗的蓋子悄悄的挪移開。身體一下子衝出去,頓時就輕鬆了。在這裡沒有什麼威脅,而且……空氣還不錯。
在這個樓頂上,易軍躡手躡腳的像個貓,悄悄來到了正中間的位置。這裡,就是胡和魯住下的地方。他沿著四周,在每個安裝空調的地方都趴伏下來,用他那異常靈敏的耳朵仔細的聽。空調連接外機的地方,肯定有管線孔道的。假如房間裡有說話的聲音,會從這些孔道多少散出來一些。常人未必聽得清楚,但是易軍差不多。
連續兩個孔道都沒有聲音,直到第三個的時候,易軍才聽到了一陣陣噬骨銷魂的喘息聲,有男人粗魯的喘息,也有女人嬌喘和假裝爽快的低吟。一聽就是假裝的,可能這女人並不是真正的滿足,只不過不敢掃了身上男人的面子。
易軍已經聽查干巴拉說過,胡和魯身邊有個身手不錯的女保鏢,寸步不離。寸步不離到了什麼程度?哪怕在床上都是這樣。說是女保鏢,其實視為胡和魯的小老婆也不為過。只不過這個女保鏢不是花瓶子,還是有點真本事的。一個名家級的高手,在省級區域的地下世界之中,還是相當難能可貴的。
易軍猜測到,這裡面的女人肯定就是這個女保鏢。至於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當然就是胡和魯——別人哪敢上他的女人。
終於,一場戰鬥結束了,女保鏢似乎還象徵性的扯著嗓子嚎了兩下。只不過可能考慮著顏面,聲音不是很大,顯得有點壓抑。反正是裝出來的快活,聲音想喊多大就能喊多大。
緊接著,就是兩道清澈的打**聲,那個男人粗魯的一笑:“小騷蹄子裝什麼裝,爺這兩天累得要死不在狀態,肯定喂不飽你。”
“重在氣氛嘛。”這個女保鏢嗲聲嗲氣的說。這一句險些把竊聽著的易軍跟搞噴了,我勒個去,做這種事假裝**不說,被揭穿之後竟然還能找出這樣的說辭。還“重在氣氛”,氣氛你妹呀!
一旦辦完了這種邪惡的事情,兩個人都沒有睡意,反倒閒扯了起來。而且人這種生物很奇怪,辦那種事的時候,再高貴的傢伙都不要臉的要死,至少沒見過在女人肚皮上還莊重如關二爺非禮勿視的。可是一旦雲散雨收,彷彿一下子都變成了正經人。
此時的胡和魯,就有了些上位者的味道。甚至於那個嗲聲嗲氣的女保鏢,此時也變得莊重了不少。
易軍聽見那女人閒問:“爺,明天這事兒究竟成不成?我瞧您請來的那個什麼寶音大師,好像頭倔驢,不怎麼聽管教呀。”
“有點本事的傢伙,都這樣。”胡和魯說,“自從查干巴拉那個師弟巴特爾死後,這個寶音大師應該是草原上唯一的一位泰斗級高手了!而在摔跤界,地位更是不可撼動,也應該是唯一一個能夠穩穩壓制查干巴拉那傢伙的跤術高手。這樣的人,有點傲氣可以理解。”
“可是……”女保鏢嘆道,“可是這個寶音似乎只想跟查干巴拉比試一下,以印證自己是草原跤術第一人、第一勇士罷了。您兩次要求他在比試過程中下狠手,弄死查干巴拉,都被他拒絕了。”
易軍一聽這個,頓時分析出了很多有價值的信息。
第一,這個泰斗級的摔跤泰斗不是胡和魯的手下,只是胡和魯請過來的一個高手。
第二,這個寶音不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只不過有可能是個武痴,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摔跤厲害。因為巴特爾死後,查干巴拉這個頂級大師級的高手,隱隱被人視為草原摔跤第一人了。只要戰勝了查干巴拉,那麼寶音就是當之無愧的跤術第一人。而作為草原武者最重視的、也是最普遍的競技項目,能夠奪得跤術第一的,基本上就被視為草原第一勇士了。草原的武士重視這個榮譽,好似重視自己的性命。
第三,胡和魯卻想在摔跤比試之中,請這個寶音下狠手,弄死查干巴拉。只不過,寶音根本不認同。
於是對於對方陣營的一些情況,易軍也有了比較清晰的判斷。
此時,胡和魯聽了女保鏢的這句話,冷笑道:“放心,我會讓他暴怒的。只要他一旦發怒了,那麼比試的時候也就不會有什麼收手。這個寶音是個極其重視榮譽的,也是個腦袋有點簡單的傢伙。我這個辦法,肯定有效。”
女保鏢很好奇,當然禁不住盤問是什麼辦法。當然,這幾乎等於是替易軍詢問了,易軍恨不能親這個女保鏢兩口,太他孃的配合了。
而在女保鏢的糾纏下,胡和魯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易軍一聽,還真他孃的不要臉。不過易軍也覺得,一旦這個辦法使出來,放在寶音這樣的人的身上,確實會很有效。
都說草原的漢子魯直爽快,其實胡和魯這樣的就是另類。這樣的傢伙壞得流油兒,想出來的陰謀也足夠無恥。
當然,易軍有點驚訝的發現,其實他和胡和魯是無恥到了針尖對麥芒的程度。兩人的無恥異曲同工,相映成輝。
第1116章 相互刺探?
易軍來到這裡,本就不是殺人放火。他只是想探明胡和魯將會派誰出戰,以便弄清楚對方的底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而要是條件更好、事情更順利一些的話,易軍甚至準備搞一點不太光彩的小動作。就好像現在,這貨正捏著手裡面的一個小小的藥丸,自失的苦笑。
他在來這裡之前,就知道了查干巴拉要和胡和魯手下的高手比試。而且當即就分析出,對方的實力肯定強悍的很,這些前面都提到了。而這場比試的結果又太重要,竟然直接關乎整個青蒙地下世界霸主的確立。所以,易軍就想著幫一把查干巴拉。他緊急求助了總裝備部的那個生物科技實驗室,弄來了這樣一個小藥丸。
藥丸很不起眼,破開膠囊之後就是一點點白色的粉末,入水即化。但是一旦飲用了添加這種藥的水或者食物,那就會讓服用者一天之內提不起力氣。不是一點力氣沒有,只不過身體會呈現出一種高度疲憊的狀態,雙腿有點軟,腦袋有點沉,就好像重感冒一樣。但是,偏偏沒有任何感冒症狀。這種藥的效力,甚至可以持續兩天。
而既然是軍方最高生物科技實驗室研究出來的東西,地方上的醫院也肯定無法破解。別說地方上的醫院,就是交給了最高級別的軍醫院,沒有幾個月的時間也夠嗆能夠找出應對的解藥的。
易軍原本想著,偷偷給那個寶音大師“弄一下”。到時候,這個寶音大師走路兩腿發飄、看人近乎重影,怎麼跟查干巴拉那個大師級巔峰的傢伙打鬥?那時候的寶音,哪怕能幹翻一個普通的壯漢,就已經很不錯了。
只不過易軍沒有想到的是,胡和魯這混蛋竟然也想到了下藥的辦法!好吧,不能因此就說胡和魯是混蛋,那就等於罵易軍也是混蛋了。總之,這兩人的想法兒竟然出奇的一致。
……
盤算了一下,易軍覺得自己還是別多此一舉了,因為他有了更合適的辦法。能夠根據現場情況的變化,而適時調整自己的策略,這是一個優秀偵查大師的必備素質,前提是基於他擁有一顆智慧的腦袋。
易軍收起了手中的小藥丸,繼續聽了一會兒。這時候,只聽到那個女保鏢說:“爺,上次您安排人湊集了二十億的資金,究竟是怎麼了?咱們要做什麼大生意?”
胡和魯甕聲甕氣的,似乎一隻手還在這妞兒身上摩挲:“什麼大生意,還不是劉強要求咱們拿出這些錢,跟強行徵用差不多了。只不過劉強這次說是借,鬼知道什麼時候還。”
“什麼?”女保鏢大吃一驚,“那要是劉強到時候不還,咱們的集團公司豈不是就要……”
胡和魯似乎不悅:“那能有什麼辦法?咱們的死把柄捏在他的手裡,要是不聽話,肯定要玩兒完……王八蛋,拿著當年的一點破事兒一直要挾老子。要是逼急了老子,哼!”
戳的,還真狠。看樣子,這傢伙甚至有了反撲殺人滅口的心。
應該說,胡和魯和遼陽大梟霍思齊的情況大體一致,都應該是陳胤希聯繫了當地的個別官員,讓這些官員在地下世界裡面弄到一些錢。只不過,霍思齊那邊只是為了交個朋友,而胡和魯卻不一樣——他是被逼的。
而且,胡和魯要是被逼急了,有可能會反噬。因為從他的話音兒裡可以聽得出,胡和魯被人抓住的那個把柄肯定是致命的,甚至不惜用二十億來買命。
易軍心裡頭留意了一下“劉強”這個名字,不知道這個名叫劉強的傢伙,會不會半夜裡打噴嚏。
而對於胡和魯這樣的,易軍不想用霍思齊那種規格來對待。霍思齊是可交之人,而胡和魯別說不可交,甚至不可饒。包括胡和魯這一筆巨資,易軍都要給他沒收了。王八蛋,在地下世界裡吸取的民脂民膏,而且被易軍看到了,那就顯然不能給他留在手裡。
隨後又竊聽了很多,結果對話之中再無重要的東西。其實,易軍的收穫已經足夠多了。當聽到那女保鏢又開始纏著做那事,結果胡和魯掛白旗投降之後,易軍就知道沒啥可聽的了。果然,胡和魯一會兒就鼾聲大作。
只不過讓易軍稍有留意的一個細節,在於胡和魯睡覺了之後,下面的窗簾甚至稍稍拉開了一些。肯顯然,這是那個女保鏢拉開的,可能透過窗簾遙望夜景,而且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
易軍心頭稍稍怔了一下,隨即悄悄的抽身回來,從剛才那個小天窗爬了下來。而後沿著步行樓梯回到一樓,自己虛掩著的房門果然還是老樣子,幾個保鏢依舊傻乎乎的呆在幾間臥室或書房裡觀察。觀察個毛啊,要不是易軍不想鬧出動靜,你們早就被易軍從背後砸蒙了。
易軍這次從裡面把門重新鎖死了,和他來之前的時候一個樣子。隨即又悄然跑到了二樓,從一開始那個小窗戶裡面跳了出去。想要下去的話,自然比剛才更容易。
一直等易軍回到了自己入住的賓館,時間才夜裡一點半多一點。也就是說加上來回路上的時間,也就是一個小時多一點。但這一個多小時,關乎了整個青蒙地下世界的命運。
……
易軍輕輕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很輕。因為他尚未把房卡塞進去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的房間裡似乎有人。王八蛋,竟然潛入到老子的房間裡了?
自己到胡和魯那邊刺探,這倒好,老子的老窩反倒被別人給刺探了?
易軍無聲獰笑一下,心道有本事你就別跑。摸了摸腰間的那把槍,易軍心道你這回可算是撞在槍口上了。別說什麼蟊賊高手,哪怕你就是不動明王蔣佛音那個級數的,看老子能把你打成篩子不?王八蛋!帶著槍的虎王,連傳奇強者都能滅。
打開了房門,但結果卻讓易軍很吃驚。因為,房間裡的燈是開著的。沒見過這麼大膽的刺探者,簡直是明目張膽。
第1117章 男人之中的極品
房間裡,兩個女人,應該說是兩個漂亮女人。
讓易軍噴血的是,這兩個女人已經脫得光溜溜的,蜷縮在那張大大的單人床上。這是總統套房,奢華的房間裡燈光旖旎,映照出兩對光潔如玉的肩膀。
更加要命的是,這兩個年齡頂多十六七的小女孩——在易軍眼裡算是小女孩吧,竟然長得一模一樣。都是烏黑柔順的長髮,都是瓜子臉,兩對烏溜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雙胞胎,姐妹花!
兩個女人似乎有點小小的驚恐,但隨即又鎮定了下來,有點好奇、又有點緊張的盯著易軍。六目相對,大家都很意外。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易軍感覺的出,這兩個女人沒有任何的威脅。別說用腰邊那把槍了,哪怕用腰下面那杆“槍”,力氣大點都能捅翻了她們。
左邊那個膽子似乎稍大一點,但依舊有點怯生生的說:“是……阿茹娜姐姐讓……讓我們來的。”
暈死!
本以為阿茹娜很安分吶,哪知道……這位大嫂簡直太熱情了。
表面上,查干巴拉建議易軍把曲藝團的幾個女子帶回賓館,阿茹娜似乎還笑罵查干巴拉不正經呢。這倒好,這才一轉眼,阿茹娜竟然親自送來了兩個極品。說這對姐妹花是極品的話,不過分。雖然長相容貌勉勉強強達到了八分,但是貴在“孿生”——一對一模一樣、粉雕玉琢的小美人兒,就憑這一點,也得加一分不是?
可以說,阿茹娜的眼光可真不辣,很知道男人有時候是需要重口味刺激一下的。
而易軍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雖然阿茹娜看起來清純如水,但畢竟是青蒙大梟的女人啊。終日跟著一位大梟廝混過日子,就是小白痴也能學會不少的地下手段。哪怕僅僅是為了應酬,也不難做出這些。
此外,阿茹娜本身出自曲藝界。雖然她自己潔身自好,但那個亂糟糟的圈子,也讓她見識了太多的陰暗面。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這時候,旁邊那個女孩子也解釋說:“阿茹娜姐姐給了我們房卡。”
哦,原來是這樣。本來易軍到青蒙這邊來,就是阿茹娜這個當大嫂的給安排食宿,顯得熱情。而阿茹娜要是再安排服務檯多給張房卡,顯然不難。
易軍看了看這兩個天生的**,竟然不解風情的坐在了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們,並且自顧自的點了根菸:“你們是哪裡人,做什麼的?看年紀,也就是上學讀書的吧。”
第一個開口的那位是姐姐,點頭說:“我們是藝術學院的,十六歲了,阿茹娜姐姐一直幫我們。她說今天……今天有貴客,讓我們來‘陪’一下。”
阿茹娜本就是曲藝圈子裡的紅人,至少在青蒙小有名氣。在兩個藝校小女生眼裡,至少算是個出道的前輩了。如今,阿茹娜這個前輩,竟然指點了她們這樣一條“富貴路”。
很顯然,假如她們把易軍服侍好了的話,阿茹娜回頭肯定不會虧待她們的。
易軍揉了揉腦袋,覺得這事兒太那啥了。而兩姐妹以為易軍不滿意,竟然同時從被子裡走了出來,一直走到了易軍的面前。身體有點小小的抖,但一看就是鼓足了勇氣。那個姐姐怯生生的說:“先生,我們……不好嗎?”
兩具如此潔白如玉、且沒有絲毫遮攔的身體擺在面前,要說一點心動都沒有,那是騙人的鬼話。哪怕是個太監,估計都會有所反應。更刺激的是,這兩具身體也和她們的臉蛋一樣,完全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同樣的起伏有致,連發育程度都大體差不多。連下面那誘人的毛髮,都是同樣的菱形分佈,不悉不密,微微的泛出暗黃的光澤。
易軍有心動,但是隨即又暗罵自己有點畜生。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但他適應不了這樣年紀輕輕的小女孩——心理障礙。這尼瑪未成年啊!
“哦,你們……很好。”易軍乾咳了一聲,“不過,你們先穿上衣服再說。”
兩個女孩子有點傻眼,比較機械的穿衣服。易軍則問道:“以前,做過這種事嗎?”
那個妹妹搖了搖頭,說“沒有”。易軍看著也像是沒做過這種事的,因為那種神態不像是裝出來的。
而那個姐姐則說:“可是我們班的同學……**學,好多都做過。她們說做我們這一行的,早晚都要……”
易軍掐滅了手中的煙,心道這是什麼狗屁時代、狗屁社會、狗屁圈子。“是不是覺得這個社會很黑暗?”
已經把內衣穿上的兩姐妹有點發愣,同時機械的點了點頭,隨即似乎覺得不妥,又同時搖了搖頭。連動作都如此的一致,恐怕不少男人喜歡這一口兒,也正是因為這個。
易軍笑了笑:“你們還是學生,還要讀書,別因為身邊都是汙泥,就覺得自己也應該弄髒自己……至於你們同學說做你們這一行的,早晚也得髒,這個我信,至少這個圈子裡八成九成的女孩子,都會染髒。但是,不代表你們自己也必須髒。”
能做到嗎?人們常說要適應社會,不要想著讓社會來適應你。僅憑這兩個女孩子,怎麼去改變這樣一個髒兮兮的圈子狀態?
而易軍則笑道:“那就告訴阿茹娜,或者告訴她男人,就說是我說的——以後誰要是想潛規則你們,就請他們兩口子幫幫你們。”
姐妹花都幾乎聽傻眼了,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眼前這個男人,怎麼評價今天這件事。本來剛開始來的時候,她們也確實有點擔心。擔心對方是個面目猙獰的,擔心對方是個糟老頭子,哪怕阿茹娜告訴她們,需要服侍的這位是個英俊的年輕人,她們依舊惴惴不安,擔心阿茹娜說的有假。要是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那樣可怕的男人,心中就更加不甘了。
好在看到易軍確實是個令女人垂涎的,心中的不甘好歹少了點。只不過沒想到的是,她們遇到了男人之中的極品——不但相貌風度極品,連思維狀態都堪稱極品。
第1118章 患得患失的女人
兩個女孩子帶著不安離開了,不知道這麼一槍不發就撤逃,會不會讓阿茹娜感到生氣,感到她們沒用。
而僅僅十分鐘之後,敲門聲就響了起來。不出易軍所料,開門的正是嫂子阿茹娜。
兩人相對,阿茹娜似乎有些小小的尷尬。易軍則哈哈一樂:“這麼晚了,嫂子還不休息啊。請,到屋裡來坐吧。”
雖然是深夜,易軍倒不擔心什麼瓜田李下的。因為阿茹娜似乎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故意帶了一對保鏢過來的,一男一女。而且阿茹娜進來之後也故意沒有把門帶死,只是留了條縫隙虛掩著,兩個保鏢就在門外等著。有這樣兩個大大的燈泡在這裡,易軍和阿茹娜之間肯定沒啥嫌疑的。
尷尬稍稍消褪,已經是好幾秒鐘之後了。阿茹娜就坐在這間套房外的長沙發上,有些促狹的笑問:“怎麼,嫂子剛才為你準備的‘夜宵’,不滿意?還是說,你真的不近女色呀。”
“好吧,嫂子你就別打兄弟的臉了行不?”易軍哈哈一樂,“我要說自己真的不近女色,恐怕老天爺都會一道天雷劈了我。那些事兒瞞都瞞不住,地下世界也有不少人都在傳,說我身邊不少女人。確實,有幾個……”
極少聽到這麼評價自己的,阿茹娜這個漂亮的草原女人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笑得很有風情。不愧是青蒙曲藝圈子裡的第一美女,確實很有魅力。許久之後,阿茹娜才笑道:“哦,那就只能說嫂子準備的這對姐妹,真的不入兄弟你的法眼了。哎,你大哥說你身邊的女子,肯定都是傾國傾城級的,我一開始不信,現在可算是信了——眼光真高。”
“不是眼光高,只不過看到兩個學生做這個,心裡頭太不是滋味。”易軍實話實說,“嫂子,你的熱情兄弟心領了,但真的沒必要。我這人不作假、不矯情,有一說一。”
阿茹娜笑著點了點頭,嘆息道:“其實,我也看不慣這種社會現象呢。只不過大家都這樣,別人也就容易跟風。你還讓我照顧照顧那對姐妹?她們對我說了。嗯,說實話,確實很出乎我的預料。”
“啥,在嫂子你心裡頭,不會一直想著我是個婦孺通殺的大牲口吧?”
“不是……但也差不多了。”阿茹娜笑了,“說實話,你大哥把你誇得好厲害,說你是地下世界太陽一般璀璨的人物,而且還是軍中迅速崛起的將星。我就覺得呀,一個年輕人少年得志,坐擁千里地下江山,總歸是個風流倜儻的,所以……”
易軍笑了笑,她這是很常見的認知,或許大多數人都會這麼認為。但是真正到了極高層的圈子裡,未必是這樣。她還沒見過自己那個奇葩表弟葉知非呢,據說現在還是個處男。周默涵也純潔,趙子玉更純潔。不是每個少年得志的,都會奢靡一生,關鍵還是看個人。
而隨後,阿茹娜的情緒似乎又沉頓了一下,嘆道:“當然,我也有自己一點點卑微的小心思。我怕,怕我男人撐不過明天。你大哥是個直爽的漢子,放在以前的草原上肯定是個大英雄,但他不會成為一個梟雄。他倔強,有時候倔強到了有點傻的地步。我喜歡他這種傻,但又怕他因為這份傻,而在明天丟了性命。”
“兄弟你也應該聽說過,胡和魯是個心機很深的傢伙,而且很陰毒。這次擺明了要進行生死之戰,我看他肯定有了十拿九穩的把握。你說我一個女人家,能不怕你大哥出事?”
“可是,沒人幫得了查干巴拉。他自己就是草原上的雄鷹,我還沒見過能比他飛得更高的。有人說巴特爾可以比他飛得更高,但是我沒見過,因為我認識你大哥很晚。總之,我看不到誰能替他分擔這份危險。”
“草原上,你大哥最後對你的託付,甚至說要幫我將來找個人家,其實我都隱約聽到了。連他都這麼想了,你說我能不怕?你扔酒瓶子罵他放屁,我高興,他就該罵呀,他那些話真的就是放屁啊!”
“今天你說要幫他去查探情況,我心裡頭高興的很。因為我終於看到,有人能夠幫他了。而且……”
“而且我又怕你查探之後,發現胡和魯太難對付,萬一再不幫你大哥。嫂子想讓你開心一些,所以……”
她是怕易軍不高興,所以只能竭盡全力的做好一切服務。這是一個女人患得患失的正常心態,易軍明白。雖然顯得有點勢利了,但此時明說出來,足見坦誠。
易軍自失的一笑:“嫂子你這就見外了。”
“嗯,至少嫂子現在看出來了。”阿茹娜笑道,“說真的,聽到你這句話,我可真放心。你這人也奇怪,總能讓人覺得放心。看樣子,已經有了好辦法了吧?打探出什麼好消息了?”
“嗯,走一步說一步唄。”易軍笑道,“反正,我肯定不會讓大哥栽在這裡的。退一萬步講,哪怕真就是輸了,大不了就離開草原。你們兩口子到我那嬌蓮裡面去住,誰還能難為你們?”
別的大話先不說,至少保證查干巴拉不會死。而且即便敗了,總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對於一個女人而言,這真可謂是很不錯的退路了。
易軍說的也不是客套話,這件事他必須做到。當年,二弟巴特爾死了,易軍捶胸頓足。如今要是再保不住查干巴拉,想必二弟在天之靈都不會安生。
而阿茹娜則深深的喘了口氣,似乎一下子放輕鬆了,甚至拿著那支玉手在自己飽滿的胸脯上輕輕拍了拍,好似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兄弟,嫂子也沒啥好謝你的,客氣話就不說了。”
“這才對嘛,我們本來就是兄弟。”易軍笑道。兄弟,這個詞在草原上,很有重量,沉甸甸的。
阿茹娜也笑著點了點頭,起身出門。易軍以為她要走,哪知道她只是跟門口兒一個保鏢說了句話就轉身回來了。不一會兒,女保鏢送進來一隻馬頭琴,阿茹娜笑道:“為你演奏一曲,就算是謝過了哦。”
說著,阿茹娜的眼睛還俏皮的眨了一下。這個地下世界的大嫂,其實也會賣萌的。要不是和查干巴拉這樣的地下大梟在一起,恐怕她本該是個終日蹦蹦跳跳的女子。社會,就是這麼潛移默化的改變著每一個人。這種改變似乎流水般緩緩流淌,但卻無堅不摧。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